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国校尉-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劈、刺、格、闪,刀疤脸传授的刀法很简单,骑兵队学得很快,可要在马背施展,速度、力量和技巧结合在一起,那就用一次次从马背上摔落来摸索。这一点骑兵比步兵难得多,必须考虑人和马的配合,教练只能传授动作要领,不可能像步兵那样,手把手教导,只能依靠各人的悟性。

练会了马刀,还有长枪,还有弓箭,等把三样兵器都基本学会,能在奔驰的马背有模有样施展出来,骑兵队在草原已呆了四个多月,此时正列队听刀疤脸训话。

“基础训练,比以前学兵队强一点——没有人摔死、摔伤!骑兵是高贵的兵种,你们,嘿嘿,一群会骑马的步兵。”

第二十四章 骑马步兵

“下马!”

刀疤脸从马背飘然落地,骑兵队扶鞍甩蹬抬腿,队伍响起整齐的踩地声,学兵们手牵马缰,单手持弓笔直站立。

“骑兵是步兵克星。借助快速移动,骑兵能够迅速包围步兵,用弓箭袭扰他们,射杀他们。一千名训练有素的骑兵,借助包围、袭扰、骑射这种战术,完全能将步兵万人队拖得彼惫不堪,最终消灭他们,而骑兵的伤亡,与战果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一千消灭一万,军史有战例,从刀疤脸嘴里再次听到,学兵们还是脸泛红光显得激动:我们是骑兵!

“骑兵列队冲锋,更是步兵的噩梦。借助战马冲击力,骑兵只需将马刀对准敌人,就必将收割他们的生命。在冲破阵型那一刻,面对居高临下的骑兵马刀,绝大多数步兵战斗意志都会瞬间崩溃,而溃散的队形,让他们像木桩一样等待杀戮,成为骑兵升官发财的战功。”

“不要指望弓弩拦住骑兵冲锋,从发起冲锋到冲破阵型,弓弩手最多射出五轮利箭,杀不了多少骑兵。别忘记,在重骑兵人马披甲冲锋时,周围还有轻骑兵在奔驰飞射。”

刀疤脸从不掩饰对骑兵的热爱和崇拜,讲解战术时,脸上刀疤一跳一跳,双眼精光四射,浑身上下透出迫人气势,是杀气,这家伙也不知冲锋过多少次,杀了多少人,学兵们敬畏无比如松站立。

战术训导完毕,刀疤脸犹在回忆那曾经的金戈铁马,良久才抚摸着身旁战马平静下来,恢复往常冷酷和讥讽的语调。

“冲锋如闪电,奔驰似疾风,攻击像崩石,精锐铁骑,能够人马合一的铁骑,是战场无情的杀戮者。而你们,能做到人马合一吗?能将战马当作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让他如手指般灵动吗?所以,不要玷污骑兵这个高贵的称呼,你们,只是一群会骑马的步兵。不好听,不服气,那就训练、训练、再训练!”

刀疤脸咆哮完翻身上马,离去前给出下一轮训练任务:“想做合格的骑兵很难,可骑兵的攻击很简单,冲锋和骑射。以后训练,我不会紧跟你们,三月后开始实战考核,用战功来定军职。解散!”

“标营学兵,武道无双!”

学兵们牵马走向马厩,送走恶魔教练,大家反而无所适从,以后训练怎么办:训练内容?谁来指挥?几个哨长逐渐走到一块。

“苏锐,你是一哨长,说说怎么办?”

一哨长苏锐,高个阔嘴青年,闻声瞪眼刘子辉,牵着马无声往前走,刘子辉撇撇嘴看向卓越:“想夺回一哨称号,总得露点本事吧。”

“刘子辉,少煽风点火,我们夺回称号,也会光明正大挑战。”刘新杰抢白,惹得苏锐停步怒视,刘子辉拉长声音奸笑道:“卓越哨长还没说话你就插嘴,想抢哨长啊,嘿嘿。”

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让人敬仰,谁不想位高权重,十五岁小青年,正是心底英雄梦起飞的时刻。标营学兵,一群从各城选拔出的精英,骑兵队更是精英中的佼佼者。随着年龄增长,用游戏来决出哨长,战场上一个失误就会让自己送命的哨长,那种纯真早已伴着血光,在欢乐湖幽深的碧水中埋葬。

明知道刘子辉不怀好心,卓越心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快,对刘新杰插嘴的不满,昔日有些害羞的少年,言辞也变得尖锐:“我们是第三哨,就算要挑战,也是从你开始。”

