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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清翔刚才只想扯断绳子,现在绳子终于解开了,可惜,已经毫无作用了。
「我刚才还在想你被绳子捆着,做起来一定很碍事,没想到它却帮了我大忙。这下好了,我倒是更方便了呢。」
东方然开始解开眼前之人的衣物,司徒清翔气上心头,然而此时,他却根本力不从心,无法抵抗。
在东方然缓慢的动作中,司徒清翔的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露出他那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这宽阔的胸膛,强壮的双臂,显然一副练武之人的身材,反观东方然,却稍显白晰了些。
东方然感到一种难言的兴奋。与他有过欢爱之事的,至今为止只有连儿冬子二人,这两人都是身子娇小柔弱的少年,与眼前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男子相比,差别何其之大,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男人的味道,于是他俯下头去,伸出舌尖,在这男人的胸前徘徊着。
当对方软软的舌尖接触到自己的胸膛时,司徒清翔不禁浑身一颤,事实上,他确实从未与人有过这样的接触,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陌生。
好一会儿,东方然才离开司徒清翔的胸口,他抬起头来,舔着嘴唇,仿佛刚刚吃了什么绝世奇珍的佳肴,他的神情,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诡媚之感……
「司徒,我说过会亲自检验你对这种事情的经验,果真是新鲜的身体,实在令我兴奋不已,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番,你可要细细体味哦……」
他只一用力,便将司徒清翔推倒在地,并顺势压了上去,再次在他的胸前舔吻着。司徒清翔紧咬着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东方然抬起了头:「别这样咬着嘴唇,否则我会心痛的。」
他抚摸着身下男人的脸颊,笑着,便倾上前去吻住了他。亲吻的感觉与之前有些不同,上次是初试,这次便是品尝了。然后他开始抚摸对方的身体,感受着这个成熟男人的味道,果然,十分迷人。
最后,他难以自控地冲进了对方的身体里。
于是,一个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无度索求着;一个却强忍着撕裂的痛楚,拼命运气去解开|穴道。
欲望泄尽之时,正是|穴道解开之刻。
当东方然退出司徒清翔的身体的时候,司徒清翔猛地一翻身,便将东方然压在自己的身下,手则掐在了东方然的脖子上。
东方然此时身子疲累,竟无法躲开,又或许他根本不想躲开,不过他仍是握住了司徒清翔的手腕,令司徒清翔加在自己脖子上的气力减轻了好几分。
他露出丝丝微笑,说道:「司徒,你可以杀我,当然,如果你愿意用你的所有族人来给我陪葬的话。」他不是开玩笑,他向来有仇必报,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他的族人必定会为他做到这一点。
很多人都会有自己最为重视的东西,或财或势,或情或义,又或是自己本身。东方然了解司徒清翔,而且紧紧地捉住了他的。
果然,司徒清翔的手顿时僵住了。他深知东方然的为人,现在杀了他,自己确实获得了自由,却只怕到时,自己的族人终将难逃被无尽追杀的命运,便何况以东方然的武功和智慧,即使现在自己看似处于优势,然而真要杀他,绝非一件易事。
「你……这个卑鄙小人!」司徒清翔气极,不由加重了手上的气力。
东方然仍然只是握着他的手腕,看着他。
终于,司徒清翔缓缓松开了手。
是的,他可以输掉他的生命,输掉他的尊严;可是,他还有他的族人,唯有这个赌注,他输不过。
他,终究斗不过他。
他,终于无可奈何。
东方然向来自负,他早已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这也是他会如此放肆的原因,他很是满意。他站了起来,捡起自己的衣物,穿好,又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然后他回过头来,对着司徒清翔开颜一笑:
