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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郎……你欺负我……欺负的我好……我……我……”
在她的哭喊之中,突然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被人家从背后揽进怀中。抱着朝灯光那儿走去,与此同时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热气甚至哈一了她的耳朵上。
“钰儿、钰儿,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直到这进,舒钰儿才害羞的发现,她居然已经被赵伏波横抱在胸前。
甚至不用动脖子,只一抬眼就看得到,二郎伏波那长而乌黑的,粗壮的起着卷的头发,正如同狮子的鬃毛那样披散着。
也看得到,赵伏波黑眼睛里,闪烁着关切的目光。
尤其现在的赵伏波,恰恰处于那种她最喜欢的状态,这一切使舒钰儿瞬间就迷醉了。
眼角眉梢上浮起一股要人命的妩媚来,就像是最好的佳酿,只要一小口就会使人永远沉醉下去。
对于赵伏波的行为,舒钰儿自然千肯成肯,就算是赵伏波突然撒野把她……恐怕她也不会悲伤。
可是出自女儿家的矜持,樱唇动处梦呓般的吐出来一句。
“喂……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让人家以后怎么见人呢……”
当她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在这一瞬间,赵伏波又成了那个眯瞪二郎。
接着……
“坏眯瞪,你不会把人家慢慢放下来!哎哟……”
42章 好多第一次
在科技园里,夜渐渐深了,带来了更多的凉风。甚至使舒钰儿长发,也在风中舞了起来。
可现在她却是一丝一毫都感觉不到,小脸红红的低着头,明眸中不知是喜是愁。
比她更加不堪的却是赵伏波,对这个眯瞪家伙来说,今天有好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抱了舒钰儿,虽然是在那种情况下。
但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双手抓着的地方柔软中带着良好的弹性,是什么,赵伏波这么纯洁的孩子自然不知道,他只知道手感很好。
第一次闻到了不同身体的味道,这不像他以前抱小黑炭,也不像他今天抱飞火燃天兽。
它们有的不过是汗味,倘若要是在地下打过滚的话,还会涂赵伏波一脸泥,顺带让他尝尝土味。
可舒钰儿不是,沐浴过后的清香里透了另外一种柔柔的、软软的,让人飘飘欲仙的味道。心里很想问问舒钰儿,她用的什么香胰子,居然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偷眼眼看着这时只是红着脸不说话的舒钰儿,赵伏波却又担心起来。
“我刚刚那么一抱,她会不会恼我呢?”
心里问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到了桌上的小眯瞪身上。
仿佛白雪球一样的它这里伏在桌上,依然还是一付懒懒的赖模样。只有看到赵伏波的时候,眼睛才会警惕的睁大。
倘若赵伏波读得懂小眯瞪的目光的话,他就明白,这个小家伙是在如此埋怨他的。
“什么嘛,一天我替你挨那么多折磨,把人家扔到地下,就是你的报酬吗?”
与小眯瞪反应相似的是小约翰,面对赵伏波的目光,几乎是自然而然的翻了个白眼。
“我也招惹到他了吗?我不过抱了下舒钰儿,难道他……哦,我知道了,这家伙是不是喜欢上舒钰儿了?”
最后赵伏波停止在老师的脸上,如果在这件事是有谁能给他些指导的话,恐怕就只有他的老师——马丁了。
可当他看到马丁的时候,马丁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而这件事却让这时脸颊滚烫赵伏波突然之间有一种没顶之灾的感觉。
“伏波,你该问问舒钰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恐怕这件事很棘手!”
赵伏波脸上的滚热与心里的热情倏然而飞,回想着刚刚舒钰儿的模样,他问了一句。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同样满面。潮。红的舒钰儿,这时被马丁的同一句话带回到现实。
脸上的潮红渐渐被一丝表白代替,接着一丝清泪顺着舒钰儿的脸颊上流淌下来。
看着舒钰儿的模样,赵伏波的心剧烈的收缩起来。
他不由得想到了小黑炭死时的眼神,心中似乎有人在告诉他,如果失去了舒钰儿,那么他依然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仇恨瞬间就使赵伏波的脑袋里变得滚热,一种嗜血的**使他眼睛里暴起精光,冷冷的像是一头择人而食的猛兽。
“是谁,我去杀了他!”
