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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怕因自己延误行程和被抓后受辱就割颈自尽了。为了保护少主
又有二十名亲卫自愿留下阻击追兵。于是老朽只得带着少主和剩下的兄弟慌乱之中逃到此山中,并在此隐居下来。为了让后世永远牢记,所以老朽将村名改为忆海村,也就是寓意要永远记忆住那似海深
仇。所以而今公子所见之村勇,全是当年忠勇之后啊。”说完这些,柳淮安仿佛一下之间苍老了十岁。刘瑞也不想原来在历史的乐谱中还遗漏了如此之多的感人音符。“柳公赎罪!在下实是无心之举,
却勾起了柳公的伤心往事!”“公子不必自责,都是些陈年往事!”“柳公想必龙武兄弟便是龙且将军之后当年的少主吧?”“正是!”言罢,柳淮安望向龙武,那眼神里有着对义子的疼爱,又有着对
先主的缅怀。“义父别难过了,孩儿定当好生孝顺你老人家的!永不忘亡国丧父之仇!”龙武见柳淮安悲情的样子,忙前来安慰。“不碍事——不碍事,老夫只是想起了先主。想起了和以前一同出生入
死兄弟们金戈铁马的生涯,有点感触罢了!让刘公子见笑了!”“柳公那里的话!大丈夫做到柳公这样的忠义两全实是不易,令在下好生敬佩!来晚辈敬你老一杯!”刘瑞这可说的是实话,古人为了领
导一句遗言就能一生履行自己的承诺,而现世的人往往却已经淡忘了那份诚信!
了解了村里的情况,刘瑞就轻松了不少,也对村里的人多了份悲鸣之情,同时也感慨身逢乱世的人可谓命如草芥啊!不管你是功勋良将还是平头百姓,都难免黄土埋身。这就是天理循环,命运弄人自
己又何尝不是一名被命运捉弄的人,好端端的一次野外训练,好端端的一次跳伞降落,却被这贼老天让自己一跳,跳到了几千年前。这就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和柳淮安,龙武结束了这
次长谈后,刘瑞就应柳淮安和龙武的邀请一同前去查看村头的防御工事。刚到村头,刘瑞一看这工事头都大了。只见村口做有一扇木门,周围全是用碗口粗细的干木做成的栓栏把村里和村外隔开。说是
防御工事其实那有点防御工事的样子,充其量可以算是个抵御野兽的栓栏。于是开口道“不知道柳公和龙兄弟建这栓栏有和目的?是想抵御野兽还是抵御蛮夷山匪?”“大哥怎明知故问啊,当然是为了抵
御蛮夷山匪才建的咯。”龙武迫不及待的回答道。而刘瑞却看着柳淮安,想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这柳淮安也不是凡人,当然知道刘瑞这么说必有他的原因,于是开口问道“刘公子是否觉得有什么地方
不妥?”“岂止是不妥,若是防御野兽那是绰绰有余,要是用来防御蛮夷山匪,我看不要也罢。”刘瑞毫不客气的说道“啊!不要,那不是放任蛮夷山匪直接攻进村里来烧杀抢夺吗?”龙武以为自己听
错了忙出言相询。“那兄弟觉得这道栓栏和木门有这么大的能力阻止蛮夷山匪吗?若我是蛮夷山匪要攻入村里,那是易如反掌。直接让人用火箭一轮猛射,不到盏茶功夫,你的这道防御工事就要化为灰
烬。到时还不是一样轻松的攻进村寨。”“啊——”柳淮安和龙武同时发出一声惊叹,因为在他们心里原来以为蛮夷山匪来了,他们只需要关闭村门躲在木栏里面用箭猛射就无懈可击了,孰不知他们心
中牢固的防御体系在刘瑞口里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于是柳淮安连忙问道“那以公子的意思应该怎么做才能做出一个有效防止蛮夷和山匪的工事?”“这个简单,其一把这些木栏加高到至少两人高,
木墙里面按高度设立站人的台子,高度以人站上去仅仅露出肩膀为宜。以便里面的人站在台上攻击。而外面的人却很难伤害到墙内的村勇。木栏外面再用大竹杆横向排列一次,而竹杆内部要挖通,全部
灌满清水。这样一来就如同在木栏外形成一道水墙,敌人的火攻嘛,就可以不用考虑了。其二,除去村口处的厚重大木门,改用密林里手臂粗的藤条,先将藤条晒干,刷上桐油,再晒干,再刷油,反复
几次后,藤条就会硬如铜铁,寻常刀剑很难斩断。然后将藤编做成村门,但不要是那种完全封闭的门,要像马棚,猪圈一样的有一定的缝隙,缝隙不能大,以不能钻进人为限,这样一来,若有蛮夷山匪
来攻,还可以直接从村门缝隙用箭或长枪攻击来犯之人”“秒啊——秒啊——公子果真是世外高人啊!如此绝妙的防御工事老朽真是闻所未闻;公子真是本村的大福星啊!”柳淮安听了刘瑞的建议,立即
惊的合不拢嘴,不停的称赞。刘瑞心想“你当然闻所未闻了,这些可都是自己在后世里研习古今千年和近战防御体系呕心沥血的结晶啊!”“大哥真是厉害,我龙武从今儿起以后就跟着大哥你了,我这
