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秋我为王-第5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这个被园圃和鹿苑包围的宫殿,见到了她的新主人,徐嬴夫人。

对于西子这样的庶民女子而言,诸侯夫人是高高在上的,西子在越国时入宫学习礼仪,也见过越王夫人。那位夫人在吴国为奴婢三年受尽苦楚,甚至被夫差唤去侍寝过。受此奇耻大辱后,越王夫人也与勾践一样变得敏感而神经质,看到西子等人,眼中满是冰冷和妒意……

但徐嬴夫人却不一样,她穿着红色的冬装雍容而华美,是正儿八经的中原贵妇,对西子的容颜虽然惊叹了一番,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和颜悦色地让她起身,与她交谈。问她从何而来,祖上在徐国任何职位,何时流落到越国,今年几岁了,家中可有亲人……

就在这闲聊中,西子总算放松了下来,聊了一会后,女御告知了徐嬴夫人赵无恤的安排,徐嬴夫人笑骂了一句:“这等妙龄美人备箕帚之用,也就君侯能做出来,真是暴殄天物。”

她有些怜惜地看着西子:“往后,你就现在园圃里侍候吧,正好君上为我寻来了南方楚越之地的薜荔、荼蘼,这些花木北方少见,虞人不知其习性,你既然是从越国来的,当知晓一二。”

因为事情的发展与西子的想象不太一样,她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现在只能下意识地应诺。

于是她便在长秋宫内做了一名高级宫女,冬去春来,白雪消融,万物复苏,鹿角掉落又长出,柳树的嫩芽抽了条,花蕾一点点在枝头绽放,而西子也将溪水边的南方花木照料得妥妥帖帖……

慢慢地,她也习惯了赵宫里的生活,和炎热潮湿的越地相比,这里更为干燥寒冷,比起会稽的高脚竹楼构成的“宫室”,这里宫室巍峨,门禁严格,她压根不知道长秋宫外是何情形。

好在西子此行的目标赵侯无恤极其宠爱徐嬴夫人,多则四五天,少则两三日,必定会来长秋宫过夜,次日清晨方归。

“这也许是我的机会……”越人重诺,既然使命未完成,西子就必须不断尝试。时间紧迫,于她们一家有恩的越国日日夜夜受着吴国的苛政,越国的王和百姓都盼望着能复仇雪耻,所以她也不能干坐在这长秋宫里虚度终日。

远离越国,同来的越女也被分散安置在其他宫室,孤身一人,在这里,她只能靠自己……

西子开始有意无意地与同处一室的宫女们寒暄,打听赵侯的往来规则,所经路径——她在会稽时专门学过北方话,虽然很难去掉越地女子那听上去软绵绵的口音,但交流并无障碍。

在好言好语博得旁人信任,得知赵无恤行经路径后,又一日,西子擅自离开了她的职守,打扮好自己的容貌,一早便侯在过道旁的花木从里。只等赵侯车驾经过,她就假装路过,出去让他见到——就算赵侯对自己不感兴趣,西子也必须尝试,必须让赵侯看到她,想起她……

然后召见她,临幸她,宠爱她,纵然她内心一百个不情愿……西子咬了咬牙,这就是她背负的命运。

她是个柔弱的女子,来赵国的路上,她数番想过退,想过逃,想过离开,甚至将希望寄托在范蠡身上。可范蠡终究弃她而去,如今,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把完成使命作为她存身于世的唯一寄托。

至于对范蠡的那一点私情,既然对于他而言,志向和承诺比她重要,那段似有似无的情,也渐渐淡了……

左等右等,终于,她看到在宫内寺人管宁监(宁致远!)引导下,赵侯的车驾在慢慢驶过来……

西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情,向前踏上一步,张口欲言。

然而下一刻,她却从背后伸出的手拉住了。

一回头,一位面相凶恶的傅姆对她怒目而视,身后则是那几名与她同居一室的宫女,低声训斥她道:

“贱婢,不想活了?竟敢来勾引君上!”

……

次日赵侯离开长秋宫后,在柴房里被关了一夜,受尽宫婢们冷言冷语讽刺的西子才被带到徐嬴夫人面前。

虽然身上衣着普通,还有被撕扯的褶皱,却并不妨碍西子明艳不可方物。

徐嬴夫人面沉如水,当面问她:“西子,这数月里你做的很不错,将花圃照料得井井有条,我正打算将你升为近侍女御,你却擅离职守,跑到御道上窥伺国君车驾,是何居心?”

