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惹魔上身by 月幽-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救回一个快冻毙的人,对叶府并无半分好处,而自己被拉着跳入深渊,更是始料未及的,这笔糊涂帐怎么算都划不来。 
  叶善怀疑自己冲动下与血魔何玉订下的契约,是不是自己衰退迟钝的启兆? 
  不然,自己怎么会提议达成这单只见付出、不见收成的买卖? 
  莫非自己开始老了?打从得闻自己比何玉虚长两岁,年龄的危机感一直萦绕不去,动不动就想自己是不是衰老了?尤其当何玉在他的床上过夜后,浑身的痛楚时刻在提醒他——岁月不饶人,年纪不小喽! 
  不知为什么,最近突然对年纪敏感起来。 
  叶善摇头叹息,无聊地翻过手中一页。 
   
  帘笼挑起,随之室内弥散开甜甜的芳香,令人闻到为之精神一振。 
  何玉领着杨淑珍主仆,缓步走进敞云轩的书房。 
  “爷,表小姐给你送消暑饮品来了。” 
  一脸的木讷笃实,教谁瞧到这张脸,打死也不相信他会是双手沾满血腥的血魔,目前兼江南首富叶善的夜晚共枕人。 
  “表哥,舅妈命我送百合莲子汤过来。”杨淑珍怯怯地垂下眼光,细语轻声地说道,不敢抬头去看她那俊伟不凡的表哥。 
  “这是小姐亲手做的,用冰镇了,喝上一口暑气全消。”小丫头秀儿不失时机上前为自个儿的小姐添加好话。 
  “有劳表妹费心了。”叶善尔雅地笑着称谢,说罢就欲站起身来,岂知浑身猛地窜过一阵剧痛,不由得不令他紧皱起眉头。 
  “表哥,你怎么啦?”眼角偷觑到表哥脸色突然发白,杨淑珍慌忙抬起俏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叶善强笑,维持着姿势没敢乱动,手腕发颤地扶撑住桌面,静待那股阵痛过去。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或许……”叶善趁杨淑珍主仆一个不注意,偷闲瞪了害自己动弹不得的祸首一眼。 
  “那就快喝碗冰镇百合莲子汤,管包喝过浑身舒畅。”秀儿俏生伶俐地插嘴道,回头瞧向侍立在旁不发一言的何玉,“今天小姐多做了点还有得剩,小何你待会儿自己到厨房去喝吧。” 
  讨好主子的同时不忘讨好主子身边的人,贴身服侍主子的人纵使地位不高,但同主子搭得上话,若能不时在主子耳边为小姐多加几句美言,这桩婚事哪有不成之理? 
  况且小何这个年轻人,孤身未娶,又生得颇为清秀,跟着主子受宠得紧,到时小姐当真嫁过来做叶府的少夫人,她与小何自然可以沾了主子的光,好事凑成双。 
  “谢秀儿姐姐。”何玉嘴里淡淡客气,眼光紧瞅着另一对。 
  杨淑珍笑意殷殷,举袖把盏,叶善满面堆欢,神采奕奕。 
  俏靥如花,俊貌似玉,落在旁人眼里只道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怎不争夸郎才女貌、璧人佳偶? 
  何玉看到这一幕,心头倏然紧绷,不知是什么滋味在胸中反复涌动。 
  “爷,你尚有许多文件待批阅,各房管事正等得着急上火呢。” 
  明知府里上下皆看好这桩婚事,明知这桩婚事其实早已成功了一半,但他还是站了出来,夹头夹脑插入几句煞风景的话,暂时拆开了这对鸳鸯。 
  “原来表哥有急事待办,请恕淑珍无知之罪,我和秀儿不打扰表哥办公了。” 
  红着脸,深深万福,好象被人看穿了自己常藉因头往敞云轩跑的隐私。 
  杨淑珍拉起秀儿一溜烟儿地跑了,桌上空剩犹飘余香的百合莲子汤。 
  “何玉。”叶善冷冷地喊道。 
  “小人在。” 
  “契约上再加一条附注:今后不准干涉我谈情说爱。” 
   
  优伶 
   蝉唱震耳,枝无片风,毒辣的太阳犹如太上老君八封炉里跳出来的火球,晒得人晕头转向,叫苦连天。 



  



