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虛花悟 (上) (汗...这个是第三个版本,而且是最接近he的)-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鲜兜饺缃瘢揖烤鼓囊坏愣圆黄鹉懔耍俊埂�
秦夕照被他掐得满脸涨得通红,哪里说得出话来。陆商阳手上加力,狂叫道:「你还是人吗?你是人吗?我一来到这里,就仿佛听到群鬼夜哭之声,他们恨我!恨我背弃了他们,恨我不但不替他们报仇,还一心维护仇人!」 
陆商阳终于松开手,秦夕照脖子上赫然五道红印。他一放开,秦夕照立即又呛又咳,陆商阳若再用力,他便没命了。 
陆商阳拳头捏得格格作响,道:「你听到没有?当日一战,流血千里,卧龙寨一直渺无人烟,相传夜半会有厉鬼之声。这山下的人都如此传说……惨烈呼喊之声,兵刀碰撞之声……你听到了吗?」 
秦夕照喘过一口气来,道:「没有。除了风声,我什么也听不到。人死了便成了灰,还有什么声音?」 
陆商阳劈面给了他一耳光:「你当真死不悔改?!」 
秦夕照转过脸,冷冷道:「我从来不认为自己错了。我秦夕照这一生,永不会变。你不必再替我找不杀的借口。」 
陆商阳的狂怒,忽然在这一刻冷静了下来。他伸手在秦夕照颈上的红痕上抚了抚,道:「疼吗?」 
秦夕照摇摇头。 
陆商阳朝帐内走去,「来,喝酒。」 
秦夕照笑道:「即使是死囚,问斩的头一夜,也该有断头酒可喝,是吗?」 
陆商阳不语,把一坛酒摆在他面前,拍开泥封。 
如果一醉能解千愁,那便好。两人连杯子也懒得用,直抱着坛子往口里灌。 
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陆商阳已喝得昏昏沉沉,秦夕照更喝得双颊泛红,一双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笑道:「为什么,酒应该越喝身上越热,我为什么觉得发冷。」 
陆商阳笑道:「过来,我看你究竟是在发热还是在发冷。」 
秦夕照果然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站立不稳,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低声说:「我冷,我要你抱我。」 
陆商阳直觉地想推开他。秦夕照却抱紧了他不放。「与生死无关。」 
陆商阳一震。与生死无关,只与情爱有关。那就癫狂一次吧。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的心。 
酒坛跌在地上,摔碎了。浓烈的酒香,弥漫在帐内。火在大帐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沉重的生锈的刀剑,发着忽明忽暗的光。 
陆商阳慢慢俯身下去,他的发,已与秦夕照的发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不管了,不顾了,就算这一剑必须刺下去,也让自己先拥抱他。 
陆商阳的手臂骤然收紧,把头紧紧靠在秦夕照脸上。他只感到眼泪似乎要冲破那已永不愿打开的闸门。早就想这么做了,从第一眼看到他开始。早就想抱紧他,永远不让他离开自己怀抱。知道这是不应该的,知道自己违了约,违背了与烟霏的誓言,违背了自己的原则,道德……那诸如此类的一切东西。 
可是,感情是世界上最不可测的,现在我承认,是爱上了。从第一眼就爱上了。三生石上的前缘也罢,今世的孽缘也好,反正,第一眼,就被他摄了魂。不要问为什么,感情是没有原因的。即使他心狠如铁,即使他对我一样不会手软,我依然爱,爱到骨子里,爱到灵魂里,爱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我想你,想跟你在一起。」 
「既然如此,为什么一直要做些傻事?」 
「我很笨,我永远弄不清楚自己的感情,永远要到失去时才知道珍贵。」 
秦夕照伸手,在陆商阳的面上缓缓抚过。「我在宫中那段日子,比地狱还难熬。我没有去死,很重要一个原因便是因为我知道你还未死。否则我真有可能在逃离皇宫之前便忍受不了,而自行了断。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即使我负了你的信任,害你失去所有,你也一直未杀我。我承认,是我懦弱,是我胆怯,我不敢承认这份感情,我也不愿被你拘束,羁绊。可是……」他闭上眼睛,「我天天想你,我天天想,如果那时,在山崖上,我抓住你的手,会不会好些。我们一起走,走到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陆商阳心痛得无以复加。「你为何想的总跟做的大相径庭?现在,一切都已太迟了。我不能不杀你,我若不杀你,我愧对九泉下的所有人。」 
秦夕照淡淡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如风般易逝。「那你就杀吧,只是,在杀我之前,抱紧我。我真的很累,那段日子,我过的不是人的日子。」 
看不见天空,天空被弥漫的浓云重重掩盖。呼吸着夹杂着沙尘气息的混浊的空气,赤裸的肌肤接触着砂土,被粗糙的砂石磨得渗出了血迹。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感受,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天为被,地为席?在这黄沙大漠上,情感和欲望,终于一触即发。 
