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戟道:“还有这个,能听见上面人说话。”
他这话音刚落,他跟燕飞花对视了一眼,都有些难为情,而陆越铭则一脸怨气的看着贺婷玉,贺婷玉脸上也不好意思,道:“行了行了,现在大敌当前,以后再说。”
龙戟一指燕飞花,道:“她确定跟我们一路了?”
贺婷玉道:“人都打算跟你了,你说呢?”
她话音刚落,龙戟与燕飞花同时叫道:“你说什么呢?”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又不好意思的转了过去。
贺婷玉道:“罢了,估计他们肯定满地道找我俩呢。龙大哥,这地道你很熟么?”
龙戟道:“纸上谈兵吧。”
贺婷玉又问:“所有机关都停住了么?”
龙戟道:“停住了,除了玉石盘,那个不受万生门控制。”
贺婷玉忙问:“什么是玉石盘?”
龙戟道:“说来话长,反正现在不用管,等以后再说。”
贺婷玉道:“好,那现在开始,一切听我跟燕妹妹的,我俩是没你们能打,但比你们长眼睛。”说着自顾自带领这两人向前走去。
第181章 群英会
这四人走到一个拐角口,只见前面有一条十分长的走廊,贺婷玉先道:“这里面万一来个人就糟了。我和燕妹妹先走,我在前,上左角盯着,燕妹妹上右角,看我俩手势,然后是你,,还有龙大哥,一前一后过来。”然后又对陆越铭道:“尤其是你,看我招手就赶紧过来,越快越好,别发呆。”
燕飞花也对龙戟道:“你走的时候看着身后,别愣呼呼的就看前面。”
贺婷玉又对陆越铭道:“你脚下也别僵,越僵声越大,怎么说你也不改。”
燕飞花也对龙戟道:“我发现你眼睛就爱盯一处,别这样,眼界要散,才看的全,懂了么?”
贺婷玉道:“行了,我和燕妹妹先走,你,盯着前面。”
燕飞花也对龙戟道;“你就盯后面,师姐,我们走。”说着这两人迅速向前飞奔过去,如同两只猫一样悄无声息,陆越铭与龙戟哭笑不得的对视了一眼。
到底是一个门派出来的人,贺婷玉与燕飞花很快就协同的十分干脆利索,一正一副指挥各指挥一人,一路上倒也避开了许多搜寻的喽啰,等走到前面一个地方,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块石头,石头上还绑着一个纸条。
贺婷玉自己走上前,拿起那块石头,解开纸条,陆越铭此时也顾不得她的指挥,跟上前来,也看了看那纸条,然后两人抬起头,向远处招了招手,只见拐角处也突然有手打了个招呼,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正是马和。
原来他也趁乱逃出来,走到了地道里,正好远远的看到那四人走在前面,又害怕他们几个在紧张的时候会误伤自己,于是他先扔了个纸条,免得这人过度反应。
五人碰了面,马和先道:“那韦长松的确是暗藏祸心,他下了黑手。”
陆越铭忙问:“那其他兄弟们呢?”
马和道:“我逃走的时候,听铳声四起,再仔细听情况,应该大多都逃了,但也没办法继续看下去了。”
陆越铭又问:“那么外面接应的兄弟呢?是不是应该来了?”
马和道:“确实应该来了,但是就现在看来,没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们就没来。”
陆越铭沉吟道:“如果说发信的那两个兄弟暴露了,那么这么多火铳声音,应该也能他们觉得不对,派兵来了。”
马和笑道:“陆大哥,不说别人,就说你吧,你如果是在外接应的话,你没有听见得令的信号,却听见了火铳之声,你也不敢确定是随机应变好,还是原地待命好,最终十有**,还是按照原来的令做。”
陆越铭苦笑道:“还是小弟你知我。”
贺婷玉问道:“那要是我在里面,你发兵还是不发?”
