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庆王府 (下)+番外-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鸿锐蹙眉,韩真子是当年最有名的仵作,他验过的伤肯定不会有错。关键是,是谁敢如此嚣张,公然违抗国家律法,对有功名在身的墨无痕破例用刑的呢?既然能做下这种事,那这案子的结论还能有多少可信度?
“父亲,既然是这样,那这墨家的谋反罪名有没有可能是冤案呢?”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想过翻案吗?
“铁证如山,无从翻起。”庆王爷也在玩味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些迷茫。
“可是这滥用私刑总还是可以追究其责任的!”鸿锐不甘。
庆王爷惨笑。墨无痕说的好:追究其责任能如何?即使翻案又能如何?死去的人能回来吗?!
既然人死不能复生,活不回来了,那与其要一个别人赏赐的清白名声留在世间,还不如背个污泥浊水的招牌去阎王殿前喊冤。好歹还能换个苦尽甘来,超度成仙,再不用在人世上受苦。……
“这些还只是开始,卑鄙的还在后面。”庆王爷继续往下说。“你外祖父见我找回了墨无痕,又对他起了疑心,他怕我最终会找到证据翻案对他不利,于是他便起了杀心。”
鸿锐倒抽一口冷气。
“事前,他并没有告诉你的母亲,所以你的母亲对此一无所知。毒就下在一碗糯米羹里,象往日一样在用膳的时候送到我面前。而我也没有防备。……”
庆王爷望着几上的茶盏,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一幕。
“那天也很奇怪,你好像突然很不舒服,在饭桌上又哭又闹,下人都慌了手脚。……我试图让你停止哭闹,就抱着你走来走去。你指着桌上那碗糯米羹伸手。你母亲以为你想喝,就赶紧尝了一口糯米羹的冷热,然后端起来准备喂你,……谁知道你一抬手就把碗打翻在地。”
“原来是我害死了母亲!”鸿锐低下头去,咬紧嘴唇。
“不是你,是你外祖父做的。”庆王爷打断了鸿锐的话,面色晦暗。“你外祖父用的是“三步倒”的急毒,你母亲虽然喝得少,但还是耐不住,当晚就去了。……”
“原来是这样。”鸿锐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青儿小的时候,墨无痕总是战战兢兢,一定要亲自带孩子,不肯假手他人。他怕别人加害青儿,原来防的是自己的外祖父。
“事出意外,等我查到凶手时,他已经被杀人灭口了。你外祖父反咬一口,说我为了墨无痕谋杀了你的母亲。当时,他已经官拜右丞相,在朝中颇有势力。”庆王爷继续说。
鸿锐有些惊愕,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记忆中只记得那日雨中墨家父子进门后,府里就突然多了许多人。有来见父亲的,也有舅舅家派来见母亲的。
父亲那段时间特别的忙,几乎都没时间看自己一眼。而自己也很忙,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急着去看小青儿。一定要在他起床前亲到他的脸,然后拉着他的手一起去用膳,再带着他满院子玩。
后来有一天,母亲突然去世了,出殡回来,父亲就再不许自己见舅舅家的人。……没想到,那段闹哄哄的日子竟然还出了如此多的波澜。
“你外祖父虽然一时逃脱了杀人罪责,但还是逃不过天谴,三个月后,就爆毙身亡。”庆王爷冷笑。
“我曾以为无痕的伤是先皇授意的,……然而,先皇临终时,我特意问过他当初他是否授意过你外祖父借助查案之名刑囚墨无痕,先皇说他没有。……也就是说,无痕身上的伤并非先皇所赐。而参与此案审理的人中,你外祖父是主审官,你那两个舅舅是他的左右手,这事若是别人做的,不可能瞒过他们的耳目!所以,……”庆王爷的话不用再讲下去了。
鸿锐听到这里就已经全明白了。这些事,父亲从不曾跟自己提起。而那两个舅舅被调去在外省任职,即此试图跟自己来往,都被父亲阻止,自己对此并不知情。
外祖父垮台后,朝中政局再度动荡。父亲力挽狂澜,渐渐稳住了局势,自此,庆王府和舅舅家反目成仇,再不往来。而王府东院,就一直闲置下来。只有自己在那里住着。
“鸿锐,你自小就喜欢青儿,可是,你就一点没有厌过墨无痕么?”按道理,他取代了你母亲的位置,你应该会恨他的。
