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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无痕索性撑起身子,在床上跪好,主动迎上庆王爷的撞击。庆王爷一手扶住墨无痕的腰,保持着撞击节奏不变,一手就去抄墨无痕的前面,把玉茎握进手里,套弄把玩。
墨无痕前后都被揉弄着,气血翻涌欲死欲仙,眼前一阵阵发晕,嘴里断断续续呻吟着,听在庆王爷耳中,妩媚得让人发狂。
庆王爷的铁棒听到召唤不仅硬了起来还粗壮了不少,充满墨无痕紧窒的后庭,一下下抽插着。墨无痕的后庭紧紧地吸附着铁棒,吸得庆王爷觉得自己的骨髓都要被化了去。
一声低吼,庆王爷开始全力出击,大战三百回合,直到把墨无痕送上云巅才尽数喷发。
墨无痕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两眼一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了过去,丢下庆王爷一个人处理善后
两天之后,京城的街头巷尾茶社酒楼就传开了一则新鲜的话题。说庆王府的公子们都被庆王爷赶出了家门,在南城买下了相邻的两处宅子,分别冠在各人名下。庆王府不出一丁一卒,全让他们自己去收拾料理,目的就是让他们自己尝试着当家理财,早日继承衣钵。
众人钦佩庆王爷标新立异教子有方,一时间京城贵族纷纷效仿,各家公子买房置地添丁进口置办家业,忙得不亦乐乎,成为一时风尚
第八章
墨玉青早上一出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看太阳的庆王世子袁鸿锐。
“青儿早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鸿锐近来脾气特好,见面总是客客气气的。
毕竟这里写着墨府不是庆王府,进人家的门不象进自家的门那么方便。鸿锐索性每天守株待兔等在门口。
“我去看我爹,听说他这两天身体不好。”墨玉青落落大方,骑上马往外走。任鸿锐跟在身旁。
鸿锐这几天老实了许多,不仅不象从前那么张狂了,甚至让墨玉青觉得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样子。墨玉青心里头的某个天平上,自己这边的分量就又加了几两,觉得好过多了。
墨玉青说是回去看爹,却把马一直骑到了信仁公府。
翟小公子翟庆云这几天吵着闹着要搬出去单过。老夫人不同意,他娘不同意,他哥不同意,他爹不同意,连最疼他的嫂子也说不同意。全家都说他还小,都不同意让他搬出去单过,他正生气呢。
鸿锐和墨玉青走到门口通报进去,翟小公子和小武一起出来迎接,四个人打过招呼嘻嘻哈哈进去说话。
“原来小武也来了,我正想你在不在呢。”鸿锐也不客气,从盘子里拿起块点心就塞进嘴里。早上起得太早,没吃饭,饿了。
“你以为他是来看我的,他不过是打着看我的幌子图个方便罢了。”翟小公子打趣着小武,在墨玉青身边坐下来。
“你个臭小子,我来这儿还用打你的幌子?我姐姐不是你嫂子啊?”小武的大巴掌直接朝翟庆云的脖子后面扇过去。
翟小公子说完话就知道自己要挨打,早缩着脖子往墨玉青身边躲,边躲嘴里还不安分,“那你倒是去看你姐姐啊,干吗老惦记着人家彩盈姑娘?”
彩盈姑娘是庆云的堂妹,来京城这些日子住在信仁公府,小武三天两头的往这跑,没少被翟小公子打趣。
“你再说!”小武被人拆穿,恼羞成怒作势去掐翟小公子的脖子,脸上红得跟一块大红布似的。
翟小公子在椅子里缩成团,两个人你来我往,打闹在一处。
鸿锐拉着墨玉青的袖子凑到耳边假装小声说:“看啊,小武还没过门就欺负大舅子。”再冲翟小公子喊:“庆云赶紧喊你妹妹来救你啊!”
