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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爱人,再次交出自己所有,然后害怕被欺瞒或失去,想到此就有深深的疲倦。
「我没有心──」累极的依在他的怀里,闭上眼淡淡说道:「我的心早已被打碎,随风纷飞四处,找不回来了。」
感觉拥着身上的力度一紧,龙翔麟沉声的道:「小东西,睁开眼看着我!」
依言,睁眼。e
他的剑眉深深拢着,替他英挺摄人的风采添了点忧郁之感。「不管你以前遭遇了何事,如今你已在这。你代替了夜明京而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拥有全新开始的人。你不是无心,只是被你深深藏起了,我会找出它的,恩!」
定定的看着他没有回话,发怔的瞧着他的吻轻柔的从脸慢慢下滑至颈子、锁骨、肩膀,最后在我心口跳动的地方咬了下,疼得我低呼了声。
「龙翔麟,你是小狗啊,随便乱咬人!」我皱起了眉,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布满了昨夜被他留下红紫交错的众多印记。
欢爱过的身子其实酸软的不想动弹了,这家伙昨夜虽然对我温柔,但仍然失去了点节制,看来我可能要在床上多躺几天。
我也只剩这张嘴勉强与他抗衡,其它的,早被这家伙吃定了。
龙翔麟没有反驳,只是抬起头对我扬起一抹笑意,「小东西,以后别说让我心疼的话,就这样一直留在我身边,让我宠你不好吗!」
我叹了口气,「翔麟,西明国我还是要去的,别阻我。」
「其实我一直明白你心中对于我和夜明京的疑问,但我选择让你亲自去求证它。也许你会因此伤害到自己。」他停了下又继续道:「小东西,只有一点,我要你完全的信任我。」
这是他第二次开口要我信任他的话了,我盯着他的双眸,脑子里盘旋着刚刚他说的那些告白,还有说着心疼我时那脸上的忧伤无奈,许久,我张开嘴道:「好,我信任你!」
这句肯定的保证换来他满脸的欣喜,他一翻身便又覆到我身上,开始蠢蠢欲动。
这下换我急了,脸红的制住了他不规矩的狼爪子,「等等,你不准备上朝了吗!」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伸舌舔着我的手指和手心,那眼神简直煽情露骨的可以。
我窘得缩回手,他的下身已经蠢蠢欲动的抵着我的,让我进退都不是,只能偏过头不敢看他。
「时间还很早呢,害羞的小东西──」见我无措的样子他又可恶的笑了,笑声甚是愉悦。
「你说谁害羞啦,以为我怕你吗!」我就是不能忍受他那种会让人内伤的笑容,气。
「喔,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再来试试看,到底小东西害不害羞好了。」说完,那双狼爪子便开始毫无顾忌的在我身上乱来了。
「你这个浑蛋──」咬牙切齿的从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想拍开他的手,却又被他热烈的吻给封住了。
然后,再次被他深深的占有,气息交融,恍惚间,沉沦,墬──
我靠坐在床上,接过小童子递来的清粥喝着。这些天来身子没有一处是处在正常状态的,几乎都像被拆解过再重新组装回去的浑身酸痛。
小童子望着我闷闷的脸色掩嘴偷笑:「主子,怎么皇上心情好成那样,你却没感同身受呢。」
「那家伙自然开心。要不,换他在下面试试看!」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恨恨的道。
龙翔麟像要不够似的,几乎每晚都对我不停的索求。
随着我出发日子的接近,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那种烦燥挣扎,所以就算感觉体力已经吃不消了,也都还是柔顺的接受了他。
其实,自己真的是有点留恋他温暖的怀抱。
这个时空里,他是目前与我最紧密相连的人了,也是唯一会让我无措烦乱的人。
「明天我们就要出发,皇上是舍不得主子。」
「你何时也被他收买了,净帮他说话!」我没好气的道,小童子看来已完全服了龙翔麟。
「小童子不敢,只是老实的说小童子看到的感觉而以。」小童子原本打趣的脸急忙澄清着。
我略感无奈的笑了,「恩,我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那男人真的要我在乎我。
明白虽然有时他无理的任性,但却只是让我越发陷入他霸道的温柔里。
明白他浓烈感情下深藏的冷酷与无情,虽然他已很少在我面前露出,但我知他是因我而将其粉饰起来的。
身处皇室,宫里的斗争及弄权其实问题很多,但都被他果决的铁腕一一摆平。只是底下造成的后续问题及安抚人心也益发显的重要,这自然是从龙傲鸣的口里听到的。
