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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地看了岳不群一眼,林平之道:“是的,弟子想要在这佛堂里清净清净,另外,家传的辟邪剑谱就是在这里被人抢走的,弟子便在这里忏悔,向曾祖远图公告罪,以洗清身上的罪孽。”
不置可否地点头,岳不群问:“除了那一份被抢走的辟邪剑谱之外,你曾祖或是祖父,难道就没有再抄录一份吗?”
林平之心中一抽,瞬间又回复平静,摇头说:“师父想必也知晓,先父曾经托大师兄转告的那条祖训,林家弟子不得翻看,说的就是那份辟邪剑谱,既然连翻看都不许,又哪里还会留有备份。”
岳不群点头,说:“你说的有理,只是你们林家为何会立下那么奇怪的规矩,真叫人不解。”
“其实,不只如此。”林平之支吾着说,“弟子甚至怀疑,就连弟子祖父也未曾得到曾祖的传承。”
听到他的话,岳不群初时是惊愕不定,但不久之后,便点头,说道:“你的想法极有可能是对的,难道辟邪剑谱中真的有什么隐秘不成?竟然连子嗣都得不到传承,你曾祖远图公真不是一般人。”
林平之想到袈裟上‘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八个大字,再想到自己的惨状,摇摇头不再说话。
岳不群笑着说:“好了,剑谱既已失窃,多说无用,你师娘叫你回去吃午饭,我们这便走吧,明日还要赶路。”
(感谢朋友们的支持,给了日坠写作的动力,坚持!这几章没有写到林寒,因为林寒在赶路,不想写与小尼姑**之类的,而且林平之也是重要的配角人物,后面的戏份会很多,所以细细地刻画着,下一章会写回主角。另外,七月份会经常加更,如果成绩好的话,加更更不会少。同时,感谢木头猫猫的打赏,谢谢支持!)
第九十三章 在路上
行路难,最难莫过与尼姑同行,而且是与好多被老尼姑看管着的俏丽小尼姑同行。从龙泉一路走来,要去的又是遥远的嵩山,路上的庙宇还真是不少。好在大多都是和尚庙,虽有尼姑庵,但毕竟不多,众人除了在几座较为出名的尼姑庵停留过几天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找破旧祠堂、荒废道观之类的借宿。这个时代,离盛世已经很远,朝政凋敝,典型的官富民穷,老百姓哪里还有闲钱烧香拜佛,而达官贵人又不会光顾这等小庙,久而久之,这等小规模无名气的自然就渐渐沦落为行路人的歇脚之所。
一路之上,不知觉之下,恒山的二代弟子便形成两个派系,一派围在令狐冲身边,代表人物就是依琳、仪和等在仙霞岭被令狐冲所救的年轻女弟子;另一派则是在铸剑谷为林寒所救的恒山弟子,这一部分人便围在林寒左右,或是发表些羡慕言语,或是借故讨教些武艺。
看着被依琳、秦娟、郑萼等几个漂亮妹子簇拥着的令狐冲,听着那边不断发出的欢声笑语,林寒真是欲哭无泪,话说林大少侠这小伙长得比令狐冲还要帅呆了,怎么就没有那等艳福呢?好在还有一部分观众看不惯令狐冲的轻浮,不时在林寒这边翻着白眼,更是偶尔低骂几声。可是,被这么些三十不止,四十可能的壮年尼姑包围着,林寒的压力真的很大,要不是为了监视定闲、定逸两人,顺便观察恒山众人对五岳并派的态度,他真想尥蹶子不干了。
好在苦日子也有尽头,行至半路的时候,众人探听到一则震撼的消息:黑道高手齐聚,准备于十二月十五日上嵩山少林寺营救‘圣姑’任盈盈。原本林寒就在计算着,事情也该发生了,这不,令狐冲的好日子到头了。
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众人都以异样的眼光望着令狐冲,叫他好不自在,还百口莫辩,整个江湖都在传扬着他和任盈盈之间的那点事,而且事实俱在,哪容得他狡辩。林寒羡慕嫉妒恨地想:被任盈盈那个漂亮妞儿惦记着,也不知道你哪世修来的福分。哥不是没想过要给你松松土,但是那片处女地实在是太硬了,洛阳一遇后便果断放弃,任盈盈那道菜虽然美味,但其中牵扯的关系太多,尝尝鲜还可以,要是作为枕边人,就大事不妙了,而且那美味磕牙,不是什么人都咬得动的。
让林寒高兴的是,在众人闻讯之后,依琳小尼姑立即叛变了阵营,投入到林寒的怀抱。咳,用词不当,是围拢到林寒身边,顺带的,郑萼、秦娟两个小尼姑也跟着过来了。看着依琳那红的与兔子有得一比的眼睛,林寒也懒得去撩拨她,不只是因为他的死脑筋,更因为他此刻也是归心似箭,念想着在少林寺受苦的非烟丫头呢。
“林师兄,我们真的要去少林寺支援吗?”郑萼满脸气愤地问道。
望着眼前这个颜色秀丽的少女,林寒还真不知道他的情绪从哪里来,竟然将她这个能言善道的小丫头气成这样,点头说:“是啊,两位师伯刚才说的话,你不也听到了吗?”
