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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敖擎听得有些迷糊,隐约地觉得事情不对。方要开口说什么,从山顶传来人声。
警觉的潭敖擎立即做了禁声的手势。
〃一定就在这附近,仔细搜!国师要活的!〃
〃是!〃v
听脚步声断定对方人起码有二十余人,且各个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硬拼不行,矜凌还受了伤。
潭敖擎不太确定这些人是来杀星宿的,还是来追他的,数日来不单被鬼王的人追杀,现在竟多出北甲的杀手来。
〃别出声,在这里等我!〃潭敖擎果敢地抓着藤蔓荡到了悬崖对岸,如果从山洞这边出去一定会引起怀疑,所以潭敖擎选择从对面上去,然后引开杀手。
矜凌在山洞揪着心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外头的响动在在他们发现潭敖擎的时候已经消声。
〃唰唰。。。。。。〃藤蔓发出几声响动,矜凌挨着墙壁向洞口挪去:〃回来了?有没有受。。。。。。〃
话还未说完,忽觉得进洞人的衣物有误,待再看竟无语再出口,心下慢了一拍。
男子见他呆若木鸡,只觉得不再去看,低沉地声音出口:〃受伤了?〃
〃不是很严重。〃木纳地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实际却无法述说。
〃对不起。〃
矜凌惊讶抬起头,却见他背过身去弯下腰道:〃走,我带你出去。〃
刚刚,残对他说对不起?
矜凌踌躇了一下道:〃不行,我就这样走了,潭敖擎回来。。。。。。〃
话被残打断,他道:〃会有人告诉他的,走。〃
矜凌还在忧郁,残已将他打横抱起,〃抓紧我。〃话音刚落他便走自藤蔓处,一手抓了藤蔓,一手将矜凌抱紧,瞬时如同飞一般向悬崖顶攀去。
进山洞的时候处于昏迷,现下被带出山洞,风在耳边呼啸不断,也不知是因为抱他的人是残还是太过恐惧,矜凌紧张得仿佛心脏就要跳出口。
残一路背着矜凌回城,两人默默不成语。方才残说老大很担心,这矜凌自然知道,那么是不是说因为老大很担心,所以残才来找他?
矜凌踌躇了半天,还是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于是他说:〃那个,星宿的事情。。。。。。我没敢和你说,对不起。〃一直以为星宿已经死了不会回来,私心以为可以代替,安心地享受残的关怀,可是。。。。。。
〃不,其实我早看有些不对,是我。。。。。。不敢承认。〃残道。
沉默继续蔓延,留得树叶沙沙作响。
〃那天晚上。。。。。。对不起。〃残说道。
矜凌只觉得天空从来没有这般的昏暗了,之前就算再有什么祈望也是时候清醒了。
那天晚上的事,残道歉了, 是不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错误,所有所有的归与尘土,原谅了他,是不是他们两人就此成为陌路?
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成为陌路,不想你离开,可以承认真的爱上了你,确实!真切!心痛的撕绞是无法欺骗自己的,可是。。。。。。爱上的同时却要分开,那么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我的心?宁愿什么也不知道,宁愿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不曾和你相遇,不曾爱上你!
冰冷的晶点划下脸庞,矜凌抑制着不要哭出声音,可是身体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冰冷的眼泪落进残的脖颈,却如同没有落进他的心一般,残沉默!
不能自私地把他从别人的身边夺来,不能和他永远一起,至少和他走过这条小路,可是多一点点时间在他身旁也好。
矜凌很讨厌如此软弱的自己,可是心无法抑制想要和残靠拢,就算自己再不甘愿也无法阻止!
这都是因为你的温柔,残,如果你不曾对我如此温柔,便不会有现在的矜凌,便永远可以当个没心没肺的矜凌!
走过狭长的小路,初生的嫩芽点缀成了活力的春天,可是有些东西注定在黑暗里消弭。
渐渐走到了人多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城,人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陌路,即使相熟也可以犹如陌路。
〃走小巷吧。〃矜凌说道,他不喜欢大家盯着他看,更重要的是他喜欢能再有一点点和残独处的时间。
残应允拐进小路,这条路是走往王府的,残此番来寻矜凌本没有叫林羽微知道。明明已经习惯了星宿的残忍,可是残却私心不想叫微微和矜凌为敌。可是他的关系叫他们两人反目。
〃啊。。。。。。不要,放开我。。。。。。来人啊。。。。。。救命。。。。。。!不要。。。。。。呜。。。。。。〃细碎的啜泣声从破屋里传来。
残向来仗义,怎可叫人有危难而视若无睹?矜凌自然也不会,于是残将矜凌放下来,叫他靠着墙等,自己便往破屋去。
一脚将门踹开,竟看到四五个男子正对一个女子施暴。
残看到这场景,竟是惊诧无比,双手忍不住气愤地发抖,额前的鬼字顿时鲜红。
〃什么人?〃暴徒问话未完,起了杀意的残已经将剑刺进了众人心脏。
〃啊!〃门口传来惊呼。原来是矜凌不放心残走了过来。
矜凌的惊叫并非看到血腥的一幕,而是看到缩在角落里低泣的人竟然是上痕!
