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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嵩山冰火-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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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以为林寒这一次又将无功而返,不想才一个不注意,林寒已经欺近到身旁不足三尺的距离,原来林寒这一次用上了从施令威处学到的寸步五个步式中的‘进步’,于短时间内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大骇之下,令狐冲只能挺剑格挡,知道在如此短的距离之内已经不足以后退,只盼着林寒也没有时间施展以气御剑。

    不错,因为‘进步’速度太快,林寒确实不能够连贯地使用以气御剑,但是他走这一步的目的并不是伤敌,而是为了给下一次的进攻扯出破绽,可以说这次的进攻就是个陷阱,一个令狐冲就算是知道也不得不往里跳的陷阱。

    就在令狐冲匆忙间持剑格挡之际,林寒再一次发动寸步五大步式中的‘横行步’,只见林寒横向大跨一步,来到令狐冲的左边位置,之后更是一剑刺出。

    这一次,令狐冲再也没有了办法,在仪和等人‘第九招’的叫喊声中,令狐冲勉强挥剑截击林寒的攻势,他也确实做到了,但是因为太过于仓促,长剑上并没有多少力度,一碰之下就被荡开。

    在一众小尼姑的‘第十招’声中,林寒的长剑已经接近令狐冲左肋。这个时候,被荡到身体右侧的长剑已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情急之下,令狐冲下意识地以左掌抵于腰间。

    立时就见林寒的长剑将令狐冲的左掌穿了个通透,好在左手为令狐冲争取到些时间,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痛,勉强将腰向后扭曲,下一刻,穿过手掌的长剑刺入腰间,好在已经避开要害,虽然长剑在腰间裂开一个近乎寸深的伤口,总算是没有伤到内脏。

    定静大呼:“住手,十招已过,希望林师侄遵守诺言。”

    ‘唰’地一声,林寒将长剑从令狐冲手掌心抽出,在他的闷哼声中,头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边走边说:“这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就没有这般好运了,希望再没有下次。”

    恒山众人一时静若寒蝉,丁坚、施令威两人对视一眼,连忙跟上林寒的脚步。

第六十九章 廿八铺风云(一)

    丁坚、施令威两人追上林寒之时,已是下了仙霞岭,待得近前,施令威疑惑地问:“林兄,刚才为何会与那名参将打斗?”

    林寒摇了摇头,很是惋惜,如果不是令狐冲于急切间舍弃左掌,将其垫在腰间争取到片刻时间,恐怕那一剑就不只是在其左肋开出一道寸许深的切口,而是将其对穿,也只能叹息他的命大。如果不是顾忌着定静等尼都是神情激动地在旁边碍事,林寒也并不介意再出十一招,将令狐冲彻底解决,但他毕竟不愿意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虽然他有那等能力。

    “那人就是令狐冲。”林寒沉声解释说。

    “哦......”丁坚点头,说:“难怪剑法那般高明,竟然能在林兄手上走过十招,最后的应对也是充满大智慧,竟能在那样危急的时刻避重就轻。”

    施令威疑惑地说:“那为何不干脆将他杀了,林兄弟不会是真的顾忌十招之约吧?还是顾忌那些尼姑?。”

    林寒道:“还是施兄明白小弟的心思,那十招之约不过是个笑话,哪里真会在乎,不过定静师太已到近前,只要小弟再出一招,她必定会出剑攻击,如此一来,一则是未必杀得了令狐冲,二则恒山众尼必定群起而攻之。”

    “那林兄为何不干脆......”丁坚比了个斩尽杀绝的手势,显然是对几人的实力颇有信心,自筹以三人的武功完全能够做到。

    林寒摇着头,解释说:“若是真的狠下心来,定能保证恒山众人一个都逃不出去,只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不小心传出去,对我嵩山派极为不利。”

    “林兄的意思是?”丁坚不解地问道,施令威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显然是想到其中关节。

    “两位兄长没有发觉恒山派与别的门派有所不同吗?”林寒反问道。

    施令威点头说:“恒山派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为佛门弟子,二则全部是女人。”

    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林寒接着说道:“恒山派众人皆为佛门弟子,在江湖中甚有威望,加上弟子从无劣迹,就是黑道中人也会对他们礼让三分;兼且门中全部都是女弟子,虽然说女不如男,但是在江湖中,女人往往能得到更多的关注以及同情。”

