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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壶。免礼!”李世民瞟了一眼刘傲给自己行礼的刘傲。
“陛下好眼光。养这个壶平安可是花费了半年的代价才养成这个样子,没想到陛下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壶。厉害。”
你能想象刘傲心疼还要说着奉承话的那种无奈!
“哈哈,是啊,朕一进来就看见这个壶于众不同,明明没有茶水,依然透漏一股茶香,就知道不简单,果然啊!将法子告诉朕,朕也养一只玩玩。”
于是,刘傲讲起了养壶的过程:“这个新壶啊,一开始要用三到五斤上好的茶叶煮,九次以后,茶叶的香味就已经渗透茶壶……以后每天必须泡一壶茶,放在那里不喝,纯粹的是养壶用……”
李世民没想到养一个壶还要花这么大的功夫,真长了见识。“朕每次到这都有收获,这次收获更多。”不觉间一壶茶已经见底。
按照刘傲说的,真的就没放茶叶,而是倒一杯纯净的开水,嗅了一下,依然茶香扑鼻。
“朕也不瞒你了,朕要出航倭国岛。你那三艘船朕要了,另外再增加七艘,至于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列一个单子过来,国库铜的需求已经跟不上了,朕要达到贞观的繁荣,货币必须要流通起来,如今,一个个都将大量的铜钱藏在家中,已经给国库造成不小的压力。
金银是邻邦之间的通用财物,所以,朕需要大量的金银。倭国岛在大海大洋之间,人口稀少,资源充足,正式我大唐需要的资源来源。朕准备再派一万的士兵,有薛仁贵一起,去哪里载金银回来。”
果然啊,刘傲苦笑,真给自己和李靖猜着了。真将注意打到倭国头上去了,这是好事,刘傲相信,按照这个发展轨迹,千年一后的那种对于国人痛苦的屈辱,也几乎没可能存在了。
这个不管自己怎么不高兴,也要支持。
一个时辰后,李世民满意的拿着刘傲写的计划,呵呵笑着离开了。出门正碰上无影来刘府。
冷面竟然给无用行礼:“拜见老祖宗。”让跟在李世民后面的刘傲一愣神,什么情况,无影都是老祖宗了?
“冷面,候陛下,十年后,你再寻找下一任侍卫,然后来老夫这里。老夫自会安排。”然后给李世民行了一礼就进了刘府。几天没见无影,身上的那股奴才气质不见了。俨然一付长者的口气对。面说教。冷面躬身受教。
现在,刘傲才知道这个一直冷酷的太监叫冷面。送走了李世民,通过无影,刘傲知道,这个冷面,也是天残门的门徒。还是无影选拔给李世民的。
无影来刘府,又是来摘辣椒的,这个无影,吃辣椒还吃上瘾了。另外就是要烟叶,刘傲无形中,培训了一个忠实的烟民出来。
自从在刘府学会了抽烟,听了《包青天》后,里面的怪侠那烟袋杆子,深入这个老家伙的心思,自己打造了一杆,整天别在腰里,成了无影的新标志。
那烟袋杆子刘傲拿过,至少有一把横刀的重量。还真将眼带杆子做武器了啊?看来,《包青天》影响了不少人。
不觉间,金秋已经到来。一车车的桔子被刘傲运往船坞。桔子,是远航最好的补充维生素的水果,耐放。
而李世民也下令,将火器秘密运往,一万军士打散,化妆成商队以及各种形式的小组织,暗暗离开长安。
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完成。在长安没引起任何波澜,一个天大的计划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出发了……”刘傲站在书房前,手里拿着一张密函,难道薛仁贵为大唐奋斗的第一战,竟然是倭国岛……历史在这一刻,发生了严重的倾斜。
“陛下,您好久没来这里了。”长安别院里,肖美娘幽怨的偎依在李世民上边。那眼神能把人融化,李世民什么话都没说,拦腰抱起,直奔里间……
而另一间别院里,久子真野面对一杯酒水,已经一个时辰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是否喝下。窗外的细雨沙沙作响,久子真野握杯子的手,因为用力而苍白的不见血色。
堕胎,在如今的时代,是一件非常冒险的行为。大多时候是一尸两命。可是,再不下决定,一个月后,自己都无法隐瞒,现在久子都发觉自己的食欲大增,慵懒,明显感觉自己的腰部松弛。