“欢迎,嘿嘿,不过,先说这三月训练。”在兵种选拔中,三哨五人,三个人实力排进新一巡前五名,刘子辉勉强排在第五,自知绝不是对手,心下发虚话也就转回正题。

“高垣,说说你想法?”梅英一个横移到了战马右侧,与高垣并肩而行,紧身骑装将身材衬托得愈加凹凸有致。四周火热的目光,在女哨学兵低笑声中,齐刷刷盯向高垣,已不单纯是少年时的羡慕。

故意,她绝对是故意给我惹麻烦!如果可能,高垣真想一脚把梅英踹飞,可惜每当她在身畔,心底总有异样的气息在体内流转,恨不得前方的路没有尽头,两人一直相伴行走。

“脸红了,高垣又在害羞,哨长真厉害!”一个胆大的女学兵故意大声惊呼,女学兵轻笑附和,男学兵无声抵制。高垣借回答提问缓解尴尬:“教练说我们是骑马步兵,那这三月就多练习骑术,有值星哨长,也用不着教练每天跟着。”

真与我想法一致!梅英话声清脆:“我赞同!”四哨长萨拉乌不愿介入纷争,见她开口也表示拥护:“都掌握了要领,剩下就是练习,教官引进门,修炼靠个人,高垣说得不错。”

“我也同意,三对二,你俩不必多说。”苏锐也不好惹,借机讽刺卓越和刘子辉。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先前打嘴仗脱离正题,此刻纵然想赞同也变得多余。

定下训练方案,大家脚步变得轻快,将战马送回马厩,跑向营房换衣服——半下午自由活动,是一天最轻松的时刻。

拴好马,高垣转向营地灶房,砍圆木、削木材,是他自由活动时第一必修课。月棍年刀一辈子枪,是说刀相对枪来说好练习,可不代表刀胜不了枪,一切还是看使用武器的人。

六岁接过第一把柴刀时,高垣就听到了另一句话“宝剑随身藏。”是说剑比枪更加难练,不过后面的话才是重点:“刀剑不分家,先易后难勤加练习,用刀使出剑招,刀就是剑,比剑更凌厉,更适合生死搏杀。”话是瞎爷爷所说,他也只是偶然听人说过,转授给高垣后,连枪爷爷也多次引用,所以高垣练刀的信念从未更改。

正手为砍,反手为撩,刀法的基本动作,削是二者演化而来。将圆木一根根砍成小段,柴刀如巧手姑娘手中细小的绣花针,随着手腕翻飞不休,削出一片片小木板,飘洒在柴房前,一片压着一片层层叠叠。

骑马步兵,无论是骑兵还是步兵,失去武器都是没有尖牙利爪的恶狼,在我的刀下碎成一堆。心绪如飞,柴刀更快,木片更薄更密更均匀。奔驰和冲锋,都要靠骑兵队形才能完全发挥威力,人马合一,不是我一个人练成就行,那我就用长刀和弓箭来弥补,高强的武艺才是根本。人马合一,练成它不过是多花些时间。

最后一根圆木化成木片,高垣转身走向营地厨师住宿的小院。

小院偏僻少有人来,后墙根用泥沙混着碎石又砌出一堵墙,五尺高丈许宽三尺厚,上面一个挨一个画着人形图案。这是高垣砍了一月柴,才让厨师们给予的回报,允许他偷偷在小院练刀。

刺,几乎所有兵器共有的动作,高垣练习近三年。以前在标营时,在修炼室放个大沙袋,装满湿泥沙练习,来到营地没想到条件更好,终于可以用长刀练习刺墙。

一刀刺向土墙,力量反震回来,手腕有些发麻,而长刀不过刺进去半尺深,墙里的石子挡住了刀势。拔刀,吸气,低声吼叫声中,长刀再刺,从原来的刀孔刺入。

刺穿墙体,换个位置再刺,右手酸麻难以持刀,换作左手再刺。双手轮流练习,身上骑装热气蒸腾,可高垣依然在坚持,直到开饭的号声响起,才将长刀藏到隐蔽处,在小院水房冲洗后,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干净骑装。

我不过是猎人的孩子,绝不是什么天才,要想不让他们嘲笑,就只有像教练所说,训练、训练、再训练。高垣没有多伟大的抱负,就是想不让人嘲笑,连带着损伤爷爷的脸面。等实力强大了,去探寻当初那一战的真相,给爷爷讨回公道,也许就是他最高的奋斗目标。

晚饭后,熄灯前,是学兵们最浪漫的时光。

落凤帝国本就民风开放,标营在男女交往上少有约束,要不当年不会有学长学姐在小礼堂谈情说爱,不过若要是逾越了底线带来后果,惩罚严厉得近乎残酷:孩子留在童子营,两人终生戍守边关,天南地北各处一方。所以开放归开放,学兵们很少有人敢越过雷池。

