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的唇舌就这样纠缠着,互相戏弄,互相濡湿,愈吻愈深,不知何时,已双双倒在了床上。
甫一放开唇上的厮磨,两人均是气喘吁吁,戚少商看着被压在身下不断起伏的身体,只觉得热血上头,什么都顾不上了。
“惜朝,惜朝……”疯魔般念着叫着他的名字,一面断断续续在他颊上颈上狂吻个不停,一手胡乱地撕扯身下人的衣裳,可不知那腰带用的是什么暗扣,任凭戚少商怎么摆弄也解不开。眼看急得快欲火焚身了,偏偏身下的人很没良心地吃吃笑着,也不帮忙,只是舒展着身体,好整以暇地看他和腰带奋斗。
戚少商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来了气,狠狠地将人捞起,抓住领口用力望外一扯,“哧”的一声,整片淡黄中衣的前襟竟被撕了下来。
一时两人都怔住了,戚少商更是盯着顾惜朝露出的莹白的半边肩胸目瞪口呆。片刻后,顾惜朝回过神来,“啪”反手给了戚少商一记清脆的耳光。
这不打不要紧,戚少商抚摩着被打的脸颊纳闷,怎么一点不疼呢?
之后是一声若有若无的长叹,戚少商一个激灵,从椅背上跳了起来。
昏黄的油灯只剩短短的一截灯心露在外面,晾在一旁的外衫已经不再滴水了,床上的青衣人依然背对着他,衣衫合整,呼吸匀浅。
原来只是一场梦,戚少商苦笑,似乎一切都没变,唯一不同的,是自己身体的某部分,高高搭起了帐篷……
戚少商看着自己亢奋状态的身体,长叹一声。
毕竟不是青涩少年家了,早已熟谙风月尝尽滋味,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动了心就难免要起性的。只是,对方终究是个男人……
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投向床上,青衣书生面朝里卧,呼吸下微微的起伏使身形显得伶仃纤细,侧卧的关系更使线条带上了几分柔媚。
戚少商心中一动,回想起方才把他搂在怀里的触感,回想起他被自己压在身下那迷糊又认命的神情,回想起弹琴舞剑那时,他张口接住酒液的模样……一幕幕之前不经意,却已经深刻脑海中的画面此刻慢慢从眼前浮过,戚少商呼吸愈发浊重,等到回过神来,发觉身体比之前更加亢奋了。
戚少商正哀怨地想着是不是要第二次冲出去淋雨,床上的人却轻微地翻了个身,发出模糊的一声呻吟,看样子似乎是醒了,
不想让顾惜朝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戚少商转身欲走,忽听顾惜朝轻唤道——“戚少商……”,不由脚步一滞,“戚少商!”床上的顾惜朝又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得咬牙切齿,似乎深仇大恨一般。
戚少商心中一凛,走回床边,却见顾惜朝仍是闭着双目,只是眼睑下动得厉害,显然是正在发梦,却不知道梦到自己什么,竟然如此语调。
顾惜朝静了片刻,忽又露出悲伤的表情,剑眉蹙得紧紧的,身子也颤抖个不停,戚少商大是不忍,伸手正要推他,却听他又喃喃了声“戚少商”,眼角竟簌簌滚下泪来。
一时间戚少商柔肠百结,只恨不能钻进梦中给他一个大力拥抱,抚慰他的悲伤愁绪,哪怕是为他拭去眼泪也好……
戚少商想着,果真用手背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然而还未来得及感受到那玉石般光洁脸庞的温度,顾惜朝就醒了。尤带着水光的黑瞳深不见底,丝毫没有日里的锐气,只那么哀戚地迷离地看着俯在他上方的戚少商。
戚少商喉头一紧,感觉有什么东西顷刻间就要破体而出,慌忙用力咽了口水,干巴巴的说:“你……做梦了……”
顾惜朝这才从梦里回过神来,收起那哀伤神情,缓缓坐起身支吾道:“我口渴。”
“……”戚少商一怔,仿佛重又回到方才的春梦中,木木地说了句,“我……水袋送人了……”一双眼再离不开他的唇,心里期待着,他,会不会再吻过来?
