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生是无法洞察他的病情,此人说的如此准确应该是个了不起的医生。
虞熙幻心中的惊奇继续扩大,能如此坦然面对、等待死亡的人太少了,何况还能理性的认识到无法救治这个事实,劝大夫去救治别人的,这个翔月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故事?“你的年纪看来比我还小,怎会有如此想法,我看过面对死亡哭泣、疯癫的人无数,你为何如此坦然的劝我去医治别人?”
“死亡很可怕,人总要死的,因为不珍惜生命所以失去时才会有不舍,明白短暂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我也怕死亡,但疯狂的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只能让关心、爱护你的人痛苦,何必把死亡的痛苦带给别人?痛苦是不需要与爱我的人与我爱的人分享的,再说,我与你非亲非顾,心中明白自己无救还纠缠你,有用吗?只是增添了无辜人的痛苦,一个医者面对无法挽救的脆弱生命是很回自责的,不只是不想临死还给别人痛苦。” 慕舞月说的很坦然,无法对熟悉的人开口,陌生日反而可以让他放心说出内心的想法,这就是心理医生存在的原由吧。因为不想让身边的人承担不应承担的折磨,宁愿选择陌生人倾吐心中的真实感受。
“你真的很特别,如果有方法救你你接受吗?为了你爱的人活下去。”虞熙幻不知道为何知道翔月有爱的人的心无来由的绞痛,说出‘你爱的人’几乎无力呼吸的痛楚清晰的由心口处传开。
“真的有吗?有的话你为什么要用如果?或者救我要牺牲些什么?如果要牺牲我不想牺牲的东西我宁愿不要,生存本来就是受罪,死亡有时候是一种解脱,反而是活下来的人比较痛苦。死亡未必不是自私的人选择逃避的一种好方法,命中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强来的反而会带来比没得到更多的苦楚,不是境界高,只是惧怕受更多的痛苦。” 慕舞月觉得现在翔月只是一个普通的俗家僧人,没有权利的争夺,更不用怕成为东方无崖或花邀影的负担,而伪装自己。
“真的不知道该说你坚强还是脆弱,你很特别,特别的是因为你是你,是你身体内的灵魂,吸引的人想保护你的脆弱。却忘了你的坚强,反而会折断你遨游天地间的翅膀,你似乎渴望自由,又为了什么放弃飞向天空的渴望。”虞熙幻很少坦然告诉别人自己真实的想法,对于眼前的翔月却理所当然的坦白一切。
“也许吧,每个人都渴望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顾两者皆可抛。但有时后人有甘心被生命、爱情桎梏。所以人生才有痛苦、欢乐,才有许多精彩,才有矛盾的生命,生命才有精彩波折。就如热水沏茶,有沉有浮才能散发出茶应有的芬芳,而冷水只能使茶无味失去品尝的价值。”慕舞月被阳光笼罩,如从天而降不染凡尘圣洁的冰雪仙子。
53虞熙幻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从没想到一个男子可以如此吸引人,让人移不开眼,仿佛世界因有此人才存在,而失去他自己的世界就将崩塌。这样的人的存在是人类的福气还是灾难?
“你可以放手了,天一大师既然离开了,我想休息了,不送。”没有宛转话语,简单的送客,免去了人们习惯的虚伪婉言,慕舞月觉得这样的语言才适合自己,至少适合此刻的自己。
“在下打扰了,虞熙幻,从天一大师口中知道你叫翔月,名字与你的人一样的特别,告辞。”虞熙幻默默在心理加上一句‘明天我依然会出现’,潇洒转身离开。
可惜他的潇洒动作慕舞月根本看不到,就是看到了,也不会去在意,一旦心中存在某个人,再吸引人的身影也会自动消失。
慕舞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心理的绞痛再次清晰。“无崖,你到底在做什么?天龙国也不重要了吗?翔月,何时才是可以放开你的月,何时才是可以飞翔的月?”思绪如潮水涌来,腹腔内那奇异的痛楚越来越清晰,口中也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慕舞月头微倚在门框上,微微颤抖的睫毛隐射着痛楚的折磨,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握成圈,没有痛楚的呻吟,没有扭曲的面容,握拳的手关节泛着惨淡的白。雪儿似乎感触到慕舞月的痛楚,微热的舌头轻舐着手腕的肌肤,乌黑的眼珠透着哀伤的无奈。
