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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序等人想劝木珀冷静一点,但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此刻木大记者正在气头上,什么劝慰之词都不会听进去的。
“对了,不是两个死者吗,一个是王向顺,另一个是谁?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木子序突然好奇的问。
木珀无奈的摇摇头:“有人说是歌厅里的服务生抢了出租车作案,有人说死者就是出租车司机,甚至还有的说是个女的……谁知道哪是真哪是假,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背后有人在操作,故意制造谣言混淆视听,最终目的,就是隐瞒死者的真正身份!”
“人都死了,还要费这么大周折隐藏身份……这个死者的背景肯定不简单啊,至少要比王向顺的背景强大复杂的多。”木子序皱着眉头嘀咕道。
此刻他们都没人知道,死者就是他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好朋友韩帆……
木珀一通牢骚发完,感觉心里好受许多。
大家又开始讨论韩帆失踪的问题,木珀说根据可靠消息,现在别说韩帆,就连他舅舅孟渡现在也下落不明,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这个消息顿时让木子序更加担忧,他隐约意识到韩帆的失踪不简单,肯定和改命游戏有关。
时间在大家的各种猜测议论中飞逝而过,转眼便到了晚上九点钟。
人民医院晚上过了九点就拒绝探望病人了,而且每位病人最多只能留一个陪护,也就是说,大家必须走了,只能留下一个人陪木子序。
裴天明自告奋勇,说今晚他在这陪木子序,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木子序心中苦笑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哥今晚真心不希望你在这啊……
裴天明不解风情,幸运的是凌雅冰雪聪明,早就看穿了木子序的小心思,于是一边拉着裴天明挤眉弄眼,一边说:
“不用上班?你忘了鲁韵酒店那个单子了吗?他们明天就要设计方案呢!”
“鲁韵酒店?什么单子啊?我怎么不知道?”裴天明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总之很纳闷的问凌雅。
“你什么脑子啊……是不是进水了?!”凌雅说着,死拖硬拽的将裴天明拖出了门。
裴天明这厮被拖到门口,突然回头对木子序喊了句:“哥们儿,有伤在身注意克制啊!”
“快走吧!”凌雅恨恨的说着,揪着他耳朵硬拖了出去,门外很快传来裴天明不怀好意的奸笑声。
木珀冰雪聪明,也立即起身告辞,说回去还要赶一篇稿子,今晚就辛苦眉雨了。
送走了木珀,眉雨回头,见木子序正目不转睛的看自己,满脸的猥琐,于是立即正气凛然的约法三章:“鉴于你是病号,我就委屈一下睡沙发你睡床,这里是医院,不能瞎闹,不能动手动脚,不能有非分之想,否则……”
“粉碎性骨折,我明白。”木子序满不在乎的笑着,替她说完了后半截话。
交往这么久,他们之间也就停留在拥抱和激吻上,木子序很想继续下去,每次独处的时候感受着她那诱人的体香,抱着那青春曼妙的身躯,他很多时候都心猿意马激情难耐,他也知道,如果自己死磨硬泡,眉雨最后应该也不会拒绝,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并不想强求,在这件事他完全听从眉雨的意愿,爱情这东西,互相尊重是最起码的根基。
木子序还在打着点滴,还要一个来小时才能完成,眉雨帮他将笔记本电脑送到跟前便先去洗漱了,单人病房里有独立的浴室,规格不亚于宾馆。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善于幻想的木子序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幅春意盎然的曼妙情景来,这很快让他觉得浑身燥热。
