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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砖-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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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只是调笑两句,脸就变得通红,脖子也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回到家远远就听见奶奶在训斥辛月和李安澜:“都喜欢闹,是吧,男人不回来了,闹啊,这两天才安静下来,又开始埋怨,要是哥儿回来了,看到你们这个样子岂不是还得走,家宅不宁,谁喜欢待家里,你以为哥儿在外面找不到好房子住?”

“奶奶,我回来,辛月,赶紧给我准备洗澡水,两个孩子也得洗洗,这一身臭汗,天气热的要人命。”

云烨从影壁后面转过来,抱着两个孩子,臭小子们很沉,抱着压胳膊,必须装着若无其事,免得两个婆娘恼羞成怒。

李安澜笑着给云烨见礼,很奇怪,行的是夫妻礼,否则该是云烨给李安澜行礼才是,见辛月眼睛红红的就说:“两个孩子都到了见外人的时候了,我云烨有这样两个大胖小子,不好好显摆一下可不成。”

又对李安澜说:“不是让人你给你捎去牛痘了么?怎么还没给种上,岭南可是天花的高发地段,出了万一,我就活不成了,洗完澡再收拾你。”

见奶奶笑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云烨就抱起两儿子准备去澡堂子,辛月很自然的就进去了,李安澜不知道该怎么办,云烨不耐烦的对她说:“赶紧进去,给容儿洗澡。”李安澜这才迈着小碎步进了澡堂子。

都是自己的女人,云烨不管不顾的脱了个精光,两个小屁孩已经光溜溜的在池子里扑腾,云烨旁若无人的躺在池子里,让温热的水包围了自己的全身,辛月忽然嫣然一笑,脱得就剩下一个胸围子,扯过云宝宝开始给儿子洗澡,一边洗一边嘟囔,都成臭孩子了。

李安澜愣了一下,马上也脱掉纱衣,给李容上上下下的搓洗,云烨眯缝着眼睛看着苦着脸呲牙咧嘴的两个儿子,心里暗自得意,好啊,李代桃僵的计划终于实现了。

很快,两个孩子就被奶妈抱走,辛月更加的得意,脱个精光扑通的一声就跳进了池子,溅起了好大的水花,来到云烨跟前拿起一只胳膊就开始搓。

李安澜倒是很优雅的脱掉衣服,掩着前胸下了水,拎起云烨的另一只胳膊搓了起来,刚开始云烨看着眼前的美景逸兴思飞,看看辛月的酮体,又看看李安澜娇媚的表情,心都要融化了,正在他蠢蠢欲动之时,两条胳膊上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夫君,您看这样的力道您还满意吗?”辛月揪起云烨的一块皮肉,缓缓地拧着。

“不对,夫君在岭南的时候喜欢的可是这样的。”李安澜用她练过武的双手狠狠地把云烨的胳膊往上提了提,放在自己的胸口,剧痛让云烨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柔细腻。

*第九节放纵

晚上果然是三个人一起睡的,不过有一点点小小的改动,从夫妻三人变成了父子三人,两条手臂又青又肿,动一下都疼得厉害,抱着儿子掂尿的时候像是像是断了,谁还有功夫拿尿盆,就坐在床边对着地上解决,两个胖孩子都尿完了,云烨这个当爹的也就安稳了,今晚不会再被洪水冲泡了吧。

伺候两个孩子睡好,云烨艰难的把胳膊放在肚皮上,心里其实有点小小的得意,要是在后世,敢这么正大光明的把小三带回家,估计下场比猪好不了多少,如果正正经经的娶妾,辛月还不会这样歇斯底里,这种事情在大户人家就不算是个事,勋贵家里的妾侍,身份比大牲口好不到那里去,大户人家三天两头的病死上一两个小妾大家都习以为常,辛月看重的不一样,云家每进来一个女人,都会和自己抢丈夫的感情,从那日暮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谁家小妾过的比人家正房夫人还大气,草原上巨大的产业就她一个人说了算,这在长安都被人家传成闲话了。

那日暮从主家的财产变成了财产的主人,本来就给了长安所有的小妾们一个巨大的冲击,辛月在这股风浪里被勋贵家的当家娘子们评为最没本事的当家女人,被一个小妾切割走了家里的财产,是贵妇人之耻。

其中的苦涩只有辛月自己清楚,丈夫从来没有把小妾看成私人财富,草原本来就是那日暮的,自己盘算了两三年,结果,草原还是那日暮的,就算那日暮今后生不出儿子,那片草原也是丫头的,丈夫好像很支持那日暮这么想。

