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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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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差不多了,你今儿弹到天亮也弥补不了一整个下午晚上浪费出去。收吧,阿杰困的跟王八蛋似的了。〃
  我点头,收拾的时候眼睛挺涩,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才稍微滋润点儿。
  阿杰弄好床倒头就睡,我跟院子里蹦跶几下扭扭脖子抻抻腿儿,一直保持弹琴的动作弄得我浑身僵硬。差不多了回房间,蹭到白天旁边儿我就想起腻。
  〃盒子里什么东西?〃他靠在床头看书,眼睛瞪着片儿警给我那盒子。
  〃晴天娃娃。〃我针对他的提问回答。
  〃哦。你们同事庆祝你离职?〃
  〃这个也能庆祝?一同事从日本带回来的。〃我笑。
  〃哦,挺想着你。不过话说,好像以前就是这样儿,谁都惦记你,呵呵。万人迷。〃
  〃谁惦记我也不稀罕,你想着我就行了。〃我拉起他的胳膊放我腰上,嘴往他嘴上凑过去。
  〃又要?〃他仰脸,避开我的唇亲了亲我睫毛。
  〃昨天不算。。。。。。来吧,想~〃我整个人都朝他贴过去。
  〃多少人能满足你?〃他抓住了我的头发。
  〃一个你就够了。〃这种问题都不用思考,我脱口而出。
  〃跟其他男的做你不满足?〃
  我不知道白天是真的想知道,还是他把这些问题当成一种调情方式,我也懒得去想,继续本能回答:〃我就只想跟你来,你,白天。〃
  〃真的?〃
  〃骗你我不得好死,行么?〃我有点儿烦了,他对这种问答题感兴趣不代表我就能一直耐心配合。
  〃你跟别人都怎么做啊?〃他看来真是没完没了了。
  〃你今天问题特别多你发现了么?〃我隔着他衣服用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
  〃我想知道啊。不行?〃
  我看他,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稍微离开他一点儿,我踅摸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最后决定实话实说。
  〃跟你做和跟别人做,方式上区别不大。〃
  〃操。〃他推开我点烟,好像比我还不耐烦。
  〃白天,有些话要是我说了,你可能不会理解。我不知道你问这种问题目的何在,反正,三年来我跟别人做过,我也主动过热情过,可每次将要She精或者She精结束,我脑子里都会想起你。〃我不知道我干嘛要说这些,说了又怎么样呢,明知道白天不会把这些话当回事儿。
  白天不住的抓头,我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抓住他手,问。
  〃没有。〃他把才抽了半支的烟掐灭,压低了我的肩吻上了我的唇。
  我回应着他,在情欲完全占据我的脑子之前,我想,或许白天在试图确认什么,可究竟是什么呢?他放开我的嘴之后,我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白天,我爱你。〃
  可能我渴望的是这么一个确认方式,所以我把它说给白天听。
  尽管那并不一定是白天所需要的,总之,我告诉他了。
  然后,他笑了。Chapter 22
  白天
  〃先到这儿,我得喝口啤酒。〃推开麦克风,我去抓地上的酒瓶儿,背脊上都是汗。
  〃递我一瓶儿,文森要么?〃何岩推了我一下。
  〃不用。〃文森擦汗。
  我吹了一大口,递给了何岩。
  〃几点了现在?〃何岩顶了阿杰一下儿。
  阿杰看了眼腕儿上的表,〃四点半。歇了吧要不然,一会儿准备一下出发。〃
  10月3号我们跟音乐节上演,本来在此之前不想接任何演出,无奈飞哥一个电话过来,俩选择:一,周五过来演;二,音乐节结束当天过来演。我跟他说乐队换人演不好,他让我找面墙撞几下。很多时候,我不懂飞哥。
  〃再练会儿吧?〃何岩用询问的眼神儿看看我们仨,他好像特别紧张,手跟贝司上蹭了又蹭,身上的Tee已经被汗浸透了。
