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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白疏影的话,晓风正要下手。却被卓开一剑穿心,晓风看着卓开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
“我最恨别人威胁我,要不是为了报仇,我一直忍受着轩辕靖的命令。晓风,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你今天可以背叛南宫彦,明天同样也可以背叛我。”晓风手捂着胸口的伤,嘴里的鲜血不断的流出来。最后挣扎一下,倒地身亡。
花弄影一直没有动,站在卓开的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卓开,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你是你,我是我。我就当你卓开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当我们从来就没有相遇过。”花弄影别过脸去,不再看卓开的眼。白疏影中毒,遇袭这些事情自己都有责任。
南宫彦抱起受伤的白疏影,带着她就走。十八骑士已经侯在了外面,见到南宫彦出来。残月纵身跃下马背,她的脸上面无表情。
“全部都回去,不许在看那个叛徒。”南宫彦把白疏影放在马背上,自己跃上马背。然后让白疏影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以免再扯裂她的伤口。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的白疏影。南宫彦有些心疼,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看来,这次真的该好好调养下身体了。这样下去,早晚有天她会承受不住。
王府
“滚下去,简直就是废物。”南宫彦对着进门的大夫暴躁的怒吼着,白疏影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花弄影并没有回来,他与卓开断绝了关系。自然,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宝,去找花弄影。翻遍整个京城也要给我找到他,他要是不来你就强制压他来。”南宫彦实在没辙,对着小宝交代着。
王府里彻夜灯火通明,白疏影受伤的消息传遍整个王府。南宫彦把她带会了东院,西厢杂草不生他实在是不放心。
十八骑士,全部听南宫彦的命令。隐在暗处,保护白疏影的安危。
一夜之间,白疏影的地位提升。王府里的丫鬟们,全部都转变了态度。大家看见小荷,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第一章
花弄影从妓院走出来,手上拿着一个酒瓶。一边喝,一边脚步蹒跚的往前走着。经过幽暗巷子的时候,听到一阵救命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他马上丢下手里的酒瓶,往幽暗的巷子里面跑去。
一间破旧的房子里面,几个猥琐男子围拢在一起。发出淫笑声,双手摩擦着。
“别喊了,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让哥哥们好好的来疼你,等下包你****,在我们的身下求饶。”男子说的绘声绘色,手时不时的摸上女子白滑的脸蛋。女子慢慢的往墙角的方向缩去,脸上的泪水不断的滚落下来。
“不,不要。我求求你们了,走开。”花弄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他便快速的往里面走去。一把推开为首的男子,看向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子。
“简直禽兽不如,调戏良家妇女,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花弄影的酒意顿时清醒过来,今天一肚子的闷气没处发泄,正好有人自动找来门来让自己发泄。
为首的男子冲着花弄影冷笑,看着花弄影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男子露出阴笑,两边的手下相视一笑。
“你这不是找死吗?瞧瞧你长的跟个娘们一样的,还来坏老子好事,简直就是多管闲事。阿二,阿三给我上。今天不教训下他,还不知道爷爷姓啥呢?”猥琐男子对着身边的两个手下做了一个“上”的手势。花弄影最恨别人说他长的像娘们,很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娘们。惹毛我花弄影,我要你们全部受死。
“废话少说,等下就让你见识下谁才是娘们。”话音刚落下,花弄影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铁扇,被猥琐男子叫做阿二和阿三的两个手下朝花弄影冲了上来。
只见他一手快速的撑开铁扇,眼疾手快的挡住了向自己横扫而来的刀剑。然后,另外一只手掏出怀里的银针。阿二和阿三顿时被花弄影的银针定在原地,无法动弹。银针完好的刺入准确的穴位,以至两个人无法行动。
“试试我回魂针的滋味如何?”猥琐男子看着朝自己步步逼近的花弄影,吓得屁滚尿流。
“滚,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直接去阴曹地报道吧,废物。”难得好脾气的花弄影,露出暴戾之色。
蜷缩在墙角的女子,这才抬起头来。当花弄影看清楚她的面容时,手里的铁扇硬生生的掉落在了地上。
“悠悠,是你吗?你没死?是不是你,悠悠?”女子点点头,慢慢的起身。
小彦彦,这下你真的有理也说不清了。
悠悠还没有站稳,身子一软晕倒在了花弄影的面前。他接住倒下来的靳悠悠,打横抱起她往承乾王府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见正来寻自己的小宝,花弄影便也没有细说靳悠悠的事情。
“花公子,遇见你就好了。王爷等急了,你快回去吧。王妃娘娘到现在都还没有清醒呢?”小宝着急的看着花弄影,劈里啪啦说了一堆。
花弄影急忙往王府跑去,不管落在自己身后的小宝。
彦,如今悠悠回来了。那么,白疏影又该何去何从呢?
