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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委员长信心倍增,不管投降与否,必须在军事上站稳脚跟,越是让对手敬畏你,你越是有投降的资本和价值,所以,他决定打赢这一场战役。
他悍然下令,将这些情报立刻通知前线所有的集团军和军级,师级司令部,振奋人心,同时强令,没有最高国防部军委会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退却。
“各军各师长官,着即利用该大好形势,迅速反攻,收服失地,以赎前愆,若有惊慌畏惧,弃部逃窜者,仿韩逆复榘、李逆服膺之下场严惩不贷!”
这些军令的落款,都是委员长蒋中正。
一番折冲以后,军事研讨继续,蒋委员长出来,将戴笠叫到一边的密室,目光炯炯阴鸷:“说,军统是如何炸掉日军机场,袭杀日军师团长的,不许有半点儿水分!”
戴笠讲了。
蒋介石大吃一惊,因为,真实跟戴笠在军委会念出来的电文大相径庭,竟然是他编纂出来的。
“为什么这样?”
“委座,卑职想,袭击日军机场的战斗,我军工别动队的确也参与了,说说无妨,如果八路军总部来电,大大包大揽的话,我们趁机将之作为抢功的罪证抹黑之,我们打击他们就更加师出有名了!”戴笠阴损地说。
“呵呵,”蒋委员长点头,的确如此,不知道为什么,八路军创造了如此惊人的战绩,居然一声不吭?太蹊跷了吧?可是,要不是八路军,还能有谁啊?这些奇葩,能够一次歼灭日军一个联队,一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妖孽,还能用特种武器打飞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你确信不是中条山我军正规部队派遣的人员?”委员长还是有所希冀。
“确定,他们是正规军,被日军压制得死死的,哪里有机会派遣出去?而且,血蝴蝶等人亲眼看到了八路军的赵羽部队,还被他们拯救了一回,可见其战斗力之凶悍。”戴笠诚实地说。
“赵羽,赵羽,又是这个赵羽,看起来,我们必须加强活动了,喂,雨农,那个血蝴蝶漂亮不?能不能hou住赵羽?要是不行的话,继续挑选高手,英雄难过美人关,你必须将这个人给我网罗住!太可怕了,这个家伙比王亚樵那家伙可是强一百倍的!”
同时,混乱中的中条山上,中央军第五集团军总司令曾万钟,第十四集团军总司令刘茂恩,以及所属的五个师部队,加上第九,第十四,第十七,第四十三军和第93军第10师等各个部队,都接到了消息,顿时士气大振。
这些被击溃了部队,正痛苦惊险转战于中条山的腹地里,有些已经溃不成军,部队锐减,还有的精疲力尽,徘徊于投降和溃逃的边缘。
听到了这个消息,许多溃军立刻整合起来,虽然还有的人不太相信,以为是统帅部吹嘘出来的,可是,看到朗朗乾坤,再没有日本飞机的扰乱轰炸,顿时神清气爽,好像吃了鸦片烟,喷洒了艾菲迪克。
八路军总部一直很纳闷,和386旅进行联系,386旅的旅长陈赓则很淡定:“彭总,我的确不知道敢死队的任何消息,中央军和重庆方面所谓的运城和新乡机场敌人机场遭到大破袭的消息,我已经通过我们的地下同志证实了,可是,不知道是谁所为,但是请您放心,赵羽同志的敢死队,绝对不会籍籍无名,劳而无功的!”
当天三十半,中条山的天空,赵羽敢死队,三架战斗机,三架轰炸机,全须全尾,运载28名敢死队员,2名伤员,从山脉的东南面迂回环绕,然后直刺西北的天穹。
同机的老熟人赵永生问:“狂风队长啊,我们现在哪里去?”
“西线去,好事做到底,诵佛上西天,我们要将日军的主力之西线指挥机关和军官,统统拍死。”
“班哉!”
“乌拉!”
“要西!”