就叫人马上开始改建。”龙武说完就马上跑去召集村勇采集材料开始建造一座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防御工事。
第五章 勇抗山匪(一)
第五章勇抗山匪(一)
两天不到的时间,一座全新的超时代的防御工事出现在了忆海村。韩大生
一边跌跌撞撞的跑着还一边用他那微弱的声音喊着“村长不好了——不好了——”刚经过刘瑞和龙武身边时,韩大生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刘瑞立刻上前扶起满身是血的韩大生问道“大生兄弟!你这是怎
么了?出了什么事?”“刘——刘公子——我们在——在去卖——卖兽皮的路上遇——遇到了山匪——他们抢了我们的——我们的货物——还杀——杀光了我们的人——还说明天——明天要来血洗我们
——我们村子,。”韩大生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就只剩下喘息的声音,然后慢慢的在刘瑞怀里闭上了眼睛。“妈的——这帮该死的畜生——老子非活刮了他们为大生报仇!兄弟们跟我走!”龙
武看见韩大生在刘瑞怀里失去了气息,气的破口大骂,叫嚷着就要带人去给韩大生报仇。“站住!报仇不用去找他们,他们明天就会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可是——可是——大哥——”
“别可是了,你要还当我是你大哥就马上去召集所有的村勇来这集合,然后在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柳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刘瑞制止了龙武冲动的行为,并马上给他按排了工作,以免这小子添乱。而龙武听了刘瑞的话也觉得有理于是立马前去召集人手。片刻过后全村的青壮村勇都汇集到了刘瑞身边,柳淮安也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刘公子,武儿已经给我说了,据说这次来的是这合浦郡内最大
的一伙山匪,人数不少怕是有上千人啊!你看这件事该如何是好啊!”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柳淮安已经把刘瑞当成了主心骨,什么事都要问问刘振。“柳公不必担忧,所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这件事就交给在下吧。”“那好——那好!武儿,你和所有村勇都要尽听刘公子吩咐!不得有误。”说完柳淮安就屁颠屁颠的跑回木屋去当他的甩手掌柜了。刘瑞看着逐渐远去的柳淮安无奈的苦笑一下
心想“你这也太直接了吧,都不知道虚伪的谦虚一下,或是赞扬我几句啊。说跑就跑”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还很多事等着刘瑞来做。于是刘瑞回过头来看着眼前围着自己的七十多名村勇,心想明天过后
不知道眼前这些活生生的兄弟还能剩下多少。自己只能顺天命,尽人事了。随后刘瑞发布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到命令“所有村勇分为两组,一组由龙武带领立刻进山去采集枪杆粗长越一丈的树干,
藤条记着越多越好,采来后将一头削尖。第二组人,由我带领在村口正门内挖掘一处两丈深坑,并在坑内埋上削尖的竹节。然后用竹条荆草盖好后撒上地泥。现在各自出发吧!”刘瑞一声令下,七十多
名村勇就各自忙开了,进山的进山,挖坑的挖坑。毫不犹豫,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只有刘瑞这个力斩蛇精的勇士才能带他们走出困境。然而此刻的刘瑞心里也没有底,他真的能以这七十多名村勇守住上千
人的攻击吗?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他是不是正在将这些村勇推向死亡。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想去想,那怕明天之后他真的看不见东升的太阳,他也不后悔。因为他是一名军人,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
现出他的价值,同时他也愿意为了忆海村,为了龙武,为了那身穿青色汉装的妙龄少女而战斗且永不退缩!