“贱婢该死!”西子五体投地。

她知道,自己的生死都在徐嬴夫人手里,但如今什么说辞都没用了,她已经来宫里几个月,迷路无从说起,擅离职守也是罪加一等,更何况,身后早有人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徐嬴夫人想必一清二楚。

西子从那位教她们房中之术,以及宫闱礼仪的楚宫白发宫女处,听说过诸侯后宫秘闻。那些楚平王的夫人们为了争宠,真是用尽了手段,或让其他夫人滑胎流产,或不惜里赶尽杀绝。至于自己宫里的女婢,若有人产生非分之想,胆敢勾引君侯的,直接缢杀以儆效尤!

等待自己的,是否也是这样的命运?也罢也罢,反正自从被范蠡舍弃,使命又诸般不顺后,她已经心力交瘁,越国是回不去了,若能痛快一死也好。

然而徐嬴夫人看着她,却并未如西子想象中的那般妒意大起,也没有让旁人为难惩处她,而是唤她来到身旁坐下。

“你从江南之地千里迢迢来到赵国,自然不是为了做一个浇花宫女的,博得君侯欢心,为母国赢得盟友,应该就是你的目的吧?”

“夫人,贱婢死罪……贱婢正是为此才被送到赵国的。”

西子立刻泪眼婆沙,相当于默认了这种说法,这并不过分,她必须依靠自己的演技才能渡过这一劫。

只要不把种大夫在她离开前,最后对她嘱咐的话暴露即可。

“若吴亡越兴,还望西子能在宫中牵住赵侯的心,让他沉迷枕席,荒废朝政……”

孰料,徐嬴夫人先是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看穿她最隐晦曲折的心思,最后化作了释然和怜惜。

“越国的事情,我也曾听君上说起过,为国献身,何罪可言?你我同样是亡国之余的苦命人,却在这邺城里相遇,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天意。”

她给西子赐座,随即拉着她的手对旁边的众宫女说道:“我与君侯成婚时虽然是以诸侯之女的仪式嫁的,却没有媵妾相伴。西子乃徐国遗族,往后,她便相当于我的媵了!”

西子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成了季嬴的“媵”,虽然没有正式给她名分,但自此以后在宫里无人不敬她。

她对此十分不解,只能归结于徐嬴夫人的善意和对她的垂怜,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又是感激,又是觉得愧对了她的好意。

然而更让她猝不及防的事情接踵而至,这一夜,西子刚从溪水边照料完花回来,季嬴便让傅姆告知她,速速沐浴更衣,准备侍寝君侯……

第1056章 西施(下)

宫室深深,当门扉从外面被合上后,已经梳妆打扮好的西子只觉得心跳得快要蹦出胸口了。

赵侯无恤正站在偏殿厅堂内,逗弄笼子里的一只来自南方的罗鸗鸟,西子理了理思路,鼓足勇气上前一步,柔声唤道:“君上……”

赵无恤回过头,看到一位天姿国色少女跪拜在面前,清雅的打扮,肩膀瘦小,惹人怜惜。

她弱弱地说道:“妾乃于越粗俗女子,入赵时不知礼数,冒犯了君上,在来长秋宫为奴婢数月,多亏夫人调教,略知礼仪,今日夫人遣妾来此侍候,君上若是不嫌妾容貌不堪入目……”

西子说第一句的时候,声音犹自颤抖,但这一句出口以后,不知为何,却是越说越是流利,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便不由得露出在会稽时练习已久的妩媚笑容来:“妾愿陪添枕席,博君欢愉……”

然而赵无恤却还是初见西子时那种晓有兴趣的神情,凝视着她的眼睛。

实际上西子已经紧张到双手颤抖,但却努力保持着那妩媚的笑容,极力掩住眼里那丝惶恐和惧意,带着盈盈期盼迎上他的眼眸。

赵侯的表情在她醉人的笑容中慢慢融化,露出一丝微笑来,颔首道:“西子之美,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寡人又不是泥人,怎么会嫌弃呢?”

