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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丝惴惴不安,反复的按着手机,无聊之余开始数手机上存贮的电话号码,正在无聊的想爬去床上睡觉时,门口突然传来钥匙
开门的哗啦声,心里猛的一跳,有些疼,慢慢的坐起来看着眼前慢慢推开门站在门口朝我微笑的男人。
“我回来了。”
莫一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只是眼里是深沉的沉默,眼角有些疲倦,扑面而来的酒气让我有些不适的皱眉。
“你喝酒了?”
我依旧靠在沙发上没动,只是仰着头看着他慢慢的换了鞋子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放松了身体,手遮在眼睛上叹了口气。
“嗯,去喝了一点。”
“你这个样子恐怕不止喝了一点吧。”我有些讽刺的看着他嘴角的微笑,“你还真的笑的出来。”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活动了一下手脚,站起来去房间脱了外套换了家居服出来,手爬了爬头发,洗了脸重新戴上眼镜,
“怎么不能笑,他去外国是去治病又不是去死,我当然要为他高兴。”
“装吧你。”我嗤之以鼻,摊手摊脚的躺在地上,他头上盖着毛巾从我身上踩过去,毫不留情。闭着眼睛仍然能感觉的到日光灯在
眼膜上留下的阴影,被刺激出来的眼泪从眼角留下。
“起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随着说话声,一个冰冷的物体瞬间靠在了我的脸颊上,顿时把我弄醒了。
“你疯了么?在外面喝完了又回来喝?”
“行了吧,啤酒喝了又没事,我还不清楚你的酒量?”
他头上盖着毛巾,刚刚洗过的脸有一丝红晕,嘴唇泛着温润的水光,在我身边坐下,仰头看着天花板,伸手打开啤酒灌了一大口,
我有些愣愣的看着径自一口接一口的他,抿了抿嘴,扬手灌下半瓶。
“想说些什么?”他摇晃着酒瓶子微笑着看着我,眼睛里有隐隐的水光。
“你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回来的?”我也同样微笑着看着他,只是心里的火越来越大,“你不是号称无人能动摇的理性么,怎么为
了他破例把自己弄成这样子?”
“啪”的一声,他又开了一瓶。
“没喝多少,就是比平常多喝了几瓶。”他擦擦嘴,头也不回的说,“一个人难免喝的闷了一点,早知道你还没睡我就叫你陪我了
。”
“送他上了飞机之后就去喝了吧。”我淡淡的说,抬手把手里的空罐子空投到垃圾桶里,他倒是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其实也
没有多久……”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我摇摇手指,伸手从他手里抢过啤酒灌了一口,“平时没什么事情能让你变色的,除了雱安。”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也不多说,从我手中接过罐子拿回去喝了一口,有些困难的皱眉,“你别喝这么多。”
“我喝的比你少。”白了他一眼,我哼了一声。伸手打开一瓶。
沉默着喝酒,两个人瘫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我伸脚踢踢他,“喂,起来,你喝太多了睡在地板上会着凉。”
“你不是一样。”他的声音还很冷静,只是带着一抹有些发烫的气息,“你也喝的挺多的,起来吧,去洗个澡。”
我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看着他侧躺在地板上的身影,心里突然揪紧,踉跄着走进浴室随便清洗了一下自己,跑出来,看到他还躺在
地板上,走过去恶心恶相的踢他一脚,“喂,起来,去床上睡。”
他背对着我侧躺在木地板上,月光在他的身前洒下一片白芒,穿着单薄睡衣的背脊看起来脆弱无比。
心里一动,我在他身后跪坐下来,伸手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呼吸声悠远绵长,肩膀淡淡的起伏,我想看清楚他的脸,月光朦
胧,我看不清楚。
他的肩膀突然一动,我心里一惊,瞬间松开手。
“你洗好了?”他有些疲倦的揉着眼睛,慢慢的坐起,打了个哈欠,我有些仓促的站起来差点被地上散乱的啤酒罐子绊倒,“我洗
好了,你要不要去洗?”
