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歌喘口气:「我喊不出来了,他不会听见的。到船边上去。」
杜衡眼中寒光闪过,手臂狠狠一勒:「你想干什么?」
李歌一阵痉挛,半天才缓过气来:「我只是想活着。」
杜衡点了点头:「好,如果你耍花招,你的脑袋就没了。」
慢慢的挪动身体,李歌被拖着到了船舷边。太阳|穴上顶着黑洞洞的枪口,李歌的身子几乎悬空的吊着。
看到了被勒得无法挣扎的李歌,可怜巴巴的吊在那里。「歌子!」撕心裂肺的呼号,陆军被火烫了一样突然扑了出去。前边的防暴警察及时地扑住了他,拖了回来。李歌被狠命勒着,暗哑的叫不出声。看着被死死拖住疯了一样的陆军,眼泪掉下来,以为再也看不到了啊!军!
「后退,不许再靠过来!」杜衡厉声的喊着。
陆震立刻站在船头上:「杜衡,你最好不要伤害他。他是你能够活着的唯一筹码。」
杜衡冷笑着:「是吗?我会好好珍惜他的,不过不要逼我,让开一条路!我们过去以后自然放了他,不然的话就等着收尸吧!」杜衡恶狠狠的喊着,身子却始终不离开李歌半寸,没有有把握的距离狙击手不敢贸然开枪。
陆震心急如焚,怕的是杜衡真狗急跳墙的话,歌子性命难保!这样的僵持下去,他恐怕也受不了!怎么办怎么办?
李歌咳着喘着,两只手攀着杜衡的手臂嘶哑的说:「你放开一点,我跟他说。」
杜衡冷冷的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手臂稍微的松了一点。
李歌看看两船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二十几米,船下的河水滚着波涛。抬头看看对面船上的陆军,在狙击手的后面被死死的拽住,痛苦的脸扭歪着,不停的喊着「歌子!」
李歌强咽下眼里的泪花,深吸口气:「哥!救救我,我想回家……」话是对着陆震喊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后面的陆军。眼神示意的向河中瞟,陆军猛地明白了他的意思,悄悄的拉拉陆震:「我到后面去,下水。」
陆震明白了,这是个冒险的办法,但是可能很有效。
「歌子,别怕。杜衡,我们的目的就是解救人质,你的目的就是平安离开。但是如果人质有什么危险,你应该明白后果。你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陆震一边说,一边前站,魁梧的身体挡住了后面的陆军。陆军已经悄悄的从船舷后边滑入了水中。
「少废话!我给你一分钟,不让开路我就打死他!」杜衡穷凶极恶的喊着,李歌的一只脚踏在船舷上,费力的支撑住身体。陆震眼角的余光瞄着涌动的波浪,水底下,陆军已经摸到了渔船的船底,正慢慢的探出头来。「准备。」陆震低低的命令着,身边的狙击手早已经瞄准了目标。
陆震还在说话,尽量的拖延着时间,陆军的手指已经搭上了船舷,突然,像一条破浪的鱼猛地窜出水面双手抓住了李歌踏在船舷上的腿,猛地朝水里拽去。
李歌同时猛地向前一扑。拼尽全力的一扑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杜衡感到事情不对想努力控制住身体,但是已经晚了。渔船上湿滑,船舷上没有栏杆只有矮矮的一道木帮,李歌不顾一切的倒身冲向水面。
枪响了,却不是杜衡的。就在李歌的头错离开枪口的一瞬间,杜衡还在错愕的时候,有四颗子弹同时射进了他的脑袋,枪响的瞬间,落水的巨大水花砰然响起。
如同一声号令,狙击手的枪毫不留情的响了,船上的匪徒拚命还击。但是没有了束缚的狙击手没有给歹徒们一丝机会,几分钟不到,枪声就停了。弥漫着硝烟的河面上,是静静漂浮的一艘渔船。
沉入水中,冰冷的水包围了全身。脖子被死死勒住的李歌让杜衡的尸体坠着直沉水底,根本也没什么力气挣脱,李歌只能随着往下沉。
眼前的水一片模糊,就像小时候第一次滑到水下惊慌失措又新奇万分。那时候身边有个人,一直都有个人。他在哪呢?就在失去意识之前,李歌模糊的看见一个矫健的身影鱼一样的游到了身边,是他。军,你来了。身子被拦腰抱起,急速的冲出了水面。
空气再一次顺畅的灌进肺里,李歌咳着水,无力得靠在陆军的肩头,想哭却没有力气了。
陆军紧紧地抱着他,哭着轻声呼唤:「歌子,没事了,没事了。」
李歌用捆在一起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医院的白墙总是让人不由自主的缩紧皮肤,压低声音。单人病房里,设施很是齐全。李婶小心翼翼的捧进来一罐鸡汤。里面是炖得烂烂的面条和绞成细丝的鸡蛋。歌子身子虚弱,只能吃这种半流质的东西才好消化。