陆越铭还没说话,马和就抢先道:“那也未必,嫂子你不要生气,他是怕万一轻举妄动,反而害了你的命,反而让他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里,令他心如刀绞,我大哥的确不是那种善决断的人,但他对你的心,你绝不用怀疑。”
贺婷玉笑道:“你说的对,他就是这样。”
陆越铭想了想,道:“我想我们还是弄错了,我们以为那韦长松会一心过日子,不至于豁出命与燕王为敌,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他心中对朝廷的恨,还是让他不惜一切的。”
马和道:“非也,我能感觉到,那人还是要一心做生意的。”
陆越铭忙道:“不可能啊,要那样的话,那他今晚就别想活着出北平城了,就算他收了北元的钱,也没命花。”
马和笑道:“那你想想,他们为什么要在北平城里交易?我估计他们很可能早就有办法,想出北平城就可以出。那个栾冶平捕头的大撒网的笨法子,根本没用。所以这次还是要靠了我们。”
陆越铭又道:“不过那样,他在北平的经营就会彻底毁于一旦,那云霞寺和二郎观,吃穿都是北元供着的,自然得听话,但是他犯得上么?”
马和道:“你不知道,这些做买卖的,若能让本钱翻倍,他们眼中便再无王法,若能得三倍的利,那杀头的买卖也绝无二话,我那位本家说的可是太对了。所以说,肯定是那韦长松得了极大的好处。”
陆越铭点点头,这话他也觉得太对了,他跟着沈小姐这么长时间,已经见识的太深了。不过他又道:“只是他这辈子就算得了再大的利,也只能逃到草原上了,还未必能逃得过。”
马和道:“错了,韦长松根本不必逃走,我敢说,这事成以后,他可以留在中原,还可以得到家底是之前数倍的韦家庄。”
陆越铭问:“那你的意思是……”
马和道:“你还记得我们分析过的么?这染指紫玉观音的,不止北元,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一样的可怕……注意,有人”
这五人忙找了一个阴暗角落躲了起来,片刻之后,一队人,确切说,是人身狼头的东西,举着火把,脚步呆滞的向前走去。由于龙戟的经历在先,这些人都知道是那些二郎观的道士,戴着假面具而已。尤其这面具是为了多做,配给众多道士,所以远不如龙戟那天看到的那么精致逼真。
估计他们步伐呆滞也是因为带了面具,终究看东西不清楚而已。然而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呢?都是自己人,要标明身份也用不着这种方法。
等这队人走过去,马和手一摆,让人跟着自己,随那队人往里面走去。只见这一群人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地下大厅,如果是一座墓穴的话,那那里就是中央墓室,不过这里显然是用作会议之用,当然这会议却真可能让这些人进墓穴。
只见这一队人走到大厅之中,那大厅已经摆满了椅子,他们在其中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而另一边的椅子,则只有少得可怜的五把。
很快,只见那来抢紫玉观音的五人从另一个洞口走入,径自坐在那五张椅子上,另一边二郎观的人足有四十多,这对比十分明显。尽管他们都带着狼头面具,也能看出他们的不屑与敌意,但那五人则坐怀不乱的样子,毫不与之理会。
两队人就这么互相坐着,等到好长一段时间后,只见一群和尚从另一个洞口走入大厅,也有三十来人,为首的正是了无生与普善二僧,旁边还多了一个少女,正是钱无心,她手中则捧着一个一尺半高的紫玉观音。龙戟看了这一幕,心里也相信着绝对是双生子了。
只见那一队僧人外加一女子径自走入大厅中央,普善朗声对众人道:“各位武林上的施主,我等今日,都是来这不足道堂,做那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故而在此,贫僧也不多说,观音大士慈悲,能度一切苦。今日这尊观音,侥幸为贫僧所得,当使之度有缘人。如今两边的施主都要迎奉这观音尊者,贫僧就效法佛陀来个三唱卖衣了。”
那二郎观里面有一个青衫道袍的人站起来,怒道:“普善,或者说该叫你,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和尚,当初你我共在元帝像前立誓,你为僧,我为道,受大汗俸禄,共灭暴明,迎奉元统。结果朝廷围剿,我等颠沛流离,始终不忘本愿,而你,改头换面,依然做着香火生意,我们还道你是韬光养晦。后来我们回来了,你们也改名叫云霞寺,约好共待那‘天姥现世’,我们二郎观用尽心血,偷来了这个紫玉观音,只盼着大元能借此扫荡整个燕云。而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却拿来拍卖?我且问你。”说着一直那五人,道:“如果给了他们,那你和那些朝廷走狗有什么区别?你让大元怎么办?”