兴奋的男学兵围绕在四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身边,众星拱月般簇拥着她们,走向营地外小河边。大多数人都在欢笑,在想方设法讨姑娘们欢心,小河边一片欢声笑语。少数人离开营门就脱离队伍,在远处选块僻静的草地,或练拳,或练兵器,抓紧时间提升实力,五位哨长一个不少。优秀和平庸的分别,不在于大家同时学习,或许恰在于学习闲暇,各自选择了不同的休息方式。

洗过衣服,再次检查一遍马具,确认没有问题后,高垣也走出营门,外面梅英正巧笑嫣然。

“你又来迟了。”梅英一身骑装持弓背箭,无比的英姿飒爽,语气有点不满,或者说是撒娇。往常高垣笑笑就算过关,今天脑海总回响教练骑马步兵的讽刺,一句玩笑话脱口而出:“你要是帮我洗衣服,我当然能早点出来。”

梅英呆住了,这算不算爱的表白,有如此混蛋的初次表白吗?帮你洗衣服,知不知道本小姐来标营前,都不知道洗衣服是什么动作!高垣话出口就后悔得挠头,然后赶紧道歉:“我也可以帮你洗衣服。”

梅英翻着白眼扭头跑开了,那一晚高垣射出的箭总是失去准头,直到拉断了弓弦,也没有一箭射中靶心。若干年后凌波标营流传出逍遥侯高垣第二句名言,让无数男学兵欢欣鼓舞的名句:“找老婆干什么?洗衣服啊——。”

第二十五章 战术冲突

没有教练督促,值星哨长反比以前更卖力,每人精心准备科目,将训练时间排得满满当当,军职争夺已在无声展开。

刀疤脸每隔五天讲评一次战例,用历史上著名的战斗,叙说骑兵的辉煌,培养学兵的战术素养。抛去冷嘲热讽,他无疑是优秀的教官,详尽的兵力数据,精确的战场地图,对经过的阐述好似曾亲历战斗,评点各方战术得失时引经据典,那些学兵们耳熟能详的将领名字,一个个从他嘴中崩出,各种评判随之印在大家脑海。

“每一场战斗都各有不同,从中找出共同处,把最基本的准则记在心里,与自己的性格和心灵相结合,用生命与鲜血去验证去完善,形成独有的战斗方式,那时你才是优秀军官。”

“不要盲目相信已有的结论,优秀的军官,就是用战斗去证明,怎样指挥可以取得更大的战果。”

刀疤脸授课与训练相反,讲得少让学兵讨论多,初开始无人发言,禁不住嘲讽和威逼勉强应付,换来更大的咆哮声和更重的肉体处罚,大家不得不绞尽脑汁思索,而事实证明,无论发言多么荒谬,教练——刀疤脸讲授战术课后,私下少有人再称他外号——都不会反驳,正像他所说:怀疑才是学习最好的动机。

时间在训练中流逝,三月期限眼看将满,战术课也接近尾声。

最后一堂战术课,仇教练手中没有以往那么多教具,在木牌上挂起一张大地图,然后就开始授课。

“清辉帝国,一营最精锐的骁骑兵,兵力三千五百人。落日帝国,一个骑兵军团,半个步兵军团,兵力超过一万五千人。”

仇教练刚说起开场白,高垣就脸色激动,双眼直盯着木板上的地图。这场战斗绝对是枪爷爷那一战,终于可以知道一些内情。

“落日帝国狂风骑兵军团,应该配属有超过半个步兵军团,进行骑步配合训练时,与帝国豹捷骁骑营意外相逢,双方爆发遭遇战。战斗地点是两国边境中间地带,卓拉燕思尔草原的凤鸣林,距离落日帝国三百里,清微帝国四百里。”

卓拉燕思尔草原,凤鸣林,高垣牢牢记住这两个名字,仔细观察凤鸣林地图。凤鸣林东西长二百里南北宽三十里左右,是北面连绵无尽的群山密林与草原交接的丘陵地带。

高垣有些疑惑,这样的地形狂风军团有步兵配合,爷爷怎会带着骁骑营选择开战,骁骑营侦骑提前肯定会发现狂风军团在训练,敌众我寡实力相差过大,爷爷为何不带骁骑营绕开,除非,除非根本不是什么遭遇战,而是中了埋伏!