09 



  叶善从素香园出来,顶着满头蒸热在太阳底下疾走,眼见前面临水小榭亭台,垂檐滴处的转角一方正是通风地带。 
  三步并作两步,叶善巴不得一步跨到,吹吹丝丝缓风,感受一下阴凉的舒爽。 
  敞云轩的每个角落皆放置着冬天窖藏起来的冰雪,屋外的辱热丝毫不能侵袭房内的清凉,一旦走出敞云轩,即使他是称雄江南的叶善也只有热得冒烟的份儿。 
  行至小榭檐下站定,随着清风徐来,隐约可闻从榭中传出微弱的女子呻吟,正在奇怪莫名,意欲靠近聆清时,恰巧响起男人的粗喘。 
  肯定是哪个小厮与相好的丫头在里面偷情! 
  叶善愀然剔起浓眉,犹豫着自己是否该进去…… 
  “啊……啊……小何……小何……快……噢……” 
  小何?是那个小何? 
  “嘿嘿……秀儿……” 
  那男人的声音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每天晚上都要在他耳边盘旋萦绕。 
  心下再无迟疑,猛地提脚踹开未曾阖拢的长窗,惊声倏起,一对赤裸裸抱在一起的男女立时尽收眼底。 
  “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叶善冷绷俊脸,厉声地朝里面吼道。 
  “啊……是……是……” 
  那丫头慌张地抬起头,瞧见叶善怒气腾腾地站在长窗外,羞急地赶紧捉起凌散一地的衣裙匆匆往身上一披,低着头飞也似的逃了。 
  那个丫头……是表妹身边的秀儿?!叶善趁那丫头仓皇一瞥之机认出她的身份。 
  依稀记得表妹身边的秀儿是个伶俐秀气的小妞,但观她适才双腿大开地跨骑在男人身上,胸前一对雪白的奶子狂野地上下跃动着,这副放荡的腔调着实令人不敢置信是同一人。 
  她是什么时候与何玉勾搭上手的? 
  “你干的好事!”叶善怒视仰躺于地懒懒不动的何玉,倏感极度的震怒。 
  当着他的面同别的女人欢好,究竟存的什么心思? 
  何玉不会不知道他已全数窥见,或许在他往此而来时,早就察觉到渐近的脚步声。 
  被他当场撞破偷情,依然是狂妄不改,是故意演给他看的吗? 
  刚才目睹秀儿深陷其中不可自拨的模样,令他想起每天晚上呈现在何玉眼中的自己,是否也是这般不堪?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身躯颤抖得愈加剧烈,怔忡半晌,黯然地背过身去。 
  “为什么不看了?”显然是针对叶善而故意发问。 
  “你是故意让我瞧见的?”叶善恢复了大半平常心态地反问道,听得出何玉清明的声音不曾受情纵的操纵。 
  “不好看吗?”这次的声音里掺进了挑衅。 
  “春宫又不是没见识过。”身后传来的低音犹如芒刺在背,他只能装出冷淡来掩饰自己的心乱如麻。 
  “如果我身下的这个女人换成你,有兴趣吗?” 
  “何玉!”叶善恼怒地喊出两字,他气极何玉不该在敞云轩之外大声说出他们不可告人的隐私。 
  “生气了?”稳定的声音没有把他的气恼当回事,“换成是你,或许比她叫得更骚。” 
  “你爱怎么胡说八道是你的事!” 
  此时,气与恼已不能单纯地表达出叶善的澎湃情绪,恨得跺跺脚。 
  何玉光着身子走到叶善身后,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强将他拉转身来,直视叶善那双略显惶乱的眸子,“一个女人是无法满足我的。”并且充满暗示地望了自己下身一眼。 
  “肮脏。”叶善低低地诅骂,甩动双肩,企图摆脱何玉的双手。 
  “脏?”邪肆地挑眉,“我脏你同样也脏,不要忘了,你跟那个女人没区别,还不都是躺在我身底下的女人。” 
  “何玉你——”双眼充满了怒焚的火焰,几欲燃杀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 
  “只要我有需要,你必须张开腿由我摆布——这是你答应我的话。”何玉邪魅地瞧定叶善瞬息忽变的脸色,“现在我需要你。” 
  “滚开!”叶善终于明白何玉到底想干什么,冰冷恶意地爬满了背部,汗湿了紧贴住脊梁的衣衫。 
  何玉恍若未闻,无视叶善眼中炽烧的火焰,大力地扳起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拖到里面,顺势朝后一脚,长窗陡响碰撞的闷声。 
  “你疯啦?”叶善叱道,他宁死也不愿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地方出丑。 
  “我要你替我消火,你最好乖乖就范。”何玉沉声喝道。 
  “我管你什么,放开我!”叶善脸色倏青倏白地瞪视着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玉狞笑着,不费吹灰之力地就把叶善按倒在地,两只手驾轻就熟地伸到腰际,不顾叶善的死命反抗,将他衣底的亵裤褪下大半。 
  叶善夹紧双腿,但何玉还是有办法把手掌挤进那条狭窄的缝隙,五指如钩地掰开盈颤的双丘。 
  “放……开……” 
  知道自己面临的是怎样的严峻形势,也清楚接下来何玉会如何残忍地对待他,叶善犹自不息地挣动身体,奋力抗拒何玉侵犯。 
  “别乱动,免得到时痛的人还是你。”这算是何玉的好心警告。 
  “我……不会让你……得逞……” 
  何玉的手指深扣入肉,那股狠劲令叶善痛皱了双眉。 
  ***** 
  “痛……”叶善惨叫,额际的汗珠大颗大颗涌出。 
  何玉逼使叶善摆出最淫荡的姿势趴在地上,双手强力托住柔韧的腰,扶高结实的臀部,疯狂地把自己送入叶善体内的最深处。 
  难以抵御的冲击慑起全身的战栗,五脏六肺仿佛要被捣乱成浆糊似的,叶善拼命抽气想缓和何玉带给他的剧烈痛苦,强烈的不适使他的脸失去血色。 
