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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风有些无语,好吧,自己还连累了这位郝副省长,希望他不要跟自己这种小人物计较。
看到赵风没有说话,郝蕾感到有些无趣,开口说道:“赵风,现在去哪?”
上车后,赵风没说去哪,郝蕾也不知去哪,现在是无目的压马路。
“你是客人,你想去哪?”
“有什么好吃好玩的?”
赵风想了想,这才开口说:“有两个选择,向左走和向右走。”
“有什么区别?”
“向左去钓鱼,这里小溪多,溪里野鱼多,钓到鱼当场烧烤,味道不错,向右走是去白水塔,可以一边吃我们本地的美食凉粉,一边欣赏白水塔。”
“向右。”郝蕾毫不犹豫地说。
钓鱼对郝蕾来说没有吸引力,想玩的时候,哪里都可以钓,对一个好动的女孩子来说,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有得吃有得玩最好。
“那好,我们走。”
一个小时后,赵风陪着郝蕾在白水塔的第七层,也是最高层,一边吃着当地的粉葛,一边眺望着美丽的景色。
郝蕾大口大口地吃着那些粉葛,满意地点点头说:“这粉葛又软又香,甜而不肥腻,吃起来很爽口,就是你所说的白水塔,也就一般般,没什么稀奇。”
“就建筑而言,是没什么稀奇,不过,当你了解它的背景故事,你就感觉到它的不平凡了。”
“还有故事听?”郝蕾柳眉一扬,饶有兴趣地说:“有什么故事,快来说听听。”
“准确来说,是一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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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虚伪的人
“快说,别吊我胃口”郝蕾扬了扬手中的小拳头吓唬道:“小心我把你推下去。”
小女孩的心性啊,赵风笑了笑,无视她的威胁,把自己从老人哪里听来的故事讲了出来:“大约是明朝嘉靖年间,有一年这里大旱,几个月没下过雨,老百姓苦不堪言,快要活不下去,当地县令心急如焚,一边组织人手抗旱,一边让人求雨。”
“当地普山寺的主持华清方丈,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神明说白水有水妖作怪,只要起一座高塔镇守,就能水调雨顺,醒来后,华清方丈马上募捐化缘,在善长仁翁的帮助下,终于筹得一笔银,然后开始建造白水塔。”
“让人吃惊的是,做饭前,每次数人,都是一百个工匠,但是一到吃饭,永远只有九十九个,久而久之,人们都说有神灵暗中出手相助,白水塔封顶当日,天降甘露,百姓认为这里有神灵坐镇,对这里就更加爱护,嗯,据说每层都摸一下,可以沾些福气呢。”
郝蕾听完,有些疑惑地说:“真有这么神奇?”
“有没有这么神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白水塔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你想想,明朝的时候,没有水泥,硬是用砖石砌起,还砌了七层那么高,你看到没有,最下面的三层,全是用大石砌成。这可是相当了不起。”赵风有些感叹地说。
“真有意思,这一趟总算没白跑,啥时把老妈也带来这里看看。”郝蕾满意地说。
“郝小姐真是孝顺,佩服佩服。”赵风说完,开口说道:“好了,白水塔到了,故事也讲完了,我们走吧。”
这塔不知来了多少回,赵风早就看腻了,看到时间差不多,就提出要走。
“这里好玩,我要再看一会,赵风,这粉葛是用什么做的?又好看又好吃。”
“这是用我们当地一种叫粉葛做的,粉葛是一种薯类作物,成熟后挖出来,洗干净切片晾干,打成粉,再用水漂洗,把薯类的纤维过滤掉,只剩下淀粉,里面放馅料,这样就可以得到这种半透明状的粉葛,百吃不腻,听说还有滋补养颜的作用。”
一听到可以养颜,郝蕾眼前一亮,高兴地说:“太好了,赵风,你下去再给我多买二个。”
赵风摇摇头说:“不去,这有七层,一上一下多累,你要吃下去再吃。”
郝蕾盯着赵风,一脸幽怨地说:“人家一个大美女,豁出去帮了你一个大忙,委屈自己成全你,你就一个这么小的要求也忍心拒绝?”
