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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代加工,累死累活也赚不到几个钱,再说货源在别人手上,随时让人勒紧脖子,要想发展,不受制于人,就得开发自己的产品。
王水偷金、沟渠洗金,这些都是用于过渡的工作,对赵风来说,代加工也只是权宜之计,赚多赚少并不在意,只要给员工一份工作,养着他们,并保持他们的工作状态就行。
二世为人,还带有前世的技术和记忆,赵风的目光,一开始就放在世界的版图,并没有盯着洗地金、代加工这点蝇头小利,累死累活洗地金,又能洗多少?又能洗多久?
代加工就更不用说了,接到已经受到不止一层剥削,靠变本加厉压榨员工,又能赚多少?
这一款蛇形线型戒指,是赵风前世一个参加比赛的作品,替赵风争了不少荣誉,为了壮大这间刚刚成立的公司,赵风决定提前推出来。
专题:这些最火的新书你错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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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技能大赛
画出设计图,然后开台着色,然后又开始列出注意事项、工艺要求。
赵风有一个特点,一旦进工作状态,整个人变得非常专注,好像入了魔一样,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存在。
“喂,你在干什么?”
“喂,喂,赵风,听到没有,我叫你啊。”
做得正入迷的时候,好像有人叫自己,状态被打断,赵风不耐烦地说:“叫什么叫,叫春啊。”
边说边抬头一看,不由整个人呆了一下,郝蕾一脸吃惊地看着自己,眼里还有一些不甘和委屈。
赵风知道自己吓着郝蕾了,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坏毛病,一被打断就心情不好,绝对不是有意的。”
郝蕾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给赵风抛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吃了枪药一样,你是狗啊,逮谁咬谁。”
赵风又道歉了一次,这才问道:“对了,小蕾,你找我有事?”
都变成自己下属,再叫小姐什么的,显得有些见外,赵风干脆学郝威,叫小蕾。
郝蕾撇撇嘴说:“什么事,你看看时间,几点了?你不是说请员工吃饭、唱k一条龙吗,大伙都等你表态呢。”
对了,差点忘了这茬。
赵风一看窗外,只见天色都暗了,看看墙上的钟,不由楞了一下,都六点半了。
下午是一点半开始上班,五点半下班,下班都一个小时,自己还不知道。
那些家伙知道自己的脾气,工作被打断就会发飚,等不及之下,就推郝蕾做出头鸟。
还真是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时间了”赵风合上素描本,一下子站起来说:“走。”
出到外面,那些家伙还在工作,一个个低着头,也不知是认真还是装样子。
赵风拍拍手说:“好了,都停下,把东西放回保险柜,出去吃饭唱k,今天要吃个痛快,玩个痛快。”
“好啊,风哥万岁。”
“就等这句话一整天了。”
“呜呜呜,我要吃海鲜,风哥,你可不要捂着钱包啊。”
大伙都等这句话很久了,闻言欢呼起来。
每人都有一个小型的工作盒,把饰品和贵重材料放好后,统一放回公司的保险柜,防止丢失,赵风出来前,大伙都收拾得差不多,工场也就十几号人,一会儿的功夫就收拾完毕,然后浩浩荡荡直奔早早订好的酒楼。
就是刚刚以实习生加入的郝蕾,也欣然前往。
终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赵风心情大好,出手也异常大方,菜单任点,一人点一个喜欢的,自己带头点了新西兰龙虾,其它人也根据自己的喜好点菜,有女士在,烈酒不好,赵风还叫了二瓶红酒。
这个时候,酒驾还没有实施零容忍,那是无酒不成席,无鸡不成宴。
众人吃得满嘴流油,然后又直奔卡拉ok,赵风早就订了一个总统套房。
一句话,吃得痛快,玩得尽兴。
