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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窗户被人推开,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紫药身形暴起,扑向黑影,一把扭住他把他压在床上,“什么人?!”
“是我。”响起的是华小四的声音。
紫药连忙松开手,华小四一笑,翻身坐在床上,“我睡不着来找你。”
紫药要点灯却被华小四拦住,“不用了,就这样吧。”
待适应黑暗后,紫药发现华小四没有易容,此刻在他眼前的是那张清秀淡雅面容。
“为何没易容?”紫药问。
“我想用我真实的面容来面对你。”华小四的手勾上了紫药的脖子。
轻轻吻住紫药,紫药只觉得此时寒冷已经转为温暖,搂住华小四,细细深深的吻着。
倒在床上,一头青丝散在床间,明眸流转间的光芒此时在紫药眼中看来是那样的妩媚,意乱情迷的解开两人衣衫,在华小四身上落下一个个的轻吻,手与手交握着,传递着彼此的情意。
在痛楚过后,华小四感觉到了彼此的结合,柔柔一笑,手抚上紫药的背脊。
控制不住的让自己迷失在情欲的旋涡之中,心迷醉,人迷醉 ……
五更天后,华小四醒来,头埋在紫药怀里,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温暖。
轻抚华小四的头发,紫药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交了出去,此刻的他终于完全明白了什么是爱。冷漠的心也因他而暖了起来。
坐起身来,华小四只觉浑身酸痛,脸微微一红,看向紫药。
“还好吧。”紫药柔声问。
华小四点点头,穿好衣衫翻下床,一笑,“我该去工作了,别担心我。”
看着华小四慢慢向门走去,紫药心中滑过不安,总觉得华小四是隐瞒了什么了,为的是不让自己担心,不过,他一定会保护他的,因为对自己来说他是今生自己最重要的人。
第二十九章
重新戴上易容面具,华小四心中泛起层层涟漪,这一夜对自己来说是最宝贵的,紫药的情,紫药的心,他已经完完全全感受到了。
十天的时间里,他不能完全保证能偷到血麒麟,也不能完全保证四哥的回生丹能解掉血毒丸的毒性,所以,才决定把自己给了他,让彼此心中留下最珍贵的回忆。
想到这,低头一笑,心中暖意融融。
“我还是喜欢你原本的样子。”北纵横的话在华小四耳边响起。
华小四神色一变,冷冷道:“我不喜欢看到你。”
“从现在起,游戏开始了。”北纵横道。
“知道了。”华小四道,眼中闪现的是信心,为了紫药,为了自己,一定要赢。
“你很有信心?”北纵横笑问。
“因为我输不起。”华小四道。
“不想做我的人?”北纵横笑的暧昧。
“那是自然。”华小四笑了起来。
“为何?”
“因为你太狠,太毒。”华小四一针见血。
“呵呵,”北纵横不怒反笑,“说的好!不狠,不毒非丈夫!”
“我不欣赏。”华小四道。
“你会有欣赏的时候了。”北纵横手指轻佻地滑过华小四的唇,一笑,“我很喜欢你的味道。”
华小四头撇开,不再答理他,转身去做自己的事去。
血麒麟会在什么地方呢?北纵行说是被北纵横偷走了,但是却是不知道北纵横会把血麒麟放在何处。
仔细观察北纵横的卧室,华小四在看,何处会有密室。
床,书架,书桌,都仔细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端倪,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莫非,血麒麟是放在北纵横身上?
血麒麟,通体血红,血玉所雕,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所以,很有可能会放在北纵横身上。
若是放在身上的话,会有些麻烦,华小四思索。
北纵行在喝茶,但是,却是有心事,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北纵横的意思,为何突然看中了那个仆人。
他叫房领青查过那个叫华小四的仆人,发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正因如此,疑惑才更甚。
紫药到目前还是没什么动静,是因为还没查出血麒麟的下落是吗?