夕阳西下,那落日的余晖在发出了最后的辉煌后消失殆尽,只留下了无尽的黑暗。忆海村东头一间简陋的木屋内,一位俊俏的青年正用布反复擦拭着他手中的突击步枪。还不停的喃喃自语“宝贝!只
有我握着你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真实的活在这个世上,明天就让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吧!”此人不是刘瑞还会是谁,屋内摇摆不停的松油灯映照出了刘瑞壮伟的身影。正当刘瑞专心擦拭着他的宝贝
时,却响起了敲门声“刘公子,你睡下了吗?”一听到这银铃般的声音,刘瑞就知道是柳若兰来了。忙起身开门道“还没——还没睡,柳姑娘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其实——其实也没什么,近
日听爹爹说,明日会有大批山匪来劫村,就想问问公子可还需些什么物件不?”柳若兰娇羞的答道。“请柳姑娘放心,就算明日刘某粉身碎骨也要保得姑娘周全,保得……”还未待刘瑞大义凛然的话
说完,一只白嫩如藕的芊芊玉手已封住了刘瑞的口“不准公子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忆海村也一定会没事的”说完还没等刘瑞反应过来,柳若兰已飘然离去了。只剩下刘瑞一个人还站在门口傻傻的回
味着唇边依然遗留的那谈谈的余香,刘瑞一颗冰封已久的心,在这一刻开始溶解沸腾了!
翠日清晨,第一抹阳光刚刚撒向大地,初夏时节的原野上处处充满了生机,绿树红花,美不胜收。然而和这美景极不相符的是,一大群凶神恶煞的粗壮汉子提刀拿枪的围着一个小村庄,这个村子便是
忆海村。村内刘瑞和龙武正召集所有的村勇登上两人高木栓栏内里的隔板,望着村外密密麻麻的山匪,有的村勇竟双腿打起了冷颤。此时,从山匪队伍里跑出一名小卒,跑到离村口一箭之远的地方时扯
起一副破锣声音喊起“村里的人听着,尔等速速打开村门,迎接我们寨主进村。要不然村破之时,定一个不饶……”“龙武——你可否将此人射杀?”刘瑞看了看这山匪传话之人离村口尚有一箭
之远,但也容不得他扰乱军心,因此问向身边的龙武。“诺——大哥放心,交给我了!来人提我五石弓来”片刻之后一名村勇拿来了龙武的五石强弓并交给了龙武,龙武接过弓来就拉弓搭箭。随着一声
清脆的弓弦声响起,五石强弓弹射出的箭予如一颗流星,瞬间便射入了山匪传话之人的咽喉。那人甚至还来不及呻呤一声就已命丧黄泉。“好——好——龙武威武!”村里的村勇见龙武在一箭以外的距
离仍能一箭毕命,都不禁欢呼起来。刘瑞看着欢呼的村勇,满意的笑了笑,他让龙武射杀那个传话山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从而激发村勇的斗志。
第六章 勇抗山匪(二)
第六章勇抗山匪(二)
山匪头目李元魁见自己派出喊话的喽啰被龙武射杀十分愤怒,咆
哮的吼道“小的们,给老子杀进去,不要一个活口!”“杀啊——
冲啊”近千山匪在李元魁的带领下叫嚷着冲向村口。“第一组人留下
等山匪靠近后在放箭,龙武——记住要兄弟们一起放。零星的箭予没杀伤力。这里就交给你了。第二组人和我来”刘瑞看着木墙外杂乱无章密集冲锋的山匪就松了一口气,知道这完全是一群民夫。虽勇
却无谋,要是自己在有多一点的人和弓羽定叫这群山匪有来无回。于是叮嘱了龙武几句就转身带着第二组人下了隔板。第二组三十五人被刘瑞安排在靠近村口藤门约三丈远的地方,以七人一排,共排列
了五排。每人的脚下都放着一堆采集回来枪杆粗细一丈长一头削尖的木杆。刘瑞是要把这些东西当标枪来使用。谁叫这村里不提前做好战备储蓄啊,不过刘瑞深知近距离密集的标枪打击可要比弓箭造成
的伤害大多了,往往一杆标枪就能刺倒好几个敌人,当然那是需要铁制标枪。不过现在的条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选用硬木标枪了。但是对于眼前这些采用密集阵形冲锋而毫无任何防御装备的山匪来
说也是极具打击力的。
片刻之后,冲在最前的山匪已经冲到了离村口约三四米的距离。龙武谨遵刘振号令,直到此时才下令放箭。四十来枝箭羽形成的黑色的箭网笼罩着村口的前方,山匪冲击的队伍里瞬间就有十几人倒地
