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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泉眯着眼;“我准备这个月底去德国。手续都办好了。”
“阿?这么快?不是说要消息要等半年吗?”手续怎么说办就办好了呢?还有;怎么说散就散了呢?
“我再也呆不下去;先去那边看看;你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有事的话用e…mail联络吧。” 遥纪顺着他的目光;球场上徐将身穿黄|色的蓝球服;和几个高年级的学长打球打得热火朝天;徐将意气风发的投蓝;沾着汗水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跳跃;一投一个准;潇洒回头;后面的女生拍手欢笑。
在这个有些暖意的冬日末端时节;笑容放肆;那校园王子的造型;连遥纪都有些挪不开眼。高泉是不是见他一次心就会痛一次呢?遥纪想到刘振那时候也是这样和自己并肩躺在草地上聊天;那时也是阳光灿烂;他也是这么突然的说这个星期一就去英国;不同的是他满怀兴奋期待已久;高泉;怎么说呢;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下午去图书馆吧。”高泉的声音轻飘飘的。
遥纪点头;也不知道他看见了没。反正今天上午已经翘了课;现在只想尽自己所能;陪着他。
安静的阅览室;非常的温暖;春天其实早就到了吧;在南方这个时节正是花开的时候呢;可惜这城市热的时候让人烦闷;冷的时候更是难敖;冬天又长。高泉进了图书室埋头翻找些什么;遥纪无聊的趴在角落;拿笔在本子上随手乱画。
一只手拍上的他头;把他吓了一跳; “写什么呢?”徐将坐到了遥纪的右手边抢过他的本子就看。“乖学生;居然在思春阿。”
遥纪给他一个白眼;将那张纸扯下来;随手丢掉。徐将凑过脸来; “五彩钻石折射的光线;刺伤了那双幽深的眼…这是什么意思?” 遥纪将本子合上;随手翻开书看;彻底无视他。能说吗?遥纪写的是他拒绝高泉那晚。
高泉走过来;手上拿着一本有些年代的杂志;放在遥纪面前; “这有他的采访;你看看吧。”
遥纪翻开杂志;赫然就是周信那张讨人厌的脸;一年多以前的杂志;没想到他那时候就已经成功到遥纪想都无法想的高度。上面具体的介绍了他的家庭背景;生平经历;经商手段;最后说得那句话遥纪深有同感。这个男人;他虽然年轻;在商场上却像沙漠中的毒蛇般;行动快速;眼光犀利;做事狠绝。
记者这么形容他;那人还一脸自豪的说谢谢。真是无耻。
徐将看到遥纪手中的杂志上那个人;声音僵硬;“你还想着他?”
高泉撇嘴; “怎么?不行?碍你事了?徐主席?”句句带刺;徐将脸色不自在的苍白。
徐将望着遥纪;遥纪甩甩杂志; “他;我哥。”说得轻描淡写。徐将笑; “原来你就是那个周家的神秘儿子阿。”
遥纪瞪了他一眼;扭开头。这事都还没谱就已经传开了吗?不过也是;妈妈都在周家住了三个多月;就差最后一个名份了。 遥纪说什么也要帮妈妈拿到;可是;看到杂志上这张自信到欠扁的脸;遥纪就泄气。和他之间根本没法沟通阿。
第 8 章
高泉很了解的拍拍遥纪的肩; “以后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能离多就离多远。”徐将赞同的点头。
高泉再拍拍徐将的肩;指了个无人的角落; “我们两谈谈。”徐将随他走过去;两个人都面无表情。
遥纪是乖宝宝;所以克制自己不去看;可眼睛总忍不住往那边瞟;高泉说了很多;徐将低头沉默;高泉越说越慢;好像说累了;最后 “啪”的一个耳光;响彻整个安静的阅览室;所有人都扭过头去看徐将;徐将还是没什么表情的坐着。
高泉走过来;对着遥纪震惊的脸;笑; “一时手滑。”
遥纪佩服的点头;高泉真是太帅拉。
没想到那是在学校最后一次见高泉了;高泉第二天就没来上课;直到第三天傍晚一个看起来像管家的人来帮他收拾东西了; “不是还有好几天吗?为什么不来上课了?”
管家很慈祥的笑; “少爷在家练琴;说不想来;老爷说最后这几天来不来无所谓。”
遥纪看着看属于高泉的东西一件件被收起来;衣服;琴谱;书;笔;玻璃杯…再看看对面床上苏启的位置;空空如也;想到当初刚搬进来时;宿舍大团圆的样子。
人散了;身体离得远了;心还会连在一起吗?那个人;等遥纪找到他的时候;应该离他走的那一天两年多了吧;时间这样流逝;他对自己的记忆是不是也会随时间流逝而流逝呢?
