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了他的转述,菊丸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蹿的老高,嘴里不满的嚷嚷着:“啊啊~~不公平~!不公平~!”
“嗯…是啊。手冢还没来怎么知道不二一定迟到。万一不二没迟到那他不是白跑了,不二又不喜欢跑步……”
附和着猫咪的话,大石的保姆性格又发作了,谁知道菊丸根本不是说这个。
“……为什么我迟到就得绕操场跑10圈,而不二只要绕球场啊?!”
我抗议~抗议。
“……|||”大石无言,你们真的是好朋友吗……
“部长偏心~部长偏心喵~”
大大的猫眼忽闪忽闪的泛着受伤的光,分明在说:“安慰我,快点安慰我…”
相处了三年,菊丸还保持着一副单纯坦率的小孩心性。知道他只是在撒娇,大石好笑的揉揉菊丸红色的小脑袋权当安慰,在心里默默的希望能一直守护着他的这份单纯。
不过话说回来,这球场和操场………确实差好多啊。
大石继续在心里碎碎念。
… … … … … … … … … … …
下课了。
菊喵懒懒的趴在后座的不二桌上,无聊的东摸摸西碰碰。
啊喵?
猫眼睁得大大的,疑惑的瞅着,这是……
凑近了再瞧瞧,扉页下角那个端正秀气的签名,是──
'不二周助'?!
……不是'手冢国光'?!
菊丸被电到似的,噌的坐直身子。
“不二不二,你带字典啦??你竟然带字典了??”
听见猫咪的惊叫,不二收回流连在窗外的视线,看到好友受惊吓的模样,有点哭笑不得:“Eiji,不用这么吃惊吧。”
“你平时不都是借……”
话还没说完就被不二稳稳截住:“总不能老是麻烦手冢呐,我也有字典的好不好~”
“可是……”菊丸欲言又止,你都麻烦他两年半了,也不差这最后半年吧?
没有继续说下去,是因为不二低敛眉眼的样子让自己看了好难过。
“不二不二,你最近怎么了?跟部长吵架了吗?”
菊丸抓着不二的手,担心的扭紧了飞扬的眉。
他们一个沉默寡言,一个笑容满面,很难想象这样的两个人会吵起来,菊丸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目前不对劲的状况。
“为什么这么问?”不二笑得好无辜。
“因为……因为最近都没看见你们走在一起啊。你下课不去学生会就直接来社团,也不去图书馆,现在连字典都自己带了……”
这算是吵架吗?菊丸拿不准,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自己从来没有弄懂过,越说越底气不足,最后只能“喵喵”两声算是完结。
“为什么我和手冢要‘走在一起’呐?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约定?”不二笑眯眯的继续讨教。
“呃……这个………”对啊,为什么?
偏着头,食指在右边脸颊贴的胶带上挠挠,菊丸思考得很认真。
说是因为你们走在一起的画面很好看?还是说因为看你们站在一起看习惯了,突然闹独立观众不大适应?要是真的这么说了,一定会被不二笑死。
那么……
“我以为…手冢在你眼里是特别的。”
考虑了半天蹦出这么一句,音量不大,威力却不小,激起不二内心阵阵翻腾。
深幽的蓝眸微张,对上坦率晶亮的猫瞳。
“呵呵~”嘴角弯成漂亮的弧度,他轻笑出声:“Eiji,是你想太多了。
不二笑的平静,不见一丝异样,反而是自己紧张的声音打颤。菊丸怀疑的挠挠头,难道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但是他们……
“啊,对了……”不二笑笑。
“啪”
一个蓝色软皮本轻轻拍在菊丸额上,打断了他的思考。
“是什么?!”思路中断,菊丸吓了一跳。
“英文笔记。”
“英文…笔记?”
菊丸重复,突然脸色大变,惨叫一声,“啊~~下节课是英文?!”
顾不得太多,菊丸小猫忙不迭的掉头抱了笔记就抓紧时间开抄,边抄边喊:
“不二~你怎么不早说!啊喵~人家昨天的还没写完,今天的又快来了,怎么这么多?!啊啊~~佐佐木那老伯好罗嗦的!!”
