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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傲刚才一段开场白,已经让彦老夫子开始很严肃的看待这场辩论赛了。左诗倒无所谓:“我跟小武一队,她选哪,我就支持哪,本来就是为她来加油的啊!”
“我选正方,呵呵,老夫也感觉这个比较有意思。要不,你选反方?老夫子捉狎的反将刘傲一下。
“好,彦师既然说了,我就选反方。”
结果出来了,小武选择的是正方,小南选的是反方。选正方的还是站多数。毕竟象这中模式的比赛,在大唐可是第一次出现啊,还没将他们的思维完全打开。
虽然上次辩论了一次,但是刘傲还是给她们找出很多没辩论出来的点来。
“既然题目已经选好,开始准备,半个时辰的准备时间,相信,你们在这些天里,自己都有自己的看法,准备纸,和速写笔,牢记我教给你们的辩论要素和特点,准备去吧。”
刘傲的话音刚落,孩子们纷纷将自己的鹅毛笔拿了出来,开始磨墨。
管家周言给三人都上了茶水,老夫子好奇的让刘傲给他一只鹅毛笔来。不停的在那里研究、琢磨。“你认为哪边会赢?”彦夫子忽然问刘傲。
“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从这场辩论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和思维的开拓能力是否有提升,关键是,这个辩论,可以让他们的语言变的犀利,可以让她们的知道,一件事情的背后,隐藏的延伸。”刘傲随口回答。
“老夫不虚此行啊!说的好啊!看你信心满满,我感觉正方反而有点不妙啊……”
就在学府的辩论赛开始的时候,一队人马,从长安出发了……
第六颠覆传统的辩论
“……人在自然的面前是渺小的,硬做自己办不到的事情,实属不智行为。”反方发言的是刘小菊。
每个队出三名代表,其余是智囊团,随时将自己好的观点写出来给代表队友,上次用的还很生疏,这次,已经好了很多。发言的是反方。
“愚公移山,发扬的是一种顽强的毅力和不畏困难的精神。表达人要改变世界,改变生活环境的一种信念和决心。
按照对方所说,办不到,就不去办,我渺小就不能去对抗强大的敌人,那么,这个人才是真的悲哀。回答完毕!”老大刘小春还是比较靠谱的,这个点不错。
“硬去移山,愚公的精神可嘉,但是不理智。人的一生要做的事情很多,而不是移山这一件事情,首先,愚公是有家庭的,有儿女的,有妻子的。
作为一个家里的顶梁柱,不去找钱养活家人,而是不住的移山,石头可以变成铜钱么?石头可以换来米面么?
这是没有责任的表现,自己的家人谁来养活?让幼小的孩子反过来养他么?真不是说他,太看不下去了”看不出小东还有这么这样的想法啊!可以啊,刘傲很为小东的这个观点点赞。和小南一年人,比小南只小几个月而已。不简单!
“小东妹妹,你怎么知道愚公的孩子年幼?我们知道,既然叫他愚公,那么他的年纪至少在五十岁以上,那么他的儿子最少都有三十以上的年纪,怎么会年幼,这是其一;其二,是你从哪里看到这个愚公只移山,不做别的?也许是,人家工作之余就挖山呢?所以,这只是一个精神。我方一直在强调精神这两个字。这不对么?”
这个自然是小武。小武的悟性很高,自己只对她说,善于抓住对方话语中的破绽,就可以反驳的对方没有话说。
彦师实在感觉太震撼了,这是小孩子么?语言犀利,话语中一点点的破绽,对方就可以立刻抓住不放,这样的人,真可怕啊,这还都是孩子,看样子,最大也不过十一二岁?
彦师的茶水都没去喝一口,一直不停的注视着两边……
“我方还是认为,搬家比较划算一些。你看,如果,不是最后感动了大神,移走了太行和王屋,那么他要多少年才能做完这件事情?一生肯定是不够的,他自己也说了,子子孙孙无穷溃也,就是说,不光他这代完成不了,就是他的子子孙孙都不一定可以完成。
也就是说,他希望,他的子孙也要象他一样,挖山,小武姐姐,你觉的公平么?虽然,我们大唐的民众,对父母言听计从,以孝为先。
可是,如果,他的子孙中,有人不喜欢挖山,喜欢读书,也许出一两个文才出众的状元也说不定啊!
