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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贱客无情贱 by 诗薇塔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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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告你们去……”
  彭湃手臂一揽,就抱住狂跳的小鹿犬的腰,把他拉到胡同末,任凭凌棋张牙舞爪手脚乱蹬也挣脱不了。凌棋就歇斯底里的大哭大闹起来,一会儿骂爹骂娘,一会儿又告饶让他们放过他。
  折腾了好一阵子,彭湃手臂的力道是丝毫没有松懈下来,凌棋也像是有源源不断的精力在神奇般的涌现出来。到后来他是忍无可忍的把手再次伸向了衣兜,程诺却先他一步伸手去把兜里的东西给取了出来。
  “还我!”凌棋疯了似张着爪子伸向程诺。
  程诺却拿着那个小包左看右看,微笑着说道:“小朋友年轻这么小就染上这个可真不好啊,哥哥帮你戒掉吧。”说着就要扔掉。
  凌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凄苦而又低贱的求程诺不要。
  程诺就说:“那么,你和慕容溪是什么关系呢?”
  凌棋的眼泪里夹杂了非物理刺激的情感,可是他依然咬牙道:“我和她认识而已,没什么关系!”
  程诺的手把那透明的小塑料包给捏紧了,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另一只手却把那塑料包的一角给撕掉了,把小包倒转过来。
  “你说,这么大一个小口,倒多久可以倒出来呢?”
  这话说着,那细细的白色粉末就已经从破裂的小口里倾倒了出来。
  凌棋嘶声力竭的吼着求着程诺,可是程诺除了微笑,没有任何的回答。
  “慕容溪……她是我的表姐……”凌棋全身都抖得像个筛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那金蟾蜍你卖给谁了?”程诺问
  凌棋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失控,可是他依然抖颤着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金蟾蜍……”
  事已至此,彭湃和程诺也几乎就要拿他没办法了。凌棋依旧鬼哭狼嚎的求程诺不要再倒下去。程诺的眼里连一点怜悯都没有,就让那些粉末全都一粒不剩的落了一地。
  彭湃一放手,凌棋就疯了似的扑到地上去用手捧着那和着尘土沙砾的白粉,然后拼命的用鼻去吸。
  连彭湃看见了这场景也不由要叹口气,程诺却依旧不为所动的说道:“麻烦学长把这小朋友送到警察局去吧。”
  彭湃愣了愣,旋即笑道:“小橙子的心可真是狠呢。”
  程诺微微一笑:“如果他可以像警察交代清楚他这段时间的行踪,排除嫌疑,那何乐而不为呢?”
  凌棋被送到警察局之后所提供的口供可谓是漏洞百出,可是任凭警察叔叔好说歹劝连哄带吓的,就是打死也不承认和他知道什么金蟾蜍的事情,而且最后干脆来个彻底消音。
  在他被送到警察局的第二天,慕容溪找到了程诺。
  “在我看见金蟾蜍的第二天回过外婆家吃晚饭。”她开门见山的对程诺说道
  “这个你已经向警察交代过了。”程诺说
  慕容溪看了看一旁的彭湃和小莞玉,闭了闭眼,轻叹一声:“也许我可以查得到你那蟾蜍的下落。可是,你们要答应放过凌棋。”
  “你们什么关系?”程诺明知故问
  “他是我的表弟,可是实际上比我要大,只是辈分比我小而已。”慕容溪坦荡的回答道,“你可以放过他吗?“
  程诺毫不留情的答道:“不能。”
  慕容溪转身就走。
  程诺在她身后说道:“警察迟早会来找你录口供的,你何必这样护短呢?就算我不告他,他也有可能被提起公诉。”
  溪回头:“凌棋他虽然吸毒,可是并不缺那点钱,这事情一定不是他干的。”
  “那你凭什么找到金蟾蜍。”程诺笑得有些讽刺
  慕容溪笑了起来,那样子轻狂而嚣张:“学长,你都不能答应举手之劳,我又怎么能无禄效劳?你放心,凌棋就是毒瘾发作死在看守所,他不想说的事情,谁都无法从他口里套出来的。再说了,只要他不说,我们家有那个关系可以让他安安稳稳的出来。”
  程诺于是还是做了口头的答应,说如果这事情牵扯到凌棋他就不会起诉他。
  慕容溪立马去警察局做凌棋的思想工作。程诺他们在一旁的监控室里看情况。
  几天时间,凌棋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溪走上前去,抱住凌棋的肩膀,看着他说道:“告诉我,金蟾蜍的事情你是否告诉过别人?”
