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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拿出封律给他的钥匙,打开上司的家门,再踏进封律的房间,想把封律这个开发部经理叫醒时,却冶不防地被封律拉上床!
然后,在情欲的欢爱与封律的卖力伺候之下,巫季朗不知不觉地跟着沦陷,两个人就这么闹到十点多,封律才将他放下床。
所以严格说起来,现在应该是快要中午了!
「好吧,那……快中午了,你不觉得我们可以先讨论一下午餐的菜色,再来看那堆报表吗?」封律干笑了几声,语气还带着几分心虚,因为这怎么说,混时间的人都是他,态度自然得软一些。
「反正又不是在公司上班,不必事事照着时间来吧?」
「虽然不用事事照着时间来,但也不能像你这样,每件事都拖拖拉拉的,放到公司里的人都要厂班了才做吧!」巫季朗有些不悦地卷起报表,举起手便往封律的头敲了下去。
「小季,你还真舍得打我。」封律摸了摸自己无故遭打的脑袋,把身子往浴室里缩了点,才反驳道:「不过你说我拖拖拉拉,实在有点冤枉人。」
「哪里冤枉?」巫季朗啜了口咖啡,把视线转向封律瞄了一眼,想看这个老爱打混的上司又要说出什么惊人的理论来。
「全部!」封律理直气壮地驳道:「我该做的事,我一定会第一个完成,甚至
冲得比谁都快,让大家都跟不上!所以我绝对没有故意拖延! 」
虽然他会偶尔摸个鱼,但那也算是人之常情吧?再说就算当天忙不完,他也会在大家下班后继续加班,把急着处理的文件优先解决,好让大伙儿能在第二天上班时方便处理啊!
所以对于巫季朗的责备,他可是一点都不想接受,因为这分明是无谓的指控!
「还有,你每次都说我拖延工作,但是小季,你有没有仔细看过?我往后推的工作,都是些不用急着处理的小事,例如办公室的文具用光了、灯泡该换了。。。。。。要我签字让人去采买之类的。。。。。。像这种小事,就算我没赶着签字,也不会影响什么吧?」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之后,封律自信地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巫季朗,想看看巫季朗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
」听着封律的反驳,巫季朗倒找不到说词教训封律了,因为事实正如封律所说,他非常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该处理的绝不拖延,而那些放着不管也不影响大局的,封律就会交代给下面的员工处理,这样的分工合作方式确实是最好的运作方式,因此。。。。。。他还真没理由骂人。
「怎么不说话了?」封律见巫季朗沉默不语,于是趁胜追击,贼笑着问道:「我说小季,你直叫我看报表,那我们就来讨论好了,你倒是说说看,你手上的是什么重要文件,非得马上处理不可,甚至没空让我们好好的吃顿中饭、再谈公事?」
「这个。。。。。。J巫季朗依言将视线转向手中的一迭文件,开始搜索起来。
「这份是商品这个月的销售数量表。。。。。。」因为是已经卖出去的数量数据,其实现在看或不看,都不会影响上个月的销售量,所以好像没那么赶。
动手翻了翻,巫季朗转向下一篇报告。
「另外还有……新产品的开发企划。。。。。。」看见这份企划,巫季朗的表情更沉默了。
因为这个是早就决定好的事,而且早就开始准备制作,甚至连原料都已经下订了。。。。。。所以巫季朗手上的企划书,其实只是备文件用的数据。。。。。。看相不看,其实都差不多。
就目前状况面言,现实就是,他手上这堆文件,根本就没有要封律立刻处理的急件!
「看来你也觉得这些啰嗦的文件不怎么赶,是吧?」封律笑的很贼,他大跨步
地踏出谷室,伸手抢过文件往旁边的洗衣篮一扔,然后便一把抓住了巫季朗的手,把他给拉进了浴室!
「小季,既然不赶时间,那咱们就来洗个亲亲热热的鸳鸯浴吧!」
狂笑声不停地自封律的唇间迸出,在巫季朗来得及抗议之前,他已经伸手关门,甚至将巫季朗的声音全数吞没在双唇之间。
巫季朗很想挣扎,但结果却是被封律缠得更紧,让他有种自己很像要被八爪章鱼吞掉的感觉,最后封律甚至直接将他压到淋浴室的墙上,害得的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由于封律先前根本没关水,所以当他被压到淋浴室里,水立刻浸入他的衬衫、西装裤,书的他一身湿黏,虽然封律没穿所以没感觉,但是他很难受耶!
