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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同样落魄的文士,年纪大了,连参赛的资格都么有,此刻正在台下观战。
听到宋江这番话,顿时怒了,真正的文人有的是翩翩傲骨,技不如人,莫要找什么理由在这里丢人现眼、贻笑大方!
“是啊,还寒窗苦读几十载,这货怎就好意思说的出口。
有志不在年高、无心空活百岁,你说你没有那天分,比不过别人的峥嵘。
不如就老老实实做你的千年老二好了,在这里抗争什么!”
这是一个平凡的底层匠人,此刻虽然不明白那些大道理,但是丰富的生活经历给了他无穷的生活智慧。
这一下就点出了其中的关键,不管是出身也罢、天赋也好,差了便是差了。
虽然后天的努力能够改变一些,但是注定无法永远改变下去。
这孩子还不接受现实,一直这么死犟的话,在这大宋朝廷可是不好混啊。
别人的看法吴用是了然的,但是对于宋江这厮,吴用却也是赞同的。
不能因为自己太牛逼了,就连口汤都不给别人喝,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吴用自己一路变态、强势,但是从没有说要挤得别人连活路都没有。
相信就是三位阁老也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历来挑战权威的人,貌似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也许今日的宋江,已经印证了日后落草梁山的命运。
但是说实话,这一种命运,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再说梁山众好汉能不能看得上他还是两说呢,但是此刻,不光是台下的观众,就连那比赛台之上的文武百官,也是大多脸色不愉,似乎对于这一位颇有微词。
宋江那厮相必也是有所察觉,不自觉地向后退了退,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了,还是畏惧了。
总之,这厮肯定是想着能博一个眼球,却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
“也好,吴小才子的诗篇虽然惊人,但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我们就由来自战诗门的文生文才子辛苦一些,再来为我们诵读一下甄选出的前五篇佳作,大家以为如何?”
宋万开口了,这是他们三堂会审的结果,能够最大化地照顾所有人的利益。
若是前五名都没有进入,当真是没有什么吟诵的必要!
“好啊,还是三位阁老考虑的周到!”
众人纷纷赞同,这样一来倒是显得公平,某些人也能闭上嘴巴了。
要知道听这宋阁老的意思,来自天师教的小天师吴用根本就是完全的第一,足够的碾压势头,居然还有人要提一提来争锋,简直是笑话。
“好了,下面由文才子为我们朗诵第二名的佳作,来自沧州城、原籍郓城县的宋公明宋江的佳作《从军行》!”
“哗啦啦!”
人群中直接炸窝了,我说这小子怎么这么积极呢,原来干掉了吴用就能争取头名啊。
混个榜眼还不满足,真是太阴险了,众人对于这厮的权力欲顿时有了全新的认识,看来以后要小心了,离这种人要多远有多远,不然什么时候被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这一首诗也还可以,但是要称为真正的战诗却是还要有所差距。
第一是没机会了,第二勉勉强强吧。”
那来自战诗门的文生开始为大家解读,但是他对于这宋江的所作所为也是看不太惯,当下语带讥讽。
废话,那破阵子乃是千古奇作,连自己都为之倾倒,这小子没有那一份才学还想来超越自己的偶像,简直是贻笑大方。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由于对于宋江这厮意见很大,谁也没想到去找一个匹敌试炼之人,就这么干巴巴的演示着。
而且这来自战诗门的文生也是漫不经心,显得不甚重视。
“嘭嘭嘭!”
只见天空中几声炸响,还是显现出了不小的异象。
但是这异象虽大,却无法转化成像样的攻击,这是最大的尴尬。
“什么玩意,徒有其表,就这威势还想和大吴用争锋,实在是可笑。”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不自量力了。”
“听说这小子还侥幸晋级了武道十六强,只怕下一场就要被虐杀,暴打!”
众人一看,顿时奚落声四起,那宋江听了,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好不尴尬。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轰!”
天地间积聚了一股惨烈的战场气氛,说实话,这一句诗倒也不错,至少把这凝练、壮丽、惨烈、霸道的战场刻画的入木三分。
但是这一句诗也是犯了一个大大的忌讳,这忌讳一出,莫说是台下的众人,就是台上早有知晓的三位阁老,数位朝廷命官也是齐齐色变。
这厮当真是脑壳儿烧坏了,什么都敢说啊!
