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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赵风松了一口气,对这位“问题女生”的印象好了一点点,至少有担当,要是郝威把火发在自己身上,还要自己赔车什么的,那就惨了。
那辆跑车,现在把自己卖了都赔不起,再说这位大小姐伤了,也不是自己能负得起责任的。
郝威看到车子起火,心里急得不行,直至看到小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那辆价值过百万的跑车被烧,也没多看一眼。
到了他这种层次,钱只是一个数字,只要人没事就好。
打量了一下两个有点不知所措地两人,郝威很快说:“成叔,你马上送小蕾去医院处理一下。”
“二哥,我。。。。。”
“好了,这里交给我,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这事不能让妈知道,你包扎完再回去看妈,至于用什么理由,你自己想。”郝威有些无奈地说。
要是让老娘看到她的宝贝女儿伤成这样,说不定又要担心成怎么样?
这时伤口还在流血,郝家的老司机成叔忙拿出止血贴、止血药给郝威,先帮郝蕾止血,简单处理后,这才急忙把郝蕾送去医院。
郝蕾上车前,还感激地回头看了赵风一眼。
要不是赵风像暴力金刚一样拆门,舍命相救,现在就是不死也得毁容,要是毁了容,对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来说,那是生不如死。
郝威送妹妹走后,又打电话让人处理后事,对着那大哥大说了一会,这才放下那砖头那般大的手机,关切地对赵风说:“赵师傅,小妹顽劣,让你受惊了,没事吧?”
果然是亲疏有别,一看到自家妹妹受伤,第一时间派送去医院包扎,又打电话处理后事后,最后才想起自己。
赵风也没想过像他这种上位人物能正眼看自己,不过听他语气,估计不会追究这次失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应道:“没事,谢谢郝先生关心。”
“刚才发生什么事,赵师傅方便说一下吗?”
赵风点点头,一五一十、如实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没事就好,一会见到家母,希望你不要提起这件事,免得她老人家担心,哦,对了,那块玉佩呢,玉佩没事吧?”郝威这才想起,赵风来这里,是给自己送玉佩。
那玉佩不大,赵风一直放在随身口袋,闻言马上掏出来,双手递给郝威说:“郝先生,修好了,也不知你满不满意。”
郝威接过来打开一看,马上眼前一亮,拿起来端详一会,眼中喜色更甚,看了一会把玉佩放好,递给赵风说:“你带着,一会你亲自给老太太。”
赵风修复比郝威想像中还要好,刚加上人家刚刚又救了自己妹妹,郝威的态度好多了。
没有前面那种高高在上的距离感。
“这个,郝先生,东西送到,我就不去了。”赵风婉拒道:“你看,我这衣服都是血。。。。”
这一家子人,根本和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那可惹不起,惹不起但躲得起,也不知他家有什么规矩,还是早走为妙。
刚才救郝蕾时,衣服沾了不少血,这样去见人家也不好。
郝威拍着赵风的肩膀说:“这事简单,我拿一身换洗的衣服给你换,再说你这衣服是救小蕾弄的,怎么也得赔你,听保安说我妹在飚车,生怕她出事,我骗老太太说你是我朋友,出来接你,你要是不跟我回去,我可交不了差。”
说完,开玩笑地说:“老太太腿脚不便,但是喜欢热闹,听说有朋友来就高兴,阿风,这个忙,你可要帮我。”
原来是这样,自己还以为他好客呢,原来是拿自己做挡箭牌。
一转眼的功夫,称呼由“赵师傅”变成“你”,现在变成“阿风”了。
“郝先生吩咐,我只能从命了。”
“一回生,二回熟,别叫什么先生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威哥。”
赵风马上认趣地说:“威哥。”
“哈哈,好。”郝威拍拍赵风的肩膀说:“我最喜欢交像你这种有趣的朋友。”
朋友?