“ok。”
在呼喊声中,大家非常担心,遭受了重创的日军西线部队,难道还不吸取经验教训加强司令部的守卫吗?出其不意?日本人遭受过两次袭击了,再要是不加强方位,简直不符合逻辑。
换人驾驶飞机,赵羽点拨了几下要领,就睡着了,轰炸机上保持三个人的清醒,其余的队员,立刻休息,纾缓体力。
整个新乡机场破袭战精彩纷呈,可是,极大消耗了敢死队员的体力,精神,从搏杀战斗的极端亢奋中转为平淡的飞行,立刻感到了空前的疲惫。
有邱志伟和方天画两位精锐专业的老飞行员在,六机编队迂回掠过中条山的南部边缘,来到了西部地带。
三点半的时间,在隆冬季节的北中国,已经太阳惴惴西斜,昏黄无力的太阳光线,被西北风卷集起来的烟尘弥漫散射,隐隐约约有一种令人敬畏的佛光,冷峻,威严,苍凉。
赵羽迅速恢复了飞机的驾驶,相互联系以后,派遣三架战斗机降低了空位,朝着地面侦查。卫生巾的标识让他们大摇大摆地穿行在山地的低空,看清了所有日军的动向,却没有遭受任何威胁。
这些敢死队员,绝对是八路军中的好苗子,按照赵羽选拔的标准,神枪手,聪明到鬼怪精灵,多面手等等。当然,胆量和意志力必须杠杠的。
听过几节课,看过几次,坐过几次飞机就敢开战斗机战斗,这就是龙卷风敢死队。
为了保证敢死队员的安全,后面三架轰炸机随后跟进,保证整个编队不会散乱。
在极端复杂的情况下,在敌人千军万马之中,一旦散乱了,将万劫不复。
查看了油料,知道消耗得不少了,滞空时间有限,必须迅速战斗。
赵羽通过喉麦询问了邱志伟和方天画以后,立刻下令攻击。
他们首先攻击了已经被日军占领的黄河渡口。这是中条山守军的后门,一旦这里被截断,守军溃败的大部队不仅有被围歼的危险,在士气上的打击也很大,即便河南地区部队进行增援,或者撤退部队,也不可能了。
槐扒渡口,日军正在休息,随意坐在草地上或者携带的油布上,一面烧烤着干粮擦拭着枪械,一面大声地说笑,突如其来的攻击,将支那守军打得鸡飞狗跳,死伤惨重,现在,被俘的支那军一百多人,被集中起来用刺刀全部杀死了,尸体就堆积在旁边的河沟里,顺着浑浊的黄河水的咆哮回旋,一具具浸染了腥红的血迹,缭绕着流去。
一个中队的日军步兵,一个小队的特种便衣队,几个铁杆汉奸向导,意气风发地热闹着。
虽然布置了警戒,在山地一面的路径上设置了机枪阵地,防范可能的支那军新的溃兵,整个部队的状态,是一种胜利后的松懈。
因为联络的原因,这些日军并不知道运城机场被袭击了,其实,就算有联络的渠道,他们也不可能知道的,若松少将会控制这些负面信息,避免影响前线部队的士气的。
所以,当天空中飞过来一个编组的机群时,这些日军士兵顿时欢呼起来,聚集起来,从地面上跳起来欢迎鼓掌。
不过,从天空中看来,这些日军的衣服颜色以及他们的军旗和中国守军差距太大了,太明显了。
战机群迅速改变了队列,由品字形变成了一字长蛇阵,从槐扒渡口的上空掠过。
首先是战斗机,这些彪悍的驾驶员,真不愧为敢死队员,将飞机几乎开到了日军头顶上!
巨大的轰鸣声,更刺激了渡口日军的亢奋,他们简直疯狂了。
不过,突然,两条炽烈的火焰喷射出来,扫射进日军密集的人群中。
飞行员很是阴险,从远处的山道河谷中来,那里也有大量休整的鬼子,接近渡口才扫射,没有浪费丝毫弹药。
随着弹雨的泼洒,两条血腥的收割线碾压而过,后面,是两条道儿扭曲翻滚的尸体和伤兵。
第202章重创敌人
日军上午武田高手上尉是最先冲到槐扒渡口的,他们使用掷弹筒和迫击炮,作为主力武器,有点儿郁闷,一面战斗前进,一面暗暗咒骂:“航空队的那些混蛋们都死光了?他么的八嘎轧路干什么?怎么不来增援啊?”