“小姐……”侍女担心又害怕。
“滚。”久子声音嘶哑,如同频临死亡的野兽。眼睛发红,面容憔悴,看样子这些日子被折磨的不轻。侍女惊慌的离开。
就在久子举杯要往嘴里倒的瞬间,一声秋雷轰隆闪过,久子顿了一下,酒水撒了不少,再也喝不下去,杯子猛的摔出,趴在桌上大哭……
外面的秋雷轰隆声,掩盖住了那竭斯底里的哭声。
“什么?久子失踪了?”刘傲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举据说,有人闯入别院,杀死了久子的侍女。久子不知所终。
不说其他,久子住的别院有人闯入,那还得了?刘傲不相信谁会这么大胆。天子脚下,倭国的使者,别院可是李世民安排的,都有侍卫守护的、武侯巡街最勤的地方。
可是守卫和武侯,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动静。一切都透出一种诡异。
久子的失踪,刘傲倒不关心,自己正好趁如今农忙假期,好好的休息一下,这段时间,太累了。
第五给张子善过生
十月,是丰收的季节,刘傲的红薯大面积的推广,加上朝廷加大力度的鼓励,基本上今年有地的佃户和民众,都种上了。
当第一场霜降下来的时候,收红薯成了民众最关心的事情。
春红薯的红薯地秧子都变成了夏季的红薯苗。如今满地都是起红薯的民众。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今年,终于不用再饿肚子了。
路上,都是拉红薯的车子。每家的院子里,都开始打地窖。
“今年的红薯成灾了。”子木和刘傲刚从薛府回来,看见路上的红薯车子。子木感慨的说。
“成灾?吃的完,明年再这样下去就真成灾了,今年不会,政策的力度,还传播不了整个大唐,今年,聪明的民众,会将红薯当种子,卖往外地一部分。当然,也许不会,都饿怕了。”刘傲知道,现在的民众,什么都可以卖,就是不卖粮食。
家中有粮,心中不慌,没有经历过那种吃不上饭年代的人,永远无法体会,粮食对于人的意义。
“今年咱家的红薯,全部打粉。玉米全部当种子卖掉。玉米,才是真正的粮食,红薯这玩意,吃多了也难受。现在的大唐,才算真正的站稳了根基。”
历史上,所有的农民造反,叛乱,几乎都和吃不上饭有关。农民只要有饭吃,谁去干那掉脑袋的事情?
如今的刘府,一排排的人字木架上,都是金黄的玉米棒子,真好看,秸秆全部送往养牛场。如今的四个家臣,都跟到了长安。
马汉,因为展昭的关系,必须搬来,王叔一家,拴柱和秀在长安上学,一直在这,张龙,是因为这边的生意太多,没人,几个月前临时调过来了,赵虎,和小南的妈妈成亲后,小南的妈妈想换个环境,主要是洛阳太多熟人了,女人么,有时候感觉人家看她的眼神怪,不高兴,于是,一家人,也来了长安。
洛城学府又招了新的先生。小南也跟随一起来了长安,长安,又一次来一个大团圆。
只有小东,说要在洛阳陪师傅和楚楚姐,死活不愿意来长安。
自己有假期,楚楚不来,自己也要回洛阳去看看她。不然,真说不过去。于是,安排好长安家里,带着大黑和大白,以及毕长春,连大小莲都没有带。
一路上,看见自己弄出来的冬下麦已经发芽,刘傲也有不小的成就感。看散落地头的红薯上细小的红薯鞭,刘傲知道,大部分种了红薯的地,虽然相比其他地,麦苗稍微晚那么几天,不过,只要今年的雪水和来春雨水跟的上,并不少丰收。
洛阳依旧,那熟悉的城墙,城门楼,刘傲感慨万分,两年的时间,自己从一个吃不饱饭的少年,摇身变成如今财大气粗的刘爵爷、墨门巨子、峨眉派掌门相公、驸马。想想恍如梦中。路边的茶楼里,有说古的,说的是《包青天》。
刘傲无心听这个,连洛阳的刘府都没有回,直接北城公主府。
“你还知道回来啊你。”楚楚眼睛一红。张子善哼了一声,将毕长春拉走了。大黑和大白被小东一手楸一个耳朵拽走。房间里,就剩下楚楚和刘傲。
无语的刘傲,什么也没说,将楚楚揽在怀里……“我饿了……”
“噗……”楚楚破涕为笑。雨果天晴。
两人直到腻歪到都饿了,关键是,刘傲的清心寡欲散起着作用……
“明年娶你。”貌似这话给另一个人说过,刘傲心真有点虚。
“你敢不娶,哼!”楚楚俏脸一扬,四十五度,最美的角度。可惜没有手机自拍。
“怎么没有人伺候啊,你公主怎么当的?”刘傲很奇怪,诺大的公主府,一个人也看不着。除了几个侍卫。
“本宫都给他们放假了,我要吃蛋糕。”
“没力气做,你想饿死我啊,谋杀亲夫知道不?”