他苦笑着甩甩头,将注意力放在电脑上。
他上了网,在百度上搜索滨州北海出租车尸体案,希望能有所发现。
按照一般规律,这种一车两尸而且出现在偏僻无人的北海景区的案件,肯定会被炒的很热才对。
但是,这次的结果却恰好相反。
搜索的信息很少,一共就那么几条而且内容出奇的雷同:一辆出租车在北海景区不慎发生事故坠入深水,车上司机及一名乘客不幸遇难。
这几则消息的报道篇幅很短,轻描淡写的描述成一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交通意外事件。连王向顺的身份都没披露。
很显然,这是抢走木珀相机,给台长施加压力的那群人在搞鬼,他们封锁压制了网络消息,故意制造谣言混淆视听,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木子序这样想着,悻悻的关闭了网页,打开码字软件想敲点字出来,无奈浴室里那哗哗的水声让他实在难以集中精力。
他瞥见眉雨的手机就放在一旁,于是将手机拿过来连接电脑,开始再次研究她偷拍回来的录像。
寻找韩帆的事情现在已经陷入僵局,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搞定钱卫衣的改命任务,让这个道貌岸然,极善于表演与隐藏的女慈善家,为她的罪行付出代价。
一遍又一遍,钱卫衣家里的所有房间布局,所有家具摆设,都深深的印在了他脑海中,然后自动构建成一副立体的景象,犹如直接置身于钱卫衣家中一般真实。
每个制造意外的现场都是立体的,俯视,仰视,旋转……
“孟渡……我认识他这么久,从没想过他的能量这么大。”
而与此同时,大别墅内,庞嫣注视着高脚杯中绯红色的液体,饶有兴致的说。
一旁的青诀轻叹了口气道:“是啊,他动用了在警方的关系,将事情的真相严密封锁压制,给有关媒体施压,让他们不但不报道真相反而帮助他将水搅浑,更神奇的是,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就连王家的人都搞定了。”
“我费尽心思设计遗书,雇佣人证,制造完美的证据链,目的就是让韩帆变成一个杀人然后自杀的人。现在看来……这一切努力都白费了。最后的结局,竟然还是搞成了普通车祸意外,早知如此,我就不用费力气设计这些了。”庞嫣对面,杜子卫玩转着手里的打火机苦笑。
“是因为你设计的真相太真了。”庞嫣赞赏的看了杜子卫一眼笑道。
青诀不解的问:“姐,既然都已经设计出这么完美的计划了,我们为什么还要任由孟渡上蹿下跳的胡闹一气?就按原先想的那样,让韩帆臭名昭著死去不是很好吗?只要我们稍微动用点关系,孟渡现在这个瞒天过海的伎俩就会彻底垮台吧?”
庞嫣微微摇了摇头:“韩帆死了,这就够了,至于他的名誉是好还是坏,已经不再重要了。孟渡疼爱外甥心切,拼了老命也要掩盖真相保住韩帆的名誉,就让他得偿所愿好了,我们没必要插手干预,在一旁看戏岂不是很美妙?”
“而且,孟渡这也是生命中最后一次上蹿下跳大展奇能了。”杜子卫冷笑着接过话题道。“这时候我们如果阻止他,会引起他的警觉,不利于下一步的行动。”
“下一步行动……姐,你决定对孟渡动手了吗?”青诀狐疑的问。
“这主要是我的意思。”杜子卫笑道。“因为,我要用孟渡来做个实验。”
“实验?”青诀不解。
“一个,很有趣的实验。”杜子卫得意的说着,朝青诀眨了眨眼睛。
青诀将视线投向庞嫣,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庞嫣抿了抿嘴唇,不置可否的笑了。
这个表情就证明是默认了。
杀韩帆和王向顺的计划,是杜子卫一手炮制并亲自执行的,除了那封遗书是利用我模仿别人笔迹的能力写的之外,其他细节我一概不知。
现在要对孟渡动手,我竟然又是刚知道。
看来我在姐姐心中的地位,正在不断的下降再下降呢。她现在最信任的人是杜子卫,而不是我了……青诀想。
说:
感谢青诀妹子的钻石!!!