“别急,还有时间,专心写吧。”从后面拍拍菊丸的肩膀,松了口气。
左手支起下巴,不二又把目光投向窗外的枝枝桠桠。
日薄风凉,阳光透过叶隙,星星点点的碎了裂了,映在不二眼里,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已经到十月了,天气转寒,树上的叶子渐渐染上了凋零之色,曾经那么苍翠鲜活的绿色,终究还是要枯萎呐。
不二轻轻叹息。
听说手冢和越前打了一场精彩的比赛,就在半个月前那个有风的午后;
听说越前又败给了手冢,两人一直打到抢七;
听说那天放学的时候,谁也没料到晴空朗朗的天竟突然下起雨来;
听说手冢部长把自己预留在社办的伞让给了越前,自己却冒雨回家。爱护学弟的亲切行为一时传为佳话。
听说,听说……
都是听说的。
因为那时的自己跑圈途中不支倒地,迷迷糊糊的被干和菊丸早早送回了家。真正清醒时,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对于那天后来发生的事,就只能“听说”了。
…幸好只是“听说”,幸好……
每每想到这里,不二都会这么觉得。
…5…
AM。 11:30
午休钟声的余音还没有落下,处于发育期的少年们就纷纷以最快的速度拿出自带的午饭开始狼吞虎咽,干就曾经总结过对待便当的三字箴言──快、狠、准。
没有准备午饭的则是充分激发自己的潜能,冲向学校福利社。动作斯文的除了女生,就是已经偷吃过的,当然每个班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例外的。
不二笑笑,很难想象手冢跟一群叫嚣着“咖喱面包”“草莓牛奶”,半疯狂状态的人挤成一团的模样,自然这个场景出现的可能性就跟手冢忘带便当一样渺茫。
菊丸眼尖的拉住 拎着便当随众人往外走的栗发人影。
“不二,你好久没陪人家吃午饭了喵~ ”语气好不委屈。
“大石呢?”奇怪了。他放心他家的猫在外面乱吃东西?
“被部长叫走了,说是要讨论下周跟冰帝的练习赛安排。”
菊丸不在意的摆摆手,动作麻利的把不二按回座位上。
“哦…这样啊。”冰帝……可以看见小景了。
不二心生雀跃,好久没见到小景了。
无缘全国大赛的遗憾让他卯起劲来在球队里推行斯巴达式的训练,据说连神教练都被送去美国进修了,想必成效显著呐。
“不二,你的菜色好奇怪啊。”
菊丸探头瞧瞧不二打开的便当,发出疑惑的猫叫。
“有吗?”看看菊丸的饭盒里,再看看自己的,“差不多吧。”
“就是这样才奇怪啊。”菊丸十二万分的肯定。
红艳艳的辣椒,惨绿一片的芥末,色彩鲜艳各占一半的视觉冲击,这才是有名的“不二的便当”。
“偶尔也想换换口味呐。”
不二挟起一块蛋卷丢进猫咪张大的嘴里。
“啊呜~”
咀嚼,咀嚼。两眼放光。
“好吃!喵~谁做的?由美子姐姐吗?真够水准!”
菊丸沉浸在享受美食的幸福中忘了先前的问题。
“来,再尝尝这个。”笑眯眯,不二继续喂进一颗切口漂亮的小蘑菇,“错。姐姐出差了,好像还有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咦?由美子姐姐又出差了?啊呜~”
咀嚼,咀嚼。
“好~~好吃!又香又嫩又滑入味也恰到好处。”
喜欢烹饪是为了满足自己口腹之欲的菊丸作出中肯的评价,还不忘追问大厨是谁,竟然能将家常菜做得如此美味,一定要好好讨教。
“那还能是谁做的?难不成是裕太?”
不二的妈妈去德国陪他爸爸了,没听他提起伯母有回来过,那就应该可以排除了。菊丸的小脑瓜转得飞快,只可惜耽于惯性思维怎么也猜不对。
“……”
不二叹,连裕太都搬出来了。让裕太辛辛苦苦从圣鲁道夫跑回来,就为了给自己做个口味清淡的便当?……这是在贬低自己还是在抬举裕太的厨艺?裕太可是连煎个蛋都能直接毁掉一只锅呢。
“我做的。”语气颇为无奈,还有点抱歉,实在是因为菊丸脸上的表情──惊吓的太夸张。
“你…你做的?”舌头快打结了。
点点头,不二笑得俏皮无辜又可爱。
“不二!做朋友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会做菜,而且还做得这么好吃?!”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以不二异于常人的天才味觉能作出如此符合正常人饮食习惯的料理,实在是……太奇妙了~!
