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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来,我甩了一下头,好像要将所有的不愉快都甩掉一般。洗了个澡轻松了很多,我开始向教室走去,毕竟有三天没有去教室了,如果太久没有露面让老师忘记的话,很有可能补考中又会出现我的名字。快到教室时,看见辅导员正在外面和我们校的校花一组打羽毛球,而且是无往而不利,一直坐着盟主宝座在那里边打边笑着。我没有心情看,因为羽毛球能打得过我们辅导员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他是上届我们学校的羽毛球冠军。我刚准备向教室走去。 “猫,你去哪里?” 我回过头一看,果然是鱼在叫我。 “去教室”,我老不情愿地答理她。 她走了过来。 “你这几天都去了哪里?我打电话到你们宿舍都没人接。”她抱怨道。 “董出去有点事,现在回来了,正在睡觉。”我答非所问地说道。 她眼里满是失望地看着我。我真不忍心看着她的这种眼光,却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我只好向打羽毛球的地方走去,她紧紧地跟在我后面。 “猫,你小子可真是神出鬼没呀,完全没有把我这个辅导员放在眼里,出去两三天连个屁都不放一个。”辅导员在那里呵呵地说道。 我笑了笑,说道:“又在这里欺负你的学生呢?” “怎么了?你不服气,来试试呀!”他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情说道。 “我一个怎么打得过你们两个?”我话中有音地说着,还故意对着校花看。 “我和你一起打。”鱼走了上来。 人笨了,不知道有没有药可以救,想找到理由跑人她却来瞎胡闹。我无奈地接过羽毛球拍。不是对手,肯定是早已注定了的,刚开始打了三个球,没赢一个。不是我水平不行,如果和那些不会打的比起来,我怎么说也算是半个高手,可是遇到了我们辅导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看见辅导员在那呵呵地笑着,我想就当是拍你的马屁了,也就不以为然的继续打着。 “别人鱼跟着你真是丢人,看来要吃六个蛋了。”辅导员在旁边有意无意地说道。 如果没有这句话也就算了,可是说了这句话真让我火不打一处来,鱼更是把头低得老低,脸涨得老红(可能是我当时的感觉),好像是被他的话说中一般。我看了看,我们已经输了四个球了,辅导员的水平是厉害,我和鱼水平虽然都一般,但那个校花却是个半桶水。我让鱼只攻校花那一边。她一听就马上明白过来,于是每球都猛攻向校花,很快我们就挽回了四个球。正当鱼乐得一个劲儿地扯我的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醋罐的声音。
第一部分“爱你才来这里”2
“喂,醉猫,你还要不要你的号了?!我快不行了,来换我。”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才一天就开始叫,你属狗的呀?”我没好气地说着。
“还真让你瞧出来了,我他妈的就是属狗的,82年,你说不是属狗,是属什么?”他一阵乐地回答。
“行行行,你再待会。”我挂了电话。
丢了羽毛球拍,向一边走去。辅导员向来也只是说说,对我们这号人物只要是不打架闹事一般是不会理会我们的。
鱼跟着走了出来,“你想去哪里?”
“网吧!”
“我和你一起去。”她连忙说。
“你去做什么?董不在那里。”
她愣在那里,一脸委屈地看着我。我头也没回地走掉,因为我知道,如果再不走,我怕就走不了了。
在路上,我一劲儿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你这个傻瓜,不是喜欢她的吗?既然喜欢别人还装什么酷!然后又一劲儿地劝自己,我是为了兄弟才这么做的。
不知不觉到了网吧。
醋罐一见我来,就开始炫耀自己的战功,说一天二十四小时没动地练级。我看了一下,从我下的时候27级,现在已经快29级了,真是厉害!而且还会武士半月刀法,四天之内练这么高,真是让我做梦都想不到。可是我却麻木那级数,接过来继续练,毒品和董在旁边不停地做着后备工作。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个等级很低的人在我周围不停地转着,我不知道她是凭什么跑到我面前的。因为这里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我也是和毒品组队才到了这里。而她却是一个小道士,老缠着要我组她。一路上不知遇到多少这样的人,我都不屑一顾,或者是说没有心情顾及。这时的我只是想着我走了,鱼现在在做什么呢?我真不该那样对她的。
而毒品却在一旁和她聊开了,因为和我在一起,我是从来就不说话的。哪知道他聊得带劲,竟然组上了她。我没有意见,因为她等级实在太低,低到简直是不能分我的经验值。过了很久,我看清楚了她的网名——“爱你才来这里”。我想了一下,真是低智商的名字。可是,后来只要是我来上网她都在,而我也习惯开始带着她练级,可她的等级却是怎么也高不起来。我和她也慢慢开始聊天,她总是喜欢问我为什么喜欢玩传奇。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有答案,所以更没有办法回答她了。
第一部分“不是婚宴”1
