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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烨之伤三色堇 纯真年代三部曲[番外] BY星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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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王烨不置可否,“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 

      江漓的嘴角弯得更厉害了:“难道以前她们都没见你打过人?” 

      “见过啊。我读书不好,从小就在外面混,打架是家常饭,谁没见过?不过她们的反应比较正常,跟你不一样。” 

      “哦?怎样才算正常?” 

      王烨瞥他一眼:“要么就是害怕得要死,被我一碰就发抖;要么就是兴奋得要死,以为我天下无敌无所不能。你是唯一一个没害怕也不兴奋的。” 

      江漓眨眨眼睛:“你很失望?” 

      王烨一脸失落:“不,是绝望。那是我唯一的长处了,却无法引起你应有的关注。” 

      江漓只是笑。“说真的,你的工作真的就是要干这个吗?太危险了。”他不赞同地摇头。 

      “危险?呵,我打从六岁开始就过这种打遍天下的日子了,危险了十几年还算什么危险?” 

      “你打人,也总有一天人家打你,这样打来打去,究竟怎么才算完?” 

      “哦,搞半天你认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干嘛的?我们可是正当的汽车贸易公司。今天那批人是广州的地头蛇,从我刚过来就一直使手段想煞我们的风头,跟我们斗了一年多了,要不是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哪需要我亲自出手?嘁!” 


      “正当的贸易公司这么多家,地头蛇就想煞你们的风头?” 

      “转型中哪能没点风雨?真是。” 

      “从哪儿转的型啊?”江漓笑着睨他,看他正要开口,赶紧伸出手拦住,“得了,你也别跟我说了,这种内幕知道太多对我没好处,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王烨也嘿嘿笑了两声,看着他摇摇头,这种年纪能世故成这样,江漓不定经过多少事呢。 

      江漓看他对着自己摇头,笑骂:“还看什么看?赶紧吃,冷了就不好吃了。吃完把碗洗了,我去洗澡。” 

      大家谁没有各自的故事? 

      等他拿着睡衣出来,王烨在收拾桌子了,在他经过身边的时候很深沉地说了句:“我今天有点累,不能弄得太晚。” 

      江漓的脸刷的就红了,气得在他背后看了半天,实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于是一脚踢在他小腿上:“天冷,我懒得走夜路而已。你那脑子里除了Se情的玩意儿还能装点别的吗?” 


      王烨痛叫一声,捂着伤处闪到一边,非常无辜地望着他:“我说什么了就Se情?到底谁脑子里装不了别的东西啦?” 

      这时候江漓反而不慌乱了,手指指指他:“好,你说的。今天早点睡省得明天起不来。”说着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 

      王烨在后面充满关怀地叫:“大家都是男人,有需要就说嘛,那种感觉我又不是不知道。来嘛,我少睡点也没关系呀。” 

      江漓气得从门后面伸出个头来:“你给我少无耻点就可以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背对着的姿势。 

      王烨就从他的后颈一路吻下来,一只手伸到前面滑进他的睡裤里。他的身体一僵,一把按住那只手,闷声说:“我留下来不是为了跟你干这件事的。” 

      王烨听了动作果然一顿,过了一会儿才用纳闷而迟疑的口气问:“那我们还有别的可干吗?” 

      江漓一时语塞,为他的厚脸皮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半天才嘲讽地说:“你今天不是很累?” 

      王烨的回答里是说不出的体贴,可惜一听就知道他在假装:“可是你在嘛。……又这么想……” 

      江漓不出声了,按住他的手也没松开。王烨等了半分钟,有点不耐烦了,正要挣脱继续,忽然就见他转了身过来。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其中的意思很清晰又似乎很模糊。声音轻轻的:“闭上眼睛,别说话。” 


      王烨意味不明地笑笑,照做。他把他的手从睡裤里拿出来,脸微微地倾过去。 

      跟王烨这种人在一起,基本上就意味着可以主动的机会几乎是零,当然这也没人在乎过。因为这种男人就像是如果你太主动搞不好他会跟你翻脸的人种。不过江漓跟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又不同,他是男人,再如何也不可能完全被动。而且,他知道男人怎样才最舒服。所以他一旦少有地主动起来,说实话王烨是非常享受的。 


