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凝神境屠杀出窍,在这潜龙大陆上,已经有将近五百年没有出现这等人物了,这是惊人的事件!
凡是在凝神境有这种战力的,只要没有在强者之路上夭折,此刻都成为了大陆的绝对霸主,一句话便能让大陆颠三颠的存在。
天宏宫虽然是二流顶级势力,但是据他所知,宫中根本就没有‘神变境界’的大能级霸主存在,若是此时不将这小子毁灭在此,恐怕日后天宏宫有着无穷劫难。
跟一位未来或许是大能的强者结仇,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整个天宏宫都承受不了一位大能的威压,此刻,必须要乘机毁灭才行。
然而,此刻少年那自信的眼神让他沉默了!
剑莲之下,就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被剑莲灭掉,便是彻彻底底的死亡,轮回的机会都没有,让人惊惧。
就连他在见识过剑莲的威势之后,都不敢说能够在面对那招的时候保持不死,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要是这少年真的还能施展一次,恐怕真的能够将他们所有人拉去陪葬。
“本少说过,你们只要出手,本少就算拼着一死,也要让你们陪葬,如若不相信,尽管来试试。”秦随风一脸淡然,虽然狼狈不堪,但却有一种藐视群雄的豪气。
他的话并非无故放矢,不说体内的九层灵气封印,就说一名堪比出窍期的强者自爆,那产生的威力便足矣留下他们大半的人,让他们埋骨在此。
此刻,九天之上的虚空站着一道人影,蓝衣飘飘绝尘,眸光凌厉无比,带着强大的杀机。
“小小的天宏宫,居然连我的儿子都敢动,难道真是以为我秦族;不敢撕毁当年的约定出世不成?”秦山河心中自语,怒火在心中越发旺盛。
不过却依旧并未出手,而是静观事态发展。
毕竟,此刻的事态还未发展到最严重的阶段,而且这里是荒之林,若是他这种级别的强者出手,恐怕会引起禁区的误解,到时候麻烦不断。
场中,出窍王者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黑衣少年,似乎想要看出个什么虚实一般。
然而少年眸光自信,星眸跟他对视着,丝毫没有慌乱的神色,让出窍王者心中摸不清虚实。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所杀的是什么人?那是我天宏宫的梅阳长老,是一位太上长老的嫡系。”良久之后,出窍王者淡然开口,没有再说刚才的话题,反而是说起了老者的来历。
秦随风嘴角微微抽了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古怪之色!
心中嘀咕:“梅阳?霉样?难怪那么倒霉,这名字取得就很是逆天,注定了活不长。”
“不管那‘霉样’是你们宫中什么人,有多大的背景,对本少来说,他只是一个死人而已。”秦随风脸色平静,声音很是冷漠。
“好!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既然如此,我就必须要给宫门一个交代了。”出窍王者微怔,随后扭头,道:“吴桐,你去试试那小子的虚实。”
这是天宏宫之中,一直跟梅阳不对头的一名长老,如今听到护法点到自己的名字,不由苦涩一笑,但却不得不面对那亦神亦魔的少年。
“小家伙,我真的不想跟你交手,不过护法有令,我们不得不从。”走到少年对面,吴桐看着对面一人一妖兽,脸上带着一丝苦笑之色。
他是真的不愿意面对这少年,因为,实在是太过危险!
虽然他比梅阳的境界要高出一些,但是却有限,万一这少年真能再一次施展先前的剑莲,恐怕他亦要消失在世间,无法抵挡!
