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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鸣青谷+番外 by: 未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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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爽快,宋青谷接下来便说了一番话。 

7

宋青谷撑着胳膊摸摸苗绿鸣软软的头发,苗绿鸣往被子里缩一缩,一会儿大概是太气闷,又往外伸伸头,然后又缩一缩,特别象某种小小的甲壳类小动物。

宋青谷看着他身心无比舒坦,含笑说:“我告诉你啊绿绿,世界上,哪有强Jian这回事啊,要是真的反抗,根本进不去,所以说,全是顺奸哪!”

苗绿鸣听了,掀开被子有点儿艰难地坐起来,也不说话,开始一件一件地套衣服。

宋青谷说:“绿绿,上个卫生间要穿这么齐整干什么?一会儿还要脱。”

苗绿鸣也不答话,笑笑。

直到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之后,宋青谷也才意料,这小鱼儿竟然什么也没说就这么走了。

宋青谷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咦,就算是419的对象也总还说一声吧,这小鱼,还真有点儿别扭。回神想一想,笑了,一定是刚才那番言论惹毛了小鱼啦。

苗绿鸣一拐一拐地走在路上,气得呼哧呼哧。这个宋苞谷,真真是混账!这种罪,那种痛,是人受的吗?没有这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若不是。。。。。。,若不是什么?苗绿鸣在街边的长椅子上坐了下来,撑着下巴发起呆来。

宋青谷心里也有点儿后悔,他知道苗绿鸣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也知道他要的是什么。

只是,宋青谷的心与他的嘴巴是脱节的。

这个,苗绿鸣要过很多年很多年才能适应。

于是,第二天,宋青谷就打电话给苗绿鸣,说是要请他去吃滋奇火锅。

宋青谷的语气有点哄人的意思,但是他从来没有哄过人,所以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以为苗绿鸣多少会拧一下。

谁知苗绿鸣爽快地答:“行。几点?”

宋青谷觉得这小鱼儿真不错。

其实,苗绿鸣心里经历了一番自我验讨。

他觉得自己多少有些别扭。

象那著名的甲壳类动物。

又贪看外边的风景,又怕潜伏的危险。

苗绿鸣想,即便是甲壳类动物,也要大胆一些,有阳光的时候就晒一晒,等阳光没有了再缩起头来也不迟。

宋青谷的那张嘴啊,他想,惯于杀风景,随他去吧。以前又不是没遇到过会甜言蜜语的,又怎么样呢?

顺奸就顺奸吧,苗绿鸣安慰自己,大姑娘小媳妇儿都不怕,一条汉子怕什么?

两个人的这顿饭,直到十点钟才吃上。

原本说好了八点半,可是宋青谷临出门时责编叫他把今天采访的带子倒出来,明天又派了他新活儿,宋青谷打电话给苗绿鸣抱歉地说要等到九点半。

苗绿鸣说:“行。反正我还没有出门。我在学校上会儿网。”

其实他已经出门了。一个人在街上乱逛。

那一带是美食街,除了饭店没有好玩的地方,倒是靠近总统府与梅园新村,可是人家晚上又不开门,苗绿鸣走过来走过去,无聊得找了一块空地开始跳房子玩儿。

到了十点才见到宋青谷。

宋青谷惭愧极了,说:“绿绿,你饿坏了吧?”

苗绿鸣点头:“饿死啦。”卷起袖子,露出一段细胳膊问,拍着桌子道:“拿酒来!”又问:“你的钱带够了吗?”

宋青谷微笑道:“带够了带够了。”语气居然是对咩咩的那种柔和。

苗绿鸣有点儿脸红。

宋青谷看他选的那些菜,素的多,荤的少,只要了一盘海螺肉,红兮兮的鸭血倒要了两盘。

宋青谷说:“你不是喜欢吃腥气的东西吗?要点儿鱿鱼之类的。”

苗绿鸣凑过头来小声说:“那些太贵。再说海鲜河鲜放到火锅里涮也是浪费。”

宋青谷呵呵笑:“你挺会省钱。”

苗绿鸣操着不太标准的南京腔说:“一分二分,省下来结婚。”

宋青谷大笑:“省下来办嫁妆。那我岂不是赚到了?”