第238章 女鬼
晚上十点钟,很多人已经洗漱就寝,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精彩的夜生活却刚刚开始。
滚石俱乐部。
闪烁迷离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衣着暴露穿梭不停的靓女服务生。
硕大的舞池中,一名妙龄女郎疯狂的甩着头发,仿佛要把整颗头颅摇掉才肯罢休似的,无数男女紧贴在她周围扭动身躯,动作火爆夸张。
徐诩涛就夹杂这人群中,他已经跳了太久,虽然意犹未尽,却已经是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他用力捏了一把妙龄女郎的屁股,犹如一条泥鳅般从舞池中溜出来,摇头晃脑的走向吧台。
远远的,他就被吧台边的一个美女吸引了。
这美女留着卷曲长发,豹纹,黑丝,水晶高跟,身材火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很是艳丽。
她身边放了一瓶百威,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苹果6。
空虚寂寞性生活得不到满足的深闺少妇,晚上出来钓凯子找刺激的。
徐诩涛上下打量了女郎一眼,迅速在心中做出推测。
自从上次配合杜子卫在潘士强案中做假证后,杜子卫经常会给他一些在他看来稀奇古怪的事情做。对于杜子卫让做的事情徐诩涛从不追问原因,而是尽心尽力做好,因为这些事都很轻松,而且报酬极其丰厚。于是本就厌倦了大学生活的徐诩涛变得更加讨厌学校,自然而然的认为跟着杜子卫老大混就是钱途无限的光明大道。
跟那些混迹江湖的地痞流氓不同,自己老大是警察,这更加让徐诩涛坚信自己这份工作的稳定性。他认定了自己会永远追随杜子卫,将为他效劳当成了正式工作。
于是他基本上不再进校门,靠着杜子卫给的钱终日混迹在酒吧夜总会之类场合,日子过的很是逍遥快活。
正因为长期在这种场合厮混,杜子卫自认为练就了火眼金睛,一个美女看几眼就能推测出大概的年龄身份需求等情况,他对自己的这项技能颇为自负。
嗯,像这样的极品可不能错过,正好今晚可以浪漫激情一下。
徐诩涛在身边坐下,很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对酒保说:“两杯蓝色玛格丽特!”
很快两杯酒便送了上来,徐诩涛将其中一杯推到女郎面前:“美女,请你的!”
女郎瞥了酒杯一眼冷淡的说:“谢了。”
说完继续玩手机,酒没动,连看都没看徐诩涛一眼。
徐诩涛也不生气,因为他心中有数,越是内心饥渴难耐的女人,表面上就爱装酷耍冷淡,类似于欲擒故纵的意思。
“一个人啊?”徐诩涛端起酒杯故作优雅的品了一口,开始和女郎搭讪。
女郎继续玩手机,直接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妈的装什么纯啊,适当装装也就算了,装过了可就不好玩了,徐诩涛心中冷笑着,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到吧台下,摩挲着那穿着黑丝的光滑大腿,在她耳边轻声笑道:“美女,一个人多没意思啊,一起聊聊天多好?”
“不好。滚远点。”女郎冷冷的说着,推开了徐诩涛的手。
“好啊,不过要在床单上滚才滚得远哦。”徐诩涛恬不知耻的笑着,揽住了女郎的香肩。
“草!把你的脏手拿开!”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在背后炸雷般响起,将徐诩涛吓得一哆嗦,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青年对自己怒目而视。
青年留着古板的三七分,白衬衣牛仔裤戴着眼镜,身材中等,看上去不是循规蹈矩的公职人员,就是老实巴交非要充大头的上班族。
像这样的角色徐诩涛才不在乎,更不可能在自己中意的美女面前服软,于是他非但没有将手放下,反而搂得更紧了。
“我的手不脏,不过你的嘴挺脏的。”徐诩涛轻蔑的对青年笑道。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青年显然被徐诩涛的轻蔑惹毛了,他指着徐诩涛的鼻子大吼道。
“不放又怎样?”徐诩涛满不在乎,任由女郎挣扎,死活就是不松手。
“怎么回事?”这时从旁边跑过来三四个青年,应该是眼镜青年的同伴,听到喊声过来帮忙的。
“哥几个,这王八蛋对雁妹动手动脚,还一脸嚣张!”眼镜青年指着徐诩涛怒道。
“草,扁他!!”
眼睛青年的几个同伴显然喝了不少酒,又仗着人多,呼啦一下蜂拥而上,挽袖子撸胳膊就要海扁徐诩涛。
“算你狠。”
好汉不吃眼前亏,徐诩涛见对方人多,立马就要开溜,却被眼镜青年一把给扯住了衣领。
“小子,刚才你不是很狂吗?妈的,再给老子狂一个试试啊!”
这人看上去文绉绉的,却也是暴烈脾气,大骂着顺手抄起吧台上那瓶百威,当头朝徐徐涛脑袋上砸下来。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女声突然从身边传来,与此同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稳稳的抓住了眼镜青年拿酒瓶的手腕。
眼镜青年手腕被一个女子抓住,不甘心的挣扎了几下企图挣脱,可惜那只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你……你谁啊?”身边有三四个兄弟打气,眼镜青年眼一瞪脖子一拔,质问女子。
这女子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穿一身连衣长裙,裙子样式是无六年之前的古老样式,但却很白,雪白,白的刺眼。
更有特点的是她的头发,乌黑浓密,长长的披散下来一直垂到臀部,发丝遮挡了她小半张脸,露出来的大半张脸很精致,很白,苍白如纸。
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女子的形象令人很直观的联想到恐怖电影中的女鬼。
“我是他朋友。”女子淡淡的说道。“我说过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让我们走。”
说着,她用力将眼镜青年的手腕一甩。
“草泥马的,大晚上的装什么女鬼,老子就是要揍他怎么了?!”