这天,我照样在宿舍睡觉,醋罐依然在帮我练着级。我们两个星期来一直不停地练,正在冲38级,练两级火。忽然,木平回到宿舍通知:“今天晚上开班会,辅导员让大家都参加,你去叫他们回来吧。”我看了看时间,才三点多,便丢下一句“我再睡会”,继续蒙头大睡。
“六点了,快起来,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又是木平那小子。
“有什么大不了的,开班会嘛,又不是没有逃过。”我继续睡我的觉。
“辅导员说了,这次谁不去,就是不给他面子,还让我重点通知你们。”木平对着我的背说道。
男人要面子,自古的理。没有办法,我极不情愿地离开了我心爱的床,小洗了一下,就去网吧,路上竟然遇到了鱼。
“我刚才去网吧,没见你人。”鱼说道。
“我也是去网吧叫他们。”我应着。
“我已经和他们说了。”
她的精神很不好,看来有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怜悯之心立刻在我脑海里涌起。
“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事。”她和我一起向学校走去,谁都没有说话。
回到教室,我还是和她坐在一起,他们都陆续地赶到了教室。辅导员也很准时,原来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说这个星期天我们班集会,庆祝一下鱼被评为我们学校的惟一一个三好学生,木平同学通过英语六级,以及我们班获得了“三好班级”等一大堆荣誉之类的。反正我和毒品、董、醋罐听得是稀里糊涂。想不到才两个星期没来上学,我们班的进步就这样大,不由得想起了他们的话,原来我们不来上课真的是会促进社会的发展。
开完会后,辅导员特地把我叫出去。“这次喝酒你和我一桌,别忘记照顾一下我。我要是醉了,你这次功课都别想及格;我要是没事,你今年的考试也一定没事。”他信誓旦旦地说着,我更是拍着胸膛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很快到了星期天,我们宿舍破天荒地休息了一天,准备大战。出发时的宣言就是让所有的人都直着进去,横着出来。
我赶紧说我不参加。这帮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话是说得大了,可是真干上了,还不是把我往前方推。这种堵枪眼的活我可不想干。可是,看到他们一个个邪笑,我就知道是想跑也不可能的了。
“四方居”地方不算高档,可是菜却不便宜;位置不算繁华,可是生意却不错;装饰不算精致,可是服务小姐却是“美得掉渣”。所以,这样一个饭店对于我们这些并不富足的学生来说,向来只是梦中才可以踏足的地方。
这次我们几个兄弟约定早点去,抢先观察和占据好有利地形,这叫掌握天时、地利、人和,还说什么是孙子教的。其实,他们是想去多和那里的服务员小姐搭讪,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醋罐这回真是如鱼得水,把那几个服务员小姐逗得哈哈大笑。董在一旁抽着烟装酷,也引来了不少小MM的注意。而毒品也是不甘落后,无赖的水准发挥得淋漓尽致,典型的那种“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一个人坐在他们旁边,无语地看着天花板,抽着白沙。其实我更爱抽红梅,可是那烟比白沙贵一块钱。
那群小子只有到了失恋的时候才会第一个想到我,现在这个时候一般是把我晾在一边,我在经常大叫“遇人不淑”的同时也渐渐地习惯了。一直想不通的就是我好歹也是个“黄花大闺男”,怎么就没有人喜欢呢?他们说,现在不流行“黄花菜”,而正流行“阉斗角”,我无语。
人陆陆续续地到齐了,辅导员一看到我身边还有一个空位马上走了过来,说我们喝酒是从来不会迟到的。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失落,鱼怎么还没有来呢?
“可以开始上菜了吧?”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很礼貌地问道。
“再等一会儿,我们还有几个人没有来。”辅导员回答。
还有木平没有来。“都去哪里了,吃饭也让人等,太没风度了,回去好好给木平开个批斗大会。”毒品在一边开玩笑地说着。
“去买葡萄酒了,这里的葡萄酒太贵。”辅导员解释。
“葡萄酒!”我的心一颤,可千万别买“初恋情人”。我还依稀记得它的味道,那是一股钻心的酸楚,酒味不在口中停留,直接滑进心里,然后慢慢地扩散到四肢,无处不透着酸楚。我害怕喝那种酒,虽然只是醋罐请我喝过一次。
千呼万唤始出来,他们俩终于来了,神态很是亲密。两人抱着八瓶酒,从老远我就看见“初恋情人”。每个桌子上放了两瓶,他们分完酒就向我们桌子走来,毕竟现在都是以宿舍为组地坐着。
她坐在木平旁边,神态很是不安,还有一点羞涩。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发生什么了,不然不会有这种儿女之态的。
第一部分“不是婚宴”2
很快菜就上好了,我看见木平那小子一个劲儿地向鱼的碗里夹着菜,我的心则像那冰啤一般 “拔凉拔凉”的。过了一会儿,辅导员开始讲话了,“这次主要是庆祝酒会,所以大家针对两个主人公就可以,不要把矛头指错了。今天我还特地聘请了醉猫同学和我一组,向醉猫敬酒,就是向我敬酒。所以,大家最好是量力而行,不然我把你们罐醉了,可别怪我没抬你回宿舍。”说完大叫了一句,“喝!”
大家端起杯,一起喝下了第一杯。
毒品叫着:“醉猫,你敢与全班为敌?”