“没有人知道战斗经过,战后勘察战场,估测出的战果是狂风军团和配属步兵几乎全军覆没,骁骑营三千多勇士也全部战死。”

高垣刚觉得有点眉目,转瞬又把它推翻,就算中了埋伏,可既然几乎将敌人全部消灭,那说明战斗时间绝不会短,爷爷完全有机会率人突出重围,他为何选择死战?高垣心中突兀冒出一个念头:既然是死战,爷爷又是怎样存活下来,单枪匹马杀出重围,还是喉咙中箭的情况下,这绝不可能!

“这场战斗我不讲评,也无法评判,别说是我,现在帝国所有的骑兵将领,没有人敢说能达到这样的战果。”

“骁骑营在不利地形下,用怎样的战术与五倍敌人同归于尽,记住,其中有三倍多训练有素的骑兵。狂风骑兵军团,落日帝国四个最精锐的骑兵军团之一,此战过后除名,至今没有重建。”

“你们思索片刻开始讨论,这也是战术课最重要的一次考核。”

高垣原以为可以明白些真相,可仇教练明显也不知道,除了提供了地点和对手名字,再也没有有价值的线索。那就听听大家怎么看吧,说不定没有太多限制的学兵,能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分析,以前战术课上,可没少这样的情形,尽管新奇的说法大多太荒诞。

开始的发言充满试探,发言的学兵不会把精要全抛出来,战术,事关战术课考核,不觉就用上了迷惑战术,精彩在最后面的讨论。

埋伏,骁骑营陷进敌人埋伏,面对数倍敌人无法突出重围,这是前面发言的共同点,至于如何消灭敌人,一时没有答案。

“教练,我也认为骁骑营中了埋伏。”苏锐开始发言,先抛出观点,然后开始逐层论证:“不可能是遭遇战,侦察和移动能力,使得骑兵就算和敌人骑兵遭遇,一个营三千多人也不可能全部战死。”

学兵们纷纷点头,分析得有道理,一万与三千遭遇,都是骑兵,不可能全歼,但还是有人反问:“假如是骁骑营连续行军,敌人以逸待劳,也有可能围歼。”

苏锐显然考虑过这个因素,自信地接着发言:“战场位置!草原东西长七百里,战斗地点距离帝国四百里,骁骑营没理由在这四百里急行军,这是其一。其二,能在战斗中将狂风军团消灭,也说明骁骑营保持有强大的战力,不会是疲惫之师。战术指挥,我认为是通过冲锋先击溃步兵,然后用骑射与骑兵交锋,依靠整体实力强于敌人,最终消灭了狂风军团。当然,此时骁骑营也伤亡惨重,最后与敌人步兵同归于尽。”

苏锐发言后四哨长萨拉乌表示拥护,不过对战斗指挥提出相反看法,认为是先消灭骑兵后与步兵一块战死,理由是骁骑营没必要开始就在步兵身上浪费马力,狂风军团也不会看着他们残杀步兵。

“…战斗初开始,骁骑营就突袭了狂风军团,打乱了他们的部署。”卓越着重分析战术指挥:“既然是埋伏,狂风军团应该在东面和南面都部署骑兵,北面是森林,西面是他们后方,放少量部队阻截就可以。这样东面和南面分别有五千左右骑兵,后面还布列有步兵阵,以防骁骑营突围出去。但骁骑营通过全队冲锋,完全有可能打乱敌人骑兵队形,甚至将指挥将领射杀或擒获。失去指挥后的混乱,才给骁骑营提供了以少胜多的战机。”

身处重围临危不惧,果断发起冲锋,出其不意消灭掉敌人指挥官,按照卓越设想,骁骑营是有可能取得最后的战果。仇教练深看了卓越一眼,这战术不错,其他学兵也对卓越投去佩服的目光,第一个提出了可能性,卓越战术素养远比前面发言的哨长强。

刘子辉心中嫉妒可想不出新颖有效的战术,厚着脸皮站起来:“我想用的战术也是如此,不过我认为敌人指挥官位置不会在骑兵队,而是在北面的丘陵,那里有步兵准备的防御设施,所以指挥官才会大意,让骁骑营小股精锐偷袭成功,在偷袭时极可能大部队在发起冲锋,为这小股精锐做掩护,谁也想不到大部队的突围会是佯攻。”

不得不说刘子辉战术素养不差,在卓越打开了思路后,提出的方案比卓越更有实现的可能,一下子拉去不少卓越引发的关注,仇教官破例地点头表示赞许,更让大家对刘子辉刮目相看。

学兵们相继加入讨论,梅英也发表了观点,坚持认为这是一场遭遇战,理由是在中间地带遍布双方侦骑和暗探,狂风军团的埋伏想不被发现完全不可能,一万多人的大部队调动,还是在敏感的中间地带,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