说着,伸手一抄,暗红杆的大枪就来到了手上。
舒钰儿看到赵伏波的模样,却不由悲从中来,默默的流泪变成了低声啜泣。
“到底是谁啊,钰儿告诉我!”
这时焦急的心中有如烈火,在一寸寸的把自己燃烧成灰烬的赵伏波感觉到自己再也无法忍耐。
他怎么能容忍别人欺负这世界上唯一对自己好的姑娘,又怎么能够接受在未来,还是孤单的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残酷现实。
“我没有父母痛,这世界上最亲的小黑炭也已经死了,老天爷难道你真的要让我赵伏波变得什么都没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个孩子,从小的时候失去双亲的爱护,陪伴他的只有一匹马,对他的好的只有眼前的舒钰儿。
在心底里压抑的那种委曲,在他心里涌起毁天灭地般的凶焰。
“不让我活,那我把这条命还给你总还可以吧!”
没人知道从这一刻起,赵伏波的心底里长久的压抑了,已经开始积累起一种嗜血的**,也为未来世界上将要掀起的血海滔天铺垫好了序章。
“别告诉他,钰儿!穆克、小约翰,如果他要出去,无论如何都得挡住他!”
“呼”
面对挡着自己的小约翰与穆克两人,赵伏波手中的大枪一抖,大枪头划破空气发出仿佛龙吟般。
“挡我者死……!”
咬着牙的赵伏波瞪起双眼咬紧牙关,一付要与穆克与小约翰决一死战的模样。
反观穆克,虽然这时手中长刀已然提在手上,虽然他冷静的绿色眸子也紧盯着赵伏波。但在发疯拼命的赵伏波面前,气势先已经输了一半。
穆克摇摇头收了刀,反而站在赵伏波身后。
“他会做到!”
马丁叹了口气,他知道穆克已经做了抉择。即赵伏波今天夜里要去杀人,他就会奉陪到底。
至于杀谁,杀的有没有道理,也就在所不问了。
“钰儿,别告诉他,千万……”
小约翰自然没有本领挡住要行凶杀人的赵伏波,他只好冲着舒钰儿叫喊。
“不告诉我,我去杀大郎,一定是他欺负了钰儿!”
赵伏波不妒忌大郎拥有的一切,那些东西他统统都不稀罕。
就算是西院的房子,没有这马厩敞亮,也没这儿自由。
就算是再多的金钱与下人,也比不得小黑炭与舒钰儿的安全。
或许赵伏波一窍未通,但保护自己心爱之物(人)的原始本能还是存在的。
“伏波,你坐下,我要钰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你得想想我下午对你说的话,和你对我的承诺!”
眼下,舒钰儿的眼泪以及沉默不语,会是赵伏波心中杀人**的导火索。如果放到那个时代,这叫激情犯罪,一旦不能及时制止,所造成的后果会很严重。
马丁倒也不担心赵伏波不会杀人,而是年纪小小的他,已经太过于会杀人了。
就看他上次为了给小黑炭报仇,把那几十个马穆鲁克骑兵一次全杀光的手段上就应该明白,他是一个喜欢斩草除根的家伙。
马丁的喊声惊醒了舒钰儿,同时也使赵伏波猛然想起马丁在教他那些莫名其妙的知识告诉他的话。
“一人敌不足学,请学万人敌!”
赵伏波眼中凶焰明显的弱下来,他的暴怒同时也使舒钰儿感觉到了害怕。
最少她绝对不会希望赵伏波今天夜里为了这件事,而做出些什么不智的事情来。
“二郎……二郎,你别生气,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
舒钰儿叫着,抢上前一手拉着越伏波的枪杆,另外一只手则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
随后,舒钰儿自己先冷静下来,接着几乎用了小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在坐诸人。
“钰儿,这枪我不要了,哪怕就算是……”
赵伏波明白了事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能为了这柄枪,让舒钰儿做如此大的牺牲。
“可是你羸了呢,要是这次比武大赛你羸了呢!二郎,我只盼你将来能文武双全,那才不枉我费如此多的心思呢!”