赵风都有些受宠若惊。
这时一辆七人车在两人身边停下,郝威示意赵风上车,赵风以为准备去郝家,没想到是让赵风换衣服,车里放着好几套衣服,让赵风找合适的换。
应是刚才打电话让人处理后事的时候,就吩咐手下给自己买衣服,不知自己穿什么码数,还让人多买几种不同的码数。
这都考虑到,果然细心。
赵风也没客气,挑了一套休闲装换上,稍稍收缀一下,还有矿泉水洗了脸,这才跟着郝威回去。
郝家在a街8号,这是靠江的第一排别墅,进门后,赵风发现郝家是一幢意大式别墅,位置优越,设计精妙、有无敌江景,外面看起来宏伟高大,里面奢华高贵,在寸土尺金的珠沙岛,还设有凉亭、假山、泳池,从位置来看,应是一下子购了两块地皮,然后并起来一起修建。
能在这里买一套宅子,已经很了不起,买两个地皮建成一个庄园式的宅子,简直是豪到没朋友。
赵风手里有二十多万,相对一年能赚一万几千的普通工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这点钱,在珠沙岛买个厕所都买不起。
不仅面积大,装饰得还很豪华,大至门面、雕塑,小至一棵树、一个盘栽都是经过精心设计、挑选,造价绝对不低。
这才是上流人的生活。
“威哥,这些地板全是大理石?”走进大门时,赵风有些吃惊地说。
很多人装修,简单就铺个水泥,复杂一点就是瓷砖、木板,而郝家铺的,全是清一色的大理石,还是那种奶白色的高档石。
这不仅是豪,简直就是炫富了。
“对,这是我做得最后悔的事,过段时间找机会把它们撬掉重铺才行。”郝威一脸懊恼地说。
“啊,撬开?这,这太浪费了吧?”赵风大吃一惊。
这些高档石材,价格不菲,铺起来的人工也不便宜,铺好又撬掉,这是闲得蛋痛还是钱多不自在?
“装修时,就想着与众不同,没想到这玩意好看是好看,可不实用,护理麻烦,最不好就是干扰太厉害,我买的大哥大,一回到家就没信号,开始还以为是大哥大有问题,让人看了才知道,原来是这些石材。”
顿了一下,郝威继续说解释道:“像我这些人,不大方便把家里的电话给人,想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可是那大哥大就是没信号,你没看到我进门前留在门卫处吗?那是让我的人在外面拿着,你想想,有时候你正睡觉睡得正香,大半夜让人叫你跑到屋外听个电话,要是正事还好,要是朋友问候几句、只是说几句笑话的,都想拿它砸人了,哎,这是花钱买罪受。”
赵风一听,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
石头对信号干扰很大,这年头手机没普及,移动电话就是砖头那么大的大哥大,个头大、信号不好,当然,这年头信号塔也不多,要想在铺满大理石板的室内听电话,根本不可能。
电影里那些老大们拿着大哥大吼,不是装逼,实际上是信号是不很好,要大声说才能听得见。
还别嫌,这年头,没个一二万还拿不下来,只有成功人士才能用得起。
要是正和美女啪啪,突然一个电话来了,跑到外面听,结果是问你明天有没空喝茶什么的,能有心情吗?
要是天冷或刮风下雨的,更是受罪。
活脱脱的花钱买罪受。
赵风也不知怎么说,只能打个哈哈应付过去。
郝家不仅大、奢华,佣人还不少,有人浇花、有人打扫、有人养护电器,要不是这些人都穿着现代的衣服,赵风还以为自己回到旧社会。
两人边说边走,在郝威的带领下,赵风一直走到郝家的后院。
一进后院,远远就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在树荫下安静地读书,旁边站着二个佣人打扮的人。
那位老太太,应该就是郝威口中的“家母”,也是那件玉佩的主人,郝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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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惊闻家变
“威儿回来了,这位是你朋友?”老太太看到有客人来,马上来了精神。
郝老太太和很多老人家一样,虽说有子有女,但是子女各有各忙,大多时候想找个谈心的人也没有,就是有佣人,也觉得不贴心,他们希望儿女在身边,对儿女的朋友,也表现出好客的一面。
“大娘好,我叫赵风,是威哥的朋友。”得到郝威的提点,赵风客气地对郝老太太问好。
本来想叫老太太的,好像显得太隆重。
“你叫赵风?咦,威儿,你不是说帮我修玉佩的那个人叫赵风吗,两人重名?”郝老太太腿脚不是很灵便,不过记忆很好。
其实是她一直掂记着那块摔坏的玉佩,郝威只是说了一遍,她马上就记住了。
“妈,他就是给你修玉佩的师傅,我们谈得来,成朋友了。”郝威在外面威风八面,可是在家里,却是十足的孝子。
玉佩是老太太的命根,闻言焦急地说:“玉佩真能修?那,那那修好没有?”
