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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爹是京城首富,除了这个他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怀疑的。不过据说他五岁就离家拜师学艺,十三年后才回府。至于他是师父到底是谁,属下还在调查中,不过线索在一片森林里就断掉了,那片森林好象有人布下了五行八卦阵,我会派红鳞继续追查。”
“嗯,你先下去吧。”
一双犀利的眼睛看着窗外的明月,“无双君子”——本王还是应该会会你再说。
同时,十一王府。
“听说新任的皇辅就是‘无双君子’?”
“就是此人,和王爷您‘笑莫生’的名号并驾齐驱,传闻才智出众。”
“哦,有趣!那本王到要会会他。”
“嗯,结交此人对王爷大有好处!”
“怎么说?”
“臣以为他是个人才,如能为王爷所用就如虎添翼了。”
“嗯,本王知道了。时间不早了,本王要休息了,先生走好。”
御用寝宫偏殿内。
无慕淇独自一个人坐在床塌边。
解着衣服上的盘扣,想着今天不可思议的经过。
这一天的所见让他如今都觉得好像做梦一般,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弟一下子居然都成了王爷,而二师兄变成了皇上。
只有自己还是原来的无慕淇。
呵呵、、冷笑两声。
天意弄人,他居然会是……
不过他无慕淇自然也知道什么叫“事在人为”,师父曾经说过,这个世间没有做不到的事情,想得到便做得到,不过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夜已深,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有许多事正等着自己呢。
孰知,这一夜,无慕淇彻夜未眠。
第二章
翌日,无慕淇在朝野之上威震四方,他这“无双君子”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得的。
众臣对这位先皇托付的皇辅由开始暗下议论纷纷,到此时的百闻不如一见。
上完朝,无慕淇和众人寒暄了一番后,只身来到偏殿,一路上不时的有人给他请安。
“你们都下去吧,没事不要来惊动我。”打发了身边伺候的丫鬟,无慕淇坐在小塌上,顺手拿起搁在桌子上刚泡好的碧螺春。
沾了一口,顿时香气溢满整个口腔。
转身打开小塌上面的窗子,一团绿色顿时渗入眼底。
依窗而靠,呆呆的看着窗外的美景。
青柳成丝风拂面,
入耳莺啼响。
一望眼前百般彩,
入闻花香醉。
怎知道,此时人,心中事?
不言不语,无奈心头,何时能了?
唉,无慕淇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想必自己还要在这个美景扰人的深院里度上一段不短的时间吧。
今天在朝野上,那家伙居然任由自己口若悬河,是想帮助他在朝中做稳位置吗?
呵呵,就是不这样他们也不敢小看了我无慕淇,有了先皇的遗诏,难道他们还不敢对他不敬吗?
可是很多的事情看到里面却很难,这,还得要费自己的脑子去想了。
嗯,嗯,这四王爷,十一王爷…………
“皇上驾到!”一记高喊把无慕淇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回头看向那扇被人从外面已经打开的门。
却只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然后,——吱!
门就这么被外头的人关上了。
既然没有随从在,他也不必多礼了吧。
看了来人一眼。
无慕淇仍旧趴回刚才靠的窗户上,欣赏着无边的美景。
“进了宫,你依然是喜欢如此——听风观景。”
那个人来到了他身边,也坐了上来。
“难道我到了此地连看风景都不可以了吗?”
无慕淇转过头看着他。
“你该知道我安排你居此地的目的是何。”
他已经把整个宫中风景最好的地方选给他住了。
“淇儿!告诉我,当年你为什么离开?”那双质问的眼睛看得自己心中一阵的绞痛,这要他如何回答?
“不为什么,只为我自己而已。”
难道要与他说自己为了他的前程而十年痛心。
难道要与他说自己已经深陷而不可拔?
这叫他如何能对已身为皇上的他说出口?
一把用力搂住他的细腰,使他紧紧的靠着他。
嘴里吐出一股不相信的语调:“真是这样吗?”
“不是又如何?”别以为他可以告诉他什么。
“不是的话我就可以那样想了。”嘴上露出一抹微笑,看得无慕淇心中直发毛。
“那你是如何想我的?”