「司徒,你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不过,司徒,你最好不要爱上我,因为那样,这个游戏就会不好玩了,到那时,说不定我会杀了你。
再然后,他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当司徒清翔一踏出房门,就被告知城主要他相陪一起骑马去郊外打猎。
这样何其明显的用意,司徒清翔又怎会不知道。
昨天那场莫名其妙的性事实在糟糕极了,因为是第一次,他因此受了伤,东方然不会不知道。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那伤口却也不是一夜的时间就能痊愈的。
司徒清翔自然不是娇气的人,虽然现在某个部位的感觉仍然很是不好,但并不妨碍他做日常的事情,可是,骑马……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
即便如此,司徒清翔终究仍是若无其事地来到东方然的面前。
一旁,两匹高大雄壮的褐色骏马并列站着,正一齐豪气地扬头摆首,那颈上的鬃毛顺势扬起,甚为好看。当然,东方然并非打算只与司徒清翔两人一起外出,这次还有一众随从,他们正在外面候着,东方然特地命人将这两匹马拉到前院,意味何其明显。
司徒清翔素来是爱马之人,但并不包括现在,他看着这两匹骏马,只盼着它们能够被惊吓而起,再次向东方然扬起它们的「美蹄」。
不过,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司徒,」东方然开了口,「可知我为何叫你来?」
分明明知故问。
「是的,东方。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凉风习习清新气爽的天气,最是适合在院子里下棋品茶么?」司徒清翔露出一个笑容,应道。
「哦不,司徒,我现在不想下棋。」东方然摇了摇头。
司徒,你的笑容还真是好看,可我并不喜欢。
「又或许我们可以畅饮几杯?」司徒清翔又是提议道。
「可是,我现在只想打猎。」
「你真顽固,东方。」
「是的,很高兴你知道。」
司徒清翔咬紧了牙,然而他不会就此认输,东方然想故意为难,他就偏偏不会让他看到自己的为难,这似乎已成为他的一个习惯,但,也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司徒清翔终于还是顺从了,他早已习惯了这家伙的无理取闹。更何况反抗越多,那小子便越高兴,也会越有兴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既然如此,何不闭上双眼,由得他去,毕竟,身体上的痛楚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司徒清翔不再看东方然一眼,便径自走到骏马旁边,扶着马身,翻身上马。那一瞬间,痛楚由下而上骤然袭来,令司徒清翔几乎落下汗滴。尤其那个地方的痛感,与其它位置,毕竟很有不同,对司徒清翔而言,它甚至是陌生的。
东方然一直看着司徒清翔,看着他翻身上马,看着他紧咬嘴唇,司徒清翔的脸色显然很是不好,不过,这却令东方然极为快意。
是的,不以为然,若无其事,这些都不是他东方然想看到的;反之,他就是想看到司徒清翔满腔怒火极力忍受的样子,直到他无法忍受。只是,以司徒清翔的性情,这个目标只怕不会那么容易达到,不过没关系,他会有足够的耐心陪他玩,直到他玩腻的那一刻。
过后,东方然又将随从调回自己的身边,虽然他仍是自信,但司徒清翔向来善于掩饰,而他们又有了实在不那么愉快的那一次,很多事情毕竟很难说,所以,还是要防上一防的。不过服侍的仆人,倒仍然只有司徒清翔一人。
司徒清翔仍是面露讥讽,东方然则学会了不以为然。
第五章
日子似乎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下去,但东方家的老管家陈伯却不怎么放心。
自从少爷上任以来,前来拜访的商家富人络绎不绝,前门后门都踏了个遍。刚开始少爷尚且勉为其难地见过几个,因为懒得推托,于是礼便收下了,可是「按理」该多少给人家点好处的事情却是一件也没做。到后来,少爷甚至连客也不见了,只管让已经来到门口的人连吃闭门羹,而他只顾着自己玩乐。要说一次两次没见到人倒也罢了,只是,多次下来,那些人还会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么?