  凌棋低头不说话。
  溪就叹息道:“其实我早就怀疑这事情和你有关,想来想去还是我当时太兴奋所以多嘴告诉了你。可我知道你不会干这样的事情,但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替别人担着这事情。弟弟你在怕什么呢?你知道那个金蟾蜍值多少钱吗?”
  凌棋还是不说话。
  溪说:“我保守估计吧,市价不低于两百万。”
  凌棋这下说话了:“这么值钱?”
  溪看了看凌棋,忽然问道:“你这样执着不说出它的下落,是不是这事情和那个王子择有关系?”
  凌棋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有关系?”
  慕容溪无语的捂额:“果然有关系……那东西是他派人抢的吗?”
  “肯定不是!”凌棋又是条件反射的抢着回答,“子择他不稀罕这些东西。”
  “那是谁抢的?”溪的眼睛亮了起来
  凌棋又低头了。
  溪就吓他说:“如果这东西不是他抢的,你就要马上说清楚,要不连累到了他,到时候是说不清的。”
  凌棋面露担忧之色,犹豫了半响,才对溪说道:“这东西,是我一个吸毒的哥们儿下手的,我也是和他说着玩的……没想到他认识那学校的一些人,一直跟踪那个程诺,后来见他那个女朋友在路上把那玩意儿拿出来看,就下手抢了……可是,这事情我没有参与。”
  溪看着凌棋:“你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凌棋小声的说:“我是一直知道这事情,但是碍于哥们儿情面不敢说出来。”
  溪忽然大声的吼道:“你还要骗我!”
  凌棋吓得浑身一抖,溪瞪着他:“这事情要是和那个王子择没一点关系,你会死撑到现在?说!那东西是不是销赃给他了?”
  凌棋嘴唇嚅动着,忽然落下眼泪来。
  “子择,”他哭着说道,“他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我想着你喜欢上的东西一定很值钱,想便宜卖给他还他平时给我的人情。可是我真的没有参与抢劫,是后来我那哥们儿找到我帮忙想办法销赃的时候才想到给子择的。彭湃找到我的时候我才想到我有可能连累他……溪,子择应该没事吧?”
  溪恨着凌棋:“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我们整个家族就只剩下你唯一一个男孩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她站了起来靠近凌棋的脸说道:“那个王子择是在买赃,就是共犯!他逃不掉的!”
  说完她就扔下后面惊呆的凌棋跑了出去。
  没想到凌棋居然两万块钱就把金蟾蜍卖给了那个王子择,他曾经的情人。当然后来警察叔叔找回了金蟾蜍,并顺藤摸瓜把所有参与抢劫的人都捉拿归案。凌棋被送去强制戒毒。又由于是在严打期间,被一同告上了法庭。
  慕容溪去找程诺。
  “你答应过要放过他的。”她静静的看着程诺
  程诺却温和的看着溪说道:“妹妹,我这样是为了你弟弟好。如果只有他一人没有被起诉的话,其它人出狱以后会报复他的。而且,他也承认帮忙盯梢过,你们家不是有势力可以把他弄出来吗?“
  慕容溪冷笑道:“那是两回事情。我见过无耻的,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你知道凌棋上个月才刚满18岁,要是被起诉一定逃不过判刑。监狱那种地方,是好人也会关成坏人的。你这样做真是太绝了。”
  小莞玉在一旁听到了这话,就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程诺,说道:“要不哥哥就算了吧,那个凌棋还小啊。”
  程诺笑了笑:“他已经不小了,不是上个月刚满十八吗?再说我也没有告他啊,如果不是他后来主动承认他也是共犯的话,警察也不会拘留他的。凌棋所犯的罪不重,应该不会被判几年吧?”
