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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遴望着吉祥的眼神,除了是势在必得的霸气外,添加了一份柔情一份容忍。正是这一份淡淡的柔情,使得秦遴看上去格外认真。或许,秦遴自己都没发现他已从猎人的角色转换到了情人的角色。
自古英雄爱美人。面对吉祥这样美貌的女子,善言也不难理解为什么秦遴会不自觉的陷进去。花花公子也有定情的一天,善言到是没想到。他以为秦遴这辈子就是那种过花丛身上不留香蜜的潇洒客。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开始动情了。这对于吉祥公主来说,不知是喜还是忧啊?
喜欢就要得到手!得不到手就摧毁他!
秦遴的性格善言就是太清楚了,所以他才替吉祥担心。吉祥如是把秦遴拒绝到底,那势必是伤害到秦遴的自尊。秦遴也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他可以容忍吉祥一时的拒绝,但是绝对不能容忍吉祥长时间的拒绝!到时候,吉祥注意的是谁,心属于谁,那那个人将是秦遴的对手,而对于对手,秦遴向来是心狠手辣。
从昨天御花园的情况来看,吉祥定是讨厌秦遴。秦遴想抱得美人归罗戈,也未必是件易事。
善言着急秦遴和吉祥的事,思考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什么时候,他善言也管起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了?
'我的剑……'
善言刚安排好了轿子,秦遴准备抱吉祥进轿子的时候,从醒来后就一直沉默的吉祥忽然开口道。
'剑?在哪里?我叫人去拿……'
善言刚准备唤人去秦遴住的房间取剑,却被秦遴阻止。
'那把剑我帮你留着,有本事就自己拿回去。不然,就等洞房花烛夜,我再交还于你。'
秦遴也不顾场合,当着善言和宰相府众多奴仆的面,调戏起了吉祥。
嘴角又被偷亲了几次去,吉祥当然是怒火攻心,无奈身体不能动弹,否则他即使杀不死秦遴,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起轿……'
放下帘子,轿夫抬起轿子往皇宫方向走去。
吉祥在轿子里被困于秦遴的腿上,心烦意乱。
如果秦遴就这样把他送回去,娘会怎么想?卓祟会怎么想?父王会怎么想……
如果追究起为什么他会在秦遴那里,又该做何解释?
尤其是卓祟……卓祟会怎么想?昨天刚被卓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今天又是被秦遴送回宫的。卓祟若是问起缘故,他又该如何解释?
他根本就不能解释……
还有娘那里,如果被娘知道自己的性别已被秦遴知晓,并且还被秦遴胁迫成亲,娘又会如何焦急啊……
归根究底,都是因为他没有听娘的话,才招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自己被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不能让娘担风险啊……
不知道长安宫的人发现他彻夜未归了没?哎……
吉祥连连叹气,今天一早他就心神不宁,不止是因为秦遴的关系。他总隐隐觉得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该不会是卓祟出了什么事吧?昨天卓祟那么激动,像是真要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似的。不过,他昨天一夜和秦遴在一起,且现在秦遴也就在自己身边,卓祟即使如果对秦遴做出什么行动的话,他也应该是早就知道了。既然卓祟没有对秦遴采取什么行动,那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
像是看穿了吉祥的心情,秦遴安抚似的摸摸吉祥的后脑勺。吉祥看了秦遴一眼,又把目光调去别处。
'为什么不看我?'
秦遴抬起吉祥的下巴,有点不悦的说道。
吉祥的脾气耍到现在,他也是都容忍的了。要他一直好脾气的伺候人,他可没兴趣!
'你什么时候解开我的|穴道?'
下巴被抬高,吉祥无奈的注视着秦遴。脖子上感觉有些疼痛,也不知道秦遴对他做了什么!
'解开|穴道?好办!'
意外的,秦遴豪爽的答应解开吉祥的|穴道。不过,在解开|穴道前,他却又结结实实拥住吉祥来了个狼吻!
突袭而来的唇舌,直抵吉祥的舌根。吉祥来不及抵抗,喉咙里就被推进了一粒药丸。
'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穴位被秦遴解开,吉祥捂着胸口咳嗽着问道。
'化功散!罗戈的化功散,解药只有我有!'
'什么?!'
吉祥欲伸手袭击秦遴,却发现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手掌软趴趴的印在秦遴的胸口,对秦遴而言真是不痛不痒!
'你现在的力气,连常人都不及!若是没有解药,需要足足三个月才能恢复一成功力!'
'无耻!卑鄙!'
吉祥试用提内力,却发现内力真的完全被封!看来秦遴所言非假!
'秦遴,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想怎样?!'