一直怕赵伏波听了自己的话去做些什么不智的事情,舒钰儿也就顾不得什么害羞了。她一直用自己的胳膊抱着赵伏波,直到赵伏波不再想着杀人的时候才悄悄放开。
赵伏波听着舒钰儿的话,心中的感慨何止万千那么多。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他所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都是因为赵家的产业。
虽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争,甚至马丁老师告诉大家都有危险的时候,他也不过仅仅只想挣些钱,有些人,保得安全也就是了。
换句话讲,今夜之前他尚还是个胸无大智的家伙。
那么现在……。
“伏波,我看这柄枪不还,我们只要取得比武大赛的头名。想来我们的目标就能够轻易实现,而且家里的人也会明白,武事上你赵二郎永远是赵家的第一。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另外,就是我们的计划要成功,我们要尽快富起来,那样的话才能真正使现在的这些危机不再出现!
树欲静而风不止,伏波,这个世界便是如此,辟如登山,不进则退矣!”
“就是,不能还!”
这时的舒钰儿已经不再哭泣,她能够体会到自己在赵伏波心中的位置。甚至当刚刚赵伏波要去杀大郎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知道,赵伏波并不是说假话哄自己高兴。
“二郎,我只盼你这次比武大赛羸了,计划也能成功。那样的话,你便是赵家实实在在的二郎,到那时……”
话说到这儿的时候,舒钰儿又犯了平日里话说半句的毛病。
赵伏波的心里,被舒钰儿的话暖得打心底里渗出甜意。刚刚的愤怒这时也已经烟消去散,心里只在琢磨着自己要把这件事办好才行。
抬眼看着舒钰儿被泪水涤荡得亮晶晶的秀眸,心神不由一阵荡漾。自己则从来没有发现,舒钰儿居然会如此靓丽。
“钰儿,你便放心吧,我便是死了,要也把这场比赛羸了。日后更要做个文武双全的好汉,到那时……”
听着赵伏波这不是情话的情话,红晕再度染红了舒钰儿的双颊。尤其听着他也学会了自己说半句话的本领,不由得便吃吃的笑起来。
43章 要做好男人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如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赵伏波哼着马丁教给他的将军令,骑着他的飞火燃天兽走在黄沙城大街上。许久没上街的他才惊讶的发现,黄沙城变得如此美丽动人。
富庶的黄沙城街边上的房舍与大宋的有七八分相似,两边店铺纵使不能雕梁画栋,但却也不是城外那些阿拉伯人盖的土色房屋可以比拟的。
一些小酒馆光明正大的斜挑着酒旗,还有许多生意红火的丝绸与瓷器店。街上巡逻的不是城主的人,反倒是赵家的那些卫士。
而城主的人则只能站在城墙上,看着外面的田野。
赵伏波哼着歌的原因,大概这与他的心情有关。
自从上次抱过舒钰儿之后,明白对方心里情意的赵伏波,就一直处于某种心情极好的状态。
这不但他使的枪练得更好,也使他的书读得进展更快。
舒钰儿惊喜的发现,赵伏波却是正在朝着自己一直期待着的;那个文武双全的方向发展。
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这个家伙变懒了。再也不去打猎,更别说到烤肉给大家吃。
不过这件事除过小约翰稍有怨言之外,至于其他人,那倒也不是件什么在不了的事情。
“嗯,今天我请大家打牙祭,这一向忙得紧,今天我请大家下馆子!”
