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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从今日起我就是你们的师傅。”
哥突然警惕起来,“不好。”
大盗不解。
“你可不准对城儿做出猥亵行为。”
“我说过我不恋童。”
采草突然结巴起来:“尽,尽量吧。”
尽量啊……好没说服力的字眼。
我不禁佩服起哥的长远目光。
落叶,飞舞,带着几分秋的萧瑟。
采草带着我们进入训练场。
米黄|色的围栏,栏前站着一列人,人的手上举着靶子。
“杀人,就要快,狠,准。”采草环视了一下四周,
“杀手要得会用暗器,你们手上有镖,靶就在你们眼
前,以人举靶,下手会更谨慎。”
我猜这些人必定是高手,有足够能力避开飞镖,否则,组织不会
做这些无谓的牺牲,就算牺牲,也必定在杀场上。
想到这里,我的心放宽了很多。
采草还没下令,我已出手。
镖已飞出。
全场静默。
镖竟飞至某举靶人的胯下——一个重要至及的部位。
采草愣了好久,半响才道:“好狠……”
我觉得我做了比杀人还要伤天害理的事,脑子一片混乱,我觉得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晕倒。于是,我倒在了地上。
清风拂过,树影晃动。
我已醒来,却不敢睁开眼。
“好了,不用装了。”
那是哥的声音。
“怎么办?”我问。
“什么都不用办。”哥笑着说。
“?”
“你说呢?”
我说:“哥啊,你不要再卖关子了,我害人家断子绝孙,娶不了
老婆,还要去当太监,我罪不可赦啊~~~”
“急什么,他本来就是太监啊。”
“太监?”
哥点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幸运星投胎,怎会那么巧。”
我吁了一口气,不过心里还是感到万分惭愧,有空一定和哥去烧
烧香拜拜佛。
虽说出了意外,但训练还是要继续的。
训练场还是那个训练场,只不过再也不敢采用以人举靶的形式
了。
一声令下,镖飞出。
采草环视了一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可他看到我的靶时,愣了
一下。
靶上没有飞镖。
“你怎么还未出手?”他问。
我指着隔壁那支正中红心的飞镖,“那是我发的。”
“好准。”采草感叹。
第二天,我被调到了制毒部门。
调走的理由是:下手过狠过准。
哥依然留在暗器部,采草说他将会成为高手。
我问:“那我呢?”
采草的笑容在刹那间凝固,既而道:“你将会成为高手中的高
手。”
第4章
我每天在这儿学习医理,比在暗器部时逍遥得多。
师傅说:毒,其实并无人所想的那般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人心。
毒可害人,亦可救人,而浸染了毒的人心只会害人。
这里的毒药亦是解药,解药亦是毒药。
在制毒部呆久了,身上也带上了毒独特的香味。而且我发现大多
数毒药都很好吃,因为解药放在随手可拿的地方,所以我对毒并不
感到害怕。
师傅常为此心痛不已,“我说江城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毒药拿
来泡茶啊~”
风铃叮当,声音流水般悦耳。
帮主大人难得的大架光临。
桌上放着两杯清茶,幽滟的茶水散发着清香。
帮主大人轻抿了一口,道:“好茶,谁泡的?”
我说:“是我。”
帮主大人愣了一下,“你不就是那时打搅我和滟……”他突然停
住,脸微微红了一下,他忙转换话题,“这茶真香,用什么泡
的?”
我笑着说:“三尸穿心腐骨草。”
帮主大人把刚喝进的茶很不文雅的喷了出来,师傅的笑容也凝结
在空气中。
“你这祸害!”帮主起身止住我的|穴道。
下一秒,我被帮主大人和师傅联合拖到距组织十里外的竹林去。
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穴道十二时辰后会自
行解开,江城,保重啊~”
接着迅速的与帮主大人消失在重重迷雾中,临走前,还不忘点了
我的笑|穴。
阴阴淡月笼纱,竹影交错,淡淡的竹香味漂浮在空气中。
迷人的夜。
竹林里,一个人站在山坡上——大笑。
如此良辰美景,若是你被人点了|穴道,还被迫不停的,这何止是
刹风景!
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大白痴。
树影摇曳,一个黑影自我眼前掠过。
“你似乎笑了很久。”他解了我的笑|穴。
我没有道谢,因为他待会儿肯定有事要问于我。
眼前的黑衣男子蒙住了脸,双眸在黑夜中闪亮,黑耀石一般。
“你姓江?”他问。
“是。”
“苏州人士?”
“是。”
“生辰?”
“忘了。”
“男的?”
“废话!”