第199章 美人再度拿下
“我擦,这厮疯了不成,这呼延老将军乃是开国功臣,怎么,还要射杀于他呼延家?”
“这厮简直是大逆不道啊,这就不说了,瞅瞅他那后一句,是得有多么迫切要显示自己的牛逼之处。
还独领残骑,你妹啊,功劳自己到手,将士埋骨荒野吗?”
这一些气氛的话语,声声语语,不绝入耳,就连那座上的武将,也是大多脸色不渝。
要说自己能到今天这个位置,那大多是受过呼延家的惠泽,这里居然有人敢诋毁老将军,哪里能够饶恕!
宋江的脸刷的白了,这事怨自己了,抄诗没抄明白。
这一首诗乃是前世的一个人写的,乃是诉说上一个朝代末期。
对于那个朝代,呼延家自然就是最大的敌人了。
还以为这些人不一定知道,这一番拿出来还以为能够碾压众生呢,没成想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是的,庶子本意只是想取题立意,绝没有别的意思啊。”
宋江赶紧辩解,那呼延老将军早已经死了上百年了,呼延家族也已经式微,虽然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如今朝堂一线已经没有了呼延家的位置。
现在就寄希望于这些人只能顾着利益来不要拿捏此事了,但是宋江却忘了,呼延家虽然在朝堂之上不好使了,但是在这民间,却是有着巨大的口碑。
诋毁我们的贤臣良将,我们不答应!
“强烈要求给予宋江这厮一个大鸭蛋,让他滚出京师!”
“我们不要诋毁老将军的伪君子,还自个净吹自个牛逼!”
台下的观众越说越激动,一时间青菜叶子、鸡蛋、大饼子一类的又丢了出来。
宋江一个不防,直接被糊了一脸,这事怪他自己了,做的实在不地道。
有句话说得好,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厮就不是这块料,强行上位,只会是贻笑大方。
要说以前还能够做的人模狗样,但是时间久了,这一下,藏不住了,不就现出了原型。
“哎,要说公明这小伙子平时还不错,可是最近几次这人际关系明显处理的很差啊!”
是宋百这个猥琐老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可惜,要说这孩子本来是很有前途的,大家都很看好,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这路是越走越歪了。
“这样吧,让我们先来看一看这剩下三个人的诗篇吧!”
宋千这老头说完,便马上示意文生开始下一场。
吴用暗自腹诽,这老头奸诈啊,这是要冷处理的节奏。
人都是健忘的动物,过一会就会淡忘不少,看来这三个猥琐老头还是想给宋江这货一个机会。
毕竟是他们看着成长起来的,一下子赶尽杀绝还真是舍不得。
那来自战诗门的文生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开始吟诵起来。
但是很遗憾,这剩下的三首诗实在是没有什么太过牛叉的地方。
平平淡淡,没有一丝出奇,很快就结束了。
一看再也兜不住了,宋万这老头立刻抢先拍板。
“咱们再来说一说这宋江的问题,诚然,公明这一次取题立意是过于莽撞了些,但是过往功绩还是有的。
不能因为这一次的过失,就抹杀了整个的才华了嘛,这样,这次就给予晋级最后一名…第一十六顺位名次,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思考了一下,还是给了宋阁老这个面子。
虽然晋级了,但是排最后一名,日后的殿试,这前面的各级会考可是都有加分。
这样一来,倒是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以内了。
这边厢就算是结束了,吴用不仅是顺利晋级,而且还斩获了头名,相必下一步,就是碾压一路,直取总冠军了。
接受了众人的恭贺,吴用便离开皇城广场,沿着长安街一路疾行。
此时天色尚早,吴用心里突然兴起了一个念头,要去那战诗门在京师的行宫。
刚才天机星辰诀不请自动,仿佛要给予吴用什么指引一般,福灵心至,吴用立刻朝着这边奔来。
“你是谁?你不能进去!”