就在比武的准备工作告一段落时,马丁终于肯给赵伏波放一天假。谁能知道,得了空的赵伏波居然会请大家下馆子。
而当他们走过大街时,多数路人都躲到了两边。
那不是因为赵伏波会什么飞扬跋扈,而是因为两件事大家全都躲到了路边。
头一件是跟随在他身边的,被他誉为第一大功臣的舒钰儿。这个称呼除过小约翰不以为然之外,大家都同意。
头一次被赵伏波邀请的舒钰儿今天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在黄沙城她可不会穿什么阿拉伯人的阿巴娅。当然她也不会穿什么,赵家大宅外面的姑娘们才穿的普通宋裙。
一身漂亮的宫裙加上美丽,更被身下那匹漂亮的胭脂马,衬托出仿若出水芙蓉般的模样。
这不但使街上所有的女人们要惭愧一下,也使男人们一个个不禁要偷偷的多看两眼。
第二件事,则是因为赵伏波的那匹坏马——飞火燃天兽。
大约这家伙是在马厩里被关的太久,乍一上街有些不大适应。又或者这家伙从骨子里就是一坏蛋,而且还是改都改不好的那一种。
除过赵伏波身边的早已经在家,被欺负惯了的几匹马之外,它是看哪匹马都不顺眼。
只要被它看到了,那是抬蹄子就刨、张嘴就咬,哪有一点马王家族的高贵模样,甚至赵伏波拉都拉不住。
更有甚者,那些骡子、驴儿,见到它唯恐避之不及。被它一声响亮的长嘶之后,这些家伙全都卧在地下,拿鞭子怎么抽都不起来。
“闭嘴、闭嘴啊,像你这么个流氓德性,下次无论如何都不带你出来!”
赵伏波虽然平时宠这匹马,时常偷偷给它吃巧克力,又时给它洗澡,刷毛。按他所想,这是小黑炭的兄弟,无论如何也得好好待它。
可在这大街上,它已经搞得鸡飞狗跳。被惹火了的赵伏波给它马脑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这才使这家伙老实点了。
虽然不再咬别的马儿,但依然走在街让横冲直撞,没有一点要给别人让道的打算。
时常用它的铁蹄把地面刨的火星火冒,看模样是怪赵伏波怎么带着它上街,而不到外面的荒山野岭上去驰骋上一下。
马丁悠闲的叼着个长长的烟斗,对这件事来说,则是在这个时代里最幸福之处。最少可以光明正大。抽,而不必前往楼道与凉台这两个天然“吸烟室”。
他坐在一辆轮椅上,这是赵伏波给他打造的轮椅的升级版。主体依然是一张藤椅,只是固定的方式变成了悬吊方式。
与底盘相联的两个金属杆上垂下两根绳子,吊着专门订做的藤椅,头顶上还撑着一把大大遮阳挡雨的伞。这使他不管去哪儿,都不必担心太阳。
另外这辆轮椅还有独特的拖曳系统,可以用一匹小驴子轻轻松松的拖着,哪里都能去。
在黄沙城大道交叉的十字路口,有着整个黄沙城里最好的饭馆。它是一座全木制的三层楼房,就仿佛把大宋的岳阳楼搬到了这儿一般。
这家饭馆的名字,也依然就叫了岳阳楼。一路走来的舒钰儿,给诸人介绍黄海城的来历。
“我听三娘说,昔日老太爷出海之日,三条大船共计千二百口。可惜途中因为海浪、大风和疫病死伤甚重。登岸之时,只余六百一十三口,他们及后人们就是这黄沙城里的百姓了。
这岳阳楼酒家,便是初到之人修建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只是听人说这里饭菜味道极佳。最早的时候,老太爷与三娘天天吃的饭都是由这里送的,后来这里的厨子到了家里……”
马丁听着舒钰儿的介绍,手捋着花白胡子,听得津津有味中若有所思。
他曾经因为赵家的那柄八棱紫金锏想到过八王爷,可他并不知道八王爷后人到底是谁,自然也就无法下这个判断。
现在听到舒钰儿说到出海如此之多的人口时,他又联想到了他的猜测。普通大族就算是躲避战乱,也断不至于带如此之多的人出海。
尤其舒钰儿身上裙子,与赵家之外的人区别如此之大,这就使一直在探究事情真相的他产生了更多的思考。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舒钰儿对于赵家真正的来历,也不过是从三娘口中露出来的一鳞半爪,也只能管中窥豹只见一斑了。
来到饭馆前,店小二一看几人的打扮,尤其是舒钰儿的那一身宫裙,自然知道来的不是一般人。甚至连他们带着小约翰与马丁两个,明显是西方人的问题都没有问。
只是忙忙的一个劲问好,殷勤的替他们把马拴到一店面一侧的拴马桩上。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