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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如云-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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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虽然满口也是仁义道德,可是满肚子却是男盗女娼,布施恩德这类东西都是扯淡,他的唯一手段就是,一手握着一柄剑,一手拿着一枚铜钱,老老实实听话去做倾销的,这枚铜钱就送出去,可要是不听话,沈傲不介意剑下再多一条亡魂。

其实沈傲也不想杀人,更不愿意制造这种在后世所谓的人道主义灾难,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压榨你,就是大宋覆亡,不能开拓,就有无数人失去生计,衣食无着,沈傲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一切都已经布置妥当了,现在要等的就是一个契机,沈傲淡淡地喝了一口茶,嘴唇轻轻蠕动一下,朝陈济笑了起来,道:“好茶,这样的好茶,汪洋大海上还有许多人不能品尝实在可惜,这样的茶应当突破大海,到达世界的彼岸,一直卖到天边去。”

第三章,废话有点多。

第七百一十五章:狭路碰冤家

第七百一十五章:狭路碰冤家

饶有兴趣地参观了这郭家庄,天色已经暗淡了,随来的人过来催促,说是再过一个半时辰就要关城门,再不走,今夜只能在城外过夜。

陈济指挥人放下了铺盖,收拾了一个卧室出来,对沈傲道:“殿下还是请回吧,有老夫在这里,三个月之后,一定不负殿下所望。”

赵佶颌首点头,匆匆出去,坐上了马车,十几个护卫骑着马在前,马夫催促着马迎着霞光朝汴京赶回。

好在这一路都是官道,马车行得快,车里就坐着沈傲一人,又怕耽误了时间,所以一路疾驰,居然只用了一个时辰便赶到了东华门这边,城门洞里的门吏见了平西王的车驾,连腰胸都挺了起来,朝马车注目。

进了城,马车的速度才放慢下来,沈傲看到车帘外人影寥寥,知道这是晚饭的时候,连平时走街串户的货郎都不见了踪影。天空像是染了一层金色,霞光万道,将阴霾的天空照亮,黄昏的余晖落在车外,说不出的萧索怅然。

水师、锦衣卫,眼下都已经齐备,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吧。沈傲心里这般想着,时间耽误不起了,危机骤然逼近,或许是今年年末,或者是明年开春,一旦危机爆发,后果将是灾难性的。他倚在软垫中,正胡思乱想,马车却在这个时候嘎然停止。

沈傲只当到了王府,朝车窗外看了看,却发现这里还是长平坊,距离王府还差得远,这个时候路上又没有什么人,难道堵车了?沈傲掀开帘子,果然是堵车了,在沈傲马车的对面,一辆并不奢华却足够高贵的马车稳稳地停住,拉车的两匹健马正在用蹄子刨着地面,显得有些不安,扑哧扑哧地喘气,车厢里头没有动静,倒是这车的两侧也有数十个卫士骑着马驻马而立,不怀好意地看着沈傲这边。

“殿下,是太子的车驾。”坐在车辕上的车夫低声道。

沈傲颌首点头,放下帘子,道:“叫他们让开。”

其实这路并不狭小,足够两辆马车各行其道,只是太子的车驾挡住了正中的道路,寻常的车马沿着两侧的空隙过去也就是了,偏偏平西王府家的马车岂能灰溜溜的从侧过去?

伫马的校尉听了沈傲的吩咐,打马上前与对方交涉,朗声道:“这是平西王的车驾,殿下请你们让一让,不要耽误了殿下的时间。”

对面的车厢里没有传出声响,可是太子的护卫这时候也按耐不住了,冷笑道:“平西王是谁?我刘三德没有听说过,可是这里端坐的是当朝太子,瞎了你们的狗眼,竟敢阻拦储君的道路”

校尉也已经火了,可是听到太子两个字还是不敢放肆,只好打马回来,道:“殿下,怎么说?是硬闯过去,还是让道?”

