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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麟怒哼一声道:〃把他押走!!〃
〃到底要怎么办!?〃转眼望过去,顾惜朝被四名侍卫仰面抬起押往相府,没有着落的脖颈后仰着,有些凄然眼光和人群中的戚少商一对,似有千言万语,戚少商一时间心乱如麻。
无情沉吟一下道:〃戚少商,你和追命跟着顾惜朝,看他押在什么地方,顾惜朝暂时没有危险时不要出手,危急时随机应变,别让傅宗书害死了他,我和冷血去这就见师父,你俩等我消息,有情况响箭联络。〃
〃也只得如此了。〃戚少商叹口气道。
追命和戚少商紧跟着黄金麟顾惜朝,不多时便到了相府,两人飞身上了屋檐,可进了相府却不见了黄顾二人的踪影。
〃糟了,相府里一定有密室暗道,傅宗书把人藏起来了。〃追命道。
戚少商眉头一皱道:〃找!就是把相府翻过来也要找到!〃
5
相府,傅宗书私设的地牢,黄金麟和陈楚受了傅宗书的令,夜审顾惜朝。
自打和黄金麟交待了那两件事,顾惜朝再不说一句话。
陈楚被顾惜朝斩了左手,对他恨之入骨,眼见顾惜朝被押进地牢,扯过他的衣襟往地上重重一顿,反手就是几个嘴巴。顾惜朝被筋索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面颊顿时一片红肿,嘴角也流下的一抹鲜红。
〃说话!〃黄金麟喝道。
顾惜朝扭了头,只给黄金麟一对白眼。
黄金麟大怒,一把扯过顾惜朝的衣襟道:〃顾惜朝,我就讨厌你这副目中无人自命清高的样子,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副样子,从来没正眼看过我,你这混蛋,有什么值得你傲,你说!说话!为什么不说话!说!信在哪!〃
顾惜朝紧咬了牙,任他凶神恶煞,索性闭了眼,扬起下巴,一言不发。
陈楚恨得牙痒痒,早就不奈烦,见顾惜朝反应冷淡,转头对黄金麟道:〃黄大人不用跟他罗索,相爷都说了,他是天生的贱骨头,不打不行!〃见黄金麟不语,又转向顾惜朝,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道,〃不开口不是~~来人,先给他松松筋骨!〃
陈楚一下令,便有侍卫上前,把顾惜朝双手拉开吊起,悬在梁上。怕他喊叫被人发现还用布堵了嘴,两名五大三粗的侍卫脱光了上衣,亮亮膀子,抡圆了两条生满疙瘩的细藤杖,往顾惜朝的身上狠狠地抽过去。
从后院的一口枯井中顺下,竟是一条通道,戚少商和追命点了火折沿着横七竖八的井道往前摸索。〃有声音!?〃追命低声道。好象有声音,却听不太清楚,戚少商把耳朵贴上井壁,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那是竹杖或藤条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和顾惜朝发自喉咙深处的痛叫,听得出是被堵了嘴,该死,傅宗书已经开始用刑了。
追命依样葫芦贴上井壁,听了一会也皱眉道:〃好家伙,顾惜朝这么快就挨上了。〃
戚少商大急,得赶快找到顾惜朝,不能这么拖下去,可那井道偏生迷宫一样,明明听见声音在不远处,可就是找不到出路。
〃这样不行,我们得分头找,不一定那条路被谁碰上。〃追命对戚少商道。
戚少商回回神,勉强点了点头,向井壁深处摸去。。。。。。
两个侍卫卖力地表现着,一丝不苟。顾惜朝的身子被抽得在空中直荡,藤杖狂风暴雨般抡过来,每一下都鲜血淋漓,皮开肉绽。
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戚少商听得心中叫苦,这么无休止的打下去,没个头,任谁都受不了。陈楚却并不解恨,想起断手之痛,把两名侍卫喝退,单手夺过藤杖,使出十二分的力道狠狠地抡过去。只听〃喀〃地一声响,击在顾惜朝腰背间的藤杖已生生断为两截。。。。。。
〃住手。〃黄金麟喝住又要再打的陈楚。顾惜朝迷迷糊糊中听黄金麟道:〃打死了他,相爷怪罪,你担当得起吗?〃过不多时便人事不知。