“彩盈妹妹快跑啊!这家伙杀人不眨眼啊……”翟小公子抱着脑袋开始乱喊,被小武按住朝肚子上给了两拳,翟庆云夸张地翻着白眼哀叫。把鸿锐和墨玉青逗得前仰后合。
小武出了气不再难为翟小公子,鸿锐站起身伸手去把小武拉到自己这边椅子上坐下,那边墨玉青也把翟小公子的脑袋从椅子缝里拽出来,让他坐好。
笑过闹过了,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墨玉青看看另外三个人,“还记得咱们在吉罄斋看见的那位三更先生么?我这里有消息了。”
哦?三个人眼睛都是一亮。
“不过只听说,他是震远镖局的人。”墨玉青眨眨黑漆漆的大眼睛,努力想把知道的说清楚,但消息实在太短了,就这么几个字,一个小纸条,没头没尾的,根本说不清楚。
“他是镖师么?”翟小公子迫不及待地追问,月牙一样的眼睛努力睁大些,厚嘴唇半张着。
墨玉青摇摇头,“好象不是,我问过震远镖局的趟子手,都说不认识这么个人。”哪有人见过穿一身白衣的镖师,怕人不劫是不是。
“那他是震远镖局的东家?”鸿锐若有所思。
墨玉青又摇摇头,“震远镖局的东家姓白,不姓魏。”
“那他是震远镖局的姑爷吧!”小武也插话进来。
三个人一起看小武,都笑得不怀好意。“你就想着当姑爷是吧!”鸿锐伸手过去,在小武的脑袋上推了一掌,翟小公子趴在墨玉青肩上伸出舌头做鬼脸。
“他不是东家,不是伙计,再不是亲戚,那你们说他还能是谁?”小武的脸又红了,急着辩解。三个人还笑,小武又要恼了。
“没关系,既然知道了是震远镖局的人那就好办多了。”还是鸿锐比较善良,放过了小武继续说正事。“庆云,这回该看你的了。”
翟小公子的鬼脸还没做完,听了鸿锐的话,赶紧整顿脸色认真地点点头,样子更滑稽。
他爹掌管户部,天下的老百姓都归他管。既然知道了府邸,想查个人出来就容易多了,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进去找人,肯定能查到。
事情有了进展大家都高兴。正说着话,前院大奶奶也就是翟小公子的嫂子,小武的姐姐打发人过来问,中午要不要添菜。意思是说鸿锐和墨玉青在不在这里吃午饭。
鸿锐赶紧解释,墨玉青的爹这几天身体不好,两个人这就要回去庆王府看看。中午不在这里吃饭了。
反正都是自小一起玩大的熟人,也不用客气。翟小公子和小武送鸿锐和墨玉青出来,两个人上了马,一起往庆王府的方向走。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鸿锐忽然拉住了马头对墨玉青说:“青儿,我总觉得这里头不对!”
“什么不对?”墨玉青扭头看鸿锐。
“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哪里不对。这个三更先生主动结识我们却又行踪诡异,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要不你先回去,我再去吉罄斋看看。”鸿锐说着话就带马往另一条路上走。
“我跟你一起去!”墨玉青也拐了过来。“问问也好!那老头肯定知道些什么。”
事实证明鸿锐没有猜错,确实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经营了二十几年,在京城颇有名气的吉罄斋人去楼空,关张大吉了。
是不是因为那把琴,亦或者是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呢?鸿锐和墨玉青并马往外走的时候心里都在想。
手下的跟班跑去左邻右舍打听了一圈回来告诉两人,吉罄斋是三天前忽然关的门。邻居只知道老头关门那天,有个穿白衣服的小伙子进过老头的店。至于老头到底什么时候走的,那把琴卖给了谁,根本没人说得清楚。
鸿锐和墨玉青两个人对望望,心里有了数。
“我想起来了,我在十三街听到过他的琴声。”墨玉青很肯定地告诉鸿锐。“每个人弹琴的时候,就象使剑的时候一样。指法和用力都会有所差别,不会有两个人的琴音是完全一样的。而他的琴韵很有特色,听过就能记住,绝对不会有错!”
“是春风民巷么?”鸿锐追问墨玉青。
墨玉青摇头,黑眼珠转着,仔细寻找记忆里的残片。忽然扬起头,目光晶亮。“是旁边那间!想起来了,我是隔着窗子听到的。那间叫什么来的?若悟美琴坊!”
第九章
庆王府里的一切都还跟以前一样。
墨玉青还没进门,就听见墨无痕的声音在里面指手画脚,“你把脖子洗洗,脖子!我让你洗洗脖子!……唉,你那都没毛了,好好搓搓,……笨啊,把头低下来不就够着了!”
进门看见墨无痕正窝在软榻上躺着,身上盖了床薄被,手边还扔着本闲书。地当间放着个铜盆,里面盛了半盆子炒热的细沙,禧子正在沙子里打滚,抖落得沙子飞得盆里盆外到处都是。屋里的丫鬟们都躲得远远的抿了嘴笑。
看见墨玉青进来,墨无痕来了精神,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墨玉青赶紧上去按住。“爹,你躺着吧,哪儿不舒服啦?”