郑萼气恼地说:“就是因为是两位师伯说的,我才生气。”
“呀,小丫头好大的胆子啊,连两位师伯的话都敢质疑,不怕师兄告诉你师父去?”林寒调笑着说。
白了林寒一眼,郑萼辩解道:“不要忘了,定静师伯可是被田伯光那个淫贼害死的,那淫贼如今入了少林派,我们不去报仇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去支援他们?”
林寒摇头说:“小丫头,你就这么确定定静师伯已经遇害?”
郑萼神情黯然地说:“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师伯也不曾出现,就算我们再怎么不愿承认,师伯也是凶多吉少,很有可能已经被害。”
心中微微有些愧疚,林寒上前拍打着她的顶心、揉着她的长发,说道:“不必难过,两位师伯这次上少林,一则是为了支持他们对抗黑道中人,另一方面也未曾没有向少林讨个说法的心思。”
“真的?”郑萼惊喜地问道。
“当然,不过事情有轻重缓急,黑道中人围攻少林可是大事,其它私人恩怨都必须押后再议。”林寒点头说。
“为什么啊?”郑萼不解地问。
林寒摇摇头,这个恒山派的俗家弟子虽然聪明伶俐,更是负责对外打交道,但毕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难免有些少女心性。林寒说道:“少林派执武林正道之牛耳,并非空穴来风,既然得到了名利,就有其必须承担的义务,其它门派或许可以强盛一时,但到了关键时候,还是得少林这等传承千年的大派去对抗江湖中的黑色力量。”
郑萼点点头,又疑惑地问:“这和我们去支援有什么关系?”
“呵呵”,林寒一边蹂躏着她的长发,一边笑着解释:“关系大了,少林虽然强大,却不足以对抗整个江湖的黑道势力,这一次如果得不到正道中人的支援,或许便会被毁于一旦。”
“阿弥陀佛,求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保佑。”一直都是在旁边静静听着的依琳小尼姑突然念起了祷告。林寒愕然地望着她,没想到这小尼姑的心肠真的这般好,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摇了摇头,再次对郑萼说道:“如果少林真的被灭了,对于我们五岳派来说,将是一个大大的机会,或许我们也能够发展成为像少林、武当那样的大派,但是,我们却不能去冒那个险。”
“冒险?”郑萼茫然地望着林寒,眼中满是不解,不明白既然是五岳剑派崛起的机遇,为何又有了风险。
“不错,是冒险。”林寒解释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正道始终能够压制着黑道,少林派可以说是居功至伟。就是因为顾忌少林的隐藏实力,所以黑道中人才不得不偏安一隅,行走在黑暗之中。要是少林派被铲除了,他们便在没有顾忌。到时候,各路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兴风作浪,江湖便会更加混乱,那时候,五岳派虽然有乘乱崛起的可能,但也有很大可能因为不具备足够的实力面对混乱的局面而倒在历史的尘埃中,毕竟五岳派的号召力要远远差与少林派。”
“林师侄说的有道理,武林绝不能乱。”定逸师太走过来说道,“否则,不仅各路牛*鬼*蛇*神会出来作乱,朝廷也极有可能横插一脚,那才是灭顶之灾。”