一桶冷水兜头淋下,顾惜朝一个寒颤惊醒,睁眼就只看见傅宗书,真是骨髓都发寒。
〃呃,相爷,再若用刑恐怕要出人命~〃黄金麟道。
傅宗书冷哼一声,不理会他,径自走上前,一把扯下堵嘴的布道:〃顾惜朝,老夫没工夫和你蘑菇,现在只问你一次,不说,就把你的双手锯了,再不说就锯双脚!信在哪儿!说!〃
顾惜朝心中一寒,黄金麟还可以念点旧情,傅宗书却完全可以说到做到,索性一咬牙,抬了眼竟然笑笑道:〃相爷,那封信我不会给你的,密信我已经收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了,相爷今天怎么炮制我,我认了,不过就算我做了鬼也在黄泉路上等着你,看你会不会被凌迟处死,五马分尸,比我惨上十倍!〃
〃你!〃傅宗书闻言大怒,拨出黄金麟的佩剑就刺,刺入顾惜朝的胸口数分却忽然停住,呵呵干笑道:〃你想用这激将法让老夫一剑杀了你图个痛快的吗,哼,哼,你还嫩了点!〃回手拨出剑,顾惜朝伤口处鲜血直涌。
〃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傅宗书叫道。
几个侍卫上前胡乱给顾惜朝止了血,上些药粉,顾惜朝疼得扭过头,嘴唇咬得血淋淋。
〃怎么了,失望吧,还是那句话,不说,哼哼,来人,先把他的双手给我锯下来!〃
6
戚少商和追命摸到一处岔路口,戚少商次冷静一下,问:〃追命,现在什么时辰了。〃
〃半夜,三更天了。〃
〃嗯,无情和冷血也快回来了。〃戚少商点点头道,〃追命,我发现这里的石壁都是空的而和地牢相连的一面却是实的,只要我们敲着石壁走就会找到入口。〃
〃这倒是个办法。〃追命挠头道。
又从怀中摸出个硬馍,戚少商用手碾成细粉,边敲着墙走边一路细细洒下。
〃好主意,这样无情和冷血要是赶来准能找得到我们了。〃追命道。
侍卫们把顾惜朝从空中放下,手臂牢牢绑在一个有两条凹槽的粗木墩子上,将打湿的长袖掀开,暴露出上臂肌肤。凹槽上方一把钢锯,尚未贴上肌肤,却已感到彻骨的寒意。
〃拿条毛巾堵上嘴,别让他咬断了舌头。〃傅宗书叫道。
〃不要!〃见这架势,顾惜朝这次真的怕了,可话没说完便被堵了嘴,眼睛惊惧地睁得老大,呜呜地直摇头。
黄金麟忙道:〃相爷,他怕得紧了,不如先听他说~〃
傅宗书道:〃先锯下来再听他说!!〃
两名侍卫将放在顾惜朝前臂处的钢锯左右拉动,先是锯到木槽的边缘,再就是皮肉,最后是筋骨,顾惜朝只觉得前臂处撕心裂肺地疼,钢锯并不锋利,确切地说是很钝,只能随着左右的拉动一分一分往下深扎,鲜血也随着拉动左右溅开。
边敲着石壁边听见牢里的声音,戚少商心急如焚,顾惜朝嘴巴被堵前的喊叫,钢锯锯木时的吱吱声,锯到皮肉时的惨呼声。。。。。。戚少商一头冷汗,不能慌,戚少商长吸一口气续敲着墙壁往前走,耳边终于传来了那中空的与众不同的敲击墙壁声。。。。。。
〃是这了!〃戚少商双掌厉劈,〃轰〃地一声将中空的牢门劈开。
7
〃住手!〃戚少商大喝一声,冲了进来,虽然早料到眼前情景必然惨酷,但亲眼所见还是让他心里一紧,只见顾惜朝手臂上全是血,被按跪在地上不停挣扎,两名侍卫正左右拉着钢锯,鲜血从拉动的锯齿缝隙中一下一下溅出,让人惨不忍睹。
戚少商毫无征兆地闯进来,冷不防把傅宗书下了一跳,黄金麟见有人来,忙对用刑的侍卫叫道:〃快停下!〃
〃戚少商、追命,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相府!〃傅宗书怒道。
〃相爷你在做什么!〃见侍卫们已停了手,戚少商强压了怒火道。
〃老夫在审钦犯。。。。。。〃傅宗书厚颜道。
〃相爷,谁让你私设刑牢,在地底下关起门来用私刑的。〃追命道。
〃呵呵,六扇门的管得宽了,我就不信,老夫身为宰相,在自己家里审个钦犯都无权了吗,不许停,继续给我用刑!!〃傅宗书怒道。
〃住手!谁敢再用刑!〃戚少商追命飞身上前把两名掌刑的侍卫点倒,挡在顾惜朝身前道。
〃反了,这里是老夫的地方,岂容你们放肆!全都给我拿下了!〃傅宗书老羞成怒道。
〃住手!〃又有两人破门而入,飞身而至,戚少商定睛一看竟是无情、冷血。