最该死的就是公主,把持着岭南进项,现在还没羞没臊的住进家里。都要干什么。自己的地位受到冲击,儿子的地位也受到冲击,在这样的挤压下,辛月能保持这样的理智已经是难得了。

云烨如果把女人不当人看待的话,左拥右抱很容易,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是学张献忠拿女人当屏风也不是什么大事。大户人家有十几房妾侍很普遍,更不要说还有刘弘基这种一天往家里娶了八个女人的牲口。

人就是活生生的人,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就让他长出驴头来,然后心安理得的把人当驴子看待,妾侍除了吃饭,她也有自己的感情和感受。云烨一个连石头拿的时间长了都舍不得扔掉的主,想要无视这些活生生的人,实在是做不到。

你既然不能对别人狠,那就只能委屈自己了,火气总需要有一个发泄的出口,自己的两只胳膊遭灾,总比两个女人弄得血淋淋的要好,再一次感受一下那些酸痛。一股自豪感顿时从心底升起。看着帐子上自己的影子,笑了。头很大,非常的大,快要遮满一堵墙了,这就对了,老子就是大唐最大的大头。

两个孩子睡的很安稳,云烨下床,吹熄了蜡烛,从门缝里看到对面屋子的烛火犹自未歇,轻轻地拉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对面窗户下,偷偷的听听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辛月妹子,说到底你是一个有福气的,不管外面把夫君传的有多么的传奇,到了家里,他依然是最在乎你的,那日暮远走草原,我在岭南苦苦度日,虽说孤独,心里却不慌乱,就因为有他在,你不要嫌我们不知羞臊,就当我们两个是两只无意中安歇在你家屋檐下的燕子,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我说什么呀,怎么说啊,今天你也看到了,为了让我撒气,胳膊被拧成那样子了,脸上还带着笑,看得让人心酸,带着孩子跑出去几天,就是想着让我们冷静一下,回来之后摆出一副任杀任打的样子,勋贵人家里,也就妾身有这个权利,就是房夫人,也不过是在拿自己的性命相要挟才做到的,我还能说什么。有这样的夫君该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公主,你相信吗?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当初你怀上容儿的时候,我几乎要疯了,那样逼他,都没有对我发火,要是给了别人家,可以休妻了,我算不得大家闺秀,小时候家里日子过得艰难,光着脚乱跑的日子也有过,看见有一家富户迎亲,那个排场当时看起来简直就是人世间最有面子的场面了,谁知,和我成亲时的排场没法比,嫁人的那一天我坐在马车里,背上的针扎的很疼,眼泪一直在流,心里却像是有一罐子蜜糖,夫君见不得我难受,帮我去掉那些针,可能因为是那些针去的早了,才让我变成现在的样子,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霸占。”

“你不知道,当初如果我不犯小心思,哼哼,嫁到云家做正妻,辛月妹子,你信不信我做的一定会更加的过份,现在晚了,只要容儿好,我就算是做什么都行,别把我当公主看,就当自家姐妹就好,夫君是这个世上最奇怪的男人,听说在高丽,他可是杀人如麻,没想到在家里就成了泥捏的。算了不说了,我们安寝吧,就是不知道夫君看着两个孩子如何好好睡觉,怪可怜的。”

听完两个女人的私房话,云烨一脸的怒火,都他娘的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活该一个大男人照顾两孩子,还被自己的孩子摸着胸口要奶吃。

从明天起,不给她们好脸色,背着手准备回房,走了两步就听见背后的门开了,李安澜正要回房休息,没想到看见云烨站在屋檐底下,张着嘴刚要叫唤,就被云烨捂住了嘴巴,又是满院子的人都知道自己偷听,还活不活人了。

把李安澜推回屋子,刚刚躺下的辛月瞪圆了眼睛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刚刚说到丈夫,就看见丈夫很暧昧的把李安澜推了进来。

“都是我平日里把你们惯坏了,一个个没一点规矩,今天不施行点家法是不行了。”

辛月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压低了声音说:“夫君准备怎么施行家法?竹杖可在祠堂里供着呢,公主可不是咱家人,家法可用不到她头上。”

李安澜娇媚的靠在床头吃吃的笑着说:“算不得大事,岭南就见识过,来来去去的就那么几招,早见识了。”