遥纪摇头;不会的;从小到大;两个人都是只有彼此的成长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日子;他怎么可能忘记。可是那之间会是爱情吗?是遥纪一心想的爱情吗?
管家收拾好了东西;将它们放到车后座;遥纪冲上前拦住他;问; “他具体什么时候走?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遥纪说这话;都带上了乞求的味道。
管家还是很慈祥的笑; “具体走的日子说不准;不过;少爷说他想静一静。如果遥少爷有什么事;可以给他写信;他一定会回的。”
遥纪垂下手;满脸的失望。遥纪不明白;高泉为什么连他都不愿见。
周信和徐将在高泉的生命里都扮演了什么角色。高泉家教甚严;却因为要和徐将在一起放弃了自己从小就陪伴的钢琴;复读一年考进来这个学校;学得也是他最为不感兴趣的东西;这份感情浓烈得让人敬佩。
而周信呢?就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他是一个毁灭者;将高泉从一个骄傲孤独的小孩拖进一个毫无退路不溶于世的圈子。他的游戏;玩毁了别人的一生。
遥纪可能自己还不知道;高泉和徐将真正分手的原因;除了徐将接受家族安排的订婚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遥纪。结婚对他们来说并无太大的关系;结了婚还是可以照样在一起;可是徐将的心虽然还是在高泉这;却已经不知不觉的飘向遥纪。酒吧那一次徐将的答案;清楚明白的表示了他没有把握困住高泉的一生;他自己对于高泉的感情已经失去了信心;他承受不了高泉这么重的感情。
高泉随着对遥纪渐渐的了解;开始喜欢上遥纪;并想要珍惜遥纪这个难得的朋友;也知道时间一长;将变成他们三个人的拉锯战;虽然遥纪对所有的一切毫不知情。
遥纪就是有这个魅力;让身边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注意到他;喜欢上他。
所以;高泉在战争未爆发之前;抽身而退;可是在他数年之后回国;虽然一切都物是人非;这场战争;还是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只是参战的人更多;因为都是有名有地位的人;所以战斗犹为惨烈。
那时高泉对婚姻美满的苏启说了一句话;如果遥纪能醒过来;我们三个人将会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遥纪星期六和遥妈妈逛街;再次来到开学第一天被高泉耍弄的那条商业街;想到高泉过不久就要飞了;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遥妈妈倒是很高兴; “小纪阿;英国很冷;得多买些大衣。”去英国还有3个多月呢;就买?就这一句话; 遥纪足足试了不下二十件大衣; 漂亮的营业员小姐脸乐得像花一样;直夸好看好看。还好是大衣不用去更衣室里麻烦。
遥妈妈这人眼光绝对不错; 遥纪的衣服就和他人一样款式简单。遥纪总的来说没什么特别多的衣服;夏天除了浅色短衬衫就是白色长衬衫;基本上已经不再穿T恤;而遥纪记得雷蒙德一直喜欢颜色鲜艳的条纹T恤。秋天就是纯色的毛衣背心;休闲外套;冬天就是纯色的连帽大衣;没有复杂的设计;没有复杂的图像;整件衣服的颜色绝不会超过三种;搭配的裤子也是;一切干凈纯粹一如内心。最冷的时候就连系的也是浅色的毛织围巾;把脸缩在围巾里;不喜欢带帽子。雷蒙德去他家时;翻过遥纪的衣柜;直感慨遥纪不像个十八岁的男孩子。
遥妈妈最后把遥纪带到手机专柜给他挑手机;那时候手机可贵拉;遥纪还只看见高泉用过;总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合适。遥妈妈说为了联络方便;到时候在国外吧;别找不到人。遥纪一见遥妈妈那微皱的眉;只好点头同意;随便选了一个不太贵也便宜不到哪去的。
付账的时候遥妈妈拿出卡交给营业员时;有些为难的开口;“这些衣服都是爸爸送的;小纪;以后不要做让爸爸为难的事;好吗?”