为了这一块玉佩,老太太那是吃不香、睡不好,时刻掂记着这件事。
不是价值的问题,这是传家宝,希望一代一代传下去,传了几代的东西折在自己手里,一向念旧的老太太,别提多郁闷了。
赵风把一早就准备好盒子递上去的:“大娘,你看看修得怎么样?”
真回来了,老太太捧着锦盒的手都有些颤动,赵风明白她的心情,高兴的是家传玉佩回来了,又担心修补得不好,白高兴一场。
“妈,你看看,中不中意。”郝威也在一旁劝道。
郝威刚才看过,对赵风很有信心。
在儿子的鼓励下,老太太小心翼翼打开锦盒,一打开,不由眼前一亮:里面放着的,就是自己摔坏的家传玉佩。
“咦,这玉佩是我的那块,怎么感觉有点不同?”郝老太太有些疑惑地说。
自己戴了几十年玉佩,一摸就能感觉出来,但总觉得有些不同。
“大娘,你用这个。”赵风贴心地递上一个精巧的放大镜。
人老了以后,眼神通常不好,为了让老太太看清楚一点,出门前赵风还准备了一只折叠式放大镜。
一旁的郝威暗暗点点头,对赵风的细心表示赞赏。
郝老太拿过放大镜,仔细观看,然后吃惊地说“这玉佩明明摔坏了,怎么修好的?不过小了一号,咦,里面好像还有字。”
玉佩的外面,摸起来毫无瑕疵,非常光滑,而里面有不是很显眼的纹路,横七竖八的,但看准一点,隐隐是一个“福”字的笔划。
郝老太太看到,大吃一惊,她活了几十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清楚一点,没错,是有个“福”字。
“威儿,这,这是怎么一回事?”郝老太太马上问自家儿子。
“这个,还是请阿风来解释一下。”郝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把问题踢给赵风。
“是这样的,大娘”赵风解释道:“玉佩是用现在最先进的无逢拼接技术修好,不过摔坏就是摔坏,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前面一模一样,在修补过程中,有一些损耗,所以玉佩的个头也小了一点,外面可以修得没有痕迹,美中不足的是,玉佩里面的裂缝不能消去,我也没想到,那些裂缝最后还像一个福字,当时我都惊讶得不行。”
“现在想想,也许这是冥冥中有安排的,说明大娘就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郝威也在一旁附和道:“对,对,都说玉有灵,是帮主人挡劫的,一旦摔了,也就代应了劫,妈,这玉佩失而复得,还成了福字,那是上天给你提示,说你有福气呢。”
“你这孩子,什么话一经你的嘴,就像抹了油似的。”郝老太太笑着骂道。
赵风半真半假的话,让一生笃信佛的老太太,感觉这事是上天的安排,玉佩失而复得,坏事变好事,心里都乐开花了。
“威儿,这事你要好好谢谢小赵。”
“知道了,妈。”
郝老太太突然想起什么,皱着眉头说:“对了,三丫头不是说回吗,怎么现在还不见人?”