“没事,”墨无痕看着眼前朝气勃勃的儿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个倦倦的笑容。“就是这两天没睡好,起来的时候有点晕。”
“吃药了吗?”墨玉青探了探墨无痕的脉,墨无痕的脉象不好,虚弱得厉害。根本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吃了,吃了。”墨无痕嘴里敷衍着,伸手去抚平儿子的眉头,“你爹还没死呢,别一幅愁眉苦脸如丧考妣的样子。说正经的,青儿我想喝酒了,咱们出去喝酒吧。”生病的时候心里烦,越不让下地越想出去。
“不行!爹,……真的不行……瞧禧子笑话你呢。”墨玉青把当年墨无痕哄他的话拿出来哄他爹。
“它敢!”墨无痕才不吃这套,凤眼一挑,凌厉尽现。“敢!”笨鸟不知道怎么突然吐出句人话来,声音比墨无痕还大,理直气壮的。把一屋子人都笑了个人仰马翻。
说着话,丫鬟端进碗药来,墨玉青给墨无痕脖子后面垫了个软枕,接过碗要服侍墨无痕吃药漱口。
这边墨家父子讨价还价地喝药,那边庆王父子在书房里也没闲着。
“鸿锐,父亲问你,青儿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庆王爷一向严肃的脸上透出些属于父亲的慈爱。让鸿锐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鸿锐从小就敬重父亲,在父亲面前一向老实,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从来不敢撒谎。今天被父亲叫到书房问话,心里也清楚,父亲是关心自己的。
低头想了想,慢吞吞地说出实情。“鸿锐——喜欢青儿!”
从小就喜欢,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
初见他的情景,自己一直都记得。虽然那时自己也很小,其它的事都记不太清楚了,但那初见的一刻却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那天爹临时进宫去了,大队人马送了墨家父子进府来,自己跑了过去,就看见了他。
他爹抱着他,坐在椅子里,身上都湿透了,他的头发软软的贴在脑壳上,小鸭子似的那么可爱。大大的黑眼睛那么亮,宝石似的看着自己,他的睫毛好长好长,小扇子一样。……
他爹不肯吃东西,他也不吃,乖乖的靠在他爹怀里一声都不吭。后来他爹坐在椅子里睡着了,自己就偷偷走过去,递给他半块点心。他接了,放进嘴里,一点点吃下去。自己好高兴啊,满地跳着,呵呵笑着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点心放进嘴里,跟他一起吃。
从那时候起,自己就喜欢上了他。
“你说你喜欢他,那父亲再问你,你有多喜欢?”庆王爷的笑暖暖的,让人信赖,愿意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他。
有多喜欢?从来没想过!鸿锐有些迟疑。
那就算算吧。
小的时候,自己每天都要去看他,领着他在院子里跑。一听见他哭,自己就会着急。……
上学的时候,有一次小武欺负他,把他推倒了,害他磕在椅背上破了嘴唇,自己冲上去就把小武打了一顿。……
练功的时候,他扎一会儿马步就会晕倒,师傅说他先天不足,不能习武,他哭得好伤心。自己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发誓,自己要学好了武功这辈子都要保护他!……
“对我来说,他是我身边很重要的人,是我一辈子都要保护的人。”鸿锐直视父亲的眼眸,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鸿锐,你觉得,他现在还需要你的保护么?”庆王爷字斟句酌小心地提醒自家的孩子。
朝夕相处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外人也会有些议论,而他们自己好像还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以及彼此的关系。让做家长的不得不过问一二,“你看,他有功名,有前途。武功也比你好。他哪里还需要你的保护呢?”
鸿锐邹起眉头,心里有些黯然,这个话题,是他不愿意探讨却又无法回避的。是啊,青儿因祸得福,遇奇人指点打通经脉,不仅医治好了先天的不足,武功也早就超过了自己。他都上过战场杀过敌了,而自己还没有。
天天一起去上朝的大臣,一样的品级,哪里需要自己来保护?!
