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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他明白我虽然表面任他轻薄但实则内心非常厌恶他的碰触,所以他反而更加乐意的在任何时候对我恣意亲吻和上下其手,看着我气息不稳又怒视他的样子来当作调剂平衡的乐趣。
「这建议似乎不错,我会考虑的。」他把我抱起好生放在榻上,然后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在我一阵抗议无效后,只得让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在他的怀抱里睡去。
于是现下醒来就成了这副光景了。
「早,你还睡的真熟,不怕我趁你熟睡时对你图谋不轨吗!」龙翔麟笑笑的吻了下我的额角。
我略略的往后仰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慢条斯理的道:「反正如果你想做什么,我也没有能力阻止你。与其在那多心,我还不如先睡个安稳的好觉比较划算,不是吗!」
听了我的回答,他似乎被我逗乐的哈哈大笑了。
「我喜欢聪明的人!」给了我一句赞美便起身,我们梳洗一番又用完早膳后,他便匆忙的出门了。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看着街道风景,明白门外有人守着,想利用那麻烦之人不在身边的空档去四处遛达的念头似乎也不太可行。
以前在现代时,还能上网听音乐什么的。现下病弱的自己,连自理确实都成了问题,又落到了这霸道男人的手上,还真算命运多舛。
热闹的市集,行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不时的还有马和驴驼着货品穿梭而过。商贩的吆喝声和人群的杂沓声让身在楼上的我彷佛置身其中,如果文霆也能看到就好了,有时想想他温文儒雅的个性还真适合来古代当个文人雅士呢!
「文霆──」轻轻叫着他的名字,此刻也只有文霆能给我莫大的勇气了。
下一刻,下巴就被人粗鲁的抬起,被迫对上了一双带着怒意的眼神。「文霆是谁,为什么你会喊着他的名字!」
怒气冲冲的像个妒夫般质问着我,我漠然的看着龙翔麟,无视于紧捏住下颏加重的力道。「他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永不会辜负我的人,也是我最好的好友,这样行不行!」
原本生气到快要爆发的俊颜在听到好友二字时稍为和缓了些,但仍是阴晴不定,「我不管你的记忆里还有谁,总之,以后不准你想着别人!」
我简直哭笑不得,何时我和他的关系已经亲近到要他来管我只能想谁了。
「龙翔麟,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别以为从前的夜明京爱你爱到死心塌地,你就能无所觉的将一个人任意呼来唤去,现在的夜明京已经不会任你伤害了。」
「你不是夜明京!」e
「我曾经不是,但现在我将会是。我要替夜明京好好活下去,当然那个理由并不包括为了你!」
没错,莫希平将成为夜明京,这副身体里有着对一个人深爱却无法传达的悲伤,还有抛弃一切的莫可奈何。
我要帮助从前的夜明京新生,这样我也可以宽恕曾经犯下同样错误的自己了。
「你以为你这么做就真的能离开我吗!激怒我的下场,也许我现在就该让你知道──」说完他一把将我扛了起来便直接往床里扔去。
我一阵天旋地转,还不及做何反应,他已经覆了上来,开始扯我身上的衣服。
「等等,你想干嘛!」我情急的挣扎着,努力挡住身上已经裸露的部份。
「我想干嘛待会儿你就会知道,是你逼我的!」他边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探进了我的衣襟里抚摸着,那意图再明显不过。
「不!」我失声叫了起来,我知道完全不懂武功的我,总有一天会被这男人逼迫就范,但此刻的我不想也不愿就这样被他因泄愤而压在身下。
脱口而出的呼救全部消失在他紧迫盯人的吻里,连脆弱的下身也被他宽厚的手掌握住挑逗着,我简直羞愤欲死。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强迫过,原来被人强暴时那种无助世界末日的感觉会是这样。
谁来救救我──
「主子,我听到京王的叫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子泉的声音在门外适时的响起,他拍打着房门的声音让原本疯狂的龙翔麟停下了动作。
已经露出精壮上半身的他,看起来像只蓄势待发的豹,随时要将口里的猎物一口吞掉。
「这里没事,你下去吧!」
「是!」门外的脚步声在迈开一步后又停了下来,良久声音又从门缝里传出:「主子,昨晚属下对京王身体的交待,还盼主子注意,属下告退。」
说完还真的似乎就此离开,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