如果只让愚公一句话,你要挖山,继承我的遗志,您认为这不是我大唐的损失?对这愚公的子孙,公平吗?请您回答,小武姐姐。”
可以啊,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刘小兰也出来了,看顺序,还是个二辩的位置。看来都做了不少的功课啊!刘傲感觉弄出这个游戏太对了。
“首先,我要承认小兰妹妹的话很有道理!但是百顺孝为先,这句话是不错的。愚公移山,还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功在当今,利在后世的一个长远的精神指示。
也许当时做这个事情是很难,但是一但做好了,可以让民众受益几代人,假设,太行和王屋两座山合在一起,那么,大家想想,如今是什么样子?
我们不管这个大神将两座山分开是真是假,有一条是肯定的,周边的民众是不方便的。再比如,我们建一座大桥很难很难,要几年时间,可是,一但修成,惠众几代人啊!你们不是这样认为么?妹妹们?”
程处默和长孙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热闹。连马汉给他们搬的椅子都没坐。感兴趣的看两边口枪舌战。
外面围了很多的人,只要是没紧要事的,都跑来看看,估计学府的人基本到齐了。
两边的语速随着不断的交流开始越来越快,往往一方话音刚落,另一方就开始反驳,而且讲的都是有理有锯!欲发的热闹、激烈。
左诗几乎听傻了,哪见过这样的辩论啊!好象两边说的都很有理,反正谁发言都能讲出一堆道理来。看小武侃侃而谈的样子,天啊,这才到这里多久?怎么变化这么多啊!怪不得都不愿意回暖春阁了呢!
有些话自己都不没想到的,自己这个评判啊,真不是个合格的评判,这个刘公子太厉害了,这是要教出什么样的学生啊!左诗现在已经断定,不出意外,十二金钗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名动大唐的。
双方的智囊团,不停的小声交流,然后写下,交给三个主辩手。
刘傲对今天双方的表现很满意,很有成就感。一边欣赏,一边喝茶,看将嘴都合不拢的左诗震惊的样子,恩,还是好看啊!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左诗脸上的绒毛。养眼!
彦老夫子比左诗更加震惊。好个一张张利嘴啊!自己门生上千,可是论嘴的犀利程度,估计连现场的一个小丫头都不如。
其实彦师想错了,他不知道,辩论是可以培养的,刘傲为这个辩论,专门讲了不少节关于辩论的课,如果自己妹妹有彦师的学问和知识积累,再精通辩论之道的话,那才是无敌的。
这就是上次的辩题啊,文才好不见的是口才好啊!口才,如果没有一定的知识,总会有兜不住的时候!
这场辩论,一直持续一个时辰,才终于让双方的主辩手用一句话总结陈词。然后交给刘傲,请刘傲和三个评判的大人评判哪队获胜。
刘傲自然先让年纪最长的彦夫子先说啊!老夫子终于回过神来,站了起来。
刘傲一看,老头都站起来,自己坐着也不合适啊!跟着站起来。左诗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站了起来。用眼神问刘傲,刘傲只是用肩膀抖了一下,朝老人方向示意一下。
“老夫今年七十有余,一生都在和经史子集打交道。以前认为,能够著书立说,道理肯定是经得起推敲的,自然是诚心的去记,然后去学。
今天,才发觉,老夫太自以为是了,你们,给老夫上了一课。双方的辩论都很精彩,你们这么小的年纪,有这样的思维,了不起!
你们敏锐的洞察力和犀利的言辞,老夫很欣赏。但是,就这个题目,如果不是听你们辩,老夫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读书方法!你们这样一辩,也让老夫明白了,自己学的东西,是需要多面的去发掘字意延伸的东西。
当时,老夫选的正方,自以为是必胜的。可是,老夫看反方反驳的话,老夫也觉的有道理,两边都不错,老夫要判的话,可以平分秋色。”
这老头奸猾啊,好吧,平分秋色,就平分秋色好了。反正都是自己的妹妹。
“那,左小姐什么意思?”刘傲虽然估计她也评不出来,人说,宁破三家门,不害一个人,一句话的事。
左诗才反映过来,刘傲在问她,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本来是给小武加油的,我选择正方,可是我看她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也选不出,我判平局。”这丫头干脆。
得,还得自己来。结果是一样,但是自己是讲师啊!