  尽管不是第一次遭遇何玉的暴力,可是无法言喻的痛楚却是一次比一次鲜明。 
  手指在青砖地上又抓又抠,叶善只能以这种方法来期冀分担肉体上的痛苦,但依然不能减轻他所受到的折磨。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达成的契约宛若无效的空文,在何玉狂性大发的时候根本派不上一丁点用场。 
  好想哭,好想叫,偏偏他什么都不能做,除了哑忍何玉对他的摧残,也只剩下忍…… 
  何玉想羞辱自己——再也想不到第二个理由来解释何玉对自己作出的暴行。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为……什……么……”唇泛靛紫色,勉力吐出瑟索,向何玉寻找解释。 
  “你自己明白。”戾虐的声音彻底摧毁叶善的纤细,犹如冥狱来的黑暗使者。 
  “不……明……白……”咽下眼泪,叶善没有力气再多追究。 
  ***** 
  身体象是被巨大的重石辗过似的,寸骨寸痛,痛不欲生。 
  吃力地睁开眼皮,一景一物从模糊渐渐清晰,映入眼中是那么的熟悉亲切。 
  身下躺着的是绵柔的细席,滑爽的感受告诉他现在已非在那间空荡的临水小榭,而浑身的痛在提醒他不久前发生的惨事真实的而非在做梦。 
  不知是怎么回到敞云轩的,只记得自己在何玉的疯狂下昏了过去,身体好象已经让人清理干净,但遭受蹂躏的伤痕不是一时可以痊愈的,精神上的创伤更为严重。 
  “你醒了?”坐在床沿的男子在说话,拧干的湿毛巾按到他额头。 
  “你——魔鬼!” 
  眼神一下子变得明澈,射出恨的利箭,恨不得刺穿他的胸膛。 
  “我本来就是血魔。” 
  毛巾扔回架上的金盆里,肆佞的眼角透出微妙的表情,令叶善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契约解除!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叶善霍然忘了全身的疼痛,从床上猛地弹坐起,又痛得栽倒,瞪着眼前的男人,挥舞着手臂迳自朝门口的方向连连指划。 
  “不——”轻轻一字,有着不容人否定的坚持。 
  “去他的狗屁契约!我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跟你这种魔鬼谈什么交换条件,真是见鬼了!见鬼了……”叶善发疯一样的喊起来,直至声嘶力竭仍在不停地呼叫。 
  “你冷静点、冷静点……”何玉抓住他的肩膀,企图让他的情绪稍微镇定。 
  “你叫我怎么冷静?”叶善大睁的双眼泛出红丝,眼神一变为涣散,“我是个男人,却一再被男人强暴,我要真是个女人,早就去寻死了。” 
  “可你还活着,没有死……” 
  “我是生不如死!我每天都活在恐惧被男人强暴的阴影下,无论做什么强暴我的那个男人都象鬼影子一样缠住我不放。”叶善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一股脑儿地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担忧冲口喊出,把满腔的不忿统统发泄出来。 
  “就算你被我逼疯了,我也不会放过你。”这话说得好残忍。 
  “为什么?为什么?”叶善一把捉住何玉的大手,拼命摇晃着,“我有的是银子,我给你一百万两、两百万,不,我给你五百万两,你有了这么大一笔钱,世上什么东西买不到手,何苦咬住我这个男人?” 
  泪,不知不觉洒满双颊,触指即断的心弦颤如深秋的朽叶,在寒冷的凄风苦雨中欲坠非坠。 
  他是天之骄子,是南方的主宰,一直以来,认为天下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但是现在,昼夜被魔鬼纠缠,甚至还要奉上他的身体取悦于魔鬼,这种不能告诉任何的痛楚,时时象针刺在心头,痛袭入骨,却始终无法拔掉这根刺。 
  “我不要你的银子,我只要你。”经过一段令人摒息的等待,何玉摇头拒绝叶善开出的诱人条件。 
  “要我?要我做什么?我不是女人,除了让你泄欲,女人能派上的用场我一样也不具备。”叶善自厌自弃地甩着头,烫人的泪水溅到何玉手背上。 
  “别哭了,你是江南的霸主,天下一半人要听你号令,不能哭得象个小孩子。”何玉摸摸他的头,口气变得很温柔。 
  “我不要做什么江南首富、商界龙头,我不喜欢这个角色,我不想再扮下去了!”叶善一反平时的理智与精练形象,哇哇地哭诉着,眶中的眼泪决堤得更快。 
  如果这些外人看来炫目的虚荣要以他的身心作为代价,他宁可当个升斗小民还逍遥快乐些。 
  “你不喜欢也没法子,因为你是叶善,无人可替代的叶善。” 
  大手小心地抹去挂在眼圈的晶莹,流露出连自己也不曾发觉的怜惜。 
  “别人喜欢尽管拿去好了,我才不稀罕呢。” 
  为了叶府,他牺牲了青春年华,抹煞了所向往过的一切,换来了声誉显耀,赢得了富贵权势,当他引以为傲地登上人生的巅峰,魔鬼的突兀现身撕碎了托呈在面前的璀璨光环,教他心何以对、情何以堪? 
  “我稀罕呀,我稀罕你的紧。” 
  “滚开!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离我远点!”叶善拍掉正为他擦眼泪的大手。 
  “你还在恨我?” 
  “恨!当然恨!”泪水洗涮过的眼睛份外清亮动人,“天下那么多女人,你干嘛非要我不可?你这个死变态、死混蛋……”叶善稍喘口气,噼哩叭啦地开始骂人。 
  “你若是为了刚才的事,虽然我略微粗暴了点,但我决不后悔,因为始作蛹者是你本人!”何玉听他骂着骂着,脸色一沉。 



