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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1 聊斋奇谭之三 连琐 by 璇儿-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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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的呻吟声,平添了几分娇媚,腰肢也随著沈笑松手的动作扭动起来。 
  沈笑松笑骂道:“我是想让你身子不那麽酸痛,你这样一来,我只会让你更痛了。”叶知秋听了此话,涨红了脸,掀开他的手转过身去,突觉小腹上一阵刺痛,睁眼一看,脐上却穿了一个镶著珍珠的金环,这才记起昨夜之事,一张脸渐渐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沈笑松就在一旁注意地看著他的神情变化,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气。 
  这夜的月光特别亮,沈笑松又把门窗推得大开,更是溢了一室白亮。叶知秋浑身赤裸,浴在这月光下浑如白玉雕像。如果说身上还有东西的话,就是脖子上那个羊脂玉的连心琐。叶知秋见沈笑松一瞬不瞬只盯著自己笑,羞得满脸通红,去抓衣服,却抓了个空。 
  沈笑松笑道:“今晚月色这般好,正好让我好好把你看个清楚。还穿什麽衣服?” 
  叶知秋知道是他促狭,把自己衣服藏了起来,又气又羞。沈笑松也做得真绝,床上连被褥也无,叶知秋还真找不到东西可以遮体。偏生沈笑松又笑道:“这般玉似的身子,不露出来让我看,真可惜了,有什麽好害羞的?” 
  见叶知秋已气得七窍生烟,沈笑松端了一壶酒坐到榻沿,笑著倒了一杯,凑到他嘴前,道:“你把这壶酒喝完,我就给你衣服。”见叶知秋狐疑地瞪著他看,亲了一下他的脸,道,“放心,里面什麽都没有。不信我喝给你看。”当下把一杯酒一口饮干了。 
  28 
  叶知秋只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酒量本浅,这酒又极辛辣,一口下喉,立刻呛咳起来。当下不愿再喝,沈笑松却把酒杯凑在他唇边,一手捏著他口,硬灌了下去。灌了一杯,又是一杯,直把酒壶见底,才停了手。此时叶知秋早已伏在枕上,喘个不止了。沈笑松就坐在那里,看著他整个白玉般的身体逐渐发红,透出胭脂一般的颜色,水嫩得想让人直咬上去。最後连脚趾头都变红了,胸前一对||||乳珠更是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映著脐上那发亮的金环,沈笑松呼吸都有些粗重了。轻轻拉扯了两下金环,叶知秋已是媚叫连连,沈笑松再熬忍不住,摩挲著他左胸的樱红,看看酒杯里还剩了半口,倒在了他身上,在他||||乳尖上抹了些酒液。叶知秋醉眼迷离地看他,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直到沈笑松从怀里取出一个稍大些的金环出来时,叶知秋才吓得回过了些神,但酒意发作,一身乏力,哪有力气挣扎,只有哀声求饶。 
  ”别……别……” 
  沈笑松一边揉捏著他的||||乳尖,一边笑道:”这环本来就是一对儿,这麽漂亮,”在他胸前的红点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穿上去,可惜了。” 
  叶知秋只觉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惨叫一声闭了眼,待得睁开眼来时,左||||乳已被金环穿过,这金环上镶的却不是珍珠,而是一只小小金铃,他一挣扎,便听得铃声叮叮,虽然细脆,但也听得分明。叶知秋窘得无地自容,又不愿听那铃声,不敢动上一动,只由得沈笑松的手在他胸前细细捻弄,把那两颗果实弄得如同玛瑙珠子般红豔,金铃之声叮叮不觉,另一手扯动著他脐上金环,虽然疼痛,但这般交错的快感却是他从未有过的,再也忍耐不住,不加抑制地呻吟出声,下身玉茎也早已涨大。 
  沈笑松却停了动作,笑著抚弄著他的分身,道:”我刚才说过,你喝完了,我就给你衣服。你现在要还是不要?”叶知秋一时呆住,这时候,似乎该问的是要不要别的,而不是衣服…… 
  沈笑松忽然拿出一卷什麽轻薄透明的东西抛到了榻上,拂过叶知秋的肌肤,很软,很凉。叶知秋定睛看去,非纱非罗,非缎非绵,却认不出是什麽织物。 
  沈笑松笑道:”我这次出去的时候,看到有家绸缎店在卖这东西,那价儿可真是开的天价。我心里好奇,便去问是什麽稀罕物儿,那店老板说叫’冰纨’。” 
  叶知秋听得起了兴致,也忘了些许身上的不适,道:”冰纨?冰丝织成的冰纨?那倒真是稀罕了。” 
  沈笑松笑道:”我也是只闻其名,没见过。所以就买了下来……” 
  叶知秋见他眼睛在自己身上溜来溜去,倒抽了一口凉气,道:”你难道要我穿这个?!” 