行宫门口守着的武将被吴用一把推开,直接冲了进去。
那守门的武将不过是玉落境的修为,怎么会想到这京师之中还有这般不讲理的人,一个不防,被吴用直接冲了进去。
吴用一路横冲直撞、毫不停歇,不一会儿已经到了上次倌娘招待自己的小别院。
“吴公子,是……是你,你怎么来了。”
吴用冲进别院,恰好碰见上次倌娘招待自己的时候侍候在一旁的那个丫鬟。
看来自己来对了,这倌娘的贴身丫鬟都在这里,恐怕倌娘也得在这里吧。
“你家主子是不是在里面?”
吴用脸一黑,脸色一沉,看起来倒是挺有威严,不怒自威。
那漂亮丫鬟慌了,慌慌张张伸手一拦,嘴里不由自主地犟道:
“没有,没有,我家主子才没有在里面呢!”
吴用瞧的分明,以他的玲珑心思,自然立刻可以肯定这小妮子在撒谎。
“让开!”
吴用一把拨开这小丫鬟,把他拨动地滴溜溜直转了好几个圈。
待到回过神来,吴用早已经冲进屋去了,这时候那几个守门的兵将也带人赶到了。
“翠翠姐,是不是有人闯进去了?”
那小丫鬟别看被吴用拿捏的死死的,对上这些个看门的兵丁却是凶的很。
双手一叉腰,横眉怒目地嗔道:
“滚回去,好好守你们的大门!这里的事不用你们管!”
“哦哦,好啊,翠翠姐!”
别看那几个兵丁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对这一位小丫鬟却是怕的很,听到这小丫鬟的喝骂,竟然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一群大老爷们,转身灰溜溜地走了,谁叫人家是倌姑娘身边的红人,在这战诗门那可是说句话都要地动山摇的角色。
撵走了这帮碍事的,小丫头赶紧趴在门沿边上凝神倾听起来。
“你怎么来了?”
“怎么,吃完就抹干溜净不认账了吗?”
一阵剧烈响动……
“啊,你要做什么,这是白天……。”
“啊~嗯~啊,不要啊~”
“冤家,你轻点啊~”
小丫鬟脸红红地收回了小脑袋,赶紧跑到院门口守了起来。
这会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进这个门!
“嗯~啊~不要!”
这叫声,简直是要破天了!
第200章 心满意足
足足五个时辰之后,吴用心满意足,盯着怀中的美人。
“怎么,这是想收拾包袱跑路吗?”
那茶几上放了一个鲜艳好看的行囊,要不是天机星辰诀给予自己提示,恐怕这小姑娘就要跑路了。
“公子,倌娘只是想家了,想要回战诗门而已,切莫多想。”
那倌娘一脸羞涩,脸色潮红,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爽的不行,此刻还没有缓过劲来。
此刻被吴用紧紧搂住,无奈只能趴在眼前男人的粗壮胸膛上。
但是那一颗心脏却是扑腾扑腾剧烈跳个不停,要说前时那是师门密令,不得已而为之。
这一次却是青天白日,意识清醒,在这个男人的强权之下,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盘肠大战。
此刻这倌娘才真正知晓,这个中的美妙滋味,简直是让人流连忘返、如在仙境。
倌娘思想至此,忍不住身子往眼前的厚实紧紧贴了贴,这一种遮风挡雨的感觉,真好!
自己这些年在战诗门独撑风雨,也是累了,这一次能享受这一种遮风挡雨的感觉,就能多一次是一次吧!
“公子……”
倌娘的这一生轻咛立刻勾动了吴用心底的邪火,翻身一压,倌娘又被压在了身下……
“嗯嗯……啊……呀!”
屋外紧守着院门的小丫头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那一张俏丽小脸涨得通红,霎时可爱。
忍不住心底暗自嘀咕,这俩人还没完没了了,看一看天色,从午时那个坏人过来,貌似和小姐都已经整整呆了六个时辰了。
这六个时辰里,那一种令人酥麻不堪、听着面红心跳的话语叫声基本就没有停歇,也不知道小姐撑不撑的住。
思想至此,小丫鬟又忍不住暗暗腹诽,小姐也真是的,食髓知味,这弄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这要是老爷知道了,估计心底还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呢。
屋里,吴用再次揽住佳人,享受着怀里柔软的触感。
“说吧,你为何会找上我,别告诉我那些虚头巴脑的,我不想听!”