      曾有人说过,他的吻很甜。当然,这不是在说味觉,而是感觉。 

      没有侵略性,也不会软绵绵,是一种好像棉花糖溶在嘴里,丝一样的缠绵。只是轻轻地吮吸了两下他的唇瓣,舌头在他门牙上舔了舔,微微撬开一条缝,就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滑进了他嘴里。跟他的舌缠绕,慢慢变化角度地纠缠在一起。 


      很难描述那种唇舌相交的微妙感觉,总之能让彼此全身最柔软的器官碰触,本身就带有“奉献”和“慕恋”的色彩。就如同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处小小的地方,在探入对方身体的同时也让对方探入自己,不过瞬间就能让人迷醉。 


      而江漓的吻毫无所谓的技巧,很单纯很感官,也很干净很投入。他自己怎么舒服就怎么亲,也尽力让对方得到满足。这时的王烨全身已经很难得的完全放松,所以……他被江漓吻晕了。 


      直到江漓温热的手掌碰到了他,其他的感觉才渐渐回来。 

      江漓的手心很暖和,不轻不重地拢着他,小心地慢慢抚慰着,恰到好处地刺激,尽管两人还在亲吻,但那种缓缓被点燃的灼热感已经渐渐取代了热吻的沉迷。江漓感觉到他的变化,终于离开他,从他的嘴角开始,沿着下巴一路吻下来。 


      吻到胸膛的时候,手上的力道已经加重了,王烨的气息也渐渐被打乱。 

      他用眼角瞥了还闭着眼睛的王烨一眼,滑进被子里,慢慢地把他的睡裤褪下来。当完全被那火热而湿润的口腔温柔地包围的时候,王烨咬紧的牙关里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出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另一只伸进去抓住了江漓的肩。 


      舒服到想骂娘! 

      他真想把江漓揪出来问问,这都是从哪学的?连他这个老手都自愧不如。 

      Kou交的时候,很多人怕痛也怕难受,很难做到深喉,但江漓做了。就像恋爱,只要是他喜欢的人,他就会用尽自己的每一分来取悦他,嘴唇、舌头、喉咙三个部分配和得天衣无缝,轻易就能带着他飞上天堂。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要他闭上眼睛。在黑暗里更能描绘出天堂的模样。 

      这不是江漓第一次帮他做,但每一次的感觉都美妙得无法言喻。 

      所以完事的时候,江漓看着他那样子,哑着嗓子对他说:“别上瘾啊,我可吃不消。” 

      王烨只是满足地笑,吻着他,手又伸进了他的睡裤,他手快地一把按住:“干吗?” 

      “轮到你了啊。” 

      “去!我才不要!”江漓撇开头,想把他的手拽出来。 

      “少罗嗦!”王烨不理他,“来,眼睛也闭上。” 

      江漓反抗地瞪他,他干脆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覆身吻住他,把江漓的手丢开,继续自己的行动。江漓本来还想再把他的手拉出来,但一被他抓住就不敢动了,只得老老实实地让他摆布。 


      跟江漓完全不一样的吻法,他简直就是在变着法蹂躏他的唇,狠狠地碾过来咬过去,痛得江漓眼泪都快下来了,扭着头到处躲,他才慢慢放松了力道,细细地一遍遍舔过他的唇。 


      然后在他辣痛的唇上轻轻吹气:“你帮我做的时候自己不也兴奋了吗?干吗还嘴硬?真不可爱。” 

      江漓不出声,以沉默作抵抗。 

      他也不在意,吻着他的下颌,手上熟练地套弄着。直到江漓坚持不住从齿缝间漏出细碎的呻吟,喘息也越来越重:“……嗯……啊……烨……烨……” 

      那种似乎要哭泣出来的声音,无形中也是一种刺激。王烨怕自己又按捺不住,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 

      “唔……”江漓满面潮红,神色迷离,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自己也无法控制脱口而出的话语,“啊……啊……不行了……啊……” 

      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净,顺手把灯关了,重新钻进被窝,王烨舒服地把他一把抱着怀里,感觉爽极了。就像见到了那种毛绒绒的小动物都很难控制不想去狠狠捏一把,欺负一下,江漓对他而言,差不多是这样的存在。 


      江漓背靠在他的胸口,也许是在不好意思,一直都没说话。 

      黑暗中,胸膛贴着脊背,也不知道彼此是不是睡了,还是在情事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 

      过了好一阵,王烨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你以前有过很多伴?” 