一进王府的大门,花弄影立马把靳悠悠抱回自己的房间里。“小宝,快去叫你们家王爷过来。”小宝听着花弄影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小宝卓有为难,花弄影走上去一把推开他,自己推开门直接往东院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等自己走进房间,南宫彦却走了出来。“彦,你跟我来。”
南宫彦甩开花弄影的钳制,怒视着眼前酒气冲天的好友。“你到现在才回来,别告诉我,你是去喝花酒了?”南宫彦抓过花弄影的胸襟,对着他横眉怒视。
“白疏影还躺在里面,伤口还没处理。你居然还有心思跑去喝花酒,花弄影你简直让我对你大失所望。”花弄影不理会南宫彦的怒骂,拖着他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宝侯在门外,看着南宫彦和花弄影的到来他退了下去。
“彦,你进去看看床上的人是谁?”南宫彦实在被花弄影弄的有些烦躁,索性走进去。
掀开帷帐,看见床上躺着的靳悠悠他的脸色大变。伸手扶住旁边的床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双眼紧闭的靳悠悠。
七年了,时间已经过去七年了。一直以为你死了,悠悠。我深爱的女子,在我最思念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却离我而去。等了无数个日夜,等了七个年头。你到现在才出现。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命吗?
花弄影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南宫彦失控的样子。他并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说话。
良久之后,南宫彦才缓过神来。
“弄影,先去替白疏影包扎伤口吧。”花弄影点点头,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东院
替白疏影包扎好伤口之后,小荷走了进来。“花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花弄影把药方交到小荷的手里,白疏影的伤势不算很重。但是,刚清理完毒的原因。身体明显又虚弱了很多,他把花逸夫给的续命丹全部都留给了白疏影。
白疏影,我希望你醒来之后不要怪我。也许,你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命,你们几个人真的不应该纠结在一起。
带着犹豫的表情离开了东院,花弄影感到很疲惫。从来,他一直都以为只要自己开心的度过。不去理会尘世间的一切纷扰,就能开心的活下去。当年,母亲死的时候。他一直都记得花逸夫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为了照顾好花逸夫他便不再伤心。可是,伤心却总还是会悄悄的冒出来。
花弄影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了梅轩。以前,来到梅轩的时候。他也很喜欢,梅花。只是现在。他觉得眼前那已经开始逐渐凋零的梅花变得刺目不堪。那深红的颜色,就像是死亡尽头的鲜红血液。没有了旺盛的生命力,剩下的只有死亡前的悲哀罢了。
掏出笛子,他缓缓的吹了起来。
紫霞国
卓开跪在地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黄衣男子。
“她已经到承乾王府了吗?看来,事情比我想象当中要来的顺利。”卓开没有出声,也并未起身。
男子转过身,脸上面无表情。
“听说,你把晓风杀死了。做的好,留他在身边也是心腹大患。”轩辕靖把玩着自己腰间的玉佩,看着地上的卓开。
“你可曾后悔,当年带着悠悠来找我?”他放下手中的玉佩,眼里露出略微的伤感之色。