    “所以林兄担心一旦杀人灭口的事情泄露出去,必定会被武林同道所不齿?”丁坚问道。

    “不错,若是林寒真的灭尽恒山派,日后传扬出去,必定千夫所指,也会极大地影响嵩山派声誉,这是小弟不愿看到的。”林寒叹息着说,“恒山派可以灭,但不该由我嵩山动手,所以一直以来,我都不太赞成对付恒山派,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丁坚接道。

    望着嵩山的方向,林寒无奈地说:“大的方向,小弟可以向门中诸位师叔伯提建议,但是在这些细节上,却是没有太多精力去参与,并且多少要顾忌长辈的面子,长辈决定的事,晚辈不能总是否定,只能尽量去弥补。”

    施令威点头,知道不只是在嵩山派,其它门派中也是一样,无论门中弟子再怎么聪慧或是武功高强,师长也是绝不容许弟子否定自己决意的,一次、两次还好说,若是次数多了,必惹人生厌。

    “那我们现在去往何处?”丁坚在沉默一阵后问道。

    往山路上瞧去,见恒山众尼还没有下来,林寒说:“先去山下的廿八铺,想必门中的伏击绝对不止这一处,虽然令狐冲已经重伤,应该是没有能力再杀戮我嵩山弟子,但还是要看看事情的结果才放心。”

    施令威道:“如果门中还有埋伏,那恒山众尼岂不是还有危险?林兄先前所担心的事一样会发生?”

    林寒叹道:“恒山真正对我嵩山大业有阻碍的只有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只要三人一去,恒山派必如一盘散沙,无力阻止五岳并派,故而此次除去定静一人足矣,林寒会尽力保下一众小尼姑,既然有人唱黑脸,小弟就来唱红脸吧。”

    丁、施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笑容。林寒摇着头,不再说什么,领着两人直奔廿八铺而去。

    却说仙霞岭上,依琳等一干小尼姑正手忙脚乱地给令狐冲包扎伤口,之后又是取出内服、外敷的疗伤圣药,一股脑儿用在令狐冲身上,好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将情势稳定下来。看着令狐冲那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比的脸庞,定静师太出声说道:“感谢少侠及时出手,相救我恒山派,否则定静人等必定全部罹难于此。”

    令狐冲虚弱地说:“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怎么能是小事呢,定要谢过吴将军的救命之情。”依琳辩解道,之后又看了令狐冲一眼,愧疚地说:“只是累得将军身受重伤,依琳真是过意不去,希望将军能早点好起来。”

    令狐冲豁达一笑,自嘲地说:“不怪小师父,是我自己不自量力,以为能够将林少侠手上走过十招,不想竟是差点丧命在他剑下。”

    依琳连忙安慰:“吴将军不必介怀,林师兄的武功真的很高的,师父说:‘林师侄的武功已经拉开五岳剑派二代弟子一大截,就算是一代弟子中也没有几人能胜过他。’,所以将军输了也没什么的。”

    令狐冲想起自从与林寒相识之后,就一直吃瘪,从来没有在他手上讨得好去,就算是学会‘独孤九剑’之后还是如此,心中也是怨恨起来,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恼怒。

    定静师太走上前来,说:“少侠绝不是什么将军,虽然不知少侠为何要掩饰本来面目,但大恩不言谢,不过贫尼对于另一件事很是疑惑,希望少侠给个解释。”

    “不敢”,令狐冲连忙道,“不知师太有何疑惑?”

    定静师太正色说道:“之前林师侄说少侠会‘独孤九剑’?”见令狐冲脸色大变后,定静更是明了其中必有内情,接着说:“那‘独孤九剑’是华山派风清扬风前辈的绝学,相传从来没有人再学会,不知少侠与华山派有何关联?先前林师侄明显是认出少侠,还请少侠为贫尼解惑。”

    令狐冲苦笑一声,说:“我就是华山令狐冲。”

    “啊,令狐大哥,原来是你,我、我......”依琳激动地望着他,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脸蛋瞬间变得通红,扭捏地牵着衣角。

    定静师太也是大吃一惊,开口道:“阿弥陀佛,原来是令狐少侠。”

    令狐冲听到定静师太的称呼,神色更苦,说:“令狐冲已被师父逐出门墙,羞于见人,所以才不在师伯面前掩饰本来身份,望师伯见谅。”

    “阿弥陀佛”定静不解地说,“以少侠今日的作为,绝不像是与魔教妖人勾结,为何令师岳师兄会公告于天下,说你结交匪人,已将你逐出华山派,正道中人皆可诛之?”