  我看他那样儿有点儿可怜,跟一落水狗似的,本想说别太紧张,可话到嘴边儿就变成,〃诶,你晚上演出别穿这铅笔裤。〃说着我手还抓了他屁股一把。
  〃裤子怎么了?那我该穿什么?诶你们几个穿什么啊?难道咱要统一风格?〃
  何岩说完,阿杰跟那儿哈哈的笑。
  〃笑什么呢你?〃何岩推了阿杰一把。
  我看着何岩那样儿,也跟着犯坏的笑。
  〃你又笑什么呐!〃何岩眼睛又对上我。
  〃你瞅你那两条腿,唉。〃我继续喝酒。
  〃白天你丫太坏了。〃阿杰给我脑袋一下。
  何岩低头看看自己,又跟地上蹦跶两下儿,抬头,〃我腿怎么了?挺正常啊。〃
  〃让我操的还合的上么?〃
  〃我。。。。。。〃何岩显然语塞了,瞪着我脸腾一下儿就红了,〃白天你醉了,别喝了。〃他说完过来够我手里的酒瓶儿。
  〃你丫真糙!〃阿杰这把给我挺狠。
  〃多了么?〃我拉过何岩,凑他耳边说,〃表子。〃我可能是喝的有点儿多了。
  他仰起脸看我,眉头皱了一下儿,随即又笑了,〃别喝了,咱再练练,我还有点儿没底。〃
  〃哥,行了,没问题了。洗个澡换衣服吧。〃阿杰过去揽住了何岩的肩膀。
  〃看见了吧?就你这弟弟最坏。〃
  〃什么意思?〃何岩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让你换裤子去。〃我点烟,回到了麦克风前,〃赶紧去吧您。〃
  〃你大爷白天!〃阿杰手里那拨片儿直接飞我脑门儿上。
  何岩抿了一下嘴唇,眼神儿挺复杂。看了我两三秒,转身出去了。
  七点的时候大家齐刷刷上的城铁。阿杰背着吉他,何岩背着贝司,文森背着镲片儿鼓槌,就我无事一身轻。这种情景我特别熟悉,唯一的不同是,志高的背影换成了何岩的。
  这些天我非常郁闷,那种郁闷还不能被发觉。套用好迪洗发水的那句: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这个郁闷就是,阴着郁闷才是真郁闷。
  其实在我心里,我已经杀了何岩十万次了,可表现出来是我哈着他。我其实非常想干脆掐死他,可是如果这事儿以我掐死他而告终就万事顺利了,那我也就不用郁闷了。
  最折磨我的是,何岩的态度。我对他好了,他就愈发跟我亲昵,动不动就说喜欢我,动不动就亲我一下嘿嘿笑。如果这是他涮我计划的一部分,那我恭喜他,他做到了。我完全就是在被他折磨,狠狠的不留情面的用糖衣炮弹。
  太多东西让我迷惑,让我不知道这是演员在演戏还是真情的流露。那天我洗完澡,他过来给我拿内衣裤,我揪着他,把他按墙上,就想问他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儿。他却一脸无辜的笑着看着我说,诶你别跟这儿发情行么。然后垫脚尖亲了我一下。
  我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人能这么自然的玩儿弄另一个人。
  也因此,另一种念头油然而生我是不是误解他了。
  可这种念头一定会被我飞快的甩掉。
  我不是一个玩儿的起的人,我害怕最后一无所有。
  所以我只能反击,让他一无所有。
  但决心是一码事儿,决定又是另一码事儿。
  很多时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刻意的对他好,还是自然而然。
  我其实不想玩儿了,我很想对何岩说,滚蛋。可我跟他有君子协定,那就是无论我们有什么矛盾,不去触及乐队。那个处于边缘随时会崩塌的乐队。失去志高,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少了一根柱子。
  我开始玩儿起侦探游戏,故意出去一整天,也许是去唱片店也许就是到麦田里躺上一天,然后我回去,问阿杰,何岩出去了么。
  阿杰总是摇头,没啊。
  我就奇怪了,他这么天天在我这儿,怎么跟那个男的联系。
  我白天活了25年,头一次发现我是个如此傻逼如此幼稚的人。
  〃诶,你没事儿吧?我怎么觉着你心神不定的。〃何岩突然捅了捅我。
  我回过神,看着落日余晖折射下的那张脸,纠结。
  其实今天的演出我比何岩紧张。他怕弹不好,我怕新的enjoy
  me让人看不上,所以我下午酒就没断过。虽然我信任何岩的技术,也信任我们这些日子以来的排练,可我就是不踏实。我不知道,我这种消极的态度是不是也来自于这些日子我纠结的情感世界。
