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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琉皇朝一 处子皇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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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地说:“从小,我就有个梦想,支持我一路从最低下的奴隶爬到今天。我想要看看——皇帝——对我臣服 



的模样。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不管我爬得有多高,我都缺乏了最重要的要因:没有皇族的血 



。可是,我终于接近到……能登上这个位子的人了……” 



  冰冷的手指抚上飒亚的颈,在指尖下快速脉动的血液,狂乱不已。 



  “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的,我看上你了,飒亚,你会是西琉史上最辉煌的皇帝人选,我也要让你成为最辉煌 



的传说,然后我将独享你——在其他人都不可以接近你的地方,比任何人都要接近你、凌驾你。” 



  原来如此。 



  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这就是他要的交换条件,哼! 



  飒亚不齿地看着他说:“我是你的傀儡?” 



  “不。”司珐尔移动指尖来到他衣袍的布扣上说。“你仍会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也一样是你忠心耿耿的 



臣子,我们的地位在人前永远是如此,在人后也依然不变,只是——我要求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我的要求。 



” 



  “这不是傀儡是什么!” 



  “傀儡是没有灵魂的,我再怎么要求你的灵魂都不会是我的吧?我没有在你身上系任何的绳索。” 



  “这是狡辩。” 



  “你担心自己会被我牵着鼻子走?对自己没有自信?那么你是拒绝我的条件了?——那现在你就可以转身 



离开,当作没有听到我的要求。” 



  飒亚困惑了。无论任何要求;什么要求都要答应?这种承诺一旦付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遵守。就像他 



说的,自己有灵魂,不是个娃娃,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主见,万一他的主张与自己背道而驰呢?自己也得听他 



的? 



  “要怎么办,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交由你自己决定吧!”以指尖滑过他的锁骨,当飒亚抖颤时,司珐 



尔突然抽身离开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交叠起双脚,挂着自信的微笑等待着。 



  看不穿想不透,男人想借这个要求,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 



  他要自己不能拒绝他的要求,可是一当上了皇帝,他就不怕自己翻脸无情地先砍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的头 



?除去眼中钉,是任何皇帝都会做的事。 



  一句到头来也许会被背叛的承诺,有价值成为“条件”吗? 



  再者,想要傀儡,比自己合适的人选,应该还有吧?就算西琉现任皇子里没有合适的,等到皇子都死光了 



,也会有旁系的亲属可以找吧?那些人不是更好操控?可是他却说只有他飒亚才可以——这,没道理。 



  还有最让人不解的是他的要求……要求自己脱衣服,理由呢? 



  飒亚瞪着司珐尔,男人好整以暇地回视着他,不变的那号表情,似笑非笑。 



  刹那间,他全都懂了。 



  抿着唇,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带,与湿渌渌的布料抗战了一下,不久后飒亚终于把身上第一件的衣物抽 



掉。 



  对司珐尔来说,重点不在于脱衣服或是叫他下跪,要求是什么样的内容都无所谓,他只想确认自己会不会 



照做——接受他的要求,做“任何”事。 



  要求的内容再古怪、再滑稽、再怎么无理,自己是否有接受“要求”的诚意,有没有履约、信守的心。 



  所以,脱衣服听来似乎很诡谲,但目的不过是游戏前的验收,先缴纳了些许的保证,往后这游戏才能持续 



下去。自男人的眼中,他看到了“游戏”的色彩,对司珐尔而言,选择什么样的人,下不下场玩这局棋戏,他 



都无所谓,正因为这份无所谓,所以他可以玩得比谁都心狠手辣、手下不留情。 



  自己是他看上眼的棋子,因为自己是从头到尾都不甩他的人,他以为故意挑上他,能更增加游戏的乐趣— 



—哈!可惜你大错特错了,司珐尔。 



  (别小看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意志力,要想把人当成傀儡操作,就看你司珐尔够不够本事了!但我飒亚可不 



会轻易而简单地屈服。) 



  (不管是谁、想用什么方式来打击、毁灭、破坏我,我都不会倒下的!) 