林寒心中一惊,骇然地发现之前太轻视朝廷的力量,感激地看了定逸一眼,寻思:就连定逸这等不以智慧著称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那些人老成精的老江湖?自己的阅历还是不够,年轻虽然是资本,同样也是缺陷,还要更加努力才好,否则极有可能将嵩山派带入死胡同。朝廷和武林,从来都是死对头,无论是否在蜜月期,无论前一刻的关系怎么好,只要给朝廷逮到一丝机会,便会对武林发动雷霆一击,历史上这样的事屡见不鲜。现在朝廷也不是没有力量,东、西两厂虽然没落,锦衣卫虽然已经名存实亡,但是缩着积蓄力量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
“师伯怎么过来了?”林寒问道。
定逸师太蹙眉说:“事态紧急,我们必须早些赶到少林寺,师姐和我商议后,决定日夜兼程,早一步赶到,以逸待劳面对黑道围攻才好。”
林寒点头,说:“师伯说得有道理,这一次黑道中人围攻少林,人手一定众多,确实需要好好合计合计。而且我嵩山派与少林同在嵩山,难免有贼人想要浑水摸鱼,弟子离家已久,心中甚是想念,也要先回去一趟。”
定闲师太也走过来,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我们便启程吧。”令狐冲等人在得到通知后,也聚拢过来。令狐冲一脸担忧地说:“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得到消息,会不会急着赶去少林。”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岳师兄对我恒山派的求救视而不见,真是枉为五岳中人。”
摆摆手,定闲师太道:“或许是岳师兄的伤还没有好,既然我们没事,也不必麻烦华山派了。”
令狐冲尴尬地笑笑,虽然他已被岳不群逐出师门,但心里还是以华山弟子自居的,定逸等人在他面前非议岳不群,只得干笑一声,无论如何,在不救援恒山一事上,确实是华山理亏。
那么这个时候的岳不群有什么举动呢?
此刻,华山众人已经不在福州城,而是正在回转华山的路上,同样的,他们也得知了黑道中人准备围攻少林寺的消息。众人都是自身难保,按照宁中则的意思,回华山养伤才是正理。但岳不群却有着自己的看法,坚持要去少林,就算不能尽力,也要混个脸熟。岳不群如何不知道自身的情况,武功修为已是大不如前,但是,这一次却必须去,否则必定会遭到正道人士的排挤,那才是华山派的灭顶之灾,岳不群自然不愿看到那等事情的发生,只得说服众人前往少林。
林平之还是太年轻,深深地陷入辟邪剑法的修炼不可自拔,就是在赶路的时候也忍不住要抽出时间练习。当然,他不会在众人面前特别是岳不群面前练习,每次练习的时候,他都会借故离开,但是,岳不群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还是发现了林平之的异样。
几次跟踪之后,虽然没有将林平之修炼辟邪剑法抓个正着,却明白林平之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这一天投栈之后,岳不群便打算出手了。
(话说七月是个好时节,日坠打算在七月肆无忌惮地爆发,大家有什么意见吗?大家的支持有多给力,日坠爆发的时间就有多长,甚至连续爆发一个月也是有可能的,让我们一起行动起来吧!)
第九十四章 岳不群在行动
床前没有明月光,地上却开始凝结着白白的冬霜。客栈中的暗夜,与野外并没有不同,不过是少了一堆篝火。现在正是寅时,客栈里的人都已入睡,就连厨房里的狗、围圈里的猪,都睡得格外香甜。
房间里寂静无声,岳不群却醒了过来,或者说,他压根就没睡着过。悄悄地掀起被褥,正打算起身,不想,同床的宁中则竟是格外的警觉。也对,毕竟是在外面、在客栈里,不如在家里那般没有防范,要是不警觉一些,不小心被采花,第二天传出华山宁女侠与‘田伯光’共赴**,一夜啼声不断,那真是亏大发了。
迷糊地感觉到丈夫起身,宁中则问道:“师、师兄,这大半夜的,你这是要去哪?”
