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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桓霾欢唷�
最后,尔筱墨带着花弄影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花弄影打量着住所的周围,竹排屋,院外种着许多他叫不出名字来的花。奇形怪状的。颜色也有些奇特。看来,此女子不容人小觑。
尔筱墨把雪貂放在了地上,让它自由活动。“你来找我?意欲为何?”她不爽的问着,素闻外面的人都在寻自己。不是叫自己治病,就是叫自己解毒。也不知道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竟然给自己鬼医的称号。
“请你出山,去解巫术。这种巫术,只有你才能解除。”花弄影倒也没有隐瞒尔筱墨自己的来意,直接开门见山的说着。
尔筱墨放下手中的竹篮,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茶。她把出竹篮的花拿出一朵,随后把花瓣揉碎。让汁液,混合着茶水。原本清澈的茶水,刹时变成了红色。她端着手中的茶,往里屋走去。花弄影好奇她这样做究竟用意何在?便跟上她的脚步,一并走进了里屋。只见,床榻之上躺着一个人。看身形,是个女子。她的脸用布紧紧的包裹住,只露出眼睛与鼻子的部位。
尔筱墨扶起床上的女子,喂她喝下茶水之后便走了出去。“还不走,打扰病人静养是不礼貌的行为。”花弄影只是好奇,她这个治病方法究竟是取自何道。为何?与自己以往救人的方式截然不同呢?
“你究竟给她吃的是什么?”花弄影迅速的从花篮之中取过尔筱墨刚才用的花朵,等他看清楚之后这才愕然。
他气的把花摔在了尔筱墨的面前,脸上的表情愤怒不已。“妖女,你居然让她喝曼珠沙华的汁液。这花的毒性,身为医者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尔筱墨倒也没有恼怒,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以毒攻毒,想必这个道理不用我解释给你听吧!我救人自然有我的方法,既然你如此怀疑我的能力。那么,你请回吧!什么巫术。你自己那么有把握就自己去救。请我出山,显然你诚意不够。”尔筱墨压根不想解释,随后走到了院外去浇花。
花弄影看着走出去的尔筱墨,他气的坐到了椅子上。才刚坐下,茶壶之中传来了药膳的气味。他打开茶壶,发现里面居然是药材。他顿时,明白尔筱墨的做法。床上的女子,到底中了什么毒?要用如此痛苦的方法来治疗,想到刚才自己骂尔筱墨妖女。花弄影觉得自己有些玩过了头,此时的他倒觉得尔筱墨并非是眼睛所见到般那样的冷淡。
浇完花的尔筱墨走进屋里,发现花弄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山?这件事情,对我的朋友来说非常的重要。关系到他的一生,所以只要你开出条件我花弄影都会照做。”花弄影说的非常诚恳,一改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
她微微的勾起唇角,雪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上了花弄影的大腿。“看来小紫很喜欢你,这样吧!你要是今夜抱着它睡一夜,那么我便答应你出山替你解除巫术。”花弄影的脸在不断的抽搐着,整个身子向后仰。小紫睁着眼睛,紧紧的瞅着花弄影。花弄影以为小紫接受了自己,他皱着眉想要伸出手去抚摸小紫。没想到,自己反被它咬了一口。
尔筱墨抓过他腿上的雪貂,把它抱在自己的怀中。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小紫的身子,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喂,你把它带走了。那,我晚上怎么抱着它睡啊。”花弄影就怕尔筱墨反悔,朝着她房间的方向喊着。
正当他说完,雪貂却跑了出来。钻进花弄影的怀中,在他的身上乱扑腾着。花弄影没了辙,哭丧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抱着雪貂。彦,你看看我为了你牺牲了多少。这个人情,你将来要还给我的。
花弄影在心里哭泣着,没想到他堂堂一个风流倜傥,如此俊秀的神医轮到到不能抱美女,改抱畜生的下场。传出去,他还怎么在赤炎国立足啊!欲哭无泪,花弄影只好作罢!