他端详了我一会儿,然后解开我的衣襟。拉至肩下。
我心头一凉,忙喊道:“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看一下而已。”他伸手抚摩我的肩。
我一阵恶寒,只听他喃喃道“难不成我认错了?”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衣男子咳了一声,道:“抱歉,得罪了。”
“那麻烦你帮我解开|穴……”
还未待我讲完,黑衣男子已飞身消失在冥冥夜色中。
留下一脸茫然的我,唉,我说至少帮我把衣衫扣上啊……
若是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八九成会说我勾引男人不成,反而被
点了|穴道。等等,为什么是勾引男人,不是勾引女人呢?
不过,那黑衣男子是谁,他到底要干什么,最关键的是,他为什
么要摸我的肩!!
难不成他要找的人是姓江的苏州男子,年纪和我相仿,肩上有标
记,恩……标记?!哥?!他要找的人是哥?!
他找哥干什么,哥会不会有危险,千百个问题萦绕着我,疲惫的
感觉侵蚀着我,我终于忍不住站着睡着了。
一线流光自窗户射入。
我不知何时已躺在哥的怀里。
“哥,昨晚我看见……”我突然停住,如果我告诉哥黑衣人的
事,他会不会跟黑衣人走掉,离开我呢,我不禁害怕起来。
“看见什么?”
我说:“看见很多竹子啊。”
“哦~”
“ 昨天我被师傅点了|穴道在竹林里站了一夜。”
“恩。”
什么反应,我不满:“昨夜你去哪儿了?”
“昨夜我去赴宴了,帮主设的宴,饭菜很好吃。”
我觉得哥已经被收买了。
“对了,昨夜你的扣子怎么会解开?”
“风吹的。”我心虚。
“好大的风。”
飞花自在,纯白的花瓣,在阳光里飘飞。
阳光洒在脸上,温暖的感觉。
哥望了望窗外:“快到‘门决’的日子了,你…也该好好努力
了。”
“恩…恩,尽量。”我汗颜,在组织待了好一段日子,总不能老
停留在地门。
组织分为地门,间门,绝门。
表现恶劣者,待在地门。
升门有两种途径,一是看平日表现,二可通过‘门决’。
若是我打赢间门的人就可升到间门了。
对手通过抽签决定,我的对手是间门中的高手——银剑,多么侠
客的名字。
门决当天。
“你是地门的江城?”银剑上下打量我。
我说:“是。”
“使毒的?”
我说:“是。”
他当下拿了个特大号口罩带上,“我让你三招。”
我欣然接受。
决斗开始。
我慢慢靠近对方,接着弯腰,捡了一块砖头迅速往银剑头上砸
去。
众人哗然。
银剑当下到地
我一招制胜。
有史以来最无理的比试。
间门的弟子不服,他们的意思是砖头不算暗器,不能算数。
我问:“什么是暗器?”
“暗器就是……”
我打断他的话:“暗器就是能在人意想不到时伤人,是吗?”
“是啊。”
“是能在人猝防不及时伤人,是吗?”
“是啊。”
“那我用砖头是不是在人意想不到,猝防不及时伤人?”
他无言以对。
我偷笑。
于是我顺利升上了间门。
此后,银剑竟是一见到砖头就用头撞,练成了铁头功。
可是不久,我又被降到地门。
我问:“为什么?”
师傅说:“派你到地门给其他人当榜样啊。”
“什么榜样?”
“叫他们不要向你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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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露的每一篇文章都没有回帖感到奇怪,过了n久才发现回帖原来藏在如此隐秘之地,要是早些知道就好了……
还有,谢谢各位的支持~~~~亲~~
第5章
花开花落,一回首,一弹指,便是八年。
这年,我十七岁,哥十九岁。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西名。
我问:“西名是谁?”
“要刺杀的人。”
“我们真的要杀他吗?”
“是坏人就杀。”
“不好不坏的呢?”
“就在他那里白吃白住。”
“哦~”
我们来到集市,很多年不上集市了,这种热闹的感觉令我兴奋得
几欲大叫。
哥想买一匹马,我不同意,我想买一头驴。
哥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不会骑马。”
哥说:“骑驴多没形象。”
我说:“公平一点,骑骡子怎么样。”
哥敲了一下我的脑门,“骑马。”
“我不会骑。”
哥回眸一笑:“我抱着你不就好了。”
我不由一痴,脸微微发热起来。
“别愣了,走啊。”
身挂长剑走在大街上,剑是师傅在我临行前赠于我的,说这把剑
杀气太重,未到逼不得已时,末要拔出。
我们走到拐角处,见几个大汉正对着一个白衣书生拳脚相向。
我跳上前,“住手!”