窗外的太阳光照进来,映在床头柜上灿烂的鲜花上。那是同学们送来的,鲜红的缎带上写着让人暖心的话。李婶把汤罐小心的放在柜子上,回头看看病床上沉睡的儿子和旁边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香的陆军。
李歌青白的脸已经稍微恢复一些血色了,断了的肋骨已经接好,剩下的就是好生休养。歌子遭了太大的罪,惊恐虐待伤害造成了他身体的严重虚弱,要想完全恢复健康需要很长时间。李婶忍不住眼角又迸出泪花,从歌子出事以来,短短的半个月她像老了十岁。以泪洗面痛不欲生的滋味都尝到了,现在看着儿子好好的安睡竟都不太敢相信。
陆军猛地一震,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先看了一眼李歌,又回头看见了李婶,赶紧站起来。「婶,饭做好了?等会再叫歌子吧,医生说他多睡觉比较好。」
李婶心疼的拽着他:「军啊,歌子没事了,别把你熬坏了!整天整夜的守着他,铁人也受不了的!旁边就有床,你好好的躺床上睡不好吗?」
陆军不好意思的笑笑,抓抓头皮:「我要是躺好了睡就特别死,歌子半夜要是醒了叫我就听不见了。」
李婶轻轻的叹了口气。
李歌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东西在蹭自己的嘴唇,懒懒的睁开眼睛,没有意外,是陆军灿烂的笑脸。被救回来以后,几乎夜夜噩梦,每一次都梦见还是身在狼窝,一切救赎都是虚幻,常常被梦魇压着醒不了又痛苦不堪,每一次都要军迅速地把自己叫醒。以后每每酣睡,军总是要细心看着,有些不对劲就轻轻的叫醒自己,而他,却从不曾睡个囫囵觉。
脸色差了身子也瘦了,李歌心疼得伸手摸摸陆军的脸。
陆军抓着他的手指尖亲了亲,轻声说:「觉得好吗?婶给你熬了汤,要不要喝点?」
李歌转着眼睛找妈妈,陆军笑笑:「去茶水间给你洗水果了。」
李歌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微微扬起下颔翘起嘴角。陆军心一蹦,瞄了一眼关着的门,迅速的低下头在李歌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算是早安吻吧!
身子基本康复以后,李歌出院了。他需要的是安心静养,恢复体质。但是李歌自有他的打算。
出院以后的第一件大事,李歌完成得很漂亮。热热闹闹的捐赠会吸引了很多人,报纸电视都争相报导,一个少年无私的把他中的头奖五百万元捐助给了希望工程。这件事轰动了整座城市,上了报纸电视播送到了全国,闹闹嚷嚷的很是风光了些日子。
不过李歌却把那些专访啊谈话啊表彰会啊等等出头露面的机会全部推了。理由是学业为重,他需要充足的时间精力学习。也的确,落下的功课需要补,期末考试也需要补。还是两个人的。
床上,李歌靠着枕头,陆军坐在他背后偎着他,两个人边看书边轻声说话。前面挨打的事还没算帐呢,李歌想起来就斜眼看他。
陆军被人家攥了把柄,没办法只能低头认打认罚。不过每次被敲疼了咬疼了,陆军就从另一个方面想问题,打人是个力气活,歌子能有这份体力就说明他现在越来越好了。
关于捐赠的事李婶毫无意见,陆德明也不在意。意外之财未必就是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最好!陆震两口尊重李歌的意见,那本来就是他的钱,怎么处置都可以。只有陆军,觉得有点可惜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可惜,那五百万就那么给了别人。」陆军喃喃的嘟囔。
李歌斜他一眼:「你还想留着召祸吗?我们是小百姓人家,天降的大福消受不起。还是自己踏踏实实挣来的,日子过得踏实。谁说我们以后就不能做富翁呢?现在流行的是知本家,谁拥有了知识谁就拥有财富,那是别人抢不去的!」
陆军吸吸鼻子:「我知道啊,就是……好歹的也要留点嘛!房子是买了,还有上学啊生活啊,都要钱的。婶都苦了这些年了,你还让他糊纸盒缝毛衣啊?」
李歌扁扁嘴,没说话。笨蛋我当然留了啊,可是先不告诉你。钱是个好东西可不见得都是好事。吃一堑长一智,今后怎么使用这些钱,如何对待这些钱,是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不过,我也想通了!以后我会好好的孝敬他们的!我爸,你妈,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会努力赚钱,让你过得自由自在,让他们整天都乐呵呵的再也不会犯愁!」陆军忽然的伸开双臂,大声地说,晶亮的眼睛里闪着愉快的光芒。