但他却不得不去,他的全家人都在天宏宫之中居住,名义上是为了一家团圆,实际上却是天宏宫操控门人的一种手段,防止叛逆。
“老家伙,不必假惺惺的,本少说过,绝对能够将你们拉去给我等陪葬。”秦随风一声冷哼,灵魂深处的剑意开始缓缓调动起来,既然对方要杀他,他绝对不可能让对方好过。
剑意流转,秦随风的识海刺疼无比,浑身的经脉似乎已经承受不了灵气的运转,强烈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星眸死死的盯着眼前众人,少年的嘴角鲜血不断涌出,一柄淡得近乎虚无的光剑在手中渐渐成形,无敌的剑意散发开来,那种神韵,让天宏宫的一众人等全都骇然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嘴角不断涌出血液的少年,天宏宫所有人等脸上都露出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没想到这少年是说真的,并非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吴桐,你傻了吗?快出手打断他!”出窍王者爆喝,满脸惊恐!没想到这少年真能强行施展那一杀招,让他惊惧。
老者身躯一震,一道匹练激射而出,按照少年此刻施展杀招的速度,恐怕必定会被那道匹练打中,到时候杀招被打断不说,秦随风亦有被反噬的危险。
“天要绝我么?”秦随风心中苦笑,就准备引动体内的灵气强行获取力量,就算最后经脉承受不了那庞大的灵气冲刷,也顾不得许多了。
关键时刻,一只赤金的手掌散发着光芒,从少年身旁探出,对上了那道匹练,两者狠狠的撞击到一起。
“嘭”
小圣的手掌血肉模糊,直接被那道匹练击飞了十来米远,撞在一颗大树之上,嘴角有着鲜血流下。
“坏蛋,不准欺负我大哥!”小家伙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痛色,稚嫩的声音响起,很是愤怒,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径直迎向了另一道匹练。
“小家伙,快回来!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秦随风口中大喝,双眼赤红!
小家伙的做法完全,就如同送命一般,让他心中感动却又焦急。
“小圣不要,小圣要保护大哥!”小家伙的声音清脆稚嫩,却悭锵有力,一只手掌上的血肉已经模糊异常,身上也有着伤口,毛发上沾染了很多血迹。
秦随风心中酸涩,随即无穷怒火燎原,看着小家伙不断被那灵气匹练击飞,他的心中在滴着血,暴喝道:“老棒子,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九天之上,秦山河眼神奇异,看着不断被出窍期击飞吐血的小圣,双眼中闪过一丝温和:这小儿子,倒是交了个好兄弟啊!
他已经准备出手了,要他眼看着儿子陨落在这里,是绝对不可能的,为了儿子,当父亲的可以付出一切,这就是父爱!
若是因为他的出手而引起纷争,大不了就是秦族跟这天地禁区一战而已!
场中,秦随风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就连吴桐长老的攻势都是一顿!
“既然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出窍王者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身躯一震,灵气之翼幻化而出,带着极致的速度向着少年冲去,眼中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然而,他还没攻击到少年的时候,却脸色猛的发白,玩命般的倒退,那速度更甚刚才,仿佛见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他的速度很快,双翅一振便移动十数丈距离,宛如瞬移。
但却毫无作用,一只浑身毛发的手掌从森林之中探出,遮天蔽日,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却直接将那名王者抓在了手中,那姿势就如同抓小鸡一般。
“擅闯天地禁区‘荒之林’者,杀之无赦。”
一声淡漠的声音响起,随即大手一捏,手中便爆发出一团血雾,一滩肉泥夹杂着碎骨从那大手的掌心滑落。
天宏宫护法,不可一世的出窍王者,一域称王的存在,就在这简简单单的一掌之下陨落。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心中大骇,玩命般的倒退,这只手掌太过恐怖。
然而,那只大手一翻,向着地面镇压而下,姿态无比狂暴,直接让近百名来不及逃跑的天宏宫弟子,在这掌之下死于非命,甚至还有几名长老级人物都化成了肉泥。
“卧槽,这特么的谁那么猛?”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的压倒性实力,就连秦随风也看的目瞪口呆。
本书首发于
第九十八章 秦山河出现!
少年手中的剑气早已经散去,浑身宛如散架了一般,再加上体内那剧烈的疼痛让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上下毫无防备!
这大手的主人要对他出手,他连自爆都没用,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怎么反抗?没看一名王者都被抓小鸡一般的抓死了么?
此刻,天宏宫只有寥寥三五名弟子,加上两名长老还存活着,除此之外,全军覆灭。
吴桐长老浑身颤抖着,他就是天宏宫活着的两名长老之一,此刻早已经不敢再次出手了,满脸恐惧的看着那只大手。
“我。日,这到底是谁?生猛的一塌糊涂!”秦随风心中嘀咕,那只大手翻手之间灭杀王者,毁灭数百锻体到凝神不等的强者那一幕,深深的震撼了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掌遮天,万灵覆灭!