慕舞月靠在门匡上似乎是《天鹅湖》中垂死前的天鹅带着忧愁,又有着高雅,虽然痛楚理智尚存。慕舞月是那种无论爱的多深,也不会爱到疯狂爱到失去理智,到无路可走非退不可那刻他会退,即使再难退他也会逼自己离开。
慕舞月手指流连在雪儿柔滑的皮毛间,雪儿似乎了解慕舞月的心情般,轻轻叫了两声,似乎在告诉它的主人,不要难过,它永远不会离开。
“雪儿,你知道无崖在做什么吗?”慕舞月把眼神放向远方,虽然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温和的日光,笼罩着他带给他生命惊喜,同时宣告着即将日落的事实。
雪儿蹭到慕舞月颈项间,头紧紧贴着慕舞月的皮肤,似乎要给予安慰样。春畔挤出的微笑,没有华丽的色彩,是落花飞尽的美,是美的另一个极端。
有人写牡丹的气节在于百花都有枝头残败的一刻,而牡丹在花期旺盛的末期,便把柔韧的花瓣散向大地,没有人见到过牡丹花凋谢的凄凉。因为牡丹就算要死也要死美艳,死的让人来不及挽回。也许慕舞月的外表就是牡丹,是艳丽的花王,就算是死亡都要死的光鲜。
夕阳的余辉带着橙黄的微熙散落凡尘,慕舞月嘴角的鲜血呈现着与夕阳般,美的让人心痛,美的让人无语,凄的让人无从叹息生命的娇嫩。
也许一切终将过去,生命的余辉终将散尽最后的光芒,人生总有结局,万物总有繁衍,逝去的事物留下的足迹浅显的经不起浪花的洗刷。
东方无崖跪在山门前以七日有余,石门仍是禁闭不开,干裂的嘴唇,涣散的目光,凌乱污浊的发丝,以看不出样子的衣服如破布一样挂在身上。谁能想象这样的形象属于一个帝王,属于一个刀剑架脖面不改色的男人,也属于心有天下的至尊。
流辰冰远远看着被风雨折磨的缩了一圈的身影,曾经他以为东方无崖永远是个摸不清看不透、散发着帝王气质站在众人头上的神,此刻的落魄让人无法接受。流辰冰不知道为什么慕舞月一直没出现,不知道两个人为何要折磨自己,同时煎熬着对方。
流辰冰看看地上放的碗快,已经被尘沙埋没的饭菜是他找到慕舞月后放下的,依次排开的饭碗昭示着东方无崖多少个日夜滴水未进,他不明白东方无崖到底要求什么。更不明白最器重东方无崖的师傅,为何不肯出关。
流辰冰真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没爱慕舞月爱的如眼前落魄的帝王,也不如远方的邪魔。两个完全相反的人,相反的人中之龙,居然同时陷入一个情字中,而且陷的如此之深,如此甘心情愿放弃辛苦经营的一切。
东方无崖几乎忘了自己跪了多久,他唯一深刻记忆的是黑夜中慕舞月忍痛吐出绝情之语的神情,是他一生中最痛苦的记忆,甚至超越了他为坐上王位的非人记忆带给他的痛楚。他很自私,自私到无法让临死的人快乐的死去,就算是慕舞月只折断翅膀悲伤的活着,他也愿意为此付出一切,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他才有希望能看到某天慕舞月长出新的翅膀,某天可以不被病痛折磨。
东方无崖知道师傅不会同意使用禁忌的治法,但他别无选择,他不知道除了求师傅一试,他还有什么方法挽留慕舞月,不让他的爱逝去。
意思渐渐离开东方无崖,摇晃的身体显示着极限的到来,来黑暗来临前,山洞中传来洪亮的声音:“你既然以是帝王,便不可再跪别人,你今日之行为,让为师自觉羞愧难当,对不起你母妃的临终托付。为了龙翔国的安宁,为师纵然毁去半生修行也再所不惜,定要断了你的念头。”
“不,师傅,不!”丝心裂肺的低吼,摇晃的身体如剑样冲向石门,轰然一声巨响后,石门被镇为碎片。东方无崖浑身鲜血的冲入洞|穴,看到的是已经登极乐的师傅,东方无崖好恨为什么他没察觉到师傅已经归去多日。为了断他的念头居然自破血脉,让精气无法聚合,就此救慕舞月唯一的希望断送在他手中。
对着仙逝的师傅,东方无崖心理充满了愧疚,但更充满了绝望,他的月儿真的无法救治了,他唯一的希望破灭的如此简单、快速。
“啊!!!啊!!”两声震天吼声后,东方无崖带着悔恨陷入黑暗的深渊。
第 54 章
暗夜站在门外静静的伫立,是魔帝给他重生的机会,他一直追逐的永远无法靠近的神。此刻却不如街头的醉鬼,是慕舞月让他心中的神崩塌,让那曾经高傲的帝王低下头,失去了他该属于魔帝的光芒。暗夜恨不能杀了慕舞月,但对魔帝的忠心又不允许他下手,就是他不出手慕舞月中了‘纯童丹’一样会死,他有耐心多等两日。
自从回到魔宫后,花邀影就变了终日以酒为伴,只要有一丝的相象他就疯狂的掠夺过来,可没有一个人可以给他慕舞月的感觉。他疯狂从那些抓来的男女身上追忆慕舞月的影子,终是成空,一个晚上的掠夺、疯狂,第二天早晨暗夜便具尸体扔掉。没有人能在花邀影身边超过一天,他企图抓住却总是成空。
