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懒耍ヒ馐肚埃谙胫训烙质敲咸问窒碌亩褡骶纾俊�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口干舌躁的,喉咙火辣辣地难受。双手被绳子绑得死死的扣在身後,四周一片漆黑,不知道几点锺,也不知道身在何处。等到眼睛适应黑暗,支起倒下的身子打量周围,看到杂乱的废弃物和比一般房屋高出很多的屋顶,秋玉树直觉这应该是一个废弃的旧仓库。
事情好象不太妙,孟涛的手下不会下手这麽重,绑他限制他的活动,而且看这阴森森的地方,像极电视电影里好多犯人用来绑架勒索的窝点。
门卡拉拉被拉开了,突然穿进来的阳光刺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想抬起手臂遮著眼前,可能是药效没过的关系,抬了两次都没抬起来。秋玉树只好闭上眼睛。
“看样子,我们的小美人是醒了啦~~~~”极为轻佻的口吻,阴阴的,冷冷的,听在秋玉树耳里却有点熟悉。慢慢睁开眼睛,抬头看著把自己围成一圈的五个人,最後视线定格在首的中间的人,也是刚刚发话的人身上,秋玉树顿时明白自己遇上什麽人。
其实故事到这里已经接近尾声,如果大家想看结局,嘿嘿~~~~~~~~
知道怎麽做了吧??????????????????????
──偶最近怎麽变得越来越像勒索犯?干脆改行好了~~~~~~^O^
青春日记(三十四)
更新时间: 04/14 2003
“你们想干什麽?”他与理南的宿怨已经深到要绑票的地步了吗?上次在圣德不小心扁了他们四人而已,况且依照那时自己的脸上的状况,这四个笨蛋能认出那个“满天星”就是自己还是个问题。对了,前天他们几个围殴孟涛的时候,好象自己也动手了。想到这里的秋玉树暗自叫不妙。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圣德传说的美人果然够水准啊!”没有回答秋玉树的问题,为首的老大伸出了手,眨著三角眼,贼溜溜地摸上了秋玉树的脸。秋玉树厌恶地往後躲,挪著身子退了几步,头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没处可逃了吧?真是的,都绑成这样了,省省力气不是更好?”说著又靠了过来,“虽然我不喜欢男人,不过像你这麽漂亮的男生倒是容易叫人忘了性别,怪不得孟浪迷你迷得要死,换成我也受不了啦。”
三角眼里发出的淫荡光芒,看得秋玉树胃液翻涌不息。虽然一再抵抗,制服的扣子还是被扯了下来,衬衫被撕开了,当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时,在场的五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视线像胶水一样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稍微缓解的眩晕又涌上来,当感觉到一只毛手碰上自己的皮肤时,忍不住的作呕感充斥喉头。秋玉树不想勉强自己,一张口,哇得一声吐了三角眼一身。
“你……你……”遭受严重打击的人顿时结巴了舌头。
“不好意思!”秋玉树咧唇一笑,虽然有点虚弱,依然美得不可方物。“显然是你的技巧太滥,除了让我恶心之外,还是恶心!”
“臭小子!”在手下面前丢尽脸,恼羞成怒的老大扬手就要甩他一巴掌,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後传来了“住手”的暴呵声,仓库的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到了大门处多出的两个人影。
“孟涛──小风──”秋玉树又惊又喜地看著他们,本来不觉得悲伤心情忽然变得委屈,特别是看到孟涛担忧心疼的脸,不知不觉地都快掉下眼泪来。
“小树/阿玉!”同时焦急的喊叫,视线触及他裸露的身体和嘴角边粘稠的浊液,蓦得“想象”出刚才发生什麽事的两人,仿佛可以看见他们背後的火气像小宇宙一般“腾”地燃烧起来,脸白了,眼红了,二话不说就冲杀了过来。
“喂喂,别那麽激动!不要忘了你们的宝贝还在我手上,这麽急,小心吓著我滑下刀子刮花他漂亮的脸蛋。”
“秦罡,你对我家阿玉做了什麽?”急急刹住脚步的秋临风快暴跳起来,一旁咬著牙齿握紧拳头的孟涛也是幅快吃人的模样。
被问的人立即脸绿了一地,对他做了什麽?怎麽不问问他对我做了什麽?秦罡歪斜著三角眼,忍著身上臭烘烘的味道咆哮:“他妈的你们都没长眼睛吗?还问我?”