“是这样!”手一收,嘴吻上了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
“唔………”想挣扎着什么,可是却挣脱不了他坚实的手臂。
“没想到宫中这么多的佳丽,你还会喜欢吻一个男人?呵。”一吻结束,无慕淇搂着他的腰抬眼问到,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位置到底有多重。
“所以,你也休想从这离开,我说过决不会放了你,永远都不会!”
用力抬起他的下巴,张狂的吻就这么的落在无慕淇的唇上。
永远?呵、他凭什么说出这句话?和一国之君永远在一起——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啊。
一吻结束,睁开眼睛,却发现无慕淇正看着自己,忍不住的伸手抚上了他那带着微微红潮的脸,食指不断的抚摩着。
两人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这样,无慕淇抬头看着他,而他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伸手抚摩的脸上。
淇儿,永远留在我身边,难道就这样难?
不,风清,这一点也不难,难的是你已不在是当年的风清了,而我还是原来的无慕淇,一个凡人而已。
淇儿,相信我,一切都会结束的。
风清,你也要相信我,我依旧是那时的无慕淇,一个爱你却说不出口的人。
默默无语,千丝万缕都在心,你问我答,你想我回,只是一切无关言语。
突然看着无慕淇的那张紧绷脸舒展开来,微微的一笑。
“淇儿,今天就到这里,我还有事情要办。”搂着他的手突然松了开来,对着无慕淇这样说着。
“希望他们可以知悔而改。”早就猜到他是去见四王爷和十一王爷了,“至于保护你的人手…………”
“我已经安排好了。”
知道他想说什么,打断了他下面欲要说的话。
“嗯。”果然不用他再罗嗦什么。
下了小塌,随着他来到门口,无慕淇打开了门。
低着头,送着他的离去。
“起驾宣宁宫。”
戏又要上演了吗?
关上门,无慕淇呵呵的冷笑着。
“什么事?”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了。
“皇辅,皇上御赐晚膳已经送来了。”一个柔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那,送进来吧。”
没想到他人才走,晚膳就送来了,呵呵,我无慕淇这个皇辅做得可真有面子。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紫千红总是春,此乃宣宁宫一大特色。
此时,宣宁宫内。
“四哥,原来你早到了?”
一把折扇,一件上好的精绣蓝袍,一张清秀但瘦弱的瓜子脸,都说出了他的身份,和那一身的毛病。
“嗯,刚到。”另一个看起来成熟了许多,猜测不出话中的含义。
“好久没有看到四哥了,还是如此的威风啊。”
选一个对面的位置做了下来,摇起了折扇。
“十一弟也是如此的有精神啊。”喝了一口茶,吐出和刚才人说的一样的话来。
“还好。想来是春天到了,身子觉得舒服多了。到是四哥永远是这么的威猛。”
听到此话的人没有做声,还是喝着他手中的茶。
“哈!”打了一个哈欠,把扇子收了起来,“六哥该来了吧。”转头看向空空的门庭。
“皇上驾到!”话才刚说完就听到这声高喊。
虽然还是手拿茶皿,可是眼睛却斜斜的看了看对面手中握扇的十一弟。
这个弟弟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六哥,你来了。”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嗯——我派人送去的长白灵芝可曾服用?你的身子看起来还是这样的瘦,微不经风。”随着迎上来的十一弟,一同踏入屋内。
“臣参见皇上!”
一见他们踏入室内,四王爷就跪了下来。
“那我是不是也要说?”站在一旁的十一弟吐着舌头看着身边的人。
“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礼。”手一拂,依凳而坐。
“你们也坐下用膳,朕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你们坐在一起用膳了。”
对站在面前的的二人,点了点头,意思他们坐下在说。
“六哥是忧心忧国,操劳国事,自然没有时间聚在一起。所以不知道今天六哥邀我们来是兄弟叙情,还是有什么事情要说?”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出鸿门宴。
“既然十一弟都这么说了,朕就直说了吧,如今朝政不稳,综观大局,只有四哥和十一弟的见解朕听得进耳,所以朕想听听你们的高见。”这个十一弟说话还是这么的直接却不失本分。
见解听得进耳?恐怕是要探探我和十一弟的虚实吧?这么快就要行动了?