    令狐冲脸现后悔之色,神情落寞地说:“令狐冲却是与魔教向大哥交好,还一同杀戮众多正道弟子,师父将我逐出门墙,原也是对的。”

    定静师太一脸遗憾,打着佛诺:“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伯,既然嵩山派偷袭我们,我们还要按照左师伯的意思去福州吗?”仪和不甘地问道。

    定静迟疑一阵,道:“去吧,偷袭的事交给掌门师妹和左师兄去处理,我们的行程不变,不过要将此事汇报给掌门师妹知晓。”之后取出纸笔写下一张纸条,打上恒山派的独有标记后,接过秦娟递过来的信鸽,将纸条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中,绑好后将信鸽抛飞,目视着信鸽远去后,定静道:“我们先下山吧,记得山下有一个廿八铺,去那里做些补给再上路。”然后转向令狐冲,问道:“令狐少侠是否同去?听说岳先生已经到达福州城。”

    依琳也是希夷地望着他,希望能够与他同行。令狐冲想到在福州城日夜相伴、卿卿我我的小师妹与林师弟,仿佛中剑的是胸口一般,疼痛得难以忍受。

    “令狐大哥,你怎么了?”依琳见他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

    摆摆手,令狐冲神情更加落寞地说:“不碍事,同去吧,路上互相有个照应也好。”

    在下山的路上,依琳搀扶着令狐冲的左臂,欲言又止。令狐冲笑着说:“依琳小师妹,你有话要问吗?”

    “嗯”依琳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令狐大哥去福州,是要见你的小师妹吗?”

    令狐冲点点头,之后又摇头,说:“令狐冲去见师父师娘,也见小师妹和师弟们。”

    见他言不由衷,分明是急着想见岳灵珊,却又将师父师娘以及师弟们撤出来做挡箭牌,心下黯然,小声说道:“大家都说岳师姐和你们的那个小师弟好上了,而且都说你和任、任盈盈走到一起,是真的吗?”

    令狐冲语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奈地摇摇头。见令狐冲不答话,依琳再也没有勇气问些什么,俱是安静地随着队伍向前走去。

    一座镇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本应该繁华无比的街铺却是安静的很,听不到丁点人声,只有几条野狗出入在街道间觅食。

    众人走过几条巷道后,均是皱紧眉头,不知为何,整个廿八铺就犹如一座死城,见不得半个人影。

    (致喷子们:如果你实在看不懂本书,请点右上角的叉叉,并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和你们一样的。既然要做人,起码要先学会怎么尊者他人,到处乱咬总是不好的。)

第七十章 廿八铺风云(二)

    感觉到小镇的异常之后,刚经历过一场袭杀的衡山众人,都是小心翼翼地行进着。作为在场的主事人,定静师太将众弟子聚拢在一起不敢分开,一群人就一家挨着一家地敲门。

    将整条街道搜索过一遍后,众人均是摇头,除了没来得及带走的鸡鸭之外,数十家铺子里再也找不到哪怕一个活物。见事已如此,定静师太阻止众弟子再搜索下去,开口说:“先回前面那家客栈休息吧,大家也累一天了,先生火做些斋饭,吃饱饭才有力气对付敌人。”

    众尼连忙点头,先前在仙霞岭一战,虽然伤亡不多,但毕竟是以少对多,每个人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再加上走了一天的山路,每个人都已是疲惫不堪。

    进入客栈后,众人也不去找房间,而是在大堂里安顿下来,生怕分开之后会被敌人暗算。跑去生火做饭的弟子不提,秦娟来到定静师太身旁,问:“师父,您看驱逐镇上百姓的是魔教妖人,还是、还是嵩山派的?”

