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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刚解除麻红的药性,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干脆就坐在雪地上,“还记得刚才我使劲拍你一掌吗?我在手上涂了‘瞬影’,这是一种一沾即化的药,而且见效很快。”
“。。。。。。”黑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雪地上。
“说吧,是不是翡语殿的淑妃仇菲派你来的?”我佩服的看着黑衣人,凡是中了‘瞬影’的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最是难熬,‘瞬影’就象一个调皮的小孩子在人的体内东奔西跑,引得体内的气血失去控制,这对于练武之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练武之人最忌讳气血混乱,气血一旦混乱,就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我想对于这些你应该是比我还要清楚才是。”
“。。。。。。”虽然黑衣人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雪地上,但是从他紧握的拳头还是可以看出他正在忍受气血混乱之苦。
“唉,。。。。。。”无奈的叹口气将黑衣人迷昏,并将解药给他服下同时制住他的内力,叫人把他抬进去殿去再做打算。
“殿下为何要放过他?”见我放过黑衣人,苏嬷嬷一脸的不赞同。
“今天的事,嬷嬷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一个刺客能在白天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宫,近而找到无影殿这么偏僻的地方来行刺?而且刚才的动静这么大也不见有皇宫侍卫来。”
“殿下不说,嬷嬷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一层。”苏嬷嬷因想到其中的原因而脸色苍白许多。
“还好母妃没有受伤。要不然,我绝对要把这皇宫闹的天翻地覆。”
“瑛儿……”母妃虚弱的声音从床榻传来。
“母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母妃的脸色虽然和平时一样,但是心底挥之不去的不安却一直缠绕着我,“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母妃现在很好。”母妃强撑起身体半靠在床上,“瑛儿先出去,母妃有话要和苏嬷嬷说。”
“母妃……”心中的不安正在不断的扩大。
“瑛儿不听母妃的话了吗?”母妃板起严肃的神情。
“母妃,你别生气,我这就出去。嬷嬷,好好照顾母妃。”连忙站起朝外走去。
“殿下放心。”
趁母妃和苏嬷嬷谈话之际,我来到关黑衣人的房间。发现被绑住的黑衣人已经醒了,正在挣扎着想挣开束缚。
“不要挣扎了,你现在的力气连书生也比不上。”
“为何?”冷清清的两个字从黑衣人口中吐出。
“你是练武之人,还是一个杀手,不让你这样的话,我怎么问你问题啊?”我笑笑的坐在一旁看着露出真面目的黑衣人。一个很帅但是很冷酷的人。
“不是。”黑衣人突的又冒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我不懂啊?”虽然知道黑衣人问的是什么,但是嘴里还是装作不懂。
“瞬影。”
“哦,你说‘瞬影’啊,”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笑呵呵的解释着,“我也是头一次用到这个药啊,所以我想看看什么效果。”我可有很清楚的看到黑衣人周身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呵呵……
“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带你进来的。”娱乐完毕,开始办正事。“没有人带路是不可能找到无影殿的。”
“。。。。。。”黑衣人又开始装哑巴了。
“不说话?”整个人没形象的趴在桌子上自顾自的说着,“嗯,最近我刚做好几种新药,有一种药叫‘真言’,它可以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把一切都说出来,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正愁没人可以试药呢。”拿着装有‘真言’的药瓶,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向沉默中的黑衣人。呵呵……我看到黑衣人的额头上出现好几条黑线了。