确信秋玉树被XXOO的两人爆发了,再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孟涛和秋临风两人眼睛充血地飞速逼近。秦罡慌了神,匆忙叫嚷著手下的四大天王去抵挡。手下败将,何足以惧,激愤中的两个人收拾掉对手,让他们在地上爬不起来地呻吟,花了仅仅不到一分锺的时间。
“一堆废物!” 人绕到秋玉树身後,一只手臂勒住秋玉树的脖子,一只手架著匕首。虽然心里开始发毛,依然坚持保持老大之风的人还是不忘念句符合身份的台词。“我知道打不过你们,不过我手上有这张王牌,看你们还再敢往前一步!”
“秦罡,只要你放了小树,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一笔购销,今天的事我也不会追究。如果你敢伤他一根毛发,我天涯海角也要跺了你!”孟涛半是威胁半是利诱,愤怒紧张的脸,看在秋玉树眼里超级帅。
“我不答应!敢碰我家阿玉的人,我死都不会放过的。不把你大卸十块喂狗嘴,我秋临风誓不为人!!!”秋临风已经气得快失去心智,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有保护不了阿玉的一天,她更不能接受当初踏进这里时,阿玉的求救眼神瞟向那个混蛋多过於瞟向自己。
“你疯了吗死女人?现在救小树要紧啊!”
“这个用不著你来提醒!你以为我会放著阿玉的死活不管吗?”
“那你还说那些激怒人的蠢话,你想他撕票啊?!”
“你别在这里挑拨我和阿玉的关系!外人少插嘴,阿玉由我来救就够了!”
“就你?”
“怎麽?不服气吗?是不是要打架?”
“你以为我不敢?”
……
秋玉树止不住一阵呻吟,胃都抽搐起来。这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真要靠他们来救,岂不是等於自杀?!自助者天助,秋玉树暗里运用腕力,悄悄挣脱起困住自己臂膀的绳子。只要绳子解开了,以自己的身手,要打发一个颤抖著手握匕首的人,应该不是件难事。
“喂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好象根本不把他这个绑票者放在眼里嘛!秦罡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拍在秋玉树的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让秋玉树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你们两个再不安分点,我可要让他见血了。”
两人商量好似的同时回头怒瞪著秦罡发问:“你想怎麽样?”
“风姐,我和你向来无怨无仇,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很愉快,本来是不该为难你的。怪就该你上次居然无缘无故地向我出手,逼不得以,就借你的宝贝弟弟一用了。”话锋一转,他面向了孟涛。“要我放了你的小情人很容易,我的要求是很简单的,能不能答应,就看你对他有多少真心了。” 秦罡的话越说越自在,越说越阴冷,秋玉树听了直觉有不好的预感。
“你想我怎麽做?!”孟涛看著秋玉树,眉心都揪成一团。
“第一,我要你把现在手上的势力地盘全让给我!”
“可以。”孟涛咬著牙回答。
“第二,我要你从此以後解散‘焰风堂’,再也不做老大!”
“我答应!”
“真爽快,不愧为‘孟浪’呀,看来你对这个小美人倒是真心实意的了。不过真到什麽程度,可就看第三个条件了。” 秦罡嘿嘿冷笑著。
“有屁一起放掉!你还有什麽鬼条件?”
“我今天这麽对待你和你的小情人,保不准哪天你就来找我报仇了。以我的身手要打赢你,著实不是件容易事。这样吧,”他带著秋玉树移了几下脚步,把刚才从某个天王手里掉落的刀子踢到了秋临风的面前。“风姐,我知道你和他之间也有不少恩怨,现在我给你一个出气的机会──只要风姐你断了他的手筋,而孟涛你乖乖地不许反抗,那麽,我马上就放了你们的宝贝!”
一席话震惊了在场的其他三个人,秋玉树睁大了双眼看著孟涛,又看向了秋临风。
小风……他在心里喊,不要那麽做,绝对不要那麽做!不要让我恨你……
35
“小风……”阻止的话哽在咽喉,秋玉树咬著嘴唇看她。以她对孟涛的厌恶程度,不要说断手断脚,即使要了他的命,对於小风来说,怕也不是件多为难的事吧?!