“那是你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赵风不为所动地说。
好家伙,对自己都用人装可怜这招了,用美人计还不错。
“一会我跟我哥说,你要和我处对象,还想非礼我。”
赵风差点没晕倒。
寒一个,这位是郝家的姑奶奶,招不起也惹不起,要是郝蕾真这样说,赵风相信,就是郝伟不出手,郝威也会毫不犹豫把自己的“第三条腿”给打折。
“我马上去。”赵风一脸无奈地说
看到赵风一脸沮丧的样子,郝蕾高兴得咯咯直笑。
每次看到这妞,总没好事。
好在,作为副省长的郝伟,工作安排很忙,这次来到长兴镇这种小地方,主要是为了配合宣传,他在长兴也就耽搁了半天,便匆匆踏上归途,郝伟一走,跟他一起来的郝蕾,也只能一起走。
这让赵风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姑奶奶在这里的半天,自己都让她折腾得不轻,要是呆得再久一些,日子都没法过了。
徐大头被抓走,官田村的气象为之一新,大伙热热闹闹地过新年,赵风不是窝在家里打牌,就是愉快地和小伙伴们一起去打猎,然后是贴挥春、对联,杀年猪、吃年饭、守岁、探亲等,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愉快的日子一直延续到年初六,赵风这才和老妈和妹妹告别,和胖子一起坐上到花城的汔车。
生活得继续,工作也得继续。
在开工前,赵风特地跑到珠沙岛给郝老太太拜年,上次幸好有她,官田村的村民这才逃过一劫,再说老人家交待过,有空就去陪她聊聊天,赵风心术正,并没有什么特别目的,所以去得坦然。
去的时候,赵风给老太太带了一包自制的干木耳还有一小筐鸡蛋,还有一对活鸡,老太太很高兴,东西不值钱,却得到老太太的欢心,得到留饭的待遇,临了还收到老太太给的大红包。
本来还想给谢如意拜年,没想到到多宝集团的花城分部一问才知,谢如意还在香港,还没有到花城,赵风只好作罢。
就在赵风离开多宝集团花城分部时,他没想到,多宝集团的美女总裁谢如意,正面临着一场艰难的选择。
浅水湾,是香港一个成熟的富人区,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多宝集团的董事长谢中天,也就是谢如意的父亲,就是是在这里的居住。
“daddy,我们真要这样做吗?”在一间装饰考究的书房内,谢如意有些艰难地说:“我们和福缘合作了这么久,唐uncle曾帮过我们,这可是落井下石啊。”
谢如意准备动身到花城主持大局时,突然被家族告之一个决定,一个让她感到非常震惊的决定。
谢如意的父亲叫谢中天,鹰眼勾鼻,双眼炯炯有神,虽说年过五十,可是看起来还是很干练,闻言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说:“没错,但这些年来,我们没少照顾他,欠他的,早就还了,有多没少。”
说完,谢中天又有些感叹地说:“商场如战场,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这对我们来说,未偿是一个壮大的机会,如果我们不配合,凭空又多一个劲敌,没这个必要,再说,我们也没有搞小动作,只是按合同办事而己。”
“daddy,我还是有些不忍心。”谢如意轻皱着眉头说。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昔日的干练、果断。
谢中天有些无奈地说:“乖女儿,人情味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我一早就知你很难下决定,所以决定派你哥去大陆驻守,你为集团,这些年任劳任怨,正好趁这个机会去散散心,我已经替你订了爱琴海的游车轮,好好享受吧。”
“thankyou,daddy。”谢如意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应下。
情感归情感,生意归生意,谢如意也明白义不掌财、仁不掌兵的道理。
看到女儿听从自己的意见,谢中天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哥哥呢?”