'哟……第一次听你叫我的名字……'
'秦遴!!!'
'第二次……'
秦遴很开心的似的比划着两跟手指。
'你!哼!!!'
吉祥气呼呼要从秦遴的腿上挣脱下来,却被秦遴一把按住。
'停轿……禀秦公子,到了!'
轿夫弯着腰,隔着帘子往轿子里通报。
秦遴强抱着吉祥下了轿子,任凭吉祥怎么捶打他的肩膀,他就是不放手。
在外人看来,两人倒像是在打情骂俏!因为吉祥的拳头都是软趴趴的落在秦遴的身上,而秦遴一脸宠溺的表情。
凭着秦遴出示的皇牌令,两人毫无阻拦的就进了宫。吉祥怕被侍卫看到自己的面孔,则乖乖的缩在秦遴的怀里,把头埋进了秦遴的胸膛。
'哈哈……怕了?也是,昨天他们恐怕是没瞧见你有出宫吧?'
'闭嘴!'
面对秦遴的调侃,吉祥使出全部力气狠掐了秦遴的手臂一把。
'嘿嘿……一点也不痛……'
秦遴嬉皮笑脸完全不觉得痛。
吉祥气的要死,恨不能在秦遴身上咬一口泄愤!
'你住的是长安宫吧?往哪里走?'
'你放我下来!!!'
'乖一点!带我去见岳母大人!'
秦遴像是对待小孩一样,拍打了两下吉祥的屁股!
'你……你混蛋!!!'
吉祥满脸彤红,伸手扯上秦遴的耳朵就是一阵猛拉!
忽然,秦遴停住脚步,目光注视前方。吉祥由于背对着后面,也不清楚秦遴在看什么。就着扯着秦遴耳朵的肢势,吉祥往后转身看去。
'吉祥……'
只见卓祟惨白着脸,直立于离两人不远处。
第二十五章
'卓祟!'
吉祥倒吸一口冷气,惊叫出声。他急忙挣扎着,想摆脱秦遴的怀抱。可是秦遴的就是不松手,反而挑战似的拥紧了吉祥。
卓祟不再言语,只是猛盯着两人。他把沉默底下压抑了的愤怒和忧伤,化为嗜血的目光,咄咄逼人。
'卓祟兄好早起呐……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宫里打扰了。你不用费心招呼我了,吉祥正要带我去长安宫拜见岳母大人呢。'
秦遴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张口,就句句抢占先机。吉祥想要矢口否认,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卓祟解释。
'吉祥妹妹是有婚约之人,秦遴兄说这话未免也太不把坤元和科则的联姻放在眼里了吧?'
卓祟心里虽然是翻江倒海般的凌乱,却还努力维持着做为一国太子的风度和体态。卓祟明知道秦遴来者不善,可又不能耐他何。这等苦涩的郁闷心情,却只能是自己生吞下去了。
'这……成亲不是讲先来后到的吧?既然我和吉祥公主你情我愿、互生情愫,我自然是不会放手了。至于科则嘛……如果坤元不方便退婚,那由我们罗戈出面也未尝不可啊!我想……小小的科则,总不会傻到和罗戈鸡蛋碰石头吧?再说……'
'谁跟你你情我愿、互生情愫啦?!你要是敢对科则怎样的话,我会让罗戈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
吉祥不等秦遴把话说完,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谁敢对科则不利,他就跟谁急!
'好好……我知道科则是你娘的娘家,你也不用那么凶我吧!未过门就那么凶悍,看来过了门也是个悍妻啊!不过,这样正对我的胃口!你越辣我越爱……'
秦遴打哈哈把话带了过去,顺便口头又占了吉祥不少便宜。
吉祥的口才哪里比得上狡猾的秦遴,发现自己根本不是秦遴的对手后,吉祥又气又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张口就在秦遴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恩……这家伙的皮厚……咬不进去……
吉祥使劲的咬咬,却发现秦遴不止脸皮厚,连肩膀上的皮也厚着呢!他的小口对秦遴而言根本没有什么杀伤性。
'吉祥!'
卓祟看不下去,上前要把吉祥抱过来。吉祥听见卓祟充满怒气的一吼,松了小口,转过身体面对卓祟扁扁嘴。
他实在是气极了嘛!!!他也不想像泼妇般耍出咬人这一招!
卓祟走到秦遴面前,张开手臂,要把吉祥接到自己的怀里。秦遴却不放手,他一手搂住吉祥的腰身,腾出一手故意抬高吉祥的下巴。
吉祥脖子上的斑斑爱痕清清楚楚的展示在卓祟的眼前。刹那,卓祟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推掌,出拳,踢腿,回旋……
一连串的动作狂风暴雨般的袭向秦遴,秦遴腾空躲避后,原本立地之处,早已经被卓祟的功力打出了一个大坑!