少爷生性固执,孤傲难驯,这性子老管家自然是了解的,他也知道上门来的那些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少爷肯定谈不到一块儿。但现在既然已是城主,该办的事总是要办的,否则,到头来只会大大得罪了这一帮财势交联的人物,后果如何,谁也很难说。
他也不知劝过少爷多少次了,少爷却是半句话也没有听,虽然还不至于对他大发雷霆,但已经明显表现出他的不耐烦。最后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心底里一直无法放心,仍盼着少爷哪一天能看清形势,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过,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只怕老管家有得担心了,这不,这天晚上老管家趁着给少爷端上参茶的时候,提醒他与城里的某些人要稍作往来,才开口说了那么一两句,东方然就听不下去了。
「少爷……」老管家忠心为主,苦口婆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自有分寸,你不用管了。」
「可是少爷……」你实际上并没有分寸哪……
「好了,陈伯,我想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东方然端起参茶喝了两口,便放回托盘上,语气很是明显。
「……是。」老管家无奈,只得端起盘子,退了出去。
将管家打发了出去,东方然却仍是心情不好。他只觉得管家真是老了,也越来越顽固不化了,每次心血来潮,便在他面前唠叨个不停,也不懂得看他的心情,实在令人烦透了,以前那个慈爱的陈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人烦了?只是,东方然却并未想过,或许真正改变了的,并非是管家。
烦。
烦。
烦。
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了解他,明白他的真实心情呢,每个人都只会做些令他不爽不快的事儿,实在令他无趣极了,就连管家,也趁着送参茶的时候……
对了,送茶?这送茶的事儿,现在可不是管家的责任,而该是某个人做才是。这个时候,东方然才发现导致自己心情不爽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打从午餐后他就没见到司徒清翔了。
当然,他知道并非对方偷懒,而是下午账房那边有重物要搬,司徒清翔身强体健,就被叫了过去,管家事前也有对自己说过,自然也是得到自己的应允才让他走开的。
不过,就算是自己同意他暂时走开,现在却仍是令他觉得不爽,果然只有他在才能令自己比较痛快,看来他的效用着实不少,我的选择,果然不错。
不觉中,东方然的思绪飘到了另一个时间,另一个地方,另一件事情上……
那个时候,男人健壮的身体就在自己的身下,那有着小麦色肌肤的背部,坚硬结实的肌肉,强而有力有腰肢,构成了一幅诱人遐思的画面。想到这里,东方然只觉浑身一阵发热,一股特殊而熟悉的暖流在身体中来回涌动着。
没想到,这样一个与娇媚可人绝对沾不上边的大男人却能令自己如此着迷,甚至已经意乱情迷,几近失控!就连这身体,一想到他,便开始蠢蠢欲动,欲有所为了。
是的,他还想要他……
东方然绝对是个想到做到的人,再加上身体的阵阵催促,便更是等不下去了。他打定主意,决定尊从自己的本能,解决自己的需要,然后他起身出了房间,朝下人住着的偏院走去。
这个时候,司徒清翔做好管家交给他的事情,已是浑身汗渍,虽是很累,不过比起应付东方然那个小子,还是这样的活儿轻松些。现在他只想好好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个大觉,于是他拿了衣物,便走进了浴房。
把干净的衣物放好,又往桶里装满了水,然后,便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就在这时,却有一个人推门而进,又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司徒清翔不禁眉头轻皱,门不是关着吗,这说明里面有人,要洗澡也要稍待片刻,难道这人不懂?就算不懂,开了门已经见到有人,居然还这样走了进来,真是的。
司徒清翔不快地转过头,想叫那人出去,但是才一转头,只看了一眼,他便又转过头去,视若不见。
果然,只有这个人才会做这样的事,这还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他已经累了大半天,现在身体疲劳,只想好好休息,也实在没什么精力去应付这个人,于是他懒得理他,甚至连看也不再看对方一眼,只是继续背对着对方做着自己的事情。
东方然倒也不介意,他微微笑着看着对方,细细欣赏着这个令他心猿意马的男人,他的身体高大英挺,有着几乎完美的比例,看那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肌肉,有力的腰部,健康的肤色,呵呵,果然出众。
东方然热烈的眼光一直粘着对方的背影,不禁更加热血沸腾,情欲高涨,而他的身体本能也正在催促着,于是他走了过去,猛地从司徒清翔的背后搂住了他。
突然受到这样的袭击,司徒清翔的身体顿时一僵,随即用力推开了东方然。
「你做什么?走开。」他不满地出声。