吃饭、唱k,中途还加入抽奖环节,赵风一晚就花了六千多块。
当然,这一切都值,从第二天的工作热情就知道了。
一千件金货,一万件银货,在邓飞、王成、周小军等人的齐心努力下,仅仅花了十天的功夫,就全部做完,这还是在公司新成立,彼此配合还没有很默契的情况下做到。
当然,工价这么低,这批货的难度也不大,都是a级和b级,对邓飞这些人说,明显没难度。
不仅提前完成,赵风、邓飞、王成三个,还每件逐一检查过,不放过任何一个问题,算是为自己正名。
效果很明显,一万一千件货,退货率为零,负责验货的雄发经理很惊讶,当场又外派了二万件货给赵风。
刚刚完成,马上又有新订单,众人自然喜出望外,只是赵风暗地里摇头。
很简单,工价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赚的还是血汗钱。
一个月下来,赵风算了算帐,一算完,苦笑一下,把帐本一丢,整个人往大班椅一躺,闭上了眼睛。
胖子也在办公室,拿下过来一看,也笑了:扣除税费、租金、水电、工资、灯油火蜡后,利润仅余六千块,还不够开张那晚吃饭、唱k的花销。
“怎么这样的?”胖子有些吃惊地说:“大伙这么卖力,我们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就赚这么点?还不如到街上偷金呢。”
赵风和胖子是“沙煲兄弟”,但是亲兄弟明算帐,两人协商好,所有权归赵风,因为所有的钱是赵风拿出来,技术也是赵风负责,胖子就拿二成干股外加分红。
二成看起来不多,不想一想到光是洗地金,一年至少进帐千万,胖子那是非常满足。
没给股权,只给干股的原因很简单,免得两人闹矛盾时要分家,那就不好算,虽说这种机率很低。
利润肯定不如洗地金暴利,但是这六千块,比农场都比不上,胖子自然有点不甘心。
赵风倒是看得开,给胖子分析道:“原因肯定有,我们接的是代加工,不仅工钱低,还要给回扣,这里就差老鼻子远了,像邓飞、王成、周小军这些都是精英,手艺好,工资也不低,现在是拿下d级工匠的工资干a级难度的活,这叫什么,大材小用,相当于让木匠师傅去砍柴卖,能有效益就怪了。”
说罢,赵风又笑着说:“悠着点,我本来预计要亏损半年的,现在第一个月就做到收支平衡,满足吧。”
万事开头难,虽说辛苦一个月没赚什么钱,可还是捱了过来。
凡事都是这样,要发展,得先生存。
胖子叹了一口气,有些郁闷地说:“风哥,现在怎么办,我们就一直让人剥削,任人宰割?”
“没办法,人虽说是老人,但是公司是新公司,谁叫我们没名气呢。”
有实力,还要有人认同才行,九邦就这十多号人,还躲在这么一个角落,谁知道你?
名气?
胖子突然眼前一亮,高兴地说:“风哥,我有办法了。”
赵风吃了一惊,有些惊讶地说:“哦,你有办法?”
“风哥,你看”胖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在赵风面前,一脸兴奋地说:“技能比赛,只要你能加这个比赛,以你的技术,肯定是手到擒来,拿了冠军,不就有名气了吗?”
比赛?
赵风拿过胖子里的纸一看,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花城市政府联合首饰行业协会联合举办一场技能比赛,分为两个单元,分别是设计和施工,最终优胜者除了得到荣誉,还有一万元现金奖励。
花城一直注重招商引资,特别是首饰企业,致力打造一个巨大的首饰加工基地、建立完善的首饰产业链,“世界珠宝,花城制造”这是花城政府一直宣传的口号,为此,市长亲自挂帅,为首饰行业保驾护航,经常组织企业开招商会、展销会等等。
技能比赛,从五年前提出“世界珠宝,花城制造”的口号后,每年必备的节目,在宣传首饰珠宝的同时,也为企业挖掘人才。
有信心参加比赛的,估计也不会把一万元放在眼里,通过比赛获得荣誉,这才是最大的褒奖,要知道,现在顶尖的首饰匠是很吃香的。
以前赵风也听人说过,这比赛看似是技能大赛,实际是首饰行业间一次“比武大会”,原因很简单,比赛都是在公众面前进行,时间短,一个人很难完成那么多工序,大多是组团进行,比赛在设定上也注意,可以组五人以内的团队参加。
对刚刚创立的九邦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宣传平台。
赵风摇摇手里的宣传单说:“胖子,这比赛,你了解多少?”