袁鸿锐的嘴角扯过一丝无奈的苦笑:“也许是从小习惯了吧。总觉得他还小。”可惜他越大越不领情,总不肯跟自己在一起玩。
庆王爷点点头表示认可,还有谁比自己更了解自家孩子的心性呢。鸿锐此刻的迷茫自己年轻的时候不是也品尝过么。“鸿锐,你没有兄弟,喜欢他,疼爱他,想象个兄长一样保护他,这都是人之常情,父亲也觉得十分宽慰。”如果你对他只是兄弟一样的情分,那就最好。今日跟你推心置腹,彻查详情,就是要解决这个困扰多日的问题。
“你也不小了,父亲想给你说门亲,不知道你有没有中意的人。”如果你不是想跟他过一辈子,那么就趁早收手,各走各的路。
成亲?鸿锐心里一惊,自己觉得还是很遥远的事怎么一下子就被父亲摆在了面前。心里这样的慌乱,完全的措手不及。“这个么,父亲,……鸿锐还,还不想成亲,等等再说吧。”等什么呢?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不想立即成亲,好像一成亲,自己就要失去什么珍贵无比的东西。
庆王爷想起自己纠缠多年几起几落的感情,实在不希望儿子重蹈覆辙。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走到那一步,让他们能早些各自成家,慢慢淡了这份感情,也许是最好的结果。“鸿锐,兄弟如手足,你娶了亲也一样可以照顾青儿,跟你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分别。”青儿心思不在这上面,怎么都好说,关键是自己的这个孩子,打消了他的念头,就等于大功告成了。
没有什么分别么?可是心里怎么就觉得不是这样呢?鸿锐觉得心里似乎有些不甘,但一时又说不清楚。
“鸿锐,大丈夫立世,不可以畏首畏尾。”当断则断,既然话说到了这份上,庆王爷觉得自己应该推儿子一把。
父亲气势如虹的当头棒喝振得鸿锐头皮发麻两腿发抖。低下头去,想都来不及想,话就滑出了嘴边。“鸿锐全听父亲安排。”
几天后,京城的街头巷尾又传开了一条新闻。庆王爷府上要招亲了,不知道谁家的小姐能有这个福分,成为庆王府未来的女主人。
墨无痕在画室里作画,旁边墨玉青无精打采地坐在窗前逗鸟。“爹,你说,皇上就真的这么狠心让风大将军走了?”
“我告诉你吧,袁家的人,各个都是铁石心肠,你要想指望他们能跟你海枯石烂,那除非你先躺进他的棺材里等着他。否则的话……就别指望了。”墨无痕在颜料盘里调朱砂,调了一遍又一遍,总是不满意。
“就没有一点回转的余地了?”墨玉青不死心地追问。
“等你死透了,他兴许能想起你来。”墨无痕往朱砂里兑了些墨,感觉颜色差不多了。
那你还愿意留在庆王爷这里不肯跟我走!墨玉青翻吧着眼睛,使劲看了看他爹。“爹,庆王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放你走?”
“放我?我还不放他呢!他欠我的债还没还完呢,等他还完了我再走!”今生的情债,只怕他这辈子都还不完。
墨玉青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摇头,觉得自己的爹一定是前几天生病病糊涂了。天底下哪有把债主绑回家逼良为娼的道理?他竟然还说是要留在庆王爷的府上讨债。
看来以后得给爹换个大夫。
第十章
这几天庆王府的前院象开了个菜市场,男男女女各色媒人进进出出,只差没把庆王府的井水给喝干了。
其实庆王爷这些日子很忙,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处理朝中的大事,根本顾不上府里的事。那些人进进出出的,都由王府总管领着一干管事的众人跑前跑后地接待。
庆王爷有交待,庆王世子的婚事由庆王世子自己做主,看上谁就娶谁,看上几个就娶几个,庆王爷一概支持。
众媒人听了王府总管的传达,也知道自己的分量,根本也没指望能求庆王爷做主。只要庆王府收了自己递上去的画像,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至于能不能成,那就要看自家祖坟上冒没冒青烟,小姐跟庆王世子有没有前世修来的缘分了。
不过既然这事由庆王世子说了算,那庆王世子的想法可就太关键了。于是众媒人各显神通挖空心思研究起庆王世子的喜好来。能投其所好成功的把握不就又大了几分。
然而奇怪的是,庆王爷忙国事,管不过来说不管,庆王世子不忙国事,管的过来也说不管。
庆王世子招亲这么大的事,本人却好像并不很上心的样子。众人忙得鞋都跑丢了,大把的画像递上去,只得了个“放着吧”这么模凌两可的答案。让人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众媒人不死心,非要弄个究竟。却偏偏满城围追堵截都找不到庆王世子的影子。就连他们经常凑在一起玩乐的几位公子这些日子也不再聚会了。
众人东打听西打听,最后才知道,庆王世子这些天搬回了庆王府东院闭门不出,跟本不见客人。
还听说,案头的画像已经堆成了山,庆王世子看了些,还没有看中哪一个。众媒人交流着消息频频点头,想想也是,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