遥纪看着那柜台上的手机;手上的衣服;说不出什么感觉;还以为妈妈是因为舍不得他去英国特地买的;原来也不过是周先生为了讨好儿子而买的阿。 遥纪笑; “妈;你不用说;我都明白。”
遥妈妈将手机盒放到遥纪的手里;“你有没有和你哥哥…”遥纪瞬间明白了;感情那条毒蛇去打小报告呢。 遥纪看到妈妈为难;拍胸脯保证; “我一定会和他搞好关系的。” 遥纪这人要就不保证;一保证一个准。
遥妈妈一见遥纪保证了;今天出来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就松了眉;乐呵呵的说;“你爸说了;等你放假了就回家来住几天;五一快到了吧?你哥那时也没什么事;到时候好好相处。”
遥妈妈松了眉;遥纪就皱了眉。总觉得周信那人太过恐怖;也只好兵来将挡了。
高泉也走了;雷蒙德没有一个电话来;宿舍里却没有空荡荡的;赵刚最近失恋了;行为极度不正常;活跃得就如一精力充沛的猩猩一样到处窜;这宿舍就成了他和他那些难兄难弟的聚会场所。
这天遥纪正看书;赵刚后面跟了三个同学;见遥纪就一副请多包涵的样子; “我们宿舍就你一个;正好用来打牌;遥纪你要学习就得移到对门去;学习委员在那呢。你们两正好切磋切磋。”
赵刚这话可就不厚道了; 遥纪自进校就摆明了不想做班干部;所以这学习委员的位置;拿一个同学的话来说就是;被某人拣了。可遥纪人家门门第一摆在那;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有什么问题都找遥纪;学习委员就被同学彻底的无视了。这还切磋切磋; 遥纪只怕一进对门的宿舍就会被人用飞刀钉在墙上。
遥纪耐着性子听着他们打牌那杂七杂八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某人不成调的流行歌曲;那情阿爱阿唱得那叫一个缠绵悱恻。最后实在受不了;搬条凳子;凑过去。
遥纪从小到大还只见街坊玩这些;他们家是没人玩的;所以听到别人喊得特兴奋;他也特好奇。
赵刚一见遥纪过来;就连声喊;“要学吗?看上半小时;包会。” 遥纪一听就认认真真的琢磨起来;好像也不难嘛; 遥纪拉了拉赵刚的手;“我给你摸回牌吧;”赵刚乐到不行;人说情场失意;睹场得意吧;可他今天手气还真臭;都说这东西新手牌运特别好;把牌一甩;“干脆你来;我指导;以后没人你也正好凑个数。”
于是遥纪光荣的;在他十八岁这年;学会了打牌。而且有一打就杀不住车的架势;看着其它的对手喊得兴奋;他也热情高涨;甩牌甩得气势如虹。学习?抛脑后先。
赵刚见这架势;特希奇的感慨; “连遥纪这人也玩物丧志阿。”
遥纪特潇洒的轮胳膊; “怎么?不行?”其它三人都被遥纪给逗乐了。
遥纪那死板板读书的形象从此以后在同学的心里烟消云散。
镀了金的学生会主席进门正好看见赵刚半靠在遥纪身上;两人四手端着牌正琢磨着出什么好。徐将咳了两声;恩;主席的威严还在;赵刚连忙站起来; “哈;哈;玩玩而已。”
徐将没理他;将手中的校报往遥纪面前丢; 遥纪两手还拿着牌呢;看了一眼;再看手里的牌;再看一眼;念;“五彩钻石折射的光线;刺伤了那双幽深的眼;守护天使不忍的闭上眼…这句子怎么这么熟阿?” 主席的金手指指了一个地方; 遥纪再念; “刘学齐;谁阿?”
马上就有一个牌友接话; “刘学齐;学生会文艺部部长;中文系才子;元旦晚会上独唱一等奖。”真详细。
遥纪脱口而出;“那个;元旦有晚会?”
徐将一把将他手中的牌拿下;丢了句; “你们继续;”就把遥纪拉出门。留下莫名其妙的四人面面相觑。
一走到楼道口;徐将就忍不住问;“元旦那时你在哪?”审犯人哪?这么严肃。
“在雷蒙德家阿。”b
“你们同居了?”徐将表情要多阴深有多阴深。
遥纪皱眉;“什么阿;在他家看英文原音电影;我学发音呢。”徐将一听不自觉笑了;拉着遥纪继续走下来;边上不时有同学望过来;遥纪尴尬;“你带我去哪阿?”
徐将一脸受不了的样子;“这诗你再看看。”
遥纪拿起来再看;总算看明白了;“怎么还有人和我写的一模一样阿?”
徐将真的很想将他从楼梯上推下去;“你是地球人吗?这是抄袭你懂不?”
遥纪一听乐了; “我随手写的还有人抄阿。”
徐将决定不和他废话; “我带你去学生会说清楚。”
遥纪停下脚步; “算拉。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还是我丢掉的。”
“这都不是大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考试不及格阿;毁天灭地的大事。”果然是遥纪式思考方式。
徐将一脸败给他的样子; “你说算了;我也不会不追究;这人;哼。”这一声哼得遥纪毛骨悚然。
遥纪小小声的说; “那可以放开手了吧?”
徐将看到遥纪的手腕还在自己掌心挣扎;那细腻温暖的触感还真不赖; “不放;我们两约会去;上次那个酒吧的情调还不错吧?”
遥纪没挪步子;“高泉走了吗?”
“恩。两天前的飞机;”
“你去送了吗?”