不起,还有几人未被射中要害,此时却也丧失了战斗能力,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痛苦呻呤。说实话四十来枝箭能射中十几名山匪已经相当不错了,因为村勇所用的弓全是猎弓,而非军用的三石强弓,且
全是用兽牙磨制的箭头,因此杀伤力极为有限。两轮齐射在放倒三十多名山匪后,大部份的山匪就已经冲到了村口的木墙之下。一具具临时简陋的木梯搭上了村口的木墙,一名年约三十,满身刀疤的山
匪率先爬上梯子向木墙上攀登而去,心里还在想“一会打破了村子,我可是第一个攻进村里的人,到时候寨主一定会奖赏我一名如花美妇……”还没待这家伙想完,一把通体暗红的如饱饮人血
的长枪就将他一枪刺下木墙。而下一刻这倒霉的家伙就已经倒在了村外的木墙下,被自己昔日的同袍踩在脚下,不甘的望着天空,双眼慢慢的失去生命的色彩。将他刺下木墙的正是手持火龙枪的龙武,
在龙武勇猛的带领下,四十三名村勇也早已放下手中的猎弓,转而提起木枪猎叉向想进犯村子的山匪发起愤怒的反击。村口弹丸之地,此时却是血流成河。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两方人马便在此浴血搏
杀。龙武看着身旁一个个倒下的村勇,更是气的双目猩红,一双强壮有力紧握长枪的手,此时也布满了青筋。“杀——老子宰了你们这群畜生!”龙武再又刺死一名自己都不知道是死在自己手上的第几
个山匪后狂怒的咆哮着发了疯似的攻击胆敢攀登木墙的山匪。此刻,龙武的勇武被淋漓尽致的发挥出来了,在龙武身边不断有山匪倒下,直到最后竟在没山匪胆敢靠近这个死神两丈之内。于是在这激烈
的战场上出现了以龙武为中心的一块空白处的奇异景象。“准备——投”刘瑞见山匪都已经齐聚在村口木墙外时一声令下。于是三十五枝带着复仇火焰的标枪仰天投出,片刻之后就如同死神之镰落入山
匪之中,霎时就有三十来名被标枪刺中的山匪倒地而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惊人的打击力,瞬间就让许多山匪心惊胆颤,这些标枪的杀伤力可比先前的箭羽恐怖多了。还没待这些山匪有所反应,第二
波标枪形成的独有的死亡之雨,又迎着山匪倾泻而下。在一共经历了三波标枪袭击后,有聪明的山匪终于知道转身夺路而逃,接着更多的山匪开始加入到聪明人的行列,于是几分钟前还人山人海的村口
,在山匪留下一百多具尸体后,又回归了它的宁静。刘瑞登上木墙发现原本四十多人的第一组村勇,现在仅存二十八人了,也意味着已经有十五位村勇为了保护他们的家园,保护他们身后的妻女,已经
永远的将他们的血肉与木墙溶于一体,他们将永生永世的守护着忆海村!守护着他们为之付出生命的圣地!这一刻,刘瑞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望着眼前一个个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眼神却异常坚毅
的村勇们,刘瑞突然大声的道“兄弟们——你们看,山匪的第一波攻击已经被我们打退了,虽然——我们有些兄弟再也不能和我们一同把酒言欢,在也没有机会为父母尽孝,为妻儿尽责,但他们今日之
壮举他日必将铭刻于后世,好男儿就应保家为国,马革裹尸。今天我们让山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让他们深知了忆海村不是他们的粮仓酒楼——想来便来!我们的同袍也已经用鲜血和生命告诫了那些妄
图进犯的敌人,要想踏进我们身后的村院,就得首先突破我们这道血肉的长城,有我们在任何人都休想窥视我们身后的家园,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有——有——有”一声声响彻云霄的呐喊声
在忆海村的村头响起,村勇的眼神开始变的炙热。这就是后世的军事教育,当一个人有了目标,有了理想,知道到了自己所做事情的意思就会变得充满斗志和激情。此刻村勇们在刘瑞的激励下,都变得
斗志昂扬。各自忙碌开来,有的正不停的擦拭着手中的猎刀,有的正收集着山匪遗留的武器。但他们的内心都在等待,等待着山匪下一次的进攻。他们也都准备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