  啪沙地扔开最后一件上衣,飒亚如初生婴儿般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扬着下巴说:“满意了吗?接下来 



要我做什么?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最好别给我玩得太过分!” 



  司珐尔眼眸窜起一簇火花,哈哈地大笑起来。 



  * * * 



  他的确没有看错他。 



  司珐尔激赏不已地看着气势磅然的飒亚,绽放发自内心的笑,许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他越来越想知道飒亚 



能成长到什么程度,十五岁的他已经够慑服人心,再过几年他是否会成长得更动人心魄呢? 



  开始有种不该擅自攀折,以免在他成长前就损坏了他的可惜感,可是自己再等也等不了多久了,虽然不是 



现在——现在还不是夺取他的最好时机,可是再不久,等确立飒亚成为高不可攀的象征后,他将一举折下他、 



凌辱他、独占他。 



  起身,司珐尔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狐裘,走到他身前。“我们的交易已经谈成了,殿下。臣随时听候 



您的差遣,您希望我怎么做?先替您除去谁?” 



  飒亚眨动着镶着黑色长睫毛的灰眸,微显动摇地仰头看着他。 



  以白色的狐裘包裹住那纤细同时也美丽的身体线条,司珐尔不急于碰触它们,反正总有一天他可以慢慢地 



品尝。 



  “我……不想除去谁。”迟疑地,飒亚蹙着眉回答。 



  “舍去您孩子气的天真想法吧!不想除去谁,是完成不了什么大业的。就算您不想除去谁,到头来还是不 



得不为了自己而奋战。战争就是这么一回事,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人有空思考什么共生共存的大 



道理。”司珐尔淡淡地驳回说。 



  吞下一口口水。“不到最后关键,我不想……” 



  “现在已经是最后的关键了。你不也是感受到这一点,才会来找我。” 



  飒亚闭上双眼。“两个皇兄正要大动干戈的时候,我不能坐视不管,会被牵连的人、已经被牵连的人,都 



太多了。”“那么,就从两位皇子的人马开始各个击破吧,明天我会召集我的兵马。” 



  “要……杀了他们吗?” 



  很好。飒亚不是问“能不能不杀他们”,而是问“要杀了他们吗”,这代表他的本能已经开始运作,霸者 



的条件之一,是要考虑自己如何赢,而非一个永远在考虑着“不输”的博爱和平奋斗家。 



  “看情况。我不保证性命身家,但如果两位皇子懂得进退、识时务,臣也不硬取他们的性命。” 



  深深地吸口气,飒亚睁开已无窒碍的清澈灰眸说:“那,就由你安排吧。我相信你的判断,司珐尔,别让 



我失望了。” 



  “臣知道。” 



  抬头看看夜色已深,司珐尔一转语气,低下头,柔情似水地说:“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吧,什么都不用想了 



。” 



  飒亚这才想起今天一日的辛劳,摇着头说:“不必,我还是回皇宫中去。” 



  “还有力气走回去吗?”他小小调侃着。 



  “和你这种早早上床睡觉的老人家不一样,我还可以撑。”皱皱鼻子,飒亚毫不留情地还刺他一刀。 



  “是吗?”这小皇子也不看看四周,竟在他的地盘上说他是“老人家”,算来两人的年龄差距也不过八、 



九岁,他司珐尔可不是七老八十的家伙。“那我更正一下好了,像你此刻如此亢奋的心情,恐怕需要一点‘助 



力’才能睡着吧?臣就为您伺候一下,好让你能睡得更舒爽些。” 



  “什——哇!” 



第五章 



  本来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可当司珐尔早晨现身在罕人面前时,所有的人从下属到仆从都是同一 



个反应,要不就是惊愕地弄掉了手中捧的碗,要不就是张口结舌地撞上墙壁,情况好一点的是错愕不已地原地 



呆立,但全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致的感想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对司珐尔做这种事? 