第五章
正当三个人沉默的时候,花弄影带着尔筱墨已经走进到了南院。
“这大下雨天的,你们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欣赏雨景。”花弄影与尔筱墨一身同色系的红色衣衫,往着南宫彦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前来。
南宫彦看着消失多日的好友,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花弄影瞥了一眼身边一脸冷漠的尔筱墨,那眼神仿佛在说。小紫都已经抱了,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尔筱墨走上前去,二话没说拉起地上的靳悠悠。和她一起进了房间,南宫硕正要上前阻止。花弄影却快他一步,拦住了南宫硕的想要上前的脚步。
“皇上,相信靳家的冤假错案。这些年来,您也肯定很想知道真相吧!如今,您有这个机会为何还要阻拦呢?”南宫硕顿时没有了声音,这是他一生的软肋。当年要不是自己年少轻狂,听信了白中天的话。他也不会冤枉好人,错失了自己深爱的女子。
靳悠悠看着尔筱墨从袋子里掏出一些工具,她蹙起峨眉。“你想要做什么?”尔筱墨一脸的冷然,没有理会叫嚣的靳悠悠。
她抓过靳悠悠的手,拿出银针朝着她的手指一扎。一滴血完好的落入皿器之中,尔筱墨随即发挥着自己的功力。血与水融合在一处,她用手指对准靳悠悠的额头中间。皿器之中的血却滴在了靳悠悠的眉心,随后血渐渐的渗入皮肉之中。靳悠悠却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她颓然的倒在了地上,尔筱墨收起自己的工具。打开门,让门外的三个人进来。
“你到底把她怎么啦?如果出一点的纰漏,朕要你陪葬。”南宫硕倒是有些心急起来,见到倒在地上的靳悠悠他倍加心急。
尔筱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站立在原地。“她中了巫术,被人封住了她原本的记忆。与这个名字的主人融合在了一起,所以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她的身子原本没有这么差。种下这巫术时间越长,她的寿命就会逐渐的减短。”南宫彦听完之后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一直见到她脸色这么苍白。从她出现,到现在为止。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不是以前那个自己所爱的悠悠。她变得与以往的靳悠悠截然不同,性子更是南辕北辙。
南宫硕扶起地上的靳悠悠,随后她却转醒过来。“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李黛绫看了一眼南宫硕,她有些奇怪自己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快速的离开南宫硕的怀抱,随后慢慢的站起身来。满屋子都是她不认识的人,只觉得眼前的南宫彦是最熟悉的。“表哥?”南宫彦拉长着俊脸,没有理会眼前的李黛绫。
“我倒以为靳悠悠怎么会变得如此凶残,原来是中了巫术的假替身啊。我好奇这个世上究竟还能有谁能把易容术变得如此的出神入化。”花弄影说着便要上前去查看李黛绫的脸,没想到最后却被尔筱墨拉住了。
“她应该不是易容的,这种巫术被下盅的人。必须要生辰八字,还有金木水火土。全部都要与原主一丝不差,这样才能完全盅惑她的心智。看来,背后下这个苦功的人,来头不小。非富即贵,不然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能力找到她的。”尔筱墨朝着屋里的三个男人分析着自己的想法,而三个男人听完她的分析之后却各自静默着。
南宫彦走上前去,把玉佩拿到李黛绫的面前。“还记得这个吗?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李黛绫一见到南宫彦手中的玉佩,脑子里的记忆一下子突然被唤醒。
“这是我们李家的信物,只要持着此玉就能在我们李家的分行当中行走自如。不过,我们李家已经在三年前败落了。一夕之间,毫无征兆。”李黛绫回忆起往事,好像自己沉睡了许久般。
南宫彦没有心思听她的前尘往事,他只想为白疏影讨回一个公道。“我不管你是谁,不论你背后的势力有多么的大。你害死我的正妃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想踏出承乾王府一步。”南宫硕完全的蒙了,他一直以来都认为突然回来的靳悠悠有些地方不妥当。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那酷似靳悠悠的女子却不是真的靳悠悠。
他以为自己刚才这样做,能让南宫彦受到打击。从而,让他造反,叛乱。这样他便能轻而易举,以正当的罪名拘捕南宫彦。只要南宫彦一死,那纠缠自己多年的噩梦便能彻底的消失。没想到,最后自己还是失算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他该如何去处理?