「你杀了我吧……你就不用死了……」 
秦夕照直直地望着天空。大帐早已残破,朔风直从破洞中灌入,那么冷,一直冷到心里。伸手抓紧了陆商阳,用你的体温,来温暖我的身体和我的心吧。 
「我……无法再杀你……我输了……」 
什么都看不清了。陆商阳灼热而痛楚的吻,为何会使自己的双眼模糊,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耳边只听见陆商阳重浊的呼吸声,以及……热,对了,是热。仿佛要彻底熔化自己的热。 
仿佛自己正拥抱着一团火球,灼热得浑身都在剧痛,但仍固执地不肯放手。这是在自己冰封的国度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团热火,哪怕这热焰要将自己化为灰烬,也先让自己体会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吧。 
意识似乎都涣散了——真希望在这一刻,天地也化为虚无,不也是很好的结局吗?那样自己就不用再回那个充斥着矛盾、痛苦、悲伤、绝望的世界苦苦等待温暖了。 
「……下雪了……」 
「……这个时候怎么会下雪?」 
「春寒吧……入了春,却还是冬……」 
「……你冷吗?」 
「……听……那雪花飘落的声音……」 
「我听到了。很轻,很静。」 
「……雪会湮没一切的……」 
「……我爱你,绝不湮没于雪中。」 
好吧,没有天,没有地,就当世界是一片空茫,仿佛是天地初开的混沌。只是两个孤寂的灵魂在寻求温暖,不论这温暖的方式是以何种方式取得。不管时间流逝,不管今夕何夕。只见洞外雪住了,又飘洒。只见日升月恒,一次又一次自迷茫的双眸中掠过。是在冰雪中的最后一点火热吧,就像那燃烧的木柴,在迸发出了最后的光和热之后,逐渐熄灭,化为灰烬。 
可能真的是疯了,管它是情是爱还是单纯的欲望。这是在死亡渐渐逼近之前所寻求的最后的凄艳?天啊,秦夕照茫然地想着,那洒落在这黄砂地上的夕阳的光晖,像血。 
双手拥紧了陆商阳,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人终究有一死,先让自己在死亡之前纵情享受吧。疯了也罢,什么也好,如果灵魂真的可以变得毫无意义,如果真的可以把灵魂毫不留恋地抛开,哪怕只有一瞬间,我也愿意尝试。 
还说什么伤害,还说什么原谅。相互牵绊,相互纠缠,彼此已经是被蜘蛛网牢牢地拴住,逃也逃不开了。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一瞬间的深情相拥,就是这仿若已凝结成永恒的紧紧的拥抱。原来情感真的是一个一个的结,纠纠缠缠,丝丝缕缕,牵牵挂挂,这一百一千一万个结纠集在一起,你如何能解开它?你又怎么能解开它? 
如果真的要剪开,那或者,就只有用手中的剑了,斩断吧,让我们的爱恨情仇,在剑光下一闪而灭,让所有的丝丝缕缕,所有的纠纠缠缠,所有的牵牵挂挂,化为记忆中的烟尘,化为满天灿烂的碎片,化为天际一闪即逝的流星。 
我要这一刻永留脑际,直至死的那一瞬。 
我只要听你在我耳边的呢喃,说爱我,一直说,一直说。 
就算这个爱字,就像那白日烟花。一闪而灭。 
秦夕照,你曾用你手中的剑,想斩断你对我的感情。你下了手,我只见寒光一闪,你就毅然决然地斩断了你我之间残余的一切。你现在仅凭你的吻和拥抱就想让(以下由花园录入组?莫幽?录入)我忘记你的残忍?不,绝不可能。你把一切当儿戏,我不能再原谅你。甚至连你的吻,你的拥抱,都或许是你的筹码。 
陆商阳凝视著那张熟睡的脸庞。在火光照耀下,竟有淡淡的红晕。他唇角却带著个薄薄的笑意,似乎很久不曾睡得如此安心过。 
一声龙吟,龙渊终於出鞘。我想,是最後一次了吧。 
你不要醒,如果你现在做的是个美丽的梦的话,那就更不要醒。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带著你的微笑,走吧。 
我爱看你这样平静的微笑。我愿意永远看著你。生也罢,死也好。不要醒,就这样,静静地。你不会有痛苦的,我也不忍让你痛苦。 
我……也会来找你。黄泉路上,不会让你孤单的。我会陪著你。 
生不能在一起,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无力与上天相对抗,至少可以选择死亡。反正,黄泉路只有一条。我们终究都会走到那里去的。 
我们都不要喝那碗孟婆汤,今生无缘,来世再续。我想,不管隔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茫茫人海中,偶一回首,我还是会马上认出你。 
你是我今生所爱,唯一所爱。千年不悔,万年不灭。生生世世,永不变。今生,让我用手中的剑,绝了你我一切恨与怨。来世,让我们无憾无怨,再携手吧。 
静,天地间仿佛空无一物的静。只有猎猎的风声,边塞的朔风。像刀一般,似要割裂人的肌肤。夕阳残照,黄沙地却还是冰冷如昔。落日的光,怎能温暖如此广阔无垠的大地。尤其是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了人的气息,只有鬼魂的呼唤。 
杀,还是不杀?! 