菊丸感叹造物主神奇的同时,心里忽然冒出一点点受伤的感觉,亏自己还以不二最好的朋友自居,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了解他……
把菊丸瞬间闪过失落的表情看进眼里,了解他的不二马上猜到了他小脑袋瓜里在意什么,心里一暖,温言道:“Eiji~你是除了我家人外,第一个吃到我做的菜的人哦。”
乖,揉揉猫咪的小脑袋,再附上真心感动的笑容一枚。
“喵~真的吗真的吗?!呵呵~~不二~好开心!”
果不其然,重新确认了自己在好友心目中的地位,菊丸马上乐的把失落啊受伤啊什么的负面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都是幸福的粉色泡泡冒个不停,
不知道为什么,能得到不二的肯定,菊丸觉得比什么都开心。就像当初自己的暗恋得到大石的回应一样,虽然两种感情不同,一种是爱情,一种是友情,但是像现在这样从心底最深处升起的幸福感觉却是相同的。
菊丸因此更加肯定不二对自己来说,是最最重要的朋友。
看菊丸脸上重新拨云见日,不二放下心来,安静的进食。
激动之余,菊丸也没忘了向不二讨教厨房秘技。
“不二不二……你是怎么把蘑菇做得这么嫩还这么Q?好好吃哦。”
“只要在煮之前充分浸泡就可以了,一般的新鲜蘑菇需要…………”
“……”
“……”
一个勤学好问,一个耐心讲解。一顿午饭,就在不二的厨艺大公开中解决掉了。
… … … … … … … … …
PM。 4:50
刚做完了规定训练,接下来是自由练习时间。
球场的休息区一角。
旁边放着未喝完的罐装芬达,越前坐在地上,将略松的鞋带拆开,绑紧。
心里想着事情,一个不留神,刚系好的鞋带又被自己不小心抽开了,只好拆开重系。
“嗨~越前,怎么这么没精神?我们来一场吧。”
桃城活动着手臂走过来,炸雷似的的大嗓门在越前头上响起。
“不要。”越前头也没抬的拒绝。
“越前,你拒绝我充满热情的邀约。太伤学长的心了。”
桃城作势抹抹干涩的眼角,耍起宝来的样子丝毫没有学长该有的威严,只换来越前不感兴趣的冷哼和一句没什么起伏的“Ma Da Ma Da Da Ne~”
绑好鞋带,拿起手边的球拍,越前起身径直走向不远处坐在树荫下休息的不二。
“越…”
太过专注于那个笑容轻浅神色淡定的人,越前没有注意到身后目送自己离开的桃城,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半罐芬达……
…6…
细碎的阳光洒在浅栗色的柔软发丝上,晕出星星点点的光华,在过长的刘海遮掩下,低垂的面容难得的失去了笑意,露出疲倦的痕迹;不二曲膝靠坐在树下休息。
好辛苦……
解开队服最上面的扣子,还是窒闷的难受,胸口仿佛压了沉甸甸的石块,闷闷的疼着。
摸摸裤兜,一愣。
……不在啊。
弯弯细细的眉微微拢起,想到之前似乎是一换好衣服,就被害怕迟到罚跑的菊丸拉出了更衣室,匆匆忙忙的,忘了把它装进口袋。
那么,它还在球袋里。
球袋在更衣室里。
更衣室在……
远远望过去,立在球场另一端的是青学中等部男子网球社的社办和更衣室。
目测了一下从这棵树到那边的距离,不二决定继续用深呼吸来平复不稳的心跳。
“吸气────呼气──一吸气────”
连作了十来次,心悸渐渐平息下来,胸口的疼痛也似乎不那么明显了。
不二长舒了一口气,安心许多。
这个方法是小时候小景教给自己的,没想到,到了现在还是一样适用。
… … … … … … … … … …
由远及近的脚步,在草地上唏唏窣窣的响。
不管是谁,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不二牵强的扬起唇角至固定的高度,抬眼时巧妙的掩去了几分不耐。
“不二前辈,请认真的跟我打一场比赛。”
越前说话的时候,手里的球拍线被他抓的咯咯作响。
因为背光的关系,不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仅能从语气中得知他的不驯和坚决。
一立一坐,不喜欢这种看似屈居下风的姿势,不二不着痕迹的借着树干撑起身子站稳,心下有些疑惑。
近来这个稍嫌冷淡的小学弟,有意无意的总是避开自己,也不再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其他人或许没有觉察,但身为当事人的自己不可能没有感觉的。只是最近太多琐事缠身,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理清其中的缘由。
现在他居然一开口就是挑战…?