虽然我知道龙傲鸣不喜涉入宫务的个性,但还是请他多帮着龙翔麟点。
不过不知死活的龙傲鸣,竟然打趣我像新婚妻子一样的帮着相公张罗身边事,不过他自然是被我反唇相讥的给打回原形去。
「好了好了,明京,我认输了,你饶了我吧!」龙傲鸣苦着一张脸,双手合十的对我点了个头,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才端起茶喝着。「你下次再说我像女人,我就──哼哼。」非常有威胁性的哼了二声。
「你本来外表就很像嘛,怎么知道里面这么──」他不服气的嘟嚷了声,被我玻а垡豢从执蜃×艘档幕啊�
「里面这么哪个呀!」我咧开嘴笑着,缓缓将茶杯放到了桌上。
「我是说你里面这么善良天真可爱又活泼,难怪皇兄会如此迷恋你,呵呵!」他又被我的笑容笑的浑身不自在,简直像被放了一身虫似的扭动着。
「喔,是这样吗,怎么我不觉得你方才话里原意是这样!」
「是-真-的!」他非常认真的一字一字顿道。
「好吧,那我就先暂时相信好了。」e
「暂时──」他露出了一个苦笑,「明京,明日就要出行,我会舍不得你的。」
「放心,我去去就回,到时就能再欺负你啦,你不用太想我。」
「行行,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但定要顾好自己,知道吗!上次你帮我挡了那一剑身受重伤,虽然皇兄没有多说什么,但我一直过意不去。」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眼里尽是懊恼的神情,好像全是他的错般。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别想这么多,瞧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没事的。」
「恩!」他抚着被我拍过的地方皱起了眉,嘟囔的道:「看来你真的复原了,打的我好痛。」
我朝他吐了吐舌,然后双方相视而笑。
傲鸣的笑容就像他的个性一样,简单而干净,散发着一种青春耀眼的光芒。就像一道不受拘束的风,总有一天,这风会飞的很远很远,直到有什么吸引住他的心,他才会停下他的脚步。
我想,不只我改变了,也许他和龙翔麟一样,同样都改变了些什么。
隔天一早,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龙翔麟骑着马走在我们队伍前头,一直行到城门外才停下。
他勒住马停下时,转身便与我探出马车的视线对上。
我走下马车,他也利落的下了马朝我走来,我们二个人就站在队伍的最前头,深深的对看着。
「你就送到这里吧,该回去了!」我先打破沉默,轻轻的开了口。
「恩!」
「做事有时要替别人留点余地,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太累了。」
「恩!」
「还有,傲鸣只是小孩子心性,其实他很聪明又心性善良,你有时可以口气再对他温和点的。」
「恩!」
龙翔麟反常似的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眛的瞧着我然后附和似的应着。
我的心产生了点失落和不满,委屈的说着:「喂喂,我都要走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话落,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一个转身背对众人,便低头吻住了我。
噢,天啊,现在可是光天白日之下,我们二个又站在那么多人面前,他怎么敢──
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飞过,等他放开我时,我已经软软的依在他的胸前。
好险有他的身子挡着身后众多随从的视线,否则我一定会找个地洞钻下去的。
「小东西,早点回来!」捧着我发红的脸,他认真的说道。
「恩!」这下换我辞穷了,只得学他恩了一声。
我明白只要我现在露出一个犹豫的表情,那霸道男人绝对会立刻拿绳子把我捆回宫的。
所以我只能微笑的拉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自信的道:「我会回来的!」
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放下帘幕。
随着马车前进,一直伫立在原地的龙翔麟,那伟岸的身影渐渐看不清了。
掀开竹帘一角偷偷望着他的我,眼底渐渐苦涩了起来。
我想,他是真的闯入我心里了──
从南垠国去西明国的路途,据小童子表示大约只要十二天左右。
其实对我而言,几天并无差别,我只是离龙翔麟越远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益发想念他的所有。