〃怎么会,不可能!〃矜凌惊叫,顾不得脚伤向衣裳不整的上痕走来。
〃没事了没事了!〃矜凌拍着上痕的背,安慰道,可是连他自己都无法平静。为什么会这样?严微微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方才残如此愤怒,不给他们任何机会残忍地杀之而后快,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些人的长相!
竟是经常出现在微微身边的卫从,微微和北甲的关系残不知道,可是这些人确实是听令于微微,难道真的是微微。。。。。。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上痕抓着矜凌矜凌的衣袖哭得肝肠寸断。
〃上痕是星宿的亲妹妹!〃矜凌白着一张脸不可置信微微竟会如此做。
第十五章
月拢纱影未明,王府之内却是灯火帐明,侍女穿行无懈。
楼阁内红衣与静儿两人亲自动手为上痕清洗身上的伤口,上痕身上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伤口避开了要害,却着实恐怖,到这会儿清理起来伤口边缘的肉已外翻,疼得上痕几度昏迷事前被下了药,这会儿就是用麻费散也是能感觉到伤口疼痛。
上痕疼叫的声音直叫外室的几人听得头皮发麻,却也有稳坐喝茶的林羽微。
矜凌和残将上痕带到王府的时候,林羽微正在王府内喝茶,也确实证实了是她叫上痕出去买城西某个店里的蜜饯的。
林羽微放下茶杯,美目一一掠过看着她的众人,轻道:〃你们都以为是我让人将上痕弄成这般模样?〃
林羽微将目光放在残身上,观察他的反应。残则是撇开头不作声。同时也透露了他的想法他确实以为是他派人做的!
〃罢,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人都已经死了所谓死无对证,事实如何也说不清楚。〃铭章抬头制止无谓的话题,确实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陈韩新,你这话什么意思?〃微微危险地眯眼睛,随后又挪开眼,〃算了,你们要做如何想是你们的事!我乏了,告辞!〃林羽微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站住!〃铭章道,话音落,红袖、舞衣两大侍女已经拦在林羽微面前。
林羽微回转身来厉色相对。
〃林羽微,我不知道你和北甲的国师做了何种约定,不过我劝你好自为知!别叫人太伤心。〃
微微冷笑,〃靳铭章是吧?很好,你我关系到此为止,我做何事与你无关!〃
韩新从叫她林羽微,也就是承认了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之后就再没有严微微和陈韩新的朋友关系!
〃玄武堂!从今天起动我府内人一根头发的人,死!〃靳铭章道,正式的战书!