几天的战斗,他们已经习惯了被飞机引导的进攻,习惯了在飞机狂轰烂炸以后去悠然自得地收拾战场,现在没有飞机了,只有依靠自己,非常气愤。
好在,他们的秘密便衣队,这种屡试不爽的特战技术,起到了关键作用,利根川中尉的一个人小队四十余人,化妆成了溃败的支那军队,尾随着少数几个支那败兵,混杂过去,因为武田中队的出现,支那渡口军队立刻反击,双方形成了对峙。
不过,对峙中,利根川中尉的便衣队突然进攻,将周围的支那军杀光,还抢劫了机枪阵地,从背后横扫,加上武田部队的掷弹筒和迫击炮火力,支那守军全军覆没,残余的人不得不投降。
也就是说,武田等人用了阴谋手段夺取了渡口的,还没有休息二十分钟,就遭到了报应。
第一架飞机之后,第二架,第三架,机枪稍微错开一些,保证碾压扫死更宽广的渡口地面区域。
武田上尉在第一轮的射击中,就被击中了脑门,子弹犀利地钻进去,穿出来,把一个好好的脑袋上钻出了一个大窟窿,飞机的机枪子弹,都是大口径的,虽然还低于20毫米,不算机关炮,可是,威力巨大,穿过以后,造成脑袋后部的瞬间强烈挤压,动能的传递和爆发,让那个后脑勺直接爆炸掀开了。
汉奸向导五人组,正在得意地恭维着皇军的牛掰喳喳,欢呼太君的飞机牛逼呢,忽然,太君的飞机上赏赐给他们一顿花生米,不想吃也得吃,哗哗哗,肚子撑爆了。
肚皮被子弹的暴雨切割的时候,弹性柔韧得令人吃惊,但是,随即破裂了的肚子礼花般绽开,各种颜色的东西暴跳着弹出来。
一个汉奸向导看着自己的肠子跳出来缠绕住他的脖子,很梦幻地用手摸了摸,这才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一个鬼子正仰天眺望,幸福得露出了大板牙的时候,子弹暴打,将他的门牙打掉了,同时掉的还有下巴,鼻子,和整个“费斯”(脸)的前部。
三百多名鬼子,在弹雨横扫以后,更遭到了三架轰炸机的扫射和轰击,巨大的航弹丢下来三个,每一个都发生了巨大爆炸,声音震耳欲聋,造成了地面两米深和三米直径的大坑,大坑为原点半径5米之内,被气浪吹拂得干干净净,半径十多米的范围内,大量日军官兵被弹片杀死,还有一些人,身体完好无损,可是,已经没有了气息,是被冲击波直接贯穿,震死的。
鼻子里,嘴巴里,满满的正能量啊,鲜红的血迹!
还有一群日军,正举着枪摇晃呢,被掠过的机枪弹惊醒,反应很快,立刻躲避,可是,还是迟了,被随后赶来的轰炸机一个小型炸弹飞过来,丢到了人群里,轰的一声,十几个人被掀起来,升腾上了半空中,鸡犬升天。
还有一群日本兵,被轰炸以后,八个人,一颗小型炸弹,炸过以后,38大盖还在,人头都飞了,撅着******趴在地上的尸体,简直是象蒸熟了精心摆布在盘子里的小龙虾。
异常完美地碾压,六架战机经过以后,三百多人的日军精锐挺进纵队,只剩下四十多个囫囵人了,一半人被击毙,一半人在哭嚎。
“八嘎八嘎,”许多日军士兵,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或者脖子,蹦跳着咒骂,咒骂混账的航空队不长眼睛,怎么炸自己人呢?
沿着黄河,还有三个渡口,一直到南沟,都被日军占领了,其中,南沟的日军人数最多,一个挺进支队六百余人,完全封堵了渡口,这儿是曹家川和太寨一带河谷山地通往黄河南岸的唯一出口了,堵截了这里,基本上中国第80军的军部和两个师都完了。
当然,真实的历史是,因为这里的堵截,中国第80军的溃退被遏制了速度,大量人员被击毙和俘虏,在付出了惨重代价以后,才勉强重新夺回渡口,可惜,在这里待渡的残部又被大量歼灭。
负责统领部队的是小野方雄少佐,他占领了渡口以后,很谨慎地布置了防线,将几乎所有的渡船都控制住,到底烧不烧毁,还在犹豫呢。
飞机编队进行了激烈的扫射轰炸,引起了渡口日军的巨大震动,人群四散逃命,死伤惨重,因为飞机上看着敌人较多,在轰炸了以后,盘旋回来第二轮打击。
小野少佐眼睛都绿了,他明明看着是自己的飞机啊,怎回事儿?