  “判几年是一回事情,你起诉又是另一回事情。我歧视的是你的言而无信。”慕容溪骂道
  “我没办法单独撤销对他一个人的起诉,”程诺正色答道,“现在只能说尽量把重点放在主犯身上。”
  慕容溪隔了半天,才幽幽的看着程诺
  “学长,你有弟弟或者妹妹吗?”她身上的锐气全消,带着一种哀怨的神情,“凌棋,他是我们家这一辈里唯一的男孩,从小就聪明和优秀得没话说。可是他六岁那年,父母先后在外面找了情人,然后离婚,从那以后就没人管他了。你不知道,他从那时一直起都表现得很坚强,学习依旧很好,生活也很能自理。直到他考上了重点高中却开始逃课,我们才知道,我们一直被他骗了……其实他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啊……孩子不论变成什么样,都是父母的过失,与他无关。所以学长,我求求你,不要再让他的人生抹上任何灰色的痕迹了啊……”
  程诺看着慕容溪,淡淡的笑里没有丝毫的动摇:“我们,自从脱离母体开始,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的过错,是怪不得别人的。”
  “学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有弟弟或者妹妹吗?”溪大声的质问道
  “有。”程诺简短的回答
  “要是你的弟弟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还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程诺耸了耸了肩:“对不起妹妹,我的弟弟妹妹不会干这样的傻事。我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兄长。”
  “啪!”一杯水向程诺的脸上泼了过来,泼得莞玉惊叫起来……
  慕容溪的手里端着一个从桌上拿起的杯子,看着湿漉漉的程诺,气得浑身发抖。
  “程诺是吧?我从现在这一刻诅咒你!”她的眼里透着一股凶狠的光,“总有一天,你也像我今日这般的无奈失望和伤心,为了你所爱的人,无论亲人也好,爱人也好……总有一天,你会在别人无情的伤害里痛苦,无助……忍受别人的冷漠嘲笑和奚落。爱会远离你而去,亲人朋友都不复存在,你只会孤独而寂寞的行尸走肉般的残喘延息!你记住,我会永远的诅咒你!直到这诅咒应验!”
  她说完,就把杯子呯的一声摔碎在地上,转身离去。
  别人的冷漠嘲笑和奚落……
  是吗?
  程诺接过小莞玉递来的干毛巾,在心里无谓的笑道,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自我有记忆开始,就是在所有人的冷嘲热讽里成长的,而给予我一切耻辱的那个人,到现在又有受到过什么惩罚呢?
  所以说,慕容溪小妹妹,你的诅咒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啊……
  程诺无力的躺在寝室的床上,手里握着那个失而复得的金蟾蜍,过往的记忆像蒙太奇一样的回放着。
  有人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他心里这样说,嘴里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门开了,那人进来了。
  他俯视着平躺在床上的程诺
  “和我约一次会吧?”

  第一次约会

  和我约一次会吧?
  这样的话从彭湃的口里说出来,对于程诺来说是一点诱惑力也没有。
  可是程诺把手伸出去:“学长,去哪里?”
  彭湃把程诺拉了起来。
  “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管。”
  程诺真的什么也不用管,彭湃把他带到了学校后面的小河上游。
  程诺抬头看着春天的暖阳照射在他们的头顶,回头的时候,却看见彭湃在往河堤那边的密林里走。
  “下来吧。”他在那边叫程诺。
  程诺穿过树枝和杂草,看见彭湃已经把鞋子和外面的牛仔裤都脱了,他面前是一条清澈的小水沟。
  程诺有些惊奇的样子:“现在还是春天,难道学长你要下去泡澡?”
  彭湃笑道:“程诺同学,你那清纯的样子也就留给别人看吧,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晋凤也是有河的地方吧?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
  程诺于是回笑道:“学长,现在可是春季的禁渔期哦。你这样残害生灵可是要不得的。”
  彭湃说:“我管它禁渔还是禁欲,外面的法则对于我这样的刁民来说从来不管用,我只知道今天我要下水,这条沟里的生灵劫难来了。”
  你确实是个劫难,程诺心里骂道,嘴上却依旧笑着说:“学长你就慢慢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就靠边上一坐。
  只是他屁股还没坐稳,彭湃忽然又上前来拉他:“小橙子,你这样可就不好玩了。”
  程诺想拖开彭湃的爪子,可彭湃却忽然牢牢的扭着他就要往河下拽。程诺急忙也反手去抓彭湃的手,想要锁他的腕顺势把他甩下去。哪知道彭湃早有准备,那□的大腿忽然往程诺的腿上一盘,肩膀顶着程诺的左胸,和他缠在一起。
  两个人好像两只野兽一样扭打在一起,一边斗着劲一边顺着坡往小沟里滑去。
  嘭咚!