“我……要……吃……蛋糕。”楚楚才不管。
“好,吃蛋糕,你打杂。不是你生日吃什么蛋糕啊?”
“张老生日。”
“啊,这么巧?那要做个大的。”刘傲挺感激张子善,这个可敬的老人,忠诚、倔强,有骨气。
打鸡蛋、和面粉,打奶油、调色。在等待面包熟的过程中,刘傲被楚楚喂着吃了一碗非常美味的莲子粥。就是甜的有点腻。
趁急去洗了个澡,接着在楚楚好奇的注视下,给蛋糕抹奶油。
不一会,一个三层的大蛋糕被弄成了,拼水果,九十三颗草莓,代表老人九十三岁了。弄了一只老鹰的造型,这老人最喜欢的就是鹰。鹰爪功是这老头的绝学之一。
“我过生日,你准备给我弄个什么上去?”
“弄个小白羊,我最喜欢吃小白羊,没毛的那种。”
“要死了你……”
吃晚饭的时候,将这个蛋糕摆在了张子善面前。蛋糕张子善吃过,可是这种生日蛋糕,他还没见过。
“听楚楚说,今天是您老生日,平安和楚楚一起做了一只生日蛋糕,祝您老长寿,岁岁有今朝,张老生日快乐!”
小东早就急不可耐的围着蛋糕看了,早听姐姐们说哥哥做的蛋糕好吃,特别是生日蛋糕,早想吃了,可惜自己没过生日,哥哥懒不给做。
“过啥的生日,过一年少一年。有心了。”张子善嘴里这么说,看胡子都抖动了,说明心里还是喜欢的。
“师傅,许愿,快许愿。”小东知道,吃蛋糕钱要许愿。扭不过的张子善闭眼然后张开,“老夫也尝尝这新鲜的玩意。”
小东自豪奋勇的切蛋糕。先给师傅一块,刘傲一块,楚楚一块,连毕长春都分了一块,然后自己给自己切一块大的,抱着就啃,刘傲估计着,她吃完这块估计明天一天都不用吃东西了……
第六卖炭翁
第一场雪终于落下。
刘傲的那套诡异步法终于不再摔跤,之是剑法用的还不是怎么得心应手。最近有个奇怪的现象,自己只要一练习墨家巨子的那套功法,似乎就唤醒老全身的血脉一样。
怎么说呢,就像当初五娘让自己练习那套古怪的功法一样,自动在自己身体里进行周天的循环。本以为那套功法自己练了那么久,也没见什么效果,可现在体现出来了。
浑身暖流一样,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如此天气,自己一身夹衣竟然不觉寒冷。每迈出一步,体内的暖流就会自动流向那里,体内的那些暖流,如同水银一样在体内自主流动。子木说,这叫真气。
说自己体内一直有真气,只是没有激发出来,故武林人物看不出来。罢他的,自己也练出真气出来了,这么说,自己是武林高手了?
子木摇头,“真气激发出来,藏于体内,只能说你入门了,成为高手?要能用真气释放出来再说。
白高兴了,算了,高手不高手的,自己也没指望成为绿林高手,就当锻炼身体了。
大雪封门,可是,武德殿的李世民可没闲着。
如今大唐的变化,让他非常的满足,今年红薯的丰收,他亲自调查过,今年冬天的子民,不会挨饿,这么冷的雪天,最少可以煮红薯充饥。
他想的更远。如今国力充沛,是时候将高句丽大王城外的前隋将士京官迎接回来了。不过,在这之前,必须要为自己的家族瘦身了。
如今的整个皇族比较臃肿了。一些枝枝稍稍,如今一个个成了米虫,丈着是李家的江山,一出生就有俸禄拿,大唐如今皇族的开销,几乎抵上上满朝的官员俸禄了。这还得了?
今年过年,趁此时机,李世民准备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首先是封地问题。几乎每个皇族的子孙多少都有封地,这不行,现在李家的直系都是王爷,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太多了!