“我是被逼的。有人跟我说如果他今天喝醉了,今年考试我就不想及格了,”我无奈地老实交代,“为了兄弟的幸福着想,大家杯下留情。”
“那可不行!辅导员始终是我们的重头戏,你小子竟敢触犯众怒,今天就要量量你醉猫的底。”说完,一阵附和声起。平时没见木平那小子有那么多屁放,今天竟然忽然对我来上这么一句,本来就对他一肚子的气,还自己找上门上挨打。
我笑了笑。
“你不服?”我转过头去,“今天有谁不服就冲着我来。”说完,将啤酒盖咬下,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董、毒品和醋罐猜出我今天心里一定有火,谁都没有说话。刹那间,这么给我一闹,整个气氛很好的酒会变得鸦雀无声。
我看了看鱼,她一脸埋怨地看我。我想了想,我这是吃的那门子醋,难道还想抢“醋罐”的雅号不成?!
“和大家开玩笑的,大家继续喝。”我又举起一瓶酒,一口喝完。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看着木平和鱼接受着别人的祝贺,我却怎么看怎么这像他们两个的婚宴呢?
第二部分不该喝酒的人 1
烟在我指间燃烧,淡淡的烟草味笼罩着我。“白沙”那种特有的味道,虽然没有“红梅”来得香浓,可是仔细品味却又有一股辛辣甘甜从嘴角渗透到心里。 这时,木平走了过来,“猫哥,来,喝一杯。” 我苦笑了一下,是应该和他喝一杯。我举起杯子,“祝贺你!”说完一口喝下。 我喝酒不爱喝第二口,不管是什么容器我都喜欢一口解决,然后任由着酒精在我体内燃烧,再用自己的毅力将它们征服,感受着每一次它们的冲击,一次比一次厉害;体会着自己无穷的毅力和征服感,一次比一次强大。这样,喝酒便成为了我的一股欲望,让我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很多人都在向鱼敬着酒,我看得出她嘴角开始挂着迷茫,这是醉酒的前奏。 毒品站了起来,“鱼,敬你一杯,祝你每年都拿三好学生!”说完便端起了一杯“初恋情人”。 鱼为难地看着那酒杯,“我喝一点,行吗?” “那怎么行!你看别人都是喝一杯,和我就喝一点,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毒品死皮赖脸地说道。 鱼无奈地拿起杯子。刚准备喝,我一把抢过,“我替你喝。” “哈哈,醉猫,你想喝酒就自己一个人一边喝去,凭什么替她喝!”毒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 我拿着杯子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放下不是,不放也不是;喝不是,不喝更不是。同学们都等着看我接下来的表演了。 木平抢过杯子,“要喝也轮不到你。”他双眼早已涨红地说道。 “是呀——还是我喝最合适。”董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我看了看董,无话可说。他是我兄弟,我一直就拿他当兄弟。在我心里这杯酒理所当然也应该让他喝。 “那我再敬她一杯,你们谁喝!”醋罐在旁边看到我们不和,故意说道。 我知道他本意是好心,想劝我们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而闹,可是却是用了最不对的方法。 鱼的杯子里又泛起了泡泡,还是“初恋情人”。我能感觉到那微红的酒色中泛着的尽是酸楚。我无语地坐了下去,只有董和木平仍是站着。我坐下大有表示我退出的意思,即使不能抢得美人归,也不能丢了我们宿舍的“镇宿之宝”。毕竟,考试时还得靠那家伙呢。我无奈地为自己绝好的“理由”笑了笑。 鱼举着杯子,看到我坐了下去,满脸都是失望。木平和董都站着,谁也不示弱。 “有什么好争的!鱼说给谁喝,谁就喝!你们争个人五人六的做什么!”醋罐在旁边提醒道。 大家把眼光都转向鱼,看着她手上的那杯酒,看着董和木平两个人。辅导员递给我一支烟,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是可怜我,对于别人的怜悯我向来只会嗤之以鼻。可是,这次我并没有拒绝,并非因为对方是我的辅导员,而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可怜。 董呀董,当初因为想和鱼多做接触,才和你做起了朋友。如今却要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而不得不放弃鱼,自己挖的坑还得自己填!我点燃烟。你不是说没有感觉吗?你小子的感觉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呢? 我抽着烟想着,是一支红梅,我放到嘴里就知道了。我使尽地抽了一口。抽红梅时有一股似烟非烟的味道在里面,这让我更觉得它像“烟”,因为烟本来就是模糊不清的。 鱼拿着酒,竟然给了我。我不知所措地接住,全班人都呆了,被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大家都以为她会给董,可是却给了一个最没有可能的人。 我拿着酒,看着董和木平那带火的目光,一口气将它喝完。酸的感觉在我心里蒸腾而上,我知道这喝完之后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没有说话,又开始继续喝酒,仿佛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董一个劲儿地叫着“兄弟,喝!”但我怎么听都感觉那句“兄弟”特别刺耳,好像是故意叫给我听的一样。木平则在一边略有所思地吃着饭,后来竟然也不再喝酒……
第二部分不该喝酒的人 2
喝醉了很多人,包括董。我扶着董回宿舍。木平和鱼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哈哈哈!猫,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