“嘿嘿,风哥,给你推荐这事,我肯定做过功课”胖子有些得意地说:“一共举了五届,第一届工作做得不够,吸引力也低,获得第一名是一间叫双喜的小企业,第二届是华夏的知名企业华龙珠宝,第三届是我们的老东家福缘珠宝,至于第四届,估计你也猜得出。”
“金至尊?”赵风试着猜测道。
胖子打了一个响指说:“没错,就是他,第四、第五届,都是金至尊获得第一,实现卫冕,实力惊人,嗯,今年太子早早就放了话,要力取第一,争取三连冠。”
顿了一下,胖子总结道:“所以,比赛有好,也有不好,好是有机会利用这个平台作广告,让更多人认识九邦,最好是来观看的客户,可以看到我们的实力,主动把订单给我们,而不好的地方,就是我们要面对金至尊,到时也不知金至尊怎么对付我们。”
太子对福缘的旧部,并不看好,他邀请赵风,可是赵风婉拒,这次出来创业,也不知他有没有生气。
再说背后还有陈家俊那小人,好不容易消停,到时他知道后,又不知要憋什么坏水。
赵风毫不犹豫地说:“怕他干什么,参加!”
二世为人,带着知识和技术,回到创业最美好的年代,赵风的目标,那是要征服世界,区区一个金至尊也害怕挑战,还不如早点洗洗睡觉。
光阴转眼即逝,时不待我,现在不拼,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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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玩大了
这种半官方举办的比赛,限制很少,除了交五百元报名费外,并没有限定参赛者的范围,只要组团参加比赛即可,就是外国人也可以参加。
一切为了扩大知名度。
胖子有些兴奋地说:“风哥,那,我去报名?”
“报!”赵风斩钉截铁地说。
“那报谁的名字?”胖子补充道:“风哥,先说了,我这水平太差,去了纯属拖后腿,不要浪费名额。”
上次打造钻石骷髅头,就没拉上胖子,这次是一个露脸的机会,不用说,胖子主动放弃,算是有自知之明。
事实上,胖子现在的水平还是学徒水平,虽说进了福缘学习,可是还没等胖子出师,福缘就倒闭,现在胖子全副精力都放在洗地金上,距他成为顶尖首饰匠的道路,那是越来越远了。
像这个技术含量高的东西,天赋并不是努力就能弥补。
“我,邓飞、杨舒、王成,还有周小军。”
不用想,就是这个五个人,这几个人是九邦的中坚力量,在福缘创立的工作室时,几个人就形成良好的默契和互动,可以省去磨合的过程。
“知道了,风哥,一会你把身份证交给我,我替你们报名。”胖子爽快地说。
“拿去。”
快要走时,胖子一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悔地说:“差点把我爸交待的事给忘了,我爸说张老师下午来看,主要是品种改良的事,嗯,对了,工程队说了,下午开始建造温室大棚,要是你没事,也回去看看吧。”
张楠得到赵风的资助,可以继续研究她的新品种,作为回报,答应出任农场的技术顾问,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人,一有空张楠就到农场考察一下,观察水、阳光还有温度的问题,特别是土壤的改良。
刚开始的时候,胡大叔觉得张楠还年轻,穿得又时尚,以为她没什么本事,有些轻视,而张楠也不含糊,用自己的技术和专业知识,很快就让胡大叔等人对她五体投地,由刚开始的“张小姐”变成了“张老师”,自己则是以学生自居。
“行,我下午回去看看。”
现在光是雄发的外派单,就足够邓飞他们忙,赵风也没有再多接这种吃力不讨好外派单,可以说,现在一天24小时都可以有空。
农场的发展前景不错,赵风由刚开始的玩票性质变得有兴趣。
回去看看也好。
胖子要购买一些种子,还要去报名参加技能大赛,和赵风打完招呼,自个先走,而赵风一直呆到中午,吃完饭,准备回农场。
“赵风,你去哪?又想着偷懒?”郝蕾看到赵风要走,不由把他叫住。
“那个,郝蕾同志,我是老板,去哪里与你没有关系吧?”赵风有些无奈地说。
郝蕾马上一脸正色地说:“怎么没关系?你是老板,我们是员工,员工的待遇好不好,就靠你这做老板的努力,有空还不如多找些客户,这样我们就不用做这些垃垃圾订单了。”
进九邦时间也不短,郝蕾对这里的经营情况了解清楚,赵风接的订单多,可是利润很低,不是微利就是花钱赚吆喝,并没什么实质的好处,这对郝蕾来说,那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最让郝蕾无言的,还是赵风那“无所谓”的态度。
“是,是,是”赵风忙应道:“小蕾说得对,我会努力,不过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下。”
“你走了,有事怎么办?”