      江漓的身体顿时有片刻的僵硬,半晌才说:“干吗忽然问这个?看我动作很熟练是不是?”语气很低沉,毫不掩饰的嘲讽。 

      王烨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聊天而已嘛。我觉得熟练挺好的啊,难道我敢把这么重要的部位交给一个生手?这事儿要的就是个享受。再说我的也很熟练啊,所以我们都舒服到了,不是吗?” 


      “你不在乎我有过很多伴?”江漓问得犹豫。 

      王烨只是随意地笑笑,让他分辨不出那是“是”还是“不是”。“我以前那么多什么什么呢?你在乎?” 

      江漓还真的去认真想了一下,才摇了摇头:“我在乎的不是你的过去,而是你的现在。” 

      王烨答得深情款款:“所以呀,都已经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 

      这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想到当自己有朝一日真的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会痛得像碎成了无数的纸屑,再也拼不回来。似乎十年的爱恋都在这句话里被一笔勾了销。 

      这个时候的他只会又笑得没心没肺地对怀里的人说:“有过去才好呢,瞧瞧我现在捡到个什么样现成的宝贝,出得厨房进得厅堂入得卧房,又可爱得不得了。” 

      江漓顿时气得脸都黑了:“你非要形容得这么恶心吗?” 

      王烨都已经半睡半醒间了,被他狠狠地拍开了手,才醒了些神,回想起自己刚顺口说了什么,赶紧补救:“是真的可爱呀,想一直抱在怀里的我的……”抱着他摇了摇,脑子里急速跑过无数个动物:小猫、小狗、仓鼠、狸猫、海獭、企鹅、熊猫、树袋熊……“呵呵,我的……”硬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能用来充当爱称又不会被他说恶心的! 


      “什么?”江漓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窘迫,开心地痛打落水狗。 



      “我的……阿漓。”原来绕了半天,还是绕不出去。 

      我的阿漓。 

      却是江漓最满意的答案。 

      “王烨,我喜欢你。” 

      “嗯。” 

      “……”等了半天,没下文了,不禁又失落又生气,不动声色地又问,“你以前喜欢过谁吗?” 

      “……嗯。” 

      “那有告诉她吗?” 

      “嗯。” 

      “……”已经不是生气了,是开始好奇,“结果呢?被拒绝了?” 

      “差不多吧。”听不出来是无所谓还是不想回忆。 

      “是什么样的人?漂亮吗?” 

      “嗯。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眼里,是很好看的。”说漂亮是会被踢死的! 

      “呵呵,你喜欢的类型,肯定是那种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大眼睛,瓜子脸,樱桃小口,皮肤白的典型性美女。” 

      “废话,这种美女谁不喜欢?”不过那人跟你说的一点都挨不上就是了。 

      “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 

      “表白失败后啊。” 

      “哪有什么后?你想看我惨到谷底的样子是吗?” 

      “哦。”表示理解地想象了一番,又问,“初恋?” 

      “当然。”那时才多大?二恋或以上不嫌早了点? 

      “初恋最难忘了。”很过来人的惆怅,“现在还常常想人家吧?” 

      王烨终于撑起头从他侧面俯视过去:“我说居委会的阿漓同志,你户口查完了吧?实在睡不着,你觉得我们再练一回怎么样?” 

      那边立刻拉紧被子,紧闭双眼:“我已经睡着了。你也早点睡,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晚安!” 