  其中表现得最恶劣的,就是看了一眼后,捧腹大笑的宓勒。 



  “哇哈哈,主子,你——你的脸怎么了?” 



  司珐尔冷冷地回道:“被猫抓的。” 



  “那,可真是只不要命的大胆野猫啊,什么样的野猫会留下这么清楚的指痕印啊?我倒很想会会‘它’。 



” 



  司珐尔清晨盥洗时就对脸上的红痕频频蹙眉了,但他还不至于爱慕虚荣到为了这点小伤避不见客。况且他 



有把握,没有人敢提出如此“冒失”的质问,直到宓勒吃了熊心豹胆的发言前。 



  “猫大胆是出于无知,可是人大胆就是出于愚蠢了。宓勒,你很乐啊?” 



  原地立正站好的宓勒,迅速地见风转舵说:“小人失言了。主子莫要见怪。” 



  丢给他一个“你知道就好”的眼神,司珐尔坐上书房的指挥椅上,桌前已经摊开了大张大张的地图与兵力 



分布状况。他迅速地看了一眼,以冷静的口吻,向奉命前来的各营将领,分派他们应该如何进行的军令。 



  明亮而有朝气的清晨气息,迅速地被战云密布的紧迫军情取代。 



  “你们从东边开始围剿那些打算进城支援二皇子的部队,他们只知提防太子的动向,一定不会注意到我方 



的军情,所以趁夜奇袭攻其不备是最有效的进攻方式。另外,殿下有令,凡是愿意弃械投降者一律优招,如有 



反抗则是格杀勿论,不留任何反对势力在,明白吗?” 



  “是,将军大人。” 



  “还有你们,太子那边就交给你们了,太子的状况比较奇特,他与丽妃等人获取了火神官的支持,所以我 



已经情商皇庙中的神官鼎力相助,先行与神官会合后,再截断他们的后路,以丽妃的地盘来说,邻近东蛮的逃 



亡路线,是她惟一能够选择的,告知驻防的军队一行人的长相,谨慎严防。不容许他们有逃脱的机会。” 



  “是。” 



  “暂时就这样了,如果再有状况,随时回报。” 



  “是!” 



  奉命而去的几位将领离开后,宓勒摇着羽扇说:“宫外的状况您都分配好了,问题是在皇宫内……您要亲 



自领兵吗?” 



  司珐尔正要回答时,书房的门却被人大力地踹开。“我来领兵!” 



  “殿下。”司珐尔从书桌后起身。 



  “参见三皇子,飒亚殿下。”宓勒反应迅速地叩见,一面感叹他家主子动作真快,什么时候连小皇子都“ 



落入他的手中”,看小皇子的模样昨夜八成是在将军府中过夜了。 



  “不必多礼,你是?” 



  宓勒摇摇扇子。“过去我们曾见过一次,恐怕您没有记忆就是了。在前宰相的家中,当我去拜访东野智大 



人时……” 



  飒亚灰眸骨碌地一转。“啊,我记得你,是智哥哥的皇学院同学,确实是叫米……米……” 



  “敝人宓勒,飒亚殿下。”他高兴地回答。“您真是好眼力又好记忆。” 



  “你会在这里出现,和司珐尔是——” 



  “蒙将军大人赏识,敝人暂居军师一职,提供一点小小意见供大人参考。” 



  “啊,哈!智哥哥当初就说了,你足智多谋巧计多端,为人……相当的机灵,原来你是司珐尔的军师啊? 



