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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风听了林子新的话,玩笑似的说:“拿我的满天下换你这一个怎么样?”
林子新笑道:“苏公子真会说笑话。”
秦云也笑说:“周周居然这么受欢迎,不如甩了子新,再好好挑一个吧。”
林子新搂着周夏的腰说:“现在甩可晚了。”
周夏看连秦云也开起了玩笑,气怒地踩了林子新一脚。
林子新看他急得连饭也吃不好,转移话题道:“苏公子,不知跟千夜小姐熟吗?”
苏雪风说:“几年同窗之谊。听说她的娃娃亲未婚夫居然是秦设计师的弟弟,这个世界真是小。哦,对不起,现在也该称呼秦设计师为秦副总了。”
秦云笑说:“不过应景而已,正式的到任还没来,我是先顶上一阵。”
苏雪风说:“秦副总的设计多少人抢着要,这次的合作还想请秦副总担任主设计呢!”
秦云说:“过奖,如果需要的话,我一定尽力而为,再怎么说这次合作成功的话,对翔集团也是有好处。”
林子新趁着周夏被他们的谈话转移了注意力,把菜夹到周夏的碗里。
下午谈完了正事,苏雪风告辞回去,别有深意看了周夏一眼说:“如果考虑换人,先考虑我哟。”周夏躲在林子新身后。
秦云送苏雪风出来,问道:“水千夜在哪?”
苏雪风说:“应该到处追着秦天吧,你问秦天不是更清楚?”
“那水家的背景,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跟千夜不过几年同窗,关系稍好一点,她家的背景就不太清楚了。”
秦云笑说:“哦!那么倪家的二小姐倪烟雨你也不认识了?”
“你——可真会说笑,我怎么会认识什么倪家二小姐。”
秦云皱眉说:“不认识?原来我记错了,我还以为苏公子的母亲也姓倪呢?”
“当然是你记错了,我母亲姓张,谁不知道呢?”
“我真是糊涂了,难道是水千夜的母亲姓倪?被他们先找到千夜小姐就惨了。”
苏雪风看他一眼说:“先告辞了,秦副总。”秦云也转身回去了。
“秦大哥,喝水。”周夏坐秦天旁边欲言又止。
秦云说:“周周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周夏说:“秦大哥,你跟子新有什么心事?”
秦云说:“没什么,小天的未婚妻不知道去哪了,小天正找呢。”
周夏惊道:“千夜姐姐?那那快去找呀!”
秦云按住他的肩膀说:“坐下,不用担心,已经在找了,没准明天就有消息了。”
坐了一会儿,周夏说:“秦大哥?”d
林子新进来说:“周周,怎么了?有事直说。”
周夏说:“我一直觉得咱们公司是不是太闲了?”
秦云问:“为什么?”林子新也奇怪地看着他。
“你看,从我进了翔集团工作,几乎没有加过班,人家公司的总经理什么的不是都很忙的吗?咱们的业绩是不是不好?”
秦云和林子新听了大笑,秦云说:“这样不好吗?反正钱怎么也挣不完,自己高兴不就行了。”
周夏奇怪道:“一般的公司不会这么想吧?别人不是挣钱越多越好吗?”
秦云说:“如果子新要加班,我想总裁会很高兴的。”
林子新说:“去你的,啊——快下班了,周周,今晚吃什么?”
周夏转向秦云问“秦大哥想吃什么?”,又转向林子新说:“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
秦云笑说:“吃火锅好了。”
周夏说:“等会儿我先去买材料。”
林子新抗议道:“干吗问他吃什么?周周,走吧,我陪你去买材料。大表哥,你忙吧。”拉起周夏就走。
“子新,子新,但秦大哥一个人在。”
秦云挥手道:“先走吧,我要先查点资料再回去。”
“子新,有减价的排骨,快去抢。”
林子新无奈地挤进一堆家庭主妇身边,那堆家庭主妇一看这么帅的人进超市买菜,马上搭话。
“小伙子,你家在哪?陪老婆出来买菜?”
“小伙子,真是疼老婆呢!”
“是呀,是呀,穿着西装还来挤菜市场,多难得呀!”
“我要是有女儿,一定让他嫁给这样的人。”
林子新尴尬地手拿排骨冲出来,扔在周夏的车里:“你还笑?”