      睡到半夜,江漓被不知不觉地咳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边空荡荡的。于是半撑起身左右逡巡了一圈,才看到窗子半开着,王烨靠着窗边的桌沿,正盯着手里的手机出神。他嘴里叼着的烟明灭间雾气缭绕。 


      不像是要打电话,只是一直看。手机的背灯暗下去,他又继续按亮了。就这么一暗一亮地持续着。蓝色的光晃在脸上,阴森的假象中看得到痛苦和无奈。 

      江漓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想起以前有段时间自己也几乎有过同样的举动。中毒了似的盯着手机看,看上面的一个名字,或者等待着有那个电话打来。 

      初恋最难忘了。王烨,你也是吧? 





      “哗啦啦”江漓向上拉开卷闸门,广州的冬天虽然不像北方城市的那么阴冷,但毕竟也是冬天了。天阴阴的,仿佛有床厚厚的棉絮压在上面。 

      他进到店里开了灯,搓了搓手,把花架一一搬出来。 

      在花篮里插好了造型的玫瑰们经过了一晚,依然娇艳,但如果今天还卖不出去,到了明天就会稍稍褪色了。没有了生命的根基,即使活在有营养物的花泥里,也维持不了多久。 


      左边的架上是各色各式仙人球和仙人掌。 

      他把店里大致收拾好,拿了喷雾器在花篮上左右喷了几下,让花瓣上坠上几颗水珠,看起来更娇艳欲滴。 

      同样坠着橡胶水珠娇艳欲滴着的假花筒们在地上摆出左右两排,无论春夏秋冬,永远美丽端庄,仪态万方。 

      发现跟玫瑰篮同样过了夜的百合们有些无精打采,他弯下腰,用指尖抬了抬花瓣,可是不行,天对它们来说太冷了,又不太新鲜了,脑袋还是耷拉着,他叹了口气,希望今天能把这最后的三朵卖掉,即使便宜些也没关系了。 


      正要站直身,忽然发现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件深棕色的毛呢大衣,笔挺的西裤,铮亮的皮鞋。 

      他赶紧站起来,大声地打招呼:“欢迎光……临……” 

      笑容凝在脸上,霎那的急冻连眼睛也冻住了,直直地看着面前这个人,吃惊,不敢相信,不知所措。 

      “小漓。”那人对着他笑,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站在他学校门口,一地金黄的余晖,那个曾让他暖得好像活在了最大的幸福里的笑。 

      江漓的眼神动了动,移到了一边,深吸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露出笑容:“先生,想买什么花?” 

      “小漓……” 

      江漓的笑容不变,走到花篮架边:“是想送人还是给自己买?我们最近有些不错的花篮组合,在这边您可以看看。也可以根据需要自由搭配组合,为您包装。” 

      “小漓……” 

      “啊,我们也有送花业务,您可以预订花束、时间,我们保证为您按时准确送到对方手中。临近春节,本店还推出满百元送花瓶优惠,只要一次性购满一百块的鲜花,就可以获赠价值68块钱的水晶花瓶一个哦,真的非常划算!” 


      “小漓,你非要跟我这么说话吗?” 

      江漓顿住,笑容变得有几分尴尬,两只手不自觉地搓了搓:“那么你希望我怎么跟你说话呢,楼先生?”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楼少瞳慢慢地向他走近,他只得慢慢地后退。 

      “你不是来买花么?对不起,本店只是花店,与此无关的货物一概没有。” 

      楼少瞳终于站住了,在离他很近的距离,温柔地说:“我专程来看你,你也不问声好么?” 

      江漓的眼神一下变得犀利:“然后再‘你好吗?’‘我很好。’‘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不错不错。’地续段旧么?对不起,我没兴趣。” 

      楼少瞳望着他,眼睛中流露出痛心的神情,摇着头:“小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说出这么尖利的话。” 

      江漓笑起来,一样摇着头:“楼先生,您是说这些年您就跟以前一样?真遗憾,我不知道您是个这么守旧的人,这么不知变通。” 

      楼少瞳的笑一下挂不住,收了起来,眼光落在他脸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江漓由得他看,镇定地再问:“请问您要买什么花,楼先生?” 

      楼少瞳望着他的眼睛,一动不动:“我想买……三色堇,要野生的。” 

      江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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