鸿锐想了想,摇头。“没想过这个问题,母亲去世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东院始终只有我住,他从没来过一次。我并不觉得自己被夺走了什么。而他们父子住在西院,只会让我觉得多了许多乐趣。”说到这里,自己都不由得想笑。这十几年来,自己虽然吃住都在东院,可是心却是放在西院里的。
庆王爷听着鸿锐的话,眉头松开,也露出了舒心地笑容。家里纵然有万贯家财又能如何,这最贵重的东西恐怕还是这“和睦”二字。
“鸿锐,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我去接他回来!”庆王爷拍了拍鸿锐的肩膀,站起身,径自向门外走去。
第六十四章 身在红尘 
夜,寂静如水。除了垂檐上滴落的雨滴之外再没有别的声响。
往日一向热闹非常的十三街上今日清清冷冷的,人影稀少。
春风民巷里客人也不多,前庭里难得的清静。装饰华美的处所夜半无人时本就显得格外清寒,偏又因为这下了一个晚上都不见停的雨,更生出了许多的惆怅。
庆王爷在一群奴仆的簇拥下,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折过两折,来到后面一座幽静的庭院。正对着园门的朱雀楼上,一排栏杆斜倚,微微的透出些亮光,想来屋里还点着半盏残灯。
颖瑶姑娘把庆王爷领到楼梯口停下了脚步。指了指楼上便退在了一边。
庆王爷看看台阶,对颖瑶点了点头。
奴仆们无声无息消失在身后的黑暗中。庆王爷拾级而上,来到楼上。屋内一灯如豆,己是油尽灯干,转眼就要灭了。门窗都敞开着,薄薄的纱幔偶尔轻轻地飘动一下,象烟尘鼓荡。
临窗的桌边椅子里坐着一个人,单薄的身材,有些零乱的发。用手肘撑着额头,正闭目休息。
这一刻,庆王爷眼前一花,恍惚中错觉回去十余年前的那一个夏季雨夜。心不由得怦怦直跳。
他天似乎也似这样的情景,自己从宫里出来,听下人说墨无痕到了,自己不顾满地的湿滑泥泞一路打马跑回府,一路都在想着,他是个什么样子。
等自己冲进花厅的时候,就看见他也是这样支着头睡在桌边。自己狠狠地去瞪管家,怨他为何不让车马劳顿的墨无痕先去休息。管家吓得屁滚尿流,哆哆嗦嗦地说是他坚持在这里不肯去休息。……
那年倔犟他也是这般清瘦的身影,微微苍白的面孔与面前的人重叠在一起,只是岁月将他清秀的五官刻画得更加鲜明深刻,眉宇神情间少了些当年的桀骜之气,而是多了些沧桑的影子。
庆王爷轻轻地走过去,解下身上的披风,慢慢搭在墨无痕的身上。
一辈子太久了,中间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生死际遇,要一直对一个人保持身心的忠贞,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轻轻一声呻吟,墨无痕从梦中醒来,双眼微微的张开。见是庆王爷来了,有些愣怔。恍惚中,不知身在何处。
庆王爷满面怜惜在墨无痕面前蹲下身子,双手拉紧披风将墨无痕整个裹在里面。仰起头,对上墨无痕的脸。嗔怪道:“怎么坐在这里睡了,窗户都开着,也不加件衣服。”若是着了凉,回去又要病了。
墨无痕微微垂下眼睑,看看面前的庆王爷,有些自嘲的笑笑。“也不觉得凉,就想透透风,谁知道却睡着了。”
外边细雨绵绵,风却不大,也不怎么捎进雨来。只偶尔飘入几点,沾衣不湿,也是雅致。
庆王爷听到墨无痕的话点点头,眼里都是柔柔的微笑。哄劝墨无痕:“回去睡吧。”
墨无痕的脸色十分不好,有些虚弱的摇摇头。“这里还清静些。”能逃离开心头的积郁,哪怕只有一刻也是好的。
庆王爷知道他心里苦闷,万分怜惜。不忍违他的意,只用披风把墨无痕的腿也裹好。“那就再坐会儿。这些日子都在忙,难得今天这雨夜咱们也能坐在一起说说话。”说着话,庆王爷起身,拿起桌上小巧的油壶给油灯里添了些油。再拿起个牙签剔了剔灯捻,屋里转瞬亮了起来。
墨无痕狭长的丹凤美目静静看着庆王爷的一举一动,也不作声。待庆王爷在桌对面坐下,才移开视线,看着窗外缥缈的夜色。
“鸿锐和青儿回来了。今晚睡在听鹂阁。”庆王爷思量着开口。眼睛看过来。
墨无痕嗯了一声,只是微微侧了脸,目光仍定在虚空之中某一点上。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我跟鸿锐说了,”庆王爷也望向窗外的虚空。
“说什么?”墨无痕终于收回视线,转头注视庆王爷。
“我告诉他,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庆王爷目光迷离,面色有些沉重。
“哦?”墨无痕微微蹙眉。“怎么想起说这些?”