他摇摇头,“我想睡。”
“那就去睡啊。”我慌乱的往后倒退几步,踢到了桌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显得声音格外的大,伸手捂住嘴,堵住就要冲出喉咙的
声音,感觉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所幸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我,慢慢的站起来揉着太阳||||穴,咕哝着头痛,我不由得嘴角抽搐,“你也不看看喝了多少
,活该。”
他闷闷的笑了几声,“说了我没醉……”
“好好,我知道你没醉,你真的没醉,我相信你……”我叹着气走过去扶着就算站在沙发边上也明显摇摇欲坠的莫一,他突然笑了
一声,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重死了!”我半拖半扶的把他扶进他的卧室,甩在床上,揉着肩膀,“好了,你先睡吧,我还要
去整理一下客厅……”
我突然没说下去,窗外的月光清晰的投射进来,让我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水迹。
他微笑着坐在床上,睡衣的扣子没扣好,散乱的露出一大片肩膀,喝了酒的脸上大片大片的红色,连带着脖颈也是淡淡的红色,眼
睛里泛着水色,和脸上的水迹一样刺的我心疼。他的表情一直没变,但莫名的让我觉得很窝火。
“你现在流眼泪又有什么意思?别忘了是你把雱安送出国的。”
“……”
“你喜欢他为什么不说?”
“……”
“莫一,”我突然感觉有些快意的看着他,笑容甚至是有些残忍的,“你这是自作自受——明白么?”
“……”
“算了,你自己想清楚,谁叫你什么都藏着不说,活该一个人躲起来哭。”我有些无谓的耸耸肩,转身刚想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
声极轻的叹息。
“徐轻言,你这么说我,难道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么?”
心里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的疼,我身体有些僵硬。
“徐轻言,我知道……”
“不对!你不知道!”一阵恐慌袭上心头,我几乎是转身压住他捂住他的嘴,眼神慌乱动作粗鲁。
求你,不要说出来,不要说出来我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我慢慢的直起身来,放开压住他的手,微笑着坐在床边,一阵突如其来的无力感涌上四肢,我想笑
的一定很难看,“莫一,别乱想。”
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眨眨眼睛,然后坐起来揉揉我的头发,“我没乱想,真的。”
温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在我的头上一阵乱揉,想往常一样把我的头发揉成乱鸡窝,我伸手拍下他的手,眼角斜斜的看了他一眼
,“别弄乱我的发型。”
他噗的笑出声来,好像放下什么包袱一样往后一躺,“轻言。”
“嗯?”
“其实今天在机场的时候,我真的就想跟他一起去了?”
“为什么没去?”
“他有人陪着,我去反而不好。”
“是那个弟弟吧,他弟弟跟他感情真好。”我站起来从桌子上翻出一支烟点燃,“我记得那个弟弟有段时间一直在找你。”
“嗯,他们的感情是很好……”他的声音突然有一丝渺茫,我皱眉狠狠的吸了一大口烟,灰白色的烟灰慢慢的从半空中掉落,瘫在
摆在地上的报纸上,形成不规律的形状。
“你为什么不对他说?”我忍了忍,没忍住。
“我跟他说了又能怎么样?”他的声音回复了平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无奈,“他们之间……我插不进去。”
我叼着烟呆了半响刚想回头说什么,就看见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得我差点把烟掉到床上,他下巴靠在我肩上,有些半睡不
醒的打着哈欠,“给我一只烟。”
“你不是睡了么,还抽烟?”
“想抽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只能叹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扔给他,“要是把床单烧出个洞可不归我管,反正不是我的。”
他嘴里叼着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心甘情愿的掏出打火机来给他点燃,半夜里,他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失真,我呆了几
秒。
“怎么,爱上我了?”他突然笑的一丝邪气,我猛地定神,“少做梦,以为别人都暗恋你。”说完我把烟掐灭,站起来准备走,手
被他拉住,“轻言?”