    “那还需要问,一定是嵩山派的那些人。”不等定静回答,仪和抢先说道。

    定静摆手,慢声说:“阿弥陀佛,不可胡乱猜测,魔教妖人前去抢夺‘辟邪剑谱’是不争的事实,而我们是去福州支援华山派的,难保魔教不会提前动我们的心思。”

    令狐冲轻笑一声,不想竟扯动左肋的伤口,当下不敢乱动,嘴上却不停歇,说:“定静师伯说得对,怕也只有魔教中人才能做得出驱赶镇民的举动来。”

    “可是不要忘了,嵩山派之前才偷袭过我们,难保不会再来。”仪清接口说道。

    “不会的”,定静蹙眉说道,“就算嵩山派的师兄对本门有意见,但毕竟是名门正派,一定不会做出驱赶镇民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恐怕只有魔教才做得出来。”

    仪和等人还想辩解,但见到定静师太说的决绝,只能作罢。

    当恒山众人以及令狐冲住进客栈的时候,林寒正在镇子的另一边,与他在一起的,除了同行的丁坚、施令威之外,还有零零散散不下四十人,正是原本埋伏在廿八铺里的嵩山弟子。之前参与仙霞岭偷袭的那一批人已经护送着伤员以及阵亡弟子的尸体先行一步返回嵩山派。

    也难怪恒山派众尼姑找不到嵩山派的人,原来嵩山派并没有驻扎在客栈里,而是聚拢在一处较为偏远的民居中,林寒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他们。

    林寒见到这一批嵩山弟子的领头人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四师叔费彬。费彬一见林寒就问道:“林师侄,到底出了何事,为何死了那么多弟子?”

    “三位师叔没有告诉您吗?”林寒诧异地问道。

    费彬不满地说:“告诉了还会问你?”

    林寒很是无语,没想到那三位师叔也太不厚道,不就是因为在仙霞岭上说了他们一通么,亏他还说得比较委婉,没想到他们还是摆了自己一道。好在这个黑锅再怎么也不可能要自己背,林寒苦笑一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意见详细地向费彬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费彬问道:“那林师侄的意思是不赞成对付恒山派了?”

    摇摇头,林寒说:“对付自然是要对付的,但是只除去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定’字辈的尼姑足矣,只杀她们三人的话,还可以算作是江湖仇杀、个人恩怨;如果要连带着一众小尼姑一起对付,那问题就严重得多了,就算我嵩山派能以强权压得住一时,长久来说也极为不利。”

    费彬用力挠着太阳穴,叫道:“哎呀,还真是麻烦,你早说不就得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林寒真想骂娘了,还亏得他这么多年来一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门派里的头头脑脑,没想到关键时刻全然没有效果。平日里还好些,那些师叔们还能用脑子想些事情,没想到一涉及到‘五岳并派’的大事上来,全部都是肌肉比脑浆强大的二货。

    不管再怎么腹诽,被问到了还是得回答,谁叫带队的是费师叔呢,明摆着是个只会提剑砍人的货。林寒道:“随便捉个恒山弟子,再引得定静师太前去救助,以定静师太与众弟子的实力差距,自然是越拉越开,待引到僻静处,还不是由得费师叔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啊,哈、哈哈,好主意。”费彬大拍着林寒的肩膀,嘿嘿笑着说道:“师侄就是比你四师叔聪明,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林寒被他笑得浑身发冷,小心翼翼地问:“费师叔,您、您不会是、不会是对定静师太、有什么想法吧?”

    费彬听得一愣,林寒却不管不顾,继续说道:“就算引到僻静处,时间也不能久,师叔你可不能有什么不良的想法啊。”

    在林寒虎口婆心的教导之下,费彬总算是回过神来,一个爆栗凿在林寒头上,恼怒地说:“你小子想到哪里去了,有你这么编排师叔的吗?没大没小。”

    “师叔您下手也太狠了。”林寒抱着头抱怨道。

    “活该,谁叫你思想那么肮脏。”费彬没好气地说。

    林寒突然正神问道:“师叔,你有把握对付定静师太吗?不要叫她跑了,要知道有没有污点证人可是区别很大的。如果没有人亲眼看见,我们还可以推给魔教;如果没把人弄死,到时候就算是左师伯也保不住您。”

    费彬不屑地笑笑:“对付一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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