吴用这一次灵与肉的交融,对怀里这温婉的女子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这战诗门的小美人居然懂得阴阳采补的双修功夫,这半天下来,自己不但没有疲惫,反而是龙精虎猛。
而且这小娘们居然一点都没有藏私,居然在这恩爱之间把这一套双修功夫倾囊相授。
虽说这两人爱过了,吴用已经内定了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但是两人也算是素味平生,这战诗门也太大方了些。
果然,古人曾经说过,肉体是通往心灵的最快途径。
经过了这一场大战,这倌娘已经完全被吴用摄服,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吴用的人,自然而然地就会偏向吴用。
当下也没有犹豫,一股脑地全部把事情给倒了出来。
原来这倌娘乃是战诗门门主的独生爱女,战诗门别看来历神秘、战力强绝,但其实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边缘。
这战诗门最近几年人才凋零的厉害,通俗些讲就是宗门不行了,再加上没有好的战诗出世,更是雪上加霜。
几年下来,在修行界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丈,到了这一代,已经完全没有了出类拔萃的存在。
这一代也就只有倌娘这个大师姐在勉力支撑着,但是就在几个月前,倌娘的父亲,也就是战诗门的门主。
在一次出外办事的时候被仇家所偷袭,几乎丢掉了半条命,如此一来,这战诗门的千斤重担一下子就落在了倌娘的身上。
幸好倌娘的母亲,认识一个神秘的老者,这老者奇异。
能通晓古今、推演前后,倌娘的母亲花了巨大的代价,终于是请动这一位老者出山,为战诗门推演未来。
这一推演,立刻有了惊天的结果,却原来这战诗门将来必然大兴,但是这大兴的前提,是必须找到一个人。
这个人,天机推演中已经出现,就是吴用!
但是一个外人,如何才能肯为战诗门效力呢,说不得只能诱惑于他了!
“是拿你来诱惑我么?”
吴用伸手使劲揉了揉怀里的丰盈,坏笑着调笑着怀里的美人。
“哎呀,公子,听我好好说嘛!”
倌娘脸红红地拿开胸前作怪的大手,羞怯地把小脑袋埋进眼前宽厚的大肩膀子里,又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我们就商议了一下,决定由我出面来接触你。
看看你是否有意到我战诗门发展,若是关键时刻我也可以……可以……。
倌娘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羞怯了,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倌娘很快跳过了这话题,转而说起了京城之行。
拿到你的资料,我立刻开始了研究,结果发现你修为比我高、师门比我好,别说让你来我们战诗门就是诱惑你,你都未必会来。
因此我想了个法子,下药,然后激你喝下去,这样你就……你就……。
倌娘说到这里,黔首埋得更低了,瞧着怀里美人含羞带怯的模样,吴用简直是爱煞了。
一个翻身,直接把娇弱怜惜、柔情似水的小美人压在身下。
“我就哪样?说!”
这一下半带强迫,却有独有一股征服的欲望。
底下的美人早已不堪,紧闭着双眼,有若蚊蝇般的妮呢着。
“就是这样嘛!”
“那好吧!那我就如你所愿吧!”
吴用翻身压上,又是一番狂风暴雨……
“嗯嗯……啊呀!”
屋外的小丫头直接湿了,这两个坏人怎么回事,这都多少次了啊。
自己腿都软了,肚子也饿的咕咕叫,这俩坏人就不知道饿么。
实在没办法了,这小丫鬟远远喊来一个护院,让他帮自己去食堂去了两个硕大的白馒头。
小丫头也是饿昏了,看到家丁护院递过来的两个雪白硕大的热乎乎白馒头。
再也抑制不住,一个虎扑跳了过去,劈手夺过两个又大又圆的白馒头。
赌气似的狠狠揉捏了几下,那雪白馒头在小丫头的手指下不断被蹂挤、变形,变幻出各种形状。
这馒头也是弹性很好,不论小丫鬟如何揉捏,总是能即刻恢复原状。
小丫头好歹是发泄够了,才赌气似地拿起那大白馒头,直接一口,整个含吞了进去。
这一手,把旁边的护院家丁看的目瞪口呆,赶紧吞了一口唾沫。
这小姐的丫鬟,喉咙真大!
第201章 心境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