  〃你丫心神不定!我告诉你,一会儿上台你要胡来,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还能再说点儿什么让我更紧张么?要我出乱子,你不扔我自己往下跳,成么?〃何岩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说完,把脸扭一边儿去了。
  这狗脾气。操。
  要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那一定是真的。阿杰去抽签,抽回来告诉我,白天,今儿咱第一个。
  更丧的是,今儿六个乐队,没一个草包军团。
  抽了签出来,小松跟老徐他们还有眼镜儿都跟外头胡扯蛋,我过去跟他们一起扯了几句,心里仍旧翻腾。
  抽了几颗烟,喝了小松半瓶酒,我回去了。
  后台仍旧是那个乱七八糟的德行,E…break的鼓手过来放东西,珠子也浓妆艳抹的蹲那儿不知道鼓捣什么。
  他们都看见何岩了,珠子贴耳根给我一句:〃行,白天你会走捷径了,弄这么漂亮一小男孩儿过来,等着改吸引女性军团呢吧?〃
  〃去滚蛋!〃我掐了珠子后脖颈子一把。
  〃白天你又找练呢吧?你看你姐今儿不治你的!〃她说着,那双布满黑色指甲油的手就过来了。
  我一把扭住她,带到了怀里,〃收拾我?就床上让。〃
  我确定,这句一定让何岩听见了。他抬头,皱眉,继而低头。
  八点一刻,我们顺着后台那条暗黑的过道往舞台上去,我手里还拎着酒瓶。说实话,是死是活就它了。何岩跟在我身后,我回头拍了他肩膀一下,〃别紧张,演砸了就砸了。〃这可能是我今天一直真实的想对他说的话。
  〃砸了我就跳下去。〃何岩语气很严肃,口气里满是决绝。
  〃跳下去也摔不死,顶多被pogo的撞死。〃
  〃白天。〃何岩拉住了我的手腕。我看着阿杰和文森先出去了。
  〃紧张?〃
  〃不是。〃
  〃那是?〃
  〃那首《伴儿》。。。。。。你写的是谁?〃
  〃你。〃我如实回答。
  何岩好像说了点儿什么,可外面很嘈杂,我听不清何岩的声音,〃嗯?〃
  〃我说,谢谢你。〃他凑过来,贴着我耳朵,说完亲了亲我的耳垂。
  我跟何岩上台的时候,阿杰已经开始调琴了,底下围拢的人群多了起来。视线的余光里,何岩散漫的背上琴,接线,试音,然后拿了我面前的麦克风,〃调音师,低音调整一下。〃
  很有范儿么。我笑了。
  开场歌曲是我很喜欢的那首《闪亮大城堡》。最近相当迷恋。何岩的贝司是第一个响起的乐器,与志高的编曲不同,更加让人有撞的欲望。
  果然,solo过去,灯光亮起,我的声音出来,底下沸腾了。
  他,终究没让我失望。
  其实也许我一早就知道,作为乐手,我与何岩密不可分。我不知道我对他的怀疑究竟都是些什么。我坚持认为,我应该是不怕失去他的。可其实呢?其实用三年的时间,他给过我答案。
  汗顺着脖颈往下淌,我看不到自己,也不看到何岩,我只能听到我制造出的声音,以及,我的伙伴,他们制造出的乐音。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音乐,我会在哪儿。
  何岩
  今天一整天,白天一直在跟酒瓶子较劲,他紧张了,我知道。
  我特别想告诉他,白天,你别担心,我能行,我不会给你添乱。可看着他我就什么也说不出来,可能我还是害怕,还是没底,真那么承诺了,一旦出现偏差我该怎么面对他?还有阿杰跟文森。
  虽然阿杰一直在乐呵,文森也没说什么,可从他们俩那些细微的表情跟眼神里,我能察觉他们的不安,加上一个白天,我成了他们仨紧张的根源,可我真的没法儿跟他们保证什么。三年多没上过台,我已然忘记了在台上的那种感觉,一切将要重现,我甚至有点儿分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我的一个梦而已。
  临上台我终于问出了那个让我纠结许久的问题,《伴儿》,写的是谁。
  呵呵,白天说是我。
  那一瞬间,一切喧嚣仿佛都变成了对enjoy
  me的喝彩,我不再颤抖,也不再犹豫,上台,试音,站在白天身后。他在我前面,那种感觉吧,好像他挡住了舞台下边所有不安定的东西,我置身在一堵无形的屏障后面,安然又满足。
  《闪亮大城堡》,开始是我的solo,我的心跳跟随琴弦,脉搏起伏我能感觉得到,耳朵里除了我手上制造出的声音,还有另外一种,噗通噗通作响。
  不是紧张,在台上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是紧张,取而代之的只有兴奋。