龙翔麟皱了下眉,嘀咕了声真是楞直的傻木头,才终于松开了对我的拑制。
我奋力的支着身往后退去,发抖的用手将大开的衣襟给拉好。
他伸手想摸我,却被我浑身一震的过大反应给停在了半空中,只得缩回了手。「现下你可知你让我的自制力失去了多少,我不否认我想要占有现在的你,别再一直试图刺激我,否则我真的会强要你,明不明白。」
我沉默的没有回答半句话,只有狂跳的心跳声和蜿蜒淌下的泪代替了我的回答。
现在的我还太弱小,确实不能再激怒这人了。
见我反常的没有回话,他似乎也明白真的吓到我了,赶忙温声的安抚道:「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这样了!」
软下了强硬的态度,拭去了我眼中的泪,还帮我穿好了被他扯的散乱的衣着。
这样的一个人,态度前后变化竟然如此之快,如果是以前的夜明京,大概又会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柔给弄得感激涕零了。
我瑟缩在床的一角,试着平复自己方才无助恐惧的心情。龙翔麟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靠近我,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凝视着我。
静悄悄的房间里,我们一时无语,直到我想了解一件事,才打破沉默。
「你不会觉得对不起以前的夜明京吗!」想想我还是决定问了,我想知道这男人到底把夜明京放在什么位置上。
「那又如何,我或许曾经迷恋过以前的夜明京,只是那并不能等同于爱。而现在附身在夜明京身上的你,才让我有了不同的感觉,我又有什么好对不起他的呢!」
这话龙翔麟倒是答的飞快,完全不加思索。
听完我没有一丝喜悦的感觉,只有深沉的悲哀在心底漫延开来。
龙翔麟,你果然还是不懂爱,也不懂爱一个人视为唯一无法取代的心情。
我盯着他如一汪深潭的双眸良久,然后淡淡的笑了,「是啊,确实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等你以后又惊觉对我也只是一种迷恋的时候,曾经发生的所有也只是多情人做茧自缚,自做自受罢了!」
皓铭对我是不是也是同样想法,我们曾经深深相爱过,那时的感情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只是后来感觉变了爱情淡了不再想爱了而以。
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我怎么能要求别人和自己有一样不变的爱呢!
伸手捂住龙翔麟想发话的嘴:「对不起,我累了,让我休息下好吗!」
说完我不管他仍在一旁看着我,便和衣躺下,将身体整个蜷缩起来。
我想做一个梦,一个能忘记过去和现在的梦。
梦醒后,我不再爱那个让我伤心欲绝的人。
一觉醒来,已是玉兔东升。
我起身时发现身上盖了一件薄被,而龙翔麟则坐在桌边就着一盏烛火若有所思的望着我。
他似乎从我睡着时就一直坐在那分毫未动。
我的视线无言的与他在空中交流着,我望着他,他亦不发一语的看着我,最后终是我先别开了去。
望向投进房里的月光,我淡淡笑了,「能不能让我出去走走,我想欣赏月色。」
龙翔麟的眼神熠熠发亮,他点了点头站起来,来到床边便一把将我抱起步出房门。
我没有拒绝,身体还是觉得疲累,有人愿意当免费的代步工具我自是乐而用之。
守在房外的几个人见着我们出来,都恭敬的抱拳行礼。
我一直没有问龙翔麟的真实身份,但从那些训练有素的手下和他身上流露出的不凡气息,可以预知的是他非富即贵,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龙翔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径自下了楼。
他抱着我的亲昵举动,一路上都被许许多多的人投以惊讶的目光,但龙翔麟倒是泰然自若的样子。
不过有趣的是,起初他还面无表情的并不在意,直到聚集在我们身上的视线越来越多时,他才不耐烦的用锐利双眼环伺了现场一圈,不意外的原本沸扬扬的大堂顿时就鸦雀无声了。
这人不怒而威的气势浑然天成,我望着那些人的惊吓表情直想发笑,也真的笑了出来,却听到许多人的抽气声。
「可恶,我要把那些人的眼珠都给剜下来!」龙翔麟不悦的出了声,便随即将我的头按在怀里,加快脚步离开客栈。
一直步行到人烟稀少的地方,我才终于得以见人。
「行了,放我下来吧,这双腿再不用就真的要废了。」我挣扎着示意他把我放下。
没想到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戏谑的道:「有何不可,那就让我抱你一辈子!」
我抬头望向他,想看说出这句话的他是何表情。
他的嘴角含笑,眼神却是认真到不能再认真的坚定,原本想讽刺回去的我,却发现竟开不了口。
我发现龙翔麟正在用不同的面貌和方式待我,他在试探我到底会去接受哪一面的他,这副身躯只不过换了一个灵魂,就真能让他对从前弃而不顾的人变成非要拥有到手吗!