陆商阳的剑,顿在秦夕照的衣襟之上。剑尖微微颤动,如同天边那抹将逝未逝的红光。我知道,一剑下去,你的血,将会染红这片黄沙地。这个在你手下毁灭的卧龙寨,有多少人葬送在你手中引还有……烟霏……我,至少,曾经,爱过她。 
可是,你的呢喃,还在我耳边。比那飒飒风声,比那鬼哭神号,更清晰。 
秦夕照醒来时,天已大亮。苍穹如洗,空旷的卧龙寨似已只剩下他一人。 
「商阳?陆商阳?」 
一转头,山石上,刻了两句诗:「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秦夕照怔怔站在那里,朔风将他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 
一跃上马,打马狂奔。使劲抽打马背,直把那马打得鲜血淋漓。 
不,陆商阳,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从未如此恐惧。我的心是空的。空空荡荡,心已不知遗落何处! 
极目四顾,只有黄沙漫漫,天边孤鸿! 
你在何处?你在何处?偌大天地间,为何只剩下我一人? 
不,陆商阳,你回来,我答应你,我再不杀人,我双手永不染血! 
你说过,我们一起策马江湖,快意恩仇。 
你说过,让我们一同去寻那传说中的桃花源。 
你怎么可以违约?你怎么可以抛下我?我已一无所有。 
难道,真的是,爱比死更冷?这是你的爱能对我作的最後妥协?我不要你对我的情如白日烟花,一闪即灭。我不要来世,我要跟你偕老今生。我愿为你改变,我不能没有你。为什么我总要到失去时才後悔?!我想一生听你在我耳畔说爱我。天还是天,为何我已觉得天不是天。这才是真正的失去吧?痛楚而绝望的狂笑声,回荡在无垠戈壁。你说过,你爱我。你为什么,最终要放手。我宁可你一剑杀了我,胜却留我一人,孤单踯躅於尘世间,作那天边孤雁!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第二十章 
赵构遣退了所有的人,在灯下再次展开了那泛黄的画卷。他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迷惘,和痛楚。 
依稀还记得那日,李忠的声音在殿口响起:「回皇上,林岩来了。」 
一声轻响,赵构手中的笔,滑落到案上。一直盼著谜底揭晓的一天,却又害怕这一天。一瞬间,他竟忆起当日秦夕照走进母亲宫殿之前,望向自己的眼神。如今,他才懂得那时秦夕照的心情。 
林岩跪地磕头道:「老奴见过皇上。」 
赵构笑道:「起来吧。」 
林岩站起身,偷瞟了赵构一眼。只见他面上仍挂著一贯的温雅笑容,眸子中却仿佛有阴郁的火焰在燃烧。林岩在心中暗自叹息,枉自我早早告老还乡,终究逃不过这一劫。於是跪下道:「皇上,老奴知道皇上之意。老奴一向守口如瓶,不敢将此事有丝毫泄露。老奴自当一死以报皇上恩典,还请皇上放过我一家老小。」 
赵构淡淡道:「奸,朕答应你。」 
林岩从怀中取了一幅画轴,双手奉上。 
画轴慢慢展开,赵构眼神定住,无法栘开。 
画上的人,活脱脱便是秦夕照,只是秦夕照身上多了清雅之气,这画中女子多了娇媚之态。但身著宫装,发髻堆云,巧笑嫣然,是个绝色美女。尤其是那双眼睛,妩媚万端,顾盼流转。作画之人确是国手,那双眼睛直似在流动一般,赵构盯著,只觉得活脱脱是秦夕照在凝视自己。 
赵构呆呆注视半晌,开口道:「她是?」声音干涩,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声音了。 
林岩的眼光沈重:「朝颜,秦朝颜。太上皇爱上了秦家的小姐,本来秦小姐也是世家,那是好事。皇上,你也知太上皇迷上一个女子,便是……唉!秦小姐有了身孕,皇上非常欢喜,打算让她入宫,册立贵妃,如果生下皇子,就立她为后。皇上对秦小姐那时确实很是有情,这样做是可能的。」 