沈傲淡淡地道:“平西王没有让道的道理,不过对方是太子,本王岂能硬闯?你到一边去。”

沈傲眼观鼻鼻观心,放下车帘子,危襟正坐,不再吭声了。

这道路上,两队人马,两辆马车,像是都呆住了一样,谁都不肯后退一步,不肯让出道路。

偶尔会有人路过,愕然地看了这里一眼,便忍不住驻足,太子的马车上有黄凌装饰,这是东宫的象征,是人就看得明白。可是另一边却是高头大马的校尉,这汴京城除了官家,只怕还没有谁可以调动校尉护卫,如此一来,不用猜也知道,另一辆马车里坐着的是平西王了。

平西王和太子,若说谁是天下二号人物,只怕一时也说不上来,太子自然是尊贵无比,是大宋的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历朝历代,都是无人敢得罪的。可是在如今这朝廷,却又是不同,谁不知道当朝说话最管用的是平西王?最受圣眷的也是平西王平西王监国西夏,手掌武备学堂,走马出入宫禁,又是亲王又是驸马都尉,连当朝首辅李邦彦都要礼让,可见他的权势。

最后围看的人越来越多,看这边剑拔弩张,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都低声议论,窃窃私语。

天色渐渐暗淡,马车里的人都有些僵了,沈傲倒也罢了,他毕竟年轻,吃得消。可是赵桓就不同了,他人近中年,这时候心里已经生出了悔意,可是要在方才倒也罢了,这争端本是他一时忍不下心中一口气挑起来的,现在这么多人围看,到了明天,只怕消息就要不胫而走,四处传扬。

堂堂太子,居然要给一个外臣让道,这太子做的还有什么意思?他心里冷哼一声,只能继续干耗下去。

天色已经暗淡,万家灯火点亮起来,不少夜里去看花灯的人也听到了风声,吃饱喝足,便都拥簇过来看,偶尔有几个大人坐着轿子往这边路过,看到前头围满了人,便打发下头的人来问,一听是太子和平西王卯上了,吓得面如土色,忙不迭叫人调转轿头,赶紧绕路。

寻常的百姓看看倒也罢了,反正看的人多,法不责众而已。可是堂堂朝廷命官见了这事,若是不去劝解一下就说不过去了。可是劝解了有什么用?一边是太子,一边是平西王,劝还没劝,没准人就得罪了,太子倒还好,碰到那沈愣子一巴掌扇过来,这不是找不自在?

太子在这边已经吃不消了,在马车中伸伸懒腰,咳嗽一声。外头的护卫听了会意,其中一个已经勒马往回走,过了一盏茶,拿了几个烧饼来吃,这烧饼味道实在不好,粘塔塔、油腻腻的,可是眼下这处境,只能尽量填饱肚子,至于其他的事实在不能指望。

沈傲闻到饼香,在车中呵呵笑着对外头的校尉道:“本王说什么来着,太子殿下一向节俭,将来一定是个明君,你看,这世上可有吃烧饼的太子吗?”

沈傲的声音中气十足,摆明了让赵桓听到,赵桓气结,只好将烧饼丢下,故意用着慵懒的语调道:“五谷杂粮,都是入腹之物,哪里有佳肴和烧饼的区别?”

沈傲在车中道:“人有高低贵贱,五谷岂能不分尊卑?殿下以高贵之躯在这街上吹风,接受百姓围看,还吃起了烧饼,呵呵”下面的话适可而止,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赵桓冷哼一声,道:“人既有高低贵贱,本宫要问,平西王何故要阻本宫去路?”

沈傲正色道:“本王带着官家的信物,实在不敢给太子殿下让路。”

这信物自然是尚方宝剑,意思是说,本王可以给你让路,可是这把钦赐的御剑不能让。

赵桓冷笑一声,却是不说话了。

空气中虽然紧张,可是方才你一言我一语的交锋,反而让这街道上多了几分生气。双方还在对峙,可是整个汴京城还是被这两位大爷搅得不得安宁。

京兆府那边是不敢出头的,不过还是出动了差役把围看的百姓全部驱走,就是住在街道两侧的居民也都‘请’了出去,太子和平西王对峙街头,这等天家的丑闻,当然不能让人看到。那京兆府府尹也是欲哭无泪,什么事都能瘫在他的身上,每日和那些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衙内们周旋也就罢了,撞到太子和平西王两尊大佛在这儿找乐子,也算他今年流年不利了。这府尹乖乖地过来,正犹豫着是先给太子行礼还是先给平西王行礼,太子尊贵自然不用说,可是架不住平西王脾气更大一些,他犹豫了一下,灵机一动,却是跪在两辆马车的正中,朝宫城方向下拜,正色道:“下官京兆府府尹见过两位殿下。”