「律。。。。。。等等、等一下!」巫季朗不停地挣扎着,偏偏封律跟只发情中的狼犬没两样,硬是黏在他身上不肯放手.
「有什么好等的!」封律瞧着巫季朗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若隐若现、伏贴着巫季朗身躯的感觉实在是性感撩人到他欲火勃发,只想立刻将巫季朗扒光了吞掉,哪还能等!
可是偏偏巫季朗似乎不是很想合作,任他怎么吻,怎么摸,巫季朗还是左逃右闪的,一副很想跑掉的态度,让封律好生挫折。
平时他只消稍微摸摸亲亲,巫季朗就会自动拜倒在他高明的技巧下,还放软身子任他逗弄,怎么这次却不管用?
「小季,我们的关系早就非比寻常了,你何必感到不好意思啊?
」就只是洗个鸳鸯浴罢了!又不是要把他五花大绑!最多。。。。。。也就是让巫季朗试试新鲜滋味,带着他在浴室里亲热罢了,到底有什么好躲的啊?
「什么不好意思?你看清楚我的手好不好?」巫季朗被吻到有些晕头转向,可神智还算清醒,好不容易等到封律不再用力搂抱跟亲吻,他才偷空抱怨道:「要吻要摸,也更少让我把咖啡杯放下吧!」
刚刚突然被拉进浴室,害得他根本没空放下喝到一半的咖啡,结果现在被水一冲,咖啡早就变成一滩浅褐液体,还洒得两人一身,让巫季朗真想拿杯子去敲封律这个色鬼的脑袋,看他会不会清醒一点。
「呃。。。。。。」封律被巫季朗一骂,才发现巫季朗刚才不是在推他,而是抱着杯子
怕摔破。
干笑几声,他伸手把杯子取走,随手往外面的洗脸台上一放,然后立刻回头搂住巫季朗,用力地吻起他的白皙颈项。
「现在没杯子、没咖啡了,你的衣服还又湿又脏,所以脱了吧!咱们来洗澡!」说完,也没等巫季朗回答,封律便径自解起巫季朗的钮扣来,一两下就把情人的上半身剥个精光。
巫季朗白了处于万年发情期的封律一眼,再看看被搁到一旁的咖啡杯,想想刚才就被封律丢进洗衣篮的数据,他知道,不满足封律的话,这只纯靠本能生活的大野狼,是绝对不会静下来工作的。
「我有说不的机会吗?」虽然语气有点无奈,不过巫季朗还是乖乖的让封律脱
了他的衣服,毕竟封律的吻。。。。。。还是挺舒服的。
「当然没有!」
到律见巫季朗没拒绝,兴奋地凑上了双唇索求着巫季朗的亲吻,至于先前盘算的鸳鸯浴,自然也从洗洗摸摸变成了充斥爱欲的抚触和逗弄,直到巫季朗的呻吟声混着水声,忽高忽低地自浴室内透出,甚至盖过了客厅里响个不停的电话铃声……
第七章
「你难道就不能节制一点吗?」
低声抱怨来自巫季朗,他一边拉高衣领,好挡住封律在他身上烙下的爱痕,边对身旁的封律数落着。
「节制?那是什么?」
封律停好车,拉了巫季朗钻进公司电梯,由于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他说起话来也随性许多。
「小季,你该不是想叫我耐着欲望不发作吧?那很难过的。」
「我知道,所以你完全不想忍耐,免得自己难过。」巫季朗瞪了封律一眼,因为封律放纵欲望的结果,现在他的下半身可是难过得要命。
平时放任封律这么整他自然是无所谓的,反正他们的工作地点是在封律家里,不舒服的话他还能坐下来休息,可刚才那通来自总经理的紧急连络电话,却辽让他们不得不早点赶到公司,让他连休息的机会部没有,现下可是连走路都有些不舒服。
「你该不是。。。。。。」封律听着巫季朗酸溜溜的语气,忍不住往情人的下半身瞄去,「会痛吗?还是下舒服?要下要我替你按摩?」
他知道自己在跟巫季朗欢爱的时候,常是做累了才停下来,虽然可以尽情享受没错,但是若累及巫季朗,让他有不舒服的感觉,可就不是封律乐见的情况了,毕竟压力累积久了会生病、会让人脾气不好,到时候万一巫季朗因此不理他,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少来!什么按摩?听你说得贴心,一但真的开始按摩,九成九会变质,成了色 情按摩!」巫季朗对于封律的话是压根底儿不信任。
「别这么说嘛,我可是真的想让你舒服点。。。。。。」封律将手触上巫季朗的肩膀,替他揉捏起来。
「你最好是说话算话。。。。。。J巫季朗享受着封律的贴心伺候,由于那十指在颈问与肩上游走的感觉着实很舒服,所以他带怒的面容也明显地缓和许多。
「瞧,舒服吧?」到律见情人紧锁的眉心松懈下来,才得意地放声询问。
「看你熟练的。。。。。。」巫季朗没给封律预期中的笑容回应,倒是反瞪了封律一眼,
「你该不会是常替女人按摩吧?像是为了替穿高鞋的小姐们按摩走到又酸又累的脚,所以就越来越熟练,还能讨她们欢心。。。。。。」不然的话,封律怎么可能对按摩这么拿手?