被如此称赞,西子不知是喜是忧,却听赵无恤又说道:“当年吴国公子季札出使鲁国,听诸侯礼乐,便能从诗里看到列国风情。舞乐不分家,既然今日闲暇,你再为孤跳一曲舞吧,也让孤在出征前,憧憬一下南国风光……”

……

越地文明不够兴盛,反倒是从楚国传入了不少东西,比如越国的执政,也被称之为令尹,会稽的宫人,也多引入楚人,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许多舞人。西子肤白腰细,楚舞之中翘袖折腰的妩媚,跳起来是其余女子望尘莫及的,而楚舞里揉入了越地的歌谣,由她软绵绵的声音唱出来,别有一番趣味。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君侯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君侯。”

她似乎化身船娘,荡着小舟,半羞半露,柔情似水,越语哝哝,娇柔乖顺,颇能激起男性本能的爱护,只想登上船只,与她蒙上被子亲热一番。

长秋宫的偏室似乎变成了江南水乡,莽原荒林里暗藏着的竹楼人家。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然而唱到这里,西子却莫名的迟疑,舞姿略乱,长袖击中壁顶,她咬了咬牙,索性盘旋着飞舞,顺势跌入赵侯的怀抱之中。

这样一位可人儿投怀送抱,岂能不接着?

果然,赵无恤接住了她,一时间如同软玉入怀,他揽着她的腰,扶起了西子,表情很是和气,但他口中说出的话,却令西子心胆俱碎。

他问:“郑旦在吴宫里,给夫差跳的也是这样的舞么?”

……

恍若九天惊雷,当头劈下,西子听了此言,整个人都僵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醒转过来,顿时身子不能自控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汗透重衣。

“妾,不知道君上在说什么……”

赵无恤淡淡地说道:“诸暨苎萝山,村西浣纱女,越君勾践图谋复国,以赵侯、吴子好色,乃用范蠡之谋,遍访美色,得西子、郑旦,饰以罗榖,教以容步,习于土城,临于都巷。三年学服,乃分别献于赵侯无恤、吴子夫差,以求赵吴构难,越国亦能结交强援,顺势复国……我虽然身处北方,却并非耳聋目睽,有些事情想查,还是查得到的。”

说完以后,赵无恤神情安详地看着西子,西子近乎绝望地抬头,看到赵侯面无表情,在她心里,此人的可怕程度又多了几分,比阴郁的越王勾践更令人畏惧。若他对自己有意,为何要将自己放置在长秋宫不闻不问?若是他对自己无意,为何要将自己的过往查得这么清楚,甚至连只有寥寥数人知晓的美人计细节也说得大体不差……

他到底想做什么?

西子岂能知道,历史上的自己名声极盛,与其说赵无恤是对这个人感兴趣,不如说是对她的名号感兴趣。

至于刚才说的话,大半是赵无恤根据前世对西子的记载随口一提的,可在西子听来,却是震撼莫名。

她放开抓住赵无恤衣服的手,一步步退后,五体投地,绝望地道:“君侯既然已知妾底细,亦知越国之谋,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是妾欺君,妾愿领罪,但越国此举亦无可奈何,还望君侯能履行承诺,助越复国!”

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来到赵宫之后,西子才深刻地感觉到,她在会稽那三年所学,与打小在无数谎言和阴谋中浸淫过的君侯和夫人们来说,实在是太嫩了。

赵无恤却笑了起来,走到西子面前道:“在你眼中,寡人就如此残暴,如此阴毒吗?我不是吴王阖闾,不必用美人头颅来为霸业铺路,如此佳人藏于深宫,还是要活的才好。”

西子诧异地看着赵无恤,他伸手将她拉了起来:“你身为越人,为报效越君于施氏一族恩情而毅然入会稽,是为孝;受越国重托,远赴北方异国,是为勇;孤身一人,举步维艰,却仍然不忘承诺,屡屡尝试,是为信;能够靠自己的容貌舞姿让寡人意动,是为智。有仁信勇智,虽为女子,却胜过许多男儿无数。若越人都能像你一般,我便不奇怪勾践能够复国了。”

西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吃惊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君侯……君侯……不怪罪妾欺君?”

赵无恤不以为然:“为人君者,荫德于人者也;为人臣者,仰生于上者也。就算是为君者,又岂能期望一厢情愿的忠贞?故而君使臣以德,臣待君以忠;夫待妾以恩,妾待夫以贞。寡人不曾荫德于你,又怎么能苛责你怀有心计?”