旁边那群主妇一看,“哇,哥哥帅,弟弟也很漂亮呢。”
林子新搂住周夏说:“这就是我老婆。”周夏立刻羞红脸。那群主妇先是惊讶接着恍然大悟,一个惊呼道:“我认得他们,他们前段时间还上了报纸呢,是翔集团的继承人和他的爱人 。真是曲折呀!”一群人讨论起来,周夏赶快拉着林子新走开。
林子新说:“有我这样的老公好不好啊?”
周夏低语道:“是,我真是太幸福了。”
林子新咧嘴笑道:“知道幸福今晚就好好侍侯你老公我,我会让你更幸福。要不然我可跟别人跑了。”他别有深意的话让周夏刚恢复正常的脸又通红。
他们提着食物,往停车场走,突然闯出一个人挡在前面,林子新立刻护着周夏。定睛一看,原来是赵兴杰。
赵兴杰叫道:“小阳,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
周夏无奈说:“赵兴杰,你怎么又来了,你去看赵夫人了吗?”
赵兴杰喊:“小阳,是他们害了大兴,害了父亲,他们是想拆散我们,他们是坏蛋。”
林子新说:“赵大山的那些事情证据确凿,如果赵大山不做那么多坏事,能落到现在的下场吗?亏他还有一点良心,没让你参与,若不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吗?”
赵兴杰一脸不信:“你胡说,你胡说,这些都是你们编造的,你们想让小阳失去依靠。”
林子新讥讽说:“赵家给过他依靠吗?你欺负他,你父母把他赶出家门自生自灭、不闻不问;大兴集团快垮台了才告诉他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去问问你监牢里的父亲,真心把股份拿出来吗?”
“你胡说,小阳,不要相信他,小阳跟我走,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周夏说:“赵兴杰,你快醒来吧,他们说的是事实,我相信他们,赵伯伯确实做了坏事。你们谁也不用照顾我,我自己能照顾我自己。你去看看赵夫人吧,我上次去看她她还念着你呢!”
赵兴杰指着林子新说:“小阳,你完全被他们骗了,小阳,他说喜欢你是骗你的,小阳,你想想他什么身份,以后他难道就不会结婚了吗?到时候就把你放在一边了,小阳,你跟我走吧!”
林子新挡开他伸向周夏的手说:“他跟你走又怎样,你能保护他吗?我以后当然会结婚,周夏就是我以后唯一的伴侣,你行吗?你是连喜欢他都不敢承认的胆小鬼。”周夏听到前面的感动地拉着他的手,听到最后一句变成惊奇。
赵兴杰突然安静下来说:“小阳,你真的不跟我走?你可不要后悔。”说完阴沉地盯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林子新捡起东西说:“周周,以后见到他就小心点,知道吗?”
周夏困惑说:“以前他虽然总是欺负我,可是也没这么阴沉,现在怎么了,赵夫人在医院他也不去看,赵夫人最疼的就是他了。”
林子新说:“他的性格有点偏激,再加上大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喜欢你,你又不喜欢他,要防着他因爱成恨。”
周夏说:“奇怪,他怎么会突然喜欢我呢?以前他最讨厌我。”
林子新帮他拉好安全带,点点他的鼻头说:“你呀,别人不在你面前说出来,做什么你都感觉不到。”
周夏抗议道:“怎么会?他如果关心我,我怎么会感觉不到?现在他一定是因为只剩下我一个亲人了,不想放弃。”
林子新说:“是是,你说得对,回家吧!”
晚上他们三人高高兴兴吃完火锅,因为秦云在,周夏更拒绝林子新的求欢。林子新自从上次周夏醉酒后就再也没有成功过,心情郁闷地搂着他、哀怨的目光瞅着他,周夏全当没看见,握着林子新的手,蜷起身缩在林子新怀里,一会儿便梦周公去了。独留林子新一个人咬牙切齿地发誓,下次要想个办法灌醉他再吃了他。不过他可不知道自从上两次之后,周夏对酒精可是避而远之。俯身看着周夏睡梦中露出的笑脸,叹口气怜惜地在他脸上一吻,半路又转为咬一口,看周夏抗议地皱眉才放开。
接下来两个月,没见过赵兴杰,秦天也一直不知所踪。周夏又拉着林子新去看赵夫人,林子新虽百般不愿又拗不过周夏。赵夫人没什么进展,赵兴杰也没去看过。
而这两个月,上了班周夏躲在秦云那,下了班还有秦云在。晚上有时想用强了,周夏也被他诱哄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快要入港了,偏秦云找各种名目来打扰,害的林子新两个月欲求不满,满脸不忿,不过发火的对象自然是秦云。
林子新这天改变态度,一脸苦相地说:“大——表——哥,是不是那狗——你的小女朋友不在,你就故意害我呀?”