“唉!”庆王爷叹气,收回视线,拿起桌上的茶盏,给自己倒了杯茶。“以前一直都不想说,……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忽然就很想说。……怕是我老了吧!”庆王爷喝口凉茶,自嘲地笑笑。
或浓或淡的茶香,甜中有苦,苦中带甜,象两个人的感情。有时候不希望别人知道,有时候又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哼,”墨无痕露出些无奈的轻笑。“鸿锐该恨死我了。……我倒是忘了,你是从来不会雪中送炭的,”言下之意庆王爷这是在给他雪上加霜。
庆王爷的茶杯停在半空,听他话音早知他词锋要转,脖子后边已经硬了,却见他唇角微扬,眼中露出温和之意。心里一松,又一下踏实了下来。
“我只是想告诉他们,人生际遇,有些事是由不得自己的,一生真情应该给那些能与自己一起经风雨,冲前阵,牵手并进遨游天地之人。莫要象我一样,措施良机,追悔终生。”
拥有一份爱的时候,因为觉得太麻烦所以没有珍惜;失去后,才知道那份煎熬无可承受。然而悔恨,比失去更痛苦。这种苦,难以言表。
还没等庆王爷说完,对面丹凤眼眼波一横,带着三分戏虐、一分薄怒地笑了过来,道:“王爷这话怎么说的,是怪怨我耽误了您的前程么?”
庆王爷被堵得只有咽唾沫的份儿。手中茶杯在掌心里揉来揉去最后重重落在桌上。“无痕,过去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你也知道无可挽回,那又何苦还要再为难自己?”不是不知道你的伤,不是不知道你的痛,只是没有办法替代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被伤痛折磨。
“我也想忘,可是怎么能忘得掉呢?”墨无痕面色凄然,多少个夜晚,躺在你的怀里,也曾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些过往,可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闯进我的梦里,挥也挥不去。就像生了根似的扎在心里,每拔一次就会刺得更深,更加鲜血淋漓。
庆王爷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墨无痕面前,单膝点地,跪在了墨无痕面前。“那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一切因我而起,无痕,有罪的是我,要怨就怨我好吗?”不要再怨你自己了。
“怨你又能如何?”得道顿悟开天眼,却见身在红尘中。人间炼狱的苦,不过如此罢了。
第六十五章 亲子亲妻 
“起来吧!”墨无痕拉住庆王爷的袖子。堂堂王爷这样跪着,若是让人看见,传出去不好听。
“无痕!”庆王爷不肯起来,执意跪在地上,捉住墨无痕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揉搓。“你要做什么,告诉我好么?”所有的风雨,应该我们一起承担,为何每次,都是你来承受。“告诉我,我未必会反对!”你的心思我还不清楚么,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只是不想让你这么操劳。
“我,……也不想做什么。”墨无痕垂下眼,看着庆王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疤痕,咽下了遛到嘴边上的话。
这么多年都走过来了,谁还不了解谁!有些话,说出来也于事无补,更何况是伤人的话,那又何必要说!