马车的里的人也懒得理他。这府尹这时候又犯难了,不理也就罢了,他还巴不得不理,可是自己跪在这街上,他们又不说起来,这不是要人命吗?虽是暖春,可是一到夜里,在这空旷的街道,又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冷风嗖嗖吹来,真真是要了人的命。

正僵持着,总算又来了一队人,却是东宫那边的,原来东宫那边左等右等不见太子殿下回来,便派人寻找,后来听了消息,东宫身边的主事太监二话不说,立即带着一干人杀气腾腾的来了,平素太子一向低调,可是也不代表好欺负,做奴才的才不管对方是谁,至少要在太子爷面前显露自己的忠心才好。

太子这边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却也无济于事,真要让他们去动平西王的车驾,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只能再这儿干瞪着眼。倒是赵桓听到有人来了,便叫他的主事太监的名儿:“陈瑞,带了酒来吗?”赵桓身子骨本来就有点弱,坐在马车里虽然能避风,却还是觉得冷冰冰的,再加上没吃晚饭,心里便巴望着能有口酒和,驱驱寒气。

主事太监陈瑞愕然,道:“殿下,奴才这就回去取如何?”

赵桓一时也是气闷,只好道:“罢了,在边上候着。”

陈瑞犹豫了一下,道:“要不要和平西王交涉一下?”

赵桓拉下脸,在马车中冷声道:“哪有东宫给亲王交涉的道理,要交涉,也是他平西王来。”

第七百一十六章:很傻很暴力

第七百一十六章:很傻很暴力

出大事了

好端端的,平西王居然和太子卯足了劲的在街道上对峙,为的不过是争个车马道,这在许多人看来,实在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其实但凡是朝中的大佬,心里却都明白,他们争得哪里是个车道,是摆明自己的态度,太子和平西王不和睦的传闻早就有,许多官员也都蛇鼠两端,一面想巴结未来的国君,一面又不愿意得罪如日中天的平西王。现在态度摆出来,最着急的反而是那些左右摇摆的墙头草。

其他的朝官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李邦彦这边听到了音信,他还在宅子里喝茶,眼下这个时候李邦彦生出了避避风头的心思,因此闭门谢客,除了去门下省那边坐值,大多数时候还在府里头蹲着。

浪子宰相一下子变成了宅男宰相,这倒是令人没有想到。不过眼下风平浪静,李邦彦也就松了口气。等到消息传到府上,他整个人犹如受惊的山猫,不禁霍然而起,道:“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时辰之前,现在还在对峙,京兆府那边去了人,结果无济于事,宫里也递不进消息。”

李邦彦捋着须,愁眉不展,换做是从前,他或许还会忍不住有几分看好戏的闲心,可是这时候,他反倒为难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自己躲在府里,不说朝廷里交代不过去,太子那边只怕也会滋生怨恨。如今的李邦彦成了孤家寡人,早就有了投靠太子的心思,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已经再三向太子示好过了。可是示好没有用,眼下若是没有行动,人家就算这时候利用你,等有朝一日太子登基,照样还是收拾你。

可要是去了,又要直面平西王,如今李邦彦见了沈傲犹如老鼠见了猫,一想到待会儿要去和沈傲对峙,他心里头就有些发虚。

李邦彦摇摇头,长叹口气,问:“吏部尚书程江为什么没有消息?他是太子的心腹,难道这时候在一边看热闹吗?”

“程大人已经出了门”

李邦彦一脸严肃的靠在椅上,用手指拍打着桌几,陷入沉思,程江去了没有用。吏部尚书在别人看来了不得,可是在平西王眼里屁都不是,更何况吏部尚书都去了,他这个门下令若是不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他吁了口气,沉着脸道:“卫郡公那些人呢?”

“卫郡公那边也坐轿子出来,连晋王那边也有动静。”

李邦彦霍然而起,道:“去,现在就去,立即叫人准备轿子,选最好的轿夫,不要耽误。”

果然没有料错,这太子和平西王表面上是因为小事而争执,其实真实的目的和郑家斗富并没有什么区别,就是要让一些左右摇摆的人浮出水面来,让人知道,汴京两宫之争,已经不再是小打小闹了。

他快步从厅中出去,几乎是跑着到门房这边的,心里还在想,可是这时候摊牌出来,却又为了什么?太子如今好不容易搬到了东宫,也备齐了东宫的官员,开始尝试接触国政,应当说,这个时节,太子应当低调才是。太子最大的优势就是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对太子越有利,若是有朝一日

这天下将来还不是太子的?可是这时候,与平西王撕破脸,对太子有什么好处?