”飒亚刻意看了司珐尔一眼说:“那真是辛苦了。” 



  飒亚的直率,让宓勒噗哧笑出。“还好、还好,身在下头的人本来就该体察上意,就算辛苦也是应该的, 



能为将军做事是我的光荣,哪敢抱怨。” 



  “宓勒,你的表情和你的话,恰成反比喔!”司珐尔冷冷地说。 



  飒亚嘲讽地白了司珐尔一眼。“你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凭什么说别人。” 



  “臣的脸不够好看?想必是殿下的错了,这些碍眼的红痕,可不是我自己加上的。”司珐尔咬牙说。 



  昨天一时没防到他的爪子,被飒亚给狠狠甩了一巴掌的事,司珐尔可没忘。 



  “你是自找的!”脸一红,飒亚又想起昨晚的片段。 



  可恶!这成为他飒亚永生难忘的一大耻辱。竟、竟在司珐尔的手下起了反应。 



  要不是事后飒亚努力告诉自己:起了反应的是身体本能,这和他是否遭受司珐尔的毒液所侵,或是被他迷 



得晕头转向一点关系都没有!勉强用这说词让自己好过了一点,否则恐怕到现在他还在耿耿于怀。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那么轻易地就背叛了自己的意识,飒亚初次尝到所谓的“身不由己”是多么令人愤慨、 



羞耻、又屈辱的滋味。 



  但,他也不是没有还以颜色。哼哼地,飒亚扬着眉欣赏着司珐尔脸上那几条红痕,这次算是给他一点教训 



,想玩弄别人前,也得先看看对方有没有爪子。 



  活该——飒亚死命地瞪他。 



  你还不知省悟——司珐尔无言回视。 



  双方正以互不相让的眼色在相互对峙中,宓勒却好死不死地挑中这关键启口。“我就说嘛,府上又没有野 



猫的身影,哪来的伤?原来抓伤将军的元凶是殿下啊?那还真是令人好奇——将军做了什么?”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司珐尔难得地怒斥。 



  飒亚也困窘地咳嗽说:“少废话了,谈正事吧!” 



  哟,这下子他宓勒反成为两人挞伐的对象?无辜的宓勒眨眨眼,也罢,深入追究这两位“大人”昨夜的事 



,自己搞不好会在得到答案前就先被封口了。 



  “那么殿下要亲自率兵喽?这有利也有弊啦!”宓勒  风,祛除这书房中怪异诡谲的气氛说。“当然殿 



下的出现会令本军士气大振,毕竟有了追随的目标,属下要卖命也才有理由,正义之师的名号要打也才能响亮 



。不过,弊端也同样在此,殿下可是要公开与自己兄长对立,敌人的消灭目标也会一口气集中到您一人的身上 



,暗杀、刺杀,危险不能不防。” 



  “殿下不必抛头露面,在府中接受保护……” 



  “我不。”飒亚驳回司珐尔的提议说。“我的安危由我自己来保护,那些杀手要来尽管冲着我来,我可不 



会因为害怕暗箭而躲在安全的角落,看他人为我浴血奋战。不弄脏自己的手,就算弄脏他人的手也无所谓,这 



种狗屁胆小之徒,我飒亚最瞧不起了!就算这样子能当上皇帝,也没什么可敬、可傲之处。” 



  “您的想法太天真了,殿下。”司珐尔嗤鼻说。“一听就知道是从未接触过战场的人才会说的话,您还不 



知道战争的可怕。” 



  “没错,我是不知道,但我打算去亲自见识一番,如果我的气势与命终该断绝在战场上,那也是我不值得 



‘皇帝’这个头衔,也没资格去跟人家争什么了。最后残活的人就是胜利者,你不是常这么说吗?还是,你嫌 



我上场会碍手碍脚?那你可以不必跟在我身后,去追随更值得你追随的人吧!”飒亚毫不让步地说。 



  “……”顽固傲慢的小家伙。司珐尔没被他这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立论给说服,但也找不出可以提出反 



论的好理由。 



  “司大人,我看就顺殿下的意思好了。”宓勒以旁观的口吻提议说。“我认为这未必不是好事,殿下将来 



若要一统天下,有过此番经历也能增长未来殿下的见识与判断。臣等也会替殿下牢牢守候,绝不让敌人能有轻 



易进犯殿下一根汗毛的机会。” 



  司珐尔不是不能采取强硬的手段,将飒亚囚禁在将军府中,可是这么做,自己和东野智又将有何不同?一 



心想保护成长的雏鸟,就干脆禁止他的成长?嘴巴上说是为了飒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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