被推开的东方然并未显出不满的神情,反而开怀地笑出声来:「你认为我想做什么呢,司徒,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是的,我原本不知道。」司徒清翔又恢复了他的面无表情,说道。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吗?」东方然好心地问道。
「不好意思,我还是什么也不知道。」
东方然微笑起来,无论什么时候跟这个男人说话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自己不但要揣测他的想法,也要揣测他的意思,还真是好玩极了。不过这种时候他可不想再在这样的话语中浪费时间,要和他耍耍嘴皮子,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他又走上前去,再一次用力抱住了眼前这个一身赤裸的男人,嘴唇也开始贴到了对方的身体上。
司徒清翔自然不愿受到这样的搂抱,他用力挣脱,开始反抗;东方然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也开始了他的进攻。
就像上次一样,着衣的男人和赤裸的男人在浴房里你来我往地纠缠了起来,一时间似乎难以分清高低。
浴房里的地面都是水迹,此时东方然穿着鞋,自然与平时无异,但司徒清翔光着脚,来往之中,好几次差点滑倒,这令他渐渐处于劣势,终于,司徒清翔又再次脚滑,差点跌倒。
东方然一看,顿时把握良机,趁着司徒清翔稳住身体难以兼顾其它的时候,手一扬,便再一次稳稳点中了对方的|穴道。
司徒清翔只觉身体突然一硬,根本无法动弹,整个人重重摔到了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很是明显,司徒清翔不禁怒叫一声:「你!……」
「我?如何?」东方然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心情甚好,他露出一个十分好看的笑容,「没想到我又用了这一招么?司徒,你还真是可爱。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只因为你总以为别人也和你一样重信重义,也和你一样尊重原则,可是你错了,司徒,别人是不一样的,尤其是我,更是如此。别忘了,我可是你口中的卑鄙不择手段之人,我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你,你都不该感到意外;司徒,你最好牢牢记着这一点,否则,你将永远都不可能胜过我。」
司徒清翔冷冷看着眼前之人。
是的,无论这个人做什么事都不应感到奇怪,也无须与他争辩,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而他天生就是如此地狂妄而不可一世!
东方然并不介意对方的冷漠,他开始抚摸着他的全身,从上至下地,仔细地,用力地……当他眼光往下看,发现了某一个对方无法掩饰也无法控制的事实时,他笑了起来,颇为得意。
他笑道:「司徒,你嘴里说得好听,只不过,原来你也是会有反应的嘛,你的身体果然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司徒清翔知道自己的身体背叛了他,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他仍然不会显露自己的真实心情,他只是漠然一笑,云淡风轻:「这个时候,是男人都会有反应的,这有什么好奇怪?」
「哦?……」东方然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是么?不过这话听着还真是耳熟,哦,对了,我也说过,而且不止一次,只不知是不是男人都很喜欢说这句话?」
「不好意思,但请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并不愿受此侮辱。」司徒清翔回应。
「啧啧,」东方然微笑着摇了摇头,「你说话还真是不中听,我很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讨我欢心。」
「很抱歉,司徒自认没有讨人欢心的天分,请不必费心。」
东方然笑意更浓。
「你还有心情说笑,看来心情不错……」
说着,他上下抚摸着司徒清翔,同时将自己的身体贴紧了他,让他也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果然,只一瞬间,对方的身体更是僵硬了。
这个感知令东方然很是快意,他俯下身子,在身下之人的耳边,轻轻开口,那柔和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逗:「……这个样子的你,正合我的胃口……」
「你的胃口是否太大了些,小心撑死你。」司徒清翔冷冷回答。
「那我倒要看看被你撑死是什么感觉。」
东方然笑意未改,同时手脚也愈加放肆起来。
司徒清翔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想要冲开|穴道,但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又怎能做到,所以他并不打算再做无谓的挣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