“削藩王”肯定会给大唐朝堂带来一次风暴。这个痛李世民必须承受。还有,就是明年的科举事宜,这是自己登基一来的第一次大的改革,是要记录史册的,不容半点有误。文学馆早已经开始在筹备方案了。什么乡试、县试、府试……
一封封诏书,从武德殿发出……
大雪从早上,下到晚上,丝毫没有停下的痕迹。仿佛上天不忍看人间沧桑,给它用白色圣洁的雪花完全掩盖。
次日天晴。一辆牛车,装满了木炭,来到长安南城外,等候城门打开,好一早进城,卖个好价钱,赶车的老人在寒风下发抖,手不时在老牛的毛皮上暖和一下。
城门开了,陆续有人进城,出城。
迎面两个皂服挎刀侍卫,傲气的迈着王八步,伸手从临街抓过一笼热包子,似乎这包子店是他们家一样,店主正要骂人,一看那腰牌不吭声了。开玩笑,那是江王爷家的侍卫。
江王爷,那是李渊的第二十个儿子。李渊的儿子,生下来就是王的封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李世民玄武门兵变,抢了他老爹的皇位,一直在物力、美女上满足李渊,一个失去江山的老男人,被禁锢在太极宫,除了喝酒、努力的造小人外,还能怎样?
所以这些年下来,给李世民生了不少的弟弟妹妹,加起来四五十位之多。多到有些李世民自己都没见过几面的弟弟妹妹都有。
两个侍卫看到老者的一车木炭。“呵,今天出门咱哥俩不就是出来弄些木炭回去的么。喏,睡觉有人送枕头。”
两人笑嘻嘻来到老者面前:“这车木炭咱江王府要了,跟咱走。”
老者一听,是王爷府,知道大户人家都这德行,也高兴一来就可以将木炭卖掉,不用受冻挨饿。
老汉来了力气,赶着牛车跟着两个差人往江王府上走。
江王府在太极宫附近,本身李渊的孩子,是李世民的弟弟,身份高贵,就是住太极宫也未尝不可,可是,弟弟太多了。物依稀为贵,什么东西多了,也就不受人重视。后来的几个都被安排到太极宫外的别院。
虽然也是皇城,可是这里可不象太极宫那么森严,街上行人可见。
木炭被江王府留下来了,然后两个侍卫出来拿出一丈红菱和一条绸缎,往牛车上一搭,就让老汉走。
老汉也傻眼了。红菱和绸缎是不错,可是自己要的不是这个,一个乡下人,忙碌一个冬天,就靠这车木炭来维持生计,自己一早还没舍得吃饭,身上冻的发抖,就是牛车都是借的主家的。
老汉不依,抓住侍卫就要伦理,被侍卫一脚跺到在地上。
话说刘傲,大半夜就被冷面接到武德殿。原来,昨天晚上,李世民彻夜没眠,遇到一个问题,想想找谁商量都不合适,于是就想起刘傲这个似乎不在朝堂的臣子,派冷面将刘傲接到武德殿。
冷面也倒霉,来刘府还差点被子木和毕长春打了。这一般是会武功人的通病。你说,夜里城门也关了,冷面也没动用李世民权利开城门,直接用轻功出城。一进刘府还没敲门,直接飘进刘府,不误会才怪。
还好冷面来过刘府,子木见过,如果是陌生人,估计就被擒拿下来了。
刘傲真不高兴,任谁从热乎的被窝里出来都不高兴,进城还被冷面提溜飞过城门,比长春的马车在城门前进不去。只有在城门外等天亮。
折腾到天亮,困的不行,才被恩准出来。武德殿是暖和的,一出来就不那么回事了,冷啊!
出了皇宫,总要先找地方吃个早饭,普通的地方,凭刘傲如今的身份是不想去了,要去高档点的茶楼,就要去皇宫边上四季楼。
四季楼出入一般都是皇亲国戚,或者大小官员居多,很多官员下了朝,如果不急着回家,都会去那里坐上一会。
江王府就坐落在茶楼的斜对面。刘傲因为要等毕长春来接他,就坐了一个靠窗户的茶位,边吃点心,边打量大街,刚才的一幕,正好落入他的眼帘。
这是哪里,天子脚下,这得多嚣张才能在天子脚下做出这样的举动?大清早,茶楼客人也没几个,让伙计过来,一问才知道,是江王府。
巧了,老汉租的牛车是刘府的,刘府养殖那么多的牛,牛车基本是低价出租,现在毕竟是冬天,牲口都闲着。
此时的毕长春,已经到了楼下,刘傲站在窗户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