赵风打量了一下郝蕾,小妮子扎着马尾,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英伦风的格子裙,显气质之余,格外青春靓丽,好像要刮起一股青春旋风。
绝对是工场里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没事,不是有你在吗,现在你算是我的秘书,有一句没听过吗,有事秘书干,没事就。。。。。”
郝蕾绷着脸,暗暗握起小拳头说:“没事就什么?”
“没事就让秘书多看书,不然你想干什么,小小年纪别想歪,好了,加油。”赵风哈哈一笑,转身出了公司。
“赵风,你这个坏人。”郝蕾俏脸一红,气得直跺脚。
回到农场时,只见农场一片热闹,张楠站在田边指指点点,胖子站在一旁跑腿,在东南角,胡大叔、胡大婶还有几名农场的员工,正在协助搭棚工人搭建温室棚。
智商近乎妖的诸葛亮,那是古代有名的“过劳死”,赵风深知一个人精力有限的道理,在招人上,宁缺勿滥;在工作上,用人不疑,自己不在时,邓飞管工场,胖子负责洗地金,而胡大叔掌管农场事务,像换品种、建大棚等事,赵风都不插手,就让胡大叔和张楠商量着办。
张楠是郝威介绍的,接触过几次,赵风对她也非常信任。
现在已经入夏,蝉虫鸣叫、艳阳高照,一离开舒适的办公室,感觉天地之间就像一个蒸笼,也就一会的功夫,赵风的后背都湿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胡大叔那是光着膀子在扛那些材料,干得热火朝天。
“咦,赵老板,可见你露真身了,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张楠看到赵风这个金主来,主动打着招呼。
原来有点冷艳的张楠,突然给自己这么一张好脸,赵风心里一个咯噔:不好,估计是经费不足,向自己索要研究经费。
“张姐好,这么热的天,辛苦你了。”
张楠客套了一句,然后径直说:“赵老板,那点研究经费用完了,又得你慷慨解囊。”
好的不灵,坏的灵,赵风有些无力地说:“张姐,你就是研究几棵菜而己,又不是研究飞机大炮,怎么这么烧钱?”
前期投了十万,十万啊,普通人得攒个七八年了,一个月还没到,这么快烧完了?
张楠扳着手指说:“看似不少,不过我买了一件细胞分析仪,机器加运费就将近花了七万多,然后这里花一点,那里买点药剂什么的,这钱就没了,你还想着飞机大炮叫,人家一个零件都不止这点钱,再说,我就是研究出,你敢卖?”
原来是买仪器,这个张楠还真是一个怪人,为了研究,自己掏钱买仪器,换作其它人可办不到。
“是,是,是,张姐说得对,不知张姐要多少经费?”
“四万,不,三万也行。”张楠看到赵风这么爽快,喜出望外,焦急地应道。
赵风大方地说:“一会再给你拿五万,也不用太省。”
“爽快”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