虽然在这种两人心意已明的情况去翻封律过玄的风流帐,感觉是有点愚蠢又小心眼,但也正因为他喜欢上封律了,所以多少会在意封律的小动作,即使他能够丢弃封律的过去,不去在乎封律从前有过多少女人,但是。。。。。。
如果说,封律想拿以前讨好那些人的方法来讨好他,那他宁愿不接受!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样的对待方式,总会令他感觉不舒服,好似他跟封律的旧情人没什么两样,所以不用另外费心应对。。。。。。
其实说穿了,他咀不过是吃醋罢了,只不过他不会像普通的女人那样撒娇、使泼,或是生气地扭头就走。
「小季,你在嫉妒?」封律的眸光里非但不带心虚,还闪过一抹欣喜。
因为巫季朗若是完全不会吃醋嫉妒,就代表他对巫季朗是可有可无的人,那他才想哭哪!
所以如果巫季朗会特别在意他的过去,那就表示。。。。。。他对巫季朗来说是重要的情人!
巫季朗瞧着封律半露窃喜目光的表情,虽然多少猜得出他在高兴什么,但是他也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情,所以作了个深呼吸后,他玻鹧鄣上蚍饴桑家惶簦辽Φ溃骸付裕∥沂羌刀剩 埂 �
「小季!」到律忍下住双臂一伸,便将巫季朗抱了个满怀:「你真的为我吃醋
了!太好了!」
「别胡闹了,现在是在电梯里!」巫季朗拍掉封律摸上身的手臂,示意他谨慎
行为。
「真是无趣。。。。。。」封律瞟了电梯门口一眼,见它即将开启,才将巫季朗放开。
巫季朗松了口气,转身正想踏出电梯,身后却突然有个强劲的力道将他拉了回来,紧跟着结实的手臂越过他的肩头,按上了关门键,接着封律的吻已经烙上了他的唇,让他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
「小季。。。。。。」封律印了个深吻后,才梢稍松开巫季朗,见到他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的陶醉表情,忍不住又捧住他的脸热吻起来。
没办法呀!他现在就是想好好和巫季朗温存一番,彻底享受一下巫季朗对自己如此在乎的欣喜心境,再加上这电梯直达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除了他们自家人之外根本没其它人用,所以也没装摄影机,因此就算他跟巫季朗在电梯里上演激|情戏都不会让人发现的!
「律。。。。。。」巫季朗不自觉地发出轻声呻吟,就连双臂都跟着勾上了封律的腰身,尽管他的理智数度阻止,要他冷静应对,免得等等电梯门突然打开,让他俩被总经理撞个正着,但偏偏。。。。。。
封律这个调情高手的接吻技术好到让他根本冷静不下来,只能跟着沦陷,使得
这小小的电梯空间,在瞬间化为只有他们俩人的甜蜜空间。
「嗯。。。。。。小季。。。。。。」封律哨咬着巫季朗的嘴唇,不时地令唇办游栘至脸颊,十指更是在巫季朗的背上与胸膛、颈间来回游走,只差没当场将巫季朗脱个精光,就地狠狠地欢爱一番!
「啊。。。。。。律。。。。。。」巫季朗被这一声声的爱语冲昏了头,几乎要忘记自己身处何处,他搂住封律,不停地自封律的唇间索求更多的亲吻,甚至是忘情地吐出了醉人的呻吟声。
一声喘息,令封律稍梢拉回神智,他望着巫季朗显然是被热意冲昏了头的脸庞,吞着口水问道:「我说小季。。。。。。我们也许。。。。。。该先工作、然后再逍遥。。。。。。」
对于巫季朗难得如此主动迎合的热情,他虽然感到欲火难耐,可现实问题却下得不顾虑一下。
再怎么说,他们都下是在家里,就算他不挑地点好了,个性保守的巫季朗等等清醒之后,一定会万分介意,然后在激|情过后再骂到他耳朵长茧。
所以与其在电梯里冒着被他那个总经理大哥现场撞见的危险,他宁可带了巫季朗直奔游艇、出海游玩,直接把船开到没人可以打扰的地方,再与情人好好地耳鬓厮磨一番!