〃很好!〃林羽微咬了咬牙,〃那王爷小民可以告退了吧!〃
〃微微。〃矜凌走到她的面前。
〃让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啪〃林羽微的话不曾说完,一个响亮的掌掴声回荡在室内。
〃这一巴掌是为上痕打的!既然你是星宿还要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微微,你最好不要太过分了!〃这一刻的矜凌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愤怒!自认识矜凌以来,还没有见过他如此愤怒,有瞬间竟觉得她的眼神有些陌生。
林羽微同样扬起手来,一声脆响之后,巴掌并没有落在矜凌的了脸上,而是他身后的门板,印出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你也不要以为我会念及旧情不敢对你动手。〃林羽微话毕跨出了房门映入黑暗。
〃林羽微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靳铭章对身边的莫爱杀发问,后者立即隐顿身形而去。
〃寥宫主,您看您是不是快些追回去,免得您重要的人发火?〃铭章道,特意将〃重要〃两字加重了音。
〃告辞。〃残淡淡两字,离尘而去。
夜幕之中,锦衣女子忿忿而行,极端的怒火叫她无发平息:
〃都与我宣战好了!叶矜凌自己做过的事倒隐藏的好了!〃
〃我说什么来着?一遇到事情,寥影残定然不会站在你这边吧?呵呵。〃黑暗里传来几声的笑声,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
林羽微停下脚步,抬头看去,眼前的人一头耀眼的金发使得他纵使在黑夜里也光辉无比。
林羽微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果真是你捣的鬼!〃
〃呦,别说的如此难听,本座只是想叫你看清楚而已。〃乌云渐渐退去,月光下神秘国师的光耀地叫林羽微忍不住用手挡住眼睛。心下小骇竟有如此美的人,恍惚圣洁,实则罪恶。
〃你究竟要如何?〃林羽微道,这样的处境,一早她就料道了,陈韩新不论何时定然站在叶矜凌一边,只是竟然连残都不相信于她,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圣女大人,您已经没有退路了,不与我合作,你断然什么也没有,这点你很清楚不是么?或者你可以回风倾国继续做你的王后。〃国师冷艳决绝地说道,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荡上嘴角。
〃你究竟要什么?〃正如他所料,微微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回风倾。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好,我会帮你拿到,至于其他,纠集人员你自己处理,还有!〃林羽微就是身处绝境也有一股王族气质,〃星宿的身体我要完整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胡乱动用你的死士!〃
语毕林羽微转身而去,仪态万千,确有一种特有的贵派。
〃真是个厉害而残忍的女人,这么快就下定决心,连。。。。。。呵呵。〃光辉隐没在黑夜之中。
残虽然不认同微微的做法,但毕竟她是星宿,自己在方才没有站在他一方已然有所愧疚,如今她负气而去,确叫残内疚万分。
快步行走在黑暗的街头,残只想快点追上微微,可不好叫她一人在夜里行走。再说依她的脾气,这回负了气,指不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来。
昏暗的街头,前方疾步而行的人似乎处于极端的恐惧之中,杂乱的脚步声中似乎是被数人追赶。
奇怪的是脚步声杂乱却有章法,呼吸顿气都可以看出这些人的修为。
莫非出了什么事?残立即快步而前。
时已,又见数名男子追逐一女子而去,而那女子的身形分明有几分像林羽微。
〃冥王令玄武堂?你们主子要你们做什么?〃时到困巷,女子惊声道。
〃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圣女大人不必挣扎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领头人道,哗得一声亮出一把匕首。
〃可惜圣女大人的奇药,我等并没有,只要多划上几刀好叫大人不要太过失望!〃
〃 不要过来!你们要刚动我一下,修怪我日后不客气。〃
〃冥王令下,不令则亡!动手!〃众齐亮出匕首,已有人上前去扯开林羽微衣裳。
〃啊!!〃林羽微惊叫不已,原先自傲自负的神色已经被恐惧所占领。
〃嗖〃利刃即将落在身上,黑衣人惊觉黑影压身而来,回过头来,一个鬼字惊现眼前。
〃寥影残!〃黑衣人叫道,有些自乱阵脚,好在训练有素很快镇定下来,已知动星宿的人,残定 不会轻饶,完不成任务死,残面前也是死,不如干脆一死。黑衣人竟已突然派成一列挡住残,而他们队长毫不手软的举起利刃刺向林羽微。
死也要完成任务?残一惊,鬼宿剑一出鞘贯穿众黑衣人直刺他们队长心脏。利刃在靠近林羽微的瞬间落地。
〃星宿。〃残立即将林羽微抱在怀里。
〃放开我!〃微微甩了残一巴掌,〃你管我死活怎么什么?叫他们杀了我算了,这样就没有人阻止你和叶矜凌那个贱人了!〃
〃星宿!好了,住手。〃残搂紧微微,处在残怀里的微微痛哭不已。
〃不管你相信与否,上痕的事我一无所知!〃林羽微咬住嘴唇。
月光下残果真在黑衣人的身上找出一枚冥王令。
思绪回转,在王府之时,确实瞧见鬼王与冥王令主莫爱杀吩咐了什么。难道。。。。。。就算真的是星宿派人动了上痕,鬼王你如此做也太不把星宿宫放在眼里了!残心下一怒!
至于王府,夜虽深,铭章极无可奈的,仍旧在批阅今日的奏则,虽然不是皇帝,却将这一干麻烦事拦在手中,有时候,铭章还真恨透了自找麻烦的鬼王。以前倒好,有青龙堂的九王分忧,但是九王叛乱,这些事还是得自己处理啊!