“小风……”他再次喊了声,却又再次什麽也没说下去。不要那麽做,绝对不要那麽做!不要让我……恨你……一辈子……
秋临风望著脚底的刀子,转眼迎上秋玉树担忧哀求的眼神,手捏成了拳状,没动。
“拿著!”孟涛捡起地上的刀子,捭开秋临风的手掌,塞给了她。
“瞪著我干吗?眼珠都快凸出来了──没见过像我这麽帅的人吗?”
“你……你想做什麽?”任是再聪明的秋临风,也不禁被他奇异的举止搞得懵住。
“做什麽?你笨蛋啊,当然是救小树!”
“你……”他该不是要自己刺他吧?秋临风被这个想法吓得愣住。
“孟涛!”猜到他用意的秋玉树著急地大喊。“你这个白痴想干什麽啊,脑子里塞棉花吗?哪有人相信那种条件的,他是在耍你而已!我根本不稀罕你救,你听明白了没有,我的事不要你管啦……”一边努力挣扎一边喊叫的秋玉树急得快哭。
“小树可以要我不管小树,可是我不能不管小树啊!”孟涛苦笑了下,转向一脸惊愕的秋临风,用平静地像在恳求对方帮忙的口吻说,“快点动手吧!”
“你疯了!”秋临风蹙这眉头看他。“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我可没有半点留情的理由!”
“就知道你敢才要你动手的啊!我只是要你明白,保护小树的心意我决不输给任何人,包括你!”孟涛说这话是极其严肃的,平时看上去虎愣的脸庞此时相当有英气,眉宇间的气势逼人,眼里迸射出的光芒认真到眩目夺神。
如此气势下,秋临风竟一时忘记自己该做什麽,只是睁紧了眼眶紧紧盯住他。
“笨蛋……白痴……”秋玉树红著眼睛骂起来。
“很感人的戏码,演到这里该收场了吧?别磨蹭,动作都给我快点。” 秦罡心情极好地催促。
秋临风意识到什麽似的回了神,握著刀子一手挥下,秋玉树尖叫了起来,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那一刀根本什麽也没刺中。
对,小风,就这样,千万别真的动手。心里祈祷著,秋玉树手上也没闲著。再多等等,再多拖一点点时间,我马上就可以解开这该死的绳子了。
“耍我吗?” 秦罡吼起来,一刀划在秋玉树的脖子上,伤口不深,只是浅浅的划了一下而已,但细细的血痕里,却很快溢出了鲜豔粘稠的液体。
孟涛和秋临风心疼又焦急,那红色的血刺两人眼睛都痛。孟涛抓住秋临风的手,作势便要往自己手腕上刺,秋临风条件反射地收住力量往後缩,手中的刀子随著两人的拉锯时而靠向孟涛,时而又靠向秋临风,看得一旁的秋玉树胆战心惊。
暗里努力下,手中的束缚终於被自己挣脱开了,秋玉树欣喜地便要反击,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胆敢拿他做人质的人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孟涛和小风的拉扯中,说不出是谁偏了力道,刀子脱离了来回运动的方向,一下扎进了孟涛的肚子上。
许久许久的沈默。
秋临风握著刀保持刺人的姿势没动,脸色苍白地骇人;秋玉树睁大眼睛呆望著眼前的一切,感觉,像在做梦。
如果没有秦罡的一声大笑,估计秋玉树都不会那麽快做出反应的──手肘向後拼命一顶,拉过那只绕在脖子上的手臂,借著肩膀的力量将对方整个人狠狠向前摔了出去。扣住他膀子夺过匕首,秋玉树抄起凶器就飞速地用力刺下,头顶一阵凉的秦罡没发现只是被削了一片头发,吓得当场哭叫著尿了裤子。秋玉树踩著他的身体奔到孟涛面前,小心扶著他坐到地上,尽量让他平躺著靠在自己怀里。轻碰到他的伤处,手上立刻沾染了大片的血迹。
“小树……”
“别说话~~”秋玉树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仅声音,整个身体都在抖个不停。脱下制服盖在他身上,他用自己的衬衫当纱布替他简单包扎起来,动作很小心,也出奇地沈稳,“叫救护车!小风,叫救护车!”
“阿玉……”
“叫救护车!”
突然的一声吼叫,秋临风呆了一下才会意过来这是阿玉在对他说话。眼眶不自觉地都红起来了,从小一起大,他从来没对自己这麽凶过的。那个温柔又好脾气的孪生兄弟,在她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发火的记录,但是她没想到,他第一次怒吼的对象,居然是自己……
“不要那麽吵啦……小树,我一点……也不疼……”
“叫你不要说话啦!”