见妻子在迷糊着,岳不群眉头微皱,小声说:“晚上的菜太咸,茶水喝得有点多,我去起夜,没想到吵着了你,先睡吧,我回来的时候尽量小点声。”
“哦”,宁中则翻一个身,紧了紧被褥,不一会就又陷入酣睡中。岳不群长舒口气,并不点灯,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便轻轻地推开房门,朝着林平之的房间而去。
虽然已经是寅时,但岳不群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怕遇见真个起夜的投宿客。废了一番功夫后,才来到林平之房前,岳不群轻启脚步,将耳朵贴在房门上,知道听见里面匀称的呼吸声,才满意地点点头,知道林平之已经完全入睡。
心中冷笑一声,岳不群离开几步,仗着并未下降多少的深厚内功所带来的微暗视觉,来到一盆观赏树前,扯下一片树叶捏在手里。然后来到纸糊的窗前,左手食指在口中沾了些唾沫,往窗质上一戳,立时便刺出一个破洞来。几次之后,窗纸上便形成一道三指宽的裂口。
夜很是寂静,但因为蘸了口水的缘故,纸张的破裂并未发出响动,床上的林平之也没有被惊醒,暗夜下的阴谋也还在继续着。
岳不群凑到裂口处往里望去,确定着林平之的位置。随后,岳不群微微后退,右手食、中两指拈着刚采摘的树叶,手腕轻轻一抖,树叶便激射而出。在岳不群的刻意控制下,急速破空而去的树叶并未发出呼啸的声音,一声轻呲之后,树叶已是准确地打中林平之的颈后睡穴,林平之便在睡梦中被点了穴道,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中。
点点头,岳不群对自己这一手认穴打穴、飞叶伤人还是相当满意的。在解决了林平之之后,岳不群四下里张望,确定没有人经过,便伸手入怀,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然后持着匕首来到门前,探出匕首在中线门缝处拨弄着。‘啪嗒’一声轻响,门闩便被拨开,岳不群满意地将匕首收入怀里,双手轻轻一推,房门便被推开。
闪入房间之后,岳不群再一次将房门关上,转身侵到床头,冷笑着望向睡得死死的林平之,不屑地说:“原本以为你们林家已经失去辟邪剑谱,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看在你最后给我留下万两银子的份上,原本打算教你些真功夫,叫你有个盼头。没想到,这一路上,你还弄出幺蛾子来,存心欺骗于我,真是大逆不道,哼!”
在屋内扫视一眼,并不见异样,岳不群也不气馁,目光游移到林平之身上,见他双手紧贴在胸前,像是保护着生命东西,岳不群眼睛一亮,俯下身去将林平之的双手掰开,伸手探入他的内衣里摸索着。
直到拨开最里面的一层睡衣,忍着鸡皮疙瘩,在里面摸索一阵后,岳不群神色大喜,从里面掏出一块滑*润的布料。将布料举到眼前,细细展开,入眼就是‘辟邪剑谱’四个大字,虽然早有准备,岳不群还是大吃一惊。忘了仍旧毫无知觉的林平之一眼,岳不群阴笑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藏得这么严实。可惜,还是被岳某人拿到手。余沧海啊余沧海,纵你千般算计,怎么也想不到辟邪剑谱竟然到了平之这小子的手里吧!哈哈,还不是岳某得利?”
想到兴奋处,岳不群差点大笑出声,好在他脑子还算清醒,没有被得到辟邪剑谱的喜悦冲昏头去。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林平之,岳不群心中一狠,恶向胆边生,举起右掌就想要劈落下去,将他毙于掌下。
就在林平之即将死于非命的危急时刻,门外突然‘啪嗒’一声响,之后又有脚步声传来。岳不群立即凝神戒备着,时刻准备着发动攻击,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却不曾想到,就不见来人推门进来,反而传来了‘噼噼啪啪’的雨打芭蕉声,之后脚步声远去,再一次传来关门声。
岳不群又好气又好笑地摇摇头,暗道:原来是个起夜的,还真是会挑时候。
他却不想一想,他不也是和宁中则说起夜么,虽然是假的,但在宁中则的眼里,并不会有任何区别。只是被那人这个一脑,却阴差阳错地救了林平之一把。这一次,岳不群并不打算将林平之杀死,一是因为对于辟邪剑谱,岳不群有些顾忌,怕林家还有些保留,如此一来,留着林平之还是极有必要的;二是在客栈里杀死林平之,会引来意外的麻烦,对宁中则以及众弟子都不好交代,没道理一个华山弟子死在客栈里,而身为师父的岳不群毫不过问的。再想到就算放过林平之一次,今后也有得是机会杀死他,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还能更顺利一些,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不打算立即杀死林平之,岳不群便决定离开,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来大号,也已经足够,为免宁中则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