“暗夜,你近来。”花邀影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暗夜在想什么,就算他被情所困仍是魔帝。
“魔帝,有请吩咐。”暗夜恭敬的站在花邀影身后,恢复冰冷的面孔。“暗夜,我要用生命保护的人已经存在,在我心中永远不会消失,为了他的我宁负天下人。”
暗夜低头不语,他知道魔帝是在警告他,他觉得很不甘,他跟随魔帝时慕舞月在那里,而魔帝为了慕舞月可以轻易杀掉他,他此刻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地位如此低微。
“暗夜,你不明白我不怪你,等有一天你遇到真爱,你就会明白。”花邀影本也不信爱,当他遇到了付出了,才知道仇恨因爱而生,归结来看爱才是最强大的力量。因为有爱,才有恨,爱的越深恨的越切。
花邀影步履凌乱的走到窗前,手我紧窗楞,眉头头紧锁,双眼紧闭,心灵承受着强烈的灼烧。手指用力内扣,四指深入窗楞内,木|穴刺如血肉,却不如心中之痛的万分之一。“小月儿,你何时才肯真正接受我?什么时候!到底要等多久?”
花邀影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泪,泪水滑过泛着青渣的面颊,他着五天内所受的心灵折磨,比二十多年来任何时候都来的凶猛,似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花邀影的视线不经意略过琴案,慕舞月仿佛在桌边轻轻拨动琴弦,慕舞月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如此清晰,悦耳的琴音似乎仍在耳边缠绕。花邀影无奈的苦笑,琴那从来不允许任何碰触的琴,而慕舞月的手指扶上琴弦他却觉得很自然,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是静静倾听慕舞月拨动琴弦的乐音。(此处之琴出自28章,有疑问者请参见28章。)
花邀影知道琴就像他的心,不允许任何碰触,就算是想靠近也会得到死亡的结果。而慕舞月不同,慕舞月的靠近接触让他觉得理所当然,似乎他的心一直等待慕舞月的出现,然后一切的意义全部属于慕舞月的存在。
飘向窗外的视线朝想镇果寺的方向,久久出神,久久凝望,久久期盼……
温和阳光中的侧脸,让人心痛,深深的忧伤,因为有深深的爱恋。
镇国寺
虞熙幻凝神一晚,他不知道如果用那种方法对否,他承认翔月对他的吸引,但为一个见面不足一天的人付出如此高的代价让他顾虑,而且翔月能接受那种方法吗?他清楚的知道翔月心中有人,虽然承认这个事实让他很不舒服,但仍是事实,是无法逃避的事实。
“主宫,属下是否要去查查那个翔月。”站在虞熙幻身边的男子忍不住开口,他明白主子不喜欢别人猜测他的心意,但仍想问。
“羽雷,我以为你不是多话的人。立刻起程,去看看那群笨蛋又想玩什么把戏,安静了一路,反到不习惯了,盯好他们。”此刻的虞熙幻是噬血的无情的饕餮。
羽雷默默不语,低头离开。虞熙幻看着离去的身影觉得是时候去拜访翔月了,起身调整好服饰踏出门去。
慕舞月正在与雪儿大奋战时,虞熙幻踏进门来,一人一动物闹的不亦乐乎,虞熙幻嘴角微翘,不出声响的欣赏人物大战。
雪儿奋力从水盆中往外跑,慕舞月奋力把雪儿压会水中,本来小小的身体应奈何不了慕舞月,可偏偏雪儿玩心大起,跳不出去就拍打水面,一盆水几乎让它折腾出去三分之二。慕舞月一来看不见二有不忍下重手,发的纵容又助长了雪儿的嚣张,这才把本应有主动权的人弄的狼狈不堪,似乎慕舞月才是被控制的一方。
雪儿后爪用力一扑腾,盆里的水再次掀起波澜,水溅落在慕舞月的脸上身上,这才让慕舞月真的发火了。“雪儿,你再动我一下,我就给你做个窝,你天天可以赖在里面睡觉,同样你别想再靠近我,你考虑好。” 慕舞月算知道了,不下狠药雪儿永远不可能乖乖听话,其实他很纵容雪儿,以前他以为雪儿小、顽皮也不一定能通人性,可后来他才知道,雪儿不但同人性而且很狡猾。例如今早,有个小沙弥指责雪儿偷吃大殿的白糖糕,慕舞月当然不信,但小沙弥走后因雪儿撑多了东西而发出的哀号,他才知道雪儿真在他眼皮下偷东西。
雪儿深刻体会到问题的严重,不悦的哼哼两声,乖乖的任慕舞月把它放到木桶里继续洗澡。
虞熙幻清楚的看到听到,哪个满身是水的白毛动物,完全听懂人话,而且有思维,还不满的朝翔月做鬼脸,圆滚的眼睛在听到威胁后,如人类思考的眼神一样,似乎它的每个动做都经过与人类相似的思考后才决定的。虞熙幻眉头紧锁,他不知道哪个叫雪儿的动物是不是如他的猜测,如果是那么他真的有必要调查翔月的真实身份。
慕舞月觉得有人在注视他,皱皱眉头开口:“谁在哪?”