卓开摇摇头,并没有答话。手摸上脸上的面具,这块伤疤怎么来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赤炎国也好,白中天也罢。这场血海深仇,迟早会有了结的一天。
“下去吧,记得保护好悠悠。等时辰到了,我还会吩咐你做些其他事情。”轩辕靖稍稍弯下身,扶起跪在地上的卓开。
卓开想起花弄影对自己所说的话,他并未伤心。这样也好,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无忧无虑的卓开了。只要,花弄影不再找上自己。那么,断绝关系也好。这也不失为一种保护,只要他呆在南宫彦的身边。那么,就会多一分的危险。
“卓开,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记住靳家那一百多口的人命,别让我失望。机会我给你了,怎么把握看你自己的了。”轩辕靖伸出手拍了拍卓开的肩膀,然后走出了密室。
看着远去的轩辕靖,卓开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
“父亲,母亲。你们等着,我会用白中天的鲜血来祭你们的亡魂。恩师,靳家一百多口的人命,学生会叫白中天如愿以偿的。”他戴上面具,往密室的地下通道走去。
下面是一个阴森的水牢,里面捆绑着几个人。卓开,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听见来人的动静,水牢下面的人开始发出咆哮声。
月光倾斜下来,阴森的水牢变得更加的幽冷。
第二章
隔天中午时分,白疏影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并不在西厢,而是已经几个月不进门的东院新房。
小荷一直陪在白疏影的身边,看她醒过来。小荷,慌忙跑上前去。
“小姐,你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奴婢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白疏影微微的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小心牵动伤口,发现肩胛处的伤口隐隐作痛。
无奈,喉咙干涩的要命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小荷。。。。水。”小荷知道白疏影的意思,她跑到桌边替白疏影倒了一杯茶。
端着茶,另外一只手扶起白疏影。“小姐,你慢点。”
喉咙得到滋润之后,白疏影觉得好多了。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东院。南宫彦呢?”听着白疏影的话,小荷不想解释。昨夜不知道怎么啦?原本还好好陪着小姐的王爷,被花大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怕把实情告诉白疏影会引起她的难过,在生病之际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而已。这样的打击,不是谁都承受的起的。
“小荷,你是不是有事情隐瞒着我?”白疏影看着欲言又止的小荷,对着她虚弱的问着。
和自己有关吗?什么事情,又牵扯到了自己呢?白家,还是南宫彦?在昏迷沉睡之际,一直不愿意醒来。好想就这样一睡不醒,眼前的生活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千辛万苦才离开白家,当上了万人敬仰的王妃。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错误。错误的相遇,错误的开始。究竟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平静的生活下去呢?那些人,为什么全部都想要自己死?我白疏影只是一介女流,何德何能要让旁人这样废煞苦心的来算计自己呢?