秦云说:“你跟周周还没正式结婚呢?你看你哪还有以前一校园王子的形象。”
“我不要形象,只要我的宝贝。小天结束了没,为什么还没回来?最好带着水千夜一起回来。”
秦云说:“快了,听说已经收网了,水哥的势力也消化完了,不过胡三跑掉了,正在追。”
林子新倒在桌子上说:“小天,求求你快结束吧,我的幸福生活就靠你了。”
秦云拿出个小盒子递给林子新。林子新打开一看一喜说:“大表哥,你终于不会再破坏我们了。”
秦云说:“别高兴太早,我可没改变主意。给他戴上。”
林子新拿起看看说:“这对戒指好别致,但是我们的结婚戒指,我干吗要用你的呀?”
秦云说:“别乱吃醋行吗?这是新品种,给周周戴上。”
林子新不甘心地说:“好,我会的。”
晚上林子新给郑重给周夏戴上戒指,换来周夏主动的一吻,总算高兴了一点。
周夏正打算去找林子新,手机响了,一接起来就听到一个慌乱的声音:“小阳,小阳,救我。”
周夏听出是赵兴杰的声音,问道:“你在哪儿,喂?”
“我被高利贷的追杀,现在身无分文,小阳,你要救我。”
“你干吗去借高利贷,欠了多少?我先帮你还上再说。”
“五十万,我在××街××号。”
“那么多?我现在哪有这么多钱呢?”
“小阳,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啊——别打我,我马上就筹到钱了。”
周夏听到一阵喧闹声,马上说:“你等着,我去救你。”
周夏冲到林子新那里,林子新放下电话,接住他说:“怎么了?”
“赵兴杰说欠了人家五十万高利贷,现在正被人追杀。”
“别急,别急,我帮你,五十万我还有的,他在什么地方?”
“××街××号。”
这时周夏的手机又响了,周夏接起来听到一个声音说:“最好不要报警,你亲自送钱来,不然这小子可死定了。”
林子新早通知了秦云,秦云说:“子新,你去。”
周夏拉住林子新说:“不行,我听到他们那有很多人,会有危险。”
林子新说:“难道看着你有危险我不管吗?”
“他们求财,给他们钱应该没事。”
林子新说:“万一你有事,我就一辈子心难安了。你忘了,我打架的功夫也不是盖的。”
秦云说:“你们去吧,我报警。”m
周夏急道:“秦大哥,子新有事怎么办?”
林子新搂住他说:“傻瓜,你若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快乐,所以,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秦云从保险箱拿五十万出来,交给林子新说:“你们小心点驾驶。”林子新点点头。秦云在他们走后拨通电话说:“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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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周夏不时担忧地看着林子新,林子新安慰地抚抚他的头。
走到半途中,周夏的电话又响了,通知他们换成M路,林子新立刻转方向到了M路,又几经曲折,才到了一个昏暗的酒吧里,赵兴杰正坐在吧台边上喝酒。周夏惊说:“你……你没事?”
赵兴杰笑道:“果然一往情深的样子,来了一个还送上一个,正好省了麻烦。”
周夏怒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赵兴杰说:“我这么爱你,你居然心甘情愿跟着他!枉我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
赵兴杰说话的时候,周围围了十几个拿刀拿棍的人,周夏挡在林子新前头说:“你什么时候爱过我?赵兴杰,你恨我没关系,可是跟他无关。”
赵兴杰气的甩开酒杯说:“你还护着他?”又笑笑说:“可是有人专门要他的命,我也没办法,你现在过来求求我,我可以原谅你。”
林子新把周夏护在怀里说:“没想到短短几天,赵大少爷就搭上了黑道,佩服佩服,不知道是哪个大哥要小弟我的命呢,也好让小弟做个明白鬼。”
赵兴杰怒说:“凭你也想见三爷?”
林子新笑说:“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丧家犬胡三呀,你要搭也找个能耐点的。只有这几个下三烂也想要我的命!”