徐将望着遥纪的眼睛;就好像要看到遥纪的骨子里去。“恩;去了。”
“哦;那就好。”看着对面的徐将;遥纪总有一种高泉尸骨未寒;徐将红杏出墙的感觉。“为什么不留他?”
徐将摔开遥纪的手;面无表情;“你管太多了吧。” 遥纪哦了一声;往回走。
徐将抓住他的肩膀; “快五一了;你准备怎么过?”
“回周家。”
那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四个字;“小心周信。”
“恩。”
徐将想要再说什么;最后张了张嘴; “算了;你回去吧。”
回到宿舍;其它人已经散了;赵刚趴在床上凄凄哀哀;痛骂那抢了女朋友的不知名人士; 遥纪听着他嘴里不带重复的骂人的话;就像上课一样认真;因为遥纪实在是觉得自己词汇量太贫乏了;所以上一回见周信才会气得说不出话来。五一没几天了;得先准备准备;好一举将周信拿下。这些要是被遥妈妈知道了;估计会气昏过去。
电话响;赵刚冲过去接;最后失望的把话筒交到遥纪手里; 遥纪轻轻喂了一声;对面雷蒙德的声音低沉;“遥纪;我很想你;” 遥纪没说话。
“遥纪;我总告诉自己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要等下去;可是;我总是迫不及待;”
“遥纪;这个世界。男人爱男人只是极少数。你的朋友;对你的感情;是你对他的这样吗?”
“遥纪;你曾问我so where do i sail?我就告诉自己;我这里就是你的方向;你还年轻;迷失在大海里;总会归来的。灯塔还亮着;它会一直为你亮着。”
“遥纪;你想要朋友的话;那么…”
“遥纪;我将是你最值得依靠的朋友。”
遥纪终于开口; “谢谢;雷蒙德。”对面的长叹声;好似要将遥纪淹没。
“这个世界。男人爱男人只是极少数;”这句话整晚都在他脑海中徘徊; 遥纪其实很想告诉他;自己并不爱男人;他亲吻自己的脸颊的时候;没有那人搭自己肩膀的那种心跳乱节奏的感觉。高泉说了自己还会喜欢女孩子;只是没遇上而已;只是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被那人占据了挪不出空位来关注别人而已。
遥纪想;除了和那人;自己没有勇气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五一长假的前一晚; 遥妈妈就派着司机在遥纪宿舍楼下等着;来来往往的人都来看着;弄得遥纪感觉自己像做贼一般。周家;不外乎一栋豪华别墅;带上小院种了些花草。不同的是自从周夫人搬回娘家之后;周信也搬出去了;这里就只住了周先生和遥妈妈;而现在又多了两个人;周信和遥纪;真是无比诡异的组合。
遥纪一下车就看到倚在客厅门口似笑非笑的周信;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对他友好的笑;亲切的打招呼; “放假了?哥哥;公司不忙?”
周信也亲切的拉住遥纪的手;“是阿;不忙;来陪弟弟。”那满口的白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遥纪打了个突。
周先生也走过来;看到兄弟两这么亲;颇为高兴;将遥妈妈扶到客厅;对着厨房说;“可以开饭了。”
遥妈妈说过这里还有两个钟点工;但是吃完晚饭他们就会回去;要第二天下午才过来打扫;平时里都是遥妈妈做饭;说实话;和妈妈生活这么多年; 遥妈妈做饭的次数是一个手指数得出的。
饭桌上;周家父子是那种食不言寝不语的闺秀型的; 遥纪可忍不住;“妈妈还工作吗?”
遥妈妈一边给儿子挟菜;一边笑;“怎么不工作;闷在家里太无聊了。我在你哥哥公司帮忙呢。”
遥纪抬头正对上对面周信那一脸亲切的笑;又赶紧埋下头。恰好不小心挟了一把辣椒;辣得他眼泪直流。
遥妈妈赶紧给他倒水; 遥纪不知道他那通红的脸;满眼的泪水可怜兮兮喝水的样子对周信来说有多诱惑。
吃过饭;一家人围在沙发上闲话家长;基本上就是遥纪和妈妈之间的谈话;周家父子对着新闻进行深切的研究。
周先生说了句; “这个企业…”周信就接下一句; “新闻有所偏差…”两父子那公事公办讨论经济的样子;真不像一家人。不过;这样一点也看不出;他们两哪里不合。
周信扭过头来; “弟弟。” 遥纪没反应; 遥妈妈推了遥纪一下; “你哥叫你呢。” 遥纪这才反应过来;困惑的望着周信;从牙缝里漏出两个字;“哥哥。”
周信温柔的笑; “待在家会无聊;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玩。” 遥纪正想拒绝; 遥妈妈看着他一眨不眨; 遥纪吞了吞口水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