一大汉道,“你小子算啥子东西。”
我说:“我不是东西,我是人。”我故意将每个字说得极慢,料
想只要装得冷酷一些,说不定就可以把他们吓跑了。
这招果然凑效,大汉神色变恭敬了些,“阁下是……”
“杀手。”我缓缓拔出了剑……
时间定格。
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天下最多余,最灭自己威风的事。
剑身已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短短一小截剑身微微从剑柄上突出。
难怪那么轻,我前所未有的痛恨师傅。
大汉大笑,“黄毛小子,没戏了吧。兄弟们,上!”他竟抽出匕
首向我刺来。
我猝防不及。
哥抱起我跳出数米开外,可匕首还是划伤了哥的脸,鲜血从伤口
渗出。
哥从地上捡起几粒石子,向大汉掷去,止住了他们的|穴道。
“还好吗?”我问。
“没事。”
我捧起哥的脸,添去他脸上的血迹……
“咳咳,多谢大侠救命之恩。”方才那被害书生已走到跟前。
“不敢当。”
“他为何打你?”我问。
书生面有难色,清秀的眉微微皱起,“其实…是这样的。”
“怎样?”
“我调戏了他们家的千金。”
“啊!”我和哥大吃一惊,造孽啊,活该被打。
为了报答我们,白衣书生决定带我们去个好地方。
前方隐隐飘来淡淡的脂粉香味,红漆的檐上大红灯笼高高挂着,
无论白天黑夜都同样喧嚣之地——妓院。
“就这儿?”我问。
“是的,快进去吧。”
哥刚踏进里面,忙被我拉住:“不要进。”
“为何?”
“我不想进。”
“又不是小孩子,进去又何妨?”白衣书生笑道。
哥拉着我进去,却被门口的老鸨拦住。
我问:“干什么?”
妓院是男人来的地方。”
“我知道啊。”
“知道还来。”
我一愣,只听那老鸨滔滔不绝:“别以为你换上男装,我就认不
出了,这种伎俩我看多了……”
我打断她的白痴想法:“你听我……”
“不用解释了,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我顿时觉得我受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冤屈,现场验身嘛……不
太雅吧,算了,反正我也不想进去,“对对对,这的确是女人不该
来的地方。”我拉着哥向外走去。
身后只听那老鸨喃喃道:“不是只有一个女的吗?怎么三个都是
啊……”
白衣书生万般无奈,只好带着我们去别的地方。
前方又飘来一阵胭脂香味,我突然有种想死的感觉。
“你说的第二个地方不会就是这里吧……”
“对啊,这里是那家妓院得分店。”
我一阵沉默。
“不过这家店比较热闹,因为这里不仅有美女相伴……”白衣书
生暧昧一笑,“还有美少年相随哦~这样,老鸨就不会再拦你了。”
说罢,便硬拉着我进去。
“我看你们俩奔波多日,不如在这住一宿,我请客。”
我看是你自己想要在这风花雪月吧,不过有人请客,我当然不会
拒绝。
“对了,在下江天,这是我弟弟江城,兄台是……”
“在下秦寿生。”
禽兽生?也不知道他父母怎么想的。
“在风流之地,必做风流只事……”他对着我哥说,“你要不要
也……或者说你比较喜欢美少年?可惜我不好这一口……”他拿起
扇子掩着嘴低低笑着。
你以为哥会象你一样没有节操啊,我心道。
耳边却听哥说:“美少年倒是不必了,不知这儿的花魁是谁?”
“江兄果然是识趣之人,花魁在那儿,不过想见她的人很多
呢。”
哥拍了拍我的肩,继而站起来,道:“我也去会会。”
我一阵怅然若失,哥喜欢女孩子啊……面对满桌的佳肴我食之无
味,我瞪了禽兽生一眼,一摔筷子,“我回房里去了。”
禽兽生跟了上来,“小城,这里的酒很好喝,可谓一醉解千愁,
你要不要尝尝看?”他递给我一杯酒。
我没有接。
“怎么,怕我下毒吗?”他将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递给
我。
我微微一笑,将酒饮进。
他的手唤过我的腰,我没有躲避。
他凑到我耳边:“你的身体是否觉得很热?”
“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吧。”
他脸上闪过一丝差异,随即被我推倒在床上。
“你下了什么药?”
“在风月之地下的自然是风月之药。”我坏坏地笑道,“以其人
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嘛,你刚才不也在我酒里下了药,不过,迷香散
是对女人才有效的,你下这药给我干嘛?”
他一脸诧异:“你不是女扮男装?”
晕死,我何时说过我是女的了,强忍着想痛扁他一顿的冲动,
“顺便提一下,我给你下的药,只有靠男人才可帮你解决,我自然
不会帮你,而且你也没有龙阳之好。药效十二时辰自会消除,你慢
慢忍耐吧。”看着他欲求不满的样子,我心情大好。
先是带我哥来妓院,再是对我图谋不轨,此人不教训不行。
我潇洒地关门离开,房里传来的呻吟声充耳不闻。
第6章
幸好我是男的,否则,他用强的,我就完了。我非常不爽地踢开
门,径直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