这就是挑衅,**裸的挑衅,顾不得胳膊疼,把李安澜翻过来,就在屁股上噼里啪啦的抽打,辛月不知为何也来了兴致,帮着云烨教训李安澜……

教训人可是一个体力活,尤其是一晚上要教训两个,担心孩子早上起来找爹,天没亮,云烨就揉着腰眼一步三晃的要回房,开门的时候回头看看帐子里的无限春光,又扑上去教训了一顿,这才满意的挪回自己的屋子。

两个光屁股小孩一起站在床上朝地上撒尿,见到老爹回来,开心的喊着要骑大马,这不行,老子的腰已经快要断了,再被当马骑,老命不保。

困的哈欠连天还要给孩子讲述一只蓝颜色的狸猫背着一口宝剑四处征战的故事,没看过天线宝宝的故事,只好给孩子们胡诌,两个孩子虽然不明白狸猫为什么站着跑路,还是睁大了眼睛听爹爹讲故事。

果然是这样,听到故事的人听着听着就开始自己玩自己的脚丫子,因为讲故事的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李容揪着爹爹的耳朵也没叫醒。都是好孩子,不哭不闹的自己玩。

等那两个女人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看孩子的时候,被面前的情形惊呆了,两个光屁股的胖孩子一个坐在爹爹的脸上,一个坐在胸口,互相数脚丫子玩,玩累了,还在爹爹的胸口上啃两口,男人带孩子,孩子能平安长大就算是老天照顾了。

李承乾来了,云烨偶感风寒不见客,李泰来了,云烨依然在病中不见客,孙思邈来了,给云烨开了一堆补药,指着鼻子臭骂了一通就回了药庐,说这样下去,能活到五十岁,算他命大,一本《皇帝内经》被留了下来,看不懂,有些内容实在不是撮尔小民能理解的,过于奔放,也过于野兽化了,孙思邈做了一辈子处男懂得什么房中术,养生就要节欲?开什么玩笑,一本破书随手就被云烨扔到了书架上沾灰。

李泰坐在树荫下扳着云烨的脑袋左看右看,黑眼圈,脸发青,四肢无力的垂着,这是标准的纵欲过度了。

“我的药方你要不要也来一份,我看啊,你现在的状态比我还惨,我只是阴气入侵,你大概是泡在阴气里了吧,都说相见欢,你不能半个月都偷欢吧,土豆都要收割了,蓝田的县令,主簿,县尉,都要疯了,现在把土豆挖出来,还赶得上种一茬糜子,庄户家也需要种些小青菜准备冬日的干菜,你和我大哥不发话,没人敢挖土豆,我看了,土豆的秧子都枯黄了,是该收割了。”

有些事情有了开始就刹不住车,尤其是两个女人都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如果床第上也要争个公平,日子就没法过了,云烨对这一点理解的很清楚。

*第十节全民打鼓

云烨一直以为自己的夫妻生活是自己的**,是一种极度隐秘的行为,结果,他看错了唐朝人,他忘记了这是一个历史上对性问题最开放的一个时代。

“夫妇敦伦,乃人伦大道,犹如阴阳融合,黑白交替,乃是天下生机之源泉,不可贪妄,亦不可断绝,树之长青者,自无斧斤折伐,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阴阳调和以育万物,天地间阴阳和合,乃为常态,不可讳之。”

谁能想到这段话就是堂堂给事中魏征说的,身后跟着两位老太监,拂尘搭在臂弯,笑吟吟的给云烨请安。

“云侯不必难堪,咱家就是宫中的阴阳使,奉娘娘之命特意前来传授阴阳秘法,前些时间丹阳公主,与薛大将军夫妇不谐,也是咱家二人教会了阴阳法门,这才夫妇和谐,家宅安定,如今又是云侯,奴婢二人何其幸也。”

云烨点着头请魏征去前厅落座,等魏征进了屋子,他抄起一根粗大的木棒就朝两个宦官身上抡,两个宦官魂飞天外,抱头鼠窜,云烨撵着两个宦官从花园一直来到大门,直到那两个家伙的身影从小路上消失才作罢。