卓祟像木偶般连续不断的做出攻击。秦遴因为怀抱着吉祥,故只是躲避也不回手。卓祟连续几次攻击都被秦遴轻易的躲避过去,自然是更怒不可遏!被妒忌和不甘情绪所包围的他,竟越打越凶狠,只想着攻击秦遴,而完全忽略了秦遴怀里吉祥的安全。
'够了!卓祟太子!你再胡闹纠缠下去,休怪我下手无情!'
秦遴一再忍让,为的是吉祥的安全。他见卓祟竟然连吉祥也不顾及的猛出狠招,自然是燃起的怒火。
'住手!卓祟!别打了!'
吉祥也急忙向卓祟张口喊停!因为他深知,卓祟的武功和内功都不及秦遴。万一秦遴真的对卓祟加以还手,受伤的绝对是卓祟!
卓祟听到吉祥的声音,动作顿了一下。可当他看到吉祥刚才因自我保护而不自觉环住秦遴脖子的手臂,原本恢复的神智又开始失控。
秦遴忍无可忍,把吉祥放在一边的空地上,正式开始迎战。
'卓祟!'
吉祥担心的大喊卓祟的名字。本来以他的武功,要分开两人也不是一件难事。可偏偏他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只能旁边看着干着急。
'秦遴!!'
看到秦遴避开卓祟的掌风,滑到卓祟身边,下手要在卓祟腰上重击。吉祥不由高叫秦遴的名字。言下之意是要秦遴手下留情。
秦遴收回手势,只是滑过卓祟背后,在他后肩胛处推了一掌且只用了七成的功力。
吉祥松了口气,刚才替卓祟悬着的心倒算是放下了。
秦遴和卓祟的对打,引来了众多的侍卫、太监、宫女围观。他们在一旁着急的瞎走动,却不敢贸然上前阻止这两位地位显赫的王子。
'快!快去禀告皇后娘娘!快去禀告皇上!!'
几个机灵的太监马上连滚带爬的奔去天仪宫。
'住手!这!这成何体统?!'
皇后娘娘面色憔悴的匆匆赶来,太监禀告的时候,皇后刚刚起床,这不,连梳妆打扮都来不及,马上赶来救自己的儿子。
跟在皇后身后的,是一脸怨恨的穗凝公主!
一路上,她和母后听着太监简略的说明,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她最崇拜的大哥和她一见钟情的男人,竟然为了吉祥大打出手!这!这要置她于何地?!她恨!凭什么从小大哥喜欢吉祥就胜于她?!她才是大哥的同胞亲妹妹不是吗?凭什么秦遴死心塌地就是选吉祥,她哪里一点比不上吉祥了?!吉祥比她大两岁,可是胸部还不如她来的明显。吉祥只是一个妃子所生,而她是正宗的国母之女。她才是天之娇女,她才是应该被众人所关注和喜爱!吉祥!吉祥明明什么都不是!只不过生了一张狐媚男人的脸而已!
皇后的驾到,终于阻止了卓祟和秦遴的决斗。皇后舍不得自己的儿子吃亏,可也不好意思教训秦遴。万般无奈,只是两边都说劝慰的话。说着说着,把问题的高度又放到坤元和罗戈友好上去。
'一大清早的……哎……昨天陛下昨睡前喝了点酒,我还没让人叫醒他!若是他知道你们竟然不顾一切的动手,还不得又伤神劳心的?以后坤元和罗戈的皇位是由你们两个继承,到时候,难不成要两国的士兵和百姓因为你们两个的私人恩怨而遭受战火不成?'
那边皇后还滔滔不绝的讲着,这边穗凝像幽灵般潜伏到吉祥背后。只顾着看着卓祟的吉祥,丝毫没发现危险就在身后。
穗凝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铜制的七寸匕首,屏住呼吸,抡起手臂往吉祥的后背上狠狠划去!
'啊!!!'
吉祥惨叫出声,应声倒在地上。背上一道从左肩胛一直纵向延续到右臀上方的血淋淋的伤口,袒露在众人的眼前。
第二十六章
'母后……'
穗凝颤抖的握着沾血的匕首,似乎不敢相信倒在自己眼前的吉祥背上的伤,是自己所为。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吉祥,并不是真的想取她性命啊!惊慌失措的她丢掉手中的匕首,奔跑躲进皇后怀里瑟瑟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母后……我好怕……'
卓祟和秦遴几乎是同一时间冲去抱住吉祥的身体,两人一左一右,小心翼翼的把吉祥的上半身支了起来,查看他背上的伤势。
'伤口不是很深,可是出血很多,而且伤口那么长,怕吉祥是痛晕过去的!'秦遴一边点住吉祥的血脉,不让血流的那么快,一边用真气保护住吉祥的心脉。他见卓祟竟是双眼发直,愣在一旁,不由窜上火来。
'愣着干什么?!快穿太医啊!!!'