  



10 



  “难道是我求你强暴我的?别想把过错推到我头上!”叶善气鼓鼓地数落道。 
  “本来就是你不对!你不该去和别的女人厮混。”何玉冷冷地指责道。 
  “我和谁厮混?”叶善大为不服。 
  “杨淑珍。”声音冷得如同冰雪。 
  “她是我表妹。”听到这个名字,叶善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也是你预定要娶进门的女人。” 
  “我是独生子,有义务为叶家留下后代。”叶善语中带刺的回答,叶府需要的是嫡亲血脉的传承,即使何玉每晚都在他的床上渡过,以最大的热情融化了他本欲拒绝的躯体,他也不会大肚子、生孩子。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夏天的灼热渗透不进何玉的眼睛,从内心深处泛上玄冰的蓝光,让人见了不寒而栗。 
  “这是我跟她的事,没你过问的余地。” 
  叶善的倔强,叶善的傲气,事关他一生的幸福,不允许他在此刻有所妥让,如果他退缩了,那么今后他永远只能活在地狱里,在每个漆黑的夜晚,战栗地聆听恶魔的狞笑。 
  “如果你再同她纠缠不清,我就杀了她。”冰冷的口吻,使人无法置疑话里的虚假。 
  “你敢?”叶善圆睁俊目,感情一下子从他心灵的窗口褪净。 
  “我为何不敢?我要杀人,你根本就阻止不了。”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她是无辜的,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叶善知道何玉不是说着玩的,他一定会说到做到。 
  “看来死一个李蓁不足以让你认清现实,杨淑珍会是第二个因你而死的女人。” 
  “你是在逼我以后不能再去接近女人?”叶善身上泌出的冷意堪与何玉抗衡,纵然何玉是“魔”,他又何尝是“善”?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你不觉得太过份了?” 
  “你是商人,你要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