回到家门口吩咐门房,再见到那两个宦官就往死里打,敢靠近云家庄子打死之后就地埋了,不必回报。

气死了,老子不知道夫妻间怎么交流么?不知道怎么制造小人儿?老子都制造出三个了,王八蛋,教老薛夫妻如何敦伦?知不知道老薛现在藏在玉山不敢见人?自己上门去找老薛要兵阵图谱,那家伙都是蒙着面见得云烨,没脸见人啊,老兄弟一见面,薛万彻一个八尺汉子,嚎啕大哭,丹阳看不起他,就说他连夫妻间的那种事都不会做。皇帝专门派人来给他们夫妻讲解,不听都不行,把老薛扔进磨盘里磨成肉沫,也比背着这个名声舒坦。记录皇帝起居注的王八蛋,竟然把这事写进了起居注,作为帝王关心属下的一个著名范例,大讲特讲,薛万彻已经三个月没上朝了,据传言。老薛一直在努力学习夫妇如何敦伦中,三个月都没学会,估计还需要半年。

一个悍将的兵权就这样被轻易地解除了,还不损伤老薛的人品,外人只会认为老薛缺心眼,现在轮到云烨缺心眼了。

魏征老神在在的坐在前厅喝茶。上会被云烨骂的掩面而逃的事情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见到云烨怒气冲冲的回来,端起茶碗冲着云烨客气一下,继续喝茶。

“老魏,现在怎么什么事倒霉你干什么,什么事恶心干什么,都是怎么回事,我少年贪欢算不得大事。怎么就直达天听了?找了两个这样的人来恶心我。”

“好心啊。你上回骂的老夫掩面奔逃,差点撞在山上。这回听说你房事不谐,老夫就是来拍马的,专门给你找了阴阳使,还被你打跑了,看来老夫最近很不得人心。”

“拉倒吧,就你的脊梁骨,只要弯一次就会折,狗屁倒灶的事情你干不来,也干不了,堂堂给事中大人会清闲到这种地步?这次又是那个龟孙准备让我难堪?”

“公主住到你家,你又不是驸马,朝中议论纷纷,认为有失体统。公主失德,蓝田侯失德,岭南归德郡王的子嗣身份很有疑问,需要另派他人前往,被陛下当堂斥退,虽然陛下帮着你,朝中已经有人说你是佞臣,陛下对你的眷顾太深。”

“原来如此,却不知他们推选的谁去替代我孩儿?我很想知道。”

“没人去,冯盎不去,你孩儿的那片土地就没人敢去,他们推举了钦州宁氏,还有泷州陈氏,这两家都是岭南仅次于冯家的大家族,听到风声,这两家的家主说:岭南的山神会打鼓,一打鼓就会死人,没有福泽,是当不好归德王的,现在看起来只有李容小公子做归德王,山神才会安静,岭南人口不多,经不起山神总是敲鼓。两家的家主现在都病了。云侯走了一趟岭南,就让一群宵小雌伏不敢动弹,实在是让老夫佩服,只是云侯啊,公主住在你家实在不妥,娘娘派来这两个宦官,恐怕就是在警告你,不如……”

云烨不待魏征把话说完就截口道:“公主明日回公主府,我们全家去公主府做客,魏公以为如何?”

“你怎么就不知道退避一下子呢?这件事情摆不到台面上,你与公主的事情满长安估计没几个不清楚的,但是做的如此明显就没必要了吧。”

“你们的权谋里面少算了一个人的感受。”

“谁的?你的?”魏征玩味的看着云烨,他没有弄明白一件事,让公主回到公主府有这么困难?避人耳目而已。

“李容的,岭南的那一片封地是这个孩子的,这个孩子就是为了这个才来到人世间的,八百里封地,算不得大,更不要说那里是蛮荒之地,这两年有了一些产出,怎么,一个个就眼红?如今李安澜带着李容已经逐渐让四民归心,开始重建那片不毛之地,每年给朝廷上缴的赋税快要抵上一个中等州了,更不要说岭南水师每年都要从安南取回上百万担的粮食,这些都是功绩,怎么就换不来一个小小的归德王位。这个王位恐怕在长安连一个伯爵都比不上吧,他们连这个东西都看在了眼里?魏公,我听说过一个古老的传说,听说岭南不但有山神打鼓,听说河神也会打鼓,海龙王没事干也会敲鼓,搞得现在是个人就会敲鼓,敲着敲着说不定就会敲到长安来。”

“云烨尔敢!”魏征怵然一惊,一下子站了起来,带翻了茶碗,淡黄色的茶水顺着桌子边滴答滴答的流下来,最后变成了一条水线溅在地面的方砖上,屋子里静的吓人。

“天地间有无穷的至理,我研究的就是这些,对人心我却没有什么了解,我只知道如果在这些事情上有了第一次退让,哪怕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那些欲壑难填的人总会找到借口让你一退再退,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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