「一辈子很长,如果不认真不要轻易许诺。」良久,我才轻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幽幽说着。
既然要发下誓言,就该让它实现变成永远,而不是只拿誓言来讨好眼前人得一时欢心,却在转身后将它忘记。
誓言是刻在风中的印记,想记住的人时时等待风带来的消息,想遗忘的人却放手让风带走一切。
「你以为我在与你开玩笑!」他的神情倒是肃穆的紧,嘴边笑容收起。
「我只是不信因那一眼你就会对我全然付出真心,你并非这种人,不是吗!」
「你是因昨晚我对你说的那些话而质疑?」
「或许是,你对夜明京的无情让我可以做为借镜。」
「你并非是他,又怎知我会如何对你。」
「你对我如何并不重要,现在我也只能相信自己的心了──」我淡淡的笑了,不再与他争辩,深呼吸的抬头望月。
真的好美呢,原来当世间沧海桑田时,只有这轮明月从未改变。
变的是人心,褪色的是记忆,是该忘了,忘了所有才对。
「不要再露出这样似乎就要消逝的表情,我不喜欢看到。」龙翔麟抱着我漫步在郊外,风吹拂过路旁的杂草和树丛发出了唰唰的声音,却更衬得四周的静寂。
与他冰冷外表不同的是,他的怀抱非常的温暖,让人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安稳到在那一剎那我几乎忘了皓铭,忘了下午差点被他侵犯时的冰冷恐惧,只想汲取着这一刻属于我的温热,然后慢慢什么也不想的永远沉睡下去。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上天让我意外变成了夜明京,也许有朝一日,等夜明京回来时,就换我该离开了。」
「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让他再死一次换你回来!」龙翔麟斩钉截铁的话让我愕然的抬头对上他认真的双眸,他并非儿戏。
因他话里的无情与肯定,我整个人像是浸入冰窖里。
为了我而毁了原本的主人夜明京,那不若是本末倒置。
只为了在一眼回眸间爱上的我,便可以完完全全忘了从前夜明京对他所付出的真心和所有,我算什么,如今不知身在何处的夜明京又被他算成了什么──
「龙翔麟,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不留余地的态度,让爱上你的人很辛苦,被你爱上的人也同样辛苦,你并不懂爱却只想夺取然后紧握在手中。」
「爱一个人不就是夺取一个人的心,我有何错!」
「你──罢了,今晚我不想与你争论,难得美景当前,让我们停战吧!」眼看我们又要争论起来,我赶紧选择休战,今晚的我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和他对抗。
看我恋恋不舍望月的目光,龙翔麟灿然一笑,突然跃至一棵大树上。
他将我放在枝干上,小心的环着我的腰跟着坐下,「你喜欢赏景,这里的视野够让你好好看看了!」
从这里望出去,果然眼前一片开阔,连再远点的小镇灯火都可窥见一二。
「真的好美──」我惊叹的开口赞美,悬空的双脚随性的踢动,震得枝叶上下摇晃,我却笑得更开心。「你们有轻功的人还真方便,想登高望远随时一蹬就上来了。」
「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就常常带你来看。还有,在我眼中,最美的风景不在天上,在我身旁──」他捧起我的脸,柔和目光比那月色更似平静湖水,将我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再动弹不得。
随着他的靠近我呼吸急促了起来,想推开他却又无法将目光移开。
人家说女孩子都爱听甜言蜜语,此情此景,竟然连我都感觉十分受用,心底莫明的泛起一丝甜意。
不再有示威的掠夺,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怜惜,恍乎间我被他抱了个满怀,体温相熨。
这是我们认识以来第一个轻柔温情的吻,虽不激烈却更植入人心,唇齿间的细细交纒倒像是情人间的嬉戏玩耍了。
只是这吻还没结束,他却突然停止在我耳边道:「有人!抱紧我千万别松手。」
我不懂武功,但从他凝神静观四周的表情,也知道情况似乎不好。