北纵横,北纵横,为何我们两兄弟会演变到如此结局?是从你毒死了父亲开始吗?还是从很早就……北纵行无力长叹。
紫药在练剑,心中所挂却是十三,他不能让十三为了他单独去冒这个险,找血麒麟是自己的任务,杀北纵横也是自己的任务,原本一开始就不应该把十三卷入进来。他……为自己做的实在是太多……那情,那爱,自己永远放不下……
“紫耀!”方岩月怒道,一个急刺过来却发现紫耀练剑的时候在发愣。
紫药一回神,见剑光向自己而来,神色一凛,回剑便挡,震开方岩月之剑。
方岩月剑被震的嗡的一声,人退后两步,惊讶的看着紫药,才短短半个月时间,为何这小子的内力进步的这么快。
冷冷的看着方岩月,紫药收起剑走到一旁。
还是这么冷,方岩月摇头,这冰山什么时候有化的一天?
北纵横在看到华小四时,华小四在仔细研究他房里的那个书架。
“找到什么机关了吗?”北纵横一笑。
“没有。”华小四道。
“不急的,还有九天。”北纵横道。
“的确,反正我只要在规定的期限内偷到就行。”华小四冷冷道。
“既然如此,多余的时间就来陪陪我吧。”话音落,一把拉过华小四,低头想去吻,却被华小四推开,“抱歉,我讨厌你!”
“人是会变的,讨厌也总会变成喜欢的。”北纵横边说手扣向华小四的脉门。
华小四冷冷一笑,脚步一移闪身躲开,手运力,掌出。
北纵横双手错,拳出。
房间里,两人打大出手。
两条人影交杂在一起。
三十招后分开,华小四捂肩倒退两步,北纵横一拳击在了他的右肩上。
“你的功夫不错。”北纵横笑道。
“比你还差了一截。”华小四也笑了,北纵横的功夫可算是一流,但是比起自己来还差几分,刚才故意输掉,只为让他掉以轻心。
“过奖。”北纵横道,“那么你输,所以陪我。”
手闪电般点向华小四的|穴道,华小四一惊,运起最上乘轻功闪开,却不料北纵横突然出脚一绊,华小四一个不稳向床边倒去,刚想稳住身形翻身起,北纵横一个狠扑把他压在床上。
华小四心中怒气盛,要不是想到血麒麟,想到紫药,那么他早杀了北纵横!
低头在华小四唇角一吻,“你的味道我可是时刻都惦记着的。”
“你的味道我可是时刻都厌恶着的。”华小四怒道。
“是吗?能让你记在心中是我的荣幸。”邪邪一笑,北纵横的手伸进了华小四的衣领。'秋之屋'
第三十章
压下心中的恶心,华小四冷冷的瞪著北纵横。
“你的肌肤真是好,光滑,细腻,我喜欢。”北纵横头埋在华小四脖颈里,边细细的吻著边吐著热气。
“你的动作卑鄙,无耻,下流,我讨厌。”华小四嘴角勾起冷笑,眼中是蔑视。
“好利的嘴。”北纵横微微一笑。
“过奖。”华小四冷凝。
“不过,还是封住比较好。”话音落,嘴从脖颈移到华小四唇上,狠狠的啃噬。
舌想滑进华小四口中,华小四却紧紧咬著牙关不让他得逞,冷冷一笑,北纵横伸手捏住华小四的下颚,一用力,迫使华小四张开口,舌滑了进去,开始疯狂的蚕食著每一处。
华小四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是因为愤怒。
手伸到华小四衣领处,用力一扯,撕开他的衣服。华小四狠狠一闭眼,再睁开,眼中的怒火盛,从来还没有人敢这麽对待他!北纵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床上两人纠缠,全然没注意这时有人推门而进。
北纵行推门进来,只觉空气中有一种压抑,走入两步,抬眼看去,却见床上两道人影,微微一皱眉,走近。
北纵横察觉有人,放开华小四,跳起身来,转头一看,是北纵行,一笑,“哥,怎麽进来也不敲敲门?”
北纵行没回答,目光盯在华小四身上。华小四此刻是衣散发乱,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後,北纵行笑了起来,“我是说你怎麽会突然想要个仆人,原来你和他是这等关系。”
“呵呵。”北纵横轻笑,“没错,玩玩嘛。”
华小四低头,手紧紧一握,羞辱自己,很好,这帐再记上一笔。
“要挑也不挑个好的。”北纵行看华小四样貌平凡。
“他样貌不怎麽样,服侍的技术还不错。”北纵横笑的暧昧说的轻佻。
“是吗?”北纵行挑眉,“你喜欢就好。”
“你找我有事?”北纵横问。
“对,关於我们在江南生意之事。”北纵行笑道,“我们去书房详谈。”
北纵横瞟华小四一眼,邪邪一笑,转身随北纵行而去。
扣好衣衫,理好发髻,华小四紧咬下唇,必须尽快找到血麒麟,然後杀掉北纵横这个混蛋!半晌心中怒气平息,华小四冷冷一笑,刚才的两人贴身,让他探到了血麒麟不在北纵横身上。
但是他的卧房里也没有,那会在何处?