古烈阴森森的笑了一会儿,道:“你就是元天道长了,你身为大明的子民,居然在此义正辞严的一心为胡元,做奸贼做到你这么光明正大的,实在少见。”、
那元天道长朗声道:“我等心系万民,只希望大德天子在上,天命之族为主,让百姓从此可以免受那苛政之苦。”
古烈看了看普善,笑道:“我听说人的谎话说多了,往往会让自己也信,如今是真的见识到了。”
那毒仙姑曲九娘道:“我看,他是担心收不了蒙古人的钱了。”
古烈也道:“哪里只是没了钱,他们这么办事,迟早北元也不会管他们。到时候他们哪里都混不下去了。”
那元天道人怒道:“你们就算能得到这观音,你们觉得你们能够活着走出燕云么?”
普善道:“阿弥陀佛,不管哪一方能够迎得观音,贫僧都需送人到西。”
元天道人怒道:“秃驴,你不要把事情给我做绝了。”
普善笑道:“贫僧又未必一定不帮道友你,只是看道友你开的价了。”
第182章 风云会
陆越铭在一旁躲着,心想这些人可真的好热闹了,他早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受了不同派系的雇佣,表面上有共同敌人,团结一致,但如今涉及到切身利益,所以已经开始内讧了。只是对于这两个派别的争斗,他始终没办法弄的太清楚。
只见普善笑道:“各位,贫僧既然在此唱价,那自然是要待价而沽,也希望你们把价码都说出来。”
古烈先道:“若事能成,太原奉云霞寺为佛道正宗,建一座巨大禅院,香火无数,足够所有弟子受用。”
元天道士冷笑一声,道:“若元室正统复兴,你与我道共为国教,你我皆为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古烈哈哈大笑了两声,道:“大师切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不妨看一看这个。”说着拿出了一张图纸,送到普善面前,道:“这时整个大明的卫所以及边军,人数,兵器,全标在上面,大师请回忆一下,自当今圣上一统江南,扫清元室,可曾有过一败?胡元屡战屡溃,直至退出关外,数次犯境,也皆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这种情形下,就算燕王臣服北元,两人合力共伐明廷,又能有什么作为?一个手下败将,一个区区藩王,岂能撼动整个大明?到时候大元重做北元,大师你可就未必来得及跑回蒙古草原了。”
陆越铭一听什么?原来不是让北元根据那个紫玉观音里面的布防图打回来,而是让燕王朱棣主动放弃整个燕云边防,甚至与蒙古联合?他突然似乎明白了,这个紫玉观音里的秘密,根本不是什么布防图,而是燕王朱棣的什么把柄,这个把柄,甚至可以让燕王朱棣主动造反,投奔北元,天哪,这事情太复杂了,而且,复杂到他自己也未必能安全了。
普善看罢后,点头道:“施主所言极是,不过贫僧有一个小小问题。贫僧若是不与施主,那么贫僧未必能活着遁去草原,但贫僧若是与了施主,那可否活着走出这个地道?”
元天道士大叫道:“你这和尚,总算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了?你还真以为你配跟朝廷一个姓儿?”
古烈道:“不知大师是何用意?”
普善笑道:“请问施主去找那林施主又是何意?”他说的林施主,自然是洞天派的林破山,也是负责修建这个密道以及布设机关的人物之一。
古烈稍微迟疑了一下,道:“在下不过是跟大师一样的顾虑,所以请一个行家来,心里安生一点吧。”
普善道:“贫僧也曾做过地穴,深知这洞天派的地穴,本为建墓所用,有些烈性的墓主人,在万一机关没有能够拦住贼人的时候,那么宁愿自己尸身尽毁,也不远被贼人所辱。于是这一门派里就有一个叫做玉石锁的设计,总开关布设在中央墓室里,棺椁下方,只要一触动,则整个墓中玉石俱焚。这里虽然不是墓葬,但我等做的活计,难免会被官兵攻来,这个东西还是很有用的,贫僧便想在云霞寺地下建一个,但由于时间原因,没能如愿。然而韦施主家的地道,建的时间要早得多,我想应该会有这种机关吧。”
古烈冷笑道:“大师莫非觉得我们兄弟五人会想不开,以至于请大师相陪么?”