  沈笑松已上得榻来,一面在他那红得要渗出水来般的胭脂色的肌肤上轻轻抚摸,一面用舌尖轻轻拉扯著他胸前脐上的金环,时不时地在红樱和小巧的脐眼上舔弄两下。叶知秋被他摆布了片刻,又早已气喘吁吁,方才因为谈话转移了注意力而柔软下来的玉茎又再次挺拔了起来,本来因酒意而昏昏沈沈的头,此时更是晕乎乎了。 
  ”来……把腿分开……”沈笑松扯开那卷冰纨,在叶知秋身上仔细地缠绑了起来。先把他拉了起来,把双手反绑住,然後把两腿分开,在玉茎自下而上地绑了个结实,叶知秋惊呼一声,早已涨痛的分身怎麽还经得起这般折腾,不到片刻便涨成了血红色,隔著一层轻纱高高挺立,看起来竟分外诱人。 
  沈笑松怕伤了他,在这里绑得略微松些,但在身上却绑得很紧,透明的冰纨缠在他身上,勒出了豔丽的红痕。沈笑松有意地在他的腰臀上用力多缠了几圈,又在他身上纵横交叉地缠来绕去,差不多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但这冰纨极薄极轻,缠了一层又一层,也轻薄得紧,覆在身上像笼了一层纱。映著莹白月光,整个人就像是水晶做的,且是泛著淡淡胭红色的水晶。沈笑松有意露出了他胸前娇红的||||乳珠,和脐上的金环,在一片轻红的烟雾笼罩中,看起来尤其耀目。 
  ”你可真美……”沈笑松见他皱起眉头,知道他双手反绑,压在背後疼痛,便扶著他侧卧。只见他身体曲线极优美,一路顺著颈间抚下,隔著冰纨揉捏他的肌肤,不仅觉得柔腻而极富弹力,还有种极奇特的触感,仿佛在抚摸一尊柔软的水晶的雕像。叶知秋只羞得闭了眼睛,却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亵玩。沈笑松细细地在他胸前玩弄半日,揉搓舔拭,穿了金环本来极之敏感,稍微一触便是浑身颤栗不止,想把身子缩起来,却被冰纨给缚得紧紧,只能呻吟求告,一双醉意蒙胧的眼睛早已媚得要滴出水来,叫声也一声声的勾人的魂。 
  29 
  沈笑松早已忍耐不住,却又贪看他这番风情,把他半扶起来,将他的双手高吊在床梁上。床梁本低,叶知秋站不直,腿一曲,双膝便跪在榻上。这姿势极是屈辱,叶知秋模模糊糊中却还知道,双手一阵乱挣,沈笑松拉了一拉手里那一端的冰纨,收得更紧,叶知秋一身肌肤连同手腕立时也被勒得更紧,著力多缠了几圈的腰臀更是红痕鲜明。 
  ”怕疼吗?……怕就乖一点,不要乱动……让我好好看看你……”沈笑松目光时而在他左胸上的金环上停留,时而在他圆润的脚踝上游移,最後却停在了他腹间高高竖起,已经涨成了血红的玉茎上。伸指一弹,叶知秋哪里经得住这等刺激,想发泄又被缠紧了发泄不出,沈笑松又用力扯了一下他胸前的金环,叶知秋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胡乱扭著身子乱蹬乱踢,金环上的金铃声响个不停,只听得沈笑松欲火上涨。一把环住他的腰,拉开他的双腿,把圆润结实的臀瓣分开,伸指在他花||||穴上转圈按揉,另一手轻扯著他胸前脐上的金环。 
  叶知秋跟他欢好已久,身体几乎是不自觉的反应了,不出片刻,那菊||||穴便已随著他的爱抚,缓缓翕张开来,微微翕动。沈笑松伸一指探了探,里面已湿热柔软,当下抽出手来,把自己灼热的欲望抵在花||||穴入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去。叶知秋等了半晌,只觉沈笑松分身顶端渗出的液体缓缓滑入自己||||穴口,更是浑身燥热难当,半侧过头,一双眼睛迷迷瞪瞪地看著他,难耐地扭动著身子,主动把自己的臀在沈笑松的坚挺上摩弄。沈笑松却笑著,用力拧了一下他结实纤巧的臀,道:”怎麽?想要了?” 