“如果途中没有阻碍,现在应该过了关,进了大陆。”
作为多宝集团的董事长,谢中天一向精于算计,他算得没错,他的儿子谢吉祥刚刚通过深市的海关,而他也没骗自己的女儿,只是有一点他没有透露,谢吉祥是和金至尊的太子金永淳一起。
华夏对名字很讲究,兄弟姐妹之间,往往在名字方面就有联系,谢中天一子一女,儿子叫吉祥,女儿叫如意,合在一起就是吉祥如意,在名字上就讨彩。
此刻,在一辆行驶中的豪华房车内,谢吉祥正抱着一位经常在电视里充当花瓶的美女明星,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对正在品酒的太子说:“呵呵,太子,和你在一起,就是痛快。”
车,是太子的;好酒,是太子的;就是怀中的美女明星,也是太子邀来陪谢祥的,这位美女明星,瓜子脸,前凸后突,正谢家大少喜爱的类型。
“哈哈,谢少喜欢就好”太子一脸自负地说:“只要是我金永淳的朋友,我从不让他失望,当然,是我的敌人,我会让他后悔他来到这个世上。”
谢吉祥举起手中酒杯说:“幸好,我们是朋友。”
“砰”的一声轻响,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相互一笑,然后一饮而尽。
看到酒杯空了,旁边的两个美女很识趣地替两人重新倒上。
喝完酒,谢吉祥哈哈一笑,捏了一下旁边的小明星的下巴,来了一个法式湿吻后,然后不经意地说:“太子,那事进展顺利吗?”
“谢少只管放心,一切进展顺利,你就等着摘果子就行。”
谢吉祥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佯装不经意地说:“太子,有件事可能你不知道,我和小雨曾是青梅竹马,作为哥哥,我对这位妹妹一直很关心。”
是关心什么时候弄上床吧,太子有些鄙视,在这圈子里,谢吉祥对唐雨有意思,早就不是秘密,可惜唐雨瞧不上谢吉祥这种眼高手低、自作多情的人,而谢吉祥一直死心不息,谢唐两家是世交,也因两人的关系,最近变得有些疏远。
明明是霸占,偏偏又说什么关心,作了**又要立牌坊,都给人背后捅刀了,还在这里装高大,太子心里有点瞧不上这种虚伪的人。
论才华,谢吉祥比谢如意差多了。
谢中天一子一女,论起能力才干,那是犬儿虎女。
“那是,正所谓君子有成人之美,谢少你就放心上吧,金某一定不和你争。”
“有太子这句话,妥了,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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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福缘危机
1995年是乙亥年,按十二生肖来说,是猪年,在农历初八日八时八分,是吉时,八的谐音是“发”,意头很好,很多公司都选择在这一天开工。
位于花城大塘工业区的福缘首饰厂也没有例外,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挂八万八千头的大鞭炮,吉时一到,在唐雨的一声令下,保安点燃炮竹,在一片炮竹声中,福缘首饰公司正式宣布开工。
“唐总,恭喜发财。”
“祝唐总在新的一年,生意兴隆、心想事成。”
“祝唐总财源广进,笑口常开。”
“恭喜发财,利是(南方的红包的俗称)拿来。”
未过正月十五,不算过年,炮竹声一停,众人一拥而上,一边恭喜一边讨要利是。
“辛苦了,还要大家多多努力。”唐雨也没有吝啬,一一派发利是。
新的一年,派开工利是是一个惯例。
派到赵风时,唐雨还关心地问道:“赵风,家里还好吧?”