顺了顺额前微乱的发丝,不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没错,是挑战……若是对打练习的话,部活中随时都可以,不必这么正式。
不二想起了半月前越前和手冢的比赛,…那也是越前主动要求的吗?
“认真的比赛……?”
头一次有人这么直截了当的索取自己的认真以待,当真不愧是被手冢看中的青学未来支柱呐。
“是的。”
顿了顿,越前抓拍线的手一紧,迎上不二的目光:“就像你跟部长打过的那一场。”
最后一句话和越前近乎挑衅的态度,让不二的眼神黯了黯,恬适的笑容下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苦涩,以及──被冒犯的不甘与不平。
那一场…我跟手冢的比赛……
越前啊……连这样的记忆你也非要介入不可吗……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吧,越前。”
越前抿唇不语,理由是有一个,但是不能说,说了自己就什么也不是了。
“前辈不答应吗?青学的天才也怕输?”
他知道不二前辈不会轻易被撩拨,但是……前辈也有他身为天才的骄傲和青学S2的尊严不容侵犯。
“……”
有那么一瞬间,越前以为他看见不二点头了,可是一眨眼,耳边却传来他拒绝的回答。
“…抱歉,我想我可能真的怕输吧”不二淡淡的说,脸上还是挂着温润的浅笑,看不出一丝生气或动摇的痕迹。
一句话,毫不费力的把越前定在原地,目瞪口呆。
“前辈你……”越前简直不敢相信不二前辈会以这种方式拒绝。
任谁都知道这是推托之词,但是由不二前辈口中说出来,为什么却有种凄冷的感觉……一句“Ma Da Ma Da Da Ne”怎么也吐不出口,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不二离开。
有风掠过,越前垮下一直紧绷的双肩,站在原地忽然就有种无措的茫然袭上心头。
他……做错了吗……?
… … … … … … … … …
今天的部活训练,依然是按照惯例结束于龙崎老师的每日一训。之后,大家便三三两两地往更衣室走去。
不二也照例一边应着菊丸的催促,一边面带微笑,尾随在后。
闲庭信步的结果是踏入更衣室的时候,里头仅剩小猫三两只。
“不二前辈,再见…”
“明天见,不二。”
一一回应,招手道别,不二忽然觉得自己像只“招财猫”,站在门口招啊招的……
“不二~~~你每次都这么慢喵~~~”
更衣室里只剩下菊丸和大石。动作迅速的菊丸早早的收拾完毕,等大石的同时,看着不二慢吞吞的把球拍收进球袋,慢吞吞的打开他的储物柜,把贴着蓝色标签的水壶摆在里面,还特意让标签朝外,更是慢吞吞的将干净雪白的毛巾折的方方正正,以备下次使用……动作仔细有条不紊。
“因为我喜欢锁门啊。啪哒一声,很好听。”
不二笑的很无辜,继续埋头整理。
菊丸闻言,表情就像生吞了一个鸡蛋,张口结舌的样子有趣的紧。
“呵…呵呵……”大石干笑两声,天才的兴趣果然不可捉摸,不管是干汁,还是……锁门。
当更衣室里只剩下不二一个人的时候,天色也渐渐黯淡下来。
换好制服,关上柜门,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右边相邻柜子上的名牌,不二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冢……”
…7…
门被轻轻推开,打破了一室安静,低沈冷淡的嗓音响起,传递着主人特有的威严。
“不二。”
脑海中想到的人化为实体,立在门边。“手冢?”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学生会吗?浓浓的疑惑很好的掩盖了乍见的惊喜:“你怎么过来了?”
不二象是想到什么似的,止住了迎上前的步子,站在原地没有动,笑颜依旧,只是两人相隔的距离远了。
“我有事跟你谈。”
手冢上前两步,不大习惯两人之间多出来的距离。
“是什么?”让手冢特意赶来的,会是什么……
手冢扶了下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