苗绿鸣送过去一个白眼。

一顿饭吃到十一点半。

这里离宋青谷家近,他说:“绿绿,这么晚了,今晚住我那儿吧。”

苗绿鸣略想一略说:“行。”

两个人进门时各自脱鞋子,宋青谷抱怨:“这系带的鞋子样子好看,真是麻烦。”

苗绿鸣很自然地蹲下去替他去解那纠成一团的鞋带。

低头间露出一段细脖子,发根处有一个小小的窝。

宋青谷把他抱在怀中,手从外套伸进去,隔了厚毛衣捏他细细的腰,在他耳边说:“绿绿,想你啦。”

苗绿鸣被温情击中,措不及防,只得埋头在他的肩上,闷闷地说:“昨天才见过的。”

以前也听过情话,“小绿,我想,老了以后,还是让你先死吧,留你一个人在这世上,你一定会受不了。谁会照顾你疼你?”

这话听起来很狗屁,而后来事实证明也的确是狗屁,可是,说的时候,总有两分真心。

苗绿鸣并不认为自己从那以后便刀枪不入,但依然这样地不堪一击,真是让自己无奈。

宋青谷突然把苗绿鸣横抱起来,一个弓步,做了一个象是海底捞月的动作。

苗绿鸣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攀住他的肩背,叫道:“宋苞谷你干什么?”

宋青谷哈哈笑着说:“今天去省歌(江苏省歌舞剧院)采访。看他们排练节目做这个动作,就想回来拿你试试。”

当时宋青谷看那男演员与那小巧的女演员表演,很是眼热,那女孩子,竟然与苗绿鸣眉目间有两分相象。

宋青谷好奇地问男演员,这样抱来抱去不累吗?倒底也是八九十斤呢。

男演员告诉他,其实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女演员自己要有一股子引体向上的吸力,并不是象块木头似把重量全放在舞伴身上。

宋青谷于是想试试。

一个好的零号,宋青谷想,应该柔韧与轻盈兼备。

苗绿鸣的柔韧度他已经试过了,相当不错,相当不错。这么一试,轻盈也显出来了,引体向上的吸力,果然具备。

宋青谷心头柔情万丈,把苗绿鸣放下来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

多好的一条小鱼啊。

小鱼说:“宋苞谷,我也挺想你的。”

苞谷说:“真的?”

小鱼说:“真的。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想你?”

苞谷问:“为什么?”

小鱼曲起膝盖,对着苞谷的小肚子用力一顶,“为了这个!”

小鱼变成了泥鳅,一下子就滑开了。

苞谷开始发现了,轻盈也是有它的坏处的。

苞谷说:“过来。”

小鱼说:“不过来怎么样?”

苞谷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过来。二,等我捉住整死你。”

小鱼今晚多喝了两杯,嚣张得很:“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catch me if you can。二,捉不住我笨死你!”

事实证明,人高马大是比较笨一点。

事实也证明,在家里的客厅里安放一个木架子是很不利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的。

苗绿鸣在那木架角上绊了一下,被宋青谷扑个正着。

小鱼叫:“君子动口,小人动手。”

苞谷说:“事实证明,我是君子。”

小鱼痛叫:“哎哟哎哟,别咬别咬。啊!救命!”

从那以后,两个人的约会进入了暂新的阶段。

他们基本上停止了户外活动。

宋青谷怕动。

苗绿鸣怕费钱。

有时苗绿鸣上宋青谷这儿来,有时宋青谷也上苗绿鸣那儿去。

时值年底啦,苗绿鸣忙,宋青谷更忙,有时一连一个星期见不了面。

所以,宋青谷有两次中午有时间也会打电话叫苗绿鸣到他的家里去,两个人从楼下的小饭店里炒两个菜一起吃个饭,然后嘛,做一做运动。

苗绿鸣学校抓得严,他不敢迟到,有时为了多一点相聚的时间,小鱼儿会狠狠心打个的,一路跑着上楼。宋青谷摸摸小鱼儿汗湿的额发,觉得挺感动的。

苗绿鸣发现,宋青谷的房子卧室,冬天挺冷。

客厅里却有很好的阳光,所以他买了一床厚的床垫,铺好了,运动完了之后可以晒一晒太阳聊聊天。

苗绿鸣知道了宋青谷居然是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毕业的,惊喜道:“真的啊?我以为你是哪个野鸡学校出来的呢。”

宋青谷说:“我的老师,教过张艺谋。XXX,还有XX知道吧?我同界的同学。”

苗绿鸣裹着被子跳起来:“给我要签名,给我要签名。”

宋青谷躺在那儿看着这兴奋的小鱼,心里暖洋洋的。

“行,有机会见着了一定给你要。”

苗绿鸣展开被子把两个人裹在一处,趴在宋青谷身上说:“我从小就喜欢电影。没想到认识一个电影人。”

宋青谷枕着胳膊,“更能证明我们是天生的一对。我们的名字,爱好,都很合拍,唯有一样还需要磨合。”

苗绿鸣整个人附在宋青谷身上说:“心灵?”