  叶知秋咬著嘴唇,一双眼睛越发水盈,却不肯说话。沈笑松本来伸手环抱著他的腰,此刻一手移到他胸前,扯动著金环,一手勾动著他脐上的金环,在指上转动。叶知秋哪里禁得起他这般揉搓,玉茎早已挺立昂扬,沈笑松却不理,笑道:”你说,你要还是不要?” 略微把分身朝他||||穴口里顶了一顶,叶知秋惊叫一声,努力将臀向後送去迎合,沈笑松却退了退,叶知秋几乎哭了出来,却恼了他在自己身上这般折腾,咬著牙不肯认输。 
  沈笑松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笑道:”好,我让你倔。”把叶知秋手上的绳索解开,把他放落些,臀已触在床面上。叶知秋瞪大眼睛,不知道他要做什麽。沈笑松又把他手牢牢绑在床梁下,这次绑得极紧,叶知秋忍不住痛哼出声。 
  沈笑松平躺了下来,伸手扶著叶知秋的臀,让他缓缓地朝自己的坚挺处坐了下来。叶知秋感觉那灼热的硬物直向自己後庭顶了进来,用力抬起身子,不愿让他进来。只觉手腕被磨得一阵剧痛,绳索已勒进肉里,沈笑松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一时间恍然,沈笑松有意如此,就是想看他能撑得了多久? 
  叶知秋咬住嘴唇,拼命抬高身子,沈笑松的分身顶部就在他花||||穴入口摩擦著,叶知秋忍不住呻吟出来。手腕越来越痛,支撑不住,略一放松,整个腰臀就滑坐下来,一声惨呼,沈笑松的整个分身已全部插入他体内。而且……还是他自己……坐下去的…… 
  沈笑松满足地长叹了口气,湿软紧窒的蜜||||穴紧紧地包裹著自己早已涨大不堪的坚挺,那丝绒般的触感,让沈笑松猛力地向上挺举著,一次又一次地贯穿著叶知秋的身体。叶知秋的花||||穴被他顶弄得红肿不堪,极痛与极乐交替著,让他发疯般地哀叫著,扭动著腰肢似想退缩又似在迎合。 
  沈笑松却又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叶知秋浑身一软,瘫倒在他身上。沈笑松搂住他的腰,让他随著自己的挺身而不停地律动。渐渐地,叶知秋开始自己律动起来,沈笑松掐著他腰臀,那里的皮肤紧绷,每掐一下,他花||||穴内就痉挛一下,沈笑松喘息著,伸手去用力扯动他胸前和脐上的金环,叶知秋嘶喊著,浑身颤栗得更厉害,双手用力抓住沈笑松的肩头,分身抵在沈笑松坚实平坦的小腹上摩擦著,沈笑松觉得叶知秋的後||||穴一阵阵地紧缩,终於把紧缠住叶知秋玉茎的冰纨解开,温热的白液随著冰纨的松开一点点喷射到沈笑松小腹上,,再也忍耐不住,喷射在了叶知秋甬道深处。叶知秋只觉得身体深处被一股灼热浸湿,身子一软,瘫倒在了沈笑松身上。 
  沈笑松将缠在他身上的一层层冰纨轻轻地解开,一面在他耳侧颈边细细地吻著,叶知秋低低地呻吟著,靠在他胸前,沈沈睡去。 
  30 
  那夜之後,叶知秋足足有半个月不跟沈笑松说话。沈笑松也知道这次是把他折腾得不轻,虽然错头儿在叶知秋,现在反变了自己的错。百般赔小心,才渐渐哄得叶知秋脸上的冰霜化去。沈笑松这段时日里不敢动他,这时好容易待他消了气,更是著意示好。 
  常常将他搂在怀中,有时有意逗他,伸手到他衣内去拉扯他身上的金环,听著金铃轻响的声音,叶知秋便会一张脸红得像醉了酒,一次次哀求他取下来。沈笑松见他这般柔媚模样,哪里熬忍得住,结果常常便是抱上榻,拉了帐便强要他欢好。 
  “我们出去走走吧。” 
  叶知秋本在伏案写字,听到这话怔了怔,似笑非笑地道:“怎麽,在这里呆不住了?”沈笑松走到他身後,按住他肩头道,“你还记得那对连心琐吗?” 
  叶知秋不自觉地伸手在颈间摸了摸。温润的羊脂玉琐,贴著自己的心口。“我天天戴著的,还说什麽记不记得。” 
  “你难道不知道这琐要怎麽样才管用?” 
  叶知秋放下笔,道:“知道。” 
  沈笑松道:“我们去九嶷山吧。” 
  叶知秋愣了愣,沈笑松见他眉间有不情愿的意思,抢先一步自他身後抱住了他,柔声道:“我想把这对连心琐锁上去啊。你现在身子也大好了,出去走走不好麽?这里隔得不远,我们一路慢慢走著当看山水,岂不是好?” 