踱著步子在房间了低头思索,象北纵横如此狡诈之人,藏匿之处一定是出人意料的地方,是不是不能从常规去判断呢?
心中在盘算,北纵横一般在堡里常去的几个地方,除了卧室外,就是书房,议事大厅,有时会去练武厅。
议事大厅和练武厅是不太可能藏东西的,那两个人多,那麽书房的可能性就比较大了。
眼珠一转,华小四决定了,晚上夜探书房!
转身准备离去时,看见了桌上的一面铜镜,伸手摸了摸脖颈,心中怨愤,那里留下了北纵横的印记,可恶!
拉了下衣领,遮住,他不想让紫药看见,不想让紫药担心。为了紫药,华小四从来没有後悔过自己的一切付出。
自己是谁?自己是月皇十三!所以,对自己的选择从无後悔!
展颜一笑,华小四充满自信,他相信,他和紫药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
紫药心神不宁,因为他总觉得十三在隐瞒什麽,为得是不让自己担心。他很想问,但是又知道十三不会告诉自己。
他为自己付出的太多,自己能回报什麽?能回报的就只有那份情那份爱已经一生的陪伴……
不放心他,心中从未如此乱过,只因他,华小四,月皇十三……
“在想什麽?”华小四的声音在紫药身後响起。
“在想你。”紫药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华小四低头一笑,“你变了。”
“变了什麽?”紫药淡淡一笑。
“你的心。”
“心?”
“因为它不在冷漠。”华小四头轻轻靠向他。
“它是因你而变的。”紫药轻抚他的发丝。
“你什麽时候学的这样甜言蜜语?”华小四笑道。
“你不喜欢?”紫药挑眉。
“喜欢,我喜欢你承认自己的感情,而不是埋在心里。”华小四笑的开心。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紫药感叹。
“因为世界也在改变,人只不过是整个世界中的一个尘埃,随著世界的变动而变动著。”华小四仰头,看著天空,今天的天空是蓝的,因为雪已经停了,云散开,露出的是那久违的清澈的蔚蓝。
夜幕降临之时,万籁俱静,风在吹著,雪已停,但是风还是很冷。
一道黑影穿过庭院出现在走廊上,当两个侍卫巡逻走过来,黑影灵巧的翻上走廊的梁柱。
等侍卫过去,黑影悄无声息落下,脚步行云流水穿过走廊来到书房门前,四下看无人,从怀里摸出铁丝弄开门锁,轻轻推开房门,人滑了进去。'秋之屋/tea'
第三十一章
轻轻关上门,华小四乌黑的眼眸扫了一下书房,先来到书案边,翻了翻案头上的书卷,然後,目光看向几个书架。
手指摩娑著书架上的书卷,却没找到有任何机关,墙上的书画也被揭开,仍是一无所获。
站在黑暗的书房中,华小四长叹,没线索,还是没有,难道这赌注真的会输掉吗?十天,时间已经快过半,不多了,若是输掉的话,那麽也就是他月皇十三归於黄泉的一天。
悄声翻出书房,躲过侍卫回到自己的房间,脚刚踏进自己的房间就发现有人,一惊,却听见了来人的声音,“去哪里了?”
心放下,淡淡一笑,“去找血麒麟去了。”
紫药转过身,透过避开云朵而照下的月光静静的看著华小四,轻叹一口气,“为何先跟我说说。”
“没什麽的,只是去书房看了看。”华小四笑道。
伸手过来,拉过华小四把他锁在怀中,轻轻抚过他的头发,“你不说,我会担心。”
“相信我的能力。”华小四头靠在紫药的胸前轻轻合下眼帘。
“我知道,你一向很聪明,很能干,但是我还是会担心。”紫药喃喃道。
华小四静静的靠著,他想一直这麽靠下去,但是,时间似乎不多了,找不到血麒麟的话,那麽是不是与他只有来生相守了?