“还好,谢谢唐总了。”赵风一脸感激地说。
高职厚薪,给了那么多机会,在待遇方面也没薄待自己,在自己有困难时,又是派车又是托关系,虽然对唐雨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赵风一直很感激。
“只是举手之劳,以后还要你多加努力。”
“一定。”
拿到利是,在唐雨的要求下,各人回自己的工作岗位,先作一个总结动员。
赵风回到车间,邓飞、杨舒、王成等人纷纷笑嘻嘻地上来讨要红包,赵风笑骂几句,还是掏出一早准备好的红包派下去。
在老家,发红包或领红包的界线就是结婚,但在这里,那是职业决定,谁的职位高就谁派,这也是联络感情的一个方式。
准备开会动员时,赵风突然发现,那个一直爱出风头的陈家俊竟然不在。
车间就那么大,分成两个小组,平日就是面对面坐着,抬头不见低头见,陈家俊不在车间,赵风很快就发现了。
“咦,陈大组长去哪了?”赵风有些好奇地问道。
众人都说没留意,只有细心的杨畅应道:“刚才看到他拿着一张纸出去,估计是找唐总吧。”
“十有**是去拍马屁”邓飞有些不屑地说:“这个姓陈的,平日最喜欢媚下欺下,一脸奴才相。”
赵风摆摆手说:“算了,嘴下留德,我们不管他,先开会。”
杨舒猜得没错,陈家俊的确是去找总经理唐雨,不过杨舒只猜对一半,这次陈家俊并不是去拍马屁,而是辞职。
自从输给赵风后,陈家俊深受挫折,没有走出失败的阴影,每次看到唐雨都是有些畏畏缩缩,不过这一次他变得不一样,重新挺直了腰杆。
眼里还有一丝幸灾乐祸的神色。
“陈组长,刚才你去哪了,这是你开工利是。”看到陈家俊进来,唐雨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利是。
普通工人有些难记,不过高级员工唐雨一直有留意,陈家俊是福缘的骨干,唐雨给他准备的那个大利是还没派出。
换作昔日,陈家俊早就笑着领下,不过今天例外,陈家俊看也不看红包,而是把一页纸还有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唐总,这是给你的,请你查看。”
唐雨拿过一看,只是看到前面的三个字,脸色马上变了,上面写着是“辞职信”,粗略读了一下,大意是自己能力不足、请求辞职云云,打开那个信封,里面装的是钱。
不用说,那钱是合同解约金。
老板能炒员工,员工也能按合同上的条件炒掉老板。
这年头,员工辞职,只要公司不是很缺人,大多都会同意,心都不在了,留着人没用,人一旦决定要走,强留下也没有工作热情,留着说不定得不偿失,陈家俊根本不问唐雨同不同意,把违约金都带来了。
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决心很大。
唐雨忙挽留道:“陈组长,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有什么事,或是受到什么委屈,摊出来说,万事好商量。”
陈家俊是不及赵风,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唐雨着重培养的对象。
“没什么事,就是想换一下工作环境,还请唐总另请高明。”
唐雨犹豫一下,再次挽留道:“陈组长,是待遇方面的问题吗?这样吧,我给你加薪二成,你收回这封辞职信,ok?”
做管理的,最不喜欢就是员工动不动就拿辞职来要挟加薪,为了留住陈家俊,唐雨还是拿出了最大的诚意,一开口就加薪二成。
要知道,员工的薪水,每年是加百分之三到百分之十,一下子加二成,给足了陈家俊面子。
本以为陈家俊会回心转意,没想到陈家俊想也没想地说:“谢谢唐总的好意,我还是不适合留在福缘。”
“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收回这封辞信?”唐雨有些不悦,不过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问道。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为了留住人,唐雨还不肯放弃。
“很简单,我对唐总爱慕了很久,如果唐总答应做我女朋友,再把那讨厌的赵风炒掉,我可以留下,嗯,就是减二成薪水也没问题。”陈家俊面带讽笑地说。
得到唐雨,就得到福缘,别说二成薪水,就是不要钱也是赚。
“陈组长,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唐雨的脸色有点不悦了。
“我陈某从不开玩笑”陈家俊一下子站起来,上下打量了唐雨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就知你不会同意,算了,反正违约金已经给你,我现在收拾东西,这里和我没有关系。”
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动,快要出门时,突然转过头对唐雨说:“唐总,祝你好运,哈哈。”
没等唐雨提问,陈家俊已经扬长而去。
“还是留不住。”唐雨看了看桌面的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