果然我才刚抱紧他的腰,一把飞刀便错身而过的没入龙翔麟身后的树干里。
龙翔麟带着我一跃下树,四周已围了一圈黑衣人,每人都蒙上了面罩,只露出一双带着杀意的眼眸。
「龙翔麟,把京王留下,我们可以留你全尸!」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上持着亮晃晃的大刀指手画脚的。
「你们还真不死心,今晚我会留活口让你们回去告诉盛东轩,我龙翔麟看上的东西绝不可能交出,想以身试法的只有死!」
「不愧是南垠国国主,已居于劣势还敢口出狂言,我们只想带回京王,性命也不想留下,那就得罪了!大家动手,注意别伤了京王!」另一个手上并未持武器的人一挥手,那些人便对我们一涌而上。
龙翔麟的武功自是不弱,虽然多了我这个累赘,但对于一干黑衣人仍游刃有余,便何况那些黑衣人出手多所顾忌,自是怕误伤于我的缘故。
我在龙翔麟的怀里,一直感受到了一股奇异的视线,顺着那目光望过去,才发现有一个黑衣人并未加入战团,只是哀伤的望着我。
他似乎在问我,为何不愿离开龙翔麟!
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与夜明京的关系,但就是对那双眼眸产生了好感。
这人的目光和文霆一样千言万语温柔深情,只可惜,我并不识你啊!
对着他无奈的笑了笑又摇摇头,我收回了目光。
那一直站着的黑衣人突然开了口:「众人先撤,援兵来了!」
此话一出,原本混乱的场面一瞬间静止,那些黑衣人低喝了声是,便都使轻功离开。
那人在离去前留下了一句:「明京,我一定会带你回去的。」
那样只视我为唯一的眼神,在我心中投下了波涛,久久不散。
龙翔麟的人马随后赶到了现场,被龙翔麟眼神一冽全都跪了下去,一个人惶恐的开了口:「主子,我等护主不力,害主子受惊了。」
龙翔麟漠然的看了跪下的众人,「既然知错,那就依常规处置!」
我看着那些人的眼神在听到龙翔麟的话时,全都透露出一股不能忽视的坚定,他们低喝了声是,再朝着龙翔麟行了个礼,便全部毫不迟疑的将手中的剑往脖子抹去。
血溅了出来,在空中交织着划成一道道弧线,最后又落到那些倒成一片的人的身上。
「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血在空中飞舞的样子,真的惊呆了。
「他们护主不力就该以死谢罪!」龙翔麟转身便往客栈方向走去,没有为了那些人的死有丝毫波动的表情。
人命对他来讲似乎是无关紧要的轻贱东西,可以随时拿取。
「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啊,为什么──」我闭上了眼睛,吶吶的道。
「这世上本就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方能生存,你太心软,会害了自己的。」
龙翔麟一路上跟我说了很多,但我却听不进去了。
原本方才和他在树上的旖旎感觉,却被这些鲜血给覆盖过去。
终究,我和他还是二个世界的人──
在水风镇歇息了三天,我们终于重新上路。
这次不再有坐在马背上的动荡,虽然马车一样会颠簸摇晃,但总是舒适的多。
因为子泉开的药方的关系,我总是一直处于嗜睡状态。
在用餐时间,龙翔麟会摇醒我,耐心的一口口哄食欲不振的我吃东西,然后老嫌我的身体太过瘦弱,而要子泉在治伤的药里再多加点开胃健脾的药方。
感觉自己被龙翔麟宠的太厉害,也从他的下属见到他如此对我的惊讶目光里,感受到龙翔麟对我的心意。所以我不再那么刻意的去针对挑衅他的每句话,只是总还是难免会不小心的触怒到他。
但他顾及我的身体,每每总是在脸色倏变后选择暂时消失在我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又若无其事的回来。
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只感觉应该有人被无端的遭受横祸才让他解气的,唉。
「今天你精神似乎好些,再忍耐二天就可以回皇宫了。」龙翔麟帮我把散落的发丝拨到耳后去,动作熟稔异常。
这些天只要我一睁开眼都是在他怀里醒来,也又再度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