顾惜朝见他答非所问,又紧盯着自己发呆,不由跟着面上一热,微微把他推开些,打算自己起身倒水。
戚少商被他这么一推,方从颠颠倒倒的痴想中醒过神来,忙把人一按,说,“我帮你倒碗水去。”
连云一带土质非盐即碱,地下井里打来的水也多是咸涩不能饮用,这做菜烧食的用水,都是从大老远的从山溪里运来,高鸡血特意在屋外窗下放了几口大缸储水。
戚少商一边舀水,一边朝内张望,见顾惜朝坐在床上兀自出了一会神,又用衣袖收拾了适才的泪痕,强做出不以为意的样子,戚少商心里一阵揪紧的疼。
究竟是怎样的梦,才会让坚强如斯的人那般泪落连连?
重新走到床头坐下,戚少商将水碗递给顾惜朝。
也许是酒意尚未全退的关系,顾惜朝身子还有几分虚软,接着碗的手微微发颤,戚少商装做不经意的样子,一手把住他的手臂帮他端稳水碗,一边稍稍将身体靠上前,让人倚在自己胸前。
酒后口渴的顾惜朝只顾着低头喝水,一发觉背后得了个又温暖又厚实的着力点,索性把全身重量都靠了上去,丝毫没意识到如此一来,整个人都被戚少商抱在了怀里。
戚少商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的人,第一次产生了渴望天长地久的想法,只要能这样和他朝夕相处下去,就在这破酒肆里当一辈子店小二又有何不可?
顾惜朝实是极渴,头也不抬地将一碗水喝掉了大半,戚少商也极渴,贪婪地看着怀里人喝水的小口,那潋滟的唇一吸一张,直把他的魂魄都吸了去,早先因发春梦还未平下去的欲火,此刻再度扑剌剌地卷了上来。只恨不能立刻将那水碗夺去,将那口唇占为己有,狠狠地恣怜蜜爱。
顾惜朝将水喝掉了八分,才停下来,皱着眉道:“你的剑柄咯着我了。”
戚少商瞥了一眼老早就被他丢到一旁的逆水寒,尴尬地动了动身子,心里道,那不是剑柄,但自然是死也不敢开口的了。
诚如熊猫说 的,这文写到这里,已经完全不象H文了,而是两人一点一点的心路铺垫,更象是包子情窦初开的描写……
不过,我看文是无H不欢的,就算不直接写H,意识流也行……最怕两人一路走到最后,还是搂搂小腰拉拉小手的关系,那一定憋死我= =|||
H?快了快了~~没看包子开始有反应了么~~~
咳咳,那个谁谁,我更新了哦,记得答应我的,我一更新你也一更新……
…………………………………………………………
【戚顾】千里追欢番外——山神鬼戏
满山神佛庙,鸟鸣鬼夜哭
江湖有忌:遇林勿入,尤其是夜晚。
风鸣鸦唳,一个乌云盖月的晚上,杂木丛生的乱林中,却有成群的人马不停蹄。三五人影融入黑夜,迅速的浮动着,匆忙却不失秩序,队阵隐然,间或掠起几缕尖锐的光亮,煞气腾腾的毕露锋芒!
夜林勿入的忌讳,是理所当然的。黑夜会蒙蔽你的视觉,林间的草木风声,更会混淆你的听觉,人一入林就既聋又瞎。你问我它的坏处?嗯,譬如,这些前面赶路的人,就无法发现,足够远的后面几丛起伏的身影……
“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下吧。”看了看身后戚少商惨白的脸色,铁手终于停下脚步,回头说道。三大弟子领命立停,顺带强硬的挟停了被围在中间的戚少商。
短促的喘了口气,戚少商一脚虚浮的晃了晃,连忙伸手支住了逆水寒站稳,心里不知道咒骂了铁手多少次。想他戚少商半世英雄,就算被顾惜朝千里追杀了这么久,都未曾尝过被人拉拉扯扯,说走不能停的窝囊日子。现在倒好,这铁大捕头说走你就得赶,拖着一身重伤赶路不止,还要被人指手画脚,推来挪去的,真真是虎落平阳被,嘁,被……铁饼欺!
“没想到这么荒芜的地方,竟然会有座山神庙。”铁手带着人走进路旁一个废墟般的破落土房。四处打量,这土房有门有户,门内歪歪斜斜的立着几根残旧的石柱,本来应该是高堂前廊的位置,已经完全荒废成了一片空地,庙的后殿却还残存着,总算有瓦遮头,是个能落脚的地方。
“鬼神之说,本就是求个人心安稳。有人的地方,这些东西总少不了。”跟在后面的戚少商头也不抬的走了进来,随意的踢起地上几根倒塌的石梁叠成一方椅子,拍拍屁股坐下。内伤未愈,加上长途跋涉的赶路,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也休想叫他动一下!