没有了筹码,南宫硕便走出了房间。这件事情,他不想再去理会。通过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儒雅,温煦的南宫硕了。
南宫彦没有理会南宫硕的离开,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李黛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黛绫听完南宫彦的话,突然凄凉一笑。“我的双手已经沾染上了血腥,所以就算是我放下屠刀,我也成不了佛。既然如此,我便也不会求得你的原谅。容许我最后再叫你一声表哥。”南宫彦闭上眼睛,突然转过身去。
那张脸与悠悠是这样的相似,可是却不是悠悠本人。一直以来,为了调查真相总是牺牲着白疏影。过往的那段情,已经捆绑了自己许久许久。看来,是时候好好的放下了。悠悠,疏影。此生,我南宫彦再也不会爱上任何的一个女子。因为,我爱够了。
“残月,把她带到情醉阁去。让所有的男人蹂躏她,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残月听见南宫彦的命令,她快速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李黛绫泪如雨下,她根本就没有了挣扎的理由。自己原本就是堕落在风尘之中的女子,要不是三年前被人所救。她也不会过了这么长久的安逸日子,看来善恶到头终有报。
她被残月带了出去,等李黛绫远去之后。花弄影走上前去,拍了拍南宫彦的肩膀。“彦,你应该看开点。相信,悠悠与白疏影在天有灵也不会怨恨你了。这一切的孽债,现在是时候放下了。”花弄影难得正经的说着,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尔筱墨有些恍然,难道是自己身居在深山之中的缘故吗?为何,侯门世家的争斗是这般的残酷。
天空中的大雨逐渐的小去,天慢慢的亮了起来。东方露出了耀眼的曙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上,让人睁不开双眼。
一切雨过天晴,南宫彦转头看了一眼屋里。发现桌上的遗留的玉佩,李黛绫并未带走,他一把抓过桌上的玉佩没有留下任何的交代,便急切的冲了出去。
情醉阁
残月正要出来,却撞上了迎面而进的南宫彦。“王爷,属下罪该万死。”南宫彦没有理会残月的道歉,冲进去一把抓过鸨母。
“李黛绫呢?”鸨母见到南宫彦一脸愤怒的模样,她抖着手指指向楼上靠近最边缘的房间。
南宫彦快速的松开鸨母的钳制,随后直奔楼上。残月见到南宫彦紧张的样子,她不放心便追了上去。等南宫彦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李黛绫躺在地上。她的胸口处有好几个伤口,最后看见她手里的发簪他才明白。
血,像是严寒之中傲然开放的红梅。在洁白的砖瓦地上,散成了一地。南宫彦急忙上前扶起地上的李黛绫,他发现她抓在手的发簪一直紧握着。
“本王要你赎罪,你竟然胆敢违抗本王的命令。”李黛绫无力的睁开双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她的嘴角微微咧开。
“一命还一命……我李黛绫犯下的罪。绝对不会逃避,既然是活着要受尽煎熬。何不如,用死来结束这漫长的折磨。到了地府,我会向白疏影请罪。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我的骨灰带回紫霞国,让我安葬在我爹娘的身边。”她气若游丝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开始有些抽搐起来。
南宫彦没有说话,最后艰难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还能说什么?把手中的玉佩交到她的手里,随后怀中的李黛绫颓然的放下双手。
曙光从细缝之中透进来,光源里有尘埃飘扬起来。而地上的血,正在慢慢的凝固着。南宫彦,抱起李黛绫亦步亦趋的走出了情醉阁。残月一直跟在他的背后,李黛绫身上的伤口让残月震惊不已。她用自残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番外 李黛绫之靳悠悠
我们李家在紫霞国也算是富甲一方的,但与金河城的凌孜羽家比起来。我们李家还算不上是最强势的,故而,李凌两家从我们小时候懂事开始便一直都是死对头。
三年前的变数,转变了我李黛绫的人生。不知道,遇上他是缘分还是孽缘。我一直以为他是救了自己的人,然而在我被解开封印的刹那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工具而已。一个可以替他所爱的女子,复仇的工具罢了。