“寡人知道你亦是无奈之举,只是世间之事,最好直道而行,卖弄心计若为人看穿,反而适得其反。”

西子怔在当场,两行清泪流了出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赵无恤面前,她百般掩饰的所有伪装忽然崩塌,自己被剥得不着寸缕,暴露在冷冰冰的空气里,在赵无恤不加掩饰的瞩目下,羞怒而倔强。谁料这时,肩头却多了一件他亲自披上的衣服一般……此种感觉,百味交杂。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声打更的声音,不知不觉,一更天已至,夜色已深……

西子擦了眼泪,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便颤颤巍巍地起身:“时候不早了,妾侍奉君侯入寝……”

“算了。”赵无恤却摆了摆手,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舞也看过了,话也说尽了,你心中放不下对越国的承诺,何必勉强堆笑,曲意逢迎。”

他继续转身过去,逗弄那只关在笼子里的罗鸗鸟,似乎它比西子更加有趣:“越国送来的美人寡人收下了,至于什么时候品尝,那便是我的事。且留下一个念想吧,待寡人讨平吴国,完成了与越国的约定,到时候你使命完成,或许便能安心待在赵宫,在寡人面前能够更自在些、更从容些……你先下去罢。”

西子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了,如蒙大赦,却又怅然若失……

她乖顺地下拜告辞,在快走到厅堂门口时,却听赵侯又唤了她。

“西子!”

“妾在……君侯有何吩咐?”西子暗骂自己,为何明明被赵侯玩弄于股掌之上,心里却有种淡淡的期待感?在自己的目的被完全看穿后,她已经没了引诱赵无恤的念头,只想赶紧调头逃离这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可一听到呼唤,脚步却像是被黏住了一般,心里怦怦直跳。

此人之命,她无从抗拒,只能顺从。

“你改一个名罢。”

“啊?”

赵侯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西子惊诧:“改名?”

“对,你出自施氏,便叫西施吧。”

西子歪着脑袋,不知所谓:“可是,这不合女子取名之制……”

“赵宫里,我便是规矩,抬举谁,贬斥谁,都在一言之间,改个名算什么。”赵无恤一笑:“越国的西子已是过往,从今以后,你就是赵宫的越美人西施!”

……

西施离开后,室内只剩下赵无恤一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她以为,他听不出来她今夜最后一句饱含的绝望么?看来她还是没把范蠡完全忘掉,这个姑娘,还得继续调教啊……

他现在是君侯,也是男人,对他来说,后宫女子唾手可得,可是赵无恤也有着某种隐秘的洁癖和骄傲,毕竟已经不是前世的初哥了,对女人,他挑得很。

西施,这个看似柔弱的南方少女,的确可令男人心动,连赵无恤也无法无视。既然越人拱手将她送来,赵无恤也就顺手接纳,但说实话,没了历史传说本身施加的种种光环,现在的西施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更漂亮些的女子,如此而已。

初见时,赵无恤除了欣赏之外,内心也洞察一切。这个越国少女心系使命,纵然心有不愿,却依然向他送上最妩媚的微笑,两次向他献舞,试图引诱他上钩。

但效果却没她想象的那么大,这样的舞蹈,赵无恤见过更火爆的。

十年前,赵无恤看过南子在祭祀中的祭舞,她化身神女,与神灵应和,与天地共鸣。她高歌时,人群齐和;她低吟时,人群敛息;她狂舞时,人群激动;她收敛时,人群拜服。从她身上,赵无恤看到了诸侯公女的高贵,看到了人神一体的圣洁,以及内在暗藏的风骚,过目难忘。她尽情挥舞着长袖,如神祇般野性奔腾,引起他身为男人、身为雄性的征服之欲。

和季嬴浓烈的亲情不同,和与乐灵子的相濡以沫不同,赵无恤对南子的欲望像是吸毒一般上瘾,比鲨鱼对鲜血的渴望还重。他们的战场在床榻,也在朝堂,在天下,他们相抗衡相挑逗,如同丛林中的雌雄双豹,一奔一逐,男人若追逐不上她奔跑的速度,就休想和她……对那个女人而言,配偶必须比她更强势,才能让她甘心承欢身下。

与之相比,西子的引诱,就略显稚嫩了,远不及赵无恤在面对南子时被挑起的炙热欲望。

当然,赵无恤承认,翩翩起舞,越语哝哝,的确令人沉醉,在软玉入怀时,自己还是心动了。只是他的心里分量最重的还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开万世太平,若是没有更多的羁绊,这一点点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