“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完,我还要去睡觉。”
“你,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
“我想试试……怎么和男人做 爱。”
“你疯了么?”我只是冷静的看着他,“雱安走了你就这个样子……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想试试……看我能不能接受和男人上床。”
“你从哪知道我一定会的?”
“我看了你的上网记录。”
“……你他妈的找死。”
一手干脆的抢过他手指夹着的烟,一手按住他的肩膀,附身吻住他的嘴,心里却有一丝悲哀。
我终究,也只能是别人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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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实在不适应,就把我想象成雱安吧。”我把他推倒在床上,拿过一条丝巾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他的身体僵硬无比。
“跟男人做 爱……是不是觉得有点恶心?”
“……还好……”他的声音微弱。我苦笑着看着他完全没反应的身体。
“把我想象成雱安吧,在脑子里想象着他现在在吻你这里……”我附身吻住他的锁骨,“还有这里……”吻从锁骨蔓延而下,在胸
口出徘徊。
他的喘息声渐渐的粗重起来,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开始慢慢的握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的呢?”我在他耳边吹着气,伸出舌头在他的脖子边舔舐。
“大约……就是前几年吧……”他的呻吟声慢慢的大起来。
“老实说,你有没有想到他自己解决?”手渐渐往下,按住了目前还是软趴趴的部位,我突然想起这个其实不适合问的问题。但是
他的耳朵突然变得通红,人也有些支支吾吾。
我有些贪婪的看着他的脸,看他发红的脸颊,闪着润泽水光的嘴唇,急促的呼吸声,起伏不定的胸膛,在这个晚上,就算做为替身
,他也是属于我的。
手中的部位渐渐的变硬,欲望被唤醒,他有些难耐的挣扎起来,“轻言……”
“嘘……”我在他耳边低语,“我现在,是雱安……”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声音里带上一丝疲惫,“轻言,你又是何必。”
我的身体忽然僵硬了。
“轻言,”他叹气,把我从他身上推开,坐起来抬手解开丝巾,“轻言,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你是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假装成一个完全和你不像的人?”
他沉默了一下,转身下床走进浴室,牢牢的把门关上,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我恍惚着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眼睛有些酸酸的疼。
两个人的单恋,终究没有结果。
第 62 章
前请提要: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徐轻言哼了一声,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的水声和莫可荒腔走板的歌声,嘴角的一抹笑意用
力憋也没憋住。
莫可看着眼前的招牌喃喃的念出声,“日光……非光?”上扬的尾音带着极大的疑惑,伸手抓住正准备推门的徐轻言,“这个招牌
是什么意思?”
徐轻言眉毛不经意的跳了一下,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那个古朴的木制招牌,“你管他什么意思,反正不会吃了你。”说
完猛地牵住莫可的手伸手推开门,随着门的开启一串清脆的铃铛声从门边传来,伴随着一个温润低沉的嗓音,“欢迎光临。”
视线有点适应酒吧里的昏暗,莫可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穿着类似侍应生的衣服,懒懒的靠在吧台内,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
小小一束,灯光打过来,折射出头发有些褐色的闪耀,一副有框眼镜遮掩了眼神,脸部线条柔和,整个人散发出优雅温润的气息。
“小言,你朋友?”他抬抬下巴,温柔的笑着看着徐轻言,莫可感觉到徐轻言握了握自己的手,随即松开朝前走去,转身示意自己
跟着。
“嗯,我朋友。”徐轻言走到吧台前坐下,伸手端起男人推在吧台上的扎啤喝了一大口,“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方天,这个酒吧
的老板兼调酒师,”说完伸手把一进来就有些呆滞的莫可抓到身边坐下,“这位,莫可,我的……”
“邻居。”莫可自顾自的接了话,不去看徐轻言突然抽搐的脸,“宝贝,我们的关系不只是邻居吧……”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可以拿出来做介绍的。”莫可用眼角撇了他一眼,徐轻言有些挫败的揉揉鼻子。
方天突然笑起来,声音低沉悦耳,隔着柜台朝莫可伸出手,“方天。”
“莫可。”莫可笑了一下,伸出手,方天的手很柔软,但是不是感觉不到指尖的硬茧,“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莫可没放开他的手
,方天也只是淡淡的笑,“什么问题?”