在一旁练功的莫爱杀,这时也正好将精气运行了一个小周天。起身来,莫爱杀在窗边伸手一揽刚好接过令徒传来竹签。打开上面的纸条,莫爱杀忍不住皱起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铭章道。
莫爱杀将纸条递给他。
〃前去调查林羽微一事的令徒失踪?〃铭章惊道。
〃不只如此,一盏茶前,令徒尸体被发现,死于鬼宿剑。〃莫爱杀道。
〃怎回如此?〃
铭章冥想片刻道:〃糟糕,着了林羽微的道了!〃
第十六章
〃小心,快走。〃潭敖擎将矜凌拉到怀中,另一手一剑劈掉了一个黑衣人。
在接二两三的打斗中,潭敖擎右肩膀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啊。〃矜凌抱头剁开黑衣人的剑,他都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三翻两头被人追杀。
这次的事情缘于前天夜里,王府来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潭敖擎。
潭敖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接连被北甲的死士追杀,若非他们需要和他合作有意透露了身份,潭敖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不过这个自负的家伙,在谈判的人将他的意向说完之前就好不客气地回绝可,甚至连啊之前说的什么话都没仔细听,所以还是死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死。
矜凌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差点咬死这个客气的白痴。
那天夜里潭敖擎受了伤,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没有去疗伤就跑来找矜凌,后来矜凌觉得大概他以为星宿的医术很好才来找他医治,但是后来从潭敖擎闪烁,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中得知潭敖擎原来已经知道矜凌不是星宿了。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来找矜凌?难道不怕鬼王再一次追杀他?
矜凌收留了潭敖擎一晚,为他疗伤,然后也看到了他难得流露出疲惫的表情。
后来潭敖擎说要出城和他的部下会合,然后矜凌就想了招送潭敖擎出去,没曾想竟没有骗过北甲死士的追杀,连带着矜凌也走上了亡命的路途。只是不忍心那些死去的王府护卫。
解决掉最后一批杀手,潭敖擎草草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便掩藏了踪迹向下一个据点去。
〃看来暂时不能送你回王府了,叫你跟着我冒险,对不住了。〃潭敖擎道。
〃哈,没想到你会讲这种话,还会道歉啊?难得难得。〃矜凌打趣道。真的是没想到这个自负的家伙会道歉。
〃哼,当我什么人?这么不识趣,以前要不是以为你是那个家伙,才不会。。。。。。〃瞥见矜凌的神色不对劲,潭敖擎止了话。
〃因为现在知道我不是星宿了,所以疏远了?〃矜凌忍不住咬住嘴唇,每个人都是这样吧?炎熵也不在对对我疾言厉色,其他人见到我都只会尴尬,残。。。。。。他们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是星宿,叶矜凌算什么?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陌生的鬼魂。
〃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潭敖擎建议道,他看到矜凌的脸色很难看,也难怪,从昨天晚上一直赶路,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自己有内功护体,矜凌又不曾有。
矜凌乖巧地坐在潭敖擎身边,这几天他的沉默似乎比18年来都要来得多。
〃你。。。。。。〃潭敖擎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什么?〃矜凌抬头,平淡自然地笑容浮现在脸上。
潭敖擎惊了一下,原先是因为星宿的笑容美得惊艳,到后来又小愣却是因为矜凌自然而然的笑容。这么自然无垢的笑容,真的不会出现在满心疮孔的星宿身上,星宿的笑容美得浸染了毒物。而矜凌似乎是真的把烦恼都抛掉后才有的笑容,不似星宿深藏在心底。
原先以为矜凌不过太蠢,太笨,现在才真的明白他这叫豁达。只是不知道能豁达多久?
〃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矜凌问。
潭敖擎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眼睛,其实,他跟踪矜凌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他跟踪以为是星宿的他,后来他失踪了,再见时确实在兰楼那样的地方,那个时候的矜凌太出人意料了,无论是歌舞谈笑都惊煞了人。
后来来追到西梧,看到在靳铭章羽翼下的矜凌天真浪漫,直到看到林羽微,得知他是另外一个人,好象一点都不吃惊呢?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知道他不是星宿了,还一直要跟着他?只是好奇?
又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天渐渐暗了下来,他们二人在一间破庙暂时歇脚。夜里潭敖擎的伤口恶化发了烧。
潭敖擎迷迷糊糊中叫矜凌从一堆药品中找出了要食用的药,叫教他哪个是金疮药,要如何包扎,等矜凌包扎好了,潭敖擎陷入了昏迷。
早上醒来,潭敖擎夜里发了一身的冷汗,烧已经退了, 只是不见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