铁手看了眼自顾自闭目调息的戚少商,转头吩咐手下弟子去整理一下,并准备过夜的食物。
“哼,从来没见过囚犯比捕头还自在的,凭什么我们还要服侍他?!”一个弟子愤愤的低声道。
“这世上也从未见过配合捕头赶路,急着送自己下大牢的囚犯,”戚少商接道,“对吧,铁二捕头?!”声音陡的一沉,锋头偏转。他仍盘膝而坐,双目未张,只是语调中明显带上了不满——
铁手应该明确,两人现在是合作关系!他愿意配合铁手,是因为相信他的能力,希望能通过他查到更多的真相,而不是认罪,作个任人轻鄙的阶下囚!
“丁五、廖六,去干你们的活。”铁手也不多言,只是语音稍沉的重复了一句。
“……是,二爷!”两名弟子虽然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铁手的意思,只得悻悻的去了。
看着两名弟子走远,铁手再次审视了周围的环境,才走到戚少商一旁坐下,生起个巨大的火堆。火光熊熊,照着戚少商双目闭合的憔悴脸容,静谧的夜间,一时只有柴火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和不远处夜鸦的唳鸣。
半柱香的时间,戚少商才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浊气。
“还好?”一旁的铁手问的有点关切。
“尚好,不劳铁二捕头费心。” 慢慢的张开了眼睛,戚少商神情冷淡。
“之前对你点|穴,控制你的行动,确是我的不该。”铁手说道。这么些天下来,戚少商的脸色,他多少也看懂了点。人道戚少商大侠风范,铁手却领教过戚大当家赌气不食的招。相处之下发现,戚少商待人其实相当没有耐性,喜恶分明,而且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时,还常带些压抑不住的戾气和不羁。江湖称的好,“九现神龙”,毕竟是翻腾九天的神龙,被人困在渊壑,又岂会有欢腾乐意的?
“铁捕头是执行公务,逮捕钦犯戚少商归案,对待犯人,当然能正大光明的不择手段点。”戚少商脸上一副理所当然,耸肩摊手,让话中的刺来得更尖刻点。他本是个随意的江湖人,对衙门官场最是反感,心中有气,即便现在和铁手合作,却半分也不想给他面子。
“那天你与顾惜朝恶战,气血翻腾触发内伤,我偷袭下手点你重|穴,确是我的不当。”铁手对戚少商的冷讽并不在意,仍坚持的道歉道。
这话一出,戚少商心中登时怒火中烧!要不是知道现在杀不过铁大饼,他怎么也不会吞下这口气!上帝啊!那天分明是他戚少商所向披靡的一路杀到顾惜朝跟前,半点伤都没受的好不?!如果不是看到卷哥……
那死在火烬中利箭穿心的雷卷,蓦地袭上心头,戚少商眼神一黯,胸臆间变得无比沉重,双手无意识的交握,揪紧。
——卷哥啊……你为什么,就这样死了呢?你可是“霹雳堂”的冬雷震震雷卷啊!是戚少商穷尽一生都无与匹敌的雷卷啊!是戚少商想要尊重敬爱一辈子,可以用自己的命来交换的兄长啊!!
戚少商抬头,茫然的望向黑沉的夜空。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那人是在气他,故意气他,气得他气血攻心,气得他呕出那股郁结成伤的淤血——他如何能不知道?
他又如何能不知道,那人气得不止是他,还有自己……他自己的布局里,死了一个雷卷……也许无心,也许有意,终究——雷卷,死了。那个在戚少商心中如父如兄,那个在戚少商心中不可或缺的雷卷,死了。
第一次是勾青锋,最后一次是雷卷……他和他之间,被命运砍下了两刀,决裂成一道永远不能跨越的鸿沟。而明明在这天以前,他还拥着那人在那铺天盖地的芦苇中抵死缠绵,他们明明还拥有着世界上最贴近的距离……
——卷哥啊……你就这样走了,让我和那个人……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其实那天我出手之前,你明明有机会杀了顾惜朝的……”不知道铁手前后都说了些什么,戚少商只听到“杀了顾惜朝”五个字。
杀了,杀了顾惜朝?
是啊,那天分明是有机会的……不对,说是机会,不如说是那个人故意送上来让他杀的……他分明记得,逆水寒离那纤细的颈子不过二分,而那人的剑却停在他的脖子五分以外……他分明记得,那人的笑……得意的?诱惑的?为什么他看到的却是疯狂的,凄艳的……他在对他说:杀了我吧……
我们之间,已经,不是我死便是你亡!