不过,或许真是激|情过了头,这回巫季朗却难得地没有主动响应,只不过吐自他唇间的热气,却明白地昭显他的欲火与热情。
毕竟他是个成年大男人了,在封律如此热烈地抚摸、亲吻之下,会没反应才是有鬼!
可是。。。。。。这里是电梯啊!他怎能这么没定力,居然在电梯里就与封律亲热起来了?。
一想到自己理智尽失的失态模样,巫季朗便感到一阵羞窘,所以他只是紧紧地搂住了封律,不想让他见到自己脸红的困扰模样。
只不过。。。。。。发自他体内的剧烈心跳声,以及满身高热的体温,还是暴露了他内心对于封律的渴望。
「看这样子。。。。。。你好像忍耐不住了?」见巫季朗好半天没吭声,身体又一直保持着火烫的感觉,让封律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低头往巫季朗的耳垂上轻咬,在他的颈畔吐露轻声。
其实就算巫季朗想现在就与他好好欢爱、尽情地满足彼此的渴望,他也不会拒绝,但前提是。。。。。。在事后,巫季朗不会把责任都怪到他头上,还对他大发脾气。
因为巫季朗这个情人啊。。。。。。工作时态度是很认真没错,但与他谈恋爱时,脾气可大的很哪!
「抱。。。。。。抱歉……」听见封律的问话,巫季朗这才有些尴尬地松开了双臂,下再与封律紧搂。
毕竟在雨人之间隔开一点距离,别老是紧拥着,才是让欲火消退的好方法啊!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人会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封律对此自然是半点也不在意的。
「就算这是正常的,也得注意时间地点啊!」巫季朗真不知道封律的乐天是遗传自到家的谁?他记得封家人个个都性情认真严谨,却唯独封律一人如此乐观又自由不拘,说来他可算是封家里的异变了!
「如果我们俩有别的身分就不用了。」封律失笑地拉过巫季朗,往他颊上轻轻烙下一个吻:「不瞒你说,我原奉有打算带你出国结婚的。」
「什么?」巫季朗一下子傻了眼。
结婚?封律没说错吧?他们可是两个大男人啊!怎么结婚?
「你不是以为男人跟男人就不能结婚吧?」封律柔声解释道:「我是希望带你去个能接受男人与男人自由相恋的国家,找个不会有人以异样眼光看待我们的地方,等到我们在那边好好相处一阵子,确定彼此的心意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接受我的求婚,如果你愿意,我们就在那边正式结婚。。。。。。这样才能够给你这个认真的家伙一个明确的交待,不是吗?」
对于这次两人的关系,封律没打算太急,也难得地有了耐性,因为巫季朗可是他想好好呵护的对象,自然得细心对待。
所以他仔细地说明着自己的计划,除了是想让巫季朗安心之外,也是希望两人的关系有进一步的突破,甚至能够得到家人的祝福,不用再委屈巫季朗陪着他躲躲
闪闪的。
而且,若不是早已有这打算,他才不敢大方到在自家公司里跟巫季朗亲热!要知道在公司里上演激|情戏,可是随时都有可能被大哥抓个正着的!
不过,他早就抱着被发现便提早公开两人关系的想法了,所以就算巫季朗想现在就亲热,他也无所谓的。
只是……他想是想得很周到,但这话听在保守的巫季朗耳里,却让他震惊不已。
「你说什么?」巫季朗瞪大眼望着封律。
封律这个举动,不等于是在问他,是否要将两人的关系公布在众人的眼光之下
吗?
但是,私底下相恋和公开关系,可是不一样的啊!
一旦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不知道会对封氏企业造成多大的影响,说不定还会害得封律被家人赶出门,甚至是身败名裂。。。。。。这些事情封律到底考虑过没有?
「别那么惊讶,我是很认真的。」封律抚着巫季朗的脸颊,轻松地笑应道:「别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什么身分不身分、或是名誉之类的,那都只是世人的看法,与我们两个人真心的相恋无关,只与我和你的想法有关,不是吗?所以我才会想带你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