一个下巴上一撮胡子的精瘦男子走出来恨声说:“死到临头还嘴硬,林子新,几年前没杀了你,这次你还会有这么好运吗?”
“哟!原来胡三真的在呀,你就这么走出来不怕小天找你?”
“哼!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飞到哪个爪哇国找我去了呢?抓到你还怕他不听我的?给我上,记住留他们一口气,我要好好折磨他们。”
林子新护着周夏同他们打起来,周夏也捡跟棍子帮点小忙。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林子新又为了保护周夏,还是挨了几拳几棍子,虽然已经避重就轻躲开了刀斧,还是让他皱眉骂出声:“死小天,周周要是出事,我饶不了你。”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骂我,让我教训一顿我就原谅你。”伴随着秦天冷冷的声音,大门被踢开,几个人加入了战圈,秦天则带着几人监视胡三。林子新压力顿减,三两下解决了小喽啰,拉着周夏到了秦天这边,随后冲进来的警察将枪口对准了胡三和赵兴杰。
赵兴杰一看这阵势,马上瘫软下来说:“小阳,这件事都是胡三策划的,我跟本不想伤害你的。”
胡三一把提起赵兴杰,挡在自己身前,从怀里拿出枪对准秦天说:“秦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你陪葬,杀死一个够本,杀死两个赚一个,我这子弹可是不长眼的。”
秦天冷冷说:“胡三,你还要做垂死挣扎吗?”
赵兴杰祈求说:“胡三爷,你放了我吧。”又转向秦天说:“救救我,我都是被他逼得。”
胡三勒紧了赵兴杰的脖子说:“你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样,若不是你那死鬼老爹把我供出来,他们怎么会那么快找到我?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赵兴杰说:“我父亲又不认识你,怎么会供出你?”
胡三大笑说:“不认识?你老爹请我杀人的时候怎么认识了?我出国去,居然只给我那么一点钱,把老子当叫化子吗?我这次回来居然装作不认识我,想把我甩开?”
“你胡说!”
“我胡说?你们家怎么会突然那么有钱?你家一个快倒闭的小工厂为什么会立刻变成一个大企业?是赵大山让我去制造车祸,又伪造了一份财产让渡书,
占了一对姓周的夫妇的遗产。前段时间还让请人去杀那个周家的孩子,可惜还没成功就垮台了。”
林子新一听,立刻看向周夏,周夏浑身颤抖,挣开林子新的手问胡三:“你说的姓周的夫妇是谁?”
胡三笑道:“那么远,谁记得清呢?老子杀过那么多人难道一个个都记住吗?”
周夏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一下子挣开林子新冲过去,林子新一惊也冲过去,秦天见状,皱眉迅速拔枪。瞬间响起几声枪响。
周夏跌坐在地上,愣愣转头一看,林子新身上殷红一片,马上扑上去叫道:“子新……子新。”
林子新拍拍他说:“没事,没事,只是手臂受伤了而已。”周夏坐在地上,捂着他的手臂上流血的地方,泪流不止。
秦天把伤了手腕的胡三和赵兴杰送到救护车上对林子新说:“不上医院是好不了的。”
周夏一惊说:“对,救护车,救护车……”j
秦天扶起林子新说:“救护车在外面,走吧!”
林子新一边安慰周夏一边苦笑道:“小天,瞧我受伤了,你就不能和气点。”
秦天说:“我只答应了不让你的宝贝受伤,其它的不管。”
周夏坐在手术室外,不停张望。秦云在他身边说:“没事的,一定好的了,别担心,来,吃点东西。”
周夏摇头,俯在秦云肩上说:“子新都是我害的,是我害的。”
“不是你,是小天,小天以前就跟胡三有仇,现在一直追捕他,他怀恨在心想报复,才利用你。”
“如果不是我冲过去,子新也不会有事。”
“没有的事,你没看他枪口一直对着小天,你冲过去反倒救了小天。是小天动作太慢让子新受伤,回头我揍他一顿。”秦天听着皱眉。
周夏低下头,不吭声。秦云拍拍周夏说:“看,子新出来了。”
周夏马上站起来迎上去,医生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周夏才放心下来,守在病床边。
林子新睁开眼就看到周夏泛着血丝的眼睛,心疼地说:“怎么你比我这病人脸色还差呢?”
周夏半俯在在他身上,检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