四大名捕呈合围之势把顾惜朝围在中间,〃大师兄,四师弟。你们都来了〃追命一仰脖道。无情嗯了一声,亮亮手中的令牌,对傅宗书道,〃皇上圣谕,顾惜朝送交大理寺关押,下月初九由大理寺卿亲审,相爷,六扇门的现在奉了皇命来接人!〃
见傅宗书一副极不情愿地表情,无情接着道:〃相爷,不想放人,这私设地牢的事~~~〃
傅宗书干笑两声道:〃呵呵,是老夫心急了,本该交大理寺审的,来人,松绑。〃
〃不用。〃戚少商怒喝一声道,〃相爷滥用私刑这笔账终是要算的!〃
转头走向满头大汗的顾惜朝,想把他解下来,一时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那钢锯扎进皮肉足有半寸,卡在木槽和皮肉里,深可及骨,戚少商轻轻一碰,顾惜朝就疼得一阵抽搐,死死咬住了毛巾,戚少商皱皱眉道:〃忍着点,就好了。〃想帮他取下钢锯,竟有些下不去手。顾惜朝回过脸来望望他,些许鼓励地点点头。戚少商一咬牙,运气于掌,向木墩上击去,那钢锯受力反震而出,跌出老远。
顾惜朝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戚少商身上。。。。。。
大理寺的囚车已在相府门口等候,戚少商把顾惜朝抱进去,刚要走,黄金麟从相府追了出来,戚少商怒道:〃干什么,想抢人吗?〃
黄金麟摇摇头,把平乱钰和逆水寒剑递过来道:〃顾惜朝托我还你的,呃~还有~这是相府密制的黑玉断续膏,专治筋断骨裂,他手臂的筋脉怕是伤了。。。。。。〃见戚少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忙道:〃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晚晴,她若在世,定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成了残废。〃
戚少商点点头,接过药,收了平乱钰和逆水寒剑,黄金麟便回了相府,追命他们已经走出老远了,忙加快脚步跟上囚车,默默跟在后面。
大理寺的牢房,追命去找来了大夫,便和无情冷血三人回了六扇门。戚少商却不走,一直跟着大夫。大夫把昏死过去的顾惜朝面朝下平放在板床上,伸手去剥他的衣服,可被藤杖伤了的皮肉早已和衣衫粘连一起,狠劲一撕,顾惜朝哇地一声就痛醒了。戚少商怒道:〃快停手,你在干什么!〃大夫看了看戚少商道:〃大爷,不把衣服脱下来,我怎么给他处理伤口。〃戚少商看了看趴在床上打颤的顾惜朝道:〃
这样,你出去吧,我来,脱好了叫你。〃戚少商道。
大夫出去了,戚少商走到顾惜朝身边站住脚,重重地叹口气,伸手去掀他的衣领。
〃滚开!别碰我!〃顾惜朝开口就骂:〃戚少商!你为什么不一刀杀了我,你答应过我的,会给我个痛快的,你为什么还不动手,你说话不算数,还当什么狗屁大侠,你这混蛋!无胆匪类!表子养的!〃
平白无故讨顿恶骂,戚少商皱皱眉,心想这人就应该给他堵上嘴,不然一般人还真吃不消。
〃顾惜朝,你骂够了没有!〃
〃没有!我还要骂!你这个无赖,欺人太甚。。。。。。〃
〃好了!〃戚少商怒喝一声,顾惜朝住了口,斜眼瞅他。
〃再苦再疼不是都已经挨过去了吗。〃戚少商叹气,口气软下来道。
〃过去了?哪有完?〃顾惜朝苦笑道:〃傅宗书那算关过了,往后呢?大理寺那边呢?逼宫作乱,怎么也是死,多半还是五马分尸,凌迟处死,戚少商,你真为我好,就趁早给我一刀吧!〃
戚少商正色道:〃世事无绝对,任何事情都有转机,可就是人死了,再活不过来,你留着这条命,扳了傅宗书,戴罪立功,诸葛先生会在皇上面前求情。你若是没出息得一心只想寻死,我也不拦你,前面就是墙,你自己一头撞死吧,不用我动手。〃
顾惜朝无语。
〃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好让大夫给你上药。〃 僵了一会儿,戚少商道。
顾惜朝皱皱眉,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咬着。〃戚少商递过一快毛巾。
〃不用!我挨得住,你放手扯吧。〃
戚少商把顾惜朝扶起,上半身圈在怀中,解开腰带和衣扣,轻轻拉住他的领口,道:
〃我要扯了,疼就叫,不用死撑。〃
〃嗯。〃