  水花四溅。
  程诺被彭湃拉下了水。
  他整个人浸在冰冷的沟水里,只有头被彭湃的一只手托着,浮出了水面。
  彭湃跪坐在程诺的身上。
  “所以说……呵呵,”他轻浮的笑着,唇靠近了程诺的脸,“无论在什么时候,力量永远是王道。”
  程诺的眼睛下垂看着彭湃的嘴
  “是么,”他的嘴唇轻颤着,还未等彭湃的眼神从他脸上移开,脑袋忽然往后一仰,电光火石一般,那前额就回过来嘣的一声撞上了彭湃的嘴。
  彭湃一个惊,还没反应过来去捂几乎被程诺铁头撞裂的唇,就被程诺的膝盖一顶,再扼住咽喉,被反甩到了水里。
  “学长说得对。”反败为胜的程诺骑在彭湃的身上,一只手依然扼住彭湃的喉,轻蔑的笑道,“力量永远是王道。”
  彭湃此时四肢都无法动弹,一旦咽喉的血脉被掐断,其大脑的指令也就无法到达中枢神经。
  可是,程诺此时听到了一种疯狂得不真实的笑声,从彭湃那几乎无法呼吸的喉里传出来。
  这是幻觉吗?他的心里此时也是相当的震惊,彭湃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如果再不放手的话……放手吧,程诺,放手啊,程诺……
  ……
  ……
  程诺跌坐在只有大约四十公分水深的小沟里,看着眼前咳喘着天翻地覆的彭湃。
  “咳咳……哈哈……咳咳……”他分辨不清彭湃是在笑还是在咳
  等彭湃稍微缓过一点劲来的时候,他从水沟里起来,半走半爬的摸到了发愣的程诺身边。
  “杀人是很爽的事情吧?”他问程诺
  程诺的眼神在彭湃的脸上扫了一下,有些发愣的看着沟边。
  彭湃的手缓缓的伸过来,抱住好像没有任何反抗意识的程诺。
  “所以说啊,”他把头靠在程诺的肩膀上,“撕去面具,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那么小橙子,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呢?”
  程诺的话,说得很清晰。
  程诺说:“学长你错了。学长你的情感是很丰富的,可是我没有情感,也不想要任何的情感。我们,不是一样的人。“
  “是么?”彭湃笑出了声来,“那么秦肖莞玉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我妹妹而已。“程诺回答
  “呵呵,男人在对一个女人有非分之想的时候,总是先从妹妹这个称呼还是套近乎的。不要骗我哦……我这方面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是么?”程诺把彭湃推开,“学长确定你不会是吃食味精过量导致内分泌失调?”
  彭湃咦了一声:“我向来只觉得我荷尔蒙分泌过量,这是不是也属于内分泌的范畴。”
  程诺把脸转到一边。
  “你在笑吗?小橙子。”彭湃去扳程诺的脸,“啊?你在笑吧?把脸别过去干什么?”
  程诺把脸又转了回来,那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学长,我没有笑。”
  这话刚一说完,他就噗的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彭湃也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起来吧,别把这沟里的鱼都坐死了。”
  两个人身上所剩的衣服全都湿了个透,无可奈可的都脱完了只剩一天内裤贴在身上。彭湃去搬大的石头来斩断河沟。
  这河沟的水不是很深,没一会儿就给拦腰截成了两端。
  彭湃跑后来的树丛里去,找过来两个盆子。
  “学长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吧?”程诺问
  “是第二次。”彭湃倒是很坦白,“所以来留了盆子在这里,上次来是和刘小素,就是你那次抓到和我上床的那个。”
  程诺从沟里用盆子舀水,没接彭湃的话,而是自顾的说道:“我小的时候,也和嘉嘉还有陵儿一起干过这事情。不过那时候是冬天,我们斩断的也不是小沟,而是大河。”
  “这事情一般都是整个村儿干的事情吧?”彭湃笑道,“我们那里也这样,一到冬天河水就枯了,然后大家用大石头把河斩断,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拿着盆子去舀水。就像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一样欢喜。”
  程诺抬头问彭湃:“盘鳌有那么穷吗?我们后来都是租抽水机来抽的,你们还用盆子舀?”
  “有那么穷,我们那里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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