郝威和赵风对视一眼,心想这位大小姐不仅回了,刚刚还从鬼门关回了一趟,现在跑到医院抱扎去了。
当然,这事不能说,郝威笑着说:“妈,三妹说给你买点好吃的,慢了一点,我让成叔去接了,估计一会就回,你就放心吧。”
“让阿成去好,这丫头,疯起来就不像一个女孩子,看到就头痛,都是你把宠坏了,一个学生,给她买什么车,她的心思都不放在学习上,就不能惯着她,对了,不能让她开车,危险。”骂是骂,可是老太太的眼里,全是宠爱。
老太太英明啊,不能惯她,最好不要让她碰车,一旁的赵风心里暗暗说道。
上了这妞的车,就上鬼门关走了一趟,赵风差点吓得失禁,听到郝老太太说不让她开车,心里那是一百个赞同。
这时有佣人送上茶和糕点,赵风在老太太的邀请下,有些别扭地坐下,陪她聊天。
老太太记忆力很好,也很健谈,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说,赵风算是二世为人,知道很多有趣的事,不时还说几个笑话,把老太太逗得很开心。
聊了一个多小时,老太太到时间做理疗,赵风找了个由头告辞。
老太太似乎对赵风很有好感,开口吩咐道:“阿风,你是阿威的朋友,有空多来玩,也多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说话。”
“一定,大娘不嫌我麻烦就行。”
“哪的话,你来大娘就高兴,不知为什么,和你说话就是舒服。”说完,扭头对儿子说:“阿威,阿风是坐摩托车来的,这个时也不知能不能打到车,你派人送他回去。”
老太太听说赵风是坐摩托车来的时候,还不忘让郝威派车送赵风回去。
“那还用说吗,放心吧,妈。”郝威对老太太那是百依百顺。
老太太走后,赵风和郝威又闲聊一会,这才告辞离开,出门后,已经有一辆小车在候着了。
赵风下车后,司机递给赵风一个信封:“赵先生,这是老板让我转交给你的。”
走的时候,赵风没有提修复的费用,郝威也没有说,本以为他会把好处直接给唐雨,没想到,他早准备给自己了。
“谢谢。”赵风没有拒绝,很坦然接了过来。
这是自己应得的,收起来也问心无愧。
下车后,赵风找个机会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新的百元大钞,上面银行的封纸还没拆去,应是一万块。
价值百万的玉佩,给这点维修费用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令赵风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还有一个电话号码。
钱是报酬,而这个电话号码,算是友情,或者说,郝威给自己一个承诺。
有点意思。
赵风吹了一声口哨,把钱和纸条放回信封,揣到口袋里。
又一万块到手,这证明一句话:只要是金子,什么时候都能发光,只要有才艺,什么时候都能赚到银子。
哦,对了,还赚了一身新衣服,郝威这种人,拨根毛都比别人的腰粗,随意给赵风买的,都是名牌,赵风估计身上这套衣服,低于三千拿不下来。
回到福缘,赵风也没有贪墨这一万块钱,一问唐雨已经回来了,第一时间拿到办公室交给唐雨。
香港离花城不远,也就二个小时的车程,这就是地理优势。
活是自己干的,这不假,不过是在上班时间,自己领着福缘的工资,这笔钱理应上缴。
君子取之有道,用之有度。
对赵上主动上缴的钱,唐雨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把钱推了回去:“赵风,这钱你收着吧,这钱是郝先生给你个人的酬劳,至于公司方面,也得到好处。”
“谢谢唐总。”
有钱不收,那是傻瓜,唐雨都这样说了,赵风也不再客气。
两人谈了几句,赵风就告辞出去。
“风哥。”刚出唐雨的办公室,前台美女小沐突然冲过来说:“我刚刚走开,没看到你进来,你快去找大海,他好像有很急的事找你,今天他都找我问了十多遍,问你回来了没有。”
大海就是胖子,听到胖子找自己这么急,赵风也顾不得再聊,马上问道:“现在他人在哪?”
“在车间。”
赵风应了一声,看到电梯还没到,连电梯也不坐了,拨腿就往胖子所在的学徒车间跑。
都找了自己十多次,肯定出了大事。
胖子那庞大的体形很好认,赵风一进车间就看到了,只见他有些心不在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