普善笑道:“贫僧自然不会相信施主欲寻短见,所以贫僧要在此说明,如果施主得到了观音,那么贫僧也要等出了地道,才要让施主请走,施主不愿寻短见,那贫僧的臭皮囊自然就能晚些朽坏了。”
元天道士笑道:“大和尚,你也太糊涂了,就算你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么?你还真以为你能跟他们共享荣华富贵?”
普善道;“这也是贫僧的第二个请求,贫僧是不能主持你们许的大禅院了,为了以后能够继续礼佛,贫僧还是且破了不持金钱律的好。”
古烈道:“好,就许你百两黄金,其他的条件,我们也一概答应。”说着一伸手,掏出一个小袋子来,一倒出来,只见全是碎金块。罢了古烈又道:“普善,你的紫玉观音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否让我们看个仔细?”
普善对金钟佛了无生说了几句话,于是了无生陪着钱无心,两人走到古烈面前,钱无心把观音出示在古烈面前,却不递过去。有金钟佛在旁,他们也绝不敢抢。
这时那元天道士怒道:“大和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来拍卖的,还是单跟他谈生意的?你要是就想跟他做买卖,那还叫我们来干嘛?”
普善道:“贫僧也想听一听道友的建议,毕竟兼听则明。”
元天道士没好气道:“你根本就没有听我说什么。”
普善笑道:“道友你并没有开出好的价码。”
元天道士怒目而视,普善看了看他,道:“如果道友再不说出好的价码,那这观音,就是与古施主有缘了。”
古烈此时朗声对那些带着狼头面具的人道:“你们这些日子,受的苦楚也不用我说,胡元身在关外,他的钱可不好拿。不管如何,如果这个紫玉观音一出北平,官府不再投鼠忌器,很快就可以把你们踏平,但如果你们跟我走,那三员外绝对可以保住你们这些功臣。你们整天拿草原上的狼来拜,有什么意思?何不弃暗投明?你看普善大师,当年也是跟你们一路,但如今他们早迷途知返了,也就差你们了。”
众人听罢,一个戴狼头面具的道士突然站了起来,道:“贫道愿意追随古施主,忠于三院外。”说着摘下面具,脱下道袍,走了过去。这人本来是二郎观的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前些日子最终被收买,于是此时也临阵倒戈。他一带头,其他人纷纷摘下面具,脱下道袍,跟他走了过去,毕竟他们无论所拜所崇的,都与中原传统相悖,平时只能抱团取暖,如今也终于决定放下了。
元天道人咬牙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凄然大笑了两声,道:“一群背信弃义的叛徒,我就说,中原哪里有草原的信义?你们天生都是一群虚伪的小人,骨子里就是流着羊血。”
也就在这时,陆越铭那里突然听到头顶上一阵不对,只见头顶上一大块土喀拉拉的掉了下来,然后就是整个头顶,这下这五人也顾不得别的了,忙向前跑过去,只听一阵轰隆声,原来他们所在的整条密道都塌了下来,这密道的质量实在是不敢恭维。
然而这五人好容易躲开了活埋之祸,就看见大厅上,一群刚脱下狼头面具的道士,一群和尚,再加上那五个抢观音的人,眼睛齐刷刷的盯着他们,陆越铭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此时马和大吼道:“冲过去。”
他混迹江湖多年,早已经悟到了懦弱不能保护自己的道理,于是他二话不说,跟着马和就向人群中冲了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很快两路人就站在了一处。
陆越铭很快用剑斩倒了好几个僧道,然而前面的僧道突然让开了路,只见是金钟佛了无生两手各持一杵,分开了这些人,他心里一凉,听说这是个跟焚天鬼魔鲁伯义差不多的高手,怎么居然轮到自己跟这么可怕的对手来战?真是太背了。然而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大剑一挺就冲了上去,当然脑子里已经做好了自己今天横在这里的准备了。
另一边的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几乎就如同虎入羊群,那五人却一直在那里坐山观虎斗。这一时两伙人乱打起来,直到一阵爆豆一样的金铁碰撞之后,金钟佛了无生居然退了两步,勉强站住。
另一边陆越铭站在原地,晃了两晃,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以他的修为,居然可以把金钟佛逼退一段,已经是及其了不起的成就,然而也到此为止了,他刚才催动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