依稀记得那天是中秋,我们全家聚集在花园里欣赏着良辰美景。突然,冲进大批的侍卫。紧接着爹爹被他们带走,而娘却一病不起。
第二天,我才明白。原来,爹为了支撑逐渐开始衰败的李家。铤而走险,做起了私盐生意。东窗事发,导致李家从此没落。贩卖私盐的罪名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这是要杀头的。
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三天后李家被朝廷查封。没收了全部的财产,家中所有的家眷,男的为奴,女的为娼。这个晴天霹雳,让我对自己的人生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娘为了保全我用她所有的积蓄,买通那些贪官。我被送进了当地的妓院。暂时避免沦落为军妓。安排好我的去向之后,她却趁着月黑风高投湖自尽而亡。我哭了三天三夜,为何红颜这样的薄命。那天之后,我却坚强的擦干了眼泪。爹与娘已经不在了,李家只剩下了我。如果,我在出点什么事。那对九泉之下的他们该做如何交代呢?妓院的鸨母叫我去伺候当地最有权势的贪官,我抵死不从。如果,一旦我走上这一条不归路。那么,以后我将无法再回头。
鸨母命人把我锁起来,还对我用刑。她怕皮鞭子弄花我的肌肤,于是叫那些嬷嬷用针扎我。这样做,完全见不到伤口。我还是顽固的作出反抗,那天早上我趁乱逃了出去。半途之中却被捉了回来,我宁可死也不会让自己走上妓女的生涯。于是,心一狠便要撞墙。却被他所救,他的出现就像是一场及时雨。然而,直到我死的那刻才知道。原来,他才是害我们李家家徒四壁,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他带我离开了妓院,让我住进了他的府邸之中。在他的府邸住了几天,通过下人们我才知道。原来,他是紫霞国的三皇子。渐渐的我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愫,我觉得如果自己此生要嫁的话。非他不可。或许那是我今生唯一最大的奢求罢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后他扶着一脸苍白的女子来到了我的房间。等我看清楚女子的面容时,那瞬间的震惊让我惊愕不已。普天之下,奇事的确是多。可,亲眼所见之后我还是很意外。她与我长的一模一样,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管是音容面貌,还是体态。全部都是这样的相似,如果我们不说旁人根本无法分辨出我们。
他带来的女子,叫做靳悠悠。她是赤炎国靳家唯一生还的遗孤,这样的遭遇与处境和我是这般的相似。不由得打从心底心疼起这个女子来,她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叫我答应她一个条件,最后我拗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她要偷天换日,移花接木。要我代替她活下去,而她却代替我,让我从此不再受军妓这个命运的摆布。最后,我还是妥协了。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如果我死了,那李家就再也后继无人了。
我后来才知道,她患上了不治之症。只剩下三个月的性命,而她在死之前让我跟着她日夜学习。把她所有的行为举止,全部都一一模仿下来。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她总是和我说起她心中那个深爱的男子。南宫彦,这个名字却慢慢的深入到了我的内心。我在她的耳目感染下,逐渐的爱上了那个未曾见面的男子。但是,一想起救我的他。我便开始出现了痛苦的挣扎,究竟我该选择谁?在三个月后,靳悠悠再也支撑不住。在她死之前,紧握住我的双手。叫我代替她好好的活着,好好的爱南宫彦。把她的爱,延续下去。
在她去世之后,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逐渐的不爱说话,对我也是越来越冷淡。为了不让他失望,我开始辛苦的地狱式训练。希望,我能早日回到赤炎国为他深爱的女子报仇。这样,他变能重新回到以前那个他了。
三年后
我的训练结束,在我去赤炎国之前。他说为了我的身体安康,找了一个世外高人来替我号脉。等,醒来。我成为了靳悠悠,已非是从前的李黛绫。
我的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南宫彦再次爱上我。为了报仇就要不惜一切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