  叶知秋半低下头,点了点头。 
  两人缓缓行了数日,这日间终於到了九嶷山。一路登上,只见山峰耸翠,碧水环绕,满山翠竹,景致极是秀丽。 
  沈笑松说要进寺庙去逛逛,叶知秋却坚决不允。沈笑松记起当时他抽了支下下签曾不快了好久,也不坚持,两人一直到了三分石。 
  只见山峰岩缝间清泉泻玉,云雾缭绕,遍生斑竹,紫青竹身上点点斑斑,真如湘妃泪痕。崖边那权充栏杆的铁链上,锁了无数大大小小的琐。玉的,银的,铁的,铜的,金的,琳琅满目,只看得两人在那里咋舌。叶知秋微笑道:“想永不分离的人,还真不少。” 
  见叶知秋从脖子上摘下那对玉锁,却迟疑著不肯锁上去。沈笑松笑道:“挂久了,舍不得放在这里?再不,我们就一人戴一个好了,反正我们也一辈子不会分开。” 
  叶知秋默然地站在那里,良久方笑道:“既然传说这样,我们也照做吧。”把那对连心玉琐锁在铁链上,回头与沈笑松相视一笑,再低头看时,千万只琐,哪里还分得清哪只是自己的。 
  两人沿路而下,再经过寺庙时,只见香火鼎盛。沈笑松念及自己家中的双亲,心中一痛,便道:“我进去烧柱香,你在这里等我。”叶知秋一怔,随即会意,点了点头。 
  沈笑松走进寺庙中,买了香烛,跪下祷告。想到自己这一走了之,父母想必是老泪纵横,心痛不已。尤其是母亲,本来多病,如今,大概还卧病在床吧……想到此心里更是绞痛难当,眼前一片模糊。好容易强忍住起了身,布施了些碎银两,一回头,却远远地见叶知秋站在松树之下,青衣微微在山风上展动,脸上有淡淡的落寞。望著寺庙这边,一手紧抓著松枝,却痴痴站在那里,不肯过来。 
  沈笑松心中又是一紧。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能後悔。不能伤了父母的心,再伤了他的心。举步想走出寺门,正要跨过高高的门槛,忽然听到身後有个苍老的声音道:“施主请留步。” 
  沈笑松觉得这声音依稀有些相识,隐隐地引起了某种不安的情绪。回过头去看,是一个灰袍白眉的老僧。 
  “施主,还认得老衲吗?” 
  沈笑松脸色微变。那老僧又道:“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沈笑松沈了脸,只觉怒火上升,我喜欢便是喜欢,你这等闲人来管什麽? 
  “我觉得不是苦海,如今的生活,我只觉舒畅甜美,甘之如饴。你是出家人,你不会懂。我不知道你想说些什麽,但我不想听。出家人慈悲为怀,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便很感激你了。” 
  31 
  老僧从白眉下微抬了眼看他。”看样子,施主似乎知道些什麽?” 
  沈笑松摇头道:”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知道的,就是那对锁在山顶上的连心琐。只有它对我才是有意义的。这位大师,我相信你是好心好意,但您的’好’,并不一定就是我们的’好’。” 
  老僧叹道:”既然施主心意已决,一意孤行,老衲也无话可说。施主,自求多福吧。” 
  沈笑松本想还问些什麽,一转头见叶知秋还是方才那般痴痴站在松树之下,心中又紧,匆匆作了一揖,便走出寺庙去了。 
  叶知秋神情却有些奇特,仿佛有些警惕。盯了沈笑松两眼,又向寺中望了望。”那老和尚跟你说什麽了?” 
  沈笑松微笑著道:”没什麽,还是那些打禅机的话。”朝他伸出一只手,道,”我们回去吧。” 
  叶知秋犹豫了片刻,慢慢把手伸了过来。青袖下遮著的手腕,纤秀而瘦削,沈笑松想,应该多给他吃点东西,他比从前消瘦了不少。用力握紧他的手,隔著衣袖,叶知秋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热力。 
  很暖。 
  ”我们走吧。” 
  叶知秋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便顺著山路缓缓行了下去,沈笑松也不曾再回过头看一眼。那灰袍的老僧望著他们的背影,双手合十,喃喃地低诵了一声”阿弥陀佛”。 
  一场春雨後,满山的嫩笋都探出了头。湘妃竹一年发两次笋,那点点泪痕便是在第一次发笋时出现的,这时看来那泪痕尤其鲜明触目。 
  叶知秋在那里收竹梢上的水,沈笑松坐在一旁看著他衣袖上下翻飞,优雅如诗。看得不由得有些痴了。 
  ”竹叶上收下来的水沏茶,会是什麽味道?” 
  叶知秋微笑,手里的动作依然没停。”不知道,没试过。或者应该有点苦吧?因为竹心是苦的,这里的尤其苦。” 
  沈笑松道:”听说此山里有一种茶叶,夜里会发出莹莹碧光,以竹叶上收的雨水来沏,清醇无比。每年只有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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