宋青谷摸弄着苗绿鸣厚嘟嘟的耳朵,然后一个翻身压住他说:“肉体!”

以后的日子证明,两个人的说法,都不全面哪。

又一天晚上,苗绿鸣加班改作文本,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他班上的两个男孩。一个叫张锦辉,一个叫吴昀,苗绿鸣留他俩下来补作业,早一个小时以前他就让他们走了。

苗绿鸣说:“你们怎么还不回家?干什么啦?”

张锦辉哭兮兮地说:“苗老师,吴昀拿我的钥匙扔着玩,给扔到树上去了。拿不下来了。”

苗绿鸣怒道:“搞什么,在哪儿?你们要是早回家一点儿事都没有!为什么不走?”

等到了楼下才发现,事情有点儿不妙。

那是一棵挺高的皂荚,冬天天黑得早,根本看不见有什么钥匙。

苗绿鸣更气:“为什么不早说,现在怎么找?天都黑了。回去吧回去吧,明早再说。”

张锦辉哭出声来:“不行,我爸妈今天晚上要到半夜才回来,我进不了家门。”

苗绿鸣带的这个班是有很多孩子的家庭挺特殊。

苗绿鸣说:“要不,你跟我回去?”

张锦辉哭得越发大声,“我要回家。”

苗绿鸣只好叹气,“等着。”

跑到门房,问许师傅借手电与竹杆。

许师傅递给他一个大号手电,却说:“我一个人,哪里用得着长竹杆,都是用绳子晒衣服。”

苗绿鸣又匆匆跑回来,打开手电照了半天,总算找到了挂在枝上的钥匙。

苗绿鸣说:“这怎么弄下来。你可真会扔。”

那个叫吴昀的孩子吸着鼻涕说:“苗老师,你抱着树摇一摇。”

苗绿鸣看着那粗粗的树身,没好气地说:“在下苗绿鸣,不是鲁智深。”

吴昀与张锦辉都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苗绿鸣想想实在没办法了,爬吧。

他叫张锦辉拿着手电照着那串钥匙,自己开始爬树。

这可是他平生第一回爬树,小时候,家里管得严,没有机会。

拿得倒挺顺利,可是下来的时候,因为太黑,苗绿鸣一脚踩空了。

从一人多高的地方摔下来了。

还好是左肩着地,没碰着脑袋。

两个小孩子吓坏了,赶过来扶,手电被摔在地上,骨碌滚出去老远。

苗绿鸣大叫:“别拉我别拉。”

自己慢慢站起来,肩膀疼得厉害。

看看天也不早了,不放心两个小孩自己回家,只好忍着痛打了车,先送吴昀回家,再送张锦辉。

等终于回到自己家,肩都麻得动不了了。

第二天起床时忘了这事儿,猛得起身,痛得眼前一阵金星。苗绿鸣想,坏了,不会伤了骨头吧。

苗绿鸣从小怕进医院,长大了,坚持小病扛扛算了,还是去上班了。

谁知这痛越来越严重,到了第三天,完全动不了,连着左胸都痛起来。

苗绿鸣这才有点儿怕。对苏剑说了。

苏剑搞体育的,以前也常伤筋动骨,稍稍碰了他的肩一下,苗绿鸣就痛得缩起来,苏剑要他一定要去医院,八成是伤了骨头了。

“下午就去,越拖越糟。”

苗绿鸣苦着脸:“我怕赶不回来送路队。”(就是每天放学,老师要送孩子出校门,需过街的孩子也要送过去才行。)

苏剑说:“我替你送。快点儿去。”

苗绿鸣于是找年级组长请假,组长说,“我可不敢答应你小苗,现在请假都要校长亲批。”

苗绿鸣走进校长办公室,他是第一次进到这个著名豪华的地方,一看之下,果然果然,虽然肩膀痛得要命,还是眼馋地好好看了看那肯特的书橱。

校长听他说要请假,说:“你可不可以坚持?”

苗绿鸣期期艾艾地说:“我其实是前天受的伤,今天动都不能动了,所以。。。。。。”

校长说:“那。。。。。。好吧。你下午送路队的事安排好了吗?”