“大家坐下,我总结一下。双方的辩论,我基本满意,但是,还有的点没有说出来,先说正方,你只从大方向说,只抓对方的语句漏洞和说的不全的地方,但是你忘了一个最有力的点,那就是,我们的老传统:故乡难舍啊!
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你舍的搬家?正方还有一个漏洞,那就是说人要征服自然。然,事实证明,自然是人无法征服的,但是可以利用,这个,冬天你们就可以学到和见到,怎么利用自然,而不是征服。
再说反方,反方的能说的点太多了,我的猜想中,应该是反方胜的,可能是你们的年龄,和阅历,无法利用起那么多的点来反驳正方。
我以前教过你们的得失和取舍,当然还有很多的点,这个随着你们的年龄增长和知识的增加,会找出了的,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明年,和后年,再用这样的题目来一场辩论,一定比今天精彩万分。
他们两位已经给出了平局的评判,我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少数服从多数,那么,我宣布,今日的比赛是,平局。都有奖品!”
“哇……”丫头们都开心的跳起来。这次的奖品是珍珠项链,上次刘傲得到了一箱珍珠,这东西可以做的就是首饰啊!项链、耳环什么的,还有就是胸针了,如今是用不着,没有西装要什么胸针啊!
本来就打算给妹妹们每人弄一条的,但是那个钻孔麻烦点,如今也没钻出几个,刚好被王婶看见,说刘傲一顿败家后,拿到一个金银首饰店去,一天的功夫就弄好了,而且不象自己,钻的又难看,还浪费几个。
得,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好。花点工钱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是参加了的,每人一条项链,一对耳环,都是珍珠的。女孩子么?自然是喜欢的。可是值不少钱啊!连秀秀都有一条。可怜的栓柱也参加了,算了,不给他了,给云云。
皆大欢喜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珍珠啊!看的左诗两眼都冒光,女人就是看不的首饰的东西!
“喜欢啊?我帮你做一套。比这个还好,这些是哄小孩的。”刘傲张嘴就说,说完就后悔了,操,自己和她什么关系啊,送首饰?本来楚楚看她就不对付,这下,自己真作死了……
第七同门相见
刘傲的话,换来一个大大的卫生球子,只是在临走的时候,“我过几天来拿!”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怎么给楚楚交代?不对啊!我交代什么?现在是大唐啊!哈哈,泥么的,大唐是男权社会!耶!大不了做两套!
很快的心情就不好了,管家送来的纸上,自己的蒸酒已经被人家仿制了,而且都打进了太极宫。虽然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个技术性不是很强的蒸酒术只是一套工具的事,但是这么快就被人弄出来,还是不爽。
如果没有一点反应的话,不是自己的性格啊!首先要弄明白是谁,哪个背景的人干的,这个酒既然出现在太极宫,背后的主谋不是一般人啊!
寻思间,彦夫子来辞行。说长孙冲转给自己的信,自己回去了,陛下说要成立什么文学馆,让自己回去筹划。
最后:“老夫如果成立了文学馆,老夫请你去,你去不去?”
文学馆?历史还没骗人,还真的要成立了啊!
“老爷子哎,平安可受不了当官的苦,在家里自在无理贯了,那是天子脚下,一句话不对就有生命之忧,您还是饶了小的吧。明天再回去吧,就要晚上了,晚上平安多弄些好酒菜为您送行。”
“送行就免了,明天老夫就回去了,还又些事情没完成,你很不错,可惜年纪太轻,你看老夫的舌头和牙齿,牙齿都掉的没有几颗了,舌头依然灵活,等老夫离去的那天,它依然如此。你明白没?”
操,这是劝自己不要刚愎自勇呢!