“墨夜”墨夜咬牙切齿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殿下,娘娘要见他。”正打算再接再厉,两眼红红的苏嬷嬷进来了,还恨狠的瞪着墨夜。
“母妃有说是什么事情吗?”心里的不安又开始缠绕上来了。
“娘娘只说要见他。”
苏嬷嬷带着墨夜去见母妃,只留我一个人被深深的不安包围着。一个时辰以后,苏嬷嬷神色慌张的跑来,却不见墨夜随同她回来。不安侵占了我的思绪,我朝母妃的房间跑去,没有听倒身后苏嬷嬷的叫喊声。
“殿下……”
“母妃!”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母妃身边,看见母妃正在和墨夜谈论着,松了一口气。
“瑛儿,以后就由墨夜负责你的安全了。”母妃神情愉悦的说着,墨夜在一旁点头保证,“墨夜,我就将瑛儿的安全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不会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收起愉悦的神情,母妃神情严肃的朝墨夜索取保证。
“不会。”墨夜还是简单的两个字。
“那我就放心了。”母妃又转而朝我索取保证,“瑛儿,答应母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墨夜。”
“瑛儿答应母妃。”虽然有些奇怪母妃的态度,但见母妃的神色又暗淡了些,也只得先答应再作打算。
“那好,瑛儿以你的名字起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墨夜。”
“是,母妃。我龙御影以我的名字起誓,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相信墨夜。”无奈的照母妃的话起誓,“母妃,我都照你的话做了,您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瑛儿,母妃要走了。”在听完我的誓言后,母妃原本就暗淡的神色迅速的暗淡下去,却在下一刻又变的比平时还要红润。瞬间,‘回光返照’四个字闪入我的脑海。“可是母妃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残酷的皇宫里啊,所以我就请墨夜来照顾你。”
“母妃,你不会有事的。”我慌张的拉住母妃有些冰冷的手。
“傻孩子,母妃自己的身体母妃清楚。”母妃慈爱的抬起手轻抚着我的脸,“答应母妃最后一个请求:如果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个……残酷的……皇……宫……。”抬起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这一刻,我的世界崩溃了。
“母妃!!!!!!!!!!”
“娘娘!!!!!!!!!!”
伤心欲绝的哭喊声响透在无影殿的上空。
梵凤历574年,龙御影被人刺杀,其母妃也在这次事件中丧命,变成了一个哑巴皇子。
5。资料补充
尚书都省所属的六部二十四司,负责处理全国军政、财文、兵刑、钱谷等一应行政事务。
吏部,掌文选、勋封、考课之政,下统吏部、司封、司勋、考功四司。四司官员分掌如下:吏部郎中,掌文官阶品,朝集、禄赐、给假告身、假使,其中有一人专掌选补流外官。员外郎二人,从六品上,一人判南曹,均为尚书、侍郎之副贰。司封郎中,掌封命、朝会、赐予之级。司勋郎中,掌官吏勋级;考功郎中,掌文武百官功过、善恶之考法及其行状。若官员死亡后,史官要为其立传,太常要议谥,若要铭于碑者,则会同百官议其宜记述的事迹上报,然后考功郎中通报其家属。
户部,掌天下财政、民政,包括土地、人民、婚姻、钱谷、贡赋等,所属有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四司。户部郎中、员外郎,掌户口、土地、赋役、贡献、蠲免、优复、婚姻、继嗣之事;度支郎中、员外郎掌天下租赋、物产丰约之宜、水陆道涂之利,岁计所出而支调之,与中书门下省议定上奏;金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库藏出纳、权衡度量之数,管理两京市、宫市等交易之事,并供给宫人、王妃、官员奴婢衣服;仓部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库储、出纳租税、禄粮、食禀之事。