李歌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啐了一口:「呸!」
嘴唇轻轻啐在脸上,陆军心里头的火苗就冒一冒。听听屋外没有动静,陆军伸手搂住李歌的楼,嘴唇追着另一双嘴唇,最终成功的抓住,压迫,吸吮,深入。李歌的胸口还不敢使劲碰,陆军的手只能轻轻的托住他的腰。
夜色如水,风有些凉意。李歌微微蜷起身子,陆军马上把盖住他们的被单拉拉好。被子里,两个赤裸的身子紧紧贴着。
李酞有些凉的背紧紧贴在陆军火热的胸膛上,被从背后抱着的滋味很舒服。李歌闭着眼睛,心怦怦的跳。屁股下面坐着的地方滚烫滚烫的,铁棍似的坚硬的杵着,不时地抽动一下吓得他心惊肉跳。
被他软语哄骗着,其实也是想这样亲亲的贴着。只是身子里的火越烧越旺,搂着腰的臂膀也越来越有力了。陆军灼热的呼吸就在耳边,耳垂被含在他嘴里,吸吮得好难受。
「嗯~~」终于忍不住的哼出来,李歌咬着嘴唇,仰起头来。
搂着腰的手轻轻的在肚脐上揉搓,指尖还不时地往小洞里按一按。李歌被弄得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一下,屁股就一下一下的撞上身后那个坚硬的棒槌。撞得陆军气喘吁吁,手越发的不老实起来,慢慢的往下滑,摸到了最私密的地方。
李歌蜷起了腿想阻挡汹涌的热浪,但是没有成功。高高翘起的小东西被握在陆军的手里,轻轻的向后拉开,露出圆润的小头儿。手指尖轻轻刮着蹭着,惹得汁水淋淋沥沥的淌出来,润湿了他的指尖,也落了几滴在大腿上。
陆军半撑起身子,一只手搂着李歌的脖子霸道的一口咬住了他的嘴唇,吸吮着舔咬着,舌尖一直探进最深处。手里不停的揉搓着摸弄着,越来越快。李歌死死的咬着牙,团紧了身子抵抗着汹涌而夹的浪潮。陆军喘息逐渐粗重,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怀中的歌子咬牙隐忍的样子让他快要爆炸了。
猛地把李歌翻过来,身子结结实实的压了上去,嘴唇压着嘴唇,身子贴着身子,十个手指都交迭着,可是还不够,从心底里从骨子里涌出来的灼热的渴望,还想要更紧更彻底的交合。吸吮着李歌怯怯的舌尖,甜美的津液更滋长了身体里的疯狂。陆军放开那个舌尖,身子下滑,一伸手捏住了李歌胸前的两个小小|乳头,拉着捧着,嘴唇在李歌高高扬起来的脖子上留恋着吸吮着。李歌拚命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哼出来,可是气息已经紊乱,时断时续的喘息已经接近呻吟。
猛地,李歌的身子弹了一下,死死咬着嘴唇才没有喊叫出来。被单遮住了陆军,他缩进了被单里,在黑暗中做着他平生第一次大胆的尝试。
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修长的东西,陆军的心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把歌子的那根颤颤的淌着泪珠的东西小心的含进了嘴里,陆军瞬间就感觉到李歌猛烈的震颤。头发被抓住了,陆军感受着李歌在拚命抑制的激动和狂乱。李歌的迷狂更刺激了陆军,胡乱的舔着吸着,前前后后所有的地方都是他开拓的领地。大腿靠近私|处的小三角嫩嫩的肉被反反复复的舔着吸着,李歌的两条腿被分得大大张开。又羞又愧,又无法让自己从海啸一样的快感里挣脱出来,李歌双臂蒙住脸,低哑的呜呜着。
揉搓着后面那个小小的洞口,陆军懵懂的猜想那里也许是唯一的入口。想冲进去,想彻底的把他吃到肚子里。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揉搓那个地方,很快就有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那个想都没想过会有别的用途的小洞,正在被摸着揉着顶着。李歌又羞又疼,但是没有动,心里也隐隐的有些欢喜,有些期待。
感觉到小小的洞口正一点一点的被撑开,疼痛混杂着莫名的冲动窜遍了全身。两只手紧紧地抓着枕头,李歌把自己的头埋进枕头里。
趴在身上的陆军浑身滚烫,紧张得想进去又被夹得死死的,伏在李歌耳边亲着他:「歌子,疼吗?」粗重的呼吸引得李歌一阵阵的颤栗。