“谢谢您的提醒!钢易折的道理平安是知道的,只是真的不喜欢做官,不喜欢被约束的生活,这样挺好。平安可不刚强,有时候也滑头的很呢,也许,平安会去长安见识一下呢!到那时,您老不要不管饭就成。”
“很期待,我老头子有生之年,能在长安看到你,这,也是老夫最后一次来洛阳了,老喽,没几年时间了,那老夫就告辞了!”说着回头看一眼木头一样跟随在身边的中年汉子,“走吧。”
往门外走去,背影有些失落,隐约听到一声叹息……
学府门口,刘傲站在那里,夕阳如血,看着彦老夫子的马车转个弯不见。
老头人不错,只是跟来的那个汉子刘傲不是很喜欢,自命清高的样子,刘傲连名字都懒的问,虽然知道这个汉子也不是一般的仆人。操,清高个屁啊!没见饭桌上吃的一样见不得人。看样子,估计一年也见不了多少油水的家伙!真不知道凭的是什么!
身份么?身份高贵得过彦师?不知所谓……
书房的烛光下,刘傲正在绘一副首饰图画……
洛阳府衙,大内高手无影和两个手下出现在在窦寒的面前。“备好三匹快马,放在府衙。咱家随时要用,另外,未来的这段时间内,咱家不希望一个没有告身的人,留在洛阳城。”
窦寒当官都当的油得不能再油了,从无影的话里感觉有大的人物要来洛阳。能动用到大内高手来打前站的,除了皇家的人,窦寒想不出什么家族有如此能力。
“下官一定办好,请公公放心。明天就办。哦,不,下官这就去吩咐武侯,今夜就查。”窦寒的表现让无影很满意。
“不用,别大张旗鼓的查,暗地里排查,明白不?”
“明白,暗查,暗地里排查。”无影点了一下头,离开房间,等窦寒出来,已经不见了人影。
街上宵禁已经开始了,除了一些巡街的武侯和更夫,几乎没什么行人。黑色的夜色笼罩下,三条人影如鬼魅一样,在房舍上空掠过……
楚楚府内,检查过整个府的安全后,忽然想起,自己的关门弟子小东,今天要教她第二层心法的。
自从上次刘傲失踪后,张老就很为刘傲担心。不为别的,这个人是自己以后的小主公啊!按照张老的意思,是想让楚楚住到刘傲的学府去,反正那里人多,房子多,可是,楚楚心里也想,嘴上倒真不好开口。
张老找刘傲这个小子,他倒好,说新的府邸建好以后再说。
如今倒好,成了墨家巨子的传人,还有个堪比自己的武学高手做了贴身侍卫。
虽然没见过这个子木出过手,凭自己感觉,这个子木要比子农的武功要强。张老心里放心不少。
自己如今很少到学府的后面去了,一般是小东到这里来学。今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神不定。
张老决定去学府看看,如果小东还在那树林练功,自己就顺便将第二层心法教给她。自己对这个弟子很满意,学的快,能吃苦。
学府后面的树林里,小东在勤快的练着身法,一道娇小的身影在树林里穿插,树林里,能见度不高,大黑也在树林里乱窜。如今的小东,这段时间再和大黑游戏,其中一种就是互相追逐。
也只有这个游戏,大白不喜欢,只是在边上看着,偶尔拦截一下大黑。
其实,小东在院子后面练武的事情,怎么可能瞒的过子木,刘傲自己会知道,可是刘傲让子木不要理会。因为,刘傲已经通过楚楚知道,小东已经被张老收为弟子,操,收个徒弟还偷偷摸摸地!
刘傲很不理解张老的行为,本来是好事情啊!难道自己会反对?虽然自己怕吃苦,那是因为自己年纪大了,自己小的时候也有过武侠梦的好不好?只是后世的武学,什么武馆,大都华而不实。被人家的台拳道什么的挤的快消失了。
刘傲对武侠已经失去了兴趣,可是对瑜伽倒是感兴趣,想等自己不那么忙了去健身会所去学呢!还没等自己学就穿越了。
一颗树的顶端,子木很有兴趣的看着小东追逐大黑。是个武修的好苗子!
自己站在这里,既可以看到刘傲的书房,又可以看到树林里的情况,也是怕小东有什么意外,毕竟,小东年纪不大,武学刚入门而已。
忽然,子木浑身一震,三道黑影出现在自己少主房顶!子木哪敢怠慢啊!无声的潜了过去。
无影看书房还亮着烛光,正准备下去找个人问问,想见见这个让自己转了半个月的家伙一面,不料还没下去,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三位深夜而至,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