赵构道:「那么,就是我母亲,命人劫了秦朝颜,令她沦落妓院。最後连夕照都不放过,让他受那等活罪……?」 
林岩道:「正是。皇上必然深知,贤妃娘娘虽不会武,但她出身江湖,这方面朋友甚多。」 
赵构不语,他自然明白,他的武功就是贤妃请人来教的。一时间他觉得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皇上?」 
赵构苦笑。「难怪秦夕照对我那般记恨,不毁我江山誓不罢休,不杀尽我身边亲人绝不收手。也难怪了……」 
林岩叹道:「那慕颜曲,本是太上皇谱来赠给秦朝颜的。水龙吟凤血凝本是一对,当年太上皇赠了贤妃娘娘一支,另一支本赠予了朝颜,後又被娘娘要了回来。」 
赵构终於明白,为何在秦夕照初入王府之时,贤妃要求他吹一曲慕颜曲时,秦夕照的表情那般怪异了。而贤妃在府中偶然见到跟朝颜容貌极其相似的秦夕照,想必更是如遭雷击? 
林岩道:「贤妃对朝颜恨之切骨,朝颜沦落妓院,甯王落到那般境地,都是她一手操控。唉,最後,老奴也不好说,或许这便是天理报应吧……甯王最後杀了她,大概也是因为狂怒……我还记得那孩子小时候,可怜了……本来是皇子,却沦落到那般地步……那杀手训练,完全不把人当人看啊……」又道,「恕老奴斗胆说一句,水至清,则无鱼。皇家之事本来如此,皇上也非迂腐之人,何苦在意这些?真受不了,放了他便是,甯王本非池中之物,留不住的。」 
赵构淡淡道:「已经太迟了。如果我早一日知晓,或许会有不同。如今……一切都迟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就不能再放任他!」 
林岩望著他踱出殿门,跪下磕头道:「多谢皇上。」一缕黑血,自唇角缓缓流出。 
赵构手中还握著一只玉制镇纸,格格作响,已被他捏得粉碎。秦夕照,我不想杀你,不忍杀你,但,我不能不杀!此等宫闱丑事,我绝不能让它传出,既辱了我父亲声名,也辱了我赵家名声!皇子出身青楼,这是何等的笑话!现在,我已不是王爷,是皇帝! 
耳中仿佛有风动衣襟的声音,如蝴蝶展翅的轻响。赵构慢慢抬起头来。 
烛影摇红,不知何时,一个青衣人影,似真似幻地立在赵构眼前。月光如水,人如月。有几分慵懒,几分清郁,几分傲然。 
一个清冷得像残月,像孤星的声音,在殿内回响。却带著无法形容的疲惫,倦怠。和——绝望。 
他缓缓伸出手来,那手,纤细而修长。凝了月的光华,玉的莹洁。指尖的微颤,便如琴音的流转。 
「皇上,我回来了。我无处可去,无路可逃。所以,我回来了。」 
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自他手中落下,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转。 
赵构低头看了看,道:「你杀了听雨?」 
秦夕照微笑了。他的脸庞在金炉的香烟缭绕中,如同烟中玉石,雾中明月。「你身边的高手,用剑能有这般境界的,只有萧听雨一个。虽然他只是听命於你,但血洗霹雳堂的总是他。这也算我这辈子唯二次替天行道吧,把这人的头割下来的感觉,真好。」睨著赵构,轻笑道,「不过我更想感觉一下,把剑刺入你心口时的感觉是怎么样。」 
「都是一样的,不会有所不同。」 
秦夕照的笑,飘忽不定。笑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像蝴蝶披折断翅膀时的凄艳,像浮云在天空中散去那一瞬间的空茫。「皇上,你在看那卷画。」 
赵构低头看手中那幅画卷。「不错。」 
秦夕照痴痴笑道:「那么,你说,究竟是谁伤了谁?谁害了谁?谁对不住谁?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娘又做错了什么?我凭什么要认这样的命?」 
赵构淡淡一笑,笑得恍恍惚惚。「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