苗绿鸣说:“好了。”

校长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随后又说:“年青人,要加强锻炼。”

苗绿鸣小声答:“是,校长。”

到医院一看,果然骨裂了。医生看那肩膀肿起老高,摸上去滚烫,问他为什么才来,苗绿鸣无语。

打石膏时又痛了个半死,从医院出来,衣服都汗湿了,冷冰冰地贴在身上。

晚上,居然又烧了起来。

妈妈从苏州打来电话时,苗绿鸣想想没有告诉她,免得她又跑过来。

这种时候,以往,苗绿鸣最想的,会是师兄。

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宋苞谷。

晚上苞谷打来电话时,苗绿鸣终于告诉他自己受了伤的事儿。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听见有人按响门铃。

苗绿鸣摇摇晃晃去开门。

门口,站着宋苞谷。

8 

那天晚上,宋青谷把苗绿鸣背回了家。 

本来他打算就在苗绿鸣那儿忍一晚的。 

可是,那屋子冷得象个冰窖,床又窄,居然只放了一个不大的热水袋,温温的,微有些暖意。 

身为北方人,宋青谷恨透了南京的天气,潮气无处不在,被子都是湿的,没有电褥子,他简直想不出该怎么过冬天。 

躺下不到十分钟,宋青谷就受不了了,问苗绿鸣;“你怎么没装个空调?” 

苗绿鸣痛得七晕八素地,迷糊着说:“白费钱,将就呗。” 

宋青谷说:“我发现你很犹太。” 

苗绿鸣说:“嗯。” 

宋青谷问:“很痛?” 

苗绿鸣哼:“嗯。” 

宋青谷翻身爬起来,穿上衣服,又把苗绿鸣挖起来,给他穿上衣服,用自己的大衣把他裹好,把那袖子拦着他的腰一扎。 

苗绿鸣昏头昏脑,怪模怪样地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地望着宋青谷。 

宋青谷在床边半弯下高大的身体说:“上来,搂紧我的脖子。” 

苗绿鸣说:“干吗?” 

“换地方呗。” 

苗绿鸣说:“三更半夜的。” 

宋青谷说:“不是还有半夜呢吗,不换,一夜都睡不好。” 

苗绿鸣尤自挣扎说:“肩痛得很,别背了吧,我腿脚又没事儿。” 

宋青谷说:“用一只手搂着我脖子,别废话,要不抱着,要不背着,你选。” 

苗绿鸣想,抱着不是更丢脸,只好扭捏着俯上宋青谷的背。 

宋青谷把他背下楼,好容易打到车,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又把他背上楼。 

这么一折腾,两点多了。 

宋青谷把空调开得足足的,电热毯也开了,苗绿鸣第一次用这个,裹紧了被子,舒服得直哼哼,象一头幸福的小猪,瘦形猪,宋青谷想。 

一觉睡到大天亮,苗绿鸣醒来发现已经七点十分了,吓得赶紧坐起来,扯动了肩痛得呲牙咧嘴。 

惊动了宋青谷,他问:“你干什么?” 

苗绿鸣说:“上班啊。” 

宋青谷说:“这个样子还要上班。” 

苗绿鸣说:“没有人上课,校长说请假要交医院的假条,还得去医院,不如上班。” 

宋青谷怒气冲冲地说:“没有人上课他还不会自己安排吗?少了你类思那颗小地球就不转啦?交假条就交假条呗,回头我给陈护士长打个电话,你去拿两张明天交不就行了?” 

苗绿鸣还待说什么,宋青谷用被子兜头给他罩住,拉他躺倒。 

好在,宋青谷八点半也要去拍片子,等他走了之后,苗绿鸣想想还是去了学校。 

到底还是迟到了,校长脸色很不好,说是早自习班上没有老师,乱成一团,迟到快两小时,要扣奖金。 

苗绿鸣嗫嚅着解释,肩膀伤了,本来打算休息的。 

他的左胳膊本来是用绷带吊着的,可是他嫌碍眼,穿了件宋青谷的旧棉外套,又不好解了衣襟给校长看打上的石膏,校长问怎么伤的,苗绿鸣怎么好意思开口说是带着学生爬树摔的,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竟然被批评了一通,心里委屈肩膀痛,一个早上三节课上下来,中午又值了班,觉得命都快去了半条。 

却接到宋青谷的一通气呼呼的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听话,非要去上班。 

苗绿鸣也没好气起来:“你当我犯贱哪?不是没办法吗?” 

宋青谷道:“什么没办法?就你每个月挣的那一脚踢不倒的钱,值不值得这么拼命?” 

苗绿鸣道:“我知道您老是高薪阶级,也犯不着这么贬低人吧。” 

宋青谷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苗绿鸣叹气说:“是事实。” 

宋青谷说:“干嘛?生气啦?”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来,第一次小小的绊嘴。 

苗绿鸣说:“没,我要上课去了,挂啦。” 

下午,下班的时候,宋青谷又打来电话,说是在学校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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