礼部,掌礼仪、祭享、贡举之政。所属有礼部、祠部、膳部、主客四司。礼部郎中、员外郎,掌礼乐、学校、衣冠、符印、表疏、图书、册命、祥瑞、铺设,及百官、宫人丧葬赠赙之数,为本省尚书、侍郎之副;祠部郎中、员外郎掌祠祀、享祭、天文、漏刻、国忌、庙讳、卜筮、医药、僧尼之事;膳部郎中、员外郎,掌陵庙之牲豆酒膳;主客郎中、员外郎,掌诸蕃朝谨之事。
兵部,掌六品以下武官选授、考课、主持武举,以及军令、军籍和中央一级的军训,但并不直接带兵。所属有兵部、职方、驾部、库部四司。兵部郎中一人判帐及武官阶品、卫府众寡、校考、给告身诸事;一人判簿籍及军戎调遣之名数。员外郎一人掌贡举、杂请,一人判南曹,岁选解状。皆为尚书、侍郎之副;职方郎中、员外郎,掌地图、城隍、镇戎,烽候、防人道路之远近及四夷归化之事。凡蕃客至,鸿胪寺先询问其国山川、风土,然后制成地图上奏,并送副图于职方司,殊俗入朝,则图其容状及衣服样式通达于上;驾部郎中、员外郎掌舆辇、车乘、传驿、厩牧马牛杂畜之籍;库部郎中、员外郎,掌兵器、卤簿仪仗。
刑部,掌律令、刑法、徒隶并平议国家之禁令。其属有刑部、都官、比部、司门四司。刑部郎中、员外郎掌律法,按覆大理寺及天下上奏诸案件,为尚书、侍郎之副贰。凡是审理大案件,可用尚书侍郎之名义与御史中丞、大理卿组成“三司”,共同参议。国家发布大赦令,可代表刑部召集囚徒宣布赦免名单;都官郎中、员外郎,管理俘虏,奴隶的簿录,给以衣粮医药,并审理其诉讼事件;比部郎中、员外郎负责通会内外赋敛、经费、俸禄、勋赐缺乏物资,以及军用物资、器械、和粮等事;司门郎中、员外郎,管理门禁关卡出入登记,以及各地上缴失物的处理。
工部,掌土木水利工程和国家农、林、牧(军马除外)、渔业之政,以及诸司官署办公所需纸笔墨之事。所属有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工部郎中、员外郎,掌城池之工役程式,为尚书、侍郎之助手;屯田郎中、员外郎,掌天下屯田及在京文武官员之职田、诸司官署公田的配给;虞部郎中、员外郎,掌苑囿、山泽草木以及百官蕃客菜蔬薪炭的供给和畋猎之事;水部郎中、员外郎,管理河流过渡、船舻、沟渠桥梁、堤堰、沟洫的修缮沟通,以及渔捕、漕运诸事。
6。影王(上)
(情节关系,以下用第三人称)
梵凤历575年,龙御影被封为影王,迁出皇宫,居影王府,随行人员依旧是无影殿里的原班人马。
自龙御影的母妃去世后,龙御影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任苏嬷嬷等人如何劝导都不能让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期间宫里的其他几位皇子也派人来打听无影殿的情况,在看到龙御影痴痴呆呆的整天呆坐在其母妃的灵位前一言不发,再三确定后才转移了对无影殿的关注。
第二年初,龙御影被封为影王,迁出皇宫,居影王府。后来才得知是其舅舅凤隐将军任凤隐在边关得知琳妃过世,龙御影受刺激变成哑巴。怜其孤苦,便托云麒王爷等人凑请皇帝让其出宫。
“殿下,薛太傅来看你了。”虽然被封为影王,但是从无影殿里出来的所有人还是习惯喊龙御影为‘殿下’。推门进来的苏嬷嬷看到桌子上不曾动过的饭菜,无奈的叹口气将冷掉的饭菜换下去。“殿下,你已经好几日都不曾吃饭,难道殿下就忍心让娘娘担心吗?”
“。。。。。。”不曾动过的人儿在听到敏感的字眼后,身体震动了一下后又归于寂静。
“嬷嬷记得殿下答应过娘娘要好好活下去的,殿下想食言了吗?”抹去眼泪,换上热腾腾的饭菜。
“还是说殿下不想替娘娘报仇了?”薛谦誉突然在一旁出言刺激自闭中的人儿。
“。。。。。。”薛谦誉的话让龙御影原本沉寂的双眼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
“薛太傅?!”苏嬷嬷惊讶的看向和平时不一样的薛谦誉,然后带着明了的神情出去了。
“我所认识的九皇子不是一个懦弱之人,更不是一个只因失去了母亲就一蹶不振的胆小鬼。”薛谦誉又逼近一步,“可惜琳妃娘娘生了你这么一个胆小无能之人。
不准你说我母妃的坏话。长久不曾进食的身体虽然极度虚弱,但是神情上却明明白白的表示出自己的愤怒。
“是你的无能让你的母妃蒙羞。”见他愤怒的神情,薛谦誉再一次紧逼,拉起龙御影虚弱的身体,“你看看你现在把自己闹成什么样子了?这不是让你母妃蒙羞是什么?!”
“。。。。。。”龙御影气愤的握紧拳头,紧闭双眼良久。“薛……太……傅”长久未开口过的嗓音嘶哑的仿佛是被撕碎了。
“肯出来了?”薛谦誉挑高眉头,看着龙御影费力的站起来。
“谢谢……”朝薛谦誉点头致谢,一摇一晃的来到那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大口的吃着,吃着吃着突然就痛哭了起来。
“殿下……”在门外听到龙御影的哭声,苏嬷嬷担心的进来一看究竟。“薛太傅,殿下这是……?”