以前他在身边时,我讨厌他对我的蛮横霸道,恨不得飞出宫逍遥自在;现在却又眷恋他将自己拥入怀里时那种安心的感觉。
行进的队伍每一次驻扎,我就知自己又已离开他一个日夜的时间。
是的,我正在慢慢的审视自己到底有多在乎那个霸道男人。
一点一滴的,任由距离和时间让我明白自己一直无法去认清的事实。
一路上,同乘一辆马车的子泉和小童子,都想方设法的说话逗我想让我解闷,只可惜大部份的时候,我都是楞楞的瞧着窗外,心里想着那人的脸。
越来,越不像是昔日那个只想着反抗龙翔麟的莫希平了,唉──
但随着接近西明国的国土,我还是把萎靡不振的心思硬逼自己收起。
既然这一切都是我要求的,而且也已经出来了,那就该好好的完成,然后再回到龙翔麟的身边。
只要把一切理个清楚,我就不再只是夜明京的替身,我会是我,没有疑惑。
马车突然停住,还在沉思的我一个不注意,便往前倒去,好险车厢里铺了厚厚的织锦,避免了我头上会多出个包来的窘境。
小童子赶忙上前将我扶起,而子泉则探出车外察看突然停下的原因。
「殿下,看来有人提早来迎接我们了。」子泉转过头来望着我,我探出窗外就见到前方有一队编制整齐的人马,正伫立在官道的中央,看来早已等候我们多时了。
不理会子泉制止的眼神,我执意要下马车察看,子泉无法只得紧跟在后,小童子亦然。
慢慢朝对方走去,我好奇的盯着为首的那人瞧着。
此人看来年岁不过与我在上下之间,斯文俊秀的脸却有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他的眼神在见到我走近时闪耀起来。
「你终于愿意回来了,明京──」如此熟稔喊着夜明京名字的他,终于跃下马也来到我面前,他本来还想伸出手拉我的手,却被我迟疑的避开了。
「你是──」疑惑的问出声,我觉得他望着我的眼神有着一股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主子,这就是轩亲王啊!」小童子在我旁边说着,然后朝着对方行了个礼。
原来他就是盛东轩──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晚在水风镇偷袭我们时,为首的那个黑衣人。
因为他的那双哀伤的眼眸跟现在完全以真面目示人的他,还是辨识度很高的。
「对不起,我不认得你了。」明白他就是此行的主要目标,心里轻松很多。
「没关系,你回来就好,我会一件一件让你想起的。」盛东轩虽然口里说着没关系,嘴也微微笑着,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心中的一股失落。
「你应该明白我回来的目的才对,我想了解一些──」话未说完,就被盛东轩伸手捂住嘴。
「明京,先别说你的来意好吗,在你还没想起我前,先把这些话抛下吧,别让我难过。」
盛东轩的手缓缓的移到我脸颊旁摸着,在双方人马的注视下,他此举未免太过亲昵不宜,我楞了下才被子泉拉到身后。
「轩王,京殿下身体虚弱又舟车劳顿,外头风大待久了怕京殿下受寒,有话还是进了皇城再说吧!」
子泉虽然说着谦卑的话,但神情却是完全的傲然和不倨,龙翔麟定和子泉交待了些什么,所以他和小童子从进了皇宫开始,几乎都寸步未离的守在我身旁。
小童子本就与我朝夕相对的,我早已习惯他在我身旁侍候着。
而子泉只比我大了三岁,年纪轻轻的就深受龙翔麟重用,又身兼御医身份,能文能武的他自然备受众人爱戴。
我也一直受子泉的照顾,那日在客栈龙翔麟想非礼我时,也是他就事论事的提点龙翔麟注意我身体而放过了我。从那刻起,我就非常的信任子泉为人,而这样的信任也多了点尊敬的成份在。
「子泉,你犯不着如此跟在我身边,这里没那么危险的。」我推了推子泉,要他回盛东轩为他安排的房间去。
「殿下,我们都瞧见了轩亲王对你的无礼举止,虽然我们此行是以访问为名,但难保他还是会对你做出些出格的事来。而且皇上已经嘱咐过我不能让你离开视线外,圣命难违,我与小童子在外房睡下即可。」子泉直挺挺的站着,我推他不动,见他脸上神情颇认真,便由着他去了。
这龙翔麟还真找对了人,子泉是个死心眼的人,答应别人的事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于是当盛东轩问着我原因时,被我胡乱搪塞了一个理敷衍过去了。
而且我们一行人的吃食都要先经过子泉的检测,确认无误后才能开始进食。一开始盛东轩对于子泉管东管西的做风颇有微词,但因我开口替子泉说话,久而久之,宫里的众人都习惯了这个南垠国御医的古怪做风,便见怪不怪了。
我看的出盛东轩一直想与我单独说话,但碍于子泉和小童子一行人,这几日他也只是仅守本份的带着我在皇官里游览着,跟我说这里曾发生了什么事,哪里又是我和他最常把酒言欢的地方。
虽有回忆,却不敢对我放肆逾矩,大抵也是我对他疏而有礼的关系吧!