“你真的没事瞒我吗?”紫药忽然问。
“没有。”华小四轻轻道。
紫药还想说什麽,却又把话吞了回去,他知道,华小四的个性,若是他不想说,怎麽问都没有用。
心中有些痛,不是自己想瞒,而是不得不瞒,他不想紫药因自己而任务失败。虽然他知道在紫药心中自己是第一位,但是,他想让紫药平安,顺利。
手捧著华小四的头,低头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华小四一笑,勾住紫药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紧紧抱著心中最爱的人,紫药满足了,他一生不求什麽,只求有十三永远在自己身边。
“世上有些事不可预料。”华小四抬眼看向天边之月呢喃道。
“因为世间变化太多。”紫药道。
“那我们会变吗?”华小四转头凝视紫药。
“会,但是,有一样东西不会变。”紫药笑了。
“是情。”华小四也笑了。
“对,是情。”紫药轻轻点点头。
“你明白了情是什麽吗?”华小四问。
“不明白。”紫药道。
“我也不明白。”华小四道。
“世上还没有人弄明白过。”紫药笑道。
“不用明白,只有心中有情就好,你有我就好。”华小四笑的很淡却又是那样深。
清晨时分,华小四看见了北纵横,厌恶的转过头,一个卑鄙下流的人他不想看到。
“还没找到吗?”北纵横看到华小四时笑了。
“要是好找,那就不是血麒麟了。”华小四嘲讽道。
“我想看你的本事。”北纵横道。
“你希望我找到?”华小四冷凝。
“不。”北纵横摇头。
“你似乎很有胜算。”华小四冷笑。
“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事。”北纵横笑的诡诈。
“有趣,有趣!”华小四大笑起来。
眼中傲气,面上凛然,他是月皇十三!
北纵横心中赞,好个人物,他果然没看走眼,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时间在流逝,明天过了就只有一天了,华小四头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很快,如流水般,匆匆流过一去不回,手握一把沙,看著沙粒从指间落下,时间也是如这般,从手中轻轻流过,想去抓,却又是抓不住。
坐在练武厅的门口的石阶上,华小四看著天边的太阳,北方的春天来,比南方来的晚,更要寒冷些。
紫药不在,方岩月带了侍卫们出外训练去了。
练武厅里空荡荡的,心中也有些空荡,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扭头看向练武厅,练武厅正面墙壁上刻著个斗大的武字,兵器架上放著十八般兵器。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走进练武厅。
阳光洒在练武厅中,地上染就一片金黄。
拿起一把剑,挥了挥,手指弹了弹,笑了起来,手中剑不如放在家里那把‘璇玑’,若有时间有机会,定要手持‘璇玑’与紫药在月下舞剑一番。
放下剑,抬头看见侧面墙壁上所雕刻的骏马图笑了起来,不错的图,浮雕刻的几匹马栩栩如生。
细一看,马的眼睛还是用黑玉所做,叹口气,感叹傲云堡真是有钱。阳光射下,马的眼睛光芒流转,更显得生动。
红色?华小四眼中突然看到一抹红光,心中奇怪,哪里来的红光,是刚才看错了什麽吗?晃晃头再仔细看,原来是骏马图上折射过来一道红光。
心念一动,走上前,细细看那骏马图,一匹一匹仔细看下来,看到最後一匹时,华小四心动,这匹马的眼睛没了,是空的,红光似乎是从这里折射出的。伸手敲了敲那匹马,发出的声响证明马里有东西,再敲敲其他的马匹,发出的是空洞的声音。
用手指勾了一下那匹马的大小和浮雕的厚度,心中仔细一思索,慢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笑容越来越深。
如果他没弄错的话,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面!
呵呵,到下一章就可以去解决北纵横了~~~~~~~~~不过呢,这事不是把北纵横解决了完结这麽简单,等把北纵横解决阴谋才真正的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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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抿嘴一笑,笑的云淡风清,却又是喜悦洋溢,既然已经肯定要找的东西就在那匹马里面,最後的行动也就可以开始了。
华小四的目光转向金色的夕阳,体内的毒能不能解他已经不关心了,他只关心成败,成败在此一举,只是一瞬间的事,耗费的却是诸多心血。
站在练武厅门外,华小四在等人,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