“……我下不了……手……下不……手……”喃喃的对着夜空,郁郁的黑,就好像那人那时的眼睛。顾惜朝,我怎么可能杀了你?!
“……戚……你说什么?……戚少商?戚少商!”铁手一时听不清楚那喃喃,见得戚少商神志游离,心中一警,只怕他是走火入魔,立刻运起混元一气神功!
耳边传来一声断喝,戚少商终于被震得回过神来!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却仍然神色迷茫,一双滚圆的眼睛无神的瞪着前方,看得铁手不禁皱眉:“看来你的内伤确实严重,精神状况很差,一会儿吃些东西补充体力后,我再给你运功疗伤。”
“嗯……”想起逝去的雷卷,和那此时不知在哪、不知又在策划什么行动杀他的顾惜朝,戚少商心神俱伤,也没了和铁手多说的力气。
铁手的两个弟子也是能干,荒山野岭,还能准备出肉食。众人吃罢,二弟子向铁手报告,发现之前那县里的什么卫士尾随他们来了。铁手让他们随便把人打发走,那两名弟子互看了一眼,笑得有点捣蛋的走了出去。
“他们,还真有点象我连云寨的兄弟,爱玩爱闹……”看着两弟子走远,戚少商不禁感叹出声。那弟子虽然对他有所轻鄙,他不会真往心里去,反而看那兄弟亲密相处的样子,让他想起以前连云寨的日子。“以前,他们也是这样闹……”戚少商用手比了比,轻笑出声,“连云寨乌鸦岭,也有这么一座山神庙……”笑声渐低,笑容亦渐渐敛下。
连云寨乌鸦岭,连那山神庙,都已经被顾惜朝炸成了一片尘土。那昔日的往事,昔日的人,也都成了,尘土……
铁手看着火堆旁的戚少商,明灭的火光在他脸上制造一重又一重的阴霾,他端坐的孤影有种悲剧的壮烈!这是英雄,英雄注定寂寞,因为命运要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灾难来成就一个英雄的传说!然而,无论经历怎样的灾难和生死,他仍然坐的很直、很挺、很沉、很稳,就像海边不断被风浪拍打的岩石,经历沧桑却坚定不易!飘摇的火苗逃不出他不屈的眼睛,被困在黑水中熊熊的燃烧着。这是英雄,真正的英雄!不屈不挠,即使失去一切,仍然能坚定的步向他的目标!
戚少商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是谁和他相处下来,总会被那喜恶分明的真诚吸引,又总会折服于那坚韧强悍的英雄气概。铁手心中早已对戚少商大大改观,甚至真心想结交这样的一个,“朋友”!眼看他的朋友在苦难中,他只能伸出他的铁手,有力的拍了拍戚少商不算宽厚的肩膀。
有些吃惊的转过头来,看到铁手脸上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僵硬得难看,但其中的真挚,戚少商却能明白——支持或者安慰,铁手展现的友好的确令他感动,能在这个时候选择相信并帮助他戚少商,铁手的秉公守义确是值得一交。但戚少商没有忘记被炮轰的毁诺城,还有那班被见死不救的可怜的女孩子们……
“咳咳……刚才你说这山神庙都是为人作功,可这附近却不见得有人居住的样子?”铁手有些生硬的岔开话题。
戚少商指了指山下,道:“刚才经过的时候看到山腰处有片削平,也许是很久以前聚居的小村庄,毕竟这个山神庙看起来也荒废了很多年……”
“……”冷场半刻,感觉有点无事找话的闲扯,戚少商无趣的撇过头去,拨弄起红艳艳的火堆。
(==/////糟糕,废话太多。。。该死的大饼,里滚边去!!!)
却在此时,山神庙外突然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尖锐的呼叫划破寂静的夜幕,惊起夜林里树梢上栖息的群鸦,随着乌鸦的唳鸣和扑扇的羽翼,整个山头骚动起来,在如此黯淡的月夜颤栗不已!
铁手和戚少商几乎是同时站起!
那几声惨叫又倏然而止,仿佛撕裂般痛苦的叫声在群山中回荡不已,一声声的,仿佛叫出了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连铁手这样的人都不禁流下了冷汗,戚少商则握紧了拳头。
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能让一个人撕声呼喊成这样?!
“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