“这点小伤……死不了人的,我以前被人捅了三刀都没事呢……”
“再说我扁你哦!”
“小树身上……好象臭臭的耶……”
“你烦不烦?小心跟你绝交……”
“小树……”
“还说!”
……
耳边远离他们的对话,秋临风转身奔跑出去时,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那是他们两人的世界,阿玉离自己并不远,但她发觉自己根本进驻不了那个地方。阿玉不再是她的了,当那个混蛋抓著她的手把刀子往自己手腕上刺时,她第一次强烈的感觉到了这点。
还是很不甘心的,心疼得全身都痛,可是再痛,她知道也回天无力了。
没多久附近就响起了红十字车呼叫的声音,几乎同时,两辆警车也狂嚣著到达到了这里。废弃已久的旧仓库,一向乏人问津的地方,忽然之间热闹得不像话起来。
新学期旧气象,虽然开学典礼依旧那么沉闷无聊,校长的祝词更是去年的翻版修改了几个形容次,迎接新生入学的标语还是那么没创意,各个社团也仍是忙着到处拉人招收新鲜血液,千篇一律重复,但是代表着一个炎热夏季即将过去,重新回到学校的感觉还是让人多少兴奋不少。虽然这种热情极容易在枯燥的课业和升学的高压下消匿。
开学的第一天,下午一般都不会有课,除了忙到不可开交的学生会和住宿生,大多数学生在开学典礼之后就直接往家赶。飘荡着青草和泥土香味的空气,随风扬起的红色横幅下,圣德高中的校门熙熙攘攘地流动着身穿制服的学生们。
“哇~~~~~那个人是谁?好美哦~~~~是我们学校的吗?跟我们一样的制服耶!”一名显然是刚入学的新新人类,看着校门拐角出矗立的一抹瘦削颀长的身影大呼小叫。
“没礼貌!要叫学长,他跟我一样是二年级,A班的秋玉树。”
“秋玉树?很美的名字啊,是适合他呢!”
“笨蛋!”送他一记暴栗,“连秋玉树都不知道是谁,竟然就就对着人家流口水。”
“学长?”抱着头,新新人类的表情很是无辜。
“他是秋临风的孪生兄弟。”
“秋临风?哇~~~~就是那个连续四年蝉联全国空手道女子组冠军的秋临风?传说她一个人就能把整个圣德的男生摆平耶!”
“别说得我们学校都不是男人似的,好歹我们学校也有个孟涛可以撑一把嘛!”
“哇~~~~~那个曾经为恋人抛底盘、丢地位,金盆洗手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孟涛吗?传说中孤身深入虎|穴,被人连砍三刀最后成功地营救出恋人,从此开创了圣德男男恋的先河的传奇人物,就是他是不是?”
“嗯!附送你一个消息,孟涛的恋人都是你一直对着流口水流到现在的美人。”
“啊…………”
“所以趁早死了心吧你!不仅死心,还要少招惹他为妙。以秋临风和孟涛对他的重视,你多瞄他一眼都可能招来挖眼穿心之祸……”
心碎了,刚开始的初恋就在三言两语中被抹杀,新生收敛了口水。一步三回头地慢慢从秋玉树面前走了过去。
秋玉树看着那新生的模样笑着摇头,传闻总是夸大的,事实经过超过两个人之口就变得很离奇。那天孟涛的确是被受伤,不过是误伤,而且就一刀。如果真要被那样地连刺三刀……秋玉树不去想那会有什么后果,就那一刀已经吓得他直到手术之后才松懈下神经晕了过去,但事实是他没事。只要没事,那就一切都好。
不过传闻也有真实的一面,孟涛的确不再混帮派了,召集曾经的几个兄弟,几人合股开了一家保全公司,挣点学费之余顺道发泄多余精力,也不算浪费那越发高壮的身材和一身肌肉。
人群里跑过来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秋玉树朝对方挥了挥手,迎着走了过去。
“阿玉等很久了吗?我已经尽量尽快了,谁知我们那个导师罗里八唆一大堆,都快被他烦死——要不是我发了火。估计再两个小时也交代不完!”秋临风气喘吁吁地说。
“小风你又威胁老师吗?”秋玉树无奈地笑笑。
“哪有?我只是站了一下而已,是他自己识趣嘛——哎呀,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