李邦彦心乱如麻的上了轿,思路也豁然开朗起来。方才他想的也对也不对,按常理,太子确实有这时间,可是眼下却不同,平西王的权势太大了,大到连太子的储位都到了朝夕难保的地步,若是再不遏制,所谓的时间都是空话,将来定鼎天下的,未必就是东宫。

所以他一定要闹,不闹是死,闹还有火中取栗的机会。

而且

坐在轿子里李邦彦仿佛一下子洞悉到了太子的想法,平西王与太子在街道对峙,清议会如何?天下会怎么议论?堂堂东宫,居然被平西王这般折辱,清流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太子这边,太子代表的是名正言顺,平西王代表的是权势,太子这是要引起满朝和天下人的同情。

李邦彦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太子果然老练了许多。

不过李邦彦这时候又有些疑惑,平西王所图的又是什么?他如今如日中天,就算是要暗中易储,也不必将这事儿摆到前台来,当街与太子对峙,难道他就真的不怕天下人的非议?

李邦彦一头雾水,捉摸不透平西王的想法,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趟,赵佶一定带有目的,要嘛是早有预谋,要嘛就是心血来潮,不管怎么说,一定有所图。

轿子飞快的到了事发的地点,这里已经空旷了许多,却也有不少官轿停落下来,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李邦彦下轿时,便看到了程江,程江只和他使了个眼色,李邦彦走近,看着两辆密不透风的马车,低声道:“太子殿下受委屈了,平西王这般大胆包天,实在令人没有想到,程大人,眼下还是僵持不下吗?”

程江眼睛一动不动的看向太子的车驾,慢悠悠的道:“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如今连天潢贵胄,储君都可以任人奚落了。”

李邦彦看到对面卫郡公几个人的身影,道:“我上去说话。”

程江轻轻扯扯他:“先看看再说。”

李邦彦方才之所以自告奋勇,就已经猜测出了太子的居心,太子这是故意要找点苦头吃,要让人看到太子的落魄。所以才要上去,做出一个姿态,这时候程江怕李邦彦不明就里,将他拦住,李邦彦便顺势叹口气:“事情怎么会糟糕到这个地步,只可惜老夫不过是个门下令,看上去光鲜,却不能为太子排忧,实在汗颜的很。”

程江低声道:“这场官司打定了,李门下,明**肯联名上奏吗?”

李邦彦心里发虚,却正色道:“有何不敢”

二人说了几句闲话,突然发觉,对面的马车里沈傲掀开帘子从车辕处下来,沈傲今日穿着的是便服,丝绸蓝彩的儒衫,在灯火之下,显得很是醒悟,他俊俏的脸上保持着一股捉摸不定的笑容,负着手,爽朗一笑:“月色如勾,难得太子殿下有这雅兴。”

夜风吹的沈傲的袖摆猎猎作响,他声音还算中气十足,语气之中没有不悦,像是和太子叙说家常一样。

程江见状,立即快步到了太子的马车边上去,李邦彦快步赶上,太子掀了帘子出来,脸色有些铁青,可是精神尚好,由程江、李邦彦扶着下了车,淡淡道:“平西王,你好大的威风。”

沈傲保持着笑容,不以为忤的撇撇嘴,目光却落在李邦彦身上,惊奇道:“连李门下也来了?”

李邦彦道:“君臣有别,太子是储君,储君遭人戏弄,身为人臣自然该来。”

沈傲听出李邦彦拐着弯骂自己不是人臣的意思,哂然一笑,道:“本王心里只有一个君,那便是当今皇上,倒是想问问,李门下心中有几个君?”

天无二日,国无二主,大宋朝当然只有一个君,储君虽然有个君字,可是这区别实在太大,李邦彦总不能说自己效忠储君,只好道:“天下只有一个陛下,可是储君与陛下同出一体,身体发肤皆是一脉”

“闭嘴”沈傲没有闲工夫和他辩论,在他要长篇大论的时候大喝一声。

李邦彦脸色一变,沈傲今日实在是嚣张到了极点,居然在太子面前对当朝首辅大声呵斥,他满肚子的怒火升起来,道:“殿下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桓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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