〃唔~~戚少商!你、你撕快点,这么婆婆妈妈的,呃~〃
戚少商皱眉,什么大阵仗没见过,竟下不去手,想想这样剥法确实象钝刀子割肉,索性牙一咬,手上加劲,顾惜朝上身衣服顿时被扯掉。
〃啊!〃顾惜朝吃不住痛,一口咬住戚少商的肩膀,直咬得鲜血淋淋。
〃戚大爷,好了没有,都半个时辰了~〃大夫在门外喊。
戚少商回过神来道:〃就好了。〃
大理寺的牢房里,顾惜朝默然不语,双眼发直,整夜疼得合不上眼。也不知是什么时辰,见戚少商拎了一大坛子酒过来。
〃给~炮打灯,知道你睡不着,喝点吧。〃戚少商倒上一碗,隔着牢门递过去。
顾惜朝一把夺过就要喝,可前臂伤了使不上力,竟抬不动腕上的锁链,手一歪,酒都洒在地上。
顾惜朝苦笑着摇摇头道:〃还活着干什么,废物一个。〃
〃胡说什么,黄金麟给的药很好用,治得又及时,养个把月,应该没事。〃戚少商道。
〃 喝酒吧。〃戚少商把碗递到他的唇边,顾惜朝仰头咽下。
8
转眼一月,顾惜朝掰着手指算着,无聊地在墙上的几个〃正〃字上又添一笔,明日就要过堂了,戚少商来和他喝过一次酒,四大名捕一起来问过他一次话,诸葛神候来和他谈过一个晚上,除此之外再没有人来过这里,再没有事发生,大理寺的牢房安静得足可以让人发疯。。。。。。不过自从自已住进这里,就再没有挨打,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不过明天过堂又得脱层皮,顾惜朝苦笑着摇摇头。傍晚,戚少商搬了几坛子酒来,顾惜朝也不和他罗索,自顾自地喝得大醉,人事不醒。
第二天早上,还迷迷糊糊的,就被几个侍卫拖起,扔上囚车,直带上大理寺的大堂。
甩甩疼得要裂开的脑袋,揉一下有点模糊的双眼,顾惜朝忽然发现这大堂上氛围有些不对。
堂上一个黑脸胖子端坐着,手里掂着惊堂木,想必是大理寺卿王大人,王大人的身后却垂了道薄薄的帘子,帘子后面又坐两人,其中一人黄面短须,紫蟒银靴,化了灰也认得,正是宰相傅宗书,顾惜朝倒吸一口冷气;而另一个方面大耳,颇有威严,应该不会是。。。。。。
〃升堂。。。。。。〃
再看喊堂号的,不是三班衙役,仔细一看,却是穿了制服的追命,无情,冷血和戚少商。
堂上的黑胖子大理寺卿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升堂!〃
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官腔十足道:〃堂下何人?〃顾惜朝垂首答道:〃草民顾惜朝。〃
王大人哦一声道:〃你就是顾惜朝,顾惜朝,你可知罪!〃
顾惜朝懒懒地道:〃知罪。〃
王大人松口气道:〃既已知罪,那就好办,你倒说说看,你身犯何罪,然后画个押就行了。〃
顾惜朝垂首道:〃草民不该受人摆布,私闯皇宫,冒犯圣上,死罪。〃
傅宗书早已不耐,在帘子后面吼道:〃大胆顾惜朝,你莫要避重就轻,王大人问得不是你说的罪。〃
〃那是什么?〃顾惜朝轻挑下巴,眉一扬。
〃是通辽叛国,犯上作乱,阴谋窃国的重罪!〃王大人接着吼道。
〃这些话王大人你应该去问坐在后面的相爷!〃 顾惜朝轻哼一声回道。
傅宗书闻言大怒道:〃这还了得,大胆顾惜朝,竟敢藐视公堂!先打一百杀威棒,杀杀威风。〃
〃不错,此人太过嚣张,不打不行,来人,拖下去打。〃王大人附和道。
再次被拖上公堂,顾惜朝已是满头冷汗,浑身发颤,垂了头,跪在地上。
〃顾惜朝,通辽叛国,犯上作乱,你可认罪?〃王大人继续问道。
顾惜朝不再理他,低头无语。
〃说话。〃王大人喝道。
傅宗书见状叫道〃大胆!王大人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再不开口,大刑侍候!〃
〃慢。。。。。。〃帘子后那方面大耳的人终于开了口,道:〃待我亲自来问。〃
〃是。。。。。。〃傅宗书压了火,垂首道。
〃顾惜朝,抬起头来。〃那人道。
顾惜朝一顿,有些负气,但还是缓缓抬起了头,目光虽然没有平视,但他感觉得到有双威严的眼睛在打量自己。
〃顾惜朝,你可知坐上何人?〃王大人道。
〃九五之尊。〃顾惜朝淡淡地道。
〃哦?你倒聪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