暗自想着,可是眼睛去注视着那个自称朕的人。
“四哥,你也说句话吧,皇上哥哥在问我们呢。”呵呵,丢个烫手山芋给他。
“对,朕也十分想听听四哥有什么好办法。”两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他。
居然想逼我就犯?你们还太早了。
“正如皇上所说的,先皇刚去,朝政是很不稳定,如果能减免赋税,大赦天下的话,应该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四哥,你这说的不是等于白说,历代新皇登基都会大赦天下的。”笑嘻嘻的看着刚才发表意见的人。
“那十一弟,你有什么高见?”别以为你刚才那一招我不会,这就回敬于你。
“我?根本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会知道什么治国之道?想来那也是有心人才会去想的吧。”得意的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自己口中所暗示的‘有心人’。
“十一弟,这么说是太过谦虚了,谁不知道这天下除了‘无双君子’还有一个‘笑莫生’,你和他不分上下,难道这点小问题也难得到你?”说自己不闻窗外事这简直是笑话。
“哦,那也只是一些江湖上的人说笑的,我怎么能跟皇辅比呢,图有一个虚名罢了。”折扇一收,摆了摆手,说得云淡风清。
“对了,皇上为何不去问问皇辅有何好办法?”
这样你推我拒的也没有个结果,还是将话题转到其他人身上。
“四哥说得不错,朕是应该问问皇辅才对,何况他还是先皇御封之人。”看来还是要自己说些什么,引蛇出洞,“不过,有很多事情也不是皇辅可以做得了主的。”
“那当然,做主的是六哥你呀,皇辅也只是你的臣子罢了。”
“很多时候就连身为皇上的朕都会为一件事情如何决定而左右为难。”
“难道六哥遇到什么让你左右为难的事情了吗?”到底你想说什么?还是在暗示着什么?
“现在没有,将来的事情可却说不准,不过先皇曾留遗训于朕。曰:民大于君,法大于情。不知你们对此有何看法?”
“此翻乃堪称治国明训,恭喜皇上得此妙言。”
原来是要说法不容情,可惜对本王爷来说这个法永远也用不到我身上,很快我便就是那个法了,哈,哈,哈……心中暗笑着,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倪端。
“这句话说得好,可是真的法可以大于情吗?也许只有无情之人才可以做到吧,不然自己可就伤得厉害了。啊,我在说什么呢?六哥是天附神威,真命天子,怎么可能连这样的事情都做不到。我瞎说,瞎说的。”说罢还用扇子捂住自己的嘴,一声不吭。
“好了,国家大事不谈也罢,月明花好,还是来把酒言欢。”
说着一口喝下杯中酒,看得二人面面相觑。
一个心中道,怎么就这样问几句完了?
一个心中想,看来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了。
心各明了的不再提什么了,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谈笑风生于宣宁宫。
月已高升,宫内一片寂静,幽暗之中有一个地方却与众不同。
御用寝宫的偏殿内还未息灯。
料想得到,此刻无慕淇仍未就寝,还在看着今天一早从皇上那里拿来的奏章。
虽说只是一半,可是量还的多得吓人,想来也是因为新皇登基才会如此事多。
伸了一下懒腰,左右摇了摇脑袋,放松一下,再看。
熟悉朝政就是他此刻最重要的计划了,不然如何进行以后的大计呢?
如此一直到丑时结束才处理完所以的东西,倒头就睡在小塌上了。
天也慢慢的转向晨曦,亮了起来。
大殿之上,众臣之中。
“陛下,河南大水,急需朝廷救灾!。”户部尚书已经是第二次起奏此事了。
“此事皇辅已经处理好了,赈济灾款已下达。爱卿可否说些其他的。”他的淇儿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生关民心的事情一点也脱迟不得。
整个上朝的时间里,无慕淇没有说一句话,该他做的他已经做好了,其他的关他什么事?
不过仍旧默默的听着群臣议论的一堆烦人的事情,还好没有人提什么大事。
本来想一下朝就回偏殿的,可是不巧,他被一个人叫住了,此人乃当朝宰相。
“皇辅大人请留步!”匆匆离开的无慕淇听到背后有一个声音在叫他,回头一看。
“原来是宰相大人,有何事?”上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现在找上自己了?