“没关系,哭出来就好了。”薛谦誉大松一口气的坐下,“殿下的身体要麻烦嬷嬷给好好的调理才行。”
“这本是我的职责,薛太傅大可放心。”见此,苏嬷嬷也放下一颗悬在半空的心。
“嬷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发泄完心中的郁气后,龙御影神情轻松的吃起饭菜。
“无妨,只要殿下没事就好了。我这就去准备补品给殿下调理身子。”苏嬷嬷欣慰的准备离开。
(以下恢复第一人称)
“嬷嬷,嬷嬷,”大老远就听见府里的丫头紫伊焦急的叫喊,“嬷嬷,墨侍卫又吐血晕过去了。”
“怎么了?”我不解的望着面带无奈的苏嬷嬷和薛谦誉,“墨夜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你忘了在娘娘去世那天开始,你就……在墨侍卫身上……下药,而且每隔半个月下一次药。现在墨侍卫身上少说也有四、五种药在发作,开始的时候墨侍卫还能撑着,可是这个月开始就经常昏迷了。”
“。。。。。。“随着苏嬷嬷的话,那灰色的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全回到我的记忆里。墨夜一次次的在我耳旁劝着,我却一次次的拿他试药,冷眼旁观的看着他忍受药物反噬的痛苦。“苏嬷嬷,快把我的药箱拿来。”猛的站起却又无力的倒回去。
“殿下,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啊。”苏嬷嬷心疼的看着我无力的倒在椅子上。
“我送你过去吧。”薛谦誉走过来,把我背在背上。“苏嬷嬷,我先送殿下过去,殿下的药箱还请你尽快送过来。”见此,苏嬷嬷放心的转身去取药箱。
“太傅,麻烦你了。”无力的靠在薛谦誉的背上。
墨夜的房间在我的无影轩旁边,所以没走几步就到了。 到了墨夜的房间我才发现墨夜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多了。苍白的脸上尽是痛苦的神情,泛白的双唇上满是被咬破后的痕迹,紧皱的眉头诉说着主人正在忍受着连晕过去也躲不开的痛苦。
“紫伊,墨夜醒过没有?”靠坐在床边,在太傅的帮忙下掰开墨夜紧握的拳头,拉开衣袖后震惊地发现手臂上也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牙印。
“没有,每次墨侍卫昏过去都要一个时辰才能醒来。”紫伊不满的瞪着我,“而且醒来后还要躺两个时辰才能起身。”
“墨夜……”收敛震荡的心思,开始为昏迷中的墨夜把脉。可随着深入的检查,我的眉头越皱越深,多种药物长期在体内冲突,早就混合成另一种药物了。而且墨夜体内的内力在这么多药物的折磨下所剩无几了,再不想办法救治,恐怕墨夜今生就是废人一个了。
取出银针扎在墨夜周身大|穴上,抑制住药物的流串的同时将所剩无几的内力逼回丹田之中;接下来就要在几个致命的|穴位上下针,可如果稍有不慎,墨夜的命就交待在我的手了。取过银针,闭眼深呼吸,沉淀心神。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睁眼下针,动作一气呵成。
“紫伊,按照这单子上所写的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六个时辰就煎一次药,注意要用文火煎熬。记住了吗?”松口气,抹去额头上的虚汗,快速的写下药方。
“紫伊记住了。”接过药方,“殿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先去抓药,再把药煎好后端过来。记住从头到尾都要你一个人经手,明白吗?”无力的靠在床柱上,交待紫伊注意事项。
“紫伊明白。”紫伊收好药方离开。
“太傅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待紫伊离开后,我收拾心情开始‘逼问’从一进屋就一言不发的薛谦誉。
“殿下真的想知道?”薛谦誉悠闲的坐着,喝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茶。
废话,甩给给他一记卫生眼。小心地将墨夜朝里挪,拿来枕头垫在身后,舒服的靠着等薛谦誉的招供。
“是苏嬷嬷请我来的,而苏嬷嬷说是墨夜请她来请我来这里的。我来之前曾向苏嬷嬷打听过墨夜的情况,殿下这么做实在是不应该。”喝口茶,薛谦誉甩回一记卫生眼,“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