其实,我对盛东轩的好感,除了他那双总是隐于悲伤之后的眼眸外,也因他文霆同样给人和煦的感觉有关。
想到文霆,唉,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我轻易的就为了言皓铭结束自己的生命,怕是伤透文霆的心了吧!
「明京,明京──」盛东轩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我吓了一跳。
转过头望着四周,「咦,这是哪,子泉他们人呢?」
今日盛东轩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郊外踏青散心,原本还很多随从跟着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成剩下我们二个了?
「我把他们都甩掉了,今天,你是我的──」盛东轩朝着我眨了眨眼,很俏皮的说着,一反平日在众人面前高高在上的肃然。
「好啊,刚巧我也想单独跟你说说话,今天就咱们二个吧!」我呵呵笑了起来,光是想着子泉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就忍不住的从内心笑了出来,倒是没有因落单而产生害怕之感。
盛东轩倒是一时沉默了,楞楞的望着我,我止住笑,疑惑的问他:「你怎么了?」
「没事!」他摇了摇头,「我好久没见到你这样的笑容了,小童子说你自从落海失去记忆后,就完全像换个人似的比之前开朗许多,现下看来所言不假。」
「我变成这样不好吗!」偏着头反问着他,这也是我与他相处多日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眼眸放出不一样的光采。
「没有,这样很好。以前的你会笑,总是笑得安静恬淡,你不管开心或忧伤时,永远都只是淡淡的笑着而不去反驳什么,老是默默的承受一切。」盛东轩想到从前,他的目光望的很远。
「所以,当你要我为了你而前去南垠国时,我也默默的承受了?」
我的问话一出,果然让盛东轩的脸色大变。他倏地抓住我的双肩,「明京,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看着他的反应,就知道我的猜想或许跟事实有几分的接近。
那日小童子说我和盛东轩曾经是恋人,我就开始猜想那为何夜明京又会无端端的去到南垠国。最大的关键应该就在盛东轩身上,因为他竟能让自己深爱的人去到别的男人身边,这行为未免太过不合常理。
「好疼──」我痛的皱起了眉,他的手指用力的陷进我的手臂里,我想一定留下瘀痕了。
他闻言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我,「明京,我知道当初我做下的决定伤透了你的心,所以你才会对我失望的爱上龙翔麟。但如今我愿意尽我所能的来弥补你,你回来吧!」
「来不及了,龙翔麟是真心的对我好!」看着他又急又悔的表情,我假装想起的说着。
「龙翔麟并不是真心对你的,你忘了之前他做了多少伤害你的事吗!」
「他给的伤害会比你给的多吗,如果你爱我,为何又会推开我,你明白那时我有多无助吗。」我顺着盛东轩的话再加上自己的想法回着,如果能够听到当初的原因就好了。
「我知道我不该为了权力而利用你对我的感情去和龙翔麟谈交换条件,当我坐上了这位子之后,我才发现少了你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明京,原谅我──」
激动的盛东轩说到这低头便想吻我,被我头一偏而吻在了颊边。
可恶,我忘记这个时空里,每个人都身怀武功,只有我这个什么功也不会的人,亏吃的大了。
「你说,你和龙翔麟曾经协议了什么?」我声音发抖的问着,龙翔麟果然也都晓得内情,所以他才会那样的把夜明京对他的感情踩在脚底。
可怜的夜明京,自己原先爱的儿时玩伴将他推给了另外一个人。而另外一个人因为条件接受了他,却又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但现在此刻附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