“请大人借一步说话。”顺着他指的方向,无慕淇跟着他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大人有何事就在此地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宰相如此小心?
“不知道大人今天有空否?今天是老夫的生辰,想请大人到府上一聚。”
说着递上一个请柬。
原来是这样,呵呵,居然亲自送来了。
“还劳烦大人亲自来请我这个不知情的人,今晚我一定到!在此先祝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收下请柬,点了点头。
“那老夫就先走了。”
向他回了一个礼,匆匆的离开了。
“慢走!”也不知道他这一声“慢走”是朝谁喊的。
看了看手中的请柬,把它举起放在太阳下照了照,不透明啊,看不到阳光!
对了,这里是个看不到阳光的地方!是不是自己看到的影子也是假的呢?呵呵…………
当晚,无慕淇准时来到宰相府,显然他的来到着实让众人吃了一惊。
都用一种羡慕的眼光看着身穿寿袍的春风得意的宰相。
“皇辅大人,您来了。”
看见他一踏入门,宰相马上就迎了上去,跟在身边的还跟着一个姑娘。
“恭贺大人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大人收下。”无慕淇陪着笑,虽然他现在很很很不舒服。
“哟……还让大人费心,老夫真是……对了,这是小女,方龄二八,还不见过大人!”
“小女子岩儿见过皇辅大人,在此大人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小女子。”
嗯,很机灵也美貌的女子。
看见无慕淇没有说话,她又接着说到:“那就让小女子带大人进府吧。”
“请!”这个女子到是比父亲的胆识大,呵呵、有点趣,看来此番没有白来。
随着女子的带领,他来到了贵宾席,和宰相家人一同就坐。
“大人请坐,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岩儿。”说完她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席间聊着聊着,居然聊到了下面这个话题上了。
“皇辅大人可有婚约?”
这是什么意思?宰相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尚无。”呵呵,难道他想替他做媒?他无慕淇是什么人?哪里轮得到他。
“那你觉得小女如何?”
这不是明摆着在替自己闺女拉红线,可是他宰相想得可真是美得让天上的星星也掉下来了。
“令千斤闭月羞花,诗词歌赋都属上层,真是难得的才貌双全。”不是他在高抬,那女子真是如他所说的那般好。
“那,老夫可否替吾家小女做个现成的媒人,只要大人不嫌弃。”一张老脸笑得都拧成一团了。
“可惜,可惜!”无慕淇边叹息边说着。
“大人可惜什么?”脸色一变,紧张起来。
“虽说我身无婚约,可惜已经私定终身了,况且像令千斤这样好的姑娘配于我实在是折煞我无慕淇了。”呵呵,明天他也就会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皇辅居然也会私定终身,这明天一定会传得满朝皆知。
“那皇辅为何不请皇上为你们主持公道?”他这个主意应该对皇辅来说很不错。
“皇上?他?呵呵呵呵…………”无慕淇居然大笑了起来。
“难道……连皇上也做不了主?”“无双君子”果然是不一般人,私定终身的人连皇上都帮不上忙。
众人以为这儿女私情恐怕皇上也不好过问,完全不知道无慕淇所笑何事。
“时间不早了,宰相大人,恕我不陪了。”
看了天上的明月一眼,对身边的人说。
“好,皇辅大人走好,老夫送你。”一旁的岩儿也起身一同随着他们离去。
坐在轿中,无慕淇拉了拉领口,深深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刚才听到如此可笑的事情想必自己早就找借口离开了。
私定终身,他和他好像的确如此,只是谁都没有说出那个字而已。
夜还是如此的漫长,一觉醒来却已是谣言满天飞了。
“小淇儿,本王来看你了。”
一个响亮的声音如这午后刺眼的阳光一样传了进来。
坐在案桌旁看折子的无慕淇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手中的奏章都差一点掉落在案。
这家伙怎么来了?
“小淇儿,哎,原来你在这里。”进门东张西望这才看到他。
“不要看这东西了,皇兄他自己不会看?”一把按住他手中的的奏章。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