墨无痕疲惫地靠在椅子里,闭上眼睛。
这么多年了,能放下的都已经放下了,不能放下的,也已经习惯了。若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也只是青儿。
身上又在痛,这样的雨夜,疼痛就像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让人无处躲避。墨无痕无奈地叹气。“青儿的娘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若不是这孩子,自己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无痕,别这样!”庆王爷拉起墨无痕的手,满眼怜惜,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双眼望定墨无痕。“无痕,青儿是个好孩子,这些年,你怎么把他带大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他长大了,成材了,能独挡一面了,也自己出去单过了。可是我们都看得清楚,他对你还是象小时候一样地贴心。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还是第一位的。……我相信青儿他,无论身世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的。你对他的养育之恩,他不会忘记的。……”为了他,你也要好好地活着。只要你还肯活着,就是上天对我的赏赐,别的我都不敢奢望。
墨无痕听着庆王爷的话,本来还十分飘渺灰暗的心绪里忽然起了一阵风。这风起得突然,吹得墨无痕的心里感觉十分诧异。丹凤眼悄然睁开,神情急变。前一刻还在为自己的命运多舛伤春悲秋苦闷不已,后一刻却象条被踩尾巴的蛇一样警觉起来。
墨无痕心念一转发现了问题,赶忙让收拾起心情小心应付。
仔细看了看面前面露凄苦的庆王爷。墨无痕的丹凤美目眯成了一条线。“你说什么?——“不论青儿身世如何?”你以为青儿的身世还能如何?”墨无痕问得冷硬,声音里颇为不满。
庆王爷背上一僵,知道自己的话惹他不高兴了。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话不好听,但道理还是要讲的。否则,任他自己苦闷着,时间长了身体怎么受得了。
想到此,赶紧陪了笑脸小心解释。“无痕,青儿他娘来了,母子相认,可也不一定就能把青儿领回去。我看青儿他还是会留在南朝的。”再怎么说不是还有鸿锐呢么,他也不会放青儿走。
“不是这个。”墨无痕摇头,居高临下审视庆王爷。“你说青儿的身世,你当青儿是什么身世?”这个问题从自己抱着青儿进王府的第一天就说过了,可是这么多年了,似乎还没有说清楚,每次提起都在云里雾里纠缠。
庆王爷一向都是个冷静审慎的人,但此刻却奇怪地有些支吾起来。
“无痕,这个么……”
“这个什么?”墨无痕穷追不舍,双目犀利,紧盯庆王爷。
庆王爷像被火烤着一样,头上乎乎地冒汗。“青儿长得,很像他娘。”
“那有什么稀奇。”墨无痕不以为然。
“他娘既然找到了,总该让他们母子相认。”庆王爷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那当然了,我今天不就是逼他认娘呢么。”墨无痕握住庆王爷的手指,捻转着上面的镶宝翠戒随意把玩。
庆王爷艰难地咽下唾沫,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无痕,我知道墨家人脉凋零,这香火的事。……我看还是另想他法吧。”
“你什么意思?”墨无痕停下手看庆王爷。很少见他这样吞吞吐吐的说话,看来他的想法还是挺复杂的。
庆王爷也明白,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就只有硬着头皮往下说。“青儿他娘来了,想必要带他回去认祖归宗。你虽然培育了他这么多年,但论理,他也只能算是你的养子。毕竟不是你墨家的骨血。……”庆王爷的话不敢往下说了,抬起头小心翼翼看看墨无痕的脸色。
墨无痕脸上似笑非笑的,也正看着自己。
庆王爷咬咬牙,狠下心把自己想了一个晚上的话说出口。“无痕,我想过了,青儿若是回去认祖归宗,也不是全无办法。你也才三十几岁,要想延续墨家香火也还来得及。不如,……”庆王爷气息受阻,竟卡在那里说不下去了。
“不如怎样?”墨无痕听着,只差没笑出来,见庆王爷犹豫,故意追问。
“不如纳几房妻妾,让她们多生养几个孩子,……开枝散叶,让墨家香火延续。”庆王爷说完,人虚脱了似的,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脸埋在墨无痕的腿上,看不到表情,只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墨无痕静静看着眼前这样的庆王爷,慢慢收敛了笑意。
眼前似乎有些模糊,墨无痕抬手抹了把脸。再睁眼时,视线已经清晰,手掌上却是湿的。
“你怎知青儿不是我的孩子?那女人不是我的妻?”墨无痕用手抬起庆王爷的下巴,脸对着脸,问庆王爷。
庆王爷的眼睛也是红的,本来伤痛欲绝,却听墨无痕这么说,又见他如此镇定,不觉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墨无痕真的在流放途中娶妻生子了?
庆王爷在心里揣摩半晌,最后摇摇头。“我不信!”
墨无痕一直在观察着庆王爷的表情,见他脸上阴晴不定,最后说出这么个结论,不由有些失望。推开庆王爷,身子向旁边桌上靠去。
庆王爷在地上思索了片刻,想不出原因,抬起头来看墨无痕,却见他正伏在案上,撑着下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似乎并不为难的样子,心便往下落。
“你有什么不信的?”墨无痕开口,口气像嘲讽,更像调笑。“我一个流放之人,本就无容身之地,她年轻貌美,又是个土匪头子,正好可以收容我。我们朗才女貌,门当户对,怎么就不能结婚生子?”墨无痕说得理直气壮铿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