  是的,我一定是热爱音乐的,跟白天他们排练的时候我就很快乐,在舞台上,除了快乐我更能体会到另外一些东西,那是在其他领域里感受不到的。
  我也可以奔放,我也可以不用去顾虑太多只完全投入到音乐里,随着音乐本能得摇摆,我也可以把脑子里那些放肆的东西通过贝司弹奏出来,在舞台上,我跟音乐,跟enjoy
  me融合在一起。
  我们的配合无懈可击,从文森似有若无的笑容,从阿杰弹奏间隙对我竖起的大拇指,从白天看似无意回头的一个眼神儿,我都能感受到这份肯定。
  一时间,幸福和懊恼一起袭来。
  原来,我的生活就该在这儿。
  原来,我之前所错过的,竟然是对自己如此重要的东西。
  我该责怪谁?是谁让我放弃了音乐?我该感谢谁?谁又让我重新背起了贝司,站在这里。。。。。。
  站在我前方,比我高出一个头,比我小四岁,戴着我挑选的耳钉,曾经让我痛苦过,现在又让我幸福着的人,白天,你知道么?你居然主宰了我的命运。
  你恐怕不知道,我想,你也不希望去了解,对你来说,这只能构成一种负担吧。
  乐声戛然而止,enjoy me排序第一的演出完毕。
  白天转身搂住了我跟阿杰,我看见文森站起来对我微笑。
  让我死了吧,这感觉真他妈。。。。。。爽到极致。
  演完就是喝,小松老徐他们都嚷嚷着,BB乐队那女主唱,珠子,之前还挤兑白天,后来再过来,搂着我问我名字,我说我叫何岩,她说,行,我记住了,有范儿,不光长了一漂亮脸蛋儿。跟珠子喝了会儿,该他们上台,她走了,跟着我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儿,回头一看,丧尸。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他经常跟这个pub出没,他说看见我表演挺意外的,还说演得真不错,我有点儿尴尬,毕竟同事了那么长时间,他们谁都不知道我还会这个。丧尸没呆太久,问我音乐节能不能看见我,我说能,他就笑着走了,他那笑吧,看着还是那么恕�
  演出的上台,没演跟演完的都过来跟我们坐会儿打招呼什么的,我是一遍又一遍报自己名字,跟人碰杯,白天时而跟旁人喷,时而又低着头光喝酒,我不明白演出成功了他还在想什么想得那么投入,一会儿拧眉毛,一会儿又是那种挺自嘲的笑,我觉得他肯定知道我一直在看他,可他好像总在逃避我的视线。
  我有点儿超常发挥的意思,喝了特多还不醉,阿杰第一个倒下,他一倒下我就跟自己说,不能再喝了,等会儿还得把这祖宗弄回家。
  今天我赚到了五百块,用音乐。
  到最后,四个人里我是唯一一个算得上清醒的,文森勉强还能走路,我给他塞出租车里,他能报他们家地址,我才放的心。
  阿杰胡乱折腾,白天摊着,他们俩我给扔车后座儿,人司机看阿杰那样儿,问我会吐么,我说我准备了塑料袋儿,司机这才放心把车开出去。
  所幸阿杰这回没吐,到家我先给他俩一个个卸院子里床上,又去排练室弄好床把阿杰安顿好,阿杰满头满脸的汗,我就又去洗了条毛巾给他擦了脸,才跑去对付白天。
  白天俩眼睛盯着天,我哪儿知道他睁着眼呢,过去的时候给我吓一跳。
  〃靠。。。。。。不带这么吓人的。〃我赶紧拍拍胸口,心跳嗓子眼儿了。
  白天没吭声儿,眼睛都没眨,我看了他一会儿,寻思直接给他架屋里睡觉,还是洗洗再睡。
  〃诶,能起来就洗个澡吧?〃
  我靠近推了他一把,他没吱声可他坐起来了,跟着他要站,身子一晃,我赶紧去扶住。还行,他没彻底把身体重量都挂我身上,没醉到底。给他脱巴脱巴弄到花洒下面儿,开水。
  我没脱衣服,本来想着我肯定得帮他先洗完才能自己洗,脱了衣服一打浴液俩人都滑溜溜跟黄鳝似的,他要站不稳当我抱也抱不住。可给他洗着,他一把就给我拽过去,顶墙上,水把我也淋了个透。
  白天眼睛眯着,我过去亲他,可能演出完了,神经一下子放松了,我突然又特别想念他的身体。没亲几下儿,他扳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一圈儿,我正面贴着墙被他扒了个精光,他开始亲我的后颈,肩膀,脊背,他的手也在摸我,先是绕到前面来揉捏了两下我的荫茎,跟着又收回去,捏我的屁股。
  他两只手用力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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