第二次来轰炸的时候,他急了,立刻吩咐士兵摆开了标识身份的布条标,然后,为了加强印象,让飞机上的自己航空队看得更清楚些,还特意让士兵们都聚集起来,猬集在布条标识的旁边。
日军官兵又气愤又无奈,只有这样做,尽管有的士兵将38大盖都举起来了,还有的准备了迫击炮和机枪。
小野少佐亲自挥舞着军刀,指挥着部队,为了进一步标识身份,他还指挥士兵们一起唱起了军歌。
浩浩荡荡的军歌声音,甘蔗林一样竖立的人群,周围是大片死伤的日本官兵,场面诡异而震撼。
这个大型的十字架布条标识,猬集在旁边纪律严明的残余二百多名官兵,成为龙卷风敢死队眼前特有的场景。
“真他么白痴啊,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扇了左脸,凑上右脸,日本鬼子怎么这么自虐呢?”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过期不候啊。
六架战机再次来了一遍,扫射和轰炸过后,一个大型的人肉十字标识被硝烟滚滚遮掩。逃逸的日军士兵三三两两,翻滚着,攀爬着,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小野少佐抚摸着弹片穿透来的胸膛,大声咒骂:“八嘎八嘎八嘎、你们会上军事法庭的!你们会被宪兵砍死的!”
毕竟是空中攻击,就是战术压制,尤其是六架飞机的小型编队的火力是有限的,看着曾经耀武扬威狮子一样牛叉的日军部队,转眼间成了一群死兔子,心情别提多爽了。
不管残余多少敌人,重创了敌人的精神和兵力以后,必须离开,寻找更大的目标。
一路上,看见了日军的大部队,尤其是在河谷地带中聚集的日军部队,他们立刻就苍蝇一样飞过去,扫射,投弹,直到将人家打得彻底飘红再也看不见活人为止。
一路横扫,在西线的战场上,几乎将日军所有的大规模部队都骚扰了一遍,结果,日军死伤惨重。
在飞机上,敢死队员兴奋得发狂,这种伪装和袭击的游戏太爽了,几乎所有的日军都没有想到是敌人的飞机,进行丝毫的防范警惕,他们在飞机上,利用鬼子的飞机和枪弹,骑在鬼子的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一片片地扫荡死敌人,炸飞敌人,到了最后,甚至麻木起来,同情小鬼子起来。
日军停滞在山地的一个战地医院,聚集着不少伤兵,加上医护人员,数百人,结果,被小型炸弹给轰没了。
曹家川阵地上,再次扳回了战场主动权的若松平治少将,改变了战术,吩咐炮兵在前面开炮射击,打开血路,才让步兵突击。听到天空中的飞机轰鸣声,他的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运城机场被袭击,还能支持战场,好样儿的。
要是若松少将亲眼看看那些飞机的所作所为,估计当时都能给气死了。
不过,他还是领教了这些自己人飞机的威力。
子弹很少了了,大型航弹全部丢光,在多出地方造成了大型的尸体堆积,伤兵浪潮,估计两千多人,都被这六架飞机给彻底改变了人生方向,此时,邱志伟发现了新的战区接触点。
战机依次过去,扫射,小型炸弹轰击,噗噗噗一阵狂风暴雨,将数百名日军炸死了。
但是,也有意外,一架战斗机,因为飞得过低,太过个人英雄主义,结果,撞击到了突兀的山峰上,轰的一声,爆出一团炽烈的火焰,机体四下里乱飞。
这儿就是曹家川,而且,日军西路A集团的指挥官若松平治少将,正在此处指挥部队强攻前进,因此,枪声激烈,炮声隆隆,引起了赵羽敢死队员的注意,而且,少将所处的地方,拥有绝对的地利条件,站得高看得远,便于眺望观察。
可是,这种地方,太显眼了,正所谓不作就不会死。
爆炸的机体残骸,因为在岩石的低空位置上,相当于空爆弹,爆炸以后,附近一大片的地方再没有了一个人,气浪将大量的日军吹下了悬崖撞死摔死。
一块金属残片因为是弯曲的单薄的,所以,具有了来去回的那种玩具的特性,飞旋了一圈儿以后又转回来,结果,以罕见的速度和力度,切割了若松平治少将的大脑袋,切得他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轰炸机上的两座机枪塔上,倾泻着对地面扫射,狂暴的子弹打得岩石地面啪啪啪爆响,流弹横飞,弹跳起来,将到处隐藏的日军官兵击杀。
倒地的若松少将挣扎着爬起来,被人搀扶,正想痛骂,不料,地面弹起的流弹,恐怖地攒集过来,从菊花的位置射进了他的肉体中。
第203章生命的撞击
然而,飞机编队上的赵羽敢死队员,并不知道他们的轰炸扫‘射’的战果多么巨大,本来就是轰炸的‘门’外汉,邱志伟方天画之流的专业人员,也是战斗机飞行员,空中压制和格斗目标的执行和对敌攻击轰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要不是借助了日军卫生巾标识,低飞到了自己都触目惊心的地步,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