虞熙幻听到出慕舞月不悦的语调才出声:“在下虞熙幻,我们昨天见过。”
慕舞月本来对虞熙幻的印象不错,可刚才的虞熙幻的行为让他不悦,对虞熙幻的评价也降低了不少。“感情我这里是参观场,想来可以随便,想走也随便。”
慕舞月带刺的话语扎的虞熙幻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尴尬一笑,缓缓开口:“在下失礼了,看你在忙才没好意思开口。下来是想请翔兄弟一起去碧波泉一游,在下听说碧波泉水甘甜清澈,此时正式煮茶以文会友的佳期,希望翔兄赏脸。”
慕舞月本来对古人以诗文交友不感兴趣,听到碧波泉水甘甜对他却是吸引,他生长在二十一世纪这个工业发达、境破坏的严重的时代。纯天然的东西对他都有太大的吸引力,而且闷在房间里也做不了什么,如果不失明他还可以看书,如果不随虞熙幻去,那么他只能吃饭睡觉,思考再三慕舞月才决定去。
“请您到外面等一会,我换件衣服便随你去。” 慕舞月听到虞熙幻离开的脚步声,才走到屏风后面拿出备用的僧袍穿上,经过昨天的奋斗,他基本上能把僧袍应当的套在身上,系好带子。
慕舞月整理好穿着,又擦干雪儿身上的水,用布包好了学儿才出门找虞熙幻。虞熙幻见慕舞月出来,连忙把胳膊递到慕舞月手边,慕舞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抓了虞熙幻的胳膊,随他去碧波泉。
第 55 章(番外篇)
(一)
风轻老美了;多谢HAPPY80、鬼鬼、幻流、小色女,谢谢你们的长评,如果能来个十万八万字的就好了,某风流着口水,把偶家月月推到前面去,阴森的说‘月月要长瓶,笑多笑,把他们都给偶笑到写长评去!!哦哈哈后~~~~’也谢谢一直支持风轻的各位!!偶听到有人说要看番外片(关于风天鸣的)那好举手表决,我有十个以上想看偶就写,举手举手!!(因为偶刚开始只是想让他在第一章出现的,可是后来看他还是瞒有人缘的,决定把他拉来)
鸣(泪流满面,眼神如小鹿般可怜)‘各位大大,谢谢你们啊,风轻是大坏蛋,居然把我和月月拆散,谢谢再生父母的你们啊,多给偶投两票吧!!偶一定尽力,给位可怜可怜我吧!!!让我也有出头之日!你们知道偶有多可怜吗?偶是多么多么难啊;终于有出头之日了;大大们让风后妈写偶;让偶当猪角;偶给你们磕头了!!让风轻大坏蛋、大奸商,写偶和月月小时候啦,那那时候月月最好玩哦,虽然他那俩破哥不好,但偶还老怀念了,让她写,偶要当月月的第二主角了,就偶和月月俩!!各位帮帮忙啊!!!帮忙!!
风轻露出奸诈的、阴狠笑容‘小鸣鸣啊,说完了没,呵呵~~哦呵呵~~~,敢骂我,我让全世界最臭的男人非礼你,还把你嫁给他,呵呵~~~敢背后说我!你也不看谁是老大!!’
花花笑的那叫诡异‘风轻妈妈,你最好了,对就把风天鸣丢给最臭的男人,哈哈~~~魔宫里有很多丑的,不丑我也能变出一个来!!还有风轻啊,你似乎让他吻月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