疼!疼得汗珠一颗一颗地从汗毛中钻出来,李歌使劲的张着嘴喘息。他已经进去了,他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李歌想哭,又不觉得悲伤。早晚会发生的事,现在终于发生了。抱紧陆军的腰,感受着他慌乱凶猛的冲击。奇异的感觉在一点一点的代替疼痛,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再次高高的挺立起来,强烈的要求着爱抚。
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李歌呜咽着用自己的手去抚摸。手被拨开了,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下身,随着被穿刺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撸着。不轻柔,有点疼,可是正是需要的疯狂。
身体舒展了,他动得更快了!李歌发现只要自己放松,军就动得又快又猛,那只戳进身体里的东西就会产生难以言传的奇妙感觉。那感觉,可以让人疯狂。突然的一震,李歌喷发了,灼热的体液洒在陆军的手指上。
歌子的身体里很热很柔软,被紧紧包裹着的陆军已经没有任何的自制力了。有过几次不知道了,强壮的体魄不知疲倦的冲击着。怀里的身子出汗了,软软的躺在身下,嘴里咬着毛巾,一声不出的任凭他狂荡的进入抽出。直到最后重重的一击,奔流汹涌的潮水悉数送进李歌身体的最深处。陆军紧紧抱着呼吸微弱的李歌,亲着他的面颊,替他擦去眼睛上的泪珠。
早晨,李歌没能起床,脸红红的躺着,死活也不肯说哪里难受什么症状,软软的躺着,连声都不想出。李婶着急的找来医生,也没看出个究竟。低烧也不太碍事,挂了几瓶药水,倒也歪打正着。
李歌脸红红,另一个也不好受。陆军是又不敢上前也不想缩后,难受得直搓手。
到了晚上没人的时候,两个人坐在一块。陆军委实有点害臊,想想自己扳着人家大腿连吃带舔的,想想歌子皱眉咬牙浑身瘫软的任他折腾,脸腾腾的红心蹦蹦的跳。李歌更难受,连正眼都不敢看,紧紧地低着头。直到手悄悄的拉了手,嘴唇亲亲的碰了嘴唇,那份羞臊才慢慢得淡了。
「歌子,我爱你。」人世间最俗最土也是最烫人的一句话,在唇齿相依的时候在心贴着心的时候说出来了。
「记着,说了就不许后悔。你给我印了血书的。」李歌眼中波光荡漾。
尾声
鞭炮声热热闹闹的响,乔迁新居新婚志喜这两件大喜事都在轰鸣的鞭炮里宣泄着。
局促的陆德明、无措的李婶被众人簇拥着迎进新房,苦了半辈子的人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没理由不高兴。陆震两口子是婚礼的筹备兼总管,这种儿子给父亲操办婚事的例子,不多见。但是从头到尾都透着温暖,亲情。
陆军窜里窜外的跑,各种杂事都是他的。但是有一样最重要的,和李歌一起为父母带上喜花。看着一双出挑的儿子喜滋滋的把大红的喜花别在自己胸口上,陆德明和李婶各自眼角潮湿。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这一天啊!
陆军偏着头看看李歌,歌子的脸色红润透明,手指细心的别着花枝,低垂的睫毛密密实实的挂着甜甜的笑。陆军咬着嘴唇,昨天晚上两个人在新房里偷偷的各自别上喜花,装扮新郎新……
陆军被一记敲在脑门上的巴掌拍醒,嫂子好笑的看着他:「快着点啊!一个人乐什么呢?」
众宾客哄堂大笑,陆军臊得大红脸。旁边瞟过来一丝嗔怪含羞的眼神。
宽敞明亮的新房子装修得不算豪华,可是也挺精致实用的。老两口一间,李歌陆军占了向阳的一个大间,本来是想给两孩子一人一间的,房间多啊!可是陆军死活不干,说是早上起床晚上学习方便。陆德明也随他们的便。只要两孩子高兴就成。两间房一南一北,互不干扰,这是陆军的原话。
房间里纱窗浅绿,地板鹅黄,两张精美的单人床两套书桌,房间里的装饰什么都是双份的,透着哥俩的亲密劲。
灯下,一个斜靠床头,枕头在腰后面垫着。另一个紧贴着他坐着,书本都在跟前堆着。可是两个该看书的却在甜丝丝的亲嘴。不知道是第几次打断了集中在书本上的精神,那偎在身边的温暖总是让他们不自觉地想靠近。这样的夜晚,亲亲热热最销魂。
歌子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已经好多了。陆军的一只手探进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