这是此刻,对那只手掌最好的形容,这绝对是一名堪比合神境老妖怪的荒兽出手,否则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解决这么多人。
“擅闯天地禁区,杀之无赦。”此刻,那声冷漠的声音在一次传来,毫无感情波动,声音宛如天神的审判一般。
满是毛发的擎天巨手虚空一震,一股强大的波动传开,天宏宫剩下的弟子全都闷哼一声,随即整个人都爆成一团血雾,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随后那只大手刚准备探出,然而却忽然顿了顿,随后也并未再次出手,而是停顿在了空中!
一声冷哼从森林深处传来,带着丝丝不甘,随后大手收回荒之林中,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九天之上,秦山河有些发愣,他刚准备出手,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却是心中一惊,身形迅速消失,心中猜想:既然那道掌印毁灭了天宏宫一干人等,那么风儿也必定会有危险。
然而事实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那只手掌并未对少年跟小圣出手,反而收回了荒之林中,让秦山河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若没必要,谁都不想对上禁区这种庞然大物。
就在此时,荒之林深处,传来一个粗狂的声音,明显跟刚才出手的不是同一个人,没有了那种漠然,却多了一丝戏虐。
“天宏宫的两个小老头,今天你们两人可以滚蛋了,三日之内赔偿一分本大爷满意的礼物,擅闯荒之林的事情就这么揭过了!否则,三日之后便是天宏宫的灭门之日,若是天宏宫对弟子被灭一事,感到不服气?‘荒之林’欢迎讨教。”
开口的存在很是强势,径直‘勒索’天宏宫的各种宝贝,由此可见他在禁区之中的身份应该不低!
他很精明,并未说清楚到底需要什么!但正因为是这样,天宏宫才会将好东西拿出来。
众人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就连丛林之中的白衣少女等四人,在回过神之后,都是这般表情,皆有些哭笑不得!
堂堂禁区,竟然勒索别人的宝贝,这到底是哪位奇葩?
荒之林中,群兽聚集,气势惊天!
荒兽飞马背生双翅,很是威武不凡,然而此刻脸色却有些不甘,刚才正是他幻化出手掌灭了天宏宫一干人等,于最后关头却被旁边的火红大鸟阻止了。
“凰王,干什么要阻止我?那些人死掉了活该,小小天宏宫难道还敢来我荒之林不成?”天马开口,带着一丝询问之意,隐隐有些不满。
赤红大鸟开口,道:“我也想让那些家伙死掉,不过阻止你这并非是我的意思,而是狮王的命令”
大鸟浑身的鳞片呈现赤红之色,宛如火焰般,有一种狂暴的力量隐隐在鳞片之下涌动着,很是强大!这是传说中仙灵‘仙凰’的后裔,极度强大,是一名荒兽中的王者。
他刚才其实也想要灭了那一干人等,然而却听到了老狮王的声音,说留下两个回去报信,主要是留下活口,将这黑衣少年的事情说出去,不知如何作想的!
别看他也是荒兽之中的王者,但是老狮王神秘莫测,极度的强大,并非他能够比肩的!而且还有着大姐那层关系存在
狮王开口,人是必须要放走的,但是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走了那些人,这带有着‘勒索’一言!要是让你们就这么走了,那我禁区的威势何存?
“狮王么”飞马沉默了,狮王高深莫测,做什么事情必定由着他的深意,自己还是不要胡乱参合的好。
森林之外,天宏宫仅剩的两名长老满脸恐惧,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满脸恐惧,不过却微略有些强硬的开口,道:“禁区之内的前辈开口,我等自然会如实禀告宫门,不过宫门会如何安排,我等就不知道了,不过弟子得事情,想必宫门会做出回应的。”
说话的老者双眼阴霾,脸上无比阴沉,似乎很是愤怒!这话隐隐有着一丝不甘,并不是很尊重‘荒之林’这一禁区,直言听从宫门安排,无视了‘荒之林’的态度。
这话一出口,秦随风不由一呆,双眼‘崇拜无比’的看着那开口的老者,心中嘀咕:大神啊,这种情况下还敢挑衅荒之林,这是何等不怕死的行为?