秦遴朝卓祟大吼一声!把吉祥因被割破而划落在腰部衣服往上遮拉。卓祟面如土色,颤抖着声音,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太医很快就蜂拥而至,把吉祥就近抬进了养身殿,开始为吉祥止血诊治。
清晨原本宁静的皇宫里一片喧哗。
为的不是卓祟和秦遴的决斗,为的不是穗凝公主刺伤吉祥公主,为的是整整隐藏于皇宫十四年的秘密——吉祥公主竟然是男儿身。
那么说来,吉祥才是坤元的第一位王子,才是皇上的嫡长子。
可是云妃竟然欺瞒整个坤元,欺瞒皇上达十四年之久!以这欺君之罪,便可致她粉身碎骨。
参天大树上的蝉儿开始鸣叫不止,到了中午时分,天又开始热了起来。明明到了立秋的日子,天气还是像夏天般燥热。秋老虎一说,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飘落在地上的黄叶并不是因为秋天来临的缘故,是因为天太热,阳光太猛,晒的枯水而凋落的。踩在干干的叶片上面,发出轻微的如断骨般的喀嚓声。
落玫被赶在长安宫外,两眼空洞的挂着泪水。她站在长安宫门口的大树下,焦急的想要知道里面的状况。待人和气的云妃娘娘,待她如姐妹的迎春姐被困在侍卫重重守卫的长安宫内,生死未卜。她一边又一边的擦拭脸上的泪水,自言自语着:
'现在哭太不吉利了……云妃娘娘一定没事的……吉祥公主一定没事的……'
落眉把目光转向另一方向的养身殿,远远眺望去,只能看到养身殿屋檐上橘黄的飞檐屋顶。
'没想到吉祥公主竟然是王子……老天保佑,公主那么善良,一定要保佑她平安啊!'
落玫跪下身子,朝养身殿的方向磕起头来。吉祥受伤的事情,已经传遍宫里了,听说被穗凝公主伤的很厉害。却也正因为穗凝公主的那一刀,才使吉祥公主的性别曝了光。
落玫诚心的跪地磕头,心里向各路神明不断祈祷。像是应征她的祈祷似的,只见面容严肃的太监总管手捧黄|色的圣旨,驾临长安宫。
落玫的心里咯噔一下。跑上前想跟进去,却被门口的侍卫挡了回来。她紧张的屏气竖起耳朵,从虚掩着的大门往里探。
'云妃娘娘接旨!'
太监总管的声音又尖又细,犀利的开口道。门外的落玫通过一墙之隔的距离,听得一清二楚。
'罪妾接旨。'
云妃和迎春跪在院子里,听候着皇上的发落。
旨意是什么,对云妃而言并没有什么意义了。无非就是一个死字!可是,她可怜的吉祥以后又该如何生存呢?吉祥是皇上的长子,皇上自然是不会杀他!可是,这宫里以后还有吉祥的立足之地吗?
太监总管麻木的念着赐死的旨意,念完之后,命人奉上了一壶毒酒。
'娘娘,奴才替你斟酒,一路好走哇。'
小小的玉杯里洒上了满满的一杯酒,云妃接过酒,把酒杯端到嘴边。
'娘娘!!!不要喝啊!'
跪着云妃身后的迎春扑上前打翻了云妃手里的酒杯。
'大胆奴才!来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上来两个侍卫,把迎春拖了下去。他们抡起腕口粗的长木棍,朝迎春身上狠狠打去。
'迎春!!!'
云妃心疼迎春被打的遍体鳞伤,泪流满面的扯着总管的袍子,求他饶过迎春一回。
'娘娘,时辰已到。您呐……可没时间管别人的事喽。喝吧!'
太监总管又替云妃斟上一杯酒,满脸不耐的催促云妃。
'这回可别洒了……皇上皇后那里还等着小的复命呢……'
'啊!!!'
云妃正要接杯,听见迎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回头一看,迎春头部被打扁,血流满面,根本看不清面孔了。
'迎春!!!!!!!!!!!!!!'
云妃喊破喉咙似的大叫。
迎春缩在遍地是血的泥土上,一动也不动。只有血,蔓延开来浸湿了大片泥土。
'迎春……是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