眼睛青年身边一个满身酒气的同伴终于沉不住气了,大吼着一拳砸向徐诩涛的脸。
砰!
拳头刚挥出,白衣女子便忽地踢出一脚踢在这醉汉小腹上,醉汉直接倒飞出去两米多远,痛苦的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女子毫不停顿,白色的身影刷的一闪便到了其余几个人中间,长长的头发甩开来,鞭梢一般扫在几人脸上,几人眼睛立即被眯住,女子火速开动拳脚,乒乒乓乓,三下五除二便将所有人放躺在地,她的力道看上去用的并不大,但袭击的部位不是喉结就是裆下,全是一招之敌,立即让对方失去还手能力。
“啊!”
就在这时,眼镜青年大吼着从背后扑过来玩命,手里的酒瓶狠砸向女子的后脑。
女子背后像长了眼睛般轻轻一侧身,轻松躲过,酒瓶砸在金属吧台上,啪的一声砸的粉碎。
眼镜青年一击不中还没等反应过来,女子便一把采住了他头发,用力向吧台上撞去。
砰!砰!砰!!
一下,两下,三下!!
沉闷的撞击声中,眼镜青年早就失去了知觉。
周围很喧闹,基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景,徐诩涛却是彻底看傻了眼,反应过来后急忙冲上前拉住了女子的胳膊。
“够了,再打要出人命了!”他大喊道,“我们快走吧。”
女子这才住了手,意犹未尽的说:“死不了,最多是植物人。”
然后,丢下瑟瑟发抖的豹纹女郎,也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徐诩涛,扬长而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呆在原地的徐诩涛,冷声道:“还不快走?老大要见你。”
老大……?
徐诩涛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了过来。
难怪这美女如此个性,身手如此恐怖,原来也是老大的人!
这样想着,急忙屁颠屁颠跟了出去。
“美女……幸会幸会,我叫徐诩涛,我跟着杜哥干很久了……”
“我知道。”女子头也不回的冷声道。
“那不知你怎么称呼?”徐诩涛舔着脸笑问。
“戛璃。”
女子冷冷说着,已经走出了俱乐部门口,一辆大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正等着在那里。
……
医院病房。木子序在床上咧着嘴嘶嘶着。
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伤口钻心的疼。
当然,木子序虽对疼痛敏感,自认也算是条硬汉,不至于疼的喊出声来。
眉雨在沙发上翻了个身,终于忍不住起身开灯,握着他的一只手问:“这么疼?要不……我去和护士要止痛药?”
“不用了,那东西吃多了不好。”木子序咬着牙摇摇头,又看看被眉雨握着的手:“这样好像疼的不那么厉害了……能抱会儿吗?我保证,绝不敢逾越雷池!”
眉雨也不说话,起身关了灯,上床,在木子序身边躺下,病床虽然是单人的,但还算宽敞,勉强能挤下两个人。
她轻轻抱住了他。
“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情节。”嗅着伊人发丝中传来的幽香,木子序在黑暗中说。
“什么情节?”眉雨的声音很轻柔。
“国产凌凌漆中,袁咏仪用菜刀和锤子给周星驰取子弹,周星驰说:“古有关云长全神贯注下象棋刮骨疗伤,今有我零零七聚精会神看A片……”
挖骨取子弹几个字还没说出来,他的嘴巴就被两瓣芬芳湿润的唇封住了。
枪伤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木子序很快就再也感觉不到了。
人民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很快传来一对男女初尝禁果的粗重喘息声……
说:
周末快乐
第239章 赏梅
夜深人静的大街上,保时捷跑车化作了一道红色的残影,呼啸着左冲右突风驰电掣。
迎着呼啸的狂风,看着车两侧一闪而过的夜景,徐诩涛大呼过瘾。
他见过车技好的女人,但从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