“小姐,好像是表小姐回来了。我知道你不想听,可是。奴婢实在不想隐瞒你。花大夫昨天夜里找到了表小姐,王爷正在陪着她。”一句表小姐,让白疏影掉入了深渊。
原来如此,南宫彦你的心里终究还是没有我白疏影的位置啊。也好,这样也好。你我之间,不用在苦苦纠缠。这样的局面,很好。我能接受,我白疏影能够接受。
她慢慢的掀开被子,下床。
“小姐,你在做什么啊?身体虚弱成这样,快点躺回去吧。”她站起身,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小荷,我们回西厢。东院,不是我的归宿。小荷,陪我回西厢。我只想求一个安静,我什么都不想要了。小荷陪我去西厢好吗?”重复这句话,小荷眼里的泪水不停的落下来。
以为,南宫彦对白疏影还是怀有夫妻之情的。如今看来,这一切都要推翻了。
“小姐,我们回西厢。从此之后,小荷一辈子都陪着小姐。我们回西厢。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地方去。我们不要争夺了,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小姐,我可怜的小姐啊。”小荷走上去,抱住白疏影。
白疏影倔强的仰起头,不想让眼里的泪水落下来。
托起小荷的脸,伸出略微冰凉的手指。“小荷,不要哭。不要哭好吗?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西厢并没有想象当中来的差,我能挺的住。”一边说着,泪水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小姐也不要哭,我们都不哭。小荷伺候你穿衣服吧!”小荷拿起摆放在床头干净的衣物,替白疏影一件一件套上。
主仆两人,推开门走出去。白疏影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东院。转过身,慢慢的往西厢走去。不留恋了,再也不留恋了。这里,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客房
南宫彦一直厮守在靳悠悠的床边,床上的人儿微微的醒转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南宫彦,她起身。
“悠悠,你可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南宫彦急忙扶住靳悠悠,她看着南宫彦的眼。眼眶里的泪水饱含着,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伸出手,摸上南宫彦的脸庞。“表哥,悠悠回来了。悠悠回来了,表哥你想我吗?”南宫彦感到鼻尖有些酸涩,重重的点着头。把手包裹住,靳悠悠的小手。
“七年了,七年来我无不时刻在思念着你。都怪我,我无能,救不了你,救不了舅舅。悠悠,不要再离开表哥了好吗?留下来,以后承乾王府就是你的家。好吗?”靳悠悠吸吸鼻子,泪水落下来,渗进被褥之中。
南宫彦伸出手指,替她细心的拭去脸上的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表哥,你成亲了吗?”一句话,问的南宫彦哑口无言。
想起曾经的山盟海誓,花前月下。如今,该如何去做呢?
看着南宫彦不作声响的样子,靳悠悠的眼泪掉的更加的汹涌。“表哥,你为什么不等我呢?七年你都等了,那么你为什么不再多等一下呢?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表哥是最疼爱我的人。表哥,我还能相信你吗?”看着靳悠悠无助的样子,南宫彦慌忙的抱住她。
“傻丫头,表哥最深爱的人是你啊。不管,我娶了谁。在我的心里,那个位置永远是留给你的啊。”靳悠悠靠在南宫彦的肩头上,放声大哭。
七年了,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可是,为什么他还是娶了别人呢?承乾王府的女主人地位为什么没有留给自己呢?难道,时间一旦过去真的不能回头了吗?
南宫彦想起东院的白疏影,他放开靳悠悠。
“悠悠,你先休息着。表哥有事情要忙,晚点再来看你。”靳悠悠乖巧的点点头,放开拉住南宫彦的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用说自己也知道,肯定是去看他的王妃,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一席的地位啊。
东院
南宫彦推开房门的时间,发现白疏影已经不在。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余温,看来是刚走不久。她去哪里了?难道,又回去西厢了吗?
马不停蹄的追到西厢,看见白疏影坐在廊柱下。身子依靠着粗壮的柱子,歪着头看着花园里的杂草。看着白疏影的背影,南宫彦的心竟然是这样的痛。如今,悠悠回来了,那么,他们三个人之间改如何做个了断呢?
站在白疏影身边的小荷,发现南宫彦的到来。她并没有喊白疏影,而是悄悄的走开了。
南宫彦走上前去,看着一脸憔悴,脸色苍白的不成样子的白疏影。他走到她的眼前,定定的站着。
白疏影这才抬起头来,看见南宫彦她便黯然低下头去。“你回去吧!南宫彦,我以后都住西厢。不会再出来了。所以,你还是回去吧!”听着白疏影的话,南宫彦的心像是被人捏碎了一般的疼。
为什么她不争夺,为什么她不反抗。难道,就这样顺从的认命了吗?
“白疏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南宫彦站在她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的眼睛。
“你表妹回来了,你最心爱的女人回来了对吗?南宫彦,难道你不打击我真的有那么的不痛快吗?好,我听你的话。乖乖的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