“日光非光是什么意思?”
“……”
方天笑的有一丝尴尬,眉毛跳了一下,“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名字是另外一个老板取的。”
“两个老板?”莫可歪着头看了一眼兀自在一边喝酒的徐轻言,正准备说什么,里面包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人影扑出来直接挂到
了方天身上,当即冲的方天一个踉跄,差点弄翻吧台上的酒杯。
“谁对我起的名字有意见啊?”挂在方天身上的人响亮的在他脸上印下一吻,潇洒的转过头,五官凌厉,眼神暧昧笑着在他和徐轻
言身上扫来扫去。
“啊!我看到过你!就是那天送他回来的那个……”说完莫可就捂住嘴,面红耳赤。
“是可可宝贝啊……真是,我还以为方天背着我乱搞,害得人家还兴奋了一下下……”男人的表情突然变的幽怨无比,就差没咬着
手绢了。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啊,我还没做自我介绍,我是唐明,是徐轻言的导师,也是这家的酒吧的老板娘……”
莫可的嘴张的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小心翼翼的捧着几乎掉落在地的装了回去,“你是徐轻言的老师?”说完看着径自一边喝酒
的徐轻言,“你怎么……”
“诶,我知道小言言不好意思介绍啦,没关系,有我这么美貌强势的老师他心里有些小小的嫉妒和不甘是肯定的啦哦呵呵。”唐明
遮着嘴,发出一阵嚣张的怪笑,“不过我跟你说,小言言其实很害羞的!你看,逗一下就会脸红哦。”说完附身在柜台上抓住徐轻言的
面颊捏来捏去,“你看你看!”
徐轻言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在自己脸上捏来捏去的手,“老师,我想你还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情?可爱的小言言,老师什么问题都可以解答你哦~”唐明转身朝柜台另一侧的方天抛了个媚眼,“小天天也是一样哦。
”
“你忘了上次……”徐轻言微笑了一下,站起来抓住唐明的领子用力提起,“你忘了你从来就没打赢过我么?今天也要我陪你练一
场么?”声音极轻极浅,却在一瞬间让唐明变了脸色,怔怔的看着他,莫可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看着眼前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刚想伸
出手去说些什么,一杯碧绿色的液体被推到自己面前,方天擦擦手,笑的温柔,“尝尝这个?”
莫可端着杯子浅浅的喝了一口,透明如水晶一般的绿色几乎能诱惑人,看起来就像凝固的宝石,但是喝到嘴里一种辛辣的感觉直接
冲上脑子,混合着冰凉到极致的感觉,液体滑下喉咙,浓烈的薄荷味顿时让莫可的眼泪飚了出来。
“这个叫什么名字?”莫可一边擦着眼角的泪水一边问着温柔的朝自己递过一张纸巾的方天,“好辣……”
“翡翠。”
“哈?”
“它叫翡翠,名字有些俗吧,小言取的。”方天看了看那杯液体,“纯净如水晶的颜色,混合着最能代表夏日的清凉绿色,两种极
致相反的感觉代表着纯净杜松子的烈性和高浓度薄荷的理智,外表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内里蕴含着波涛汹涌……”
“最合适你和小言。”最后方天下了个结论,但是这个结论让莫可嘴角有些抽搐。
“你们都知道我?”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酒,让有些辛辣的口感在口腔慢慢散发,莫可眼神有些恍惚的透过杯壁看着方天,“为什
么我觉得你们都认识我?”
方天不可否至的笑笑,“轻言有时候,会和我们介绍你,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