果然
“既然这样,只要有一个人回天宏宫就好,你就没有必要走了,留下来吧。”那刚才勒索他们的粗狂声音响起,随后一团赤红的火焰宛如从虚无之中浮现,直接落到了刚才开口的长老身上。
赤红的火焰笼罩而下,宛如太阳一般,空气中的水分都被蒸发殆尽,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灼热的气息,很是恐怖。
“啊”
那名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没想到装下硬气,会引得禁区内的存在再次出手,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便感觉到一阵灼热之感,而后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卧槽,这又是哪一位?似乎比刚才那位还要生猛!”躺倒在地上的秦随风见此,心中不由嘀咕。
看着那名长老瞬间化成了灰烬,死得很是干脆,让他心中拔凉拨凉的。
似乎发现了呆愣在那里的林一名老者,荒之林深处,那粗狂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不滚蛋,难道要我亲自送你吗?”。
“是是是,我滚,我马上就滚!”重伤小圣的老者急忙开口,浑身上下冷汗淋漓。
刚才那团火就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那种焚烧一切的死亡气息,将他吓得一动不敢动,直接呆滞了。
此刻听到禁区之内传出的话语,如蒙大赦,赶紧飞逃,生怕稍晚一刻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老者离去之后,一道蓝色的身形缓缓浮现在少年身边,让他星眸眯起,浑身毛发都炸了开来。
身体微微挣扎着,不过却有一道柔和的气息将他虚按住了,待看清出来人之后,秦随风心中松了口气,鼻子发酸。
“父亲!”少年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眶微红。
即便是两世为人,但是父亲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是让秦随风心情剧烈波动。
秦山河眸光柔和,轻轻点头,一手将秦随风凌空摄起,随即一步跨到了小圣的身边。
此刻小家伙浑身是伤,躺在一处角落,但却有着微弱的气息传来,虽然没死,却是受了重伤,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
那稚嫩的动作,让秦随风星眸之中生出了点点水渍。
“你是谁?不要欺负我大哥,你们都是坏蛋,欺负大哥跟小圣。”小家伙看到忽然出现的蓝衣男子,再看看被托在虚空的少年,扭动着身体想要站起来。
但是却很无力,最终倒下,湛蓝的大眼睛满是愤怒,很是不甘心。
“小圣”秦随风的眼前有些模糊,小家伙年纪虽小,然而却是拼命为他抵挡了一名出窍期的攻击,让他心中感动无比。
秦山河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刚才小家伙舍命为儿子挡住一名出窍强者的一幕,在他心头盘旋,让他心中很温暖。
将小家伙也托在虚空之中,蓝衣男子轻柔的开口:“孩子别怕,我是你大哥的父亲,不会害你们的!”
或许是那柔和的目光,或许是那轻柔的声音,小家伙渐渐停止了挣扎,湛蓝的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扭头看向秦随风,等待着答案。
“小家伙,这就是大哥的父亲!如果你愿意,那么以后大哥的父亲也是你的父亲哦。”秦随风轻轻一笑,满是柔和的看着小家伙
荒之林中,火红的大鸟忽然看到,一位神秘蓝衣强者浮现在少年身边,心中大惊!
因为,他此前都没发现周围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火红大鸟急忙开口,道:“人族强者带走这两人,欲要何为?这两人的身份可不一般,不过却是两个孩子,还望不要为难他们。”
他发现,这蓝衣男子很强,几乎可以说是人族之中少有的强者,而且似乎并没有伤害黑衣小子的意思,所以说话的时候留了三分余地。
否则,堂堂禁区,就算不敌也会强势出手!这就是禁区的威势。
声音徐徐传出,让远处‘丛林之中’的几人豁然扭头,这才发现了已经快要将少年带走的蓝衣男子。
中年大汉心中骇然无比,以他的境界来说,若非肉眼所见,居然无法发现蓝衣男子的存在。
而且距离如此之近,他居然无法看清蓝衣男子的面容,模糊一片,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是本儿子,我就直接带走了,感谢禁区内的朋友出手,秦山河在此先感谢了。”秦山河微微一笑,听出了